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要忘记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略略有些失望又庆幸。
还是那个岳家菜馆,两人点了菜,丁宁开门见山问了她报纸的事,而丁宁是从表姐的同事,叫夏旭的女人那里得知的。
其实如果只是一篇花边报道丁宁也不可能煞有介事地来找宣莞。关键是报道被出版社紧急召回,而写这篇报道的杂志社新进记者——夏旭的朋友,也已经被辞退了。
丁宁笃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然一篇这种新闻他为什么要收回?而且那些报道的记者也被辞退了,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她说的生气挠挠短发,“这个姓顾的和短发女人肯定有问题!我也是瞎了眼觉得他不错和你挺配,没想到你还没追到手又伸出爪子勾别的女人!”
宣莞倒是很镇定,在丁宁喘息的时候她夹着菜说了句:“我和这个女人见过面。”
“啊?”
配图上的女人就是那个宾利女人。
一顿饭吃完,丁宁才问了她的想法。
她想,其实无关那个女人,她和顾城南之间本来存在着差距。
她曾经家境那么优越,爱她的父亲给她营造了最温室的环境留住她了最纯净的心。那时,她曾以为全世界都是和她一样的,朋友很友善,事情很简单,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看不到不公平、看不到差距、看不到不合适。
曾经那么喜欢经佑,从小一起长大从来都是她追着他。他好不容易争取到了国外留学的机会差点因家穷而断送,她却任性地两天不吃饭就能轻而易举换来一张机票出现他面前。
她从来都看不到,原来他不回应更多的是因为不公平、差距、不合适。
如今,她都看到了。
这张报纸就像吹散浓雾的风,她认清了自己现在就是曾经经佑的那个位置。
晚上顾城南给她打了电话,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半个多小时,没有重点,也没有说起关于那则花边新闻的事,仿佛这件事不曾发生。但第二天出版社便没有了安安的踪影——她被辞退了。
周六,难得宣莞、丁宁和程珍三人同时休息能一起逛街。
丁宁刚刚发了工资,商场逛了一圈儿钱包瘪了四分之三。程珍最近在家里的店铺帮忙,父母给点零花钱。在深圳上班的工资前几天给她打到卡里,进口食品店出来也消灭了一半,只有宣莞还没工资可拿,买了个冰淇淋。
下午三人找了家饮品吧坐下,丁宁一开口又是个大新闻,“你说的前段时间来找你的那个宾利女人,很有可能是顾城南的前女友。”
“!”
“啊?!”程珍反应比宣莞还大。
“据说顾城南有个交往了两年的女朋友,前段时间刚分手。我是从夏旭嘴里套出来的,应该差不了。”
程珍分析:“这么说两人分手他前女友后悔了,又返回来找他,却发现顾大老板看上了晚晚,所以她那天是示威来了?”
丁宁点头表示这是最大的可能性。
丁宁问宣莞:“那个女人的事他有没有跟你解释过?”
“没有。”
程珍:“你也没有问他啊?”
宣莞:“我们并不是男女朋友,我没有权利问他。”
“可是他在追你啊!”
“但这并不代表我有权利让他对我解释。”
程珍一拍桌子,“你答应做他女朋友不就有权利了!”
“……”那她究竟是为了爱情还是为了权利?
两人的思想没有交点,宣莞无奈摇摇头。
“为什么?”程珍以为她拒绝了他大惑不解,“顾大老板长得帅又有money!对你不是也很好?我不相信你对他没意思。”
“我……”
“你对他没意思能和他一起吃饭?能让他送你回家啊?以前追你的那些人也对你很殷勤啊,你怎么不这样?”
“……”宣莞无言以对。
程珍说的是,在感情上她对顾城南有意思,有心动,所以才愿意与他共处。
他这样的男人本就引人注目,能被他看中好像对于平凡人来说一跃就成了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
飞上枝头哪怕是小憩,有谁不愿?
但理智告诉她她是曾经有过水晶鞋的公主,但水晶碎了,扎过脚,流过血,虽然疮痍会好,但阴影难消。
其实她更喜欢现在的生活,不用每天在新闻报纸上看到自己的亲人,不会大起大落被浮华折磨心智,这样很好。
她把咬瘪的吸管又咬回来,虽然又圆了却再也无法恢复原貌。
理智与情感,天秤又倾斜了一点。
☆、冰晶瞳眸
在吸管无法恢复原貌的时候,顾城南刚刚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严旗和房仲也随之进来。
“搅和咱们案子的付程的侄子,皇鼎海业总裁——付俊以。”房仲关上门说:“这个人和咱们素无交往,但他和他叔叔的关系僵的很。听说当年老总裁去世,这叔侄俩为争继承人的位置斗得很凶。”
严旗坐到沙发上,“咱们与他不曾来往,那看来这箭头另有所指喽。”
老大悻悻地说过这事后突然转脸正色道:“老四,你……还记得老二和老三的事儿不?”
“当然,怎么?”顾城南放下手头的文件看向他。
“这也过去二十年了,我也……才想起来。当年老二和老三偷偷溜出孤儿院,咱们后来得到消息说他俩死了。你被领养之后不久院长某天突然接了个电话,说找到老二的尸体但老三的说是已经被埋了,现在想来奇怪,明明两个尸体都找到了,怎么就先埋了一个呢?”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老大斟酌了一下,“这个付俊以童年也曾在H市乡下生活过,还进过看守所。不过很多痕迹都没人抹去了。我觉得还是有可能,但这么多年过去,要想再深查,费劲。”
顾城南点起一支烟,来到落地窗前向下望去,鼻息缓缓,烟丝也随着被释放。
他停顿了一会儿说:“查。”
最初顾城南三人回到H市时打算彻查二十年前孤儿院突然发生的那场火灾事故。
而没过多久又听说了G市皇鼎海业新晋总裁付俊以这号人物。
因为和熟人同名,顾城南敏锐地察觉也许两人有所关联,便让房仲派人去暗查。结果与外界传闻统一,付俊以是付家老三的遗孤,没有姊妹,付家老三和妻子过世后,付天就把他从一个穷乡僻壤带回了G市。其他一无所获。
两年来,两家公司也不是全无交集的机会,但付俊以此人为人冷傲,不太与人亲近。初出茅庐的‘宣城’上门拜访被拒,严旗大怒发誓不与此人再来往。
提到这个付俊以严旗依旧不悦,“依我看是没什么必要了。老大的线人可都是龙帮培养出来的,不是查到了三哥尸骨?DNA都比对过了还能有错?”
二人却不答话,严旗撇撇嘴抬手看表,转移了话题,“中午了,你不去找四嫂?”
他掐了烟坐到沙发上,“她休息了,和朋友在一起。”
提到这个,他总是忍不住嘴角勾出丝安逸的幸福,虽然隐隐难以察觉。严旗是多有眼力见的人,趁着付俊以高兴赶紧索要他眼馋了很久的那瓶法国白兰地。
房仲在一旁看着严旗,一向不知情怀为何物的粗人,竟有些悲伤起来,替严旗悲伤——有了她的线索,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
#
出版社与某文化公司和宣城投资合作的大型书展在中旬正式启动。
活动为时三天,参观、讲座、见面会、签售会,宣莞和出版社的同事们忙得不亦乐乎。全国知名作家、学者,文化企业人都纷纷慕名而来。
办了这么多年出版社终于能有大放异彩的时候,主编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也见了表情。甚至宣莞递给他钢笔时,主编竟微笑对她说了声谢谢,让宣莞有点儿受宠若惊。
活动最后一天的中午顾城南来展会找她,正巧她出去给同事们买饮料。
六月下旬未到夏至,H市气温已经快到三十度。宣莞从超市出来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塑料袋子,里面有雪糕有冰淇淋有冷饮。她细瘦的两条胳膊,一手一个袋子,总有走着走着胳膊就会脱臼的即视感。
大太阳当空,燥热的天气总会促使人群烦躁,时至中午大街上人行横道还亮着红灯有人不耐烦地已经往前闯了。有人开了先河就有随从者,人来人往马路到处是鸣笛声,天气显得更热了。
宣莞晃晃悠悠拎着两个大袋子自己一个人在人行横道的另一端等绿灯,每次都显得好尴尬。她想起有句话讲:绿灯可以过,黄灯赶紧过,红灯跑着过,中国式过马路就是这样。
等她回神时绿灯亮了,她拎着两个大袋子好不容易过了马路被紧贴身后的一声喇叭吓了一跳,她回头,车辆早已驶远了。
此时马路上离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原地嚎啕大哭脚步慌乱地前后动着,左边一辆小货车正快速开过来。
小女孩儿还在动来动去,见有车开过来哭得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小货车有减速的迹象,但刹车前滑的距离还是很难保小女孩的生命安全。
连续的鸣笛声骇人心魄。
弱小的女孩儿瘫软在地上,避闪不急。
……
后脊一阵发麻窜到头顶,周围还有怎样的情形,她已无暇顾及。宣莞想也没想扔下塑料袋回身大一步去捞小女孩儿的胳膊。
吱!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天际。
马路中央,货车在骤然在她们面前停下。
小女孩儿坐着被宣莞抻到脚边,肉肉的两条小腿几处被地面摩擦划破,出了血。
宣莞跪在地上,在小货车侧前方,仍紧紧握着小女孩儿的胳膊。
后面的车差点追尾。
然而一波未平,她身后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住她的胳膊猛地往回一收,她被拉了起来,整个身子不由得跌进了一个心脏狂跳不已胸膛。
这一切只是电光火石之间。
莫名似曾相识的感觉比刚刚的余悸更让她心慌。宣莞猛然抬头看向那双漆黑的眼睛,身后已冒出头的冷汗刹那间流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危险!”顾城南冰冷的手微抖,抓红了她的胳膊。
“你TM怎么看孩子的!###%%**”司机摇下车窗对宣莞骂了一通。身后的小轿车同样探出头来对着货车司机破口大骂,更后面是此起彼伏的鸣笛声。
孩子坐在地上还在哭,因为害怕、因为腿疼、因为差点失去的生命,哭得更撕心裂肺,哑了嗓子。
阳光焦灼着周遭的一切,蝉鸣声此起彼伏地作响,永无休止。
一时间各种声音混淆在一起,那么杂乱不堪。干热的空气蚀人肌肤,搅得人心乱如麻。
宣莞盯着他的眼睛,那感觉却是凉的。
透凉陡然一股清泉从她头顶浇进心窝。
她像被风堵住了耳朵,却还能听得到那个夏天的鸣蝉,晶冰一样的瞳孔,漆黑的让人心慌……
“我们以前……”她与他对视,盯着他的眼睛,“是不是见过?”
她声音缥缈无绪,轻而易举地被风刮柳树的声响掩盖,却‘咚’地一声撞进了他的耳膜。
他原本狂乱的心骤然停滞,脚下一踉跄。
手,松开了她。
☆、现实善良
走失在路边的小女孩儿被送去了警察局,很快便有了家人的消息。
孩子的父母火急火燎跑到警察局一眼看到了孩子腿上的伤,女人发了威几乎立刻要朝宣莞的脸挠过来,幸好警察及时作了解释。
三言两语解释了情况后男人千恩万谢,女人却抱着孩子连连心疼,对宣莞一个字也没说。
男人小个子有些谢顶,人还算明事理,推搡着女人,女人才不情愿说了句谢谢。
宣莞尴尬地笑了笑,一切热情却也降到了冰点。
她想:她生活的这个世界也许就是这样,所谓人心怀德,竟也有错。
孩子母亲态度的转变是在顾城南给了他们些钱之后。男人半推半就地收下了,连连称谢,女人脸上也对他笑开了花。
顾城南对他们的‘礼貌’没反应,他看着女人怀中已经停止哭泣的孩子,说:“如果救你性命的人没有能力给你出钱治伤,那以后她的手也不再伸向你,以及别人。所以最好做到乖乖听话,别再乱跑。”
对这样的人他说话没有留余地,也没功夫注意那对年轻父母难堪的表情,带着宣莞走了。
临出门口,里面传来孩子稚嫩的喊声:“谢谢叔叔,我会听话!”
空荡的走廊有回声,两人脚步没有停顿。
外面,阴凉与浓烈的阳光一线之隔,跨过那条线阳光满溢。
顾城南表情依旧,毫无动容。
宣莞笑了。
从警察局出来,宣莞记起了两人很久之前的见面——书店结账。
迟来的记忆和孩子的回答让她高兴,话也比以往多了些。顾城南走在她外侧不置可否,僵梗的心脏慢慢回了血,脸上重现出温情。
顾城南给出版社主编去了电话说明情况还表示要带宣莞去医院检查。
宣莞在一旁听着,去医院有些过了吧?她其实一点儿事都没有。刚张嘴,他笔直的食指就轻轻压在她撅起的双唇,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身子一僵,没动,眼珠凑到一起看看他的指头。男人的手指多少都是有些粗糙的吧?她想。
她感觉到双唇木木麻麻的,抿了起来。
顾城南无意识的动作自然不觉尴尬。他收回手挂了电话,告诉宣莞出版社那边正进行收尾工作,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无所谓。宣莞点点头。
宣莞原以为他说带她去医院只是个请假的借口,没想到顾城南真把车停在了市医院的门口。
“我没受伤,真的!”
“以防万一,还是去检查一下的好。我给高院长打过招呼了,不用挂号直接去检查就行,很快的。”他的口气像是哄孩子。
可宣莞还是不想去。顾城南开门要下车,她眼疾手快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朝他摇头,“真的不用检查,真的。哪怕那辆货车当时没有及时刹住,也撞不到我们,我已经躲开了。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
顾城南眼眸紧盯着她红肿的胳膊,已经放在门把的手又收了回来。
“平时胆子那么小,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就敢往上冲?车辆无眼也不想想后果,万一……”他现在想想更后怕了,也怕吓着她就没往下说,“幸好没事。”他扶起她红肿的右臂,“肿了,疼吗?”
白皙的皮肤上现在还印着他的掌印。他有些后悔怎么当时使那么大劲,把她拽过来的时候她甚至差点扭到脚。
很近很近的距离,他左手握着她的手臂,中指的戒指被太阳光射的耀眼。他低着头,浓黑的头发里散发着清新的洗发露香味在她鼻翼下肆意游荡。宣莞稍稍往后仰,支起的几根发丝放过她了的鼻子。
“我只是,没想太多。”
他抬起头,短短的发划过她的脸颊。有点儿痒又有点儿热,话不知不觉多了,“只是……没想太多。就像蟑螂逃命是时候是身体支配着大脑一样。当一件事发生的时候,人们往往第一反应是动作。如果当时给我时间思考,我会意识到危险性,意识到我动作反应的敏捷程度。如果我有考虑的时间,哪怕伸手救她还没有超出我的能力范围内,我可能也已经不敢过去了。”
“但多大数人只伸出手就会下意识停下来进行思考。”他一根手指顺开她头上隆起的发丝,无声的腻宠,“你总是想的太少。”
“遇到那么不讲道理的人,是不是有点后悔?”他问。
她低头嘴角却扬了起来,“有人告诉过我,伸出手的瞬间虽然并不一定正确,但当你停下来思考而错过什么的时候往往最后悔也最不能补救。至少孩子是好孩子,不是吗?”她抬头看向他,又遗憾道:“只可惜没有遇到好的父母。”
他收回手,眼眸缩成深邃的轨道。
有人告诉过她?谁的话会让她记忆最牢靠?
白经佑吗?
“如果你是,你会伸手吗?”她问。
“……会,但也会做到最大的自我保护更不会在警察局等到她的父母来。宣莞,世上形形□□的人太多,善,需要量力而行。”
我们出生为善,我们不是圣人,我们寻良心而行事,我们于人于己适可而止,此为凡夫俗子之圣。
他的话是善良里最现实的,也是现实里最善良的。
“恩,你是对的。”她笑了,两眼弯弯的月牙一般。
顾城南发动车,左打方向盘汇入车流。
莞儿,如果不是遇见你,我会是个残忍的人。
两人来到岳家菜馆时,已经下午两点了。过了饭点儿,店里清闲不少,但依旧有三、四桌客人。
两人走进来时店里的老板娘正在擦桌子,见是熟客便热情地急走两步过来招呼。
“来啦姑娘!来来,正好你那位置空着呢,我去给你们沏壶水,两位坐。”
“谢谢。”宣莞礼貌微笑。
两人来到窗边的位置坐下来,宣莞表情舒泰,说道:“我是这儿的常客。”
顾城南笑而不语。
不一会儿老板娘端着水走了过来,“呦今儿换人啦?男朋友?”
宣莞刚想否认,顾城南接过水杯的一声‘谢谢’就给差了过去。
“你男朋友可真是一表人才。小伙子,这姑娘是我们这儿的常客,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你们可是来我这儿吃饭的人里最般配的一对儿了。”老板娘能说会道,更是爱打趣小年轻。
“看看点点儿什么,点好了叫我啊!”老板娘有人叫,说完便走了。
宣莞一下子脸红了,说话也没刚才那么利索,“做生意的人,都挺会说话的。我上,上次来还听她对别人也这么说来着。”
“你平时和都谁来?”顾城南把菜单推给她。
“丁宁,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我们认识从小就认识,算到现在……”宣莞想想,“很久了。”宣莞很硬气地把菜单推回去,“你点吧。我请你。”
硬气得有点儿小可爱,顾城南忍不住多看她两眼才翻菜单。
他其实知道的,宣莞从来不会点菜,有纠结症。
今天上菜很快,点完不一会儿两人就吃上了。在宣莞看来,比起那些精雕细琢的美食粗茶淡饭更让她心里踏实。原本以为顾城南会吃不惯,没想到他比她吃的还多,竟吃了三碗米饭。
“以前在美国的时候不觉得中国菜有多好……”宣莞下意识地住了口。七年来她很少提及过去的日子,关于父亲的,关于经佑的。刻不刻意,就算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也不会变成话说出来。
那次应景,伤怀难释才说起了父亲,今天是顺嘴了。
当年贺家的事轰动一时,宣莞不知道他到底了解多少。
“在美国过得好吗?”顾城南当是稀疏平常的话听,问的也很自然。
“还好。”
“回来之后,好吗?”
“也还好。”
☆、贺母想法
饭后宣莞刷卡签字,豪放地挥笔签下了大名。
他站在她身旁,看着纸张上她娟秀的字迹,“谁给你取得名字?”
“父亲。姓贺的贺,宣纸的宣,东莞的莞。爸爸说只是好听,没有意义。”
“很好听。”
“……”经佑也说过她的名字好听。
……
“你好,我叫姓贺的贺,宣纸的宣,东莞的莞。”
“贺宣莞,你名字真好听!”
“你真聪明!我这么跟别人说,他们都猜不出来,你是这儿最聪明的了!”
……
那年初秋,枫叶落了满地。
那年她七岁,新搬来的他十岁。
那年已经出落的精致的女孩儿眼睛也是弯弯的笑成了月亮。
而现在,她却不喜欢她的名字了。
#
贺宣烈自从高考结束,就和一帮搞电子游戏的朋友在一家游戏设计公司打工,每天回来的都很晚。宣莞回家时,家里唐兰一个人在厨房熬小米粥。
“莞儿回来啦?”
“恩,妈我回来了。”
“来吃饭吧。”
“……我吃过了。”宣莞到厨房门口说了声准备回房间。
唐兰端着粥到桌前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把碗放到桌上叫她,“莞儿来。”
宣莞又折了回来到母亲对面坐下。
“晚上,和谁吃的?”母亲这是探寻的语气,很明显。宣莞明白过来,看来她是听到了风声。
“宣烈……和你说什么了?”
“你爸忌日那天我看见有人送你们回来。我问他,他什么也没说。今天中午我去你房间放衣服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戒指,再问他他才说的。”
“宣烈说了什么?”
“没什么,也就说说他们俩聊得内容。他觉得那个人不太简单,和咱们不是一个圈子不是同路人,但看着倒也稳重,不像是阴险奸猾的人。你呢?什么想法?”
母亲既然知道了,宣莞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尤其说道顾城南对她说的以结婚为前提交往,母亲倒是点了点头。
“他说以结婚为前提?那看来对你倒也认真。”
“那个圈子的日子并不好过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嫁的平凡一些,日子安稳一些?”
曾经看着身边邻里或与父亲相识的叔叔伯伯,不知哪天就从电视上冒出犯法犯罪的新闻,母亲每每都是心惊胆战。父亲出事过世后,她更是想毕生求个安生,希望子女平平安安自给自足就好。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