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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深爱,老公好难缠-我最爱男人的婚礼-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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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知足并不耽误,赶紧送盛微光去医院。
唐无心稍微慢一点,她环顾了四周,衣柜到底,衣服纷飞,全都覆盖着碎渣和灰尘。这样的衣服,还不如她身上的衣服呢。稍微厚的睡衣,该遮的也遮住了。她出过一阵冷汗,现在干了,阴冷冷的。
她去翻她的单反,在层层保护下,它竟是没事。
目光所及被子上的血块,她情不自禁拍了下来。等到出门,站在门口,她又拍了第二张,她住过的地方,她经历过的灾害。
等到走到安全的地方,她忽然感到,她是多么地幸运。那么多人受伤那么多人哀哭,明明夜华如水,这块地方,却全都是不眠人。
唐无心很少拍照,更多是帮着护士救人。感觉自己能在这样的灾难中活下来,是很幸运的事,她更应该帮助更多的人。她的几个同行,个个人高马大的,也没有闲着。
任知足是去参与救援的,带着一只搜救犬,就那么去了。救援队是不相信她的,可目前到底人手不够。
唐无心从来没有想过,任知足,不,萧逢程会做这样的事。
看着血迹斑斑的人,她泪眼模糊:这个人,真的是萧逢程?
是吗。
等到看到一个个伤患,她才知道,他们住的房子,算是离震源稍远的。她强忍着恶心,忙活到天明。期间护士屡次让她休息,她怎么睡得着?只是想帮忙,连拍照,她都是要极为极为震撼才愿意拍一下。
因为她觉得。身处此地,多救一个人更为重要。
难熬的夜堪堪过去,漫长的夜将去未去,黎明总算姗姗来迟。
此时不再是源源不断送来伤患,已经到了零星几个的程度。她走到外面,极目远望收了创伤的土地。其实青山绿水,仿佛不曾被影响。
可正是好山好水,将住房区衬得更为败落。
极度紧绷下通宵熬夜,她脸上的疲色是掩不住的。她的皮肤一直是很好的,而且她也注重保养,可现如今,黑眼圈是明显的,唇色也是刷白。
“快,快!”她被一声急促的声音惊醒。她从来没想到,躺在担架上的,会是任知足。不,萧逢程。
他被被子盖住,她不知道他哪里受了伤,但是他肯定是伤重了。不然以他的毅力,绝不会让自己躺在担架上任人宰割。
仿佛是感受到她炽热的视线,任知足猛地睁眼:“我……”他声音很低。
泪水一滴一滴打在背面上,唐无心根本不计较什么了,而是俯下身,贴着他的唇:“你说,我听着。”一次次看一个人死,才是折磨。何况,这次,他居然是为了救人……那个让她爱恨不得,时刻牙痒痒的萧逢程,竟然是为了救人……
滚烫的热水流在他的唇上,他抿抿唇,咸的。
“我是,任知足。”很轻,但很坚定的声音。
之后,他被送进手术室,而她,猛地跌坐于地,嚎啕大哭。
好,你是任知足。
你是任知足。
知足常乐,所以,你要叫知足么?
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便纵是萧逢程无恶不作,伤得她痛彻心扉,可他要重新开始,她也愿意给他机会。这个人,始终是她生命中的贵人。
在这样的地方,像她这样崩溃大哭的人,比比皆是。因此没有人劝慰她,由着她哭。她倒放肆感情宣泄。如果任知足没有改变,只是在这里守着,她又怎么会如此崩溃?
如果萧逢程一开始就是任知足,那么她的人生是不是会正常些?
不,还是萧逢程是萧逢程吧。不然,她怎么会遇上赵良夜呢。
对啊,赵良夜。
她爱的男人。
哭声稍稍平息,她蜷在原地,泪盈盈的眼,望着四周。她无法表述自己的心情,无法表述,她觉得她的心一直处在膨胀的状态,一点就爆炸。
这样的她,入了别人的镜头,竟也有股不可磨灭的惑人之美。
她是出现了幻觉吗?为什么,她在门口看到了和赵良夜一模一样的人?同样拔峭的身形,同样清俊无双的脸,同样……见到她露出过度失控的神色。
清冷如赵良夜,总是面对唐无心时,失控。
他是赵良夜吧?
不然为什么看见她以后,急急冲到她面前。半跪着,将她揽入怀中。
“无心,我在。”他声音哽咽,竟不知再多说些什么。一路上,他都在担心她。他担心,他再也见不到她。几乎是地震第一时间,他就知道了,他动用各种关系,想要参与第一批志愿支援队。
他也一夜没睡,到这里时,已经过了最艰难的时刻。他也是幸运的,还没有怎么找,就发现自己的妻子。满目哀伤,很是无措地蜷在地上,至少身体是健康的!
悬了一夜的心,总算回归正位。
见到赵良夜,依偎在赵良夜的怀里,她情绪更加崩溃:“阿夜……”她的声音绵长,哭音不掩,余音绕梁。
赵良夜听着这哭声,都要心碎了。他的手有力地来回抚摸她的后背:“无心,没事了。没事了,我在。”
从今往后,我要在你身边。
我不想在最危险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只能担心,无穷无尽的担心。
“二宝呢?”无心哭一会,抽噎问儿子。
赵良夜解释:“在家呢。我是跟志愿救援队来的。”
她骤然呼吸急促。紧紧圈住他的腰肢,“你不要去!不要去!”她的心跳,突然急促起来,原本安抚下的心情,突然再次濒临崩溃。
这一瞬间,她是自私的。
萧逢程这样百般武艺的人,都受了伤,被送进手术室。她的阿夜,是多么病弱且脆弱的啊,她不要他去冒险!她不要失去他,她再也承受不起!再也承受不起!
赵良夜内心的话是,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了第一时间看到她,他参与救援队。可既然参与了。他应该去帮助。
但他最先的事还是安抚唐无心:“嗯,我不去。我们去睡一会,好不好?”
他与她对视的一瞬,就知道她是熬夜的。的确,亲临这样的场景,是很难睡着的。再看到她棉质的睡衣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就知道她肯定忙碌了一夜。还有相机,她或许也拍了几张照。
这个世界上,能让唐无心言听计从的,也只有这样温柔的赵良夜了。
经历过尖锐、恐怖的夜晚,赵良夜的温暖仿佛是沙发中的水,更让人渴求,迫不及待地去汲取。在赵良夜的细细安抚下,她终是放下紧绷的神经,闭上眼睛,让身体去休息。
因为实在太累,十几分钟,唐无心就沉沉睡去。
赵良夜感知到,将她打横抱起。现在床位资源紧缺,他一时不知道把她放在哪里。他又怎么舍得把她放在地上?
盛微光此刻清醒过来,麻醉药效过去后,就一直醒着。她对赵良夜说:“让无心躺在我身边吧。”她一看看出赵良夜的踟躇,如果没有唐无心,她可能会受更严重的伤。而且相处下来,她是十分喜欢唐无心的为人的。
小心翼翼将唐无心放在盛微光腾出的一半位置的床上,赵良夜道:“谢谢你帮我照顾无心,你是无心的朋友吧?一定要,早日康复。”
盛微光打量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觉得脸颊泛起热流。
赵良夜没多做寒暄,替唐无心和盛微光掖好被子后,他就出去了。他不能耽误太久,奔赴他的战场去了。
盛微光愣愣看着赵良夜的背影,再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唐无心。
“无心,这个男人,是你的丈夫吧。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是你的丈夫了。”唐无心像机器人一样,忙碌了一夜,谁都拦不住。而且在灾祸中,每个人都不那么强悍,劝久了没用也就不劝了。
可这个男人一来,竟奇迹般把唐无心哄得睡着了。那样安详的睡颜。肯定是因为在爱人的怀里。
盛微光见赵良夜不过是匆匆一瞥的感觉,可就是印象深刻。
这个男人的好,是没有侵略性的,倏忽就窜到她心里的。他说话是温柔的,动作是细致的,一个好到细枝末节的男人。
难怪,唐无心连任知足都不要,偏偏要她的老公。
当然,盛微光只把任知足当成任知足。
唐无心睡得是安稳的,不过梦境不断,断断续续的。梦里没有其他人,就她自己,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场景。
等她醒过来,已经又是晚上。她确实累了,不睡还好,一睡,就睡到身体完全不累。这样的作息,很不健康,可她也没有办法。
“无心,你醒了?”盛微光受了伤,挺难受。但是医生说可以恢复,且她又喜欢唐无心,所以对唐无心态度仍是温存。
唐无心应:“嗯。”她有一瞬的空白,目光落在盛微光打石膏的腿上,忽然记忆全都回笼。
“我丈夫呢?”唐无心倏忽问,“就是那个,把我抱进来的男人,他叫赵良夜。”
盛微光解释:“他出去了,没说。不过一天没回来,他既然惦记你老远赶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睡着之前的片段清晰展现在眼前,她稍稍红润的脸色再度跌入谷底:“他去救援了!”
“什么?”盛微光有过猜测,真正落实,心里又有异样的感觉。
这真是个,让人难以抗拒的男人。
唐无心冷静不下来,猛地下床,突然眼前一片漆黑。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已经跌坐回床边。
盛微光手撑住她的背脊:“无心,你之前不吃不喝熬夜,现在又要不吃不喝,你熬得住么?稍微洗把脸,吃点东西。你老公已经去了。你这样自苦也改变不了什么。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坚强。”
所有的人,不过是一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唐无心听盛微光的,洗漱,吃东西。她身上还是那件睡衣,倒是不显得败落,反而更为邻家一些。现在的唐无心,没有平日的女强人气势,反倒愈发像个小姑娘了。
身体的不适感稍微平缓后,她不再耽误,又出去。盛微光腿脚不便,拦不住也陪不动,因此只能希望唐无心好好的。
走出病房后,她忽然想起任知足。
她也该去看看他,如果……
医院很大,病人很多,但是她一问,很快就能知道任知足在哪个病房。
任知足残废了。他的左腿彻底没用了,身上的伤不说,他的左腿再也治不好了。想到曾经的萧逢程有多么自尊自傲,她都担心他承受不住。可她转念一想,残废,总比死亡好。
推门的时候,她是紧张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经此一事,他们的隔阂,算是消了。
“萧……”推开病房,任知足和很多伤患一起。任知足是最临近病房的床位。
任知足清醒着,脸上十分平静,伤中的苍白也并不明显:“我是任知足。”他再次强调。
她噤声,盯住他似乎没什么变过的眉、眼、鼻、口。
他也坦坦荡荡和她对视,终究是有一些东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任知足,你还好吗?”唐无心站在床尾,垂下眸子,和他对视。
嘴角竟是有笑意的,他回:“还好,觉得自己,还活着。”
这话是别有深意的。
他的弦外之音,她大概是听懂了。
“你好好休息,我们大家都挺好的,都没有死。”唐无心的“大家”,就是为了摄影梦聚在一起的一伙人。
任知足道:“嗯,你走吧。我要睡了。”
唐无心出了压抑的、血腥味遍布的病房,走在走廊上,心虚仍是不平静。
走到门口,她倚着,等着赵良夜这个大骗子。他一直在骗她,骗她他不举,骗她他什么都不知情,骗她他不会去救援……
天色黑一分,她的担心就加重一分。
任知足的受伤已让她感慨万分,要是赵良夜有点什么差池,她怎么办?
二宝怎么办?
现在,她没机会和二宝联系。却也不想二宝难受。赵良夜这样通透的热,来之前,肯定会让二宝安心吧。
想到二宝,她又是一阵心酸。
现在已经少有送人进来的,地震过去越久,能发现的伤员越少,存活的几率也变得越小……
在她几乎要冲出去时,赵良夜终究是回来了,带着一路的风尘仆仆。
她扑到他怀里,十分怨怼地敲打:“你这个骗子!我告诉你,你在骗我,我就永远离开你!”说着“离开”,她却是死命地拽住赵良夜的腰,生怕他再度消失。
他抬手拥住她的后背,由她哭,由她“威胁”。
“睡得还好么?饿吗?”赵良夜轻声问。
就是这样稀松平常的问题,再次激发她的泪点,使得她的热水犹如泉涌。
“睡得好,吃得好。”她逐句回,“你呢,有没有受伤,是不是饿了?”
他也老老实实回答:“那就好。我没有受伤,找到了几个被压的人,感觉自己还是有用的。我没吃东西,不饿。在那样的废墟里,我觉得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因此,无心,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从今往后,为了我的脆弱的心脏,你再也不要离我太远好不好?”
这样诚恳,满是退让的语气,唐无心怎么舍得拒绝?
“好。”她脑子发懵,满心满意都是赵良夜。事实上,她根本没怎么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知道是一些不逼出她汹涌的泪水不逼出她汹涌的泪水不罢休的一些话。她也只知道,答应他了。
得到她的应允,他的心,仿佛落了地。他表现得坚强,表现得顶天立地。可始终是有一点点的柔软之地,在她怀抱里,才会泄漏出来。就像当年,他得知她流产后,那个失控的在书房的早上。
两个人又缠绵悱恻地抱了一会,唐无心才赶紧拉他去吃点东西,去休息一下。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也没有床位,两个人不好挤在盛微光的病床上。他抱着她,一起度过漫漫长夜。赵良夜的队伍,是今晚走的,可他留下来,陪她。当然会有新的一批过来,现在灾情已经稳定住,已经没有这么紧张。
赵良夜也彻底松懈下来,仅仅是关注怀中的唐无心。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腿上,毗邻窗口。因此,她只要探出头,就可以看到满天星光。景色好到迷人,迷惑得人以为,根本没有发生过地震,根本没有无数的伤亡者。
唐无心去完洗手间,发现侧脸美好地不像话的男人,眼神几许深邃地望着星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执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拍了自家老公。
再度蹭进他的怀里,她感受不到任何的不好。即便条件再不好,赵良夜在,她的世界,就是完整的。她不愿意走,因为现在她的同行都没好。至少等到盛微光可以转移,等到任知足……
不,等到阮苏木来。
赵良夜得知她出事,第一时间赶来。阮苏木那么那么爱萧逢程,肯定会来。她从来不会骗阮苏木,阮苏木肯定是相信的。再多的惶恐与犹疑,再面对生死时,都是微不足道的。
阮苏木,会来的吧?
房间内是有其他伤患的,盛微光就在他们旁边。他们不敢多说话,只是依偎着。后来夜深了,她低声道:“赵良夜,你知道吗,那个邀请我来的大师任知足,就是萧逢程。”
他听到萧逢程的名字,原本规律敲打她的手背的手,忽然停止。
番外太幸福(终场)
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她猛地抓住他的手,窝在手心揉搓。考虑到其他人可能休息了,她压低声音,像在耳语:“赵良夜,萧逢程不一样了。你从来都比我聪明,你若是看见他,你就知道他不一样了。”
聪明的人其实都是有点自傲的,唐无心对赵良夜,是心甘情愿地折服的。这个男人,事实上是高高在上,却表现得十分平易近人。这辈子能走近他眼里心里的,必须是寥寥。
赵良夜听唐无心这么一说,怕她也误会,解释道:“我从来不怀疑,你爱我这件事。你爱我,对吗?”
他此刻将她无缝抱在怀里,呼出的气息洒在她耳畔。她原本想端着说“不”的。可想着涉及萧逢程。不适合,于是娇嗔:“嗯,我爱你。”
斩钉截铁的。
赵良夜怎么不心中柔软?
他将她拥得更紧,下巴贴在她的肩膀上,很是亲昵:“我相信你,你不用怕。无心,以后除了生老病死,我并不希望有任何东西分开我们。我只是惊讶,萧逢程还活着。我了解的萧逢程,是心狠手辣的,是誓不甘心的。所以,我得知他活着。我怕他再伤害你我。”
唐无心说道:“我来的第一天,觉得他是萧逢程,可他不承认,一直强调自己是任知足。那次我和他一起爬山,休息时,我和他虚与委蛇地谈了一段时间。使得我相信,他不会再伤害我。可能也是赌。现在,我是赌赢了。赵良夜,你知道,萧逢程和你一样,去救援了。他是在最为危险的时刻,而且他负伤了。他的左腿,再也没用了。
即便是他气息微弱被推进手术室前,他都要强调自己是任知足。他应该是想要重新开始的。赵良夜,我想不恰当地请求你,如果任知足没有什么坏的作为,就放过他吗?也请你不要把我这一点点的私心想到情爱上去,他救过我,也造就了你和我的婚姻。”
唐无心声音很轻,一下一下,落在他心上,像被羽毛轻拂。
“好。”赵良夜同意。
又辗转过了几日,当她一身清爽回到秋意浓浓的c市时,忽然觉得c市的一切一切都是美好可爱的。
朱启瑶要在家里亲自做晚饭接风,便没有来接。小包子已经比预想的时日更久没有见到自个儿亲娘,所以是分分钟不能等的。
罗海诚也是心忧赵良夜,下班后还要亲自接,还上门捎带二宝。
“麻麻!”二宝乖乖跟在罗海诚身边,一见到唐无心,他就挣脱开罗海诚的手,撒开脚丫子朝唐无心身边跑去。
唐无心久不见二宝,不知道是不是在那边消瘦了,乍抱起二宝,她有些吃力。还是赵良夜在身后不动声色扶住她,她才没有被自家儿子冲撞得摔了。
“二宝,你是不是又重了?”她打趣自家小包子。
小包子嘴巴一撅,瞬间泪眼涟涟:“麻麻你都不想我,还说我又胖了。”
“好啦我的小宝贝。”唐无心将委委屈屈的小东西按进怀里,“麻麻想你,麻麻带你回家。”
罗海诚开车,一家三口坐在后座。
小包子黏人的功力向来深厚,这次到底和唐无心别得久。他坐在唐无心腿上,誓死都不撒手的那种。
一路“麻麻”来“麻麻”去,问题多得堪比十万个为什么。唐无心原本有些乏了,可对许久不见的孩子,她耐性好极。当时在灾祸中,她想孩子。却见不到。如今,她抱着软嘟嘟的小包子,怎么不让她心喜?
比之一点点小疲倦,重见小包子的喜悦盖过以前。
虽说她是在濒临崩溃时迷糊答应赵良夜不再远走的,可她确实,不想再远走了。不管怎么样,在孩子还小的时候,她可能不会再出一个半个月的任务了。
等到以后孩子大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为人母,真的是很奇妙的体验。
赵良夜到底心疼妻子,眼见小包子一直喋喋不休,赵良夜伸手抱过小包子。赵良夜的额头抵在赵二宝的额头上:“二宝。难道你一点不想粑粑?”
二宝眼睛转转,如此一想,仿佛真的是很久了。但比起唐无心,还是少些时候。不过赵二宝对自个亲爹是没有任何免疫力的,一下子就被赵良夜转移了注意力。
剩下的车程,都是赵良夜在跟赵二宝东扯西扯。都是些家常,赵良夜就问问二宝字练得怎么样,学校生活怎么样。
想到练字,二宝就想到曦之。想到曦之,赵二宝就备受伤。这个传说中的小姑姑,前一秒说再也不骂他,后一秒就把他骂得连渣渣都不剩。
不过赵二宝是不会私下告状的。他只会努力变得更好,比如主动提出练字。
即便……他现在还是只会把书房弄得一团糟。
到了赵家,夜色徐徐。
罗海诚始终不是赵家人,送完赵良夜一家,简短交代公事后,就回家了。
赵二宝、赵悔之、赵曦之都还小,因此是不知道地震的概念,更不知道唐无心险些经历这些事的。可大人都知道,朱启瑶亲自做饭,也是表现诚挚关爱的一种方式。
如今许征延已经不用住在赵家做实习生,不然的话,饭局上他肯定叽叽喳喳。
许征延逐渐有自己的生活。在蒲蔓蔓和赵良夜未遂的婚礼上他帮了唐无心一下,得到唐无心的怀抱,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团圆。他已经满足了。许征延这个人不喜欢争不喜欢夺,他心底认定的初恋确实是唐无心,可他同样敬爱赵良夜。
从一开始,他就不会做什么。只是年少时的迷恋,他控制不住。
唐无心回来的日子,许征延甚至没有主动来过赵家。
可这次唐无心出事,许征延也是急了,如果不是父亲极力阻止,他也会去。可最后,他坐在沉沉的黑夜里想明白了。唐无心早就是赵良夜的妻子,他们才是彼此互相拥有的天造地和的一对。
唐无心的归程,他也是知道的。他原本可以第一时间造访,到底没有,打算过些日子,表示探望。
因为。他们始终要有自己的生活,即便越走越远,也是正常的。
赵其柯倒是难得在饭后表示关心——赵其柯再不喜欢她,赵良夜发了狠地喜欢她,所以有什么用呢?
今时不同往日,赵其柯前些日子又去了趟医院。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
有时候赵其柯做梦,都会梦见程烟雨。可能是多年前对不起程烟雨,赵其柯的梦里,总在一半的时候,程烟雨的脸变得狰狞,变得血迹斑斑。
孩子都聚在一起玩闹,赵二宝黏唐无心,也容易被赵曦之转移注意力。
朱启瑶也表示了关心,唐无心全都回应,话不离“我还好”。期间,赵良夜一直紧握她的手,他们共同经历过,所以才知道这句“我还好”的背后有多么的艰辛。
坚强如他们,都差点崩溃。
二宝照例很黏唐无心,大有缠着唐无心和他一起睡的意思。不过最后,二宝又想起曦之的脸,瘪瘪嘴,满脸的舍不得:“麻麻。你走吧。明天,麻麻要送我去学校。”
唐无心满心狐疑,回到卧室,她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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