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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衣刺客-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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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星似被这女子言语打动,见其转身要走,迟疑着问道:“因何不将证物带来此处?”
那紫馨似面带愧色,其人犹豫片刻,即而用眼睛望向了自己的一双赤足。
“证物太大,紫馨不想惊动旁人!”
“即如此,那便去看看!”
谢观星回房穿戴好官衣,正待套上官靴,那紫馨却是再次开口。
“靴子还是莫要穿了,动静太大,总捕大人可是想紫馨早死?”
谢观星闻言微微一愣,其人盯着紫馨沉思半晌,似是想到了什么!
“说的也是,可我要将证物带回岂非一样麻烦,不行,还是要带上根绳儿,最不济可以绑在身上!”
听闻“绳儿”二字,这身穿小衣的紫馨忽然浑身一抖,随即面色忽白忽红一阵变化,所幸那谢观星好像正埋头在包裹中寻找着绳索,似乎对这紫馨身上的变化没有任何察觉。不过,自以为得计的紫馨可能忘了,这世上有样东西并非只有女子房中才有,那东西叫铜镜。
小心翼翼走过廊道,走着走着,那叫“紫馨”的女修忽然停住。随即,其人凑到谢观星耳边小声言语:“再往前需靠向石壁,踩踏廊道钉角慢行。赵长老此刻正在前面廊檐上打坐,若是被其察觉,终究不妙!”言罢,这紫馨也不管身上小衣会否沾上灰尘,直接就向着身侧石壁贴去。
谢观星闻言不敢怠慢,赶忙贴在了紫馨身后。
也许是被山壁剐蹭,这紫馨的贴身小衣愈发遮不住其人玲珑有致的身躯,气息吞吐之间,谢观星心头难免一荡,其人双手更是在有意无意之间,触到了紫馨身上的某处凸起,接着月光,紫馨的双颊瞬间变得涨红,那耳垂更似能滴下血来,可不知是不是道门中人定力非凡,这紫馨愣是忍住了没有惊叫,其人只是狠狠瞪了谢观星一眼就接着向前挪去。
究竟是什么可以让一个女子在这种状况下不发出呼喊?答案可能只有一个,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那个人会做什么,都一定要忍住。
紫馨所在房舍距离谢观星住处不远,谢观星记得,方才自己路过之时,这紫馨房中也有点有灯火,不过此时再想这些似乎意义不大,谢观星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些道门中人,伏藏之术固然厉害,可这江湖经验?那还是算了吧!虽说这丫头是那小子的妹子,可如今难得此等机会,送上门的肥羊要是就此错过,来日想要打听点消息,再顺便偷学点道门密术,只怕难上加难!
轻轻推开门,紫馨的脸上开始露出一丝狰狞,这姓谢的捕头当年如此糟践自己,每每想及此事道心便有不稳,今番这厮自己送上门来,当真是天赐良机,只要自己好生将其人“伺候”一番,舒展了这口心气,那这道境自然又会有所增长,入得“堪破”更是指日可待!
可就在紫馨臆想着该如何施展手段之时,那远处廊檐之上却有一人在暗暗叹气。
“若是想寻那厮霉头的不是紫馨就好了!”
踏入房内的紫馨此刻正在想几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过会得了手,该怎样收拾这厮?那挂在窗扇上的布帘,要不要先取下来?”但是很明显,谢观星没打算让她想明白,二人才刚刚进入房内,不待紫馨转身闭门,一只手指,已经悄悄按上了其人耳后的某处穴道。
晕倒的瞬间,紫馨无比委屈,自己入宗后就一直拼命修炼,据师尊所说,那道境已出离幻,既然出得离幻,那便该有伏藏,观境及问祸的本事,怎地人家都动了手,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见到其人,自己心性大乱之下,道境尽失?若是如此,就是使出道门传授的遁影、御剑之术又有何用?
后悔归后悔,这粽子依旧还是粽子。当紫馨被足心的一阵骚痒惊醒,她看到了自己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一幕。
好像又回到了梦中,自己再次变成了永宁河边的人肉大棕,只是这次的捆绑明显比上次增加了手段,上回自己尚能言语,这次倒好,连口中都绷上了一根绳索,稍感欣慰的是,这绳索上好像缠了块布条。
等等,自己房中哪来的布条?沉思半晌,紫馨终于想起来了,那缠绕在口中绳索上的布条好像是自己那条准备清洗的袜子。
以一种令人尴尬的角度看着谢观星,其人嘴角挂着的一抹狞笑立时就让紫馨眼中充满泪水。这次的泪水可不是装的,那里面带着愤恨,带着委屈,亦带着种种不甘。其人开始“拼命”扭动身躯,当然,这“扭动”有个前提,只限于脚趾头!
掐算着时日,离天明似乎还早,谢观星倒不是很急。其人端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即端着茶盏在室内慢慢转悠。渐渐的,谢观星将视线停留在了那面遮挡光线的布帘之上。
“宗内其它女弟子房中可有这等物什?”谢观星开口问道。
视乎是为了方便紫馨点头,其人将扣住紫馨脚趾上的某根绳索动了动。
“左脚是,右脚不是,我的耐心不是很好,并且你要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容易让我产生一些那叫什么来着?喔!我想起来了,苟且之心!”
紫馨的面颊此刻已经涨红的有如六月里的赤果,而那根紧扣在臀间的绳素更让其人羞愤难当,到了这会,她倒是有些忘了,自己被褥下亦放有绳索,不过若依着自己的本意,仅仅拿下这姓谢的捕头再暴打一顿当然不够,说不定自己会从其人身上割下点什么?因为唯有如此,方能实现自己将这厮送进宫中的“夙愿”。
“怎么,不想说?我这里可是有太多问题;有件事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谢某做过影卫!”
言罢,谢观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并将其凑到紫馨面前缓缓打开,这包裹内中的一堆东西,在纱灯照耀下闪烁着金属光泽,可这一件件物什看上去却显得是那样小巧精致,有的像银针,有的像鱼钩,而有的根本就是用细链穿在一起的两个金属小球。
“你想好了没有?要是想好了就动动脚趾!”
面对紫馨眼中流露出的无穷恨意,谢观星摇了摇头。
“嗯,既然如此,那没办法了!”
谢观星从包裹中取出一个小绒刷,随即绕到了紫馨的身后。
一阵难以抑制的恐惧从紫馨心头升起,其人拼命想要回头去看这谢观星到底想做什么?可是这努力明显是徒劳,她就如同被人钉到了桌案之上,一丝一毫也无法移动。
脚趾间忽然穿来一阵搔痒,渐渐的那搔痒传遍全身,随着身躯的颤抖,紫馨的双眼开始向外突出,喉间亦是不停在动,可是那完全可以将所有熟睡中人惊醒的笑声,却是连一点都发不出来。
泪水,汗水齐齐涌出,这生不如死的感觉让紫馨想要嚎啕大哭,可是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此刻的谢观星好像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
随着紫馨左脚脚趾的动作,多少有些心慌的谢观星终于停下了手。
这紫馨好歹是陆仁义的妹子,对自己当下这番所为,谢观星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谢观星开口问道:“宗内其它女弟子房中可有这等布帘?”
脚趾连动,很明显回答是“是”
“你说的证物是否空穴来风,原就是欺瞒本官?”
左脚在动。
“刑案当夜,你可有在房中?”回答依旧是“是!”
“可有见到什么异样状况,或是听到什么动静?”
这一次倒是右脚动了动。
又是一番生不如死的折腾,谢观星再次问了相同的问题。
回答依旧是否定,并且,在这不断的否定之下,紫馨的右脚趾很快就有了要抽筋的迹象,出于一个捕头询问案情的需要,谢观星只得上前揉搓一番,可这般动作,却让紫馨的脸再次变得涨红,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其人的眼神渐渐有些迷离,而一丝诡异的笑容就在不知不觉间,开始浮现在其人面颊之上。
谢观星的手,忽然停了下来,他隐隐嗅到一丝淡淡的香气,
这香气就来自室内,可谢观星已无心去寻找源头,他忽然感到自己整个身躯变得极轻,似乎只需要一阵微风就能将自己漂浮起来,随着这淡淡香气开始充斥整个房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之感在谢观星体内开始蔓延,而那个明明被绳索绑住的紫馨,似乎已然挣脱绳索,正一件一件撕扯着自己身上的小衣。
猛然之间,谢观星拔出自己腰间的铁尺,狠狠刺向自己腿部,接着疼痛带来的瞬间清明,谢观星指出如电,再次点晕紫馨,随即猛地拽动了留在其人背后的一处绳头,那缠绕在紫馨身上的绳索瞬间松脱,可是平日撤去绳索应该发出的那声脆响却没有出现。
谢观星踉踉跄跄走向门口,此时此刻,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呆在紫馨房中。
卷五 道门迷踪 第16章 奇怪的失误
轻推房门进入廊道,扑面而来的山风让谢观星微微有些清醒,可是这清醒带给谢观星的却是更大的恐惧。
廊道一侧的栏杆上,此刻正“站立”着一名白衣女子,其人背对谢观星而立,一头黑发在山风激荡之下分外阴森,可更让人觉得汗毛直立的是,这女子与其说是站在栏杆之上,倒不如说是悬于空中,那光着的一双赤足向下垂落,只将一双脚趾款款搭在了栏杆之上。
“当真有厉鬼!”谢观星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其人将铁尺护于胸前,大声喝道:“何方凶徒,故弄玄虚,还不与本捕头下来!”
似是听到了谢观星的声音,那白衣女子身形缓缓转了过来,而当那张脸出现在谢观星眼中,其人不由的倒退两步,险些再次退回紫馨所在的房内。
这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双眼处不过是两个深坑,而整个面部亦爬满蛆虫,原本该是鼻子的所在,此刻更是露出了森森白骨,似乎是因为见到了谢观星,那张恐怖的脸忽然抽动了一下,溃烂不堪的嘴角微微上翘,可是就在谢观星感到对方是在“笑”时,一条惨白的长舌,却忽然从这女子的口中滑出。
只是一瞬间的犹豫,谢观星的双眼再次变得坚定,其人不再询问,只是将手中铁尺径直照着那女子裸露在外的脚踝击去。
令谢观星大惊失色的事情再次出现,自己的铁尺明明已经扫过了其人脚踝,却好似击打在了空气之中。
随着谢观星铁尺落空,这长舌鬼魅猛然间有了动作,就如在谢观星身前荡起一阵白雾,那鬼魅全然不顾谢观星挥动在身前的铁尺,直接扑到了谢观星身上,一阵剧痛从颈部传来,谢观星惨叫一声,跌倒于廊道之上。
“谢兄!谢兄!”一阵熟悉的呼唤将谢观星从晕厥中惊醒。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谢观星看清了面前的众多面孔,方胜、张小四、杨波、李敢、当然还有红菱和一众公门中人。
“你可算是醒了,兄弟们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张小四看到谢观星睁开眼,面带几分惊喜开口说道。
看到众人都在,谢观星感到一阵困惑。
“难道是做梦!那女鬼呢?”其人喃喃自语道。
“哪有什么女鬼,分明是你心中有鬼!”人群中的红菱嘟嘟囔囔的来了一句。
方胜见谢观星满脸困惑,原本还想调侃一番,可是想到今日还有事情,索性实话实说。
“昨夜是赵长老将你背回来的,只说你中了离幻香,我说兄弟啊!那叫紫馨的女修倒是和你有什么宿怨?居然要用这道门修炼之物来对付你!”
谢观星忍住浑身上下的酸痛翻身坐起。
“什么离幻香?我怎地从没听过?”
随着谢观星的发问,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
“那是本门弟子用来修炼的物什,寻常人若是闻到,难免会生出幻像,双耳失聪;谢捕头当真好运,只不知当时想到了何事,便能吓成当下这般模样?不过人没事就好!本门曾有低阶弟子妄用离幻香,自以为肋生双翅便飞出楼外,这人倒是没死,只是和个死人也差不到哪去!”
对于伍闻道的解释,谢观星将信将疑,其人正待仔细询问,却听得那伍闻道再次开口说道:
“紫馨,还不过来向谢捕头致歉,若是再生事端,你需知道宗门内的规矩!”人群缓缓让开,一名低眉顺目的女修走到了谢观星面前。
不知是因为什么,昨夜还对谢观星恨到咬牙切齿的紫馨今日却变得有些扭捏,其人站在谢观星近前,揉搓着衣角,半晌也吐不出一个字。
“紫馨,你闯出如此大祸还不知道悔改吗?还不向谢总捕头致歉!”
那紫馨见伍闻道出言喝斥,似有些不服,其人似从梦中惊醒,当即又回复了昨夜那般模样,眼眉一挑之间,开口反驳。
“我如何知道会是四品离幻香,原以为不过是一品罢了,我明明记得自己没有拿错,天晓得是不是主事你偷偷换过!你和师父他老人家都说我已出离幻,怎地会受不得这四品离幻香,不会是你们一起欺瞒弟子吧?要是这样,我现下便去找宗主评理!”
紫馨这番话不知道是不是捅到了某人要害,这伍闻道闻言赶忙上前遮掩。
讪笑两声之后,伍闻道对着紫馨说道:“谢总捕何许人等,在京都哪个不晓?怎会和你一名宗内寻常弟子一般见识。更何况依着你的说法,数年前你二人就有过些冲突。谢总捕见多识广,怎会不知这修道之人心中不存私怨的道理,能由着你折腾,不过是想成全你。不过即便你昨夜之举只是想除去郁结,未必真会将谢捕头怎样,可宗内正逢大事,怎可因私费公?今番绝不能饶你,且往后山面壁十日!谢捕头你看闻道这般处置可还合心意?”
这伍闻道边说边挤眉弄眼的望向方胜,方胜无奈,只得偷偷用靴角轻轻碰了碰谢观星的脚趾。
听出伍闻道是在为自己开脱,这紫馨如获大赦,当即转身便走,只是方到门口,其人再次嘟囔了一句。
“姓谢的,此事没完,我紫馨还会来找你的!”
“等一下,谢某有话要问你!”
谢观星阴冷的声音让紫馨身躯微微一抖,似是极度不满自己当下的反应,其人猛地扭过身怒视谢观星。
“那离幻香你点在了何处?”
“你是捕头,自己去找啊!”
看着气呼呼离去的紫馨背影,谢观星再度对自己感到有些失望,明明已经拿住了此女,怎么依旧着了道?这道门莫不是自己的克星,怎地每每触及就会生出无力之感!
谢观星即已无事,众人再聚在房中就有些不妥,与谢观星、张小四、红菱等人打了个招呼,方胜支走了其它公人。
“敢问伍主事,这离幻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小四似是对这离幻香也有兴趣,不待谢观星开口,边抢先问道。
“这事本不该告诉你等,不过既是出了昨夜的事情,若不说出一二,只怕旁人会以为道门不净。”
“这离幻香共分六品,因其香气可令人产生幻觉,是故宗门将其用做修炼之物,谢捕头方才询问此香点在何处?其实谢捕头应当见过,此香原就是紫馨房中纱灯内用的烛芯。”
见众人齐齐望向案上的纱灯,这伍闻道嘿嘿一笑,接着说道:“既是修练之物,那便多少有些稀罕,怎会随意破费?那紫馨私入香室,这才偷偷拿了一根,不过这四品离幻香与一品大有不同,所以谢捕头才会有昨夜那般反应!”
谢观星听闻伍闻道所言,回想昨夜之事难免有些困惑,这种幻像未免太过诡异,那颈部的疼痛到现在仍记忆犹新。
“既是幻像,为何我会生出疼痛之感,若是失聪,我怎会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
“谢捕头非我道门中人,自然不知这天地间的玄妙,心念驱使之下,莫说是疼痛,便是丢掉性命也属平常,我宗因何要设置问心石?皆因心志不坚者,便是能取巧通过舍生门,最终难免在六品离幻香下丢了性命。实不相瞒,这紫馨心志太弱,若非有高人偈语相赠,心无忌惮,如何过得了问心石?偏偏其人傲气,定要出得离幻,我等怕生出祸患,宗主怪罪,这才谎言相欺。还好昨夜她盗用的乃是四品离幻香,若是换了五品,只怕当下便会生出大事!”
谢观星如今已对道门中的事情生出兴趣,见伍闻道话说一半,不免开口问道:“这品间有何不同,若真如其人所言,用的是一品,又当如何?”
“若是一品,不过是让人在昏睡间生出些许快意。二品可令人在昏睡间失聪,可一入三品,便可出现幻视幻听,若是四品以上,心中所想,难免会于幻像中数倍应征,倘若此间有人见到钢刀入心,若稍有犹豫,不识幻像,当下即死!不知谢捕头想到的是什么?如何会晕厥这长时日?”
“厉鬼!”
谢观星这厉鬼二字方一出口,这伍闻道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其人再看向谢观星的眼神立刻发生了变化。
“未得一至三品历练,便可在四品离幻香下于厉鬼口中逃生,谢捕头当真厉害!只可惜谢捕头你已然成家,不然本主事定当禀明宗主,横竖要拉你入宗修练!或许你能成为本宗第一个通过六品离幻香历练的堪破修士!”
一旁的方胜听到此处倒是不以为意,谢观星铁打的心肠,厉鬼倒算得了什么?不过既是这离幻香有此妙用,有件事方胜不能不问。
“怎地成家便不可入宗修炼吗?若是方某在四品离幻香下想到了女人,又当如何?”
“啪”的一声,方胜的腿肚子上猛然挨了一脚,红菱自见到那名叫紫馨的女修后就一直不爽,天晓得这二人昨夜在房中做过什么?这谢观星这久都不肯和自己圆房,如何能让旁的女子得了便宜!
“就知道听得此处有人动心,你便不能私下去问?”叱骂一声,红菱面上有些微红,可其人一双眼睛却是望向了伍闻道,那意思很明显,赶紧说!
卷五 道门迷踪 第17章 伏藏之术
见众人齐齐望向自己,这伍闻道口中一阵吱吱唔唔,半晌才吐出一句。
“此乃道门隐秘,实在不便谈起!”
那方胜等得心焦,当即从怀中掏出一物塞入其人掌中,随即对着身后红菱说道:“你且再踹上一脚,好歹让方某将此事听明白!”
那红菱轻啐一口,面上再红,却并未加以阻止,只是其人眼神略带些许妩媚,悄悄望向了谢观星。
一阵寒意从谢观星身上泛起,那似被恶狼盯住的感觉让谢观星无来由打了个喷嚏,仓皇之下,其人未加思索,随便应了一句。
“说说又有何妨?”
此言一出,众人皆瞪大眼睛望向谢观星,那眼神就似在看一个怪物!
谢观星的肠子有没有发青不得而知,但他的这句话显然起到了一些作用。这伍闻道见所有人都生出了兴趣,甚为满意。其人揉搓着手中的一块精致玉佩开口说道:“四品离幻香下,若是想到男女之事,当下被人制住或可无事,可要是私下纵欲又非心志坚毅之辈,、恣意妄为之下,其后必定脱力而亡。”
这等恐怖之事,本应带起一片哗然,但出乎众人预料,四人中竟然没有一个流露出惊异表情。若说略有不同,倒是那方胜。其人闻得此言,一时大喜过望,那如百爪挠心一般的表情,让众人大惑不解。
“伍兄,你我一见如故,交深莫逆,兄弟我有一事相求,不知能否应允?”
众人齐齐望向方胜,那伍闻道更是开口说道:“方兄何出此言,便是要为兄为你搞来两根一品离幻香也非什么难事,不过举手之劳何谈应允,方兄当真言重了!”
“兄弟我想要的不是一品,是四品!”
那伍闻道闻言大惊,当真是同道中人,色中狂魔,自己便是天天惦记,也断然不敢生出此等想法,这方胜可是存有什么隐疾?
见众人望向自己,方胜一时大窘,吱唔说道:“如今这涉川比不得往日,天晓得哪日就掉了脑袋,我不过是想死得舒服一点!”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大悟,那红菱和张小四更是将眼睛撇向谢观星。
“若是守在这厮身边,这方胜所虑倒也不无道理!”张小四暗暗想到。
至于红菱,心中却是另种思虑。
“既有如此妙用,拿来对付秋月倒是刚好合适!那一品也是个好物什,既是能令人晕厥,总须得搞上一些,来日或许能够用上!”
其实红菱的这种想法早就有人尝试过,只不过,若是花了大把银两最后却换来个“不一定会想什么”,终究不如请个杀手一刀两断来得痛快!更何况这世上,但凡难杀之人,又有几个是心志柔弱之辈?花了银子想让对方死,不想却让其人极尽房事之乐,这要是传扬出去,倒不如自己死掉算了。
不知是不是怕众人纠缠这个极不“严肃”的问题,谢观星开口打断了众人遐想。
“敢问伍主事,谢某自问听力不差,因何昨夜贵宗弟子出现在我身后,谢某竟无丝毫察觉,是不是其人施展了道法?”
那伍闻道闻言一愣,将手中玉佩塞回方胜手中后说道:“此事请恕本主事不能相告,我劝谢捕头也莫要打听,这道门秘技素不外传,旁人即便学得,终究只能给自己带来祸患!”
方胜反应奇快,他从不相信有什么秘密打听不来,如果当真打听不来,那只能说是你塞到对方掌中的物事不够。
又是几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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