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衣刺客-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老卒嘲讽一句之后,手掌微抬,只听场院中轰隆一声巨响,便如有闷雷从天空击下,整个谢府中尘土飞扬,若非有那青衣老者相护,已然吐出一口鲜血的红菱,只怕会斜飞出去。
待尘土散尽,眼前的一幕让还想要追出府外的红菱父女停住了脚步。那场院中的物什,此刻已东倒西歪,正堂的窗扇则被这股巨力震到了树上,那瘫坐在正堂中的柳如烟倒是无事,只是不知是不是被这动静惊醒,其人双眼已然睁开,正痴痴的盯着场院中的红菱父女。
一个闪身,青衣老者已然到了柳如烟身后,其人用力在柳如烟后背一拍,立时便将柳如烟喝下的那些绿色液体震出了大半,但随着这些绿色液体被柳如烟从口中吐出,那青衣老者手中却是多了一粒药丸,可正当其人将要把这枚药丸塞入柳如烟口中之时,却遭到了来自自己女儿的阻止。
“爹,你莫要以为女儿不知,你那百花解毒丸中放了什么东西,若是如此,女儿便不嫁了!”
那青衣老者闻言一愣,随即收回手掌冷冷说道:“你方才可曾听清楚了,那人手中可是有解药!若来日以此要挟,那姓谢的如何安生?我将你托付给这样人等,如何放得下心?”
“这我不管,若心存歉疚,红菱活着便无滋味,倒不如在江湖中痛快!”
看了自己女儿许久,这青衣老者叹了口气。
“人是你自己选得,那便由着你。若是其人当真写了休书,爹我早已取了他的性命,左右你今后日夜留在他身边,总能强过一个疯傻的女人,只是你莫要学了你那姐姐,明明一身本领,临了却遭了那恶妇的算计。”
见到那青衣老者言语有些哽咽,这红菱连忙上前,其人先是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塞入柳如烟口中,随后岔开了话题。
“爹,方才那是何人?可是玄门道宗的高手?”
青衣老者似是还没从感伤中醒转,可又不愿意让红菱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其人眼望旁处,低声说道:“听其人口气,或是噬仙铃九品铃官吉言!”
那红菱闻言大惊。
“怎会是此人,爹不是说此人不会武功吗?若真是他,这柳如烟如何能活到现在?”
“江湖传闻未必是真,若真是此人,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
见红菱久不言语,而是缓缓握住了柳如烟的手掌,这青衣老者再叹一声,接着说道:“看来爹真的是有些老了,当真狠不下心来拦你,外面禁军既然撤了,想必那小子也快回来了。爹走了,来日爹要是去了那个地方,你一定要好生善待自己,若是这姓谢的识得你的心性疼爱有加,你便将爹的那本书给他,可他若不能善待于你,菱儿你定当早作打算,莫要学了你那姐姐。”
卷四 缘起噬仙铃 第26章 女捕红菱
折腾了一天,谢观星总算是让乱哄哄的谢府安静下来,方胜就是千般不愿,却也是无可奈何,其人虽将一张脸吊得好似马面,可为谢府招揽丫鬟婆子一事却也办得妥妥当当。
不过,许是因为来人中除了一名看上去很是殷勤的婆子稍显富态,其它人都一样的骨廋如柴,方胜没能留意到,就在那四名丫鬟当中,居然还藏着一个“熟人”。
方胜没能察觉的事,心乱如麻的谢观星同样未曾察觉。对于俸银已升至十五两的谢观星来说,这些府中新进的下人,只是让每月增加二三两银钱的支出,这显然没有太大问题。只是雇来这多人,花费竟然如此之少,还是令谢观星有了片刻诧异。
一心扑在刑案上的谢观星怎么能和喜欢四下走动的方胜相比,很多事情,方胜远比他看得清晰。
如今的京都,外表依旧光鲜,可在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总有些贫苦人家的子女寻不到活计。而对这些人来说,一日三餐不缺,已然是得了天大的好处,若是再进入了哪个官宦人家,那更是连想都不敢去想的幸事。
虽有困惑,谢观星却已无暇去询问方胜,其人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落在了柳如烟身上。
听医官所言,柳如烟只是受了些惊吓,好生调养几日便能痊愈,谢观星一颗提着的心这才算是放了下来。出于医治的考虑,柳如烟与灵仙儿被安置在了一处,尽管谢观星对此感到有些别扭,可是让下人们跑来跑去,终归有些不妥。至于那两名医官,则被谢观星安置到了客房,好在柳如烟购买的这处宅院闲置居室颇多,否则一下来了这多人手,只怕谢观星还需另置府第。
与撇给红菱的冷言冷语不同,对于灵仙儿这名妓馆出身的女子,谢观星还是做了一些妥善安排。
五柳巷海月楼上发生的那一幕,除了安平王单勉,谢观星同样看在了眼里,虽然不能肯定这名女子豁出性命救自己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可谢观星扪心自问,那带着一些敬佩的感激绝对还是有的。并且,其人终究是为了救自己而遭致横祸,那他谢观星总需有个承担。可是这灵仙儿醒转后提出的某个要求,还是让谢观星大感为难。虽然他也清楚明白,一个妓馆头牌,即然瘸了腿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心乱之下口不择言亦在情理之中。可你放着锦衣玉食的安平王府不去,却偏偏想要到我府上做一名侍妾,这如何使得?即便使得,自己又该怎么对柳如烟交待?
谢观星原本还想婉拒此事,甚至已经做好了说服自己婆姨认这灵仙儿做个义妹的打算,可谁成想,自己终究没有方胜那等的口才,只不过说了两句,便被这安平王一番感天动地的道理彻底断了后路。而安平王让人拟写的行文,很明显是要将此事捅得京都之内人尽皆知,谢观星不怕死,却极怕和人讲道理,真等他想明白,也问明白了这话儿该怎么说,一切都晚了!
事已如此,那便只能先应下来,或许那安平王说的话有些道理。
“岂可因你谢观星一人荣辱,寒了天下奇女子的心!横竖先给本王抬回府里去,便是看不过眼,也给本王当做菩萨供起来!”
哄了一直叫着“姐姐快来”的柳如烟熟睡,谢观星对着明明伤重却一直强忍疼痛闭目不语的那位“菩萨”见过礼数,其后更好言安抚两句,这才招呼方胜红菱等人前往正堂说话。
听过红菱和两名下人的讲述,再验看了室内财物及正堂里布设的机关,谢观星开始相信,这蓝衣女子红菱没有说慌,来人绝非什么寻常老卒亦或见财起意之辈。
整个谢府中,虽有翻动的迹象,却只少了那张写满昌余文字的薄片,而从成怀素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则从侧面证明了这一点。禁军中根本就没有哪个医官身边的从人,年纪会超过二十五岁。
自责之余,听闻是红菱吓走了恶徒,谢观星虽心头憋屈,却还是暂时放下了缉捕红菱归案的打算。
不过就是谢观星真的想要抓捕红菱,也已经没了可能。
当着方胜的面,红菱将两份官府行文递到了谢观星手中,而其人再看过之后,盛怒之下当即拔刀相向,若非方胜拼命阻拦,只怕这红菱当下就会被谢观星砍掉脑袋。与谢观星的暴怒不同,红菱全然没将谢观星的暴怒放在眼里,其人只是眼若秋水左顾右盼,那模样似是在熟悉自家陈设。若谢观星敢于挥刀上前,红菱便将自己白皙的脖颈亮出,那架势分明再说:“有种你砍!”
也难怪谢观星恼羞成怒,自己家中出了这等大事,这红菱还用这等手段来消遣自己,其人不但办好了婚配行文,更是在诸子巷理户那里落了户籍。如此看来,除了谢观星本人对此事一无所知,按着涉川律法,红菱已然是他谢观星名正言顺的妻室。这里需要说明一下,不是侍妾,是和柳如烟一样的正妻,而这一点的差别意味着,你若是想休妻,不好意思,按照涉川律令,需婚配后三年。
这条以往在谢观星看来极具人情味的律条,如今却是被谢观星恨到咬牙切齿。
当然,若只如此,倒也罢了,不过是等个三年,犯不着拔刀相向,可另一份行文上的内容,却让谢观星彻底绝望,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叫红菱的女子算是赖定自己了。
这是一份来自监吏司的行文,上面除了盖有监吏司的官印,还盖着刑讯司,总捕衙门,五门督护司,乃至官办制衣坊的大大小小十几道官印,而就在这些红色官印的正中,却是一道巨大的私章,上刻,殿前行走,忠信勇武将军,京都影卫总领王哈儿。
行文的内容十分简单,大致是说某人偶涉刑案,却能在官府感召之下幡然悔悟,其后协差办案,屡屡建功,此等行止难能可贵,当为天下刑罪弃恶从善之表率,现经三司会查,确无欺瞒妄言,授职刑捕,前往五柳巷以补空缺。
谢观星在被气晕之前,望向自己的“兄弟”方胜。
“方兄,我朝律令,女子可能做得捕头?”
那方胜眼神幽怨,喃喃似自语道:“未曾听闻有女子能做得捕头!”
就在谢观星略松一口气之时,那方胜又接着说道:“也未曾听闻做不得!”
三更时分,方胜自寻酒肆宿醉不提,红菱则在谢府中自行安置住处就寝,“旁人”亦阻拦不得。谢观星挂念婆姨,匆忙安置从人之后,也就独自陪在了柳如烟身边,如此一来,整个谢府似是真正安静下来,可是就在谢府后院的一口老井井沿上,却是斜坐着一名女子。
这女子一身丫鬟打扮,面色枯黄,颧骨突出,满头乱发似很长时间未得梳洗,可是那双在月色下晶莹灵动的双眼,却还是让人觉得,这女子若非日子过得凄苦,太过消瘦,只怕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
凝望着井水中晃动的月影,云巧小声说道:“爷爷,云巧偷生至此,原已没了生念,可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入了这贼子的府第,既如此,云巧就先不去陪您了,只待隐忍些时日,云巧便是粉身碎骨,终须让这贼子尝到生离死别的滋味!”
这世间事,讲得就是个因果循环,如果没有谢观星,或许老君村中真就不会死那么多人,而逃过一劫的云巧,又有怎样的经历,为什么独独对谢观星生出如此忌恨,没人知道。但有一点无需质疑,很多事,说不情缘由,很多人,不可理喻,若你少年平顺,中年安逸,晚年开明,这笑语盈盈之下,天地间何处不见温暖,可若是你身世坎坷命运多舛,且性情还有些乖张,那么终有某日,你会认同一个说法。
“天道无情!”
“勿悔”原就是把无情的刀,谢观星却是个有情的人,然而朗朗乾坤之下,能堪破这无情与有情的又能有几人?究竟是这柄无情的刀,终将劈碎这有情岁月?还是这有情岁月,注定锈蚀这柄无情的刀?还请接着观看新卷:道门迷踪
(点击太少,惭愧啊!若有哪位得闲,觉得本书尚能入眼,可否帮忙推荐一下。)
卷五 道门迷踪 第1章 两个第一
京都五柳巷官衙外,近日格外热闹,虽不敢说人山人海,确也称得上车水马龙。那挑起的轿帘下,敞开的窗扇中,晃动着一个又一个的脑袋。就连沿街店铺的廊道下,也被一大群早早跑来看热闹的百姓堵了个严严实实。
随着“吱呀”一声,五柳巷官衙的大门再次开启。恍若得了某个信号,官衙前的人群开始向着大门方向涌动,而方才那些在马车便轿中晃动着的脑袋,也仿佛被瞬间拔高数寸,那状况,就如笼舍中的鸡鸭,听到了敲打饭盆的声音。
五柳巷的官衙内,好似飘出一朵红云,一名英姿飒爽俏丽如花的红衣捕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张甲,胡六,你家总捕大人去了何处?不是让你们跟着的吗?”
已经做了捕头的红菱多少有些不快。
“这都第几次了,那个浑人到底想做些什么?放着衙门内的大事小情不管,家中两个带伤的婆姨不顾,怎地就敢一声不吭没了踪影?就是不想见到我红菱,这刑案上的事情总需有个人应承。那方胜每日里跟个傻子似的坐在堂上发呆,他也听之任之,天下哪有他这等的兄弟?”
许是见被人堵了道,那觉着穿了官衣还是一样被红菱使唤的张甲、胡六二人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
“看什么看,这都看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看够!若是再不让开,当心拿了你等入刑讯司,告你等个阻差办案!”
人群中立时传来一阵哄笑之声,这多人,若是都进了刑讯司,只怕那影卫总领王哈儿,也需爬上房顶,美美的呆上几天!
“主哦捕头大人,要不要我们也去敲一下那锣?”
“敲个屁,你还嫌人来得不多!”
两名医官的治疗,让灵仙儿的伤势恢复的极快,不过二十余日,就能够扶杖下地行走,只是那条被伤到的左腿,当真是瘸了。至于柳如烟,却是出乎众人的预料,虽说在两名医官的悉心照料之下,其人面色开始变得红润,原本瘦弱的身躯也变得有些丰盈,可不知是怎地,那痴傻的状况,却一点都不见好转。
束手无策之下,两名医官寻来了京都最有名的医馆主事安从善,其人在看过柳如烟病情后,却是摇头而去,临至门口,方抛下了一句谁也听不明白的话语。
“你这婆姨,中了奇毒,虽不致命,天下却只有一人可医,只是此人,寻也无用!”
三日后,安从善于医馆寝室暴毙,据辖区推官捕头所言,当是死于中风,只是其人死前,却曾有下人听闻,那寝室内传出一阵诡异的铃声。
对于柳如烟所中奇毒,谢观星确也想尽办法,便是刘公祠前的蒲团,也几乎要被其人跪穿,也许正是因为谢观星心诚所至,倒是从伏济那里得来一个方子。
以淘米水熬煮虎皮藤汁液,日服两次,再于足底放血。
谢观星病急乱投医,斗胆一试,果然有效,柳如烟渐渐恢复了一些神智,只是询问之下,谢观星却发觉,,自己的婆姨,对以往发生过的事,当真是一件也记不起来。
谢观星再访伏济,却被其人气得半死,这伏济事后倒是讲得明白,此法原就是以毒攻毒,当会出现此种状况,那前事忘了便忘了,得了机会,重来一遍就是。
愤恨之下,谢观星只得回府“重来”,个中“辛苦”当真难以言表,好在柳如烟对自己的亲爹尚存有一些印象,好歹算是在其人劝说之下,勉强认回了自己的夫君。
不过,新的麻烦接踵而来,那突然冒出来的一妻一妾,自然让“初为人妇”的柳如烟大为不满,谢府中难免一阵鸡飞狗跳,那红菱性急,自是针锋相对,其后更因佩服灵仙儿当日坠楼之举而与其人打的火热。这样一来,谢府中便形成两股驳杂势力,一股以谢观星柳如烟为首,兵无一人,将无一个,却好歹是主家,另一股却是以挥金如土之红菱,极善拢络之灵仙儿为首,统领着府中各色仆役和那些终日守在谢府门外,想看看涉川第一女捕头,青楼第一奇女子长什么模样的广大民众。
呆在府内心烦,回到官衙看着红菱和那个终日欲哭无泪的方胜更烦,久烦之下,谢观星想起了一个人,有些事,或许到了该做个了结的时侯!
薄雾笼罩的落仙湖边,拖着一条木足的老君村理户张福或者说是随军从事韩大人等得有些心焦,那些平日里总能让自己微微有些心醉的水草味道,今天好像也没了作用,而这一切的起因,或许只是因为那个本该早早等在江边的渔户老孙头,到了这会还没见到踪影。
有些事来得太快,张福确实没能想到,他原本以为,总会有些人惦记自己的好处与声名,上赶着前来攀交,可是这“长”时日过去,居然连一个像样的人物也没能见到。
若仅仅如此倒也罢了,毕竟自己是在这军营之中,可最令张福感到不快的是,那些原本见到自己还客客气气的禁军将领,近日不知是怎得了,都换上了一副冰冷面孔。
自认为洞察人心的张福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他决定加快新作《军心录》的书写进度,唯有将此书的初卷完成并传播出去,自己的性命才能再次得到保证。
一叶小舟,渐渐在薄雾中现出轮廓,立身于木制码头上的张福心头猛地一喜,暗道一声“来了”赶忙向前又挪了两步。
可是随着那小舟的靠近,张福看清了那撑船之人。
微微一怔,张福的脚有了向后移动的迹象,只是那木足方被其人抬起,就又缓缓放了回去。
看着那名撑船的汉子,张福开口问道:“你是何人?老孙头呢?”
船是往日那条船,这一点,张福看得清楚,可是这撑船的渔户却不是老孙头,他张福不能不问。
撑船的汉子似没有听清张福的问话,只将手中船篙向着船侧水底一撑,小舟当即侧横,稳稳靠上了码头。
“我在问你,老孙头呢?”张福应该是看清了这汉子的撑船动作,紧蹙着的眼眉微微有了一些松动,但是其人还是加重了语气,再次问道。
张福凶巴巴的语气,显然是将这面色黝黑的年轻汉子吓了一条,其人身躯一抖,似是想要躬身施礼,可他毕竟是在船上,手中又拿了物什,手忙脚乱之下,险些跪坐到船上。而这一幕,便是张福看了,也觉得有些可笑。
“大人莫怪,大人莫怪,孙伯病了,让小的过来给大人您说上一声,小的这就离开。”
见那汉子要走,还想再盘问上两句的张福有些心急,赶忙开口拦阻。
“那个让你走了?老夫还要去湖中泛舟野钓,你且载了老夫去便是!”
那黑脸汉子挠了挠脑袋,犹豫说道:“孙伯说了,大人不喜旁人搭载,让我招呼一声便走。在者,我那婆姨还等着我回去往京都贩菜。”
似是觉得这等理由不够,这黑脸汉子又嘟囔着补充了一句。
“这湖中哪里还有什么鱼?依小的看,大人您还是莫要去白费力气了。若喜欢吃鱼,孙伯那里倒是养了不少,贵肯定是贵了一些,可以大人您这样的身份,总能买得起!”
张福闻言一阵暗笑,这汉子当真有趣,微一思忖,张福开口问道:“那老孙头让你来,给了你多少银钱?”
那汉子面上一红,似有些尴尬。其人扭动着身躯,小声说道:“四文。”
“那你贩上一天菜,又能落下几文?”
“如是日子对,最差也能落下十文。”
“既如此,你且载我下湖,莫要管我做些什么;待回返之后,给你二十文如何?”
那汉子,听闻可得二十文,面带狂喜,其人似是喃喃自语道:“都说孙伯遇了贵人,这出手就是二十文,难怪这长时日不见他往京都贩菜!”
张福闻言一阵暗嘲,这便是人心,那老孙头与自己约定,每月一两纹银,可其人差使旁人前来,却只给区区四文,其后更是因怕旁人抢了自己的营生,只让这汉子打个招呼便走,如此说来,只怕那些自己已经写好的文章,还有笔墨纸砚等物,都没让这汉子带来。
“仓室中,可有笔墨纸砚和写好的书籍?”
那黑脸汉子看了一眼船仓,开口说道:“临来之时,孙伯让我都取出去了,大人若是现下想要,我这便去找孙伯,左右那些东西都塞在了茅厕里面,便是不打招呼,想取也就取了。”
张福听得这番话,一时火往上撞,可仔细想想,这还是人心,这老孙头怕招惹是非,有此一举,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算了,那笔墨纸张老夫倒是揣着有,就不必回去取了,且载我到湖心,若是做得顺当,再给你加十文”
黑脸汉子闻言面带狂喜,连忙招呼张福上船。不过片刻,小舟便已消失在落仙湖的烟波浩渺之中。
卷五 道门迷踪 第2章 杀人很简单
今天也许是个特别的日子,对于上善村的渔户老孙头尤为如此。想着自己怀中的那二两纹银,老孙头的脸上乐开了花。自己的那条破船,居然能卖出这样的价钱,这当真是鸿运当头,难怪这几日总有喜鹊停在自家的桐树上,赶都赶不走。
欣喜之余,这老孙头多少有些担心。“那军营中的韩大人见自己没来,会不会生出责怨,要是一气之下,想要换上个渔户,那就真有点得不偿失。”
想到此处,老村头心中泛起一阵火气。
“不就是看我这些时日过得清闲,又买了两头猪,一个个便寻上门来变着法儿打听。今日倒好,不过是想借条船临时用用,也一定要跟了去,若是让你等知道这样赚钱的活计,还不生出事端!”
扯过一把干草擦净屁股,老孙头提起了裤子,可一双眼却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茅厕砖缝中塞着的那卷书稿。
“左右明日便去临村买条好船,耽搁这一日能有何事?那韩大人做得此种事,如何敢换人?他便不怕我将这事儿捅了出去?以为小老儿乡野之人不明事理,便识不得这谋逆大罪,看来这银子还是要的少了,明日过去,还需再要上一些,这可是掉脑袋的营生!”
刚要走出茅厕,这老孙儿又折了回来。
“这物事要都放在船上终究不妥,还是取一些换个地方存放才好,免得那姓韩的来日想要翻脸,我这里却没个应对!”
许是被院中喜鹊叽叽喳喳的叫声扰到,这老孙头伸出的手忽然停住,有件事让他觉得很是纳闷。
“这京都的文人雅客租了船到湖上换换心境原也平常,可就是想多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