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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衣刺客-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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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那小武将手中的一样物什塞入谢观星掌中,随即便再次隐入阴影当中。谢观星被小武这番言语说得莫名奇妙,连忙上前想要阻止,可贴近所见却不过是一面黑漆漆的墙壁,那看似没有多大本事的小武,在转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早已被打击到麻木的谢观星这次倒是没有感到意外,自己过去眼界尚浅,难免在有了些本事后扬扬自得,可这段日子以来,高手层出,谢观星已然看清了自己和那些江湖人物之间的差距。即便这小武有些来头,和那些高手相比却也不足为奇,要像小武这样遁走,谢观星自问,若在此处一样可以办到,只不过小武尚比自己小上两岁,便能藏的如此之深,又有这般本事,当真让谢观星感到有些钦佩。
“是什么东西让小武恐惧至此,定要逃离京都?”谢观星困惑之余,将手掌中的那件物什举到了面前。
一阵腥臊之气扑面而来,谢观星眉头立时皱起,其人多少有些动怒,羞愤之下,忍不住便要将这盘在一起的物什撇将出去。
“这小武可是疯了,寻了条女子的羞布来作甚?可是想临走前消遣我谢观星?”谢观星已为人夫,自然识得这掌中是个什么物什,但就在那羞布将要出手之时,指甲的一点轻微感觉让谢观星改变了主意。
接着微弱的月光,谢观星忍住咯应,将那羞布张开来仔细搜索了一番,很快,一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薄片就被谢观星从那片有些恶心人的羞布中抽了出来。
这薄片轻薄坚韧,上面依稀写有文字,只是这文字再次让谢观星看傻了眼,怎地这方胜认得昌余文,小武也认得,偏偏自己不认得,既然如此,那此事只得先放上一放,左右寻到方胜在做打算。
犹豫片刻,谢观星将那薄片连同羞布一起揣入怀内,小武方才言语中的一些暗示,让谢观星多少有些担心官衙那边的状况。
其人略做考虑,还是决定先提醒柳如烟一声后,再即刻返回官衙,可就当谢观星到了自己院落门口,却看到了令他完全不敢相信的一幕。
卷四 缘起噬仙铃 第7章 闲着没事找找人
深更半夜见到自家院落门户大开,任谁只怕都会被吓得半死,更何况身为总捕,见惯了刑案的谢观星。
“那些守在自家院外的探子都到哪去了?难道是那老头儿提前来了?”
谢观星缓缓抽出钢刀暗自询问,可其人却没有直接进入大门,而是绕到了自家后院外的一处角落。
只见其人指尖在头顶的墙面上轻轻一点,一个被棉纸覆盖住的脚坑就显露了出来。
这是当年在五柳巷官衙内偶然学到的一点本事,但这本事却不是李老蔫所授,而是得益于那个叫党华的夜枭。其人行刺刘半山之前,曾向官衙东墙望过一眼。可就是这一眼,最终让谢观星找到了那个被棉纸遮住的孔洞。
向后略微退出两步,谢观星前冲上窜,左脚脚尖只在墙面轻蹬,整个人便已拔高数尺。不待身形回落,谢观星的右脚已踏入那个预先做好的脚坑。提纵之下,谢观星其人,便如一只敏捷的猿猴,轻松翻过两人多高的院墙。
从茅厕后的夹墙中绕出,谢观星直奔自己婆姨的房间,可一到门口,便见寝室的门扉同样大敞,室内虽点起了烛火,却空无一人。
探了探被窝内的温度,谢观星心头一凉,柳如烟应该离开了有一段时间,这被窝已经快要凉透。
顾不得再做隐遁,谢观星直冲前院。
可是刚到前院连廊,谢观星本已燃起的熊熊怒火瞬间便被现实浇灭。自己的婆姨柳如烟,就似那些传说中的江湖儿女,此刻正身披单衣手持尘杖,领着两个扛着门闩的仆役好端端站在院内,倒是那几个平日里在院外探头探脑的探子,现下一个比一个看着凄苦,全都老老实实的跪在自家前院空地上瑟瑟发抖。
不过谢观星的双眼并没有多少留意那伙探子,因为就在自己面前,通往前院的台阶上,盘坐着一个身披斗篷的汉子。
这汉子背对着谢观星,又戴着斗篷,自然看不到样貌。可是只需看其人一手端着酒盏,一手托着个硕大酒坛的模样,明显是带着几分得意。
忍住一脚将此人踹翻的冲动,谢观星一声不吭团身近前,钢刀“勿悔”于无声无息之间,隔着那斗篷压在了此人的脖颈之上。
“我的娘啊!谢捕头使不得!”
随着几声凄厉的呼喊,随即便传来了“窟通”一声。
谢观星当即便被这等怪异的动静唬得一愣,手中“勿悔”微微一紧,那刀锋瞬间便将这汉子穿着的斗篷划出了一条长长缝子。
“勿悔”的锋利,便是谢观星也被吓了一跳,其人赶忙将刀锋向后收了收。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那“窟通”之声再次响起。困惑之下,谢观星定睛去看,却是两名探子已晕倒在地。
“谢捕头,本王的脑袋值不了多少银子,可你要是伤到本王,你的脑袋值多少银子?倒是需好好算算。”
又是“扑通”一声,这次倒是谢观星的婆姨柳如烟跪倒在地。
待送走了一众探子,又安抚了两名仆役,谢观星夫妇这才将某位不速之客请到了自家的正厅。
安平王单勉的深夜到访,纯属没事找事,其人在自家王府等了数日,却不见那个五柳巷的总捕前来。这种情况,对单勉而言还是第一次遇到,即便涉川官员中有很多人看不起自己,可明里暗里总会有个应承,哪有一个像谢观星这样,官职低微,架子却如此之大!
单勉在踩死几只王哈儿派人送来的蛐蛐之后,喝起了闷酒。这府中少有官员来往,那些过往攀交的“江湖人物”“风流才子”在混够了好处之后,也就不愿在府中滞留。单勉清楚,跟自己走得太近,只怕会带来一些不好的声名,这些人知道个进退,原也怪不得人!
不过这个谢观星的所为,是不是真有些过了?单勉越喝酒怒气就越大,可渐渐的,这怒气又变成了极度的好奇,通过府中下人的打听,单勉多少知道了谢观星的一些经历,其人与刘半山之间的交情,更是让单勉唏嘘不止,刘半山是什么人?一众兄弟口中的刘叔,悬在头顶上的乌云!自己少时的骑术,虽是其人传授,可自己都不敢称呼其人一声“师父”,这个谢观星有什么本事,竟然得到自己“刘叔”的器重。
单勉知道自己那位“老爹”下的旨意,可单勉根本就不信自己父皇会对“刘叔”下死手。以刘叔在自己父皇心里的位置,不过是走走过场。杀了个“影子”又能如何?只要认个错,再找人传话到宫中,那王哈儿现在的职司能做多久?尚未可知!
也许如单勉这样想的人,涉川朝中不止一个。这追缴的旨意已经下了一段时日,却未见自家国主有任何催促,便是那承旨的影卫总领王哈儿,好像对此事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上心,人马初始还在京都内外大张旗鼓的溜达了几日,可追着剿着便没了动静。这等模样,那些习惯了听风望雨的人儿,又有几个不会生出与单勉相同的想法。
单勉很希望刘半山能重返宫中,原因无它,自己现在活得尚不及一个宫中内官逍遥。那宫中有些本事的内官,常常被派往边关出任监军,混得好的,甚至被载入涉川的史书,自己少时就曾听闻,涉川前朝曾有一个内官本事极大,曾于阵前领兵射杀昌余名将桑七忘。此人成名之后,因遭奸人陷害,于知北城被斩,可围观百姓,竟无一人愿意上前辱骂,其后更是在行刑之前齐呼“好汉子”三字。到了今日,通晓这段历史的涉川百姓已然不多,可但有人提及“勒图儿”,那后面必定缀着“将军”这个称呼。
单勉想做将军,一名真正的将军,但是毫无疑问,除了那个刘叔,谁也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当真不如一名身为阉人的内官,这些内官出任监军,天下从无非议,可要是自己提出从军为将,却有无数人上书劝止,只说自己会伤了皇家的颜面。
单勉不服气,今日送入宫中的书信又被驳回,这基本绝了他的希望,他需要找个人泄泄火气,或者倾诉一番,所以他想到了谢观星。
王府中的状况令人担忧,单勉深夜独自出府,却没有一人察觉,其人就这样晃晃悠悠来到了早已打听清楚的谢观星府第,并被那些以为来了“贵客”,跑出来想撞撞运气的探子们团团围住。
好在这些探子们觉得此人的身形和刘半山相差太大,这才没有释放“燕儿笑”,不然这天大的笑话当真会给单勉带来一些麻烦!
后面的事情自然简单,有认出安平王的探子,殷勤之下替平安王爷扣响了谢观星家的大门,三叩之下,见无人应声,自是又有人出于义愤,上前便是一脚。这些探子中不乏能人,区区一个倒落闩如何能挨得住?这般动静,自然也惊动了睡梦中的柳如烟。而面上多少有些难堪的安平王单勉,只得恨下心肠,让这些不晓事理的探子们代自己受过。
不过,其人未曾言明身份,又不想摘下斗篷,自然被柳如烟视作了不怀好意的豪门公子,那送来的酒中自然又加了一些“佐料”,多亏这安平王天生异秉,生就一幅铁打的肠胃,这才没有生出事来。
听完了安平王很讲道理的一番讲述,谢观星几乎被气得七窍生烟,不过人家好歹是个王爷,总不合适在自己家中被暴打一顿,并且听着其人讲述,谢观星也隐隐察觉这安平王内心的苦闷,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谢观星多少对其人产生了一丝同情之心。
可是官衙那边会出什么事情,谢观星真就猜不到。而就在谢观星想要寻个借口送客之时,院外却是出现了偌大动静,谢观星有过这等经历,自然知道京都之内定然出了大事,只是是否与那桩刑案有关,还需返回五柳巷官衙看看。可是那安平王单勉此刻正聊到兴头,如何肯依?
无奈之下,谢观星只得从了其人的意见,一同前往五柳巷官衙,不过临行之前,谢观星有一些事情需要独自与柳如烟交待,那安平王单勉只得再次面对被人冷落的境遇。
既然出了大事,小武拿来的东西,谢观星不敢直接带往官衙。天晓得这物什是否从那客栈得来?既然能将有些背景的小武吓得连夜出逃,想必其中牵扯极大,谢观星有意先将此物交给柳如烟保管,待摸清楚了五柳巷那里的状况,再往诸子巷取回不迟。
这天下的事情,难免一波三折,谢观星忽略了一件事,有个人同样是商贾出身,同样识得昌余文字,只是从未向他提起,而自己的失误,难免会改变一些事情,但就是这件事情,也许会让他后悔一生。
卷四 缘起噬仙铃 第8章 红铃应诺
做为一名总捕的婆姨,柳如烟懂得许多取证查验上的规矩,也见过自己丈夫彻夜不眠的对着某件从官衙取回的物证苦思冥想,可真当谢观星从怀中掏出那件女子才会用到的秽物,柳如烟惊诧之余难免有些羞恼,好在谢观星也觉得此举甚为不妥,连连解释,这才将柳如烟那颗快要凉透的心再次暖热。
出于一个捕头的习惯,谢观星没有过多提及客栈那里发生的刑案细节。与小武的相遇,更是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之所以不愿意让柳如烟知道的太多,是因为小武言语中透露的一些信息,即便是谢观星自己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尤其是其人劝自己莫要回五柳巷官衙的那一句,更好像是预知了将要发生的事情。可是客栈内刑案和五柳巷的官衙又能有什么牵连?难道是因为事情牵连到了什么大人物,有人想要封住悠悠众口?倘若如此,那自己今日所见之事,还是少对家人说些为妙。
做过影卫的谢观星自然明白“封口”意味着什么?但他能做得也就只剩下对柳如烟少说两句。
如果五柳巷官衙真要出事,那自己和方胜做为主官,如何能置身事外?就算今日能逃过一时,又如何能逃过一世?更何况自己根本就不打算逃,因为在五柳巷的官衙内,还有一些与自己同过生死的兄弟。
街面上的动静已经越来越大,即便是踌躇满志一心想着到五柳巷官衙去畅聊一番的安平王单勉也感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其人寻到了谢观星夫妇二人的寝室之外,几次想要开口问询,可犹豫再三,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不过一丝莫名的兴奋,还是将单勉扰得有些心焦气躁,其人在谢观星夫妇的寝室外走来走去,那份焦急,丝毫也不弱于想要赶回官衙的谢观星。
如果这涉川境内,有一个人唯恐天下不乱,那当属单勉无疑。乱了又如何?自然比看蛐蛐打架有趣的多!
房中的谢观星已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他明白,自己想让柳如烟明日一早前往诸子巷的打算已基本落空。虽然外面“兵慌马乱”,那红菱父女未必真敢如约前来,可谢观星不敢去赌,和一众兄弟相比,自己的婆姨柳如烟他同样割舍不下。
狠了狠心,谢观星取出了自己那块刻有“沿街走马”的令牌塞入柳如烟掌中。这等在旁人看来根本算不了什么的假公济私,对谢观星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其人胀红着脸,唠唠叨叨的叮嘱了柳如烟两句,只说过了明日,若是见到街面上安生,还是前往诸子巷较为妥当。自己要是不能及时返回,不妨让府上的仆役拿了令牌先往诸子巷那里知会一声,左右让岳丈大人租来车马接你过去,即便遇到军士盘查,这暗地里的规矩,京都之内又有哪个不懂?这“沿街走马”的令牌,若遇到个事,天下的官员都是这么用的!
看着自己丈夫那张红的好似赤果的脸,柳如烟几乎要笑出声来,可心热情暖之际,柳如烟又多少有些担心,外面乱成这个样子,现在出去,就是将那个安平王顶在头上,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既是谢观星定要返回五柳巷官衙,柳如烟也不好阻拦。
做为一名涉川官员的家眷,不知有多少个夜晚,柳如烟都如同今日这般提心吊胆的度过,既然这份担心与失落,从嫁给谢观星的那一天就已经注定,那自己又有什么好去抱怨?
送走了自己丈夫和那个安平王爷,柳如烟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可当她再次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时,柳如烟脸上的笑意渐渐开始变得有些僵硬。
柳如烟一直想要一个孩子,这一点谢观星也明白,可谢观星并不清楚除了传宗接代,柳如烟想要孩子还有另一个原因。这担心也罢,失落也罢,对于柳如烟来说,都可以忍受。可独独那份独守空房的寂寞,早就让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厌倦,而这厌倦从谢观星做上总捕之后,就愈发变得强烈。
对于那块羞布的出现,初始之时,柳如烟曾觉得心头好似被人用钢刀搅动一般,可真当谢观星给她解释清楚之后,柳如烟的内心又莫名奇妙的涌来一阵失望。这失望即使是柳如烟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忘了去提醒自己的丈夫,自己同样识得昌余文字。
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失望,柳如烟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只能将结果定在了“寂寞”之上。也许自己真的想要找个人说说话,也许自己真的太想要一个孩子。
随着两串泪珠滑过柳如烟白皙的脸颊,柳如烟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失望的原因。但这个原因她永远都不愿意对任何人提起,天下从没有一个女子愿意与人分享来自自己丈夫的关爱。她柳如烟的肚子就是再不争气,也容不得另外一个女子出现在自己的家中。
与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相比,谢观星想要将那两件物证放在家中的想法也就算不了什么!即使到了此刻,柳如烟也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对她而言,那羞布放在家中虽是咯应人,却强过揣在自己丈夫怀中,更何况自己丈夫说得又是如此慎重,那薄片上写着的昌余文字只怕又牵扯到了某位高官见不得人的“私事”。自家男人是什么心性,柳如烟清楚无比,既然劝也无用,不论对错,柳如烟都不想过多参与。
呆坐在床榻之上,已经从恍惚中回过神的柳如烟终于将视线停留在了那个被塞到妆柜下的小包袱上面。
无来由的一阵心慌,让柳如烟越看那个包裹越觉着哪里不对。外面传来的厉声叱喝和这两日谢观星的反常举止,再加上这两件诡异的证物,都让柳如烟在清醒后开始怀疑,自己的丈夫是不是卷进了什么祸事当中?还有一件事也让柳如烟顾虑重重,以往自己丈夫从官衙取回物证观看,那下面通常都压着一张签名画押的官家凭证,今日取回的这两件却因何未见那凭证?
“听夫君的意思,将包袱留在家中,是因为那薄片上的昌余文字可能牵连极大,而夫君不识昌余文字,难知就里,所以当下不好做出决断。可夫君却不知我自幼便在店铺内帮闲,对这昌余文字却是识得,方才夫君走的急,自己心乱也忘了此事,现下既是想起,倒不如先看上一看,来日夫君回返,也好告知一二,省得那方推官又借识得昌余文字在夫君面前招摇。”
如是一想,柳如烟便寻到了合适的借口,当即上前取出了那个妆柜下的小包袱。
皱着眉将那块羞布提至一边放下,柳如烟小心翼翼的将那写有昌余文字的薄片取到掌中。虽然柳如烟也知道这样做不合衙门里的规矩,可其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犹豫再三,柳如烟还是将那写有文字的薄片凑近了纱灯,并借着内里的烛火仔细观瞧。
烛火照耀之下,那薄片上的文字小的就好像一个个蚂蚁,偏偏那文字却极为清晰,眼力若是不差,上面所书一幕了然。
略微一扫之下,柳如烟发觉这薄片正面所载不过是一些账目,观其内容,好像记载着一些昌余官库中的粮种出入,不过再看了那粮种后面备注的银两数额之后,柳如烟被惊得几乎吐出舌头。
“这是什么粮种?莫非颗颗都是黄金做成?”
压制住自己的惊奇,柳如烟将那薄片翻了个面,这次记载的却不再是账目,若仅看规制,更像是某人所书写的一份供状。
供状这等东西,柳如烟当然见过。一想到自家夫君在官衙内朗读供状时的潇洒模样,柳如烟立时便来了兴趣,其人轻轻将那薄片举到眼前,亦学着谢观星平日里的样子,正色而观,可就在柳如烟想要摇摇脖子念出声来的时候,她终于看清了那上面所书的大致内容。
一阵颤抖开始从柳如烟捏着薄片的手指向全身蔓延,那薄片仿佛也在转瞬之间变得无比沉重,而随着那薄片的掉落,面色惨白的柳如烟就如同被击中了周身穴道,半点征兆也没有,就从座位上瘫软了下去。
就在谢观星与安平王进入五柳巷官衙的同时,从晕厥中醒转多时,且呆坐了能有半个时辰的柳如烟终于拿定主意。其人缓缓取下灯盏上的纱罩,将那张薄片凑向了燃烧中的烛火。
随着“啪”的一声,薄片并未像柳如烟想象中那样烧成灰烬,而是在烛火中渐渐扭曲变形。当写有文字的表面覆层卷曲成柱状后,一枚刻有厉鬼的红色铃铛出现在了柳如烟的手中。
听说过和亲眼见过原就是两回事。不论是刘半山还是江湖上的某些大人物,又有几个人见过真正的噬仙红铃?这红铃的出现,能代表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是一个承诺,一个关于杀人的承诺,噬仙铃的承诺!有此铃者,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能见到噬仙铃的铃官出示此铃,无论你想要杀的人是谁,噬仙铃都会替你去完成!
卷四 缘起噬仙铃 第9章 噬仙铃卷
随着清晨的最后一抹薄雾散尽,落仙湖侧的禁军军营内,留守军士已经在开始熄灭那些点了一夜的营火。
昨夜的一番折腾,京都之内很多人都没有睡好,这些留守的军士已算是幸运到了极致,至少他们还有偷偷打个盹或是跑到伙房去寻个炊饼的机会,不像某些在京都城内巡查的兄弟,到了此时,只怕连一口水也未能喝上。
职守营门的十人尉李全,昨夜二更便已入哨,可既然本部已倾巢而出,李全猜测,自己怕是还要在这里再多守上几个时辰。
看着自己那几名怀抱长枪前摇后摆的部属,李全心头忽然窜起一阵火气,上前连踹几脚后其人开口骂道:“娘的,天都这般亮了,还睡?老子同样是一宿杵在这,不过听了个鸡叫就他娘的缓过了劲。你们倒好,想睡到几时?赶紧的!都给老子站好了,能有多大事?万一将军他们回来了,看到你等这副雄样,娘的,挨打的可是老子!”
几名军士显然还没有完全灵醒,睡眼朦胧之下,一个个都望向了李全身后。这诡异的一幕让李全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想当然的认为是身后来了某位将领。
可是当他听到那熟悉的“咔嗒”之声后,李全提起的心当即便落了回去。
回转身,李全对这身后来人施礼后说道:“我当是谁啊!原来是随军从事韩大人。怎地这么早便出去钓鱼吗?您老也怪,旁人钓鱼都是拿回来煮了,到您这,偏生把钓上来的都给放了,即是不希罕这鱼肉,今番钓上来就莫要再放了,且交给兄弟们打打牙祭!”
“老朽不过是寻个乐子,并非贪那口腹之欲,能得垂钓之乐,老朽便已知足,如何再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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