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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谅解备忘录-撒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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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给他面子,适可而止,因此要特地狠赢我一局来教训一下我。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我的巧克力已经吃完了,最后,我抿着嘴巴看了看笑盈盈的钱不易,咬着牙把牌给盖了,“我不要。”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全场惊呼,就连方天雄也禁不住站了起来,大叫道:“你他妈傻了?你同花顺啊!”
我此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是无奈地吞了口口水。这时候,钱不易笑着缓缓把他的牌打开来,一条梅花四,一条方片九,一条黑桃A。
我顿时傻了,这怎么可能?然后,我的脑子马上就意识到一个事实,“我被他耍了。”
仿佛是特地为我做解释一般,钱不易笑着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当你自信心十足的时候,你吃巧克力,通常是咬左边,而且只咬一点。而当你紧张的时候,你吃巧克力是咬右边,而且第一口通常都会很大。”
在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原来钱不易懂得控制的,不是发牌,而是我的心。这一次,我是真的彻头彻尾的输了。我苦笑了一声,有些萎靡的看着面前红色的纸币,一种巨大的挫折感扑面而来。我站了起来,笑着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走进洗手间,把门关上,我靠在门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觉得沮丧透了,不是为了输钱,而是为了那种完全被钱不易击败的感觉。这种感觉,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在这时候,我看到我左手指的青龙戒微微发着亮光,然后我的脑中就闪现出去舞会之前,贾雨对我说的那一番话——“知道什么是赌徒吗?真正的赌徒就是拼尽一切只想获得胜利的人。一个真正的赌徒,会输但是永远不会认输。只要手里还有一个筹码,牌局就还没有结束,就依然需要投注全部的热情和精力去赌。当你输一局牌的时候,你输掉的只是筹码。但是当你认输的时候,你输掉的就是整个牌局。赌局如此,现实也是如此,只不过赌桌上输掉的只是牌局,而现实中输掉的是整个人生而已。任何一个高明的赌徒,在赌局进行到最艰难的时候,都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在心里大声呐喊,永不放弃!永不放弃!永不放弃!永不放弃!”
这一番话仿佛一剂强心针注射进我的心脏一般,让我刚才那种萎靡之气一扫而空。我不知不觉中,竟然随着脑子里的话一起挥动着拳头,嘴巴里轻轻念着,“永不放弃!永不放弃!永不放弃!永不放弃!永不放弃”
五分钟后,我重新出现在牌桌上,钱不易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笑着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没什么,胜败兵家常事。”
钱不易略为有些讶然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牌局里,我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表情,也不再吃巧克力,而是彻底放松自己。我一边轻松自如的跟在场的人聊着天,一边从容地决定是下注,还是盖牌。不过在聊天的时候,我依然细心的观察所有人,尤其是钱不易的表情和动作。
自从我从洗手间出来之后,钱不易似乎认真了许多,他有好几次都想诱我入局,但是每一次我都及时全身而退,弄得他又颇有些不甘心,打量我的眼神与先前又有几分不同。看来,跟我认识这几个小时里,他对我的观感是一变再变。现在,他对我终于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而这就意味着我的机会来临了。
凌晨五点的时候,莫翰也去休息了,只剩下我们四个人。蒙了几轮之后,方天雄率先开牌,他看了看自己的牌之后,便弃掉了,然后木豫也跟着弃牌。我于是知道,就是这把了。
我于是笑着对钱不易说道:“钱师兄,我这把要学你,死都不开。”
钱不易听了我的话,也笑笑,说道:“好啊。”
于是,我们俩就一直蒙,蒙了整整五十轮,把方天雄跟木豫都蒙傻了。这时候,钱不易终于比我先沉不住气了,他笑着摇了摇头,起牌了。看了牌之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看了我一眼,把牌放下,“继续。”
钱不易太聪明了,想让他入我的局只有用暗牌才有可能。而这把无疑是赢他最好的机会。此时此刻,我的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要赢他!我要赢他!我要赢他!我要赢他!我一定要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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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点点的改变 第七节 楼兰雪的体力
小说 。。
“跟。”我抬了抬眉,把一百块放了上去。
这时候,钱不易提议道:“来来去去很麻烦,不如我一万,你五千块,开牌吧,怎么样?”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还是慢慢押吧,也不早了,玩完这局我们一起出去吃早餐好了,赢钱的那个请。”
钱不易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好吧。”
又是整整五十轮,台面上的钱已经有两万八千多块,就桌面上的钱而言,这是今晚最多的一次。这个时候,就连睡着了的莫翰和段名,还有那些女生们也全都跑了过来,齐齐围成一团,看着我们。
这时候,钱不易再次提议道:“我一万,你五千,开牌,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慢慢押,不急。”
这个时候,钱不易终于露出了他今天晚上第一个不耐的神色,他回到房间拿了三万块,然后一把放在赌桌上,“你这里也就还有一万五左右,我们开牌。”
说着,他一把把牌摔在桌面上,“我什么都没有,就一条K,你是什么?”
站在我旁边的楼兰雪不等我动手,就先帮我把牌打了开来,我也是什么都没有,不过刚好比钱不易大了那么一点,我有一条梅花A。
在这一刻,我真是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坦,赢钱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是最重要的是,我终于真正地赢了钱不易一次。他终于被我楚天齐逼得心浮气燥,无法自制了。这种成就感,可远比赚到这几万块让我高兴。
“做为赌徒,除了技术之外,有时候也必须相信命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最开心的时刻,我说出的,竟然是一句盗版自贾雨的话。
唉,失败!
不过,这时候的钱不易不怒反喜,他看我的牌看了一阵之后,仰首哈哈大笑起来,伸手重重地在我肩上拍了一下,笑道:“好小子,有一套,这把该你赢。”
笑完之后,他又说道:“好了,今晚玩得够疯了,就到这里为止吧,哥们,姐们,全都起来,咱们出去吃早餐去,这位楚帅哥请客。”
听了钱不易的话,大家哄然响应,纷纷吆喝着让我请客。我一个晚上赢了七万多,自然不好推辞。大家揉着发红的眼睛,一起出了门来,我刚想去上莫翰和楚洛华的车的时候,钱不易走过来,拉住了我,“让阿雪跟他们一辆,楚老弟你跟我坐。”
人家主动邀请,我自然不可能拒绝,便应了一声“哦”,就跟着他走了过去。
把车子发动起来,开出车库,钱不易就问道:“你刚才为什么敢那样跟我跟?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原来赢得两万多块就全都没了。我听阿雪提过你的身世,两万多块对你来说不算是小钱。”
我笑着看了看钱不易,答道:“当时你是明牌,我是暗牌,我一倍搏你两倍,我没道理不跟。而且,我看你当时打牌的手法,我就本能地觉得你的牌并不大,当你提出你拿一万,我拿五千开牌的时候,我就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钱不易一边开车,一边轻轻地摇头,“这两点固然是原因,但是最大的原因恐怕不是这个。”
我转过脸,看着钱不易,反问道:“那你认为是什么?”
“因为你想赢!在玩牌的时候,你的脑子里或许确实认真地算计过,但是当时主宰你整个意识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你要赢我。坦白说,几万块的输赢对我而言,其实并无足轻重。而我当时却依然会感到有一种暴躁的被压迫感,现在想来,当时给我带来这种感觉,并不是即将失去的几万块钱,而正是你当时表现出的这种不顾一切地也要赢我的气势。没有人喜欢输,就算是我也不例外。”说到这里,钱不易笑着看了我一眼,“当时你的心里想着的是要赢,而我的心里想着的却是不能输。那场牌无论最后翻开的牌究竟是什么,输的都是我。”
钱不易这一番侃侃而谈,不由得让我再次对他刮目相看。十几分钟前,他才刚刚在我手里输掉,但是只不过是这么短的时间,他竟然已经将我内心深处的想法理解得如此之深。这样的人,即使只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小孩,前途也不可限量,更何况,他的身世简直是候门深似海。
能够得到这种人物这样的评价,我也不知道该自豪还是害怕。我并不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衣食无忧,美女环绕我就心满意足了。被人看扁当然很不爽,但是被这种大人物预备团的成员这么看得起,对我而言,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就在我这种有些复杂的心绪中,我们双方都静了一阵,一阵之后,钱不易突然转过脸,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老弟,我很欣赏你,希望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我略眨了眨眼睛,然后点头道:“我也很乐意跟你交朋友。”
“好,那我就给你第一个朋友才能给你的忠告吧。”钱不易说着,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莫翰的车子,“你跟阿雪关系好像很近,是吗?”
我不知道钱不易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是我知道他突然跟我说这个,就意味着他并不乐见我跟楼兰雪走得太近。不过,我不可能因为他不乐见,就马上撇清我跟楼兰雪的关系,这样未免让他看扁了。虽然直到目前为止,我们之间确实没什么,“还好吧。”
“坦白说,我长这么大,阿雪确实是我见过的女孩子女孩子当中最为有吸引力的一个。古往今来的英雄,所求的无非是江山美女四个字而已。阿雪风华绝代,君子好逑那是理所当然的。但是阿雪为人又百无禁忌,太喜欢时刻站在中心的感觉,耐不住寂寞。这种女孩子在四十岁以前,几乎是不可能只属于一个男人的。谁要是在她身上太认真,那就真是自寻烦恼了。可是偏偏我那个亭山老哥死不开窍,一门心思栽在她身上了,简直是不死不休。”钱不易说到这里,笑着看了我一眼,“天齐你可要小心点,不要犯跟他一样的错误,男子汉大丈夫,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耽误前程。”
我听了钱不易的话,顿了顿,直直地看着前面的马路,问道:“这话是谭亭山让你跟我说的吧?”
钱不易笑着眨了眨眼睛,“谭老哥对阿雪那么紧张,她的事,谭老哥自然很紧张。不过我今天跟你说这番话,确实是因为当你是朋友。如果我只是想帮谭老哥清除有可能成为他情敌的人的话,那我大可不必把你叫到车上,跟你说这么多。我只需要闭着眼睛让方天雄去胡作非为就行了。”
钱不易这个话稍微有些不好听,但是说得句句都是大实话。不过,我想想,觉得钱不易这番话确实说得高明得很,一方面完成了谭亭山对他的嘱托,一方面又用看似坦诚的话拉拢了我,另外,还稍带着很委婉地,利用方天雄对我施加了一定的压力。而在施加压力的同时,还给了我一种他在帮我的感觉。
真是高明得很啊。不过,我能够把他这话里里里外外的意思全部都听出来,这说明我也不傻。嗯,看来人的潜力确实是需要挖掘才会展现出来。我从前怎么就从来没发现我这么聪明呢?
这样在心里想了一阵之后,我不卑不亢地答道:“多谢钱师兄的关照,我会按照自己的分寸去做事的。”
钱不易笑着看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聪明人,这种小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
“真一群不知道民间疾苦的败类。一顿早餐都可以吃掉我两千多块,到底是不是人类?这可是我差不多三个月的生活费。”一边笑着挥手跟钱不易他们告别,我一边心疼得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道。
不过,虽然吃掉了我两千多块,但是钱不易他们总算做了件好事,那就是把楼兰雪给载走了。要是她跟上来要分红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八二分,就算扣掉刚才吃早饭的钱,我差不多还要分给她一万五千块。一万五千块喔,我怎么可能给她?在真金白银面前,美女的帐本少爷也不卖。
嗯,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间银行,把我这么大以来所遇到的最大的一笔横财赶紧存进去。呓,是全部存进去,还是在身上留点钱呢?还是存六万,留一万好了。咱现在怎么说都是万元户了,身上没有个万把块傍身,那多不象话。
就在少爷我正春风得意的揣着七万大钞,一边遐想着未来的美妙生活,一边吹着小曲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身后一阵紧蹙的脚步声,顿时眉头皱了皱,咋有点不祥的预感呢?不会是她吧?我这样想着回头一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来人正是楼兰雪。
我楚天齐敢对天发誓,当我看到她的脸的那一刻,我绝对没有想过要跑,因为在我产生这个念头之前,我的腿已经自动自觉地跑了。
我跑,我跑,我使尽吃奶的力气跑,我跑得全身半点力气都没有,双脚就像灌了铅,我跑到支气管都几乎都要断掉,但是我的耳边楼兰雪那一声胜似一声的“喂,楚天齐!”却始终没有远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近。最后,我终于再也跑步下去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一坐下,楼兰雪就跑到我身边,用力一拍我肩膀,“喂,你干嘛跑那么快?”
“我干嘛?”我费劲地吞了口口水,又平息了一下呼吸之后,没好气地反问道,“应该是你干嘛才对,你没事跟着我干什么?”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分红咯。”楼兰雪说着,插着腰,“你堂堂一个大才子,不会像赖我这点小钱吧?”
我又吞了口口水,喘着气说道:“小钱?你简直开玩笑,整整一万多块,这都是小钱,那什么是大钱?反正我不管,这笔横财是我拿命拼回来的,你又没有出股本,我就是不分,你就当我赖帐好了。”
看我这个样子,楼兰雪插着腰笑了起来,“哈,想不到你跟我爸是一副死相。是不是你们这些自负有才华的人都是这副德行?在外人面前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子,人家大把大把地送钱上来也不要。其实骨子里小气得很,一毛两毛地都算得清清楚楚。”
我原本想的是,楼兰雪这么一个大美女,身边有那么多富家公子,自然是不会真跟我计较这万把块钱的。所以我也就干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做出一副无赖样子赖帐,她该也不会往心里去。不过不管怎么说,赖帐这种事情始终是有那么一点损害形象的。现在听到她这么一说,我赶紧顺坡下驴道:“那当然了,这年头当一个正直的艺术家你以为容易?一不小心就饿死街头了。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谋得这么一笔横财,我当然要好好存起来,以免我将来有个三灾五难的时候,没钱救急。”
“你这么说,我倒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楼兰雪说着蹲了下来,“因为类似你这种话,我爸也常说。不过,我爸也就算了,你年纪还这么轻,怎么就想得那么长远呢?”
我摸了摸鼻子,说道:“那当然了,我是知识分子嘛。”
“真没看出来啊,你不但才华横溢,而且还这么深谋远虑,实在是让小女子由衷佩服啊。”楼兰雪一边笑眯眯地说着,一边把手向我胸口摸来。
“喂,你想干嘛?这里可是大街上,你不要乱来!”我一边蹬着腿往后退,我一边哀嚎道,“你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你非礼了。”
楼兰雪对我俏皮地嘟了嘟嘴巴,“你倒是叫啊,叫得越大声越好,看看有没有人理你。”
我往四周一看,发现街上的人果然都在对我怒目而视,那表情分明都是在说,小样,把你得色的。
靠,这都是什么眼神,好像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我现在可是标准的受害人。难道你们没有看见有一个一百七十公分,体重六十四公斤的中国籍男子,正在被一个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体重不明的中国籍女子当街行抢吗?谁规定只有打劫人员只能是猥琐男的,美艳绝伦的大美女,同样会偶尔客串的,眼前不就是血淋淋的真实案例吗?
看来,今天这关是不可能这么简单过去了,我咬了咬牙,说道:“好了,算我怕了你了,一口价,五千块。”
楼兰雪缓缓地摇了摇头,“你赌钱的时候,我两只眼睛可是眨都没眨,一整个晚上都盯着赌桌呢。除去赌本,你前后一共一共赢了七万四千三百四十块,乘以百分之二十,就是一万四千八百六十八块。因为我是美女,所以四舍五入,也就是刚好一万五千块了。”
说到这里,楼兰雪好整以暇地朝我伸出手,“一万五千块,一毛钱都不准少,拿来。”
“一万五?”我瞪大眼睛看了楼兰雪一阵,非常果决地摇了摇头,“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不会给你的。”
楼兰雪得意地笑了笑,“杀你就不会,我只会回去告诉钱不易和方天雄他们,从一开始你就处心积虑地想赢他们的钱。”
我瘪了瘪嘴巴,“切,谁怕你?你自己也是同谋啊。”
“你说得没错。可是,我是美女,只要我主动坦白,你觉得他们还会忍心追究我吗?”楼兰雪说着,给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至于你嘛,虽然文武双全,深谋远虑,才华横溢,可是你一进校就把京华大学里最有钱有势的一伙子人都给得罪了。如果再加上我日后没事给你在人前人后煽风点火的话,你就算得了这七万块,我估计你这四年应该也会过得挺消遥自在的吧?”
听到这里,我不禁深吸了口凉气,不过我嘴巴里依然强撑着,“干嘛?你你吓唬我啊?”
“错,是恐吓!”楼兰雪笑着纠正道。
这下,我真是败了,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楼兰雪见我这样,便一边露出温柔迷人的笑容,一边向我伸出她的纤纤玉手,“一万五千块,该拿来了吧?”
“一万可不可以?”我苦着脸说道。
楼兰雪伸出一个手指,在我眼前轻轻地摇了摇,“一万五,一毛都不能少。”
“贪财女,这下你满意了?”当我在银行里,在保安的注视下把一万五千块数给楼兰雪的时候,我的眼泪都几乎掉下来。,人家说,横财不久,果然没错,十分钟不到,我就送一个万元户出去了。
我哭,我大哭!
身为一个长年生存在每月零花钱不超过三百元环境下的少年,我想我的这种难过,大家是完全可以理解和体谅的。但是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以楼兰雪这样一位整日里被无数富家公子围绕的绝代佳人,居然会为了区区一万五千块乐成这个样子。
当她接过这笔钱的时候,她看起来简直是欣喜若狂,使劲地摇着我,摇得我都几乎脑震荡了。
“哇,好多钱啊,可以买好多东西,我的公仔,我的发夹,我的牛仔裤,天齐,我简直爱死你了,来,亲一个,嗯”楼兰雪说着,竟然真的忘形地扑在我脸颊上恶狠狠地亲了一下。
她这一个吻让我一下子都忘记了难过,顿时呆若木鸡。
暗地里,我曾经做过无数次幻想,那就是在什么情形下,才能够让楼兰雪给我一个吻。但是我怎么幻想也没有幻想到,她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形下给我一个吻。
乱激动了一阵之后,楼兰雪笑着抓着我的手说道:“你知道吗?我爸一个学期才给我这么多钱呢。只要你以后去赢钱都让我做股东,我干脆让你做我男朋友算了,哈哈。”
我一听,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喂,你是不是说真的?”
楼兰雪瞟了我一眼,“当然是假的。”
“切”我不满地甩甩手,害我心脏激动得怦怦跳,不过,“我也是发了傻,人家身边大把富家公子,不要说一万五,就是一亿五都大把人拿得出来啦,一万五?毛都不算一根啊!”
看我一个人在那里有些无趣地喃喃自语,楼兰雪拍了拍我,问道:“喂,你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我啧了啧,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奇怪,你真是想要钱的话,尽管跟你身边那些公子哥要好了,你要多少他们都会给,何必跟我这穷鬼艺术家争这点小钱呢?”
楼兰雪挺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怎么可以?我从来不收他们的钱的。”
“那你又拿我的钱。”
“这怎么同?这钱是我投资赚回来的。”楼兰雪顿了顿,“再说了,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我怎么不一样了?是不是好欺负一点?”
“不是了。你以为,有钱人的钱是那么好拿的么?我身边平时围着的那些有钱人,包括谭亭山,钱不易,他们其实骨子里都是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家伙。我要是拿了他们的钱,哪怕是一块钱,他们都会以为只要拿钱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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