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剧组异实录-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獯永疵挥型锨饭!野萘思赶拢倏辞锴Ъ苌希丫辉诹恕W蛱炷悴蝗ザ恼掌秃昧耍≌庀麓郴隽恕!�
    我说:“老板娘,你也不要太害怕,这种老宅子里,不知道死过多少人,出点灵异也正常,又不是孤魂野鬼,你见怪不怪,其怪就自败了。”
    老板娘奇怪地看着我,说道:“你这个小伙子有点意思,怎么什么都不怕呢?好像还挺懂的。”
    我说:“嘿嘿,你别看我年纪轻,实话告诉你吧,降妖驱鬼我也学过一点,一般的鬼怪奈何不了我。”
    老板娘说:“难怪你昨天胆子这么大。你既然能通灵,你就跟这几位祖宗再陪个罪,叫他们不要出来吓人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开个店多不容易。”
    我说:“好的,放心吧。”
    说罢,我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老板娘问我:“你是不是感冒了?”
    我说:“昨天晚上不小心掉河里了。对了,老板娘,我跟你打听个事,古镇西边快出镇的地方,以前有没有一座大桥?”
    老板娘说:“你说的是栅桩桥吧?我小时候还在的,后来河道扩建时,就拆掉了。”
    我问:“你对这座桥还有印象吗?”
    老板娘说:“桥很大,有三个石拱,小时候我们在桥上跑上跑下比赛,胆子大的男同学还敢从桥上往下跳呢。”
    我说:“那有没有这座桥的照片呢?”
    老板娘说:“我记得在桥上拍过照片,我回家有空给你找找。到南浔来的游客,很多人都对这座桥感兴趣呢!”
    我很惊奇,问道:“为什么都对这座桥感兴趣呢?”
    老板娘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还不都一样,看了金庸的《鹿鼎记》,就都当真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座桥跟《鹿鼎记》还有关系?:妙我追问道:“我还真不知道这事!不瞒您说,我到南浔后,晚上做梦梦见过这么一座桥,觉得有些古怪,所以才打听的,你刚才说的《鹿鼎记》是怎么回事呢?”
    老板娘说:“我也是听那些游客说的,他们说什么《鹿鼎记》里韦小宝其中有个老婆叫双儿,她的身世跟这座桥有关。对了,听老人们说,这座桥老底子叫杀庄桥,后来叫着叫着才变成栅庄桥的。”
    老板娘的谈话无疑给了我很多信息,《鹿鼎记》书和电视我都看过,金庸在书中对双儿的身世很悲催,她是庄家三少奶奶的丫鬟,三少奶奶为报恩把她送给了韦小宝。而三少奶奶的庄姓夫家被灭门,这座桥的名字又叫杀庄桥,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好在现在百度很方便,我一搜就搜出这段史案,原来庄家的灭门冤案是历史上发生的真实事件。
    事情发生在清朝顺治年间,南浔富户庄廷龙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不作不死”,他花钱购得明大学士、首辅朱国桢生前的部分明史稿后,又花钱聘请了一批江浙学者对《明史辑略》进行重编,编纂完成后,庄廷龙也就死了。
    如果此事到此结束,那也罢了,可是庄廷龙的父亲为了完成儿子的遗愿,又继续在“作”的道路上前行。他家反正也有钱,有钱就任性,庄廷龙的父亲请闲居在家的原明礼部主事作序后刊刻,于顺治十六年冬正式在书坊出售。
    
    第298章 庄氏史案
    
    不要以为庄廷龙的父亲是为了卖书赚钱,其实那时候刻书印刷都是手工操作,非常昂贵,而且交通运输不便利。只能在自己家门口卖,一共就卖了是四十多部,你想才能卖几个钱?纯粹是亏本的买卖。
    要是亏几个钱倒也罢了,可后来的事情就闹大了。府学教授赵君宋从该书中摘出数十处“毁谤语”,在府学门前张贴通报。庄廷龙父亲吓得赶紧用高价将已售出的四十多部《明史辑略》赎回,然后又花重金贿赂湖州知府,将书版调出来销毁。
    这边刚擦完屁股,更大的祸水来了,前任归安县令吴之荣,因贪赃获罪,赦免后闲居在湖,得知此事后,就向庄廷龙父亲敲诈钱财。可庄廷龙父亲没有意识到严重性,就没有理他。
    吴之荣真是个卑鄙小人,他索贿不成,就一路向上告发。庄廷龙父亲氏闻讯后,这才着了急。他一面向有关官员行贿,让他们去说情,使事情暂告平息。而吴之荣反被被送出境。
    吴之荣诈财不成,又遭驱斥,恼羞成怒,直接上刑部告发庄氏“私编明史,毁谤朝廷”,当即引起朝廷震怒。随即庄氏满门男丁被杀。而行刑地点,正是这南浔“杀庄桥”。
    而在《鹿鼎记》里面,这个吴之荣正是韦小宝抓来送给庄氏三少奶奶报仇的,当然这是金庸先生虚构的情节,做不得数。
    我看了这些史料,回过头来再想想昨天在河边看到的“杀庄桥”和自己被杀的情景,便怀疑起自己的哪一世是否也是庄家被杀的一员。
    这么想着想着,我的心里突然无端升腾起一股恶意,对那个告密的吴之荣恨之入骨,如果找到此人的投胎转世之人。我必不放过他。
    这个恶念让我自己一身冷汗,但是它却紧紧地缠着我的心,挥之不去。
    我怕我自己抑郁症中的强迫症状又犯了,便走到小花园内散心。花园的亭子边上有个秋千架,老板娘说昨天晚上看到汤家女祖宗在秋千架上出现,我好奇地也坐到秋千架上。悠闲地摇荡起来。
    我脚一掂一掂地,秋千架慢慢地荡起来。我突然来了兴致,双脚用力蹬地,秋千凳开始荡得高起来,我兴奋地边荡边喊叫,老板娘路过时看到我也觉得很好笑:“悠着点,注意安全。”
    老板娘走开了,我玩过了瘾,身子便不再用力,想让秋千凳慢慢停下来,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秋千凳丝毫没有减速的样子,反而越荡越高,当我荡到和秋千架齐平的时候,我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我大喊“救命”,老板娘闻讯出来,惊恐地看着我,却忘了过来帮我。
    我喊道:“老板娘,快帮我停下来。”
    谁知道老板娘不但不帮我,反而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了。
    我双手紧紧抓住秋千凳上的绳子,闭上眼睛听天由命,这种时候,有本事也难使出来,毕竟我又不会飞。
    突然我连人带凳飞了出去,狠狠摔倒在假山旁的草丛里,我真是吓傻了,如果再差十公分,我落在假山石上的话,那我就挂了。
    我忍着痛爬起来,检查一下手脚,还好都还能动,看来倒并没有大碍。再看看秋千凳上断了的绳子,那断口竟然是齐平的,不像是绳子老化后断裂,倒像是被人用剪刀剪断的!
    这时,老板娘哆嗦着走过来了,我揉着身体抱怨道:“刚才喊你帮我,你为什么不过来?”
    老板娘脸色煞白地看着我说:“我……我不敢过来!”
    我疑惑道:“为什么不敢过来?你把我拉住不就行了吗?我差点摔死你知道吗?”
    老板娘惊魂未定地说:“刚才,我看到那个人在后面推你……”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立马毛骨悚然:“那个人是谁?是昨天那荡秋千的女人?”
    老板娘说:“对,就是她,我看到她站在你后面使劲地推,你越喊叫,她就越开心,你飞出去后,她就不见了。”
    我心里想,这位汤家祖宗,是和我闹着玩呢?还是要置我于死地?
    我说:“我也没太得罪她啊,她为什么就不依不饶呢?”
    老板娘气呼呼地说:“这生意没发做了,再这样下去,我老命都没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等下你替我做个证。”
    我不明白老板娘要我做什么证,但我还是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了:“我叫卫小魏,你叫我小魏就可以。”
    老板娘点点头,掏出手机就打电话:“喂,汤万里,你马上给我过来一趟!什么?明天?不行,现在就过来!立即,马上!”
    老板娘气咻咻地挂断电话,对我说:“等一下,房东马上过来了。”
    我这才明白老板娘让我作什么证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房东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古镇里面车是开不进的,居民交通全靠自行车。
    汤万里一进门就嬉皮笑脸地对老板娘说:“章慧莹,这么着急叫我来,想我想得不行了?”
    老板娘说:“呸,死不正经的,没看到有客人在吗?”
    汤万里这才看到旁边的我。他掏出一支烟递给我:“抽根烟!在这里住得还满意吗?”
    “满意个屁!”老板娘骂道。“今天差点出人命,你看看他身上,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汤万里一头雾水,问道:“怎么回事?”
    老板娘继续开骂:“你还问我怎么啦?老娘我租了你家的破房子,真是倒霉透了,开旅店没生意、赚的钱全付给你当房租还不够,老娘为你白白打工也就算了,你家祖宗还跑出来吓人,老娘昨天晚上吓得半条命都没了!”
    汤万里惊讶地说:“不会吧,我家祖宗怎么会吓你?”
    老板娘说:“都怪你,非得把那几张遗照放在宅子里,我就说不妥,你非不依。现在出事了,你要给我个交待,要么把你的祖宗请走,要么就退房租给我,老娘不租了!”
    汤万里说:“章慧莹,你说了半天,也没跟我说我祖宗究竟是怎么显灵的啊?你可不能因为生意不好想毁约,就弄出这招来唬我啊!”妙老板娘说:“呸,你以为我诈你?我告诉你,我有证人!他是北京来镇上拍电影的,住在我这里好几天了,你不信问他!”
    汤万里狐疑地问我:“老板娘说的是真的?”
    我说:“汤老板,老板娘说得没错,你家的几位祖宗中,长得年轻的那位,好像有点不安分,你还是想个办法吧!否则会出事的。”
    我把这几天遇到的灵异事情跟汤万里详细说了,汤万里听后,哭丧着脸说:“章慧莹,那几张祖宗的照片我是不能拿到新房子里去的,我家里母老虎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不肯依啊。你交给我的房租我也交给她了,不可能再退给你。我这就给老祖宗摆香案求情,你千万不要生气啊。”
    汤万里骑着自行车匆匆出门,过了不久捧着香烛水果等贡品又匆匆回来了,他走到挂祖宗照片这间屋里,和老板娘一起把屏风抬开,然后又把香案摆上。
    他点香烛,给四位祖宗磕头求情:“爷爷奶奶,太公太婆,求你们原谅我这个不孝子孙吧,可怜可怜我!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单位下岗后没了去处,孩子上大学考研都要花钱,我只好把这座宅子租出去来补贴家用,我知道你们不高兴,但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求你们消消气,不要再为难我了,我给你们磕头了。”
    
    第299章 古镇画师
    
    磕完头,汤万里站起来对老板娘说:“章慧莹,这个屏风挡住老祖宗们,终归是不妥。要不这样吧,这间屋子以后就封起来,我减免一部分房租,你看怎么样?”
    老板娘说:“本来也就只有九个房间,再封掉一个,只剩八个,生意就更不好做了。”
    汤万里说:“房租多给你减一点,就这样定了吧!我们俩是老同学老朋友,这点交情总要讲的吧?”
    老板娘说:“算了算了,算我倒霉。让你家老婆不要在外面乱说我闲话就好。”
    汤万里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对老板娘说:“老板娘,你心可真善,也太好说话了。”
    老板娘无奈说:“我同学他也不容易。他身体不太好,下岗后没有正经工作。靠打零工收入供儿子在上海读研,前年他妹妹的女儿得了白血病,花了好几十万最后没救过来,他这个当舅舅的也支助了不少,所以他现在实在是很为难。我能帮就帮他一把。要是这座宅子是别人的,我早就不干了。”
    我打趣道:“老板娘,你们俩以前是不是谈过啊?呵呵。”
    老板娘有那么点脸红:“咳,高中的时候我们是前后桌,彼此都有那么点意思吧?后来也没说破。他人其实很不错,平时虽然对老婆千依百顺,可是救她外甥女时,还是顶着老婆出了不少钱。”
    我心里一动。问老板娘:“他妹妹一家也在南浔吗?”
    老板娘说:“是在北京的。”
    我陡然明白了,便说:“他的外甥女是不是叫左丹?”
    老板娘讶异道:“对啊,你怎么会认识丹丹?”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烟雨阁就是左丹的外婆家,我已经住在她家了,为什么她还让我去找蓝心呢?而蓝心对此却一点不知情啊!
    这天下午,春光明媚,我在古镇上看剧组拍了一场戏后,出来遛哒。走到泰安桥附近,看到有个人在墙角支了个画摊。但没有人光顾,他正眯着眼睛在打盹。
    我一看此人头发披肩,便认出了他,他就是那天夜里在十字路口烧纸的人!
    我走近看,原来他给顾客画的不是一般的肖像,而是死人铅照。在江南一带的古镇上至今还保留着这么一种习俗。老人死后,须得用炭笔画遗照供奉。古时是因为没有照片,老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便找画师给画一张慈容,解放后破四旧,连带铅照也给破除了,到了八十年代,铅照就开始兴起,不过现在画铅照不用对着人画,而是对着老人的照片放大着画就行了。
    眼前这个画师就是做这行当的,他在墙上挂了一串作品,都是各式各样的老人,看去幕拧�
    我站在他面前,轻轻咳了一声,他便睁开了眼。
    他可能没认出我来,以为是生意来了,便说:“铅照一百块一张,全镇价钱最公道,一天可取。”
    我说:“你这画好简单,要是我来画,半个小时就能完工。”
    那人听我这么说,警惕地问:“你也会画?”
    我说:“这不就是工笔碳绘吗?有什么难的?看来钱挺好赚。”
    那人生气地说:“你年纪轻轻的,什么钱不好赚?可别再来抢老人家的生意了,我们糊口饭吃不容易的。再说又不是每天都死人,生意不好做。”
    我笑了:“您放心吧,我不是来抢生意的。那天在镇西十字路口烧纸的人是你吧?”
    他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看见我在十字路口烧纸?什么时候?”
    我也起了怪了,不知道他反应这么大干嘛?
    我说:“不就是前几天,农历十五那天夜里吗?你拿着那么一大叠的黄纸在烧,知道的你在祭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放火呢!”
    那老头突然紧张地看着我,那神情绝逼是像见到鬼一样,他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朝我拜了几下:“你快走快走,钱不够花我再给你烧。”
    我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尼玛怎么把老子当成鬼了?这老头是精神病吧?
    我回到烟雨阁,老板娘看到我就说:“来来来,你不是要看栅庄桥的照片吗?我给你找出来了。”
    老板娘进屋拿出一本相册,都是老板娘少女时代照的黑白照片,其中有一张她站在栅庄桥的桥顶,倚着栏杆面露憧憬。
    老板娘说:“就是这张,我拍完照第二年这座桥就拆了。”
    我仔细看照片上这座桥,果然和我看到那座一模一样。
    老板娘说:“要知道会有这么多游客想看栅庄桥,估计当时镇上就不拆了,可惜。对了,我给你们的化妆间换了间屋子,那间房间就锁起来不用了。”
    想到那些汤家祖宗的遗像,我就又想起街上画铅照那人了,我问老板娘:“镇上画铅照的那个老头什么来历?看上去稀奇古怪的。”
    老板娘说:“你是说樟树头啊,他就那样,没爹没妈,没儿没女,一直孤身一人。我们小时候他是这个样子,现在他还是这个样子。”
    我说:“那你的意思是,他没有变老过?”
    老板娘说:“也没有人去注意他,不过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记得我小时候,他就是一个老头,现在他怎么还是这副模样呢?按理不应该死了吗?这镇上老人的铅照都是他画的,听我妈妈说,就文革这几年他没出来,其他时间他都在镇上画。”
    我请求道:“您方便的时候能不能问问您的父母,他们小时候,这镇上谁在画铅照?”
    老板娘说:“这没问题,不过你怎么对樟树头感兴趣呢?”
    我说:“我觉得他很奇怪,他的名字为什么叫樟树头?”
    老板娘说:“不知道,反正镇上的人都这么叫他。”
    过了一天,老板娘就告诉我,她跟她妈妈打听的结果是:她妈妈也突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画像的也叫樟树头,两人长得很像,一直以为是子承父业,但现在细细想来,好像就是他,并没有换过人。
    这又是细思极恐的事情,樟树头专门给死人画遗照,自己却不知道活了多久?
    我打算有时间再去打探一番。
    不过接下来几天,古镇就下起了绵绵春雨,而且一下就是好几天,古人说春雨贵如油,我猜说这话的这个人一定是北方人。
    剧组趁雨拍了所有雨景的戏份,然后就只能在宾馆闲着等待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我冒雨去过街上,樟树头下雨天也不出摊,问了旁边的人,也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好不容易等到天晴,导演开始加快拍摄进度,以弥补前面等待的时间。
    剧组一些大场面的戏需要增加小姑娘来群演,副导演在培训她们,我意外看到蓝心也来了。
    休息的时候,蓝心过来跟我打招呼。
    我问:“你怎么也来了?”
    蓝心说:“这不好奇吗?想尝试一下拍电影是什么滋味。”
    我问:“什么滋味啊?”
    蓝心说:“挺累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玩。其实大家都是冲着男一号苏暮来的,但到了剧组后,才知道陈帅虎比苏暮更帅,也更可爱。”
    我说:“陈帅虎和我可熟啦,你要是喜欢他,我介绍给你认识!”
    蓝心高兴地说:“真的吗?那我要他的电话。”
    我说:“我好事做到底,收工后请你们俩去吃饭,如何?”
    蓝心高兴得跳起来抱了我一下:“那太好了!你真是好人。”
    我心里其实酸溜溜的,颜值高就能征服世界吗,答案是肯定的。
    
    第300章 被敲竹杠
    
    收工后,我叫上陈帅虎和蓝心一起去镇上的百年老字号长兴馆吃饭,没想到陈帅虎和蓝心还挺聊得来的,两个都属于没心没肺、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倒把我给晾在一边了。
    自从阿念去了地心世界,陈帅虎对她已经绝了念想,这次遇到蓝心,又重新点燃了他心中的爱情之火。
    陈帅虎是偶像新星,经纪人再三警告他不得随便谈恋爱,所以他和蓝心只能偷偷地约会,除了我,所有人都不知情。
    有一次蓝心见到我,她对我说:“我真是觉得好幸福,但又不能把这分幸福公开,我又觉得好痛苦。”
    我说:“这就是和明星谈恋爱的代价,你后悔吗?”
    蓝心急忙摇头:“当然不!”
    春天是个恋爱的季节。我好几次晚上在古镇街上看到菀菀跟苏暮在一起散步,《雨巷》是一部纯爱故事片,也许他俩也因戏生情了呢。
    我在羡慕的同时,又叹息起自己来,为什么我的感情世界会有这么多波澜呢?智通大法师的“三娥”偈语,李道长的“桃花劫”预言,使我心灰意冷。似乎冥冥中真的注定,我的每段情都要伤害一个女孩子,我伤的人已经太多了,而我现在根本无力去解决。
    炎月和小熙我都已经联系不上,这段时间冷静下下,我知道自己真正爱的不是炎月。也不是小熙,而只有阿娜。我想到阿娜独自躺在地心世界里,心里就痛得受不了。我有时会萌生出想去地心世界陪她的想法,但又觉得不现实,我不能像阿念和尹立勇他们那么极端,我不能抛下父母不顾。
    戏很快就拍了约三分之一了,一切看起来都还挺顺利。这天道具组的人找我帮忙,他们说:“小魏哥,你学画画的,麻烦你帮我们画一张人像吧。就是人死后挂墙上的那种。”
    我说:“是遗照吗?那照谁画呢?”
    道具组的人说:“就是演老太公那个演员的啊,我们给他拍了照,你照着画吧!”
    既然是演员,那就没有什么忌讳的,让你演谁就得演谁,演死人那是经常的事。不过按规矩是要给他红包压压晦气的。
    我接过照片一看,就答应了。不过也奇怪。我画了很久都没有画出那种死人遗照的感觉,我心里想,要不就拿去让樟树头给画吧,反正也就一百块钱,看他没生意好可怜的样子,就照顾一下他吧。
    我拿着照片走到镇上去找他,今天天气好,他仍然在老地方出摊。这会他又闲得无聊,正在嗑瓜子呢。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对他说:“画像!”
    樟树头听到生意来了,立马把未嗑完的瓜子重新装回口袋里,用毛巾擦了擦手,郑重地接过我递给他的照片,顿时两眼放光:“铅照一百一张,晚上可取,先付钱。”
    我掏出一百块钱给他:“收好了,今天一定要画好,明天有用!”
    樟树头连连点头:“放心吧,耽误不了你们明天出殡!”
    我心里暗笑,这老头还当真了。
    这次老头好像没有认出我来,至始至终也没抬头认真看我一眼。
    等到晚上我去取的时候,老头果然已经把遗照画好了,我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