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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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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警察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去之前应该先给王博打个电话,否则如若他不在或者正忙于工作,那去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长长叹了一声,他在心中叫到:“算了!也罢,去了再说吧!”
赶到警察局地时候,下午一点刚刚过,不凑巧的是:今天中午值班的又是那位女警。正盘算着如何进去找王博,却见王博已经风急火燎地出来了,神色似乎十分慌张。
而几乎在同时,他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左皓,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迎了过去:“正准备去找你了!”说着,一把将他往办公室里拉。
左皓觉得奇怪,王博找自己,一定是有了新的发现和线索,但是他性格沉着,稳重。即使事情有了进展,也不应该表现得如此急躁和慌张,到底发生什么了呢?
尾随着王博走进办公室,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来这里了,办公室虽然不大,书籍和资料很多,但是每一次来,都是十分干净和整齐的,而这一次,当他走进来的时候,他简直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办公室,办公室里书籍和资料堆满了案头,连地上都是,桌上还放着半碗没吃完的炒面,垃圾篓里装了满满一筐的废纸。
“你这是做什么呢?把办公室弄成这样?”
王博不答,只是从杂乱无序的案头上拿了个褐色的袋子丢了过去。
“档案袋?”看清楚袋子上鲜红的三个字左皓疑惑了:“这一次要给我看的,又是谁的档案呢?”
怀着疑惑的心情,他从档案代中抽出了一本资料,随着他的翻阅,他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到后来越翻越快,眼睛也越瞪越大,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意外。
“这…这怎么可能?”过了许久,左皓才颤悠悠地吐出一句话来。
“难以置信吧?我当初查到这些资料的时候,委实也同样吃惊不小!”王队长缓缓点燃了一支烟,试图想平复自己此时此刻依然慌乱的心情。
“怎么可能?”左皓不禁又一次地说出了这句话。
“殷唯一怎么可能就是廖无双?”许久之后,左皓终于完整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怎么可能会这样?但是事实就在你手中,在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有种莫明的熟悉感,上次在****见到他的时候,他才20岁,转眼15年过去了,他的相貌发生了变化,尤其是气质上改变了太多,再加上他的名字和廖无双这三个字一点都不相似或者重音,因此当时我没敢认。回到警局后,花了一翻心思才查到了他的档案,却不敢相信他真的就是十五年前的那个青年。”从王博的喉咙里长长吐出一口烟。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殷唯一?”
“唯一即为无双,二者都表示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意思。而这个殷字,则很有可能是他母亲的姓氏,因此才改成了这样了一个名字,至于为什么要换名字,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
左皓听罢,再一次翻阅了那本资料,却发现档案里只有殷唯一父亲的姓名,工作等相关资料,而母亲这一栏却是空的。
脑海里划过王博的话语,猛然间,他似乎捕捉到了某些重要的事情,但是这种念头却是转瞬即逝,想要抓住的时候却消失无踪。
第一百四十五章 激将法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极了,虽然眼下发生的事情表面看来和整桩案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是接二连三的意外和偶然,令整桩案件的神奇色彩越来越浓郁了,谁都说不清楚当这么多的偶然重叠在一起的时候,到底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形势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谁都不清楚廖无双现在以另外一个身份的出现又到底寓意着什么。
而此时,王博的心情却是比左皓的更加沉重,在无忧村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起来,那种清晰的程度,就有如刚刚发生在昨日。他感觉自己似乎走进了一个古怪的圆圈,命运从他们踏进****那刻起就已经决定了,无论是谁,都逃脱不了这种已定的命运。当初进入****的一行人之中,就他和黎向东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就在最近,失踪十几年的黎向东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并且已经魂归西天,而眼下,廖无双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出现了,他觉得这一切就是对他的一种暗示。
当时的一行人,该出现的,现在都已经陆续出现了,那么是不是暗示着自己离死亡不远了呢?许冰诺说过,他是故意找上了我们,目的是想在那间别墅里寻找一个离奇梦境的解释。他的行动着实怪异,每天半夜才回来,天不亮就出去了,也不清楚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葯,不过他倒是很清楚的表明自己没有恶意,办完自己的事情就会离开。我在怀疑他和那幅画有没有什么联系,他所指的那件事情是不是和这桩案件也有关系呢?”左皓说出了令他担忧地问题王队长的香烟上已经蓄了很长一段香烟,眼下。他最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题,如果这一切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起点,如果这一切都能被相同地事情连接起来。那么事情的发展也未免太诡异了,而他就是整个事情关键地一环。机缘巧合让他认识了左皓,机缘巧合让左皓知道了十五年前****的存在和所发生的一切,而他之所以活到现在,似乎就是在等左皓——这个关键人物的出现,从而将十五年前的往事和十五年后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联系到一起。那个时候埋下的“因。”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结“果。”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早已设置好的的轨迹在运行着,而花了这么多精力,跨时这么久的铺设的一个“迷局”到底隐藏着一个怎样的真相?又到底想达到一个什么样地目的?
王博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没有再说话,烦闷之余,左皓也点燃一支烟,猛劲地抽起来。得…”不过多久,王博已经吸完了整只烟,他将烟头在烟灰缸里转动了一下,烟头便冒出几缕青烟然后暗淡了下去。管怎么样。都有必要找殷唯一谈谈。找他问清楚,比我们在这里胡乱猜测要好的多!”王博一边说着,一边又点燃了一支烟。王。那家伙神神秘秘地,许冰诺昨晚已经问过他了。他似乎没有告诉别人的意思。何况他这个人地脾气我还是多少有点了解地,我觉得越是想让他说出他的目地和动机。他就越不会说出口!”左皓站了起来,慢慢走向墙边的窗户。们采取点措施?比如说:如果他不说明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就不让他住这别墅呢?”的!他昨半夜都说了,如果我们利用这个事赶他走,对他也造成不了任何威胁,了不起就是查事情慢点,但是依然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王博低下头望着指尖的香烟发呆“那你说,照理他是个懂得道法的人,而且貌似道行还不低,他能遇到什么事情这么寝食难安?或者说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都觉得这么棘手的?而且偏偏还和你那间别墅有关系?并且照他所说的话来看,他很有可能在梦境中见到过你家的那幢别墅,所以他才会凭借杜淇蕾的那张招租广告上的房屋照片,一眼就认定能解释他梦境答案的别墅就在你们小区里!而问题就在于:你们所居住的那片小区据我所知是最近两年才建成的,落成没多久,你们就搬了进去,因此他所说的那个无法解释的梦境至少也是近两年才出现的,这一切似乎太巧合了吧!几乎和那幅画发生变异的时间不相上下。”
左皓点了点头:“那你是觉得:在画发生了一些变化的同时,殷唯一却在梦里看到了有关画的一些情景,而他很有可能和这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被那梦境召唤而来?”
王博皱了皱眉头,又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是他这个特殊的身份,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让人不得不往画上面联想,即使他和这画没什么关系,他的动机和目的也十分让人觉得可疑。但是诚如你所说,似乎撬开他的嘴巴太难。但是,如果他真和这画有关系,我们反而很容易激将他说出来!”
左皓一听王博似乎有了应对之策,马上来了精神:“你有什么办法?”从被取下来以后,便一直随同那些复制的画存在我这里作为物证保留着,本来这案子草草结束的时候,那些东西就应该还给你,但是你一直没提来取,我也深知你心里的阴影,所以没有再提这个事情。而殷唯一现在应该还没看到过这幅画,他可能意识到你的别墅有些古怪,但是却不知道所发生的具体事件。我想,到时候把这幅画拿给他看,并告诉他这幅画所发生的一切,依据他的表情变化,我们就应该能够判断出他是否和这画有关系。倘若他真是为这画而来,那么我想他也只能选择和我们合作!”
左皓听罢,眼睛里闪过一丝神采:“太好了!我就不相信到时候他还不说!”今天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情?”想到解决的方法,王博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这才想起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说,却还不知道左皓急匆匆的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
左皓这饿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把发生的事情都大致说了一遍,王博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主…主墓室?那你…不是一直在挺尸?”别墅的时候,已经把家里的家具都重新摆设了。现在手头上没钱,等过段时间有钱了,打算再重新装修下,比如换下颜色什么的,不然我怕是天天做噩梦了!”
王博缓缓点了点头:“对了!你说的那收据呢?给我看看!”
左皓掏出收据递了过去,接着两人又是打电话,又是查资料,开始忙碌查找一切和这个公司相关的资料以及张荔的档案。
第一百四十六章 谈话(上)
二人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张荔的全部档案,从档案所在地调过来,最快也要等到明天。而至于那家所谓的“思源装修公司”,经查,在工商部门注册过的,倒是有一家和这个名字一模一样,只是地址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显然不可能是同一家公司。
手上的查找工作暂告一段,二人决定今天就和殷唯一谈个清楚,毕竟早点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对整件事情的发展是只有利而无一害的。
因此,待到王博下班后,两人夹着那几幅画,便匆匆向别墅赶去,如果按照殷唯一平时的作媳间,等他回来,恐怕要等到半夜了。殷唯一交租的那天,左皓问起过他的移动电话,只因为当时手机不在身上,所以他记在了一张小纸条上,而眼下,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这张纸条,联系上殷唯一,并约他晚上见面。
纸条当时随手被左皓压在了客厅的电话下,因此不废吹灰之力,他便拿到了那张纸条,并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嘟嘟!”响了好几声,那边却一直无人应答。
“手机没带?还是调了震动没注意到?又或者正在嘈杂的环境中,所以没听到?”听筒里传来的枯燥的“嘟嘟”声,让左皓感觉有些焦急。
“喂”就在电话快要断掉的时候,那边却突然有了应答。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殷唯一所在的地方似乎出奇的安静,连他微弱地呼吸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并且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仿佛怕吵醒什么一般。
受这种奇怪氛围的影响,左皓地声音也不禁小了起来:“喂!殷先生吗?我是左皓!”
许冰诺和王队长发现左皓的音量突然低了八度。感觉十分地奇怪,但是却也不好多问。
电话那边顿了顿,似乎显得有些吃惊“左先生?”
“恩!”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殷唯一的声音仍然很轻,但是听上去却十分不自然。
“是这样的。有些事情想找你谈谈,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方不方便早点回来?”左皓开门见山的表明了来意。
“什么事情?”殷唯一的语调不温不火,听不出任何情绪上地波动。
“我想…。是一些你比较感兴趣的事情!”
“呵呵!不好意思!我想我最近很忙,,没有兴趣关注别的事情。”
“殷唯一先生!哦。不!应该说是廖无双先生,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就一口咬定你不会感兴趣呢?”左皓的嘴角微微扬起,他似乎早就预料到殷唯一会拒绝,所以他一点也不慌,要想让鱼儿上钩,就必须有诱人的鱼饵。
“你是怎么知道的!”殷唯一在沉默了片刻后问到,看来他终于对左皓的话重视起来。
左皓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他淡淡地说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地是我们有共同关注的事情,我们都在家里等你。所以希望你能够早点回来,另外还有个人想见见你!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不等殷唯一有任何的答复。左皓已经挂上电话。他觉得刚刚地一番话已经掉起了他的胃口。起到这个作用也就足够了,鱼儿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就只等晚上“收竿”了。
晚饭过后,三人都聚集在客厅等待着殷唯一地回来,然而,他们甚至把“审问”地台词都“窜通”好了,却依然不见殷唯一回来。
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十点半,“难道刚刚掉的胃口还不够足?他根本没把我地话往心上去?”无奈之余,左皓只好再一次拨通的殷唯一的手机,而这一次却是“无法接通。”
“手机关机呢?为什么要关机呢?是因为手机没电呢?还是…还是因为他对我的那翻话兴趣缺缺,所以干脆关机,不想再被騒扰?”左皓觉得这个人难猜极了,刚刚明明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对这件事情的好奇,但是他的行动却又出奇的冷静。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就觉得他是个异类,永远不按常理出牌,很难猜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许冰诺和王博也开始焦急起来,他们和左皓一样,都以为殷唯一今天晚上一定会赴这个约,毕竟好奇心人皆有之,他们不相信殷唯一会无动于衷,但是事实却是:这么晚了,殷唯一依然没有回来,连手机也关了。眼看时钟一点一点地指向十二点,除了失望,大家只能另做打算。“我看,今天反正就等这么晚了!我们就等他半夜回来的时候再谈吧!”王博说到。
“恩!也只能这样了!老王,今天就委屈你睡客厅了!”
“呵呵!不碍事!不过我睡觉睡得死,他回来的时候,你们注意点客厅里的动静,无论如何今天晚上都不能放过那小子!”
左皓淡淡笑了一声:“呵呵!怎么感觉跟抓贼似的!”
“好了!既然都这么说定了,大家还是早点休息吧!我觉得今天客厅的灯还是别关了,晚上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们放心睡吧!我睡觉容易惊醒!”
道过晚安后,大家各自洗漱回了房间。此时此刻,时钟正好指向午夜十二点。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开门声,钥匙在门上划了半天,也没能将门打开,短暂的寂静之后,便又是一阵开门声。
“殷唯一回来呢?”王博狐疑,走到门前,从猫眼小心翼翼地窥探了出,门外却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而此时,门上的开门声依然没有停止,王博一把打开了门,门外赫然站着面脸倦容的殷唯左皓和许冰诺听到动静,也来到了大厅,当他们看到殷唯一的时候,不禁都是又惊又喜。
“不好意思!我已经很尽力地在往回赶了,但是还是弄到了这么晚。”殷唯一歉意的说到,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殷唯一有这种谦卑而歉意的神情,左皓和许冰诺不禁一讶。
关上门,殷唯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似乎真的是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鞋上都是黄土,脸上掩不住的疲倦。
“有事情晚点回,打个电话就好了嘛!干吗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许冰诺说到。
“手机没电了,我急着赶回来,所以沿途也没找公用电话,到底出什么事情呢?你们怎么知道我的曾用名?”殷唯一直接切正题。
“在我们讲述一些事情之前,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改名换姓来到这里吗?”王博没那么容易让他知道答案,反而将他一军,倒问一句。
“这是我个人**,何况…。如果你们所说的事情没有任何价值,不能引起我的兴趣,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回答这个问题!”殷唯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他吃定了他们,一点都不着急。“好!那为了公平起见,从现在起,我们双方都轮流提一个问题,你先提问。你问完之后,我们回答。然后换我们提问你回答,如此反复。前提是双方所回答的答案必须是真实的!”
“呵呵!你们那边三个,而我只有一个,这样岂不是太不公平?”
“好!那我们这边派左皓做代表全全提问,这下你再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呵呵!有意思,那就开始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谈话(中)
在明白“游戏规则”后,殷唯一首先开始了提问:“你们是如何得知我的曾用名?”
左皓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头望向了王博:“我想,有一个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殷唯一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了王博,而他正意味深长地望着自己,令殷唯一感到了几分迷惑。事实上,从见到王博的第一眼起,他就感觉到了一种莫明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一次是他第二次见到王博,两次王博都穿的便装,如果王博穿着是的一身警服的话,他应该很容易回想起来。
“还记得我吗?十五年没见了!”王博像老朋友一般打了个招呼。
“你是…”殷唯一有些迟疑,却不敢肯定。
“他是本市公安局的王队长。”左皓提醒到。
殷唯一只是望着直愣愣地望着王博,心里有一个答案越来越清晰,可能他也同样认为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以依然许久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
“我是王博,十五年前,我们在无忧村见过!”
有如惊天霹雳一般,殷唯一顿时呆住了,十五年前的一幕幕如流水般在眼前涌现出来…
殷唯一惊讶的程度丝毫不讶于当初的左皓和王博。
望着陷入极剧震惊的殷唯一,一丝疑惑悄悄爬上了王博的心头:“十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然那个时候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就当时的情形而言:殷挂花的惨死;自己午夜发现了无忧村古怪地秘密。并被廖无双中途强行制止继续观看。这一切应该给廖无双留下了深刻的意义。况且自己十五年来虽然被心魔所扰,老了不少,但是容貌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为什么刚刚那样提醒,他似乎一点都没有想起来直到刚刚直接言明,他才如梦初醒?”
“殷先生看来是完全把我忘记了!不过我觉得好生奇怪,殷先生地记忆应该不会这么差吧!?”王博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干脆问了出来。
“这算是你们提的问题吗?”殷唯一马上恢复了平静,淡淡地问到。
左皓望了眼王博。然后点了点头道:“算!”
“恩!那么回答完这个问题就该我问了!”
左皓和王博同时点了点头。
“十五年前遇到你们地时候,正是我父亲病危之时,家父临终之前最放不下的还是母亲,想要见她最后一面,因此我才会回无忧村去接母亲并在那个时候遇到了你们。但是母亲最后始终没有跟我回来,不久家父就过逝了,在那之后,我一直时运不济,霉运连连。祸事不断,到最后大病了一场,险些丢了性命。等我在医院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醒来之后,对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的记忆就变得十分模糊!但是这种病之分的奇特。有些事情记得很清楚。有些只有点淡淡地影子,而有一些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比如关于无忧村的记忆。关于父亲临终前的记忆…”殷唯一陷入了回忆之中。
“选择性失忆?”王博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词语,他遇到过这种病症的人,一般只有受到相当大刺激的人,才会如此,他们相当于是封闭了自己对一些不好经历的回忆。
“你们说的那件我感兴趣的事情是什么?难道是和那个村子有关系吗?”殷唯一问到。
“呵呵,你这可一下问了两个问题哦!”左皓现在反倒一点都不着急。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先给你看一样东西!”王博把话接了过来,左皓则起身进到卧室里,关上了门。
殷唯一对他们古怪地神情和举动感到摸不着头脑。
“这幅画,你有没有见过?”左皓从卧室里拿出了画,展现在他面前。
“这…。”殷唯一的面色有些凝重。
左皓和王博望着他凝重的面容,心道:“他果然见过!”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这画好奇怪!不过我没见过!”
左皓和王博感觉有如从颠峰跌进谷底,被摆了道。“他没有见过这幅画?难道他们都猜错呢?”
“这和你们所说地那件事情有关吗?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们还没有回答!”
“既然殷先生没有见过这幅画,那么看来我们关注的不是同一件事情,殷先生也不会感兴趣地!”左皓故做黯然地说到。
“呵呵!左先生是想不遵照规则呢?还是想用激将法?”殷唯一已经完全恢复了他平时那种将一切都不放在眼中地神情。
“呵呵!当时不是,只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而且关系到我的**,原本以为殷先生所关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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