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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计中计-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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瑢瑢,安慰她。
“万一是你爷爷……”丁瑢瑢还是担心。
“我爷爷也不行,我说了,今晚只属于我们两个人!我不允许你分心!”明君墨说完这一句,便吻上她的唇,堵住她的嘴巴,防止她再说出破坏气氛的话。
楼下的门铃还在急促地响着,可是明君墨已经剥开了裹在丁瑢瑢身上的浴巾,开始认真地印证他的话:今晚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丁瑢瑢也不知道门铃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停止了,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坐了几回全世界最刺激的过山车,被抛上来,又落下来,再被抛上去……
丁瑢瑢虽然孩子都生了,可她对男欢女爱的事仍然很陌生。唯一的一次,就是毕业那天,喝多了酒后误进了明君墨的房间。
那一次,她醉得晕晕的,只能感受到自己被狠狠蹂躏了一通。这一次却大不相同,她知道自己是被爱护的,被宠溺的,所以她是幸福的。
事后,明君墨伏在她的胸前,微微喘息着,突然就笑了:“丁瑢瑢,你再也逃不掉了,因为从今晚开始,你已经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丁瑢瑢还在幸福的眩晕中,听明君墨这样说,她便顽皮道:“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就是这样吗?”
明君墨一听这话,马上伸出手来,探向她的胸前:“看来我还没有满足你啊,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
“不要!”丁瑢瑢已经浑身无力了,再来一次,她不是要昏倒?她扳开明君墨,跳下床去,往浴室里跑。
身后传出来明君墨清朗的笑声,她赶紧锁了门,生怕他追进来。然后她开了热水,舒舒服服地冲了一个热水澡。
等她出来,明君墨也钻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她就坐在窗边,擦着头发,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声,心里被无限的快乐充满着。
头发快擦干的时候,她看见明君墨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凑到她面前,低头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跑得还挺快,真的那么怕我?”
丁瑢瑢羞涩地低头:“时间不早了,擦干了头发,我该回去了。”
明君墨听她这话,一把搂紧了她:“今晚不许离开我,留下来陪着我,好不好?”
丁瑢瑢回过身去,仰起脸看他:“不行,我妈会担心的……”
明君墨像是讨糖吃的孩子,赖住她不放:“不会的,这个时候她一定睡着了。求你了,你就放纵我这一次吧,不要离开我,留下来,好不好?”
丁瑢瑢听他提到时间,下意识地看一眼床头柜子上的小座钟,竟然已经快十二点了!
这么晚了,怎么丁妈妈没有打电话过来呢?
想到这个问题,她四下里寻找自己的手机,发现手机根本就不在屋子里。她想起来了,回来的时候,因为两个人情绪都比较不好,下车的时候魂不守舍,她的包没有拎上来。
“我手机……”丁妈妈一定打电话了,她不接电话,丁妈妈该急死了。
明君墨却怎么也不肯放开她:“你不用担心,你家里不会有事的,不是有我的人在那边守着吗?有事他们会给我打电话。”
“那你的电话……”
“在车里。”明君墨小声地回答。
“这样不行!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刚才你爷爷还来过了……”丁瑢瑢急了。
明君墨见她跳起来要走的样子,一把抓住了她,抱起她往床上一扑,就把她摁倒在床上了:“相信我,那都是我的事,我都不担心,你就更不用着急了。今晚我只想拥有你,跟你在一起,不要让别的事来打扰我们。所有的事情,我们明天一起面对,好吗?”
“可是……”丁瑢瑢见他一脸的企求,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走了,他会很失望吧。她对他心软了,可是又担心妈妈。
明君墨想了想,抓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接通以后,他摁下了免提:“喂?鲁组长,我是明君墨。”
“明先生。”那一端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男人的声音。
明君墨就问:“你们还守在那里吗?那边有没有事?”
“明先生放心,我和两个组员就在楼下,一切安好,没有任何事发生。”对方清晰地汇报道。
明君墨说了一声:“在那里守好,辛苦了。”就挂了电话。
然后他回头看丁瑢瑢:“你听吧,没事的,有事也是明天的事。明天我们两个都面对各种压力,今晚就让我们快快乐乐地守在一起,好吗?”
丁瑢瑢叹了一口气:“好吧。”
明君墨很高兴,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扣,将她刚穿上的衣服又脱了下来。他的手在丁瑢瑢的身上乱动,弄得她很痒,她就摁住他,笑着说:“我自己来。”
明君墨不依,坚持在她的身上乱摸乱动着,口中理直气壮地说道:“以后脱衣服的事我帮你做,穿衣服你可以自己做。”
丁瑢瑢被他逗得直乐,挣不过他,只好由着他。
他给她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拉开薄被,将她塞了进去。然后他自己也解开了浴巾,跳上床去,钻进了丁瑢瑢的身边,翻身一扑。
丁瑢瑢吓了一跳,抬手推他:“你这是干什么?拿我当床垫了吗?”
“这样好说话。”明君墨赖皮地搂紧她,不肯松手。
丁瑢瑢哭笑不得,点着他的胸膛质问:“你很重的,你这样压着我,我气都喘不匀了,还能说话吗?”
“你这不是说得挺好吗?”明君墨将脸一偏,就贴在了她的胸前,舒舒服服地躺着,不肯起来。
丁瑢瑢拿他没办法,只好认命承载下来他的体重。他们两个躺了一会儿,丁瑢瑢搂上他的腰,问他:“你能预料到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吗?”
“明天?各大媒体铺天盖地质疑明君墨和董菲儿的婚事,深度挖掘那个第三者丁瑢瑢的身份,比如她是董家女婿韩照廷的私生女,她与董菲儿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于是他们会很乐意追踪报道一个姐妹二人抢夫君的娱乐八卦。”明君墨轻描淡写地说道。
丁瑢瑢却听得心里沉重:“这样的话,他们会不会追着骚扰我妈?”
“我会保护好你妈的,不会让任何人接近她。”明君墨保证道。
丁瑢瑢倒是相信他这一番话,他的保镖已经守了她们家两天了,那几个人一看就很专业,不好惹,保护丁妈妈远离媒体的骚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么你呢?你今晚当众扫了你爷爷的颜面,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丁瑢瑢担心起明君墨来。
明君墨哼了一声:“我爷爷做惯了大家长,一辈子主宰别人的命运,他最容不下的就是别人违逆他的意愿。我爸爸当初不愿意接下家业重担,只想陪着他的画家妻子云游世界,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我爷爷还是毫不留情地将他撵出了明氏家门,到现在也不许我爸爸回去看望他一眼。他一生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所以我猜想,他明天会来找我摊牌,如果我继续坚持己见,他会召开明信董事会,提议罢免我这个总裁。”
“啊?”丁瑢瑢没想到这么严重,“那可怎么办?不能因为我毁了你的事业呀!”
“你不用担心,虽然我爷爷是董事会,董事会里有他亲信的老人,也有我那几位不太成器的叔叔,他们可能会支持他。但是毕竟董事会不是一个解决家庭矛盾的地方,我相信更多的董事会从明信的长远发展考虑。明家在我叔叔那一辈和我这一辈的人中,能力比我强的人还没有。何况我刚刚上任,不到一年就换总裁,对明信在股市上的信用会有很大的影响。如果是我经营上出现了问题,罢免我是极有可能的。现在是家庭矛盾,相信大部分董事会理智地判断这个问题。”其实这些事明君墨心里早有打算,他不想告诉丁瑢瑢的,但是又害怕她胡思乱想,觉得还是明确地讲出来,她才会安心一些。
可是丁瑢瑢依旧不太放心:“你有把握吗?要不然你明天向爷爷认个错,我们的事再缓一缓吧。”
“你没听他说吗?婚期都定下来了,我只要让一步,他就会逼进两步。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我来解决。如果他真的闹上董事会,我会尽力去争取更多的董事支持。”明君墨说得很轻松,还在丁瑢瑢的胸口亲了一下,满足地叹气道:“真香啊!”
丁瑢瑢却没有他那么轻松,叹气道:“我要是真害得你丢了职位,那我岂不成了祸水?”
“不会的!”明君墨给凑上去,和她的脸挨在一处,撑着手肘看她的眼睛,“我能承担下来一切后果,相信我。我倒是比较担心你,你那个极品爸爸晚上跟你说什么了?”
丁瑢瑢翻了一个白眼:“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求我离你远一点儿。本来我还挺内疚的,幸亏他及时地表明了态度,既然他明确地站在董菲儿的那一边,那他就不是我爸爸,我反倒释然了。”
“你的爸爸打算把你的妹妹送到日本去疗养,到时候她人在异国,我连提出退婚的对象都没有了,你瞧他一招缓兵之计多厉害!这也是我急于表明态度的一个原因。”明君墨说起韩照廷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说起董菲儿,丁瑢瑢突然想起晚上董菲儿威胁她的话来,她问:“君墨,你爸爸人在哪里?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他?”
明君墨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他的父亲,他愣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提他做什么?他的日子过得惬意着呢,携着他的画家妻子游历世界,根本就不记得我这个儿子,哼!”
“你们从来不联系吗?你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吗?”丁瑢瑢越听越奇怪,这样的父子关系,董菲儿凭什么那么自信,认为明远道能治住明君墨?
明君墨皱了一下眉:“他在法国的一个小镇上有一栋别墅,一年会有半年住在那里吧。不过我从来没有去过,那是他和他的画家妻子两个人的艺术之家,我没必要去讨没趣。我和他……大概几个月能通一次电话吧,有时候是他打过来,有时候是我打过去,只有一年中的那几通电话,还能证明我有一个爸爸,他有一个儿子,仅此而已。”
“那你有多久没有见过你爸爸?”丁瑢瑢继续问。
明君墨想了想:“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他一年会去看望我一次。后来我满世界飞,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去年我在瑞士,正赶上他的画家妻子办画展,我去见了他一次。因为我和他见面几乎没有话说,所以每次都匆匆喝杯咖啡,就又各奔东西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丁瑢瑢迟疑了一下:“董菲儿说……如果我们把她逼急了,她会求助于你的父亲……”
明君墨嘲讽地一笑:“她昏头了吧?我爸爸管得了我吗?”
“我也奇怪呢……”丁瑢瑢问了半天,最后也没有弄明白董菲儿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正在想着各种可能性,突然感觉明君墨的手开始不老实,在她的身上摩挲着,一点一点往下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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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按住他的手:“好累了,你不要闹了。”
明君墨把她的扳回来,凑到她的唇边,轻轻地咬了一下:“你又不要出力气,我不嫌累,你也不许嫌累。”
可是刚才他们很严肃地谈事情,突然一下子又暧昧起来,令她很不适应。
于是她说:“不要……刚才已经……”
明君墨好像根本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在按部就班地诱导着她。直到她终于忍不住了,他便再一次得逞了。
第二天早晨,丁瑢瑢在他的温柔抚摸下醒来。她揉着惺忪睡眼,将酸痛的身子缩了缩,往他的怀里钻:“我是真的累了,放过我吧。”
“就让我闹一下下嘛。”明君墨抱着她的身子,又忍不住想要她的冲动。
丁瑢瑢不满地哼道:“不行!一下也不许闹了,我浑身都痛了……”
明君墨这才不甘心地放过她:“好吧,今天先放过你,以后一定要让你好好地锻炼一下。”
欲望得不到满足,明君墨就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地亲着。丁瑢瑢和他厮磨了一会儿,才推开他:“我们还是起床吧,今天可不会太好过呢……”
虽然丁瑢瑢嘴巴里喊着要起床,但是真正起床的那个人却是明君墨。
他洗了澡,下楼煎了鸡蛋,烤了面包,煮了咖啡,端上来放在床头。丁瑢瑢闻着食物的香味,才勉强从被子里躬起身子,闭着眼睛坐了起来。
她实在是太累了,她的体力简直没有办法和他相比。也许他说得对,她以后要好好地锻炼身体,才能应付得了这种重体力的活计吧。
她挪下床去,迷迷糊糊地摸进卫生间里,刷了牙洗了脸,随手拿过明君墨的男士润肤露,往脸上拍了一些。然后她把头发挽了起来,走出卫生间。
明君墨正坐在地毯上喝咖啡,见她出来了,就招呼她吃早餐。
丁瑢瑢在他的对面坐下来,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放下,皱眉道:“太苦了。”
明君墨赶紧夹起一块方糖,放在她那一杯咖啡里,拿起勺子搅了搅,又递到她的手里。丁瑢瑢又尝了一次,觉得挺满意,向他说了一声“谢谢”,就拿过两片面包,在中间夹了一枚煎蛋,香香地吃了起来。
明君墨咬着咖啡勺看她,心里想: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以前伤害的女人太多,上帝就派了这个女人来收拾我吗?
回想起她来明信的第一天,在明信大厦对面的餐厅里,她一个人力排众议,很坚定地鄙视其他女同事的花痴,直斥他是个纨绔公子,令他一下子就记住了她的样子。
当天晚上,当周美美通知他,她准备把丁瑢瑢调到19楼工作,帮她分担一些细碎工作的同时,也简单地照料一下他的生活。
他当即就反对:“为什么是她?你弃行政秘书处那些仰慕我的美女不用,专门调上来一个鄙视我的,你存心让我不好受,对不对?”
周美美很严肃地回答道:“老板,如果你不想把办公的地方变成你的后宫,就别惦记着那些花痴美女了。调一个不拿正眼看你的人上来,你也安心工作,她也安心工作,我就安心得多了。”
他想一想也对,他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别在办公室里再传出什么绯闻来,让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得逞。
他还记得丁瑢瑢第一天在19楼办公,他给她分派工作,要她干这个干那个,当时心里还觉得挺爽意,心想:小丫头,让你尝尝被纨绔公子随意支使的滋味,怎么样?不好受吧?
如果当时能预见到会有今天,他一定不会那么得意。
看看现在吧,他不但和她传出了明君墨风流史上最大最真实的一桩绯闻,他还要给她洗澡,给她做早餐。如果说这不是上帝的安排,而是他自甘沦落,让他情何以堪?
丁瑢瑢吃下一份烤面包夹蛋,舔着手指上的面包屑,抬眼看见明君墨在瞪她,就问:“你怎么不吃?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面包夹蛋。”
明君墨心想:是他的命运也好,还是他自甘沦陷也罢,反正他是难以抽身了。如果在以后的每天早晨,他都能看到她坐在对面吃面包舔手指,就算让他一辈子给她做早餐,他也认栽了。
他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很坦然地回答她:“你可比面包煎蛋美味得多了,秀色可餐,以后你就当我的美味宵夜和可口早餐吧。”
“噗!”丁瑢瑢被他羞得满脸通红,差点儿把口中的咖啡喷了出来。
明君墨得意地笑了两声,撕下一片面包放进嘴巴里嚼着。丁瑢瑢跳起来:“我才不听你胡说八道,你先吃着,我用一下你的电脑。”
明君墨指了指书房,把开机密码告诉了她。
丁瑢瑢就出了卧室,走进他的书房里,打开了电脑。
她记得昨天晚上在采访区看到了几家知名网站的记者,她登陆了那几家网站,点开娱乐版,竟没有找到昨晚事件的报道。
她想了想,点开社会版新闻,倒是都有关于昨晚韩照廷生日宴的报道,不过不是因为明家与董家的联姻关系出现裂痕,只有明老爷子在台上微笑致词的一张照片。
看下面配的文字新闻,只是提到了明信董事局主席前日来到内地,专程参加鸿泰地产董事长董仪燕的丈夫韩照廷的生日宴会一事。
报道中还提到了明董两家合作的地产项目,甚至还提到了董仪燕,在昨晚生日宴会的当场播放她的vcr,她正在东南亚参加一个投资峰会,为不能及时赶回来参加丈夫的生日宴会而致歉,并说他们夫妻二人会在韩照廷生日的当天有特别安排云云。
从头至尾,没有明君墨的身影,没有董菲儿的身影,更没有丁瑢瑢这个第三者的身影。
丁瑢瑢大惑不解,按照昨晚那些记者疯狂围追他们的情形,今天不是会有铺天盖地的消息吗?她刚才打开网页之前,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生怕那些记者写得太不堪,她的心理承受不住。
谁知道竟是这样的风平浪静,好像昨晚那些疯狂的事,真的只是她做了一个梦。
虽然这样没什么不好,但是她没有办法相信。于是她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明君墨三个字,点下搜索。
她是担心会有八卦新闻发在别处,想要搜索一下关于明君墨的最近新闻,也许能找得到。谁知道搜索出来的相关结果有一千多万条,却都是他以往与某某女人相好,与某某女人分手,携某女游某地之类的八卦消息,竟然没有一条是关于昨晚的事。
她关了电脑,回到卧室,问明君墨:“君墨,昨晚发生的事,你希望媒体的记者们怎么写?”
明君墨喝下最后一口咖啡,考虑了一下,答道:“我的态度在两可之间。那些记者通常愿意把这样的事情渲染一番,如果他们能写到明董两家的联姻关系已经破裂,倒是我乐见的,因为这样一来,在公众面前造成既定的事实,把爷爷和董菲儿极力想掩饰的真相暴露了出来,我们就可以直接进入下一步,讨论解决退婚及其可能造成的后果。但是考虑到另一方面,记者们如果大肆渲染这件事,必然会深究其因,到时候会连累到你,更会连累到你妈,这是我不愿看到的结果。不过不管他们写成什么样子,我现在神清气爽,心情大好,所以我都能欣然接受。”
董菲儿想了想,说道:“我刚才上网搜索了一下,昨晚生日宴上发生的事,并没有被报道出来。他们只提到了你爷爷专程来为韩照廷庆生,没有提到你和董菲儿,也没有我。”
“哦?”明君墨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今天早晨醒来,一睁开眼睛,就在考虑如何应付各种被记者围堵的可能,他甚至还在心里想好了说辞。
他抿紧嘴唇,略一思索,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以后,就听他与对方寒暄了几句,随即就问起关于昨晚韩照廷庆生宴的新闻报道。
大概对方让他等一下吧,他放下了电话。丁瑢瑢就凑过来问:“你给谁打电话?”
“日报的一位首席记者,不过他是财经记者,所以关于昨晚那件事的报道,他要找人问一下才能知道……”
“哦……”丁瑢瑢应了一声,就靠在床边坐着,望着电话出神。
大约十几分钟后,那位财经记者把电话打了回来,他告诉明君墨,昨晚各家媒体都接到了新闻主管部门的紧急通知,关于韩照廷生日宴上发生的事,不准各家媒体在娱乐版面乱八卦,只准发一条社会新闻,在通知的最后,附上了这一条社会新闻的通稿,内容跟丁瑢瑢刚才在各家网站上看到的一样。
这个结果让丁瑢瑢愕然:“怎么会这样?在我的常识里,只有重大的社会事件,新闻主管部门才会发通稿的吧?在一个私人生日宴会上发生的家庭矛盾,新闻主管部门也要管吗?”
“我还是低估了我爷爷的固执,这件事一定是他老人家做的,他有几位好朋友是北京的高层,只要他不怕朋友笑他家教不严,牺牲一点儿脸面,摆平这件事还是很容易的。昨晚到场的记者太多,一夜之间,他没有办法一一找到他们解决,只好走高层路线。现在风平浪静,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明董两家依旧是亲密的联姻关系,他现在只需要来摆平我就可以了。”明君墨苦笑了一下。
“这样……”丁瑢瑢心里有些微的失落。倒不是她多么愿意上报当名人,她的想法与明君墨一样,明老爷子和董菲儿一直在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只当明君墨退婚的要求是一个玩笑。他们施展各种拖计,就是不肯面对现实解决问题。如果这一回媒体能爆出来,那么大家撕破脸皮,摆明态度,虽然压力很大,但事情却能向前进展一大步。
他们昨晚扔下了很大的一块石头,却连一个小小的水花都没有激起来,两个人心里都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默然对望了一会儿,丁瑢瑢一拍手,说道:“我还担心媒体骚扰我妈,他们要是追得太紧,小丁当说不定也会曝光。这下好了,什么事也没有了,我回家也好跟我妈交待了。”
说完,她站起身来,去拉他的手:“我要回家了,你也上班去吧。再不回家,我妈会急疯的。”
于是两个人一起出了家门,上了车。
就如同每一次与明君墨幸福的相处之后,都会面对灰暗的现实一样。丁瑢瑢上车后,一翻自己的手机,三十几通的电话,有丁妈妈打过来的,也有韩照廷打过来的,甚至还有两通电话是董菲儿的号码。
她的心瞬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连早晨最清新的空气都透不进去。在明君墨发动车子的时候,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传来丁妈妈的声音,饱含着怒火:“你死哪儿去了?昨晚家里的电话都快被韩照廷打爆了!你就去参加一个生日宴会,就惹出那么大的祸来!不回家也不打个电话!你还当我是你妈吗?”
丁瑢瑢的太阳穴突跳着,头痛得很,小声地哀求丁妈妈:“妈,我马上就回去了,我回家跟你说,好不好?”
“赶紧给我滚回来!”丁妈妈吼完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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