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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倚天屠龙-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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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用跟我没有关系的东西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吗?”我挑眉看着宋青书,等着他的解释。
宋青书又笑了,笑得有些奇异:“你会在乎的。因为,这也关系到他的名誉。虽然他不在乎,但是你会在乎的。毁一个帮派,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
我看了看张无忌,他果然正在不以为意地笑。可是宋青书有一点捏准了,就是我在乎张无忌的名誉。在我眼里,张无忌不仅是我喜欢的人,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明教好不容易在六大门派中建立起来的威信,不能就这样废了。“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已经威胁过我两次,你觉得,还会有第三次吗?”
我的话让宋青书的笑僵在脸上,被冻得通红的脸有些发白。然后,我又很不客气地再加了一句:“所以,你可以离开了。短期内,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然后,我又看向了张无忌:“你呢,张无忌张大教主,一个对感情都不相信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属于你的?你凭什么那么认定,我就该是你的?”
张无忌也不笑了,神色黯淡下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信任。可是你总该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我摇了摇头:“并不是什么事都可以重新开始的,尤其是感情的事情。我本就不是个轻易托付真心的人,你是第一个,却也是失败的一个。”
张无忌的脸更白了。他的脸本来就很白,这下子更白了,莹白地近乎透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太冷了,总之,我看到他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
我摇了摇嘴唇,叹道:“现在,你们可以让开了吧!”
两个人都没有动。
我也没有动。
半晌,张无忌抬起双手,手上,平摆着一样东西,一把剑,一把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剑。“白虹”。我不禁抚上了腰间,这才想起来,在被周芷若拉下山崖的时候,我的剑脱手了。没想到,竟然被张无忌捡了去。
我接过剑,扫了一眼,调转了一个剑花架在了自己的颈上,冷冷地看着二人:“若是你们非要带我走的话,就带走我的尸体吧!”
张无忌忽然笑了,笑得很是开心,很少有的开心:“好,我不带你走,我跟着你。这样,总可以吧!”
我愣愣地看着他,问道:“你跟我走,现在?那么明教呢,还有一大帮人在等着你,你都不管了吗?”
“我的行踪本来就是飘忽不定,而且我堂堂一教之主,自己去哪里难道还要向他们报告不成?而且,你要做的事,也和我有关不是吗?”张无忌慢慢靠近我,细细地盯着我。
宋青书突然拦在了张无忌的面前,挡住了他靠近我的脚步,张无忌偏过头,冷冷地看向他:“怎么,宋师兄有什么意见吗?”
宋青书没有理会张无忌,只是看着我:“赵敏,你不能跟他走。难道你忘了他对你所做的一切吗,你还相信他?”
不是还好,一说这个我心里就有气:“他对我做的事,也是因为你,这一点,你可不要忘了!”
…………………………………………………
九十一 汴梁城内怪事多
最后的结果,还是张无忌跟着我走了。宋青书回去陪他的周芷若,他不得不去,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张无忌虽然也对不起周芷若,但张无忌这个人无情,只要是对不起他的人,他再对不起别人就是天经地义的。可是宋青书不同,他虽然对周芷若无情,却有意,有着类似于兄妹的情意。所以,他不得不放手回去。
张无忌一路跟着我,一直跟到河南境内。这日,到了开封,一入汴梁我就打听一个叫一品楼的地方。本来我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这里果然有这么一个地方,还是一个卖灌汤包的地方。我悠闲地走进去,捡了一个安静而又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叫了两笼包子,一壶热酒。
“看来,你对这个地方很熟。”张无忌喝着酒,如雾的双眸盯着我,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能不熟吗,怎么会不熟呢,还有谁比我更了解这个地方,尤其是几百年以后的这里。我呆呆地望着外面的街道,开封果然是商业城市,如此寒冷的冬日,大街上也是这般多的人,这般多的生意人。这个时候的汴梁,竟然比几百年以后还要繁华。
“怎么了,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了吗?”张无忌伸手握住我的一只手,关心地看着我。
虽然他的手很干,很温暖,但我还是抽了出来。我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心软的机会,这个人,我是一定好好教训的:“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来,尝尝这灌汤包,这可是汴梁最有名的包子。”
“姑娘,请问您是不是姓赵?”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到我的面前,年纪不大,一双灵动的眼中带着几分精明。
“我是姓赵。你有什么事吗?”我含笑看着他。
“是这样的。有一位笑得很好看的公子让我在这里守着,说这些日子有会有一个很漂亮姑娘来这里吃包子。小的在这里守了三天,就见了姑娘这一位很好看的,所以想着可能就是你了。”这小厮看起来有几分意思,说起话来也很讨人喜欢。
“你说的那位公子,是不是穿着黑色的衣服,散着长发,笑起来像阳光一样明媚?”我笑着问那小厮。
那小厮点点头,笑得很是开心,像是放下了心中所系的一件大事:“就是就是,看来您就是小的要等的人了。那位公子让小的告诉姑娘,说他在前面不远处的祥瑞客栈等着姑娘。”
“好了,我知道了。你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这个给你!”我从腰间摸出一定五两的纹银,递到他的面前。
那小厮看到银子,非但没有兴奋,还一脸慌张的样子,摆着双手道:“姑娘客气了,那位公子已经给过小的酬劳,所以不用再给了。既然话已经带到,小的就先告退了,姑娘慢用!”说完,竟然像是逃难似地飞快地跑了。
“这个人,倒是有些意思。”我笑呵呵地收起银子,这个世上什么人都多见,就是不爱钱的人少见。
“是你的那个护卫在这里等你?”张无忌神色淡淡,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是,我们约好了在这里汇合。”抬头看了看天,捏了一定银子放在桌上,站起身,“我们也该走了。”
穿过护城河上的石桥,下了桥便可见一座极为招摇的楼宇建立在河边。房子建的不仅位置好,而且很是华美。八角型的阁楼,四处飞扬着彩带,映衬着背靠的护城河,竟像是停泊在水上的高档船舶。迎着风的,是一面红底金字的大旗,上面写着“福祥客栈”四个字。我笑了,这个哈齐现,倒是会找地方。
这座在外观上看起来很是气派的阁楼,果然就是这汴梁最大的客栈,福祥客栈。福祥客栈不仅外观气派,里面的设置也很华丽。一进门,就可以看到迎候在门口的小厮,各个相貌清秀,规规矩矩。分列两排,每排站着三人。一见我们进来,最靠门口的两个就走上来问道:“请问两位客官是用餐还是住店?”
我解下身上的披风,随手扔给他们当中的一人,扫了一眼装框地很是考究的客栈,道:“既是吃饭,也是住店。但是,先找一个人。”
先前说话的小厮笑了:“敢问姑娘可是姓赵?”
我顿时奇了,这是第二个人这样问了,难道我很好认吗:“你怎么知道?”
那小厮又笑了,露出两颗虎牙:“小的叫福贵。如果您是姓赵的话,那么小的可以直接带您去您的房间。有一位公子已经在这里等了姑娘三天了,他现在不在,但已经嘱咐小的说如果姑娘来了先带您去休息,晚些时候会去找您。”
“好,那就带我去房间吧,正好我也累了。”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某事,回过头果然见张无忌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福贵,和我相邻的,还有空余的房间吗?”
“有的。那位公子说姑娘喜欢清静,将这个天字号的房间都给包了下来。”叫福贵的小厮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说着,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一点也没有一般客栈小厮的那种卑微屈从。
我不禁对这个地方更多了几分好奇,怎么开封就和别的地方不同,连人都是这么的有趣。还是,有趣的人都正好让我碰到了?
我环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设置用度竟然不比我在汝阳王府时的差,这个汴梁的财力,不容小窥啊。我满意地点点头,吩咐福贵道:“很好,我很满意。你去给我烧几桶热水来,连日赶路,我要好好梳洗一下。”
“是,小的这就去,姑娘稍等!”福贵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有了这个空挡,我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张无忌,笑道:“怎么了,我们的张大教主,给你安排的住处,可还满意啊?不如,到你的房间去看看吧。”
张无忌瞪了我一眼,还是没有说话,一闪身走进了隔壁。
一进张无忌的房间我便愣住了,这里显然和我的是不同的,有很浓的男子的气息,像是专门为男子准备的。整齐干净的摆设,桌子上燃着香炉。如果说这间房子是典雅的话,那我的那间就可以说是秀气。而且,我大概扫了一下,明显地察觉到这里少了一样东西,镜子。这间房里没有镜子,也没有类似于梳妆台的桌案。
我不禁凝眉,转身问跟在我们身后的另一个小厮:“你们这里的房间是分男女的吗?摆设也都各不相同?”
这个小厮不似福贵,神色间有着慎重和恭敬,弯腰行了一礼,才道:“回客官的话,这是专门为两位准备的,比其他的房间要好。还有先来的那位公子,也是和这位公子的差不多。只是姑娘的那间,是经过精心布置的。”
“这是先来的那位公子吩咐的?”我扬起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哈齐现就算是对我再好,也不至于对张无忌也这么好。
那小厮还是一脸地恭敬:“这到不是。这是小店专门为三位准备的。”
我还想再问,福贵已经走了过来,笑道:“姑娘,您的水已经准备放到您房间里去了。”
“好,谢谢你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再叫你们的。”看着福贵两人下了楼,我的笑容才敛了起来,目光闪烁了几下,心里的疑团却渐渐扩大。
张无忌转身进了房,背对着我道:“这个地方,有些奇怪,还是注意点好。”
听到他这样说,我反而放下心来了。像张无忌这样的人,嗅觉是最敏锐的。他是这里有问题,那么这里就一定有问题。不管有什么问题,现在也都先不去理他。我笑了笑:“我会注意的。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都应该先养好体力不是吗?好好休息吧,不要担心太盛。”
张无忌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我,别过头去,叹道:“无论如何,我会胡你周全。”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我笑着看着他的背影。却见他的背一僵,有些萧索。
…………………………………………
九十二 狐狸终把尾巴露
哈齐现出现我的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我和张无忌坐在大堂里用饭,没多久就见哈齐现从外面匆匆走来。他一进来我便看到了他,只是他似乎在专注于某事而没有看到我。但他刚迈上楼没上几步台阶便停了下来,侧首朝我所在的角落往来。先是一喜,又是一愣,然后脸色变了变,便下来朝着我走来。
“郡主……”
“忙了一天,先坐下来吃点东西。”哈齐现刚想开口,我便笑着打断了他,拿了一个干净的碟子和酒杯摆在他的面前。
哈齐现了然一笑,便不再多说,在我的身侧坐了下来,静心地吃喝起来。
三人皆是无语,我顿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低声笑道:“你就算是关心我,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布置吧,现在的排场,比我做郡主的时候还要大啊!”
哈齐现笑了笑:“属下倒真的希望这些是我为郡主做的,可惜不是。”
“不是?”我挑了挑眉,疑惑地看着他。
“不是。”哈齐现神色如常,嘴角的笑意有些隐涩,眼中也有着淡淡的迷茫,“起初,我是想着在这里住下,等着和郡主汇合。但是为了隐藏身份,我定的是普通的客房,而且一切低调行事。郡主知道,江湖上没有多少人认识我的。可是第二天,店小二便给我换了房,说是他们掌柜的意思。我查了两天了,也没有丝毫的头绪。”
“这么说,为我们安排这一切的,是另有其人了?”我挑着筷子,状似无意地瞧了一眼四周,竟然发现这里的每个人都在对着我笑,笑得还很是可亲。可怎么看,都有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感觉。
“确是如此。”哈齐现低下头,凝神细思。
“那么,我们的张大教主有什么高见呢?”我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许久不说话的张无忌,看他那神色自若的样子,像是一点也不担心似的。
账务就仰头喝下一杯酒,才抬起头,悠悠然看着我,冰魄似的脸绽放出一抹莫测的笑意:“据我所知,绍敏郡主一直以聪明绝顶,运筹帷幄贯注于世,没想到竟然还有有求于我张无忌的一天。”
“问你你就说,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我白了他一眼,没想到张无忌也会有这般耍赖的时候。
“我先问你,此间是谁的地盘?”张无忌没有生气,仍是淡淡地笑着。
“这个倒是问住我了。我从岛上回来,刚上岸就被朱元璋带到了汾阳,如今天下大乱,每日都会有不同的变化。我在汾阳待了三个月,谁知道现在的天下会是怎样的格局。”说到此间,多日隐藏在心里的烦闷顿时被挖掘出来。那日从平南王府离开,距今已是半年有余,也不知道大胡子现在怎么样了。如今四下里纷争不断,朝廷也腐败不堪,想必大胡子心里定是忧心忡忡吧。
“那我来告诉你吧。”张无忌似是知道了我心中所想,脸上的笑意顿敛,神色中带了一抹无奈,“先如今朝廷腐败,在明教义军大举活动的同时,还有另外一股力量也在争夺天下。这支军队的首领,便是陈友谅。他和朝廷奸佞大臣勾结,控制了除你父亲之外的所有兵力,用来扩张自己的势力。而这河南,如今就是他的地盘。这故都开封,自然也跑不了。对于这个,你若是真的不知,我也是不信的。否则,你也不会一路来到这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为了我吧!”
“你错了!”我冷冷地打断张无忌的话,“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洗脱我的清白。我要让你清楚地知道,害了你义父的人,到底是谁。而且,我也答应过你义父,要将他带到你的面前。我赵敏是个言而有信之人,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
张无忌不再说话,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低头摆弄着酒杯。
我看了他一眼,转而问向哈齐现:“知道金毛狮王现在在哪里吗?”
哈齐现摇了摇头:“还不知道。”
“你问他他当然不知道,何不直接来问我呢?”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大门口,就见大堂里的人一下子全都显出恭敬之色,上身弯曲微微低头,似是不敢有一丝半点的不敬亵渎。门口突然涌进来一队青衣打扮的男子,一看便知道是练家子。随后门帘掀开,一人头戴金冠,黑发如墨,双眼明亮有神带着几分奸佞邪气,身着一套宝蓝色的锦袍,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貂裘,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腰间扎着一条金色刺虎要带,握着拐杖的手上,大拇指间带着一枚罕见的翠玉扳指。
那人带着满脸的笑意,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向着大堂正中走来,停住。目光从哈齐现的脸上扫到我的脸上,再由我的脸上扫到张无忌的脸上。却在看到张无忌的那一刹,突然变了脸色。原本的满面笑意霎时间凝固,一双清亮的眸子顿时涌出无限恨意,狠狠地等着张无忌,像是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良久,才冷哼一声,似是忍下了极大的不快,将头转向一边看着我,重新挂上笑容:“郡主,大半年不见,真是让人想念的紧啊!”
“噌!”
哈齐现豁地站了起来,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冷冷地看着陈友谅。
我亦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让他退到一边,向前一步,笑道:“许久不见,赵敏也是想念的紧啊。我想,那泉下有知的曲姑娘,定也是十分地思念汉王的。”
陈友谅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好好的提她做什么,岂不是扫了我们的雅兴。忘了问郡主,郡主对友谅的这一番安排可还满意啊?”
“满意,当然满意。能够得到汉王的盛情款待,赵敏真是荣幸之至啊!”我拱手行礼,似是感谢一般。
“哎,郡主这样说就见外了。好歹,我们也是一条线上的,不如其他人,和朝廷是死对头。”陈友谅说着,瞟了张无忌一眼。
“汉王这话就错了。我们汝阳王府,说到底也不过还是朝廷的部下,怎般还都是要听别人的。不像汉王你,自立为王,多么地逍遥自在。”我不甚为意的摇摇头,脸上满是推崇恭敬之意。“所以,在得知这一切用度都是汉王的安排之后,赵敏的心里不甚惶恐,还请汉王明示。”
“不过就是朋友之间的照顾,还能有什么比的意思。只盼郡主莫要嫌弃才好。”陈友谅垂了下腰,立时便有一侍从搬来一张虎背大椅放在他的身后,座椅上铺着虎皮。陈友谅坐下,不甚悠闲。
“哎。汉王这般的盛情款待,实在是让赵敏过意不去。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汉王这般盛情,让赵敏怎么能吃得下,睡得好呢?只要汉王一声吩咐,赵敏定当竭尽所能,死而后已!”对着陈友谅,我又是一拜,私下却在暗暗咬牙,不知这死狐狸又有什么鬼主意。
陈友谅顿了一下手里的拐杖,当真就那样冥想起来,想了许久,才悠悠地道:“眼下,友谅手里也确实有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还盼郡主可以帮在下这个忙。”
“汉王但说无妨。只要是赵敏能够做到的,自当尽力。”我含笑应答,等待着他的下文。
陈友谅摸了摸下巴,叹道:“友谅想请郡主帮我去杀一个人。”
“杀谁?”
“金毛狮王,谢逊!”
…
九十三 汉王奸计换疑心
少许的沉默,一股冷气不知从何处升起,在四下里流窜,让每一个人都不自觉得打了个冷战。我瞥了眼一直坐在那里不动的张无忌,心想他还真是大有泰山压顶之势啊,然后笑道:“汉王真是会拿我这个过气的郡主开心。这谢逊明明就是在汉王手中,由得汉王随意处置,怎么反倒多此一举地让我去杀他。赵敏实在不知,这样做的缘由是什么。”
“理由很简单,这一切可都是为了郡主,为了你们汝阳王府啊!”陈友谅煞有介事地看着我笑笑,“你可知道如今你们汝阳王府处于一种什么形式?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郡主自己做了什么,想必也知道。给你父王造成的影响想必你也不会猜不出一二。如今,只要你杀了谢逊,便是戴罪立功,朝廷对于你们一家,便会从轻发落。这样做,可是着实费了我一番苦心啊!”
在听到汝阳王府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沉了下去。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所做的事会对大胡子他们有影响,只是实在没想到陈友谅这么奸诈,元帝昏庸如此。终于这样的皇帝,真是浪费了大胡子的一腔热忱。心里千回百转,但是脸上依旧平静如波,挂着笑意:“那真是要谢谢汉王了。汉王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人情,赵敏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报答才好。既然如此,赵敏不便辜负汉王的一番心意,就请汉王将谢逊交给我,好让我们做个了断。”
陈友谅摇了摇手中的拐棍:“谢逊不在我这里,他在师父老人家那里。若是要杀他,当然要经过一番考验。不过,你也知道谢逊跟我师父他仇深似海,他们两个在一起会出什么事,我实在不敢保证。所以,还请郡主尽快地好!”
“嘣!”
我正待说话,就听见猛然而来的一声杯盏破碎的声音。众人的目光齐齐向着坐在那里的张无忌看去,就见此时张无忌已经慢慢地转过身来,一双狭长的双眸冰冷彻骨,没有温度地盯着陈友谅。冷冽而又深沉的目光,让室温骤然降了几度。陈友谅脸上闪过愤恨,右腿不经意地从袍角伸出一些,目光从张无忌的脸上转到脚上,又从脚上转到张无忌的脸上。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一个冰冷彻骨,一个如火燃烧,在虚无的空间擦出火花,让空气都紧了几分。
张无忌已经站了起来,迈出了脚步。我一下挡在张无忌的身前,侧首低声道:“不要冲动,救你义父要紧。”
张无忌没有再动,瞪了陈友谅一眼,转身又回去坐下。空气骤然松弛下来,众人神色各异。我暗自松了口气,看向陈友谅:“多谢汉王的提点。为了报答汉王的盛情,这谢逊的人头,赵敏一定会给汉王你提来。”
“如此,便好。”陈友谅目光调转,嘴角再次扬起笑意,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慢慢站了起来。“我等着郡主的好消息,相信绍敏郡主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陈友谅拄着拐杖慢慢往外走去,他的随从们立刻收拾了东西紧跟在后。不多时,方才热闹的大厅转眼间又恢复了正常。目送陈友谅离开,我看向一直神色欠佳的张无忌,问道:“你打算怎么办,我可是真的很需要你义父的人头啊!”
“你真的要去杀我义父?原来,你还是对我义父有着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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