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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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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齐道指着自己跑出来的那座山道:“我之前在那山中见过一个满脸白发白须,身上系满药葫芦的老翁,他自称是百妙神医。”
普缘虽是出家人,但此时听得多齐这么一说,却也难压抑心中的喜悦,转身向普慧,喜道:“师弟,你有救了。”紧接向多齐道:“实是多谢小施主了。”转而向胡进等人道:“胡施主,有劳你们好心了,既然我已知道了神医的踪迹,就不麻烦施主了。”说完向众人合什为礼,领着少林弟子,向多齐指着的那山头走去。
正文 第九章 物是人非
普缘大师等人走后,多齐走身向胡进,将大刀横于身前,递向胡进道:“多谢大哥了。”
胡进接过大刀呵呵笑道:“刘齐兄弟,该说谢的应该是我们,呵呵。”说完又是呵呵笑了几声,多齐听得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便也跟着呵呵笑了几声。过了一会儿胡进突然说道:“刘少侠,你刚才所使的是什么刀法,好生厉害。”
多齐呵呵一笑道:“多谢胡大哥夸奖了,这叫二十八式伏魔刀法,是我大哥交我的。”说到这里想起陈贺心中不禁有几分想念,喃喃道:“许久不见不知道大哥是否还好。”众丐听得多齐亲口说出他刚才所使的是二十八式伏魔刀法,不约同时大吃一惊,望着多齐和胡进心下寻思道:“这不是胡舵主的家传刀法吗,怎么这个少年也会?”
胡进虽心里早有了准备,但还是吃惊不小,略想了一会儿,道:“好人自有好福,他一定还很好,不知道少侠这位大哥是何方神圣竟会使这二十八式伏魔刀法。”
多齐呵呵一笑道:“我这位大哥,恐怕胡大哥也认得,他也是丐帮中人。”还未得将陈贺说出来,胡进已抢先道:“可是陈护法陈贺?”
陈贺点点头道:“胡大哥果然认识他。”众丐闻言均是心中长长松了口气,胡进道:“原来是陈贺兄,难怪你会使得这套伏魔刀法,我该早想到,莫非你就是陈贺大哥常提及的他那位义弟刘齐?”
多齐点头道:“嗯,是的,胡大哥不知道我大哥一直可好?”胡进呵呵笑道:“陈大哥一直都很好,只是这些年来,很是想你,要不你随我去见你他,他此刻多半也是在赶去洛阳的路上。”多齐闻言大喜,心想:“这么多年未与大哥见面了,还是先到洛阳与大哥相见之后再顺路回家的好。”心下打定主意后,便说道:“好,难就有劳胡大哥了。”胡进摊手呵呵一笑道:“不用,这本该份内事,是陈大哥的兄弟就是我们丐帮的兄弟,况且你还救过我们一命呢。”说完便呵呵笑起来,众人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多齐一路随众丐行来,走到一市集前,胡进说道:“此时天色已不早,今晚我们就入住这里,歇息一日,待大家的伤势好了之后在启程。”众人进入市集后,多齐经胡进一张罗,才得了一套像样的衣装。
次日,多齐在众丐养伤之时,在小镇中闲逛了一日,但在之一日中却好几次隐隐约约听到些许人在谈论到“听说朝廷和后金又动兵了,打的好惨,死了好多人”之类的言语,可每次走过去想问清楚,却总是惊得他们马上散开走人。多齐自听得打仗这一消息,心中十分焦虑不安,心道“不知道阿玛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在打仗,不行,我要得马上回家看望阿玛。”
中午时分胡进等人见多齐魂不守舍的归来,问道:“刘兄弟,怎么啦,遇到了什么事?”
多齐听得胡进在问及自己,才回过神来,道:“胡大哥,我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办,恐怕不能陪你去见大哥了。“
胡进见他神色只见很是紧张,又不愿说出来,便说道:“既然,刘兄弟有急事在身,我们也不好多挽留。”说完从旁边牵过一匹准备让一些重伤弟子乘坐的马给多齐,道:“齐兄弟的事情,我们帮不了忙很是遗憾,这匹马你乘去,也好赶些时间。”又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掏出些许碎银,塞到多齐手里道:“这些碎银你拿去,路上会用得着。”
多齐两眼含泪,心中感激万分,向胡进深深一鞠躬,说道:“各位的好意,容在下日后报答了。”说完翻身上马抱拳道:“胡大哥后会有期。”便策马而去。
盛京城门外,一个身着青布衫的少年牵着一匹马站在城门外望了一会儿,而后才牵马缓缓走入城内,一路缓缓步行东张西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此时战乱已停,街市上好不热闹,突然那人走到一摊贩前望着摊前的一个小泥人,愣愣出神,心道:“小时候,阿玛曾也买过同这个一样的小泥人给我。”只见此人相貌俊朗,双眼通红愣愣的望着那个小泥人,此人正是多齐。那小贩见多齐傻傻望着泥人不动,便说道:“公子,这小泥人是我们全城最精致的了,乃我亲手做的,一铜板一个你要吗?我等下可要收摊了。”
多齐这些天,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奔波了十余日,胡进赠给的银子早已花完,此时身无分文,拿起那小泥人对小贩道:“小哥,我现在身无分文,我拿着匹马还你这小泥人好吗?”那小贩闻言一时被愣住,眨了眨眼,又拍了拍脑门,道:“公子,我没听错吧,这样你可亏死了啊。”
多齐道:“没事。”说着把缰绳递给他。那小贩推手道:“不,不,这可不行,这种生意做不得,公子,要不这小泥人你先拿去,到后天这个时候你再送钱过来如何?”
多齐回头看看马儿,见着它眼神中流露出恋主之情,心中也是十分舍不得,毕竟这匹马载着自己奔波劳累了十余日。便拿过小泥人道:“小哥,到时候我一定将钱送过来。”顺便又问了一句道:“你家有急事吗,要紧吗,这么早就要收摊?”小贩呵呵一笑,说道:“公子是从外地来的吧?”
多齐听了一时觉得有些迷糊,道:“是的,我已经有十余年没回来了。”那小贩道:“难怪公子不知道,这三年来每年的明天皇上都要和百官去南郊祭拜了,我们啊,每年这个时候到会提前收摊,好在明天也去凑个热闹,有机会还能目睹一次龙颜啊。”
多齐听着更是迷糊,道:“明天不是清明啊,怎么会去祭祖呢?”那小贩听了,惊得忙想上去捂住多齐的嘴,道:“公子别乱说话,明天皇上是去南郊祭拜一位亲王,不是什么。”说到这里祭祖两字便不说出来。接着又道:“听说那位亲王生时住在万福巷的,在战场上还屡次”说道这里便是再也不敢往下说。
多齐听到“亲王”和“万福巷”时不禁全身一震打了个哆嗦。那小贩见着急问道:“公子,你没事吧。”多齐镇定了一下道:“没事。”身体却不住的摇晃,颤抖不停,嘴里喃喃道;“亲王,万福巷,万福巷,亲王,不会的,不会的。”之后竟是双眼通红,踉踉跄跄地跑向人群中。
那小贩见着心里甚为惊讶,心想:“这人莫不是疯了吧?”只见他竟将马匹也落下了,急忙大喊道:“公子,你的马,你把马落下了。”却见多齐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得摇头道:“这人真是疯了。”
多齐一路迷糊糊跑到万福巷中,在两尊大石狮前突然停下,双唇紧闭,眼泪却是滚滚落下,两眼缓缓抬起,大门匾上豁然的写着“荣亲王府”几个大字,但也就在那瞬间,多齐仿佛遭雷劈中,全身无力瘫倒在地。原来只见大门上素布,条条是那么的明显。此时多齐再也忍受不住仰天大啸一声“阿玛”,竟是躺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突然大门打开走出一家将指着多齐,道:“你是何人,为何在王府前大呼小叫?”不料多齐竟是睬也不睬他,那家将复问一遍,多齐仍是不理睬,只顾大哭。那家将正想上前询问清楚,不料多齐“嚯地”猛然跳起跑开了。弄得那家将丈二摸不着头脑,只得骂了一句“疯子”便又回去了府内。
次日天刚刚破晓,城内就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已是人山人海。又过得几个时辰,天大白的时候内城一座城门突然缓缓地打开了,里面一队人马跑了出来,分开着站立于街道两旁,中间又有一大队人马缓缓走出。挤在城门外的百姓见了,纷纷在道路两旁跪下,嘴里高喊着“皇上万岁,皇上万岁”。原来正是后金当朝皇帝的仪仗队走了出来,队伍浩浩荡荡的朝南郊方向移去。城中百姓也远远地跟在队伍后面走了去,个个争先恐,却又始终不敢靠得皇家队伍太近。约摸走了两个时辰的时候,队伍突然在一座小山前停下,又有两队人马跑出,一队将上山的个个路口守住,一队跑上山开道。过一会儿一个身穿黄色龙袍的中年人左手拉着一个身穿孝衣的女子走出,二人并肩缓步的朝山上走去,后面紧紧跟了文武官员和侍卫。那前面身穿龙袍的自然就是后金当朝皇帝皇太极了。
忽然在前开道的那队人马在离一座坟墓前的不远处停下,只听得带队的一员小将朗声道:“大胆何人,敢在亲王墓前放肆,还不快滚开!”却见那人竟是一动也不动并未做任何回答,复喝几次,仍是一样,只是侧身向内,脸紧贴着墓碑,好似视周围一切如无物般。那小将见连喊几次都没反应,心中不免隐隐起火,拔出佩刀正想上前赶走那人,却得听到身后一人说道:“放肆,退开。”众卫士回头一看见说话的正是皇太极,急忙退让开。皇太极向众卫士看了一眼,对适才的那名小将道:“把刀收起来,将那人赶走,切记不可动武,若以后谁还胆敢在我七皇叔墓前动武,定斩不饶。”众卫士闻言大受一惊,急忙点头称“是”。
那名小将受命急忙将刀收回,走不上前,轻轻拉了拉那人,道:“喂,喂,这不是你呆的地方,速速离开。”但见那人仍是没反应,那小将又拉了拉那是身体手上自然是加了几分力气,在惯性力的作用下,那人身体突然转了过来。却惊得那小将“啊”地大叫一声,身子向后晃了晃却始终不敢退步半分。众人闻有变急忙向皇太极护了过去。皇太极却是十分镇定一般说道:“怎么啦,大惊小怪。”那名小将俯身在那人身上探了探,摸了摸,转身跪在地上道:“启禀皇上,此人好像深受内伤,晕了过去。”皇太极道:“来人,将那人带回去,让太医将他医治好,我日后会亲自审问此人。”众护卫得令,立有两人速度赶上去,要将那人抬走,这时站在皇太极旁边的那位女子突然眼睛一亮,缓步走身上前,眼睛始终死死的盯着躺在墓前那人手中紧紧攥着的小泥人,只听得她忽然说道:“慢着。”声音虽有点急促,却仍是那么悦耳。刚赶上去的那两名卫士闻言只得规规矩矩站在了两旁。那女子走到那人身旁蹲下,使劲扳开他手指,拿出那小泥人凝视着,双眼却不禁变得通红,含满了泪水。皇太极见她有异状,走上前道:“宁妹,怎么啦。”那女子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吉哥哥,齐哥哥也有与这个一样的小泥人。”说着说着声音中却有带了几分沙哑,泪水扑簌而出。
皇太极拍了拍她肩膀道:“宁妹,这赵子龙将军的小泥人,街上到处有的卖的,别伤心了。”
那女子掏出一条白色丝巾拭了拭泪水,突然好像记起什么,抓过躺在地上那人的左手臂,拉起他的衣袖,只见他手臂上一条三四寸长的伤疤赫然呈现在眼前,此时那女子突然一手捂住自己嘴巴“呜呜”的哭了起来,泪水“哗哗”而下。突然又双臂紧紧将那人抱在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嘴里模模糊糊的喊道:“齐哥哥,呜呜呜呜,是齐齐哥哥,呜呜。”
这时站在旁边的皇太极俯下身拉着那女子的臂膀道:“宁妹妹,你确定他是齐弟!”话语中尽是充满了惊讶。
那女子呜咽着点头道:“吉哥哥,是齐哥哥,是齐哥哥回来了,你看,他手臂上的这条伤疤就是小时候不小心被我划伤的,他还记得这个小泥人。”说着提起躺在地上那人的手臂给皇太极看,又将手里的递给他看,人却是越来越哭得伤心。
皇太极走身上前仔细一看,果如那女子所言,那人手臂上确实有一条七八寸长三四寸的旧伤疤,道:“齐弟儿时确实曾手臂被划了一条口子的。”又仔细瞧瞧那人的脸,隐隐觉得有几分熟悉。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跪在地上道:“皇上,请允许末将上前一看。”
皇太极回身向那人道:“许爱卿,平身,由你来再验证一下那是做好不过的了。”此人正是荣亲王府的许恒。
只见许恒快步上前,朝那人仔细看了又看,没看一次却是眼圈更红些,最后竟是不顾男子汉大丈夫的身份哭了出来,跪在地上说道:“皇上真是齐贝勒,是王爷在天之灵,保佑齐贝勒回来了。”皇太极起初听得那女子说是多齐时,心下深深松了口气,格外欣喜,此时听得许恒这么一说,更是欢喜无比,大喜道:“是齐弟,真是齐弟回来了,太好了。”紧接又像身后两名侍卫道:“速传朕旨意,宣所有太医速到荣亲王府等候。”待那两名侍卫走后,又向另几名侍卫道:“你们带些人速保护齐贝勒回王府,若有什么闪失提头来见我!”那几名侍卫知道事态严重,急忙上去轻轻抱起那人,又喊过一些寻常侍卫,急忙离去。日里皇太极等人也是匆匆祭拜完之后便赶回去了荣亲王府。
原来多齐昨日奔向南郊寻到荣亲王墓后竟是跪在墓前整整一晚,伤得泪干,体内真气逆走,五脏六腑重损,故而晕死了过去。
当晚荣亲王府内,灯火辉煌,人影叠叠,处处挤满了人,却是静的很,突然听得“吱呀”一响,一个人从房里走出,在一个早在门旁等候已久的太监的耳旁轻声嘀咕一阵后,只见那太监满脸笑容,轻言几句后飞步朝前院大厅跑去,只见他跑进大厅,在坐在正中身穿黄袍的皇太极耳旁一阵轻语之后。只见皇太极脸露喜色,说道:“众爱卿,齐贝勒伤势已无大碍,需加休息,都请回吧来日再来探望。”众人得话只得随后离开荣亲王府。
待送走皇太极及文武百官之后,只见冥冥暮色中王府后院一只白鸽“扑哧扑哧”飞起,院中一少女婷婷利于中央,巧手紧握,抱于胸前,轻言道:“希望伍叔叔能早日收到,保佑齐哥哥能早日康复。”说完便闭上眼,双手报的更紧,仿佛是在祈祷,脸上笑容灿放,此人正是周宁。
正文 第十章 神秘黑衣人
皓月当空,晚风飒爽,寂静的竹林中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林中一座小竹舍旁,一位身着白衣汉子手持一张字条,昂首望月,微声道:“王爷保佑,幸好小贝勒至今安好无恙。”说道这里也许不禁回想起往事,两眼一下变得亮闪闪。
正在这时候,忽然四周竹林里传来“沙沙”声,声音越来越近。那汉子浑身一振,立时变得警觉,右手垂下紧紧握住了倚靠在竹栏上的长剑,此人正是伍杰子。
突然“沙沙”响声戛然而止,伍杰子噌的一声拔出长剑,朗声道:“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话音刚落,只听得周遭几声响动,十余个黑衣蒙面人从黑夜中走了出来,每人手中各持一把长剑,目光死死盯着伍杰子。
伍杰子一声苦笑摇摇头,说道:“既然来了何不敢真面目相视,好教伍某也死得个明白。”
那十余名黑衣人并不做声仍是死死盯着伍杰子。他们越是这样,伍杰子心中越是恐慌,心想:“他们是何方人物,竟然这般沉着。”当下开口问道:“斗胆问声,你们究竟是何门派高手?”
这时其中一人冷冷地说道:“把剑谱交给我们,免你一死。”
伍杰子跨步一跃,跃到庭中,将剑横在胸前,说道:“如果我说剑谱不在我身上会如何?”
那十余名黑衣人并不做声,站了一会儿,几乎是同时便向伍杰子扑了过来。
伍杰子此时也不再多说,将剑一横转,挥出数道剑气,挡住身后几人,直向南边突过去,招招剑气腾腾,贯穿十成内力。本以为会遭道十分厉害的抵挡,不料几剑打出,竟将那几名黑衣人逼得招招无还击之力。伍杰子虽然大感震惊,但此时逃命在先,也顾不得想那么多,脚下急忙发力欲要逃出重围,不料这时刚被打退的一名黑衣人突然跃起一剑砍了过来。伍杰子不及多想,一剑递了上去,本以为又会轻松将他打退,不料双剑一碰,顿时感觉虎口发麻,手中长剑差点脱手飞出。这一突来变故,让伍杰子大惊不已,那黑衣人却仿如无事般,刚着地,便举剑又要砍了过来,伍杰子刚才与他对了一招已知其内力十分了得,不敢与他再对。剑尖一转,朝左上方那名黑衣人杀了过去,本想这黑衣人身躯庞大,动作会慢许多,相较容易突破的多,哪知这名胖黑衣人早看清来势,将手中长剑高高举过头顶,大喝一声直劈了过来。
伍杰子看他这招霸气十足,不敢大意,长剑一收,护在身前,只听得“铛”一声响,手中长剑竟被斩为两截,余势未尽,直觉一股劲力直朝面门欺来,伍杰子经刚才一招,知其厉害哪敢硬接,也顾不得手臂发麻,挥使残剑向后一扫,护住背心几处要穴,身子向后飘开。脚下还未落地便已感觉背后剑气逼人,显然是一名剑家高手偷袭了过来,若这招被袭中,非当场毙命不可。正这紧要关头,只见伍杰子如腾云驾雾般,身子在空中一飘,竟向斜旁横飞了出去,手中残剑一划,斜袭向另外一名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大吃一惊,对这突来变故毫无准备,手中长剑连划数圈,罩住前门,退开数步,挡在伍杰子去路之前。
其余几名黑衣人也是吃惊不小,纷纷围住,暂时不出手。刚才偷袭伍杰子身后的那名黑衣人,说道:“这就是‘凌云剑法’?果然奇妙,你还是把秘笈交出来吧,饶你不死!”
这几招下来,伍杰子心中惊诧不已,暗暗道:“刚才与我对第一招的,明明使的是刀法,第二招的那胖子却是斧法,刚才袭击我的人使的却是一种极其厉害的剑法,且人人武功都在我之上,好怪异。”听这黑衣人突然问起,便说道:“确实是‘凌云剑法’,阁下几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做事却怎么也藏头藏尾,究竟是哪位高人派你们来的?”
那名黑衣人长剑一抖,寒光闪闪,说道:“休要废话,交还是不交?”
伍杰子神色一正,说道:“没有。”
那名黑衣人冷冷一笑,道:“既然你这么倔强,那休怪我们了。”说完一招“长虹贯日”直杀向伍杰子,其余十几个黑衣人几乎同时也各自发招围了过来。若是论单打独斗伍杰子自信能借着“凌云剑法”的妙处能化险为夷,逃开绝不成问题,但此时十余名高手一齐围攻过来纵是插翅也难飞。当下毫不犹豫斜身一晃,挥剑直朝那名剑术高超的黑衣人对了过去。那名黑衣人是一招只攻不守的杀招,本以为仗着人多,能一剑便可将伍杰子制服,哪知招在半途忽然间觉得眼前一花,只见伍杰子不知如何出招。已是左右一摇一摆朝自己杀了过了,瞧其气势大有玉石俱焚之意,心下大骇,急忙收招自保,“嚯嚯”连挥数剑罩住自己前身。
伍杰子毫无退缩之意,仍是一招递了上去,只听得“嘶嘶”一声响,双剑粘在一起激起火花闪闪。原来伍杰子这招是借力的虚招,毫无杀气,双剑即碰身子顺势一带,已是飘向了旁边另外一名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显然被伍杰子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惊吓不小,双目睁如铜铃,高手间过招那容得这等疏忽,刚飞神随即便反应过来。只见他左手紧紧握住右手腕,静待伍杰子发招。
伍杰子见那人如此应招,大感奇怪,这不是让人抢尽先机么!但此时情形万分着急,已容不得多想,见有机可乘,不就此趁之,更待何时?脚下猛蹬地加劲,挥使残剑直朝那人要害刺去。
见伍杰子杀气腾腾奔到,那名黑衣人此时显得平静无比,眼见就要刺到,突然见他大喝一声,脚下猛发力,身子迅速向后退开,就在此时手中长剑稍偏转朝伍杰子的残剑靠了过去,整个动作潇洒写意,看着让人舒服至极。伍杰子见他这招毫无杀气,并不在意,残剑一转便对了上去,欲乘胜追击。哪知双剑一碰,便觉被一股强大内力控制,随着那人一拉,整个人竟随着被拉飞离地。伍杰子这一惊不小,脸色顿时惨白,支支吾吾道:“你你你是气宗的?”
那黑衣人闻言双眼一睁,显然也是受惊不小,随之目光黯淡下来,尽显伤情。手上力道却是一丝未减。伍杰子发觉不妙,手上猛加劲欲挣脱束缚,可是几次下来每觉发一次力就如打在自己身上一般。伍杰子对气宗也略知一二,知道气宗讲究以内功制敌,若是与气宗高手对上越是挣扎便越容易被内力反伤。想起这节倒也不再敢胡乱发力。
正此时背后一名黑衣人一脚踢到,只听得“啊”一声惨叫正中伍杰子背心。只见他顿时萎靡在地动弹不得,显然是受伤不轻。那黑衣人这一脚力道虽猛,却也是留了几分力道,若是全力发出伍杰子受了这招必当场毙命不可。旁边一名黑衣人见伍杰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对刚才那名黑衣人说道:“你这脚下的也太狠了,幸好没死!”
那黑衣人道:“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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