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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生符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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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狂点头:“真的真的,我去里面搜寻还有无弟子逗留,就发现那幻境突然就复原了。然后我去西南大阵那一看,竟然完好如初了!”
这真是神了,大伙都纷纷又想往玉清境里赶。云掌门大喝一声:“所有弟子都待在这!我去查看一眼。”说罢,风似的去了。
过一会儿,云掌门回来了,真人们忙上去询问情况。
“是真的,那大阵被人不知不觉间就补好了,而且手法非常高明。”云掌门一脸严肃。
“谁人能有这么高超的水平?这华地上最精通幻术的人,就是凌霄门的沉月大师,难道是她老人家?”临道宗掌门疑惑道。
“不,沉月真人都没有这么厉害。”云掌门肯定道。
承司真人背着手沉默不语,凝神思索着什么。突然他道:“你们忘了,南边的人向来精通幻术,比我们高明了不知多少。”
真人们倒吸一口气,李掌门提着手帕一角,颤颤道:“你是说……是南边的人出世了?!”
“不,说不定这只是他们给我们提个醒罢了。也有可能只是单纯为了向我们炫耀一下。”
云掌门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诸位真人都知道他去南方,被妖家的人废了一魄。想必定是恨南边的人入骨。
谈到这,大家都默契地转开了话题,径自又去清点那不知点了几遍的人数了。
***
“小妹都帮他们补起那幻阵了,云老贼怎么还不让起?”女子急道。
“再等等,没准是被吓到了,几个人在那商量对策呢。”唐珉安抚道。女子焦急望着跪着的人,满是担心。
几位真人商谈无果,便各自散开。留下一堆弟子在那儿议论纷纷,做无数揣测幻想。云掌门走到小只他们面前,正想将那思过石收回,才看到温与朗满脸烧得跟大虾似的,神志不清的说胡话。
“朗小子这是怎么了?!”他急忙蹲下身,将他抱起来。
“不知道,很早前就这样,半梦半醒的,貌似还发烧了。”公孙启摊摊手,眼里盛满亮晶晶的得意。
哼!臭老儿,叫你要罚我们,这下活该了吧。
云掌门用手去探他灵脉,皱着眉摸了好久。反反复复地查了好几遍,那眉头也是越皱越紧,脸色难看得很。
“到底怎么了?”这下跪着的几人都忍不住担心起来。
小只仰头看着不停飘雨的天,四周寒风不停呼呼地刮。还跪在这寒冷的地上,这时候发高热实在是危险。她担忧地想:该不会是把脑子烧坏了吧。
“哈哈哈……”云掌门仰天长笑,一头白发得意飘飘。他将思过石收回,几人顿时瘫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老人家叉腰大笑,抱着温与朗一个劲抖。
“这是怎么了?”
“云掌门是气疯了吗?”唐以被惊到。
“哈哈哈……”他再次狂笑不止,手上抱着的人抖得直往下掉。“师父!”白泽瑞冲上前去扶住温与朗,震惊地看着他。
诸多弟子真人,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一个老人家在那狂喜发疯。
完了,小只心里惶惶。这温与朗该不会是要死了吧,化剑门掌门定是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惩罚,居然将爱徒的性命给害了。于是乎悲极生乐,狂性大发。
不过,也可能是那用人肉养的支离果的问题,无论再怎样神奇,总是会有隐患的。这隐患就是让人在情绪激动时之致人发狂,嗯,这也说不定。
就在小只独自想入非非,思绪都脱离天地束缚,跳跃到外太空时。云掌门老手一擦笑出来的眼泪,激动万分地颤声对白泽瑞说道:
“泽瑞,你师弟他,他合道了啊!!!”
众人大惊:“啊?!”
……
温与朗合道了!现场无数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华地,凡是有合道记录的修士,均是已步入壮年,有的甚至已经须发尽白。更有甚者,即使在少年时早早步入还虚后期,但终其一生,都没有悟到自己的道。
而温与朗,一个刚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就跪个思过石,人家就跪出道来了?
在场所有修道的修士,撑大了嘴,哑口无言。任由一个无形响亮的巴掌“啪!”一下打在脸上。
……
……
……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情义
“咳!”
某人清清嗓,开始朗读。
“化剑门弟子温与朗,跪思过石得道!——这是标题。”公孙启笑吟吟,捧着最新出炉的八卦社报纸,一只手悠闲背在身后,来回转悠。
“昨日,化剑门云龙掌门爱徒温与朗,在玉清境门口被师父惩戒,罚其跪在思过石前忏悔思过。不曾想,这一思,竟思出个大道之意来!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成功得道!成为华地有史以来合道年纪最小之人!”
公孙启停下来大大喘口气,捧起茶杯饮一口。
“目前,无数道门修士都纷纷赶往化剑门,期望能得云掌门的思过石一跪。吾写此报之时,也正在去化剑门的路上。——二十四。”
“哈哈……”几人捧腹大笑,唐以乐得直拍桌,小只笑出眼泪,一个劲擦拭。就连公孙和浩也绷不住素日温雅面孔,启唇朗声大笑。
唯有温与朗一人郁闷杵在饭桌上,眼神哀怨地看着窗外。
“还有呢,这是咱们几人跪思过石的图片。”
唐以探身起来:“快给我看看。”
公孙启双手齐齐挽到背后,仰天长叹。“真是丢人丢大发了!我被拍那么丑,这个二十四的显影术明显有问题!”
“啧,我的脸哪有那么黑!”唐以不高兴,把那长长的玉色纸丢在桌上。“他们八卦社的纸有问题,墨染那么浓。”
小只无奈地望望他们,伸手将那八卦社报捡起。颇有兴趣的想看看自己用显影术绘在纸上是什么样子。
“咦,怎么没我?”小只奇道。
大家围上去看那图画,五个人齐齐跪在思过石面前,面色土灰,衣衫褴褛。温与朗靠在公孙启身上,左边却空无一人。
“还真是!居然没有小只兄。”李博瑜笑道。
自从几人跪了思过石回来,这家伙就再也不叫小只典仙子了。说什么大家都是一起罚跪的生死之交,自然要以兄弟相称。
于是现在连唐以和公孙启都跟着他,小只兄、小只兄的喊起来。
“这不公平呐,为什么你不在?”唐以叉腰。
“也许这个二十四觉得我一个无名小卒,没必要登在上面吧。”典小只心中莫名窃喜。
“不对,这明显就是做过手脚的了。”公孙和浩突然开口道。
“也许,是为了保护小只兄的闺誉呢?毕竟她是姑娘家,以后嫁不出去就难办了。”
小只翻白眼,跟着你们几个,我早就没有什么闺誉可言了。这时饭菜终于上齐,大家都乖乖坐下来,抛开刚才的话题,你争我抢的夹菜。
温与朗也认真埋头吃饭,唐以含混不清地问他:“与朗,你真的没想到自己悟出了什么道吗?”
温与朗眉头一下子夹紧,怨气横生:“没有,什么大道,我连个屁都没悟出来!”
“那这么说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知道啥呀,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就合道了。”昨日云掌门已经骄傲地将温与朗赶出了师门,表示他已经完美出师了。
“唉!”公孙启叹口气,羡慕的小眼神直往他身上飘。“我也想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合道啊。”
“就是,”李博瑜抹掉嘴边饭粒,佯装恼怒道:“你小子就是命好!小时候玩捉迷藏,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来,居然都没摔死你。爬起来拍拍屁股继续跑。”
公孙和浩想起几人小时候的事,难得调侃:“要不怎么说祸害活千年呢,他是注定要祸害苍生的了。”
温与朗瞪他一眼,狠推他肩上一掌:“去去,一边去!”
小只在一旁笑看他们几人打闹,羡慕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呸!这小子还能祸害苍生?他把自己张罗好就难得了。”公孙启笑骂,捏着筷子去抢唐以碗里的鸡腿。
唐以一个疏忽,碗里大宝被公孙启夹走。“要说祸害苍生,那得凌霄门的广若萱才能办到啊。”
大伙纷纷点头赞同,公孙启大口咬着鸡腿,狠狠道:“那个广若萱,我一定要追到手!”
“哎哟,真的啊?”唐以嗤之以鼻,撇着嘴嘟哝道:“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才不能被你糟蹋了。”
世人都知公孙启向来花心好色,流连花丛无数,向来都是玩过就扔了的。
“说什么呢你?!”公孙启生气,将那腿骨一扔。
“什么叫被我糟蹋,我公孙启愿意追她是她的福气。”
“哟呵,你有本事就真把她弄到手,我倒要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跟着你!”唐以站起身来。
“哼!”公孙启气闷,双手环抱放在胸前,满脸傲色,仰头看着唐以。
“看我把她追到手给你瞧!”他挑挑眉。
“呵呵,”唐以冷笑:“你以为她是你之前玩的那些庸脂俗粉,人家可是上鄀皇室的公主!”
唐以再次出言挑衅,公孙启被他酸言酸语的惹急了,也站起身来,逼进他道:“你以为我像你,就算她不愿意,我也能搞到手。我公孙启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一个能逃过我手心的。”
“切,”唐以忍不住嗤笑,昂起头看着天花板。“你哪些手段,只能骗偏没见识的浅薄女子罢了,人家广姑娘出身名门贵族,怎会看得上你?”
公孙启也冷笑,都不正眼去看他:“唐以啊唐以,你喜欢人家就直说。自己没那个能力,还来这置喙我。”
唐以涨红了脸,公孙启这话就像一根钢针狠狠扎进他自卑的心里。“好!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可能瞧上你!”
这时温与朗和公孙和浩的脸色已经变了,忙起身去拽他们坐下。
“嘿!我还就能让她瞧上我怎么了?就凭我公孙启……”公孙启一把挣开温与朗,
唐以大声打断他:“凭你公孙启?你是公孙家的又怎样,当初你爹那么牛横,还不照样……”
“唐以!”温与朗大声斥责他,让他住口。
可是公孙启和公孙和浩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就连反应慢半拍的李博瑜都惊慌失措。急忙站起来挡在两人中间。
“唐以……!”公孙启怒吼着撞翻饭桌,冲上前去一拳打在唐以脸上。两人厮打在一起,用最大的力气去重创对方。
场面一度混乱,典小只慌张起身。将会碰到的花瓶、案几、香炉等推开,碎瓷片也一并吹到一旁。
“别打了!”“公孙启!”
温与朗和李博瑜奋力上前,想将厮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而公孙和浩居然淡漠立在一旁,冷冷看着纠结成一团的两人,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痛恨。
……
“公孙师兄?”小只喃喃,不可置信地远远望着他。
他的眼睛里写满伤心和恨意,隐隐有水光在双眼上流动。公孙和浩微微低下头来,转身往楼下走去了。
而一旁扭在一起的四人,早就滚作一团,忘记自己还是一名修士的身份。
“够了!你们别打了!”小只从手心射出一条藤蔓,将四人牢牢实实捆作一堆。密密麻麻的藤蔓沿着他们身上钻去,从头到脚死死缠住。
“放开我!”有一人大吼,但周身动弹不得。几人这才回过神来,用灵力去割那藤蔓,却怎么都割不断。
“靠!这什么玩意。”
典小只不去理会他们,将那绳端打个死结。施了个漂浮术,将这堆东西扛在肩上,非常瞩目的下楼去了。
……
一个时辰过去了,小只绕了大半个渭城,终于在一处破旧的古塔上找到了公孙和浩。公孙和浩盘腿坐在塔檐上,也不顾那泥瓦上满是尘土。神情间满是落寞,呆呆的走神。
“公孙师兄,你弟弟回师门了。咱们也回去吧!”典小只拍拍身上蹭的灰,冲他笑道。
公孙和浩背靠塔尖,装作没有听见,一脸颓废样。小只极其见不得人这样,飞到他面前,伸出手一把大力将他拉起。公孙和浩被她拉得一趔趄,吃惊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小只不理他,径直驾着飞剑往天玄教飞去。
两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语,小只的飞剑又小,挤挤挨挨才能站下两人。公孙和浩踌躇半天,终于开口问:“他们人呢?”
“公孙启被我捆了让李博瑜送临道宗去了,唐以也是这样,被温与朗送去天玄教了。”
……
又是一阵沉默,公孙和浩微叹一口气,在小只身后道:“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这可不是什么笑话!”小只难得严肃,板着脸在前面道:“这么多年的情谊,因为这么件小事,说打就打了。你们这些男人,不是为了女人打架,就是为了尊严打架。”
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继续说:“我能理解,但不赞同。”
公孙和浩在后面自嘲一笑,低着头犹自想着什么。
等到天玄教的时候,已是日落时分,天边霞光万丈。橙黄色的光芒映照半个天际,壮丽明亮。那橘黄色照在脸上,显得温暖又耀眼。小只不禁想起那日在凌霄门见到的凌霄花开,也是像这样壮观美丽的。
她曾经在医书上看过,凌霄花是有毒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
☆、余波
等将公孙和浩安置好,小只才从他的院落出来。迎面就见到温与朗,嬉皮笑脸地靠在一棵歪歪扭扭的山杏树上。
典小只疑惑:“你不是早就送唐师兄走了吗?怎么还在这。”
温与朗跟在她后面,笑道:“我这不是出师了嘛,云师父不要我了,自然还有李真人要呀。”
“李真人是谁?”
温与朗不可思议地点点她脑门,“当然就是承司真人呐!他早就觊觎我许久了,这次我一出师,就被他招作三年客卿了。”
“你能不能别把承司真人说得那么猥琐?什么叫觊觎呀,真是!”小只瞪他一眼,径自走开。
“哎哎,我开玩笑嘛!”他没个正行,“是惜才,惜才总行了吧。”
“哼,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温与朗跟上她,在她后面做个鬼脸,无奈摊手道:“本来就是嘛,小爷我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典小只一盆冷水爽脆泼上:“合道还不知‘道’为何物的大爷,是吧?”
“啧!”他咂砸嘴,停了耍嘴皮的心情,默默跟在她后面走着。
小只扭头看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温与朗好奇地笑,“我想去看看你住哪,怎么?请我坐坐都不行啊。”
小只撅撅嘴,默不作声的带着路。二人走过一座座青瓦横梁的房屋,穿过丛丛密林,又从大路走上偏斜的小道……温与朗皱眉,这路越走越远,越走越陡,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啊?”他终于按耐不住心头的疑惑,出声问道。
典小只勾起嘴角,捉弄地笑:“跟上就是,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
又走了好久,才到小只住的小院子。打量着面前这座低矮陈旧的小茅屋,温与朗大大惊叹:“你这住的也太偏了吧!这院子也是又旧又破,低了唐以他们不只一个阶啊。”
“这天玄教是不是虐待你?像样点的地方都不腾一个出来。”他指着刚才来的方向,一脸认真地生气:“我看见好几处大院子空着,都没人住的。”
小只“噗哧!”一笑,佯怒道:“你懂什么,这是我师父在天玄教住的地方。”
温与朗更是气愤起来:“他们连你师父都虐待!这么过分?!”
“胡说什么!这茅屋是我师父亲手盖的,意义非凡你知道吗?”
……
“哦。”温与朗尴尬地摸摸鼻子,笑着推推她,“快开门,让我参观参观。”
典小只解了门上的阵法,打开门请他进去。
他忍不住嘲笑:“这么破的房子,还设什么阵法?”
温与朗环顾四周一圈,这正厅已时是寒酸的可怜,除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一套青瓷茶杯和茶壶,就再也没有了。墙上有的地方还裂了细缝,瓦檐处透出微光来。
他歪头瞅瞅卧房,小只没说准,他又不敢进去,只能臆想一下里面更为寒酸的场景。
典小只翻出卧室柜子里的茶叶,给他冲了一杯茶水。温与朗看看小只杯里的白水,再饮一口这陈年老茶。砸吧砸吧嘴,激动地简直要哭出来:
“没想到,你连茶水都喝不上。这茶叶,想必是‘珍藏’了许多年吧!”
典小只终于忍不住笑喷,本有心想解释一下,但想想还是算了,就让他这么误会去吧。反正自己的穷,已经深深烙印在他心里了。
等小只进卧室换了一身衣裳出来,温与朗终于忍不住,十分无礼的说:“那个……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卧室?”
小只瞪眼大怒:“喂!好歹我也是个女的好吧。”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的卧室会惨烈成什么样子,就看一眼,就一眼!”他诚恳求了半天。
小只答应了,但只让他扒在门边探头看一眼。温与朗满脸好奇地探身进去看,边看边评论:“嗯,还不错,没我想象中那么惨,至少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
“再惨也不会不叠被子!我又不是跳蚤窝里的乞丐。”典小只在他背后做个鬼脸。
“诶,那是什么?”
温与朗看到她床头放着一个东西,扭过身问她。小只猛然想起来,急忙闪电般去关门,温与朗闪躲不及,“啪!”一下夹到了头。
“啊!!!”
温与朗一声的惨叫,叫声极其凄烈。小只急着去关门,却没想到会夹到他。吓得忙将门推开去看他的脸,上面已经浮现出一道醒目的红痕。
“对不起!对不起!”典小只泪目,急忙忙拉他在床边坐下,翻箱倒柜给他找伤药。温与朗捂着脸缓了一会儿,虽然那疼痛已经过去,但还是捂着脸哀叫不停。他坐在床上,歪过头去看那东西。
“这东西?”他一把拿过来,翻开布老虎的肚子,看清上面绣的那行字:
见此虎如见小爷威武。
字迹歪歪扭扭,隐约能看出几分稚气。
“这不是小时候,白泽瑞那小子躲在被子里偷偷摸摸做的丑老虎吗?”温与朗如遭雷击。
典小只闻言瞬间睁大了眼,回身一把抢过那玩偶,放在怀里,咬着嘴唇愣愣看着那行字。过了一会儿,瘫坐在地上,眼泪簌簌流下来。
……
……
……
“对不起哦。”
温与朗捂着脸,给她送上手巾,趴在床边看她哭得稀里哗啦。
“你还真喜欢我师兄呐?”
“……”抽泣声。
“吭!”温与朗不自在的咳嗽一声,皱眉道:“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会逗姑娘喜欢嘛。”
“……”
“他真的没什么好的,就那双眼睛,长得极其女气!”见小只不理他,他便开始损白泽瑞的外貌。
再损一下他的内在,“现在还和那个广什么搅和在一起,能有多大前途啊。”
“……”
小只顿了顿,想起那日玉清境里看到的景象,更是伤心起来。
温与朗急地抓耳挠腮,手摸到耳边时突然眼睛一亮。他戳戳小只,伸过脸去给她看。
“你看,这么深一道疤,就是那小子给砍的。当初从耳根直划到脸上,毁了我半张脸呢。我俩打架,我从来不下狠手,他从来下死手!这厮这么狠毒,有什么好惦念的?你就该果断弃了他!”最后损一下他的人品。
见小只瘪着嘴不理他,他仍犹自絮絮说着。
“我跟你说,白泽瑞那小子特别不厚道,小时候常把自己闯的祸系给我背着!”(作者抠鼻:你小子不也这样吗?)
“他还偷看过门里的女修洗澡!(你小子也跟着去看过哦~)简直不像话!”
某人开始锲而不舍地将白泽瑞小时候做的糗事一件件数落出来。
“而且我和你说,有一段时间这小子练习化龙剑术炼花了眼,看不清东西。去上茅房的时候,一脚踏进茅坑里,弄得一裤腿上,全是屎!”
……
小只憋着的嘴角突然抽搐,忙起身去揪住他。这厮被打开了幽怨的小匣子,躲开小只的手,继续愤愤说道:
“那个时候,我们俩是睡一间院子的。你说他蠢不蠢?自己弄了一身,还不赶快跑去洗干净。他居然跑回屋子里!一脚一个印踩进院子就算了,居然还跑错,跑我屋里去了!”
“噗!”典小只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去捂住他的嘴,想让他不要再讲下去了。
“唔……”温与朗按下小只的爪子,“竟然还翻开我的衣柜,找了我的衣服换上!”说到这已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将我屋里弄得到处都是,什么花了眼?呸,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绝对!”
……
……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完,第三卷正在努力存稿中。最近身体出了问题,又碰上了考试,我将没有太多时间码字了,所以决定将第三卷改为隔日一更。
╮(╯▽╰)╭………(┬_┬)↘………(╥╯^╰╥)………(╯﹏╰)………W( ̄_ ̄)W………_(:зゝ∠)_
☆、木归
广若萱倒在白泽瑞怀里,两人正要亲吻……
“慢着!”
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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