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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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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什么真相?难道要爆内·幕。”苏牧纱捂着自己的嘴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真的是这样吗?”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拉。
你找死!!!!!!!!!
这条评论下最新的回复,ID显示竟然是多米诺骨牌。诺小米?
苏牧纱将网页网上翻,再次仔细地看了遍那条评论。十三年前?她和小米才8岁吧!所以……苏牧纱的眼睛倏地放大,有些颤抖地抓起手机,按下夏唯河的号码。
“小米,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夏唯河扬起好看的眉,自从那天的擦枪走火事件后,诺小米就再也没主动打过电话给他。
“不是……唯河,是我,牧纱。小米她跑出去了。”
“呃?……跑出去?去哪?”夏唯河的脸有片刻的僵硬,随后恢复正常。
“关键不是她跑去哪了,是她跑出去之前看了一条评论。你打开电脑我发给你。”苏牧纱的语气很严肃,还夹带着心疼,很浓厚的心疼。
点击苏牧纱发过来的链接,夏唯河的脸色因为那条有所指的评论而下沉。Vivian,看来那个教训还不够大。
可是当他翻到最后一条回复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冷到了骨子里。
找死?我现在就处在地狱中,而且我等着你。后面的链接是一首为葬礼准备的哀乐。
“夏唯河,那个叫不具名的人,她认识小米和阿姨对吗?”苏牧纱也看到了那条最新更新的回复。那个人……满屋子的哀乐让苏牧纱的心情有些乱,这都是些什么啊,不就是有关Vivian的艳照事件吗,怎么会扯出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
“认识,和诺叔叔也认识,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其他的即使你问了我也不会说,那是小米自己的选择。”
“叮。”有新的回复。
地狱,你在的地方,你确定就是地狱吗?署名多米诺骨牌
你在哪?署名轻纱曼舞
苏牧纱试着将自己的回复网上发,刚点击确认,整个屏幕就黑了下来。
“夏唯河,我的电脑被黑了,怎么回事?”苏牧纱抓着手机,抹着自个额上的细汗。
“该死。”夏唯河盯着同样被黑掉的电脑。挫败地捶了下键盘。“我也被黑了。你打电话给泠风,让他务必在半小时之内查出Vivian和小米的具体位置。电话联系。”转身进入书房,拿起另一台笔电就冲出了门。
新泉。
“怎么了?小米还是不同意。”诺景炎看着杨苏默有些古怪地盯着手机,不安地开口。
杨苏默摇摇头,“刚开始我也这么觉得,可是现在我觉得,不像是。我话根本就来不及讲完,她就说有事挂了,语气很……”杨苏默皱着脸,想不出确切的形容词,“可能真的出事了,我们马上回去吧。”挣扎着就要起床。
诺景炎连忙上前,按住杨苏默欲拔掉针头的手,“你这样子回去,才真的有事。”
杨苏默摸摸还贴着纱布的后脑勺,一脸的为难。“要不,你回去吧。”眼里满是恳求。
“什么话,小米是你女儿就不是我女儿吗。可是我不回去。”看到妻子急得快跳起来的样子,诺景炎笑着摸摸妻子的头,“我不回去,一则是因为阿嬷年纪大了,让她照顾你,你不会安心。二则即使我回去小米也不见得会和我商量的。三则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杨苏默羞怯地低下头,一拳捶在诺景炎的胸口。“说什么呢?不正经。”
抓住杨苏默的手,顺势把她扯进怀里,“我会叫夏拓过去的,他们同龄人有事情也比较好沟通。”
“嗯,不过我觉得夏拓那孩子好像不太喜欢我们家小米啊。”杨苏默从诺景炎的怀里抬起头,望着男人冒着青色胡渣的下巴。
诺景炎低头,碰着杨苏默的额,“那么优秀的哥哥被我们家小米抢走,那孩子心里不平衡很正常。”
“什么意思啊。”杨苏默一把推开诺景炎,“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女儿很差吗?”
诺景炎笑着将杨苏默重新搂进怀里,“怎么会,谁敢说我们家小米不好,我立马跟他拼命。”
“就凭你。”杨苏默不信地撇撇嘴。
“凭我怎么了,再说我打不过还有唯河啊。”一脸的奸诈。
“……”
……
坐在车上,手指在键盘上迅速地敲击,夏唯河看到重新介入的页面,新的留言立马冒了出来。
既然这样,我们就在地狱不见不散吧。老地方,一个人过来。署名不具名,时间显示是15分钟前。
“shut!”夏唯河重重地合上电脑,“张叔麻烦,老地方。”
H市某教堂。
“诺小米,该说你胆子大呢还是愚蠢呢。”Vivian背身坐在第一排椅子上,盯着自己手上新做的美甲,一脸的嘲讽。
诺小米没有看她,而是环顾着四周,“Vivian阿姨,当年你在这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怎么旧地重游,就没一丁点伤感之情吗?”挑了个远离Vivian的对角位子坐下。诺小米双手放在口袋里,一脸的平静。
“你……哼,果然是贱人生的小贱人,伶牙俐齿。”漂亮的指甲因为过度气氛而被硬生生地折断。Vivian瞪着诺小米平静的脸,暗暗握紧了拳。
“说到贱,我们怎么敢跟阿姨比啊,在法国,脱光了色·诱我爸的人貌似是你哦!”将手从裤袋拔出,伸出食指晃了晃,“另外阿姨二十二年前爬上某高枝,决定赴维也纳留学,实则被他包养,当了人家三年的床伴……怎么阿姨还要继续听吗?”诺小米一脸的真诚,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Vivian。
Vivian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二十二年的事,这个孩子怎么会知道,当年包养她的大官,死于双规中。
当年知道这些事的人也都在维也纳,而那些人根本不可能会出卖她。而且,在法国她□□诺景炎不成的事,她居然也知道。漂亮的丹凤眼眯起,不管怎么样这个诺小米都不能再留。凶光一闪即逝。
诺小米不在意的看着自己的指尖,“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黑了那个网页,还篡改了我们的对话内容?”笑容很纯粹,带着少女的狡黠。
Vivian面色一僵,她还真的没考虑过这件事,“你什么意思?”
“怎么,才这么一会就怕了。”慵懒地舔舔自己白皙的手指,“Vivian,我还以为你可以做我的对手的。看来我还是高看了你。”眼神犀利地射向Vivian。
“呵呵,诺小米,所谓对手是站在同一的起点比试,你有夏氏集团做后盾,我当然不是你的对手。“Vivian的脸上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与你的事,最好不要牵扯第三人。”是承诺亦是警告。
Vivian突然明天她在回复上留老地方是什么意思了。可是她已经决定了使诈,怎可能轻易放弃使用这唯一会赢的筹码。“诺小米,只能说你还太天真。”Vivian双手合拍两下,教堂的偏门被打开,一个人被捆着的老人家被推了进来,倒在地上,吃痛地呻·吟了下,那声音极似……
“阿嬷婆婆?”诺小米倏地站了起来,看着Vivian精致的脸,狠狠地咬着牙根,那个该死的夏拓去哪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用视线确认阿嬷婆婆只是被捆绑着,身上并没有其他的不妥,诺小米吁了口气。目光冷冷地转向Vivian。
“想怎么样,很简单,那个视频你看过了吧,很精彩吧。既然你来了,那么你就照做一个就行了。”Vivian的脸扭曲的可怖。
“哦……”诺小米在心里计算着和阿嬷之间的距离。一面看着Vivian,注意着她的表情。
“本来绑了杨苏默那个贱人,让她来拍的,不过你这个小贱人来拍,效果一定会更好。”Vivian陷入癫狂,一想到杨苏默那个贱人看到自己女儿的真我演出,一定会发疯的。
诺小米听着Vivian的话,眼睛里的黑暗风暴更甚。所以妈她确实受伤了。
Vivian我本来想让我们之间的游戏玩的公平些的,那么既然你首先不遵守游戏规则,那么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靳三少,听了那么久的墙角,还不打算现身吗?”
从大门背后闪出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生,嘴角挂着赞赏的笑。
“我还奇怪,唯怎么会放心让你一个人赴约。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在啊。”靳泠风看着自始自终只有地上那个被叫阿嬷婆婆的老人家被推出来的时候,情绪有些波动,其他的时候真当镇定的恐怖,就连Vivian要她拍……那种片子,她的脸色都不曾变过。
诺小米皱着眉瞅了眼靳泠风。“你的跟踪技术不够好。在我走出数码城的时候,我看见你的……”诺小米指了指靳泠风的下半身,满脸的黑线。
“嗯,难道小米一直喜欢的人是我,才会对我的品味如此地了解,仅凭裤子的一角就可断定是我。虽然朋友妻不可欺,但是如果……”
“那么风骚的颜色也就跟你很配。”眼皮也懒得抬了,诺小米迈步向躺在地上的阿嬷婆婆走去。完全无视站在一旁,脸色发青的Vivian。
“你们当我是死人啊。”受不了的Vivian瞬间爆发,毫无形象的咆哮。
靳泠风轻慢地扭头看了Vivian几眼,冲诺小米开口,“这位大婶不是路人嘛?”语气那叫一个无辜。
诺小米苦笑着摸摸额头,蹲下身,解着阿嬷婆婆身上的桎梏,一面轻唤着阿嬷婆婆。眼里却闪着不明的光芒。
Vivian目光凶狠地瞪着靳泠风,可眼睛的余光在瞄到诺小米的动作后,嘴角扬起来诡异的弧度。
靳泠风看着Vivian脸上的那些转变,有些疑惑地看着背对着他们躺着的老人,眼前突然有亮光一闪而过。
“小心。”
随着靳泠风的警告,锋利的刀子刺进了诺小米的小腹。粘稠的液体从伤口处溢出,诺小米抓着刀子,看着眼前身形很像面容却全然陌生的男人。嘴角扬起了美丽的弧度,“不是阿嬷婆婆就好。”
靳泠风速度极快地推开那个男人,脸色阴沉地看着诺小米的伤口,额际的青筋不自觉地跳动着。
“饭桶,还不进来。”烦躁地冲门外吼了一句。数十个身穿黑衣的人立马冲了进来,将那个男人和躲在偏门那里的两个男人制服。
Vivian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有些晦暗。居然没有刺中要害,该死。
“诺小米,如果这次不死,那么下次再见就是你的死期。”双手被缚住,Vivian不甘地踢着脚,试图再次攻击坐在地上的诺小米。
“咳……”诺小米略显苍白的唇慢慢地勾起,抬眼,看着Vivian,“伤了我,你以为你还有下次。”视线移到门口,那个逆光而站的身影上,眼睑缓缓地闭上,陷入昏迷前,她听到了某人的咆哮。
“诺小米,你敢死死看……”
作者有话要说:
☆、毒妇
医院。
苏牧纱,靳泠风,坐在手术室的外廊上,表情各异。
“你还好吧?”苏牧纱转头望着右眼乌青,嘴角流血的靳某人,幽幽地开口。
“死不了。”伸手碰了碰破皮的嘴角,抽痛地皱了皱脸。该死的夏唯河下手一点都不知道留情。
“最好。”苏牧纱白了眼嘴硬的家伙,转头看着还亮着的手术灯,心情异常烦乱。
“别担心,没伤在要害,不会有事的。”靳泠风安抚得附上苏牧纱的肩头,给与无言的安慰。
“手术还在继续。”夏唯河冷冷地看着好友,那眼神恨不得将其撕碎。
苏牧纱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个女人呢?”
夏唯河将苏牧纱按回椅子做好。“我把她送到奴隶市场了。”在苏牧纱的旁边位子坐了下来,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术灯。
苏牧纱不知道什么事奴隶市场,将困惑的目光投向靳泠风。
靳泠风用指尖弹了弹额际的碎发,眼里闪着不赞同,“唯,你不怕,她以□□人,再次搞鬼。”
夏唯河闻言看了他一眼,“那样的前提是她还有色可言。”眼里闪过一抹狠戾,随即恢复正常。仿佛那是别人一是精神恍惚的错觉。
靳泠风若有思地看着眼前的好友,一个被毁了脸的女仆,除了那副还算娇艳的身子,还能干什么。“还是派人盯紧点比较好。”夏唯河点点头,“你去安排。”
苏牧纱听着两人间的对话,大致能猜测,那个女人是被划花了脸,卖去当玩物了吧。
手术灯在此时熄灭。杨苏逸率先走了出来,半年内替自己的外甥女做了两起手术,他估计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啦。
夏唯河站起身。
“小米的腹部伤口比较深,刺穿了里面的肠壁,已经对伤口进行了处理。最近几天排泄可能会有些困难,尽量喂她吃些流质食物。不过,夏唯河你觉得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明下情况。我在办公室等你,等你解释。”杨苏逸冲夏唯河和靳泠风点点头,转身离开。
“小米……”苏牧纱想要进去,却被夏唯河挡在了门外,“喂,夏唯河,我也很担心小米啊,让我看一眼嘛。”颓败地敲打着紧闭的房门。
“我们还是走吧!他现在一定不想见任何人的。”靳泠风把苏牧纱揽进怀里,“让他们好好独处一下吧,明早我们在过来。”
苏牧纱定定地看了靳泠风一眼,点点头。“那个女人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她?”眼里有着恨意。很强烈,很强烈。
“那个地方很复杂,我怕……”靳泠风面上闪过一丝难色。
“我不怕,有些事情我想问她,或许她会告诉我答案。带我去,我一定要去。”苏牧纱有些乞求地看着靳泠风。
靳冷风看了眼毫无动静的病房,扶着苏牧纱,“好吧!我们去。”
夏唯河待外面没有任何声响后,才转头看躺在床上的小米。“你每次都让我这么担惊受怕。”轻吻着诺小米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以后再也不可以了。我真的会疯的。”
H市。
最奢靡的地下交易所。
“靳三少怎么有空过来?”苏牧纱跟在靳泠风的身后,小手拽着靳泠风的衬衫衣角,避免接触其他的人。“我就过来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呵呵,靳三少来,我们的好东西当然给你留着啊。”说完还瞅了眼苏牧纱,眼里满是暧昧的笑。
“老规矩。”靳泠风拍拍苏牧纱的手,给她安慰。“不怕,有我在,他们不会乱来的。”
苏牧纱抬起眼,望进靳泠风的眼,迟疑了下,然后定定地点了点头。
“靳三少这边请。”
靳泠风和苏牧纱上了楼梯,坐在正对着拍卖台的小包厢内,苏牧纱才舒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口。
“这里怎么什么人都有啊。”放下茶杯,苏牧纱皱着眉,看着靳泠风,眼里有着好奇。“坐在门口的那个好像是某市的官员吧?他身边那桌好像也不是普通人,感觉蛮厉害的。还有……”
“嘻嘻,你的眼睛蛮厉害的吗。那个确实是某市的官员,可能因为职位比较高,出现在电视上,你认出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旁边那桌,S市的黑手党老大已经那么低调地只带了一个人出门了,你也能一眼看出他的不寻常,厉害。”
苏牧纱好奇地想回过头去看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却忘了他们已经进了包厢,视线只剩下面前的一面,其他方向全是红白的条纹。有些失望地耸耸肩,看着自己的膝盖不再说话。
“呵呵,感到可惜。或许你该庆幸,见到他本人你还活着。”靳泠风一面注意着台上拍卖的物品,一面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啊,不是吧!杀人灭口。”苏牧纱打了个冷战,看着靳泠风的表情有些慌张,“那我怎么办?”
“呵……”靳泠风一口茶喷出外面。
“你干什么,好恶心。”正对着靳泠风的苏牧纱正被喷着个正着。
将纸巾递给苏牧纱,“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太有趣了,才一时忍不住。”
没好气地擦着脸上的水渍,苏牧纱的脸色有些难看。“哼。”
“真生气了。”靳泠风拉过苏牧纱,看着她嘟着的嘴,挑了挑眉。
“……“某人继续不理他。
“Sorry。我道歉,我不该吓你,也不该没忍住,喷了你一身。”蹲在地上正对着,苏牧纱,“别生气了。我真的错了。”双手抓着苏牧纱,气氛有些暧昧。
苏牧纱红了脸,看着近距离的靳泠风有些结巴。“你起来了。有人进来就不好了。”说完就想拉起他。
靳泠风却宁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单膝下跪,颇有些求婚的架势,只可惜没有戒指和鲜花。“你愿不愿意原谅我。”本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很近,靳泠风还突然凑上前,苏牧纱的背抵着椅背,双手推着靳泠风的胸膛,扭头避开对方呼出的气体。
“靳三少……”小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送酒水的服务员愣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牧纱立马推开靳泠风,尴尬地拿起茶杯,掩饰自己的表情。
“咳。”靳泠风轻了轻嗓子,坐回自己的位子,“你把东西放下吧。”
“是。”服务员立马把餐盘放在桌上,闪身出门,把门关的紧紧的。
“都是你的错。让别人看了笑话。”苏牧纱嗔了靳泠风一眼,就坐在椅子上直视着前方不看他。靳泠风正了正脸色,“他以为我们正在打情骂俏,才不会以为是笑话。”说完不等对方的反应就看着前方。
苏牧纱看着靳泠风没有一丝表情的侧脸,忿忿地看着前方,原本漫无目的左顾右盼的视线,聚集在台上的笼子,瞳孔一点点地放大。
“那个就是Vivian吗?”苏牧纱指着笼子里,面上覆着轻纱,身披薄纱,隐约露着曼妙身材的女子,一脸的紧张。
靳泠风点点头,摸摸自己左眼上的淤青,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没想到她的身材这么好。”苏牧纱扭着身体好像这样可以看清Vivian的身材一样。
“没想到,你还是个色女。”靳泠风不经意地转头刚好看到一脸兴奋的苏牧纱,“你比在场的男人还兴奋。”
“我只是好奇。”转头,笑眼相对,“Vivian被法国杂志一度评其为性感女神。我想看看同样是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嘛?”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靳泠风犀利的视线在苏牧纱的身上来回了数下。“每个人的审美观点不一样,我就觉得你的身材不错。”意味深长地摸摸自己的下巴,一副深意。
苏牧纱猛地抱住自己的胸口,“色狼。”眼里冒着兹兹的火光。
靳泠风摸摸自己的鼻子,没趣地转头,看前方,假意欣赏台上的风景。“你要我买下她这夜吗?”
“嗯?怎么只是一夜啊?不能买下她嘛?”苏牧纱看着靳泠风满脸的不解。
“看到笼子上的锁了吗?”靳泠风指着台上不起眼的细节,示意苏牧纱看过去。
苏牧纱眯眯眼,“紫色的?”
“嗯。”靳泠风点点头,“地下市场规矩,凡是用紫色锁锁住的物品,一概死当。”
苏牧纱后知后觉地点点头,“没想到规矩还蛮多的。”
靳泠风摇摇头,“不是规矩多,是夏唯河不想那女人有翻身之日。”
苏牧纱不解地看着他,“夏唯河?他不是只把她送到这里吗,他还干了什么?难不成那个紫色的锁是他加上去的。”苏牧纱瞪大了眼,捂着自己的嘴巴,却在得到靳泠风的肯定回答后,倒吸了口冷气。“夏唯河也太牛了吧!”
靳泠风没有搭腔,而是专注地开始注意台下的喊叫,腮边的肌肉不着痕迹地动了动。
“一百零一号。”
“……”
“三十号”
“……”
“为什么喊的是数字啊。”苏牧纱好奇地站起身,看着台下疯狂喊叫的男人,不自觉地砸了砸舌,“电视里放的不应该是准确的数字吗?”
靳泠风注意到她的低喃,笑着摇摇头,这丫头!不知道每一次喊叫都是固定的往上加价的吗!只不过这一万一万地加,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七十万。”靳泠风幽幽地出口。
“吓。”引来苏牧纱的惊呼。“你疯了,七十万,都可以买个希望小学了。”
“靳三少,台上的女人是美是丑,您都还不知道,下这样大的血本,亏了吧。”台下某人冲着靳泠风喊了一嗓子。
“就是也不拍身边的这位姑娘生气。”随后是一片□□。
苏牧纱握紧了拳头,脸色有些发白。“别在意,他们都是粗人,讲话一直口没遮拦的。你别往心里去。”靳泠风抓着苏牧纱的手轻拍。
苏牧纱抿着嘴,点点头,“可是七百万买一夜,真的貌似贵了点。”说话间拍卖者已经一锤定音。Vivian今夜属于靳泠风。
“怎么怕欠我的人情还不了。”靳泠风开玩笑地开口,却在看到对方明显低下去的头以后,心情变得异常糟,口气也变得怪怪的。“放心,诺小米的秘密绝对值这个价,就当我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好啦。”靳泠风有些气愤地起身,迈步往外面走去。
没发现低着头的苏牧纱咬着唇,眼睛里泛着微红。
“还不走。“语气格外暴躁。
苏牧纱确定靳泠风已经走了后,才抬起头,抹去眼角的泪水,扯出一个微笑。“苏牧纱,你可以的。”待走去小包厢时,已看不出一丝痕迹。
“把人带到我的专属房间,我有事问她。”靳泠风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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