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衣刺客-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红菱有心让手下人翻进墙去看看动静,可看到那两个被自己暴打一顿,连连喊叫腰背疼痛的汉子,红菱又有些狠不下心。这两人从小就跟着自己,无能是无能,可是打得骂得,却忠心不二,红菱并非真正绝情之人,所以,她没有开口。至于自己,这小小的官衙自己如果想要进出轻而易举,可一个未出阁的老姑娘越墙而入去找个大男人,传将出去,会否太过羞臊?基于这种考虑,红菱选择了等待,能够争取一个噬仙铃看上的人成为夜枭,这绝对是一件极具诱惑的事,红菱太需要做成这件事,因为这次任务,自己讨要的十分辛苦,虽然可以带回三倍酬劳,却未必能合了自己父亲的心意。红菱要争一口气,因为即便是张福都很清楚,自己算不上真正的“夜枭”,真正的夜枭有一个永远都不会变的规矩,目标不死,自己死!
还有一个人也在等待,有意思的是,这个人除了没有被蒙上黑布,他的状况和方胜没有被放出之前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是被人塞了“口吞”,同样是被人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之上。
此人此刻也在扭动,他急于告诉别人自己听到了什么?又是什么人今夜闯入了村中祠堂,也许这会成为一种功劳,让他躲过一劫。但可惜的是,他已经没了机会,因为有位云姓长老拧断了“口吞”上的机关,这意味着,除非撕烂他的嘴,或者划开他的脸皮,否则取出口吞,那是件想都别想的事情。
通道何健没能想到自己会落到这般境况,推官历杰曾口口称称说过,有理户大人的照应,自己不会有事,可当他刚刚把那个叫方胜的总推官在座椅上固定妥当时,他何健自己的侧颈就受到了重重的一击。
昏迷的时间不是很长,可清醒过来之后,何健明白,自己上当了。不过即便如此,如果击晕自己的是尤敬生,那何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何健知道自己身后站着的是谁?此人又和理户大人又是什么关系?仵作张祥的出手,只能代表了理户大人的意思。
有别于那些麻木到愚蠢的村民,一直和理户大人走的很近的何健清楚,在老君村内,所有看似公平的“裁决”,往往会因为理户张福的一两句话发生变化。如果理户大人想自己死,那何健基本只能安下心去等待死亡,但是何健不想放弃希望,也许过往的“好口碑”,能让自己的命运出现一次百年难遇的“意外”。
今夜到底还有多少人在等待,没人清楚。老君村内,统共挂起了二十二个黄色灯笼。而每一个悬挂黄色灯笼的宅院里,或许都有某人将面对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
当天色开始大亮,踏出老君村官衙的红菱一脸怒容,苦等了一夜,临了却见到那个被自己打晕的方胜和姓谢的捕头一起回来,而这让红菱很想杀人。她始终搞不懂,为什么这二人会同时回返?而那方胜又是如何脱的困?她将这烫手的山芋还给张福,可不是让其将此人放出来坏自己的事。
没能如愿见到人,反倒是灰头土脸的避开某人。红菱将所有的恨都算在了理户张福的身上。但她不知道,如果自己见到理户张福此刻的状况,那她一定会大吃一惊,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老君村的理户大人,似乎一夜之间又老了十岁,其人眼窝浮肿,发髻也变得有些凌乱,原本看上去平整有如少年的肌肤也开始泛起了皱纹,在他的脚边,搁着一盏黄色的灯笼,可是一直到此刻,他还是没能拿定主意。
卷三 一粒青豆 第19章 方胜的官衣
从王哈儿的角度看,气运这东西当真是玄而又玄。但一个人的气运要是能好到让一尺厚的硬木大门自己打开,那这就不是“气”的问题,也不是“运”的问题,而是人品的问题!所以,谢观星的脱困,方胜的返回,这一切与气运无关,而是另有原因。
被困在祠堂内的谢观星,即便已经判断出了大门开启的机关在祠堂外,却依旧不肯放弃努力,他仍在苦苦的搜寻。这看似徒劳的所为,却是一种很不容易的养成。
李老蔫当年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将一群老妇反复翻检过无数遍的豆秸买过来,让谢观星和陆仁义寻找可能被漏掉的豆粒。而当这两人赌咒发誓,确实是一颗也没有了之后,李老蔫每每都能得意洋洋的从里面再找出一粒抛到谢观星手中,最后还不忘留下一句极度打击二人自信的言语。
“还有!继续。”
就是这看似有些古怪的训练,却是李老蔫最费心的安排,寻常的小事,一旦上升到某一高度,往往意义非凡。李老蔫认为,武道至简、人道至简、天道至简。世人最大的弊病就是喜欢变着法子把事情搞复杂,很多所谓的“高人”亦是如此,当他们开始滔滔不绝讲述一个道理,或者费尽心机想要寻求一种极致的武功时,他们不知道,从这一刻起,无论他们如何努力,最终只会渐渐远离事物本来的面目。而事物本来的面目,有时候并不需要你另辟蹊径,只要再找细一点点就可以。
谢观星可不知道李老蔫的良苦用心,但是类似的训练却让谢观星不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绝对”,这听起来很好笑,可是如果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是一个捕快,而是一个杀手或是刺客,那就一点都不可笑了!
不过,凡事有一利就有一弊,过于专注寻找“非绝对”,显然也存着一些风险。
所以,当谢观星身后的大门被人悄无声息的打开后,一直到有风儿透过缝隙吹入,晃动了祠堂内的烛火,踩踏着青龙头颅,借以摸索头顶石壁的谢观星这才被晃动的影像惊动。
没时间去责怪自己是否太过大意,谢观星轻轻跃下青龙塑像,并顺着门缝向外望去。沉沉夜色之下,空荡荡的院落内空无一人,可是那被月色照的有些泛白的地面,却似隐藏着无穷的陷阱。谢观星对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并不陌生,他没有选择冲向敞开能有一人宽的门缝,而是压住崩簧,缓缓抽出钢刀藏身门后。
饿急了的羊,看不见躺在青草边的狼,逮到大鱼的渔夫,常常会因兴奋丧命在自己鱼钩之下。谢观星吃过这方面的亏,有别于李老蔫的从“小事做起”,刘半山在“攻心之术”的训练上,完全可以算得上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成为影卫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谢观星几乎对所有突然冒出来的所谓机会都表现出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麻木。方胜就曾经亲眼见过,有人在谢观星前面掉了银两,那谢观星不但不去捡拾,反倒掏出铁尺在那银两周围好一阵乱捅。
“不疯魔不成活”没有那段时日的历练,谢观星的决绝和镇定从何而来?又如何入得了“噬仙铃”的法眼!
当然这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如今的谢观星,已经将这种提防融入到了骨头里面。
夜色中,似乎正进行着一场耐心的比拼,除了透门而入的风声,祠堂内外一片寂静,谢观星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冲出去的想法,可是他也明白,如果大门再次关闭,那么自己极有可能因为谨慎而错过了唯一的一次机会。
大门开始移动,缓缓关闭了数寸,谢观星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可是他还是没动,如果没有第二个机关,那么一定有一个人正躲在门后扭动着门环。尺厚的大门,钢刀根本无法穿透,即便是能够穿透,谢观星当下也不能这样去做,因为他不清楚,这始终不愿露脸的来人,究竟是敌是友?
大门再次关闭数寸,谢观星开始有些心慌,可是他必须坚持。李老蔫说过,有些规矩,就是死也要去坚持。
这坚持也许有些道理,大门在闭会了一小段之后,再次缓缓打开,只是这一次,开启的非常宽,足够两人并排通过,并且,透过大门向外望去,石阶之上,摆放着一张被银两压着的纸条。
有了足够的空间,谢观星决定放胆一试,其人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又将装着铁砂的内袄,挑在了刀尖上,随着外袍向着大门左侧抛出,谢观星钢刀一抖,内袄几乎同时被抛向了右侧,可是谢观星自己,却是怀抱钢刀,一个团身滚到了院内。
旋身而起,钢刀护体,可这一次谢观星真的失算了!祠堂的场院内并没有什么人等着要他的性命。空荡荡的院内根本没有一个人,唯一的解释是,那人在开启大门后就已经离开。
寻回了自己的衣物,谢观星小心拾起了地上被压着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贵友现在村外官道,速往!莫再回村,
谢观星看到这种留言,心头一惊,这人若是想帮自己,何以不留下出村的地图?这等言语,莫不是已料定自己有出村的方法?难道这村之中还有自己的熟人?
疑惑是有了一些,但方胜的生死更为重要,谢观星顾不上其它,赶紧再次上了房顶,大致估计了一下方向,翻墙过脊朝着村口方向窜去。
当然,既是不守规矩,踩碎些瓦片在所难免,虽然不是所有的房顶都能攀上,所有的巷道都可连接,但那些被方胜抛洒下来的铁砂不难寻找,只需要谢观星拔出自己的钢刀在地面上划拉一番便可找正大致方向,不过半个多时辰,一连踩漏三处屋顶的谢观星终于来到了村外。
与张福相比,极不擅长提纵之术的谢观星找到方胜的经过倒是十分顺利,方胜就躺在官道边,一动不动,任谁一眼望到,都会觉得是一具死尸。不过不用探过呼吸,谢观星也能确认方胜没死,因为这厮的呼噜声在夜色中仅次于鸡鸣,不过方胜身上的味道,却让谢观星有些犯了难,坦白说,谢观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涉川的律法,可是他看到的,听到的,躲过的,面对的,好像都和这涉川的律法打着别扭,而当年那个高呼“我朝律令”被人捂住嘴的少年,如今也已成为了过去,从某种意义上说,谢观星正在一步步踏上刘半山走过的那条道路。
留意了一下周围,谢观星剥下了方胜的官衣,从怀中掏出火种,寻来一些枯枝,将那官衣和枯枝一起点燃。
腾起的火焰带着几分腥臭的味道,可是站在火堆前的谢观星,面色却有些阴沉。
谢观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胆焚烧官衣,随着火焰的腾起,谢观星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忽然破碎,他不知道那碎掉的是什么?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境,官衣上的火焰就像是在自己身上燃烧,但谢观星能感到的却只有冰冷,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一件在他看来极不可思议的事,自己真的变了,不仅仅是侧出一步,求个变通,而是变得对律法失去了应有的敬畏之心。也许刘半山说得对,所谓律法,不过是一张满是窟窿的网,识得空子的,轻而易举就能钻了出去,个头大的你想网也未必网不住,而这张网,你抖露的次数越多,就越不会把它当作一回事。
方胜不知是不是被烟雾熏醒,迷迷糊糊的看到了眼前一幕,其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喜之下,放声大哭,可哭着哭着,又连连狂笑数声,开口说道:“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只要有命在,就还有机会!”言罢倒是看清了谢观星正在焚烧的东西。
脱了险的方胜头脑立刻恢复正常,待看了自己身上一眼,方胜对着谢观星说道:“出了京都,这倒是个屁大的事儿!兄弟你莫要忙活了,就你我这样的小鱼小虾,有谁会上赶着生事?也就是一瓢水的事,何需定要烧了!”
谢观星听闻方胜此语,一阵火起,可看着其人面上乌青,又不好生出责难,只得小声说道:“莫要在大声言语,此处比不得旁处,你倒是用哪里的水去清洗?反正你那里还有一套,回去换上便是,某要被人拿住把柄,今日无事,来日敢说无事?莫扯闲的,你此番遇到何事?那条子可有送出?”
方胜闻得此言,心中微微泛起一丝寒意,谢观星一直在变,方胜也许早就发现,可是他就是不愿去相信,因为方胜觉得,如果谢观星有一天,也变得和自己一样“聪明”,那自己压在其人身上的砝码,明显不够份量。如今听谢观星说到“来日”,方胜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发现,他猛然间想到了,自己需要重新换一种砝码,来拉住谢观星的心。
其实方胜大可不必如此,很多时候,无需同生共死,只要能做到守望相助便已经是兄弟!
(看护三天,自己病倒了,高烧不退,许是累得!娘的,这累出的感冒好像还传染,全家老小一个没漏,我靠!)
卷三 一粒青豆 第20章 巷子中的较量
没有听从神秘开门人的劝告,谢观星踏上了返回老君村官衙的路途。
对于方胜丢失了那张可以做为证物的条子,谢观星并不以为然。他原本就不喜欢这等因言语而断人生死的所谓证据,更不喜欢以这种方式结案。可是这并不意味着谢观星会就此放弃!老君村的事情总要有个正正经经的说道,似程庆这样的官员不能够白死,做为一名涉川的总捕,谢观星要给这些人一个交待,同时也给自己一个交待。
絮絮叨叨的方胜终于讲明白了自己遭劫的前因后果,可出乎方胜预料的是,谢观星并没觉得方胜做错了什么,更没有责怪方胜没能听从自己临行前叮嘱的意思,其人只说,若换做自己,多半也会救人,只是会选择先行退走,再在远处留意一下动静。
有如此怪异的想法不怪谢观星,影卫的行事风格早已深入其人骨髓,所以方胜很难理解谢观星这番话的真正意思。其实谢观星这样说还是留了余地。若真依着他的本意,遇到此种状况,他会先对着那求救的女子动手,再去看看另外两人的反应。因为刘半山说过,不论救人还是杀人,追求所谓的“完美”或是“纯粹”都是最愚蠢的行为,这就像想救人却不愿击昏溺水者,最后非但救不了人,反而会被一起拽入水底。
所以红菱也许是该感到幸运的,她遇到的是方胜而不是谢观星。如果遇到的是谢观星,那么极有可能还没等她出手,自己的面门上就会挨上一鞋底,这个没办法,骑在马上的人,顺脚!
不过方胜口中的蓝衣女子,谢观星还是很想见一见,对方出手果绝,应该有些本事。而被理户张福提纵之术搞得有些束手束脚的谢观星,确实想要寻个不太夸张的对手找回些自信!可是方胜言语中真正吸引谢观星注意的却是另外两件事。其一是方胜所说的,那个能听到自己声音的地方。其二,方胜提到自己曾经被穿人在杠子上的经历。
既然方胜被囚禁之处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也能听到制钱在铜管中滚动,那么可以断定老君村祠堂内,青龙口中下行铜管极有可能连接着这个神秘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多半在祠堂周边的地下。
方胜被人串在杠子上,身上的铁砂多少都会漏掉一些,据其自述,被串上杠子虽有一段时间,却似是在某处区域内转圈,所以,谢观星认定,那铁砂一定能在祠堂附近找到,而且,应该能够凭借这些铁砂找到地下密室的入口。
如果仅仅是这些发现,谢观星未必会拉着方胜返回,最稳妥的方法是去附近的其它官衙调来人手,进村搜索一番。
可是昨夜自己的经历,还有方胜的生还让谢观星看到了一些事情。就是这些事情,使得谢观星打定主意放手一搏!
不管多么严密的防守,难免存在一些漏洞,即便真的有人能守到天衣无缝,可不愿意进攻,再有效的防守也会有被攻破的一天。
谢观星认定,自己和方胜能够活下来,一定另有原因。最大的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让张福生出了顾忌。至于是什么事?谢观星懒得去管。张福的身手原是自己最大的顾虑,可如今张福不敢动手,这难得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如果传说中的“侠”,知道了谢观星现在的想法,只怕会愤愤然扭头而去。可谢观星不认为这很不“侠”,他要的是结果,是答案,至于过程,或者说某种意义上的脸面,那些关于鞋底的记忆让他基本选择忽略。
“事情原就不是打算做给别人看的,谁去管过程如何?”
这就是谢观星的道理。他相信,只要等到村民们进入祠堂,自己想要的谜底就会显露出来,诡异的青龙头,龙口内的青豆,莫名消失的声音,还有那些失踪的老人、殉葬的制钱、黄色的灯笼、乃至于一众涉川官员的死,这一切都将会有个解释,而这个解释,其实在听到方胜关于密室的讲述之后,就已经在谢观星脑海中构筑出了一个大致模样,现在只差最后的印证,然而这印证,仍然需要去等待。
从谢观星的眼神中,方胜重新看到了希望,并打消了返回京都的想法,这是一个赌徒的通病,既然输掉了一局,难免想要在下一局中连本带利赚回来。
返回的路程风平浪静。当然,谢观星在进入官衙之前,没能留意到阴暗处的三双眼睛。
红菱选择了回避。(前文有少许更改)虽然其人多少有些不死心,可是毕竟自己和方胜结下了梁子,要想说服谢观星成为夜枭,现下也只能再等等看。
当天色大亮,早早上房观察动静的老君村捕头尤敬生看到了奇怪的一幕,透过官衙的门窗看去,推官方胜或许是因为昨日太过紧张,故而有些支撑不住,直到现在仍伏案而眠。而那个姓谢的总捕头却似得了天大的便宜,大模大样爬上了官衙的房顶,端坐于房脊之上,低头擦拭着自己的官刀。
那尤敬生看到这一幕,不由一阵狂笑。其人心中暗道:“原以为这谢姓总捕有些本事,即便是理户大人也如此小心,可现在看来,同样是个银杆蜡枪头,做出这等模样能唬住谁?无非是为自己回返后增些谈资罢了!”
一个纵身,尤敬生下了房脊,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不想为了这两个已经被吓破胆子的废物耽搁功夫,有个地方,还需自己去照应,只要这谢方二人老老实实呆过今日,理户张福有言,由着他们去折腾。
可就在尤敬生刚刚跃下了房脊,官衙外的一处墙面,忽然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只是左右扫视了一下,就又没了踪影,可若是你看的仔细,那墙面上的一只飞蛾,正在快速的移动。
没错,是移动。不是飞!可是这尚未入夏,又是哪来的飞蛾?
影布上出现飞蛾,实在是因为谢观星没有多余的影布,包袱中就只有这块夏布的质料与老君村墙面颜色相近。谢观星动用影布,也是没有选择,官衙这里必定有人盯守,自己要想有所发现,就必须远离官衙寻找机会。当然,这还只是谢观星的一厢情愿的打算,摆在谢观星面前的还有一个问题。即便远离官衙,又能混入人群,可谢观星又该如何找到密室?
村中人人熟识,时间一长,就算谢观星易容之术了得也难免不被人察觉,更不用说在祠堂附近,去寻找地上的铁砂。如此说来,似乎只有追踪那些家中挂起黄灯笼的老者,再借机查找才是当下最佳选择。因为最好的隐匿方法,莫过于穿上一件罩头麻衣,所以谢观星现下要做的就只是悄悄等待一户黄灯人家门外,待其人离开,再入内寻件麻衣穿上,这样,一切问题就可迎刃而解。
紧贴墙根缓慢移动,白日里动用影布,风险相较夜间大了何止数倍。所以即便最近的云姓长老的宅院距此不远,可谢观星仍然做得极为小心。但是令人没想到的是,眼见着便要移动到了那云姓长者宅院附近,谢观星却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前面街巷的墙面上,此刻正斜靠着一名蓝衣女子,那惬意的模样,就好像一位等待充盈日光晾晒自己心绪的老者。
就在谢观星想要退回并绕行时,又发觉自己身后也出现了两名汉子,只不过这二名汉子的表情多少有些紧张,双肩虽同样抵住墙壁,貌似相互聊着天,可其人手臂却背于身后,似紧握着什么物什。
谢观星此刻贴在墙面上,若有人同样贴墙而立,那么影布的伏藏效果就大打折扣,即便是个普通人,稍加留意,便可识破伏藏,由此可见,这三人如此做为,明显不是什么无心之举。
尽管隔着影布,谢观星还是能透过缝隙看到了外面的状况。鉴于方胜对于三名袭击自己的人描述极为详尽,谢观星很快就确认这名蓝衣女子和另外两名男子是谁,谢观星现在需要面对二个选择,一撤去影布,灰溜溜返回官衙,二,就地解决这三人,因为依着涉川律令,袭击六品以上推官,总捕,告诫无果,杀无赦!
谢观星不喜欢走回头路,所以影布开始向这那靠墙而立的蓝衣女子缓缓移动。
这女子正是红菱。能够发现谢观星,纯粹是一种巧合,红菱一直没有走远,而是进入了官衙对面的一户房舍安顿下来。所以一大早,红菱就看到了房脊上擦拭钢刀的谢观星,可是,红菱只看了两眼,就确定那个擦拭钢刀的人,绝对不是那个姓谢的捕头!
方胜装扮成谢观星不难,二人身材相似,又坐在房脊上,只要不抬头,旁人想要认出来决非易事。可是当方胜将手指送入口中吸吮时,这个小动作让红菱起了疑心,一个武人不可能在擦拭钢刀时轻易割伤自己的手指。
红菱开始对官衙周围加以留意,细看之下,墙面上移动的一只蛾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也许红菱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夜枭,因为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