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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大人悠着点-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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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墨抿唇,伸手握住若若的手腕,动作温柔:“怎么会认错人…”他左手略有些颤抖的抚上若若的脸颊:“怎么可能,我,我怎么会认错…”
张妈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外,手里端着热呼呼的鸡汤,病房在一时间变得安静下来。


  ☆、V第一百九十二章 小惜,我们回家。

“殷少爷…”
张妈垂眸看着地面,殷墨的呼吸声是如此得沉重,沉重到让张妈都为这样的殷墨而感到心疼。
“张妈,若若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殷墨嘴上虽然这么问,可眉头却紧紧锁着,心其实早已无力接受真相。
张妈放下鸡汤,对殷墨使了个眼神,两人走出病房关上门,殷墨背靠在墙上单手遮住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沉稳一些:
“到底是怎么回事…若若她,为什么会失忆?”
张妈隔着门看了眼病房内给花浇水的若若,口气有些沉重:“医生的诊断结果还没出来,但初步断定是颅内受损的后遗症,或许没有康复的可能…”
殷墨深吸一口气,垂眸不语。
“殷少爷,你不能想那么多,若若有我照顾,老爷和夫人去世了,您得挑起殷家的担子啊!张妈不能为你做什么,但张妈也是殷家的一份子,你在,张妈就在!殷氏财阀和若若都会度过难关的”
此时此刻,说再多的话,也无法让这样的殷墨快速恢复过来。
透过病房门板上的玻璃窗,殷墨看着若若小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感到心里抽搐般的痛苦。
一夜之间风云变色,殷墨甚至从未想到过,他接手殷氏财阀,放开一直紧紧握着若若的手的方式,竟是如此之残酷。
回到殷宅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半了。
殷墨有些颓废的扯开领带,殷宅的灯光暗暗的,平日里的欢声笑语也再没了踪迹,佣人忙着清理废墟一般的殷氏大宅,四周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一般,让人觉得连呼吸都带着痛楚。
“殷少爷,医院的医生打电话过来,问老爷和夫人的呼吸机…要不要摘下来?医生说他对这样的情况感到十分抱歉,但希望您能节哀”
佣人竖着汗毛走过去对殷墨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实情。
“这样啊,那…”
殷墨言语一顿,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呼吸机一旦摘下来,那就意味着…
“殷少爷,这…这呼吸机的事情,该怎么办啊?殷老爷子和殷夫人他们,真的没有抢救意义了吗?哪怕最后一次,也求您试试看啊!”
佣人有些于心不忍的建议道。
殷墨仰头,心情烦乱不已,他看着殷宅许久,忽然又转身出了门:“我去一趟医院,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
奔驰955像杆箭一样开了出去,一路上,殷墨不知超了多少个红绿灯,心里难过到不知该如何自处。
呼吸机摘还是不摘?
摘吗?
殷墨脚踩油门再次提速,夕阳将黑色的车身映的完美无瑕,一个帅气的转弯,殷墨将车子停到医院楼下,随即大步踏上了电梯。
重症监护科在21楼,殷墨站在殷老爷子的病房门前,深深吸了一口又一口的气。
虽然他和父母的感情并不深,但此时此刻忽然失去,这感觉十分锥心。
“爸…”
吱呀一声推开门,殷墨轻唤了一声走进去,洁白的窗纱随风舞动,殷老爷子一向凌厉的目光此刻已再看不到半分,隐隐能看到他鬓角处苍老的白发。
轻轻顺了顺殷老爷子的白发,殷墨淡淡开口,声音颤的厉害:“你真是狠心,我殷墨这辈子从未求你们什么!但你们每次每次擅自做主,为什么都不会问问我!!!”
他大力的抓住殷老爷子的肩膀,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略有些惨白:“爸,你说啊!你扔下这么大的殷家撒手人寰,你想没想过我的感受!有本事你起来,让我躺下!”
殷墨大力的晃动着殷老爷子的肩膀,声音都嘶哑的厉害,可病榻上的人再无半点回应,病房内的气息死气沉沉。
“殷家上下,就属你和妈最自私了…现在丢下我自己掌控这么大的家业…”
修长的指尖缓缓松开病号服的衣襟,殷墨探出手,轻轻触摸到殷老爷子脸上的呼吸机,他握了再握,却最终还是做不到摘下它。
‘当当当’一个敲门声打破了病房内沉重的气氛,护士拿着几份文件走了进来:“殷少爷,这份文件是家属自愿摘除呼吸机的证明书,希望您能签字”
“放在那边吧”殷墨眼也没抬,静静吩咐道。
“可是…”
护士迟疑的看着他,殷墨转过头,忽然冷冷开口:“我让你放在那边你听不见吗!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没看到我在做什么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吗!给我滚啊!滚!”
“是,是,殷少爷您别生气”护士赶紧道歉,低头放下手中的证明书,赶紧出了病房门。
气氛又再次冷清下来。
殷墨拿起那份证明书,又握住了呼吸机的插头:“爸…”
他回头看着殷老爷子惨白的脸,最终还是缓缓用力拔出了插头,左手一空,那插头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殷墨转过身,随手在那证明书上签了字,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医院。
…………
回忆逐渐散去,殷墨握着茶杯的手微微用力,叶凡在一旁担心的唤着他:“殷墨?殷董?殷大董事长!你在想什么?”
殷墨回过神,眼中的那抹悲伤立刻掩去:“没事。”
叶凡抿唇哼了一声,眼睛悄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这个维康孤儿院弄得真是破旧,莫少驹那家伙死到哪里去了?不是说若惜在这儿吗,这澡都洗多久了。”
殷墨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就在这时,莫少驹忽然走了出来,他环顾四周后,侧身看向殷墨:
“还你你的公主,下次你自己保护好了,别再让她出现在那种场合了”
随着莫少驹话音一落,黎若惜便缓缓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
在看到眼前那个熟悉的人影时,她表情一顿,脸上带着闪躲的目光。
刚刚莫少驹告诉她殷墨来了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如今一看到殷墨,黎若惜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
“小惜,过来。”
殷墨的反应竟是出乎意料的淡定,黎若惜眨了眨眼睛,缓缓走过去,殷墨抬手将她搂在怀里:“走,我们一起回家”
叶凡和沐婉晴识趣的先走一步,将空间只留给他们两人。
莫少驹看着殷墨搂着黎若惜转身离开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下,殷墨脚步一顿,忽然从怀中拿出一张支票丢了过去:
“这是你之前为小惜花的钱,现在我殷墨原数奉还,还有…谢谢你及时救下小惜。”
他很清楚这一亿块钱对莫少驹来讲,到底有多重要。
思及此处,殷墨话锋一转:
“这个孤儿院的装潢我希望你能好好修整一下,至于珊珊的诊疗费,我会再次发布募捐尽可能的帮你。”
莫少驹点头,手指颤抖着接过那张支票,淡淡开口:“谢谢”
望着黎若惜欲言又止的侧脸,莫少驹又忽然走上前来,深深的凝视了她半晌,才道:“我为我之前对待你的方式感到抱歉”
他感到手中的这张支票十分炙热,殷墨道谢的那句话一直盘旋在自己的耳边,挥之不去。
从未想到过,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殷氏财阀董事长殷墨,也会因为自己救了他的女人,而纡尊降贵的说出‘谢谢你及时救下小惜’这句话。
但其实,他在救下黎若惜后,是怎样对待黎若惜的,只有他莫少驹自己和黎若惜本人知道。
出乎意料的,黎若惜对莫少驹这句道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只是微笑着摇摇头,意有所指道:“是我感谢你才对,在住在维康孤儿院的这段时间里,我学会了不少”
莫少驹无言以对,殷墨淡淡挑眉,琥珀色的凤眸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
…………
走出维康孤儿院的时候,黎若惜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忽然开口问道:
“你刚刚和莫少驹说珊珊?这个叫珊珊的人是谁?男孩还是女孩?是住在维康孤儿院里的吗?”
殷墨不紧不慢的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珊珊是莫少驹的妹妹,患有白血病,这小丫头非常懂事,虽然和其他小朋友一样住在维康孤儿院,但也从不搞特殊化,因此很少有人知道她其实是莫少驹的外甥女。”
黎若惜脑袋嗡的一下,她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唇瓣,一直到殷墨带她坐上了副驾驶,黎若惜这才开口:
“那,珊珊的闺名,是不是叫做傲珊?”
殷墨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语气玩味:“你怎么知道的这个名字?”
莫少驹一向不许来维康孤儿院的人提起这些孩子的真名,哪怕他自己的外甥女也在其中,那这人也顽固的很,一直都只叫珊珊前襟上标注的代号。
而傲珊也乖巧的很,从没有给莫少驹添过任何麻烦。
黎若惜抿唇,实话实说:
“我和傲珊聊过几次天,这次我离开她可能还不知道,而且,之前我还在她洗澡的时候看到她竟然是戴着假发的,所以你们刚刚说了几句后,我就有所怀疑…”
但她不明白,傲珊虽然年纪不大,但怎么说也都七八岁了,按常理来讲,更何况听殷墨的这番说辞之后,她更肯定,莫少驹是她的什么人,傲珊应该知道才对。
可这样的话,傲珊为什么在和自己聊天的时候,装作不知道莫少驹有外甥女这件事呢?


  ☆、V第一百九十三章 吃醋

“你在想什么?”
殷墨将车停在路边,转身示意后面的叶凡他们先离开后,这才捏起黎若惜的下巴,挑眉问道。
黎若惜抿唇,所问非所答:“我经历这么可怕的事情,你都不关心一下我?就知道问问问!殷墨,你是不是变心了?”
她气鼓鼓的话,惹来殷墨意味深长的浅笑:
“我还没追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世纪嘉园酒店,你却跑来恶人先告状?!黎—若—惜”
最后那三个字,殷墨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
黎若惜俏脸一白,随即又挺起腰来抗议道:“你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她用指尖戳着殷墨的肩膀:“你上够了我就把我丢到一旁?还锁在办公室里?殷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啊!”
“我残忍?”殷墨挑眉:“你觉得我怎么样才是不残忍?之前在世纪嘉园大酒店的时候,我和殷俊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多少?”
他不问黎若惜还想不起来,他这么一问,黎若惜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我听了很多!包括你还有沐婉晴叶凡他们,都喜欢一个叫什么‘若若’姑娘的事!”
实际上,当时的黎若惜,满脑子都充斥着‘若若’这个名字。
殷墨和殷俊其他的对话都流不进脑子里。
一提起这些,黎若惜便觉得怒火中烧!
让她生气的原因,是连叶凡和沐婉晴这两个人都一起骗自己!
殷墨凝视了她半晌,忽然有些颓废的叹口气,将下巴搭在黎若惜的肩上,温柔的抱着她: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爱你真是一件挺累的事”
黎若惜微抿唇瓣:“你只要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不就好了?我只是好奇那个若若是谁,殷俊又是谁?”
说着,她又忽然抬起头:
“殷墨,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每次一对什么事情钻牛角尖,就会感到头痛,我只是想知道而已!仅仅是这样,你也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告诉我吗?”
殷墨用复杂的目光凝视了她半晌,随后才道:
“若若的事情我说过,她对于我来讲的确是个重要的人,但现在你对我来说比之前的那个若若还要重要,至于殷俊…我只能说你要理他远一些,小惜,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你就别再去想了,好吗?”
殷墨的目光略有些暗沉,如今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要是黎若惜因为自己告诉她而想起什么,这就得不偿失了。
思及此处,他望着黎若惜的眼神又是一暗。
曾经发生的那些事,自己终究还是不能开口告诉她,一切,暂时就这么过去吧。
明白他这是拐弯抹角的表示不想告诉自己,黎若惜有些失望的抿起唇,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她说完便转过身,径自的看着车窗外蜷缩成一团。
殷墨见她心情低落,忍不住转移话题道:“之前你在莫少驹那边没被欺负吧?莫少驹这个人行事作风有点古怪”
其实,他之前和叶凡说的那些也只不过是气话,他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小惜一个人和莫少驹独处呢。
黎若惜有些没精神的垂下眼眸,淡淡开口:
“还好吧,莫少驹还给我讲了之前他妹妹被科学署抓去的事,我们除了那件事聊得比较久以外,其他的没什么了。”
由于莫少驹那时候的道歉,黎若惜自动将被莫少驹责打的事情给咽了回去。
反正除了挨一顿棍子以外,自己倒是也没再受到什么伤害,就连身上的淤青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得过且过便也罢了。
“真是让我意外,莫少驹这个人可从未对其他人说过这些,莫少驹的妹妹也是可怜,被科学署的那群混蛋拿去做人体试验”
殷墨边说边紧紧蹙眉,黎若惜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也知道他妹妹曾经被科学署抓去的事情?”
“嗯,知道,后来的科学署爆破事件闹得很大,因此,科学署拿活人小孩做实验的事情,几乎闹得整个A市都人尽皆知了”
黎若惜有些懊恼的嘟起嘴:“怎么偏偏就是我不知道呢!”
她对于过去的事情,真是一点点都想不起来,每当仔细思索什么的时候,这头就会疼的厉害,连着耳朵后面的伤疤一起发出阵阵的痛楚。
“我真是不理解,那些小孩子也是有妈生有爹疼的,怎么这群人的心这么狠啊?”
黎若惜有些无奈的摇头,当初莫少驹说的时候,她甚至就能想象到那些所谓的‘试验’会是怎样的残忍与可怕。
之前莫少驹还说,他妹妹丢的时候,才不满一岁。
从小就经历过那么多的伤痛,最后剩下的女儿竟然也因此而患上了白血病,危在旦夕。
那个叫做傲珊的女孩…
黎若惜有种自责的情绪在心底不断蔓延,之前还曾答应过傲珊,说自己办完事就回去看她,可结果……
她在看到殷墨后,就整个人高兴的不行,完全将这事情抛在了脑后。
“殷墨,你能不能停一下?”黎若惜咬了咬唇,忽然道。
“怎么了?”
殷墨不解的停下车,白皙的手随意搭在车窗上,琥珀色的双眸微微眯起,狐疑的瞧着她。
“我之前答应了傲珊会回去的,可我刚从看到你太兴奋了,所以就把这件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了,你能不能把我载回去,好好的和傲珊告别?”
黎若惜说这句话的时候,头低低的垂着,殷墨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的开口:“看来你在消失的这两天里,其实日子过的也算是不错啊…”
他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在我找你都快找疯了的同时,你倒是享受的很,还和珊珊成为了朋友?”
黎若惜抿唇,支支吾吾的道歉:“我,对不起,其实…”
虽然她有恶人先告状的责备殷墨瞒着自己很多事情,但其实,黎若惜心里还是很内疚很不安的。
可这次很奇怪,殷墨竟然没有骂她也没有说什么,反而一脸淡定的像现在这样说话。
“为什么道歉?”
殷墨忽然凑近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捏起她的下巴,黎若惜望着那双紧紧凝视着自己的琥珀色眼睛,情不自禁的往后缩:
“你,你今天哪里来的那么多个为什么啊?”
殷墨缓缓摁上车窗,一手环住黎若惜的腰,将她锁在怀中,薄唇轻柔吻过她的锁骨:
“到底是我的问题多,还是你…在害怕?”
敏锐的察觉到怀中的人儿浑身一僵,殷墨勾起唇,他实在是太了解这丫头了,看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副试探的口吻就知道,她只是害怕自己生气而已。
黎若惜做出让他担心的事情,他对此感到很愤怒的确没有错。
但偏偏,这样的她又让他觉得很可爱。
忍不住想逗弄逗弄。
面前的殷墨正浑身都散发着危险气息,黎若惜有些胆怯的扯了扯嘴角,她一边悄悄的把小臀往车门那边挪,一边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暗自安慰。
她才不是害怕呢,她只是,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对,以防万一!
眼前这情形,让黎若惜忽然想起最初殷墨刚回国的时候,自己和他因为娱乐圈的事情而闹了口角,他一气之下,把自己丢在马路上的那件事了。
但那时候殷墨的反应才没这么淡然,他那时候是真的很生气,从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这次呢?
这次完全没什么变化!
思及此处,黎若惜又不知不觉的有些醋意爆发。
到底是殷墨真的已经习惯自己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的模式,还是说,他已经开始对只会惹麻烦的自己感到无所谓了呢?
她心中严重沸腾的醋意正因为自己这个猜测而逐渐转化为不安。
黎若惜抿唇凝视着殷墨,眼珠滴溜溜的转。
脑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纠结起了殷墨的情绪变化问题,黎若惜看了他半晌,又低下头去沉思,耳畔仿佛又回响起莫少驹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这让黎若惜在心里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难道…真的就像是莫少驹说的,殷墨已经厌恶自己了!!?
不会吧。
想到这儿,黎若惜急忙抬起头像是想验证自己想法一般,急切的将目光对上殷墨的眼睛,欲言又止道:“我,我…”
满意的将危险气息收回,殷墨环抱着她腰际的手依然温柔有力:
“小惜,你很害怕我生气吗?”
黎若惜摇摇头,小脑袋在他的怀中左右摇动,殷墨轻轻的笑了,自己随便一个眼神都能看的这丫头手足无措,其实还是蛮好玩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起身放开手,修长的指尖略带节奏感的敲打着方向盘:
“准备坐好”
黎若惜不解的看向他,殷墨没有解释,只是忽然转动方向盘将车子掉头往回开,等拐弯上了马路后,他这才看着倒车镜里的黎若惜笑道:
“你不是说想回去和珊珊告别吗?我带你回去”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她有些不敢置信,毕竟车子已经开出这么远了,亏的她刚刚还以为殷墨不会答应这个请求……


  ☆、V第一百九十四章 和傲珊的约定。

事实上,殷墨的确没有开玩笑,五分钟后,黎若惜望着自己面前的维康孤儿院的大招牌,有些目瞪口呆。
“你陪我进去吧,好不好?”
想起自己答应过傲珊什么,可自己又是如何失约的,黎若惜不禁感到胆怯,求救般看向殷墨开口道。
其实她也不仅仅是对于自己失约而感到胆怯,她胆怯的是,如今已经知道傲珊就是莫少驹外甥女的自已,可能没办法面对傲珊。
她是那样的信任自己,浴室的那一幕更是深深刺痛了黎若惜的心。
想起傲珊每一句说过的话,黎若惜有些于心不忍,傲珊明明还那样小,自打出生就没了母亲,便也罢了,可偏偏又得了这种没药治的病。
忽然,黎若惜不等殷墨回答,就再次开口道:“墨,你说傲珊从小就没了母亲,但她的父亲呢?父亲总是在的吧?”
仔细想起来,傲珊的舅舅莫少驹本人,也在对她诉说的时候,主动将傲珊父亲这个人草率带过了。
“傲珊的父亲是林氏银行的董事长,和傲珊的母亲本就不是什么正当的关系,所以傲珊这个字,还从来都没有在她自己的亲生父亲面前出现过。”
“不是正当的关系?”
黎若惜有些好奇的蹙眉,但却并不意外莫少驹没将这件事告诉自己。
根据她所知道的,这女人和男人在一起,却被称之为不正当的关系,那么原因一共也就那么两三种。
要不就是老少恋,要不就是有血缘关系却上了床,再不然就是情||人。
林氏银行的董事长都那么大的岁数了,人也因为开银行而富的流油,这种人怎么看怎么不觉得是和傲珊母亲有血缘关系的人。
老少恋也不太可能,相比较起来,还是最后一个比较有可选性。
殷墨点头,凝眸瞧着她粉嫩嫩的侧脸,勾起唇角道:
“所谓不正当的关系,就是傲珊的母亲之所以会怀孕,其实是因为早就知道已经做过无数次试验的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跑去当地那些有钱人的|情|妇,选择留下一个孩子。”
“这些算是家庭机密吧?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黎若惜很是好奇的看着他。
殷墨的口吻意味深长: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当初支援维康孤儿院虽然是我的意思,但莫少驹自己其实也早已经巴不得有个人来帮忙了,这种情况下,我当然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才能出手”
黎若惜撇撇嘴,也就是说,他并非是一时心疼傲珊或者是关切莫少驹那为难的处境,才选择出手的?
也就是说,殷墨当初会支援莫少驹,其实是知道莫少驹有几斤几两,所以才善心大发的?
诶,这世界……
殷墨瞧着她摇头晃脑神神叨叨的模样,忍不住挑了挑眉:“我陪你进去是没关系,只不过傲珊是个心思敏感的孩子,你打算用什么借口说呢?”
黎若惜沉吟着摸了摸下巴,这的确是个问题,如果直接说自己忘了,那岂不是让和自己拉勾勾约好了的傲珊难过吗?
有的时候,尤其是孤儿院的小孩子,这心思是最让大人猜不透的。
见她十分认真的冥思苦想,殷墨忽然玩味的笑了笑:
“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但需要你全权配合,如果你配合的好,傲珊也很开心的原谅你了,那这次你擅自从我办公室跑出来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黎若惜抿着嘴,小声嘀咕道:“本来也不应该追究嘛!我擅自跑出来,还不是你把我锁在办公室里的错?这责任又不是全都赖我”
殷墨斜睨着她:“锁你是我不对,但你一声不吭就跑出来,结果还把自己送到了黑市人口贩子的手里,要不是有莫少驹及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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