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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事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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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木大哥呢?”

“多亏有丛林掩护,我也没受伤。”木花看了看保护他们树干,有几支银针甚至从树干后钻出尖来,可见其威力的一斑。

“尽管挣扎吧,美丽的银针将会是你们此生最后的记忆。”梅雪藏重新调整曲调,放出狂言。

“大人,你怎么了?”

“没有大事。”康捕头用逞强的声音回复,他单膝跪在地上用刀支撑着身体。“腿上中了暗器,针上有麻药。”

树林遮蔽了三分之一的月光,在黑暗中飞行的暗器成了难以躲避的凶器。

“真没意思。”梅雪藏哼了一声。“这样一来,我的对手就只剩下前面的那两个无名小子了。”

局势仅在一个回合就发生了扭转。后面的康捕头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照顾着福姬和蓝儿的两位捕快自知功夫平平也不敢贸然向前。前面的木花和羽安躲在树林背面,顾忌那个“梅雪藏”的招式。

“就没有办法了吗?”蓝儿焦急道。

“没用的。”福姬突然开口了,眼眸里闪动着一丝凄凉,她一字一字宣告道:“木花会死。”

“什么!”蓝儿惊讶地看着福姬毫无动摇的表情。“福姬姐姐,你说什么?”

“他会死在梅雪藏之手,这就是我看到的宿命。”福姬平静地说:“所以说,无论我们怎样做,生命将到尽头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怎么会”蓝儿难以置信,喃喃道:“木大哥一定不会输,命运一定能改变的”

“别天真了。”福姬憔悴的面容中多出一股从容,那是向命运低头后准备安然赴死的从容。“还是那句话,祸福早已注定,只是看不见,就是看见了人也只能顺从。下一次交手,木花就会死,即使知道这个事实我们也无法改变,这便是人的悲哀。”

“蓝儿不懂命运和福祸,可知道品茶的道理。”

“品茶的道理?”

“给客人端茶时,如果礼仪得体、面带微笑,客人就会被送茶的人感动,就算是乡野粗茶也会欣然去品味。相反,送茶的人毫无礼貌、举止粗俗,即使是珍贵的名茶客人也会觉得难以下咽。”

壶中茶就像是既定的命运,好茶是福粗茶是祸,品茶人品茶的喜与厌在不知壶中茶品优劣的情况下,受着上茶人人为的影响。有时就算知晓壶中是劣茶,也会因上茶人诚挚的表现而倍受感动,欣然品茶。

“就算蓝儿你这样说人也无法抵抗先定的未来,不然,我就不会在明明努力的情况下还会遭受那么多”

“那是因为只有福姬姐姐你一个人努力的缘故啊,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总会克服困难的。”

福姬看着蓝儿充满信心的脸孔,在这个女孩眼中看不见身陷绝境的绝望,有的只是如冬季里奇迹般存在的温泉一样的温暖。福姬感觉自己就像个品茶人,接受了蓝儿递上的一壶热茶,壶中的茶品真会因为她的这种信念而改变吗?

“前面的胆小鬼要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先杀后面的官差和女人了。”

“木大哥不能去,他这是在诱你送死。”羽安拉住木花的胳膊。

“要是不出去蓝儿、福姬和康兄他们就危险了。”木花坚定地看着外面,决意道:“只有赌一把了!”

木花的打算是:从针阵的死角发动最后一击!

梅雪藏的覆盖范围并不是毫无死角,从刚刚的交锋中木花发现上方是梨花长琴发射暗器的空白处,一次发射千支梨花针其反冲力必然使启动者难以在短时内调整发射方向,必须在时差内跳到空中对下发起致命一击。接下来就是用速度来赌大家的性命了!

“躲在后面不要露头。”木花拿开羽安的手,向他表示“放心”。

木花走了出来,双手自然下垂,全身不动如岳。

“佩服你的胆量,不过只能玩儿到这了。”梅雪藏手指一挑,琴弦颤动,音符骤然生变!

就是这个曲调!趁现在!

木花一跃而起。

梨花针却没有发动。

梅雪藏阴笑了。

方才的变调是虚晃一招!木花明白时已经晚了。

梨花长琴的缺点在何处梅雪藏再清楚不过,从敌人的角度思考梅雪藏当然研究了应对之策。飞身在空中的木花将难以躲避接下来的攻击。梅雪藏由坐改单膝跪立,一个膝盖把琴支向空中,奏响了夺命曲——《梅雪藏》。

曲调奏响,琴箱内的机关发动。梅雪藏的这一举动,仿佛是个开关触动了所有人身上的“机关”。

福姬猛地站起对蓝儿喊了一句“跟着我”,然后像飞箭一般冲了出去。蓝儿只是下意识地要救木花,跟在福姬身后跑过去。

“木大哥!”羽安拔出佩剑,丢了过去。

“找死。”梅雪藏回手发出几支银针。

福姬看着眼前的景象,和自己之前预见的未来一样:千支梨花针离开琴箱,对着空中避无可避的木花。按照未来,下一刻木花的鲜血将在针雨中飞溅。

能赶上吗?她倒了下去,眼睛依然盯着前方。

蓝儿恍然明白,福姬是把自己当做了盾牌,她要用生命来见证蓝儿天真的想法。

此时的蓝儿已经扑到了梅雪藏身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用力向一侧拉扯。

木花接住宝剑的一瞬感到心脏猛烈的一跳,这个漫遍全身的感觉宣誓着体内什么东西的复活。

梨花针阵受到蓝儿的影响有一多半发生了偏离。

木花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他对着梅雪藏喝道:“我不是无名小子,我叫——木花!”

手中的剑开出剑花,银光轮闪划开夜幕,一时间剩余飞来的银针悉数被这道剑壁打散。

“风云剑豪!”梅雪藏惊讶的眼中印着纷乱的剑影,念出了一个称号。

“嘿!”康捕头大喝着将刀抛了出去。

剑光同时刺下——

福姬的视线被红色覆盖。

一把刀插在背后,一把剑插在前胸。梅雪藏低着头,血液从嘴角流出。他提着最后一口气,说:“有幸看到风云剑豪出剑,此生也该满足了。那些女子关在此地西南十五里的一个酒窖”

眼中的一切尽数消失,一片黑暗,福姬渐渐失去了意识。

“福姬姐姐!福姬姐姐”耳边隐隐约约的呼喊声也弱了下去。

“命运结束了”她微动着嘴唇,发出最后一句细微的声音。

城东事记 第十九章 罗隐寺的故事

第十九章罗隐寺的故事

张开眼睛,一片漆黑。是在夜里吗?她想。身上还使不上力气,但意识很清醒。

“福姬姐姐,你醒啦!”耳畔传来了蓝儿的声音。

自己还活着。

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手,摸到一双柔软的小手。

“这是在哪?”她极力转头看着蓝儿,感觉嗓子有些干涩。

“在路上的客栈。那天福姬姐姐中了暗器,所幸没有打中要害,只是因为暗器上的麻药昏了过去。”

“我昏了多久?”

“有整整一天,担心死我们了。”

自己昏迷时是在夜里,按过了一整天算,现在果然是晚上。

“木大哥他们怎么样了?”

“都没事。康捕头伤好后就和捕快大哥们去酒窖救人了,木大哥、羽安还有我带着姐姐回到客栈一直陪着姐姐。”

“谢谢你,蓝儿。”

“福姬姐姐”

“因为你木大哥才得救了,我才能摆脱命运的桎梏。”

“该道谢的人是我才对。”木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你帮了蓝儿,救了我的命,也救了你自己。”

“我也要替蓝儿和木大哥道谢。”羽安也在。

“我真得没做什么。”福姬苍白地一笑,咽下一口玉液润泽干涩的喉咙。“蓝儿,能不能请你拿杯水?”

杯盏响动了一下。

“福姬姐姐,水来了。”

“再劳烦你们点上蜡烛好不好?”福姬又请求说。

“福姬姐姐,现在是早上啊?”蓝儿不解。

现在是早上。

她把手拿到眼前,看不见纤细的玉指,而依旧是死一样的漆黑。

原来我瞎了啊。

她闭上眼睛,没有过度的吃惊,她想:这样也不算坏吧。

“福姬姐姐,你的眼睛怎么了?”蓝儿发现了状况不对。

“我去找大夫。”木花转身要离开房间。

“木大哥留步。”福姬叫住了他。“不用找大夫了,这说不定还是福气呢。”

“福姬姐姐”蓝儿不知如何安慰她是好。

“蓝儿,还是叫我原来的名字吧——王小曦。”王小曦轻轻笑了,如今她终于能做回原来的自己了。她平静地对大家说:“各位不用担心,我真得没事。我本来就是天生盲目,能看见光明这么久对我来说已经是奢求了。道士说过,我的眼睛若是可以复明,福祸难料,这话一点没错。看得见的这些日子,我有过叔伯叔母的疼爱,过上过正常孩子的幸福生活,有过别人没有过的能力,也遭逢过诸多不幸。我总是想,为什么老天要让我活得如雨中浮萍?我现在想明白了,这就是生活啊!福也好,祸也罢,只要不枉此生,还有什么遗憾呢?”

“好一个‘不枉此生’!”木花感叹。

“我本来预见了木大哥的死,但蓝儿教给我用上茶之心面对命运。木大哥活下来了,就是在那一刻,这双眼睛的命运也就没有用了,它死了,但我心里的眼睛亮了。”

“那福小曦姐,你下面有什么打算么?”

“我还想是浪迹江湖,用我心里的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不过——”

“不过什么?”

王小曦一笑,道:“不过之前我还要报答你们的恩情,帮你们赢得赌局啊。”

“啊!小曦姐不说我都要忘了。”

羽安和木花也才恍然记起来,他们还有和云若川的赌局要去完成。

王小曦说:“福姬已经死了,她的故事也结束了。既然故事结束了,故事的碎片不就完成了吗?”她改回名字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真的耶!木大哥,我们成功了!”

“接下来就要麻烦蓝儿把这个故事记下来了。”

“包在我身上。”蓝儿自信满满地对木花道。

“最后就是时间问题了。”木花说:“五日之约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中午启程的话明天下午应该就可以回到铺子。”

“我在城里无依无靠,恐怕得叨扰你们一段时间了。”

“小曦姐,我们求之不得呢。”

“就你这小丫头话多。”

一时间屋子里充满着欢声笑语。羽安看着欢乐的画面,嘴角的笑容却忽然退却,他想到了少爷。

少爷进行的顺利吗?

话说云若川收到故事碎片的当晚就带着七八名随从和珍婆来到了罗隐寺。这一切,还得从蓝儿给云若川的故事说起。

罗隐寺建在城北郊外的山腰上,建造的年代始于前朝,供奉的是佛教十八位罗汉,又称罗汉寺。罗隐寺最传奇的事件在当地几乎无人不知,那是发生在二十年前,缘于一位王爷的谋反。当朝极力抹去那次叛乱事件,知道王爷姓名的人越来越少,可还是有一些老人记得,王爷是当朝皇帝的叔叔,封号为安王。

安王爷谋反事败,朝廷下令诛杀安王爷一门。安王爷以养士著称,门客中不乏有才学武功之人。当时,朝廷军队已经进入安王爷的封地,王爷希望自己的独女能逃过劫难,于是挑选了门下十八名勇士,让这十八个人带着王府千金偷偷逃出朝廷军队的封锁在世外隐居。

安王爷的千金被称为德公主,传说德公主美貌倾国才艺双馨,皇上亦对她垂涎三尺。

这十八位勇士保护德公主逃出了包围,却不幸暴露了行踪,一支五百人的轻装部队奉命缉拿德公主,经过一番生死逃亡十八位勇士保卫德公主来到了已经荒废的罗隐寺。

五百人的追击部队将罗隐寺层层包围起来,十八名勇士为了保护公主与敌人在罗隐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们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死士,在敌我数量差距悬殊的情况下十八勇士奋死拼杀,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战斗的惨烈无可想象。

战斗的结果:十八名勇士全部战死,德公主也在寺内自尽,五百兵马则遭受了近半数死伤的重创。

据记载,战斗过后的罗隐寺燃起大火,数百尸体全部化为灰尘。后来,有人被十八位勇士的忠勇所感动,募捐重修了罗隐寺,寺庙也从此恢复香火。传说这十八名勇士是寺中十八位罗汉的化身,他们死后的灵魂附在寺里十八尊罗汉像上,保佑一方平安。

这件事被世人称为罗隐寺之战,罗隐寺十八勇士之名也由此得来。

以上,都是故事的背景。

蓝儿送到云若川手中的故事碎片便和这罗隐寺有关,事情发生在前年,在当时曾引起一时轰动,这就是罗隐寺闹鬼传闻。

起先是传闻每当深夜寺庙中隐隐约约会传来武士们的嘶喊,在公主自尽的禅房还能听到年轻女人哭泣的声音。传闻兴起不久新任的太守率人前往罗隐寺祈求地方平安,可在当天夜里死在了那间公主自尽的禅房。尸体鉴定的结果是窒息死亡,唯一的外伤是颈部的勒痕,经过验尸官对勒痕的检验,判断导致太守窒息死亡的是类似头发的纤维。有传言说,是公主的冤魂作祟,用长发勒死了打扰她死后清净的人。对这桩诡异的命案,官府反复调查却终不得头绪,最终成了悬案。

命案发生后寺里的和尚许多都因恐惧而离开了罗隐寺,冤魂索命的传闻也使罗隐寺的香火一落千丈,寺庙至今可谓是在艰难地维持着。

一场赌局翻出了几年前的旧案,摆在云若川面前的难题是:怎么样使悬案得以解决。

真是给我出了一道好题。云若川看完蓝儿送来的故事碎片嘴角浮现出复杂的微笑,他立即命人准备前往罗隐寺。

云若川请珍婆和自己共乘一轿,上轿前他对珍婆说:“婆婆,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城东事记 第二十章 入寺

第二十章入寺

白雪覆盖着山上的松树,不时能听到簌簌的声响,那是积雪从树枝间掉落发出的声音,除此之外,一切都沉静在安谧中。建筑整齐的罗隐寺就像是一枚方印嵌在松林白雪的掩映之中。

登上五百级台阶,殿门渐渐出现在眼前,进入殿门是迎客殿,一扇万佛屏风阻挡着通往主殿的视线。从两侧绕过迎客殿便到达主殿,主殿空间宽阔,长十九丈宽十丈高九丈,殿内供奉着十八尊罗汉石像,加上底座每一尊都近触天棚,罗汉像面目威严神态栩栩如生,衣冠细节也刻画的十分仔细,只有一些彩漆掩盖不住的裂纹和烧痕讲述着它们曾经遭遇的浩劫。穿过主殿是讲经殿,殿内铺设着整齐光亮的大理石砖,佛器法具一应俱全。除去三殿的主体建筑,钟鼓楼、偏殿以及僧人居住的僧房和为香客准备的居房尽数建在讲经殿的后方。

云若川和珍婆在收到故事碎片的当天下午启程前往罗隐寺,在日暮时分到达了殿门。此次是为赌局而来,并非出游,云若川只带了两名随身侍从,轿夫则在到达罗隐寺后被遣回云府,四日后再来迎接。

“请问几位施主到敝寺有何贵干?”殿门口的僧人向他们施礼,询问道。

“我们只是普通香客,想在贵寺叨扰几天,请小师傅行个方便。”云若川彬彬有礼,声音自信冷静。

“不瞒几位施主,弊寺最近要举行法事,不便外人借住。”

“请教小师傅,举行法事怎有不让香客参观之理?”

“这是私人法事,小僧不便透露。”

云若川问道:“若是为捐献香火,能否通融呢?”

“捐献香火?”年轻的僧人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想为贵寺捐献五百金,以做功德。”云若川一笑,似已稳操胜券。

年轻僧人睁大了眼睛,说不出一句话。

闹鬼传闻风传后寺庙香火大减,仅剩的僧人们每日化缘求斋才得以勉强维持下去,这五百金可以说完全逆转了这里今后的命运。由于捐献金额巨大,僧人们通报了住持,并请云若川和珍婆一行人在迎客殿等候。

等了一会儿,两名僧人拥着一位老和尚来到了迎客殿。老和尚五六十岁的年纪,内穿灰色僧衣,外披一件朴素的黑色袈裟,脚上的布鞋也是开线的,由此不难看出这里近来经营的状况。

“贫僧安苦,是罗隐寺的住持。”安苦住持一边施佛礼,一边自我介绍。

“在下云若川见过安苦大师。”在住持沉稳语调的感染下,云若川不觉收敛了贵气。据说修行佛法多年的僧人只凭无形的气场就能让他人感到自我的渺小。

“贫僧刚刚在会见其他客人,故此来迟,还望各位恕罪。”

“安苦大师客气了。”珍婆本是信佛之人,对待高僧更是格外敬重。

“这位施主是”安苦住持把目光转移到珍婆身上,突然,他绷紧了身体,眼睛凸出来,嘴唇也颤抖起来。

“这位是珍婆。大师,有什么不对吗?”云若川询问道。

“没、没什么我看这位女施主面相奇特,一定命中不凡,故才失态。见谅,见谅。”安苦住持很快恢复了常态。

“既然大师会看相,可否为老身说说。”珍婆侧耳,不知她是否感受到了住持短暂的失态。

“老衲也是略懂皮毛,夫人不嫌弃老衲就献丑了。从夫人面相看,您前半生风光荣华,具有富贵之相,可在中年突生变故,运势转弱,但仍有残运可保余生平安。只是中途的变故实为奇特,老衲一时还看不出因何所致,若能知晓,必有方法可以转时下之运。”安苦大师平稳地说着,眼睛看着珍婆,似想从她的面相中看出更多的因果。

云若川也看向珍婆,他自然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好奇:这个婆婆到底是什么来历呢?自己的调查全无结果。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吗?

珍婆的脸上不见任何变化,她说:“有劳大师费心,命运天注定,老身不图求什么转运。”

“夫人境界开阔已不需老衲开导。”安苦住持转头对云若川说:“云施主,老衲为几位备了淡茶,请移步后院,我们慢慢谈一谈捐赠的事吧。”

安苦住持伸手“请”向后院。

捐赠黄金的事很快就谈完了。云若川提出的唯一条件是允许他们在罗隐寺住宿四日,五百金将在第四日送进寺中。安苦住持虽面露难色,但最终也只得答应了。他说:“几位一定要留宿寺中也不是不可,只是最近要举行私人法事,所以怕给几位带来不便。”

“哦?是什么法事呢?”

“云施主既然是贵客老衲就不好再隐瞒了,寺中将在明日举行的法事是前太守的二年祭。”

“前太守?就是在贵寺遇害的前太守?”

“善哉,善哉。”安苦住持低念佛号,说道:“太守年纪虽大,可为官勤俭,尚未成家。这次超度法事是太守生前的好友为其操办的,地点就选在了太守往生前居住的弊寺。”

云若川忽然盯着安苦住持的眼睛,似无意又有意地问:“民间传闻太守死于鬼魂,大师以为如何?”

“老衲只能说,一切都是轮回因果。死者已去,不管是鬼魂害人还是刺客暗杀,都与逝去的生命无关了,生者又何必苦恼。”

“大师慧语。我还想知道为太守操办这次法事的人现在在不在寺中,能否劳烦大师引荐?”

“一会儿寺中开晚膳,寺中弟子和客人都会聚在饭堂,到时施主便能见到他们了。”

会话结束后,安苦住持为云若川一行人安排了房间:云若川和珍婆各自一个房间,两位随从一个房间,三个房间呈一字型连在一起。

到了用晚饭的时候,一位小僧敲开他们的房门,领引他们到了饭堂。饭堂里摆放着二十几张大方桌,每张方桌可容十人就坐,整个饭堂可容纳二百余人一同就餐,规模十分壮大。只是由于两年前的闹鬼传闻和命案使不少僧人离开了罗隐寺,如今的饭堂里只剩下三十几个僧人,偌大的饭堂变得格外冷清。

云若川和珍婆被安排在宾客席的一张方桌旁,从桌上其他客人的装束来看,他们都是罗隐寺的贵客。除了云若川和珍婆二人,坐在席上的还有四人。两人是和尚装束,但僧服和罗隐寺众僧人的僧服却并不相同,用得都是更昂贵的料子。他们一老一少,老和尚有五十多岁,穿着乳白色蝉衣,外系刺绣红袈裟,国字脸上的五官严肃地紧绷着,黑白参杂的眉毛十分浓厚;小和尚二十五岁上下,一身蓝色僧服,面容清秀白皙,大概是老和尚的跟班。还有一个是身材结实的中年汉子,一身黑色的布袍,脚下穿着官靴,他额头很宽,威严的神态中透着一丝疲惫。第四个人坐的离他们最远,是一个居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体态消瘦,留着山羊胡子。

安苦住持见云若川和珍婆坐定,走过来说:“今日弊寺又添两位贵人,请许老衲为各位介绍。”

介绍完云若川和珍婆,轮到了那四个人。

老和尚是慧云大师,是得高望重的法师。小和尚法号今月,负责照顾慧云大师的日常起居。穿官靴的汉子叫王翰,在邻县的官府作事。居士打扮的男子叫郑子风,是安苦住持的好友,是罗隐寺的常客,寺中僧人都叫他郑居士。

“我听说罗隐寺明日举行前太守的超魂法事,也想出席观仰,只是不知道允不允许?”云若川对安苦住持说道。

“恐怕得征求操办人的意见,毕竟这是私人法事。”安苦住持回答。

“无妨。”传来有些沙哑的男声,开口说话的是在座的王翰。

“王兄弟是太守的朋友吗?”

“我是太守大人生前的护卫。”王翰转向慧云大师,问道:“大师的意见呢?”

“贫僧没有意见。”慧云大师的声音十分低沉,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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