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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醒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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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将事情的始末叙述了一遍,唐嘉衡那边久久沉默着不曾说话,斯聿诚感觉着道路两旁的绿化带飞速的向后倒,随之带来的眩晕感有点强烈。
“聿诚,这件事情不简单。”
“我知道。”
“早已经有人盯上你爸了,而且很有可能是上面的人。”
“我想先把他取保候审再从长计议,可是,突然之间冒出来个举报人,那件事情距今为止都已经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了,这个时候才提出来十分由刻意,而且,财务部的钱锦悦上个星期出差以后至今去向不明。”
“你怀疑这两件事有联系?”
“我是这么想的,毕竟两件事情一前一后的目的太过明显,就是想把我爸困死在狱中。”
“我亲自帮你查一下那个矿老板的人脉网,看看是否能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另外,最好能让医院里面信得过的人去查一查钱锦悦账目,尤其是医院这些年来的财务支出,如果需要用到专业会计的话我帮你联系;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查出你爸能够摆脱无证行医的证据,卫生局应该有存档,但是,因为这件事情势必牵扯了上面的人,我怕你取证会有困难。”
“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去试一试。”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出来,上次玖玖的事情没有帮上你什么,这次我要再撇开关系的话,恐怕所里的同事都会说我不近人情了。”
“老唐!”
“行了,你直接去卫生局吧,我随后派人给你送介绍信过去。”
“不用麻烦了,我5分钟左右就到律所了,你帮我准备好我过去拿上就好。”
斯聿诚抿了抿嘴唇,手掌大力的摁上不断造作的胃,因为前段时间滥用止疼药的缘故,刚刚打过的止疼针效力已经基本上失去了作用,无边无际的疼痛像是要将他拖入更加黑暗的深渊,刚出来换下干净清爽的衣服再一次被冷汗浸湿,黏在身上更让他难受的厉害。
瓦斯爆炸造成的重大安全事故被上报;
横跨黑白两道的矿老板潜逃;
斯伟业的大力改革更新触动了上面某些人的利益;
药品科的财务批条上面有斯伟业的签字盖章;
钱华莫名其妙的举报信;
所有的一切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没有联系却又丝丝入扣,越来越复杂的任务关系让原本很简单的安全事故变得扑朔迷离,斯聿诚有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想起宋玖玖上次在看守所发生的事情,斯聿诚的心总是平静不下来。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被人冤枉陷害,终究还是他不够强大,不能护他们周全。
斯聿诚暗暗握紧了拳头,因为忍耐的呼吸有点紊乱在安静的车厢里面很是突兀,刹车的时候分外的用力车胎打 很远的距离才停下,伏在方向盘上缓了好久,斯聿诚重新抬起头来,恢复了以往文质彬彬的模样,毫不在意的伸手抹了一把额间的冷汗,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汤嘉珩竟然亲自拿着介绍信和相关的证明等在大厅里面,看到斯聿诚跌跌撞撞的走进来,脸色苍白的渗人却一副刀枪不入的模样不由得担心。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您怎么亲自下来?”
“不舒服的话就回去歇一歇,这件事情急不得,别你爸爸的事情没解决你到先行倒下了。”
“吃过药了,没啥事。证明都开好了?”
“东西都在这里,要不要我找人陪你过去,或者我亲自陪你过去?”
“这点事情还是我自己去吧。”
“那你自己注意这点,凡事拿捏好分寸,不要冲动行事!”
“主任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斯聿诚开车刚走到半路便接到了看守所的电话,瞬间调转车头往医院赶过去。
斯伟业心脏病突发,危在旦夕!
几乎是将车飙到了最高速,斯聿诚一路上连着闯红灯飞驰到医院,踉跄着跑去手术室的途中甚至都能感觉到 连连发软,几度虚脱着使不上力气,就连眼前的画面都是影影幢幢模糊不能视物。
路亦楠和宋玖玖已经先一步赶到,相互挨着肩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低低的啜泣声在安静的手术是外面清晰可辨,岑牧扬站在门边难掩眼底的无措和悲痛,看着斯聿诚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心头一惊。
那人的脸色隔着昏黄的声控灯都觉得不正常的厉害,脚下的步伐明显虚浮无力,岑牧扬一个箭步冲上去不着痕迹的扶着斯聿诚借力给他站稳。
“我爸怎么样?”
“正在手术,是情绪波动引发的心肌梗塞。”
“聿诚。。。”
“斯聿诚。。。”
听到熟悉的声音路亦楠和宋玖玖同时抬起头来,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眼中的无助和悲伤让他的心狠狠的抽痛着。
他曾经发誓要护着周全的人到如今一个在手术室里面生死未卜,两个在自己面前泪眼婆娑。
究竟是什么地方错了?
“没事的,相信我,爸会没事的。”斯聿诚脱离了岑牧扬的搀扶勉力站定身子,伸出手臂将两个娇小的身体揽进怀里,或许他说出这样的话都带着几丝的不确定和忐忑不安。
但是,除了这样的怀抱,似乎,他也给不了多少。
手术室的门两边一左一右站定着法警,不苟言笑,就像是旧时代衙门口当差的衙役,人情淡漠,公事公办。
这样的事情他们经历的太多,久而久之便是现在的麻木,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犯罪嫌疑人,或许在有的人心里,死亡便是他们最好的归宿,被送到这里进行抢救根本是毫无必要的程序。
自然,他们也不知,守在门外的人的煎熬。
更不会下意识的去相信,在里面生死一线的人不过是一个受人诬陷的无辜老者!
斯聿诚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隔着遥远的距离与门口的人点头问好,搂着两个女人重新坐回椅子旁边,不过是站立了那么一会儿,他便觉得身体乏力的提不起精神,眼前明明灭灭的光摇晃着有点不真实,只得顺势坐在椅子上歪转身子,让椅子的把手顶住上腹不断 的地方。
斯伟业的手术时间并不长,三个小时便被推了出来,斯聿诚坐在椅子里面有几分钟的意识昏沉,直到宋玖玖叫了一声拽了拽他的衣袖,这才反应过来,还没起身便感觉天旋地转的厉害,缓了一会儿才撑着扶手站起来。
给斯伟业做手术的是医院心血管科的主任,将近花甲之龄的老人摘下脸上的口罩表情几分严肃。
“手术基本顺利,但是院长最近劳累过度,心脏负荷超出预计,主要还是恢复起来比较麻烦,今后切忌情绪激动,一定要安心静养!”
斯聿诚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推床的护士走远,松懈下来的身体顿时支撑不住,靠着冰冷的墙壁便不受控制的往下滑,索性便顺着滑坐在地上蜷起身子。
这样一天的奔跑下来,出/血不但没止住,反而像是有加重的趋势,最担心的还发起了高烧,所以,刚才宋玖玖通过脸色辨别斯聿诚是不是在逞强的时候才会出错。
斯聿诚蜷着身子意识昏沉,提不起半点的力气起身,正想着是不是要给岑牧扬打电话的时候,那人的声音便在头顶响了起来。
“就知道你在逞强,刚刚就看着你不太对劲,怎么了?”
“有点发烧。”
岑牧扬皱着眉头蹲 来,伸手便覆上了斯聿诚的额头,冷汗下面触手的高热让他不禁拧眉。
“还有哪不舒服?”
“就是老毛病。”斯聿诚只字不提吐血的事情,只怕是一旦躺下去便要浪费太多的时间。
而现在,对于他来说,便意味着斯伟业的生命!
“骗我上瘾了不是?这样频繁的疼痛还有宋玖玖欲言又止的模样你以为我没有看到,是不是又出/血了?”
岑牧扬伸手扶着斯聿诚想让他站起来,试了几次那人却将身子蜷得更紧,额间覆着的汗珠立马便顺着脸颊 来。
“聿诚,你听我说,你现在必须挂急诊!我给急诊那边大电话,推轮椅过来。”
“别”斯聿诚拉着拨打电话的岑牧扬,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喘息声一声重过一声。
“让我缓缓。。。。走下去。。。。别惊动她们。。。。。”
姑娘们,你们再不冒泡爷可是要罢工了啊!
哭给你们看!'s2014'
人家每天找人拼字你们都米有什么反应。。。。
爷桑心的滚了。。。
Chapter110
岑牧扬坐在急诊室的小隔间里,看着已经挂上水昏迷过去的斯聿诚心里面百感交集。
他上学至从医多久,这个人对着斯伟业的冷淡便有多久,甚至还要比这个时间更久,成日里直言不讳叫着斯伟业的名字,他说往东,他便往西,永远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本以为,他即使不恨斯伟业,也做不到心无芥蒂。
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不眠不休的一心想为斯伟业翻案,开着车到处去求人办事一点都不输于当年刚刚开始实习的时候那般拼命。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血浓于水。
原来,什么样无法释怀的过去都隔断不了亲情。
斯聿诚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便猛然睁开眼睛,眼前白晃晃的一片让他有几分的迷失,定醒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看到坐在床边帮他测血压的岑牧扬顿时便挣脱了想要坐起来。
“别动,测血压呢!”
“我睡了多久?我爸怎么样了?我妈和玖玖呢?”斯聿诚哑着嗓子一口气说的断断续续,却半个字没提自己的病情。
“血压还是有点低,这袋血输完明天还得继续输。”
“我问你话呢!”
岑牧扬自顾自的又取过温度计解开到斯聿诚衬衫的扣子放进去,完全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岑牧扬!”
“吼什么吼?外面还有急诊的病人呢,睡了会儿有力气了?”
“我没工夫和你废话,我妈呢?你怎么和她们说的?不行,我要过去看看。”
岑牧扬见着这人不顾压着的温度计就要掀开被子起身,顿时来了火气。
“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脸白的和个鬼一样,有本事你自己站起来自己走过去!”
岑牧扬因为着急说话的声音不免有点高,拉着帘子在外面做急救的医生护士都吓得禁了声。
斯聿诚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当真撑着床慢吞吞起身,伸手就要拔手臂上的针头。
“靠!什么时候你能多在乎一下自己?院长好着呢,在ICU例行观察12个小时没有反复就可以出来,路主任和你老婆在旁边的休息室里面休息,我告诉她们检察院那边有情况让你过去一趟,没人怀疑你躺在这里!”
岑牧扬摁着斯聿诚重新躺好,把夹着的温度计拿出来甩了甩又伸进去让他夹好,见这人躺下去额角明显渗出冷汗顿时心疼的放低了声音。
“你上腹的淤青是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避免碰撞吗,还是有人打击报复?”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这一个礼拜你都必须待在医院里面,出/血止不住你哪都别想去!”
“岑牧扬,你分得清轻重缓急吗?斯伟业现在被人冤枉甚至突发心脏病刚做完手术,你要我待在医院里面一个星期?”
“你分得清轻重缓急吗?院长如今住院,检察院和看守所怕担责任一时半会儿不会再进行关押,直接就可以取保了,这么多的事情又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有头绪有进展的,我只知道,你现在把自己身体搞垮了,那边是今后一辈子的事情!”
“烦不烦,一惊一乍的,躺会儿都不成啊?”
因为发烧的原因,斯聿诚的头有些昏沉的厉害,刚刚和岑牧扬的争执不过是强弩之末的表现,被他这样略带高声的训斥搅得有点心里发慌,一手不自觉的按向胸口,另一只手覆在额间挡住了眼睛。
岑牧扬被他这句小声的抱怨磨得没了脾气,终是心疼他这些天的疲惫,拉了拉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掖好,抿着嘴唇还是说了句。
“不住院也行,每天过我办公室来输液,最近的病房都人满为患,刚刚想给你找间病房都没有空着的。”
“知道了,过去看看我爸的情况,没啥大问题的话你就忙你的事情吧。”
斯伟业这么一病省却了斯聿诚取保的环节,却更勒紧了他额间的紧箍咒,确定他度过了危险期的当天,输完液甚至都来不及休息,赶在卫生局下班以前,斯聿诚便又开着车到了那边。
这些年第一医院医疗纠纷的案子基本上是他在接手,到了那边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一路找到领导的办公室说明了来意。
斯聿诚专门一位找了和斯伟业私交甚好的领导,并且人也算是两袖清风,刚正不阿。
“聿诚啊,你父亲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听说,但是你也知道,现在正是避嫌的时候,所以,没顾得上去你们家问候,回家记得向你妈妈转达我的歉意。”
“侯叔叔不必客气,只是这次贸然前来,还是希望您能为了父亲的事情多费些心思。”
“这个自然,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情,我一定效犬马之劳。”
“我想调取一下我父亲考取职业资格证的那年的有关文件,最好时间可以详细一点,另外推迟发证的原因网上没有没有很清晰的解释,如果档案室那边没有的话,希望您可以开出一份口头解释。”
“这个。。。你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在我还没有查出来背后的人物之前,我怕他会提前行动。”
候钟文抬头看了看斯聿诚那副坚定的神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先让档案室的人去查一查,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小心尽快去做,对于你父亲,我还是相信他的人格的。”
“谢谢侯叔叔。”
“聿诚啊,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有的时候得罪小人要比得罪大人物更为麻烦,只奉劝你一句,你的调查重点不要偏了才是。”
斯聿诚听着候钟文语重心长的告诫,心中一紧,仍旧不动声色的慢慢站起身来。
“小侄会注意的,打扰侯叔叔了,我先告辞。”
“明天我会给你消息。”
斯聿诚离开时候一直在揣摩候钟文最后的那句告诫,那句话虽然说得隐晦,他却还是听出了其中的玄妙,这分明是在告诫他,欲置斯伟业死地的人可能不在系统内部,而是。。。
矿长齐大志!
嘤嘤嘤,斯老师离完结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姑娘们看文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了。。。
爷很忧桑。。。
Chapter111
被这个惊悚的答案吓了一跳,斯聿诚下了车便开始重新整理案情,正好唐嘉珩那边也调查出一些眉目,将齐大志的大致背景传了过来,又是彻夜未眠抽丝剥茧之下终于还是有了发现,之后的几天顺藤摸瓜又发现了钱锦悦在这背后的种种可疑之处。
斯伟业做了手术以后情况明显的改善,但是整个人却说不清的萧索颓败,谁都是这样,从众人簇拥或者是羡慕的位置上一落千丈不说,还要被有心之人雪上加霜倒打一耙,就算是一辈子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也终究是做不到泰然自若。
斯伟业明显消极的模样让所有的人忧心忡忡,路亦楠跟着他竟然也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到了最后斯聿诚只能白天在外面跑,晚上自己亲自陪床,由宋玖玖陪着路亦楠。
父子俩在同一个病房里面相对无言的时候居多,甚至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么多年的误解和隔阂也并不是路亦楠三言两语便可以磨平的。
斯聿诚默默坐在病床前时不时翻看手中的资料,然后偷偷观察斯伟业的状况,答应岑牧扬每晚过去输液的事情因为斯伟业的状况搁浅到一边,胃里出/血的状况还是没有彻底缓解,他尽量不动声色的弯着腰歪坐着抵着椅子的扶手,用资料掩着的手肘加重了力度缓解那里面的躁动不安。
连日的忙碌和失血的原因让他即使疼痛逐渐加深都不由自主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握在手里的资料一时没抓稳便顺着 去,斯聿诚被纸张摩擦的响动一下子惊得坐直了身体,正好对上斯伟业略带不忍的目光。
“累了就回家休息会儿吧,我这边有医生护士,没事的。”
“我不累。”
“你脸色不好,还是多注意休息,我的事情。。。不着急。”
“我已经有头绪了,别担心。”斯聿诚帮着斯伟业掖了掖被子,忍着眩晕不适重新坐下来。“爸,我相信你!”
原本垂着眼睛不知想什么的斯伟业猛然抬头,斯聿诚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点看不清,但是那口齿清晰的几个字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信任让他的鼻子莫名的一酸,眼角的温热似乎挡不住,斯伟业悄然侧过头把脸埋在被窝里面不愿意出来。
他终于找到了一直以来纠结在心里面的结,原来他所有不确定的源头,所有不敢正视的源头竟然是在这里,他可以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不在乎旁人的指指点点或者是背后的小声议论,但是,他竟然是无比的在乎自己在儿子心里面还是否是那个清白正直的父亲,他即使在生活里面不够负责不够担当,但是至少希望在儿子的心里他还是一个行的正坐得端的人。
斯聿诚看着斯伟业默然翻身以后被子下面微微颤抖的身体,有几分说不清的心疼,他多么想扑过去抱着那个逐渐苍老不在高大的人给予他一点点的温暖,但是席卷至全身的疼痛磨砺着他身上每一块的肌肉,瘫坐在椅子里面竟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父子两个人彼此维持着怪异的姿势在安静的病房里面却是前所未有的和谐自然。
那一晚,谁也不知道斯聿诚想了什么,只是,那一晚过后,这人却更加的拼命,争分夺秒的寻找证人,明察暗访去调取证据,褚一凡竟然也从外地赶了回来,见斯聿诚憔悴疲倦的模样两个人竟是少有的默契不去提及,便以风尘仆仆的着装加入了案情的进展当中。
褚一凡的加入让斯聿诚如虎添翼,本就是很有默契的两个人,他的一个眼神,褚一凡便能够知晓他心中所想,一个简单的动作便立马给了他想要的资料或者是情报,并且利用自己的关系网拓开了查访线索的新渠道,获取了不小的收获。
一个月后是开庭的日子。
法院开庭的那天,地下停车场的车位爆满,医院的很多没有排班的医护人员都放弃了休息的时间赶到法院,更不用说对这些事情原本就过于关注的媒体,甚至有法学院的同学自发组织来旁听。
R市法院中院刑二庭的座无虚席,其中不乏卫生局的几个领导,斯聿诚坐在庭外的长椅上,目视着宋玖玖扶着路亦楠进了门斯聿诚才渐渐的弯下腰,那只卡在上腹的手一直都没有放下来。
“诚哥,你要的资料都准备好了,等等上庭的话按照你之前制定的战术吗?”
“对,以退为进,诱敌深入。”
“明白了,可是。。。你真的不要紧吗?”
褚一凡几分担忧的看向斯聿诚,越是离开庭的日子近了,这人却越是把自己当做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连轴转着翻看资料,一改往日的闲适自然,他自然也明白这次的案子非比寻常,但是看到斯聿诚给自己这般大的压力,褚一凡很是担心,昨天晚上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好好吃饭的人不过是喝了一碗白粥便在卫生间里面吐了大半夜的时间,硬是把门关起来不理会他的敲门声。
直到他忍不住想要找备用钥匙去开门的时候斯聿诚才开了门,但是整个人却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一张脸煞白,额间的碎发湿淋淋的一直往下滴水,甚至分不清是汗还是刚刚洗过脸。
“我没事,要出庭的证人都到齐了吗?”
“除了钱华,都到齐了,检方那边的证人也悉数到齐。”
“等等询问证人的事情我来,你帮我观察他们的行为举止还有衣着打扮。”
“明白。”
斯聿诚脱离了褚一凡的搀扶,自己撑着墙晃晃悠悠站起来,情况是在令人担忧,他自己心里更是前所未有的忐忑不安,昨晚上竟然吐到虚脱,整个人甚至有点神志不清晕了一段的时间,被外面的砸门声吵到清醒过来,才发现洗手池里面大片的鲜红竟是愣了愣神好久没反应。
早上出来那会儿已经往最里面倒了几乎整整一瓶的云南白药不知道是不是起了效果,整个人头脑昏沉的竟是晕的厉害。
真害怕坚持不下来,真害怕前阵子做的准备都前功尽弃。
“诚哥!”
“恩?”
“斯院长会没事的,我相信好人有好报。”
“行了,去准备吧,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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