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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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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嗯？这么早，小米要说什么啊，等会说可以吗，这会我们有客人呢。”唯河凑近小米，看到女生眼下略有减淡的黑色，满意地点点头。
“唔……我去洗漱。”女生有点犹豫地鼓鼓腮，低垂着眼脸，上楼梳洗。
看着女生上楼的背影，唯河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或许是想太多了吧？男生自嘲地摇摇头，转身去开门。
厚重的防盗门打开。门内的人在见到门外的人后，瞳孔暗了些。
☆、孽缘
夏唯河侧了侧身子，对来人做了个请的动作。
“水还是咖啡？”
“水就好。”陆骁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抬头淡淡地看着夏唯河。
夏某人淡定地进了厨房，拿玻璃杯倒了杯冰水。
陆骁的视线随着夏唯河的身影，随后便看到了吧台上的两个杯子，和那份早餐。带着咖啡色的瞳孔慢慢聚集，脸上却是一派风淡云轻。
将冰水放在陆骁面前，夏唯河在旁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某人开口。
“我想带小米去看医生。”开门见山，夏唯河没想到陆骁会这么迫不及待，他们昨天才回的H市，今天他就登门造访啦！看来他家那只迷糊鬼给他惹了不小的麻烦。
“哦？小米病了？”漫不经心地口吻。
陆骁握着玻璃的手指微微地用力，脸上却堆着笑，“学弟，明人不说暗话，小米的情况，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那又怎样？”
陆骁饮了口冰水，强压下心中的火，夏唯河故意给他的冰水吧。这个学弟，总是有惹毛他的实力。
“我不以为你想小米就这样过一辈子。我找了个可信的医生，下个星期你带她去吧，我带她去，她不一定肯。”陆骁对于这点有些无力。
“这个你问小米会比较好。”唯河用下巴指了指小米站的地方，示意陆骁。
陆某人疑惑地转头，就看到了额前头发还滴着水的诺小米站在楼梯口，表情有点苍白，他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骁哥哥，谢谢你，不过我的事我并不希望你插手。”小米定定地看着陆骁，“我不认为自己有病，所以请不要把你的想法随意地加注在我身上，我并不需要。”走到唯河的旁边，拉着他的手，皱了皱眉，“唯，我饿啦。”
“嗯，睡了那么久，不饿才怪。”抹去女生脸上的水渍，“放吧台上了，先垫点吧，待会带你吃好的。我和学长谈点男人间的事。”
陆骁的脸色在听了小米先前的一番话后就有点灰暗。他始终没有机会吗？
“好吧。”有点不情愿地踱到吧台，坐在先前夏唯河的位子上，撕着面包，小口小口地嚼着，脑袋呈放空状态。周围的一切声音自动地屏蔽。
“学长。小米的态度，你看到了。”夏唯河冲陆骁无能为力地摊摊手。
陆骁看着女生的背影，瞳孔的颜色渐渐地加深。细长的丹凤眼荡开笑意，“我不会放弃。”还是那个一脸妖孽的模样，桀骜不羁。
“随意。”唯河无所谓地耸耸肩。
陆骁站起身，往吧台看了眼，随后，开门，离开。
夏唯河坐在沙发上，有所思地撇了下嘴角，转身靠在沙发背上喊女生。
“小米，你刚要跟我说什么？”明明应该是装酷的脸，却因为堆着太过耀眼的笑容而显得有些……别扭。
“呃。”嚼着土司的孩子，挑挑眉，亦转身，冲他傻笑，“我给忘了。”眉弯弯，眼弯弯，嘴角也弯弯的。
男生明显愣了下，随后亦觉得无所谓地不再追问。
女生转过身继续嚼着嘴里的土司，脸上的神情却暗淡了几分。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奇怪，却又莫名的和谐。
晨曦中，女生安静地坐在吧台前吃着早餐，而男生修长的腿架在茶几上，一下一下地打着拍子，双手怀胸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另一边。
瑞安某酒店。
“你谁啊？干嘛进我房间。”苏牧纱一觉醒来，就看见在自己房间跷着二郎腿，看着晨间报纸的陌生男人。将棉被护在胸前，一脸的戒备。
靳泠风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床上睡得头发乱翘的女生，嘴角带着嫌恶的鄙夷。
“你醒了，打个电话给诺小米吧，她以为你出事了，一直很担心。”说完，便站起身，打算离开。
“喂，你究竟是谁啊？”苏牧纱掀开棉被跳下床，挡在靳泠风面前，打量。“我不记得小米认识你？”眼睛应狐疑而眯成了一条线，透着精明的光。
靳泠风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唯河要他好好照顾这个女生，让她长点记性，不知道她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唯河是我老大。”一句话解释了为什么他认识小米，而她不认识他。
“哦。”苏牧纱揉揉自己蓬松的短发，才发现自己的窘状，脸有点红，尴尬地冲眼前的人笑了笑，立马冲进了卫生间。
十五分钟后，苏牧纱顶着一头湿发出来，看见他还坐在原来的沙发上看着报纸，不禁奇怪地“啊”了一声，惹来某人淡淡地注视。
“你还没走。”刚才他明明一副要走的样子啊？擦着湿发，坐在梳妆台前，苏牧纱满脸的疑惑。
“靳泠风。”
“什么？”正在拍水的某人有点后知后觉。
“我的名字。”
“噢。”某人点点头，继续抹液。
“女人，不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靳泠风突然觉得这丫头蛮有意思的。
“嗯。”做好保养工作的某人，看着镜子里含笑的男人，“不知道我叫什么，就敢进我的房间，靳先生好大的胆子啊。”
靳某人失笑，果然夏唯河和诺小米认识的人都不是随便能惹的人。不过他喜欢……
“呵呵，确实，够大。我知道是一回事，听你说却是另一回事。礼尚往来，女人你不会不懂吧。”
“懂，可是对于随便进女生房间的人，我觉得礼貌有点多余。”扬了扬眉，苏牧纱的表情乖张。
“呵呵，好一张利嘴。”
“过奖。”这个世界上能让她吃鳖的除了诺小米和夏唯河，其他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现。
“那么请问，这位美丽优雅地小姐，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吃午餐吧。”靳泠风站起身，作了个邀请的动作。
“有何不可。”抓着长衣的衣摆做了个下倾的动作，嘴角挂着甜甜的笑，“走吧。”
酒店餐厅。
苏牧纱左手抓着水晶饺子，右手拿着小汤包。吃相有点……不雅观。
反观靳泠风优雅地喝着咖啡，这样的组合还真是有点奇怪。
“你不饿。”苏牧纱抹去嘴角的油渍，瞄了眼某人的前面，只放了一杯黑咖啡，什么都没有，倒是自己因为拿太多而把盘子占了近大半的桌面。有点不好意思。
“你不仅很会睡，而且也很会吃。”眼里有着不认同。
苏牧纱眯着眼，扯了下嘴角。“不牢您费心。”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周围的人。
“还很小气。”某人继续得寸进尺。
唰，漫无目的地眼神射向对面的人，透着凶光。
“别介啊，我只是好奇，诺小米和你怎么会……”脸色的表情除了那双带着戏谑地眼都还算真诚。
“你管不着。”继续瞪。
“呵，确实。不过不知道是谁睡过头没有去爬山，却制造了假的意外消息，害那个丫头将近20个小时不吃不休地担心着某人。”身子向后仰，靠在椅背上。脸上的嘲讽不加修饰。
“啊？”苏牧纱吃了一惊。敢情一开始他讲的，她压根就没注意听。
靳泠风摇摇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某人。解释，“你的手机出现在事故现场，警察以为你出事了，就打电话给了诺小米。”
苏牧纱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下，脸色有些苍白。她不敢想小米接到她出事的电话时该是怎样的心情。胃开始痉挛地抽痛。闭上眼，深呼了好几口气，才颤巍巍地接过手机。
拨下熟悉的号。
电话在响了两声后被接起。
“喂。”冰冷短促的男声。
“吓。”苏牧纱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摔出去。该死怎么会是夏唯河接的电话。
“是我。苏牧纱。”某只，手指绕着桌布，脑袋飞快地转动，怎样才能逃过一劫呢？或者怎么才可以死得不那么惨？
“哦。”
“小米她还好吧。”眉际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睡了4个小时，刚吃好早餐。”牧纱可以想象夏唯河说这句话时，眼里跳跃的怒火和牙齿吱吱作响的表情。
“对不起，我错啦，我不该睡那么久，更不该把自己的电话丢在意外现场，更不应该……”一连串的道歉从女生的嘴里溜出。
“……”没有反应。
“唯，谁的电话啊。”苏牧纱的脸因为听到电话那头小米的声音而亮了起来，天无绝人之路啊。但现实是残忍的，因为夏唯河一句话，直接宣布她的死刑无限缓期。
“打错的。”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只留下电话这头，眼含泪水的人。她真的很无辜啊，她只是好心将手机借给队友而已，没想到也会惹祸上身。
靳泠风看着面前表情急速变幻的女生，眼里燃起了亮亮的星光。或许她会是件不错的……玩具。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刚是牧纱的电话吧。”诺小米微皱着眉，好笑地看着夏唯河。
“嗯。”
“你会吓到她的。”自从知道牧纱没事，小米的心情很好，当然除了陆骁那段除外。
男生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不承认。
将盘子和杯子擦干放好。小米拿了个苹果递给男生。“不过，是该长长记性了，这么粗心。”脸上的笑却不是那么回事。
“你只睡了4个小时，从昨天上午10点到现在，只喝了两杯牛奶，几片土司。”狠狠地在苹果上咬了口。虽然脸色比起昨天好看了些，但他还是很心疼。
“可是你却是一个小时也没睡什么也没吃，倒是喝了一壶咖啡。”耸了耸鼻尖，眼里有着淡淡地责备。如果不是不小心瞄到笔记本上未关掉的企划书她不会知道，这个家伙一夜没睡。
“……”聪明的男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什么也不说，于是安静地啃苹果。
“你胡渣都出来了。”小米略带冰凉的手覆上男生的下巴，轻轻地摩擦，有点刺。
搞怪的手被抓住，女生带着笑意的眼望进男生黝黑的瞳孔。笑意更浓。
男生的眼眯了下，抓着女生的手放在嘴边，轻舔。被抓住的手指想要逃离，诺小米的脸有点红。“下次，就不是手指啦。”说完，狠狠地咬了一口。
吃痛地抽回手，捂着受伤的手指，女生的嘴嘟的有点高。“属狗的。”白皙的手指上，两个尖尖的牙印特别明显，“我不会要打针吧。”眉又靠拢了几分。
“没有造成血液融合就不会有事。”某人正经八百地解释。
“啊！”半天后反应过来，她被直接鄙视啦。
于是，开战。
虽然只是一方的想法。
一番体力消耗后，诺小米衣服皱巴巴地躺在光洁的地板上，头下垫着两个彩色的抱枕，喘着气。而夏唯河的情况明显更糟。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几颗，堪堪遮住线条分明的身躯，手臂上还带着一块人工的腕表。
“唯。如果，我说如果，你发现有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躺在地上的人转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眼里有着期许。
“我最恨欺骗。”男生没有转头，额前的刘海投下的阴影，让女生分辨不清男生的表情，但那冷冷的声线还是让她知道了答案。他会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不带任何犹豫。
女生张张嘴想解释着说什么，结果却只是随手捞了个抱枕，抱在胸前身子一寸一寸地紧缩回归最原始的那个姿势。
安全，温暖。
男生缓缓地转头，看着女生背对他的侧影，和不住抖动的肩膀，闭上眼。他忘了说如果是你，那么我会原谅。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了什么吗？”原以为女生已经睡着了，想把她抱回房间的时候，她却睁开了眼，定定地看着男生。
“演的很精彩？”说完男生露出一个苦笑，这就是所有的答案吗？
女生摇摇头，“你说哭什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答案，我哭的是什么？”
主动搂住男生脖子，靠近他的怀里。“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唯一的朋友，我真的很喜欢她，因为她不会骂我是拖油瓶，会找我问问题，会拖着我要我买糖给她吃……即使我知道，这里多半是利用的成分，可是我还是不愿意放手，只要她没有当面说，我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可是她还是说了……所以我什么都没有了，那种小心翼翼想要拥有却在一夕间什么都没有的恐惧，眼泪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啦。后来我以为我不会在乎的，可是她却让我害怕了，害怕接触人，我怕他们会知道我曾经是拖油瓶，即使我爸和我妈是合法婚姻。”怀里的人在发颤，“所以，那天并没有全演。”因泪水而显得更加明亮的眼，有些紧张地看着男生。
“呵。傻瓜，我忘了说，因为是你所以我不会。”原来她在意的，比他想象的要在意他们之间的感情。胸口像有什么东西要挣脱而出，笑从心而外。
“所以我们不冷战了。”女生的表情很无辜。
“我错啦。以后再也不装深沉，不讲话啦。”一句话承认错误，却否认冷战。
女生的嘴角扬起，整个脸变得明媚。“我原谅你。”
雨过天晴。但愿……
“证实了！”靠窗的位子，夏唯河眼光锐利地盯着带着金丝眼镜的洛卓凡。
“唯，深度催眠的结果证实是这样。不过当时导师想进一步催眠的时候，就失败啦。”推了推鼻子上的平光镜，洛卓凡将资料翻到令他疑惑地地方吗，指给对面的男生看。
瞳孔一点点放大，唯河的眉越皱越紧。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那个少年是夏拓，知道是老头子摆平了所有的事，所以……烦躁地靠在椅背上，揉着酸痛的眉际。
“导师为什么会把资料给你，以前给了份假的不是吗？”
“嗯？确实是有点奇怪，难道你怀疑这才是假的。”洛卓凡小心翼翼地猜测。
“有可能，不过我更相信这才是真的。”尽管他希望小米什么都不知道。
洛卓凡摸了摸下巴，“你去见导师吧，或许会有答案。”他在医学上是天才，人际相处上却是白痴。让他去套话，等于直接搞砸事情。
夏唯河面无表情地盯着洛卓凡，良久才开口。“就今天吧，把地址给我。”他想知道所有的全部。
“嗯。”掏出随身带着的钢笔在餐巾纸上刷刷写下一长串地址，“虽然我也希望这是真的，但是你又要怎样使小米自己承认这件事呢？”
拿起餐巾纸，瞄了眼，放回原处。夏唯河苦笑，“我们之间谎言太多了，全部揭穿，世界也就毁了。”闭上眼，揉揉发胀的太阳穴，“陆骁那边，透露下这个情况吧。”
“吓？告诉陆少？”洛卓凡拿着咖啡的手顿住，他没有听错吧？
“……”某人不语。
难道……洛卓凡喝了口咖啡，恍然大悟，唯河果然是很角色，让别人出马，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不过陆少会上钩？
“会，一遇到小米的事，陆骁就不够冷静。”这就是爱了那个丫头近十年却一直被当做哥哥的后遗症，“小米的雷区，让他踩会比较好。”
虽然，从第一天认识夏唯河的时候，洛卓凡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个善茬，但现在他觉得他还是高估了他，这家伙简直不是人。利用人家的感情，还说的这么若无其事。或许他该庆幸，自己做了唯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下次复诊，不要露出任何迹象你知晓这件事，不管真假！”夏唯河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柜台走去，留下纵纵肩已经习惯夏唯河不说再见就走的洛某人。
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某人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陷入了沉思。这个社会上的人有多少都带着面具，又有多少人真的活在阳光下，问心无愧。深深叹了口气，亦起步离开。随即消失在攒动的人流。
H市一如既往地繁荣，也一如既往地充斥着权利，金钱，欲望，诱惑的气息，等待着某人的毁灭。
锦绣庄园。
某一别墅内。
“答案。”夏唯河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带着金丝眼镜一脸儒雅的精神科权威——叶智铭。
“你小子还是这么狂妄。”叶教授嘴角含着笑，对他的态度习以为常。
夏唯河慵懒地喝了口水，“叶叔，追了我妈好几年了吧。”
某个一脸儒雅的人面色一僵。
“真的。”有些不情愿每次都被牵着鼻子走，明明他才是长辈。
夏唯河黑而亮的瞳孔骤然紧缩。真的？所以……诺小米一直都没有第二人格嘛？表情凝重。
“咳。”叶智铭清了下嗓子，慢慢地开口，“那份资料的前部分可信，后部分完全没有任何价值。”藏在眼睛后面的眼闪过一丝锐利。从事催眠那么多年，竟然栽在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娃身上，很丢脸。不过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孩子。
“呃？”夏唯河投去淡淡的目光，后面的资料是因为催眠无法进行而无效吗？
看着面前的小子面带疑惑，叶智铭起身走到书架，拿出两份档案。
略显发黄的卷纸上写着清晰的诺小米。
“人的意识分为，意识，前意识，潜意识。我只能感叹她的自我意识真的特别强烈，两份报告有效的时间都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之后的问题问了得到的也只是她准备好的答案。而关键是一般在那短短几分钟内我还没有开始问关键性的问题。”一个人如何能在被深度催眠的情况下，迅速恢复清醒的意识？他一直不能弄明白。
“所以，那份资料应该完全没用。”夏唯河的脸有点黑，抵制深度催眠，那样的意志力要多么强大啊。
叶教授收好档案笑笑。“原则上是这样没错，但是正因为有些事太过完美和巧合，反而让人怀疑它存在的真实性。她或许从很小就很喜欢这种角色扮演，一边假装自己是受害者，一边假装救世英雄解救自己。游戏玩多了有时候难免就当真啦。”
“所以，一切只是假象。”
“嗯。”
所谓的魔女性格，很可能只是小米的角色扮演，什么第二人格压根就不存在。嘴角扯出一些苦笑，这样的答案他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但还是会有着淡淡的无助和浓浓的挫败。
“角色扮演久了，人格或许就真的出问题了。”叶智铭将档案放回原处。“那个孩子心里的兽应该属于BOSS型的。”
“……”夏某人无语。“可是她完全像一无所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是一无所知，她放任她制造出来的人格控制住她的主观意识的时候，其实已经接近人格分裂啦。这也就是多次复诊，她的精神状态都显示不太稳定的原因。”叶智铭，纵纵肩，这世界无奇不有，但小米绝对是个奇葩。
作者有话要说：
☆、信任
从叶智铭那里出来，夏唯河抬头看着H市远没有新泉湛蓝的天空，心急遽地疼痛起来。即使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当真的知道的时候还是很难受，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揪住了他的心，生疼生疼。
“……即使我知道，这里多半是利用的成分，可是我还是不愿意放手，只要她没有当面说，我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可是她还是说了……所以我什么都没有了，那种小心翼翼想要拥有却在一夕间什么都没有的恐惧……”
原来当时的小米是这样的感觉，明知道被欺骗却还是选择自欺欺人，是这么的可悲。
嘴角向一边上扬，露出自嘲的笑。哪怕知道我们之间都是谎言，我也无法放手。命中注定你是我唯一的劫。
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夏唯河抬头，大步离开。
“唯……”诺小米刚打开门，就被夏唯河抱了个满怀。鼻息里立马充斥着男生特有的阳光气息，但心却在这刻紧张到忘记跳动。
怀里的人整个是僵硬的，夏唯河下巴靠在诺小米的头顶，脸上满是心疼。
“发生什么了吗？”感觉到男生抱着自己的力道在一点一点地用力，那份不安更加明显。
“没事？”夏唯河松开抱着诺小米的手，笑笑。“下午见了卓凡，他说陆骁找过他。”拉着神情不安的女生在沙发上坐下。“顺便也见了教授。”
男生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但那种不安，小米坚信绝对不是因为陆骁的关系那么简单，他见过教授，哪个教授？叶教授？想到这，心跳都慢了一拍。
“无所谓！”小手不停地绞动，脸上的表情却倔强的漠然。
夏唯河瞥了眼绞的都有点变形的双手，视线不着痕迹地移开，脸上的笑越发地暖人。“你是无所谓，我可有所谓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明明说着很暧昧的话，诺小米却在那一刻看到了男生眼里一闪而过的黑暗，那样的熟悉。
“我说过，我……”将脱口而出的话被理智制止，夏唯河揉揉额头，站了起来。“我去准备晚餐。”深深地看了诺小米一眼，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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