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武道 韩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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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展。
霜儿这才乖乖地减少纠缠，在自己的居所那暗下苦功，拼命练习。
这两天除了准备生日宴会的事宜外，韩无名和雪儿一刻也没放松对司马丞相家的观察与监视。
在通往司马丞相下榻卧室的路上，雪儿夜里秘密埋下了很多小巧的机关与标识，供白天里检查。
雪儿干这些活的时候异常老练，韩无名在一边看着，除了敬佩之外私下里也暗自庆幸雪儿是上面派来协助自己，而不是对付自己的对手。
不过司马家族这两天里除了热火朝天地准备司马剑的生日宴会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
这情形一直延续到生日宴会举办的当天下午，临宴会开始不到两三个时辰的时候，雪儿突然神色异常地向韩无名报告司马丞相的卧室里来了一组神秘的客人。
从地上埋藏的标识破坏程度上来看，来者武功异常高明，雪儿不敢擅自潜到近处去查看，怕会暴露自己。
韩无名此时已换好晚宴穿戴的隆重礼服，听完雪儿的汇报后，问有没有可能是组织上派来的人？雪儿回答说不可能。
因为如果是组织上的人，应该可以发现并认出她的标识。
在这宴会即将举行的关键时刻，司马丞相居然有闲心秘密接待一组神秘的客人，韩无名直觉上感到事情可能有点严重，立马决定亲自冒险去探查一下。
韩无名和雪儿先是一起游逛到距司马丞相卧室百米地左右的一个小亭里，而后韩无名脱下累赘华贵的外套交到雪儿手上，让雪儿就在这里等他。
吩咐雪儿如果碰到人，就说是陪自己去向司马丞相请安，在这里等候司马剑的。
对完口后，韩无名就独自展开‘上天入地’的轻功和‘隐遁术’功法向司马丞相的卧室潜去。
韩无名利用司马丞相卧室窗台上爬满的常青藤掩护，像一只壁虎般贴在墙上，藏在藤叶间，他精神内敛，展开‘天听术’，向室内搜去，室内场景就渐渐地浮现出他的意识。
“司马大人，今天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您还在犹豫？”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哎，今天是犬子的诞辰，又是在我的府邸里，万一？”司马丞相担心的声音。
“大人放心，这点我们三皇子早就为您想好了，您只要认可这次行动，我们不会让五皇子在您府邸有任何不适，药性要在一个月后才会发作，那时没有人会联想到五皇子的死会与大人您有关。”
这是三皇子是要对五皇子下毒手！
韩无名暗暗惊心。
还有这司马丞相，组织上怀疑他和三皇子暗中勾结，看来也绝非是空穴来风。
“您放心，那杯毒酒我们三皇子和大人会陪五皇子一同饮下，当然你们事先可以先服下解药，谅那五皇子刘坤再怎么狡猾精明，也绝对却不过大人您和三皇子一起举杯的面子，那壶酒也是先倒给我们三皇子和您后再给五皇子倒，就算五皇子心里有什么疑心，也绝对不会想到是和我们三皇子一起共饮的那杯酒有什么问题。”陌生的声音补充道。
“嗯，这行动的确是天衣无缝，三皇子把一切不利的可能都事先想到了，好吧，老夫同意这个方案，干。”
“这就对了，丞相大人，将来三皇子坐了江山，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韩无名听到这里，已大致明白对方的企图，也就不再继续呆下去。
他悄无声息地从墙壁的另一端游回地面，与雪儿会和后快速返回了司马剑住所。
书房里，韩无名和雪儿一起分析了一下司马丞相刚才的话语，基本上可以判断出司马丞相已经暗中倒向了三皇子。
但韩无名的真实身份似乎三皇子那边也并不知晓。
看来司马丞相对三皇子那边还是有一定的保留，并没有完全背叛和出卖组织。
只是五皇子身边那个有着神仙般美貌且头插蝴蝶钗的女子，会不会是蝴蝶？
如果是，今晚会不会和五皇子一同出现？
如果真是蝴蝶今晚和五皇子一同出现，那到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想到今晚可能会和蝴蝶再次相见，韩无名顿感心中一股热血在喷涌。
蝴蝶呀蝴蝶，你现在究竟是怎生的摸样？你修习蝴蝶掌法时是否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感受？
还有就是那个五皇子究竟是蝴蝶什么人？蝴蝶会出现在他的身边。
在如此险恶，如此复杂的权利斗争中，蝴蝶辅助谁不好，偏偏要辅助目前势力最为薄弱的前废太子刘坤。
虽然此时韩无名还不能确认五皇子身边那个神仙般的女子就是蝴蝶，但也不禁为对方的处境，担上了心。
究竟是不是蝴蝶？
这一切的答案，在今天黄昏晚宴上就要揭晓最后的谜底。
一时间韩无名感到此时自己的心情像个待判的囚徒，即憧憬，又担心，忐忑不安。
雪儿敏感地察觉到韩无名眼中情绪的变化，停止了对司马丞相事件的分析，有点不解地望着韩无名，满脸的狐疑之色。
“小少爷，您准备好了吗？老爷吩咐老奴来请您到前厅去，已经有客人开始光临。”
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即打断了韩无名的思绪，也为韩无名在雪儿面前解了围。
“知道了，本少爷这就过去。”
韩无名一面应着，一面回避着雪儿在为他整理穿戴时满眼探询的目光。　
　　　　





第五章　　夜宴

黄昏时分，司马丞相宅邸门前冠盖云集，人声鼎沸，盛大隆重的生日宴会，即将举行。
韩无名陪在司马丞相身边，在宴会大厅门前一同迎接络绎不绝的客人。
每一位来宾司马丞相都向韩无名做了简单的介绍，韩无名一边应酬着，一边给客人行礼，心中却惦记着五皇子一行的到来。
张德已经来了，被请到上宾的位置坐下。韩无名从雪儿眼神中的暗示知道，她已经把刚得到的关于司马丞相和三皇子将在今晚的宴会上联手铲除五皇子的信息传递给了张德。
但这件事他们今晚插手与否，张德目前还没有明确的表态。
张德所坐的席位旁，此时还空着两席座位，显然是为将要到来的三皇子和五皇子准备的。宴会开席的时间眼看就要来临，韩无名远远望着那两个空空的席位心中不禁有一点焦虑。
就在此时，一个傲气爽朗的声音在大门处响起。
“五弟，看来你我兄弟真是心意相通呀，连赴宴都是同一时间到达。”
随着这声音响起，门口人群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门外迎宾也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唱到声：
“三皇子，五皇子驾到。”
“三哥，您先请。”
这声音听在韩无名耳中有一种强烈似曾相识的感觉。
“剑儿，是王爷们到了，我们快去迎接。”
司马丞相对韩无名说罢快步向门口迎去。韩无名连忙跟在后面。
“五弟如此客气，那三哥我就先进了？”
三皇子表面上虽然很客气，但语气却盛气凌人。
“咦，这位应该就是我们上次见过的那位武功绝顶，神仙般美丽的小姐吧。怎么今天带着面纱？是不是身体有点不适？我说五弟你呀，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能对下属如此不关心。”　
这是三皇子故作责备的声音。
“谢三王爷挂怀。”一个少女清雅淡然的声音，回应了三皇子一句。
这声音虽然很小很轻柔，但听在韩无名耳中却无异于响起一道惊雷。
是蝴蝶！还有那个五皇子熟悉的声音，是龙儿！
怪不得当初蝴蝶对龙儿虽然很关心但却有很强的敬意，原来龙儿就是那传说中流落民间的太子。
“剑儿，过来见过三王爷，五王爷。”
韩无名此刻内心虽然汹涌澎湃，但外表却毫不动声色，再加上他面上还易了容，所以旁人完全看不出他内心的激荡。
但是蒙着面纱的蝴蝶，却神奇地有所察觉！
韩无名在司马丞相身边给两位皇子行礼的时候，立马察觉到蝴蝶在自己出场时面纱上那双空灵清澈的眼睛，明显闪过一丝精芒。
“司马大人好福气，小公子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呀。”
三皇子一面打量着韩无名，一边赞赏着道：“五弟，你说是吗？”
“让三王爷见笑了，三王爷，五王爷，里面请。”
司马丞相一面谦逊着，一面将两位贵宾让进宴会大厅最上首的位置。
“原来张大人先到了，小王这厢有礼了。”
龙儿最先发现张德的存在，抢先就要准备向张德行礼。
“五王爷快莫折杀老夫。”
张德一把扶起龙儿行礼，满脸的笑意。
“张大人是代表太后前来的，小王本该见礼。”龙儿故作坚持着要继续行礼。
“哈哈哈，小王爷快莫这样，老夫我可承受不起。”
张德对龙儿灌的迷魂汤显然很受用，顿时满脸放光，笑容可掬。
三皇子对张德，却只是淡淡地点了个头，而后就径自到最上首的位置坐下。
两名腰悬长剑，面无表情的中年侍卫傲气十足地站到三皇子身后两侧。
看来龙儿经过这几年的磨炼，变得更为成熟世故，晓得逢迎看似官阶不高，但却最为当今太后宠信的张德。
韩无名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估计今晚针对龙儿的行动，张德应该会有所为。
至于蝴蝶，韩无名不敢再多加注意。
他知道自己与蝴蝶间有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感应，虽然自己此刻已经易了容，改变了身份，但只要自己哪怕稍有一点异动，就一定会引起蝴蝶的反应。
所以尽管韩无名很想多看几眼已经长成婷婷少女的蝴蝶，但却连眼睛的余光，也不敢多去打扰。
宴会随着两位皇子的到来终于正式开始了。
韩无名所扮演的，虽然是司马家族的幼子，但由于今天是司马剑的生辰，宴会的主角，所以韩无名也坐在了主客席上很显赫的位置。
雪儿则仍就站在韩无名身后。
她人虽伺候在韩无名身边，心却显然对蝴蝶这传言中神仙般美女有着莫大的兴趣，眼睛一直追随着蝴蝶的举动。
伴随着乐声的响起，一群彩袖红纱的舞女，烟视媚行，体态万方地飘进了宴会大厅中心的空地，在乐曲声的节奏中，翩翩起舞。
领舞少女与其她舞女淡红衣衫的不同，是淡黄色，显得格外突出。
那女孩长发如云，眉目如画，笑靥如花，秀丽灵动的双眸里眼波流转，笑意盎然，目光则一直锁定着韩无名，不是霜儿还会是谁！
司马丞相此时显然也对霜儿出现在舞女中大感意外，但又不好喝破。眉头无可奈何地高高皱起。
霜儿的意外出现，韩无名看在眼里，只有苦笑。
韩无名的苦笑被霜儿看到后，表演得越发得意，她和着乐曲，莲步轻移，红唇微启，开口唱道：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一曲唱罢，声调一变，又接一曲：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好一个‘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席间一男子豪迈的声音高声赞道：
“丞相大人在此欢庆之际，还能不忘庙堂之忧，边塞万里之苦，实在是令人敬佩，小将仅代表我家蒙大将军，在此恭敬大人一杯，在下先干为净，丞相大人请随意。”
一个身着武官服饰的青年男子突然站起，面向司马丞相遥遥行礼，而后举杯一饮而尽。
“小将军谬赞了。”
司马丞相显然很受用，满脸笑呵呵地举杯满饮了杯中的美酒。
那武将见司马丞相满饮了杯中酒，再次遥遥向司马丞相行了个礼，这才坐了下去淹没在宾客群中。
两曲唱罢，霜儿和舞女们一起一面向来宾躬身行礼一面环佩叮咚地退出了大厅。
临出门时，霜儿还没有忘记冲韩无名顽皮地回眸一笑。
霜儿回眸一笑刚罢，韩无名却于此时感到背上一痛。
这是雪儿在传递组织上让他们破坏今晚谋害龙儿行动的暗示。
但是雪儿在这一手势的暗示中故意用上了不小的气力。
韩无名知道那是因为霜儿，心中叫屈不止，却也只好默默承受。
不过组织上这道指示却是很中韩无名的下怀，心中一阵暗喜。
他一面严密观察场面局势的发展，一面暗暗盘算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坏这场阴谋的具体方案。
酒过三巡，宴会渐渐进入高潮，一些酒量不佳的宾客已经是红光满面，天色也渐渐暗了，大厅里也很早就燃起了无数的灯盏红烛，整个大厅在烛火辉映下显得富丽堂皇，溢彩流光。
霜儿不知何时竟跑到韩无名身后，穿着和雪儿类似的装扮像个卫士一样站在那里。
韩无名几次低声吆喝让霜儿不可胡闹，但霜儿却说有两个人站在他身后才能显示出剑哥哥今天的身份和地位，对韩无名的吆喝就是不理。
韩无名没有办法，也只好由她。
只是雪儿借着重复指令的机会，在韩无名背上又暗暗大力揪捏了一把。
“各位，当今武林八大绝顶高手，除了蒙大将军知道出处外，其余全都没了音讯。张德大人为当初八大绝顶高手排名榜中‘寒冰指’的师弟，若干年来，稳居京城第一高手宝座。张大人能否对我们讲讲，当年‘蝴蝶掌’，‘寒冰指’决战于大内紫禁城的盛况？”
一个略带酒气的声音突然高声向张德发出提议，这提议顿时如同星星之火，引起了在座武林人士的共鸣。
“是呀，据说张德大人是当初唯一亲眼见证那场决战存活至今的人。那场决站，我们只是从京城老人回忆中得知，当时虽然是盛夏，但决战时京城里时而寒霜天降如隆冬，时而花开蝶舞如阳春，为武林留下‘玄冰寒指封天地，阴阳蝴蝶舞人间’的美谈。只是，此战过后‘寒冰指’，‘蝴蝶掌’也从此双双绝迹于江湖，不知小人听到的这些传言，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张德含笑坐在那里，即没开口拒绝也没有回答。
韩无名忍不住拿眼偷瞧了一把蝴蝶，见蝴蝶已不再留意自己，对场上这些谈论也完全无动于衷。
在这喧嚣热闹的人群之中，蝴蝶美丽出尘的双眸里却是一片孤寂与空茫。
看到蝴蝶这样的眼神，韩无名心中禁不住隐隐一痛。
蝴蝶立马有所感应，目光开始向韩无名的这边寻来。
韩无名赶紧转移目光，收敛心神，端起酒杯装作饮酒摸样小饮了一口酒，等心情平复了，这才再次偷偷把目光装作漫不经心地向蝴蝶那边瞟去。
他看到蝴蝶眼中虽重又恢复了宁静，但却明显带有几丝失望的神色。
“什么‘寒冰指’，‘蝴蝶掌’，什么八大绝顶高手，我看大都是以讹传讹，一些过于夸大其词的江湖传说。”
三皇子背后两个一直冷面无言，神情倨傲的中年剑客在众人热情高涨时突然冷冷地打断了大厅里热议的场面。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都向三皇子座位这边投来，大厅里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第六章　　破局

“阁下好大的口气！”
大厅里静默片刻，一个男子浑厚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份沉寂。
韩无名看到一名官员背后站立着的一名中年侍卫语带讥讽地开口道：
“蝴蝶掌，寒冰指，袖里乾坤剑中诗。诛仙刀，流云箫，烈火长矛鬼神号。这八大绝顶高手乃当今武林近五十年来不败的神话，阁下语出惊人，是否也有和阁下言语一样惊人的身手？”
随着这句问责声响起，大厅里附和声顿时响成一片，两个敌对的阵营隐隐形成。
那些三太子阵营里的官员武士，有的心中对三皇子侍卫口出狂言虽然也有所不满，但碍于三皇子，也没敢随声附和。
而敢于随声附和的，不是五皇子阵营的，就是太后阵营的人。
韩无名看到张德仍神态安定地稳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着眼前的局势。
而蝴蝶更是像没有听见一样，目光依旧空茫寂寞。
龙儿则面含微笑，显然很满意当前似乎和太后浑然一体的局面。　
三皇子对部下的语出惊人，显然也有所准备，冷笑地观察着场中敌对阵营里人员的表演、目光阴险而狠毒。
那个先前发话的下属用目光征询了三皇子后在一片责难声中，手握剑柄，缓缓地走进了宴会大厅的中心，一股森然杀气从他身上快速地弥漫开来。
“刚才是哪位仁兄问我是否有和我言语一样惊人的身手，何不下场来一试便知？”
冷面无言的剑士缓步进入场心，语气充满了挑衅与自信。
最先发言的武士，脸上挂不住了，在征得主人许可后，也手握一把带鞘弯刀迈步向场中走去，口中回应道：
“是我说的，怎样？阁下如真有什么惊人的技艺，再下愿意一试。”
大厅里的氛围迅速凝重起来。
司马丞相看了张德一眼，见张德没有阻止的意思，开口道：
“各位，今天是犬子生辰，各位如果真要切磋一下技艺，只可点到为止，不要动什么刀枪。”
“就依丞相所言。”
三皇子的剑士转身向主人席上抱拳行了个礼，解下腰间长剑，放到地上。
“在下‘鬼见愁’赵山，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应战武士也放下弯刀，抱拳道。
“‘鬼见愁’，好吓人的名字。只是今天这里没有鬼，只有人。来吧，只要你能在我掌下走满五招，我自会告知我的名讳。”
赵山闻言脸上登时煞气冲天，眼里恨不得喷出火来，他狠狠地盯着对方，全身骨骼劈啪作响。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成爪，徐徐摆开了架势。
三皇子剑士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对手摆开架势，自己却并没有动，只是双手已经化拳为掌。目光阴冷而倨傲。
赵山蓄满势后，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叫，揉身而上，发动了攻击。顿时爪影漫空，虚虚实实，令人眼花缭乱。
剑士则基本上没动，对面前漫天爪影的虚招恍若未见，只是当对手化虚为实，真实攻击过来时才极其精确地略作躲闪，目光像毒蛇一样盯视着对方，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那道毒蛇般的目光，韩无名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没等韩无名深入回忆下去，场上胜负已分。
“赤炼毒掌！”
伴随着场上的惊呼，赵山已经被剑士击出老远，胸前衣衫破碎，现出一个暗红掌印。
武林盛传，在南方幽暗的森林里，有一种赤炼毒蛇。这种蛇不仅毒性无比而且具有灵性，常常结伴而行，伤人立毙。
十年前，一对兄弟赤身*地从蛇群中走出，所经之处，群蛇让道。
此后江湖上就出现了一种歹毒的武功掌法，中掌者起先全身发红，继而慢慢皮肉溃烂而亡，极其残忍。
由于中掌者伤势状况和被赤炼毒蛇所伤，极其相似，故而江湖上称这种掌法为“赤炼毒掌”。
因凡是中此毒掌所伤之人，无一幸免，故而几乎没有人见过那两个从毒蛇群中走出来兄弟的面貌。
没想到今天站立在三皇子背后的两个人，竟然就是近几年崛起于江湖的最恐怖，名声最响的“赤炼毒掌”兄弟！
一时间，场面上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再走出台面挑战。
只是已经身中毒掌的赵山看着自己胸前掌印慢慢扩散，忍不住发出极度痛苦恐怖的叫声。
“今天是好日子，三皇子又何必搞出人命。”
张德动了。
韩无名看到张德走到赵山身边时既没有什么激烈的风声，也没有什么腾空翻越，而是很随意地在走，但走到赵山身边的速度之快就好像仅仅只迈出了两步。
这是什么武功！
莫非传说中“缩地成寸”的功法是真有其事！
韩无名暗暗心惊，同时还发现蝴蝶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里也瞬间暴出一镞精芒，一闪而没。
“这位赵老弟，感觉好点吗？”张德扶起地上的赵山，关切地问道。
“谢谢张大人，在下好多了。只是无颜再呆在这里。在下先行告退。”
说罢赵山向张德和自己的主人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眼快的人看到他胸口毒掌所伤部位此刻已被完全冰封住，但随着身体体温的热化，又慢慢解冻，滴出一滴滴暗红的毒水。
张德看到赵山远去后又含笑踱回自己的座位。
那个刚刚取胜的“赤炼毒掌”，显然也被张德刚才表现出的武功所震，不敢贸然向张德挑衅。
只是看了眼面目阴沉的三皇子，神情有点尴尬站在那里，一时间忘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听说五皇爷身边这位美女不仅美若天仙，而且武功绝顶。只是今天却带着面纱，让人憾然。在下不才，愿也领教一下这位姑娘的高招。我们只战十招，而且十招中在下绝不还手，只能躲闪，倘若十招中姑娘能击中在下一次，就算我输。倘若在下侥幸全部躲闪开去，就请姑娘揭开面纱，让在座的大人们能睹上一面姑娘的绝世容颜，如何？”
赤炼毒蛇兄弟中另一个人突然话锋一转，引向了龙儿身边的蝴蝶。
这一建议立即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响应，就连龙儿阵营里的人也忍不住心中对蝴蝶的好奇，低声附和。
“这就对了，大家比武助兴，不伤和气。来人，把我为三皇爷和五皇爷专门准备的那壶埋藏了三十年的好酒拿来。我要好好孝敬两位王爷。”司马丞相大声吩咐着下人。
看来司马丞相终于开始准备行动了。
韩无名一时间还没有想好即不曝露自己又能有效阻止对方的对策，心里暗暗有点着急。不过当他看到蝴蝶并没有很快出来应战的时候，心中灵光一闪。
“这位大哥，小弟学艺多年，但一直在恩师护佑下没见过什么世面，今日得见仁兄这样的高手，心中有点技痒，想先行向仁兄讨教几招。父亲大人，您专门珍藏的那壶美酒，不知能否看在今日小儿生辰的份上，等小儿比试完后届时也赐饮小儿一杯。”
韩无名把话中‘专门珍藏的那壶美酒’故意加重了一点语气。
韩无名以主人身份突然出场发出挑战，令在座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惊。
只有张德对韩无名的这一举动很是欣赏，目露满意的笑意。
司马丞相心中则是震惊不已。
韩无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