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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衣刺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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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面孔她无比熟悉,不是五柳巷的总捕大人又是何人?
可是一个风尘女子又能做得如何好梦?就在灵仙儿轻轻探出手臂,想要让谢观星引她下轿之时,一个黄脸的婆姨却从谢观星身后冲了过来,其人手中端着一盆脏水,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的就对灵仙儿浇了过来。
一阵寒冷让灵仙儿打了个寒战,其人不知不觉间将身上的被褥裹得更紧,可就是这一举动,却立刻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看清楚了灵仙儿还在沉睡当中,站在窗前的那名黑衣人松开了握在刀柄上的手,其人略作犹豫,缓缓伸出了手掌。
随着窗扇的再次闭合,室内不再像方才一般的寒冷,灵仙儿挂着泪痕的面颊上再次露出了笑意,只不知道这次又想到了什么?
黑衣人似乎对灵仙儿的表情很感兴趣,其人默默注视了灵仙儿半会,待得灵仙儿不再有旁的动作,这才靠向了窗边,借着窗户上被捅出的小孔向外望了两眼。
五柳巷官衙内的凉亭内此刻依旧悬挂着灯笼,从海月楼这边望去,那一直滞留在亭上的三人,已有一人伏案而勉,可另外两人却好象还在聊着什么?
“这深更半夜,不去梦中转悠,哪来的这大精神?”单就这一点,就是海月楼上的黑衣人也多少感到有些奇怪。
与官衙内相比,官衙外的情况倒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许是因为雨大,禁军仍然未能点燃火把,可借着街头稀疏的廊下灯光望去,即使是在大雨中,那二百多人的禁军军阵也没有出现多大的变化。见到此种状况,黑衣人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取过了靠在一旁的狭长包裹,轻轻撤去了上面的蒙布。
随着那蒙布被撤去,一柄四尺长弓赫然出现在了那名黑衣人的掌中。
如果谢观星在此,或许他会感到有些怪异。因为这等弓箭,即便是谢观星也没有见过。可要是官衙外的那些禁军见了,一定会有人知道这种弓的来历。
昌余落仙弓!
天知道为什么在醒言大陆上有那么多物事和“落仙”有关,落仙岭,落仙湖、落仙桥,即便是涉川境内的落侠山,据传最初也叫落仙山。好在这仙人谁也没见过,落了便落了,对大多数百姓而言,这“落仙”不过是个名字,能这般叫大概还是为了个顺耳!
对于这落仙弓,应该同样如此!知道些内情的人并不会被这种弓的名字唬住,同样是柘木大弓,昌余的落仙弓并不比涉川军中的制式大弓强上多少,同样是黑底红漆,兽纹覆面,同样是上好的山蚕丝制弦,同样过四石,透二百步外铁甲,可若是强说有什么区别,那就在这箭支上面,虽说昌余和涉川的用箭,箭羽都是雕翎,可箭簇却有些区别,涉川的箭簇好似燕尾,外刃狭长,而昌余的箭簇却是三棱侧锋,恍若利锥。不过令人困惑的是,这黑衣人拿得虽是昌余的落仙弓,用的却是涉川的箭,能这两种物什放到一起使用,谁也不知道这黑衣人做得是何打算。
凉亭上,那伏案而眠的自然是方胜,而已经开始惦念家中情况的谢观星肯定是睡不着,至于安平王单勉却是因为酒喝的太多,过于兴奋,其人已经忘了当下的状况,也不管谢观星愿意不愿意听,只管向外倾倒着苦水。
听着安平王单勉的讲述,心绪不宁的谢观星渐渐被吸引住,那些宫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多少让其人来了几分兴趣,在谢观星心里,只要能吃饱喝足,那就是天大的福份,那些宫廷内外的争斗,纯粹是有些人贪心不足!可听了单勉的一番讲述,谢观星今日才发觉,那些宫中的贵人,好像比自己活的还累,也许从他们出生的哪天起,就注定要卷入阴谋和杀戮之中。
卷四 缘起噬仙铃 第17章 安平王的赏赐
五更时分,这场豪雨终于有了些要收敛的意思,可即便如此,整个五柳巷依旧笼罩在一片雨雾当中。也许是因为连熬了两夜,禁军的军阵终于开始有了些松动的迹象,就连那个一直都不肯进入民宅避雨的百人尉成怀素似乎也有些坚持不住,其人居然就那么大模大样的牵着自己的战马,领着十几名军士,叩响了五柳巷官衙的大门。
这叩门之声不急不缓,可对于官衙内的一众公人而言,却不亚于有人用大锤在心口上敲击。那原本还伏在案上酣睡的方胜似被这动静惊醒,一个冷子便直起身来,定定注视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随着官衙内的一扇扇门扉被打开,无数个脑袋探了出来。可随着那叩门之声再次响起,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从那紧闭的大门上移开,转而望向了凉亭中肃然站立着着的某人。
留意着众人的目光,安平王单眠的心头便如同被塞进了一把苍蝇,他看得出,那目光所指并非是自己,而是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一个最寻常不过的涉川从六品官员,五柳巷总捕谢观星,何以能得来如此信任?
与单勉的愤怒不同,方胜倒真没觉得自己被人漠视有何不妥,能和堂堂的安平王一起感触这份尴尬,这未必就不是一种上好的谈资,更何况谢观星是什么心性,他方胜比任何人都清楚,左右是自己的生死兄弟,谁得意不是一样?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让方胜没有去拽谢观星的袖子,如果有朝一日,这谢观星成了官家手中的一把利刃,那么毫无疑问,他方胜注定将会成为一柄最合适的刀鞘,至于这刀鞘能不能锁住锋芒?方胜觉得,那要看刀鞘上所能镶嵌的“宝石”份量!
“总捕大人,看这架势,你的弟兄们都在等着你拿个主意。这门倒是开还是不开?”
太多的酒水,让安平王单勉多少忘了一些自己平日的行事风格,其人斜坐回椅上,一边用手指揉搓着案上的银质酒壶,一边开口问道。
不经意间,方胜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其人难得的有了一丝紧张。这也难怪,若是换了方胜,这等状况自己有太多的办法可以应付过去,可是依着谢观星的心性,天知道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出乎方胜预料,谢观星的反应极快,其人扶正纱帽,甩动衣袍单膝跪倒,随即拳击左胸施礼后说道:“王爷此言折杀属下,五柳巷一众公人谨从王爷号令。谢观星乃一介小吏,何敢擅权,还请王爷示下!”
那方胜见状,也顾不得心中惊奇,赶忙上前应付场面,可其人刚要握拳,却是想起自己并非武人,只得暗道一声“晦气”后,双膝跪倒施礼。
“五柳巷推官方胜敬请安平王爷示下!”
一股莫名的热气从方胜的下腹升起,那感觉就如同回到了自己出事之前,单勉的心“通”“通”“通”一阵狂跳,其人一拍桌案,猛然站起说道:“好,本王难得应个风景,今番也狂放一回,谢捕头,开门!”
随着大门的开启,禁军百人尉官员成怀素看到了怪异的一幕。
整个五柳巷官衙内的下级公人,还有那些被安平王招来的厨子工匠,此刻都已站到了官衙正堂之外,他们手中大多持有兵刃斧头,当然还有其它一些更匪夷所思的物件。可无论这些人手中拿得是什么东西,那眼神却让百人尉成怀素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边关?再次面对那些来自昌余的难民。
定了定心神,成怀素领着十余名军士径直走向凉亭。待施过礼,其人开口说道:“还请安平王责罚,属下入衙实是情非得以,外面雨大,禁军中有不少兄弟着了寒气,此刻业已打开了摆子,便是属下这匹战马,也有些站立不住,还请安平王爷行个方便,寻个暖些的房间让兄弟们烘干衣物。”
听到成怀素这等要求,安平王单勉面色微沉,其人左手缓缓按向腰间,却是按了个空,那把平日里悬在腰间的宝剑,此刻业已挂到了门眉之上,急切间倒是如何取回?
方胜何等精明,见得此状;赶忙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当下是何等状况,岂容你等造次?便不怕扰了我家王爷观雨的心境?”
禁军中忽然有人笑出了声来,这一笑,即便是方胜自己也觉得方才言语似有些不妥,其人尴尬之下,不由自主微微向后退了半步。
单勉忍住了在其人屁股上猛跺一脚的冲动,痰嗽一声后说道:“本王喜欢此处清静,不想有人前来打扰,你等即是想要休养,附近民居甚多因何不往?独独要进此处烘干衣物,可是存着旁的打算?”
那成怀素刚要回话,却被一旁站立的谢观星抢过了话头。
“王爷,依着我朝律法,无令骚扰百性,军中主官当受斩刑!”
单勉显然被谢观星的插嘴搞得有些莫名奇妙,其人与谢观星对望一眼,似有片刻犹豫。可当单勉的目光扫过谢观星右手,一个微不可查的手势让单勉改变了主意。
“难得你等顾惜百姓,如此说来倒是本王的不是,即如此,谢捕头,且安置闲置房间让那些染病的军士烘干衣物。有本王在此,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对于单勉和谢观星的大度,方胜当真是被吓了一跳,其人急火火的便要上前拦阻,可谢观星眼中的一抹凶光却是将其人给吓了回去。
方胜识得谢观星的这种眼神,那意味着不容拒绝,可方胜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安平王和谢观星是傻了不成,若是让禁军进入衙内,一旦有事,这里应外合之下,哪还有半点生路?
。
看着几名似已病得晕死过去的“军士”被人送进官衙,细心的方胜多少看出了一些问题,这些军士即使是得了急病,又何须裹得严严实实?而且看这些病倒的“军士”身形,是不是过于臃肿了一些?自己昨日可是隔着门缝看过,那些站在门外的禁军,何曾有如此矮胖的存在。
拉了拉谢观星的衣袖,方胜使了个眼色,又对着那些被包裹起来的“军士”努了努嘴,可谢观星仿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其人只招呼了李敢一声,让其人将官衙内能找到的火盆都给这些病倒的军士送去。这一安排更是让方胜大为不解,衙门中的火盆数量,那谢观星不是不知,若是尽数送去,这寒病肯定是治好了,可若是再出来,只怕都被烤成了肉干!
令方胜感到困惑的事情还在后头,刚刚还威风八面的安平王单勉此刻不知为何,似是又回到了自己那副逍遥王爷的模样,其人居然再次退回到了凉亭之内,只招呼两个从人做陪,独自喝起了酒。
便是方胜再笨,也看出了事情有些诡异,可哪里诡异,方胜即便想破了脑袋也还是想不明白。
无奈之下,方胜选择了沉默,其人只紧紧跟在谢观星身后,由着谢观星或叱喝或耳语,安排着府中的人手。既然已经都做到了这一步,再为禁军的兄弟们准备些衣服被褥、炊饼吃食也在情理之中,反正有谢观星在那里指手画脚,方胜也懒得去操心,若有人看,自己点点头便是!
很快,禁军的病患就已在官衙内安置妥当,那百人尉成怀素带领其它军士往凉亭谢过了安平王,随即便要出衙,可方到门边,却被谢观星拦住,其人接过李敢杨波等人递过来的几个包裹塞到了成怀素等人的手中。
随着手中一沉,成怀素面上微微变色,正待发问,却听得谢观星大声言语。
“外面雨大,想必弟兄们没吃得好饭食,王爷差我给兄弟们送了些炊饼之物,虽是不多,总强过饿着肚子,还望百人尉大人收下一二!”
那成怀素掂了掂手中的包裹,眼中忽然掠过一丝欣喜,其人对着谢观星微一点头,随即单膝跪倒,对着凉亭那边施礼喊道:“京都提卫制下百人尉成怀素谢过王爷赏赐,谨祝王爷安康,涉川永昌!”
言罢,这百人尉成怀素招呼一声带人退出官衙。随着“咣当”一声,五柳巷的官衙再次关闭。
看了方胜一眼,谢观星缓缓走向凉亭,对着那还在自斟自饮的安平王跪倒施礼后说道:“王爷,这日子不晚了,还请回房歇息片刻,属下已安排妥当,定然不会让人打扰到王爷安枕。”
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安平王单勉默默注视谢观星的双眼。
“本王那把剑不错,若是喜欢,拿去试试锋刃又有何妨?”
“王爷心爱之物,旁人岂敢染指,王爷放心,属下定然小心,不让闲杂人等给取了去!”
安平王闻言,也不再多言,起身带着两名从人便向官衙内的侧房走去,可走不两步,其人忽然停住问道:“听闻京都捕快怀中都有个物什叫燕儿笑,今番无事,为何不拿来招摇一下?”
谢观星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开口说道:“若是王爷要放,旁人如何敢不从,只是这京都之内,若处处燕儿都笑,如何知道哪个是王爷您放的?”
安平王双眼寒光一闪,随即冷笑一声说道:“当真是如此,倒是本王愚钝了!”
方胜被这一声冷笑笑得头皮有些发麻,他隐隐觉得这笑声并非是冲着谢观星去的,可京都内的官员哪个不知?这燕儿笑岂是说放就能放得,即便谢观星急切之下胡言乱语,好歹也是个不错的借口,倒是冷笑个甚?
一直等到安平王府中的从人关闭房门,而其它人等,除了值守也都被谢观星“请回”各自房中歇息,方胜见左右无人,这才对着谢观星小声问道:“谢兄,到底出了何事?怎地为兄我总觉得事情蹊跷,莫非谢兄有事情瞒着方胜?”
谢观星没有多言,而是拉着方胜走向了单勉所在房舍的隔壁,那里是衙门内最大的一处房间。
没有用这最宽敞的房间安置安平王,方胜同样觉得有些不解,但是当谢观星叩动门环,而那房间的门也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条缝,挤进房间的方胜忽然觉得手脚有些发凉,这房内的烛火被人刻意遮掩,内里多少有些阴暗,可即使是再弱的烛火,也同样能反射出那锋刃的光芒。
卷四 缘起噬仙铃 第18章 九品铃官
守在门后的是杨波、李敢雷杰三人,而官衙内的其它公人则手持兵刃站在这三人的身后,即使是仵作徐吉利,也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两把菜刀,像模像样的提在了手中。
看到谢观星进来,杨波李敢二人凑近了谢观星小声问道:“大人,都按您吩咐的安置好了,只是兄弟们不解,即是要做了准备,因何放了禁军的病患入衙?大人此举可是想让兄弟们擒住这些病患以做要挟?”
谢观星闻得此言微微笑道:“难得你等心思活泛与本捕头想到了一处,本捕头正有此意,久无动静,王爷那里已生出悔意,只怕不待天明就会离开,本捕与安平王爷多少有些私交,不欲为难,故而出此下策!”
那杨波李敢二人貌似恍然大悟,二人喃喃念叨两句,面带困惑退回到了一众公人之中。
原本还觉得这谢观星藏着掖着,必定是另有玄妙的方胜,鼻子都差点被这番话气歪。一个个眉来眼去了这许久,怎么看都好像有了些默契,哪晓得事到临头,会是当下这个光景。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方胜暗暗腹诽道:“你谢观星和安平王爷有没有私交,我方胜如何会不知?拿此种言语搪塞,真当衙内的一众部众都是傻子?你那私交,可能还比不得一只蛐蛐!”
许是看到了徐吉利提在手中的那两把菜刀,谢观星面色一沉,上前低声说道:“徐仵作当真好手段,使得这等物事,若是今日无事,你倒让兄弟们如何咽得下口中的饭菜?”
言罢,谢观星又向前走了两步,似是想接过徐吉利手中的那两把菜刀。
可就在徐吉利准备开口申辩之时,谢观星的左手已反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刀柄,那勿悔钢刀有如一条滑入泥塘的鳝鱼,悄无声息的就撞向了徐吉利的胸腹,徐吉林原本就不是武人,如何能耐得住这一击,“哦”得一声就被撞得蜷缩起了身体,随即向着地上跪倒。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徐吉利身边的公人纷纷后撤,下意识的举动立刻让人群中闪出了一道空隙。谢观星见一击得手,半分停顿也无,钢刀继续前抽,脚尖只是轻轻一拧,身形便如狸猫一般绕到了徐吉利的身后。
随着谢观星一个旋腕,那钢刀“勿悔”的锋刃,已稳稳的压在了某人的脖颈之上。
房中众人被谢观星这般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可是真当他们看清了那被钢刀压住脖颈的公人,这惊异立刻就变成了发自心底的震撼。
那被钢刀及颈的并非仵作徐吉利,而是另外一名身穿捕手服饰的公人。细细辨识之下,众人纷纷对望摇头,这名公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
还有一件事,众人也没有料到,即便谢观星不出刀,这名公人似乎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因为此人右臂已然被李敢牢牢按住。至于为什么会和徐吉林一样的跪在地上,却是因为捕手杨波,在其人从徐吉利身后退开之时,对着他的腿弯狠狠的、跺了一脚。
“大人,要不要封口?”杨波用刀鞘在那名公人的喉头奋力一压之后,轻声问道。
“不必,绑上便是!”
捕手杨波李敢的捆绑之术乃是谢观星亲授,不过片刻,便将这名一语不发的公人困了个结结实实。
坐在雷杰递过来的一把椅子上,谢观星对着这名公人问道:“既然能混进官衙藏得这久,想必这官衙中的状况多少知道一些,谢某来历自当知晓,影卫三十一刑讯手法供你选择,你是自己说还是谢某逼你说?”
那名公人打扮的汉子偏头看了谢观星一眼,低头不语,捕手雷杰见状,当即抽出一条细绳绷在了其人口中。
谢观星看了身边的方胜一眼,缓缓说道:“事急从权,只怕要上些手段!”
那方胜知道谢观星的意思,未曾备案便擅自用刑,若是来人有些旁的来历,只怕终究会引来祸端。
沉思半晌,方胜点了点头。左右自己就是个背锅的命,若不担得些大风险,何来得天大际遇?
谢观星见方胜默许,当下不再罗嗦,其人从腰间抽出了一枚暗青色的钢针,似随手一抖,便斜斜插入了那名汉子的腰间。
没人知道谢观星这一针刺得是不是某处穴道,但是不过片刻,那名被按住的汉子便抖得好似筛糠,豆大的汉珠更是从发髻间淌落。
当整个房内渐渐腾起一丝腥臊之气,那汉子终于坚持不住,口中发出了一阵支吾之声。
撤去细绳和钢针,谢观星开口说道:“湿骨草之毒不取人命,可寻常人耐不过三针。看兄台的反应,若腰畔再挨上一针,只怕两月都锁不住窍穴,刑讯司内是个什么状况,兄台应当知晓,若是无人医制,就是不用刑,这双腿也会溃烂。解药现在此处,若是你说得明白,当下便给了你。”
看着谢观星手中的一粒褐色药丸,便是方胜也感到有些不寒而栗。与谢观星相识这久,方胜从未见其人用过如此阴狠的手法,此时再看到那根被谢观星捻在指尖的钢针,方胜的腿渐渐有些发软。
睿智的方胜再次有了一些明悟,他开始怀疑自己。若依着此刻的状况,那谢观星身后晃动着的,分明是刘半山的影子,若是涉川再出来一个刘半山?方胜自问,能不能做得一柄上好的刀鞘,还需找皇城内的某人去问问。
当然,如果方胜真能见到那个人,那么有没有机会张口,这还要讲个缘分!
也许是基于方胜的一丝怨念,皇城内的某人打了偌大一个喷嚏,可就是这一个喷嚏,当即让华阳宫偏殿外的一众内官跪倒一片。
轻轻推开自己胸前的那只纤纤玉手,涉川国主单悯翻身下了床榻。一旁跪着的两名宫女见状当即起身承上放在托盘内的衣物。也许是自家国主跨下的硕大物事让两名宫女看着有些眼晕,一抹羞红立时泛上了这二两名宫女的双颊。
见到这种异常的反应,单悯多少生出了几分兴趣,其人并不接过衣物,而是用手指探上了一名宫女的面颊并开口问道:“入宫多少时日了?”
那名颇有些姿色的宫女连忙手托衣物跪倒说道:“春草去年四月里入宫,到今日已经快一年。今夜寒冷,还请圣上披上衣物,春草若侍侯不周,还请圣上责罚!”
单悯看着这名在自己面前跪着的宫女,无来由的升起一丝厌烦,其人招了招手,立时便有两名内官猫腰小跑进来,作势便要拿人。
“在景阳宫给这宫人寻处宅院安置,两日后送她去安平王府!”
那宫女如何不明白此举何意?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伤悲。不过这等造化,却不知羡煞多少旁人,行不得房又如何?只要能脱得似海深宫,哪里不是一个上佳的去处?
迈步出了偏殿,廊柱后的某处阴暗中突然传出一声询问。
“圣上为何不下旨让安平王返回府第?若是那里真的出事,伤到了终是不妥!”
单勉对这声询问似乎没有多大兴趣,其人望着殿外稀疏的雨水说道:“朕总觉得对他不住,当日不过是不想他二人走得太近,哪晓得会生出如此事端,即是他要和那孩子混在一处,便由着他去,有些事,挡是挡不住的!”
阴暗中再次响起声音。
“那人所言未必是真,圣上莫要轻信。老臣尚在查寻此事,相信不日便能得到应征。”
“无所谓了,是与不是又有何用?由着自生自灭便是,若是当真有些造化,朕倒是乐见其成,左右这江山我单家也做了有些年头,即是想要,拿去便是!”
阴暗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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