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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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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熙还没反应过来,说:“去去去,别说你成了陈家村的女婿,就算是我,出嫁了以后,也就没资格正式参加祭奠祖宗的仪式了!”
    我接口说:“哎呀,那太可惜了,幸好你还没嫁给我!否则你也没资格了!”
    小熙这才反应过来,恼羞地抓起一把面粉扔我脸上。我赶紧跑开,躲一边偷着乐去了。
    上午九点整,陈家村祠堂里敲起钟声,大家都放下手中活计,向祠堂聚拢。祠堂门口,顿时黑压压一片。司仪看看吉时已到,就大声宣布,按照族谱,村中辈分高者进入祠堂,这时人群中有几十个人走出来,代表族人走进祠堂。
    我原以为辈分高者都是耄耋之年的长者,哪知道这些人中,有长者,有年轻人,还有抱在手中的婴儿。
    当那位婴儿长者不配合地找妈妈要吃奶的时候,人群中爆发出嬉笑声,大家对这位长辈的举动乐不可支。
    婴儿的母亲赶紧安抚好孩子,并且得以许可由她抱着孩子一起进入祠堂。
    接着,村长披红带花地走到祠堂门口,宣布吉时已到,陈家村祠堂落成典礼开始。
    典礼开始,先是由村里两位辈分最长者给陈氏祖宗陈满公和陈赖两位祖先的泥塑像揭幕,当泥塑像上的红盖头被揭起的时候,祠堂内外所以陈氏族人全部跪下参拜,只有我和其他一些赶来看热闹的外人矗立在旁边,另外还有一些陈家村出嫁的女儿女婿赶回来看热闹的,也不必行大礼。
    行礼结束,由祠堂内的人给陈家村列位祖宗的牌位洗尘。远远望去,看到他们人手一块红绸子,认真地给祖宗牌位擦拭,那位婴儿也手拿红绸放在嘴里咬着玩,抱着他的母亲代为干活。
    陈家村祠堂很大,由于一直没有分族,所以密密麻麻也数不清有多少牌位。
    当那位母亲抱着婴儿擦拭到一块牌位时,突然婴儿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哭得声嘶力竭,毛骨悚然。
    婴儿的母亲哄着他,可他却越哭越厉害,眼看就接不上气来。村长见状,赶紧叫婴儿的母亲带着婴儿离开,也是奇了怪了,当那位妇人抱着婴儿跨出祠堂的一瞬间,婴儿就止住了哭声,神情恢复正常,咿咿呀呀地挥着可爱的小手。
    那妇人看到孩子不哭了,转身又回祠堂,拿知道婴儿立马又大哭起来,吓得妇人仓惶逃离祠堂。
    祠堂内外的村民纷纷议论起来,都说祖宗显灵了,村长细看婴儿母亲刚才擦拭的那块牌位,正是婴儿的曾祖父,族中最长者见状,就带着婴儿的祖父和父亲一起向列祖列宗跪拜祷告,婴儿的祖父说:“陈氏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陈劳成的孙儿陈默函因为年幼不懂事,冲撞了列祖列宗,求列祖列宗开恩,不要吓坏了默函。”
    跪拜过后,婴儿的爷爷招呼儿媳妇再把孙子抱进祠堂,也向祖宗告个罪。
    那妇人犹豫着挪进祠堂,只见她刚跨过门槛,就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顿时就疯癫起来,语不成调:“求列祖列宗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再看她手中的婴儿,又凄厉地哭闹起来。婴儿的爷爷接过婴儿,婴儿的父亲拉起妻子,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妇人晃着脑袋,披头散发惊恐地说:“是我错了!是我错了!默函不是你的儿子!他不是陈家人!”
    听闻此言,祠堂内外一片哗然,村长见状也不知所措,只得让那妇人一家先回去。妇人的丈夫闻言气得发抖,一巴掌狠狠打在老婆脸上,孩子也不抱,管自己走掉了。孩子的爷爷抱着孩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怀里的孩子成了烫手山芋,抱着不甘心,扔下又不忍心。
    村长见状,便对妇人说:“你别在这里哭了,快点抱着孩子走吧!不要影响了我们的典礼!”
    只见那妇人两眼发直,突然就在地上打起滚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一边翻滚还一边求饶:“爷爷,求求您别打我了,我再也不敢欺骗陈家了!”
    祠堂内外的族人皆惊奇地望着妇人,看她的样子,真好像有人在打她似的。孩子爷爷虽然生气,但也心有不忍,边向牌位求情:“爹,您歇手吧,这个不贞不洁的女人,以后就不是我们家儿媳妇了!”
    再看那妇人,也停止了翻滚,趴在地上不能起身,村长招呼祠堂外的女人来扶她出去,几个女人上去搀扶,一碰那妇人的身体,她就惊叫起“痛”来,女人们撩起那妇人的袖子一看,身上真是有一道一道的伤痕,就象是刚被皮鞭狠狠抽过一样,祠堂内外的族人们看得瞠目结舌。
    女人们把妇人搀扶着出了祠堂,孩子的爷爷也抱着孩子走了。族中长对大家说:“大家稍安勿燥,刚才是祖宗显灵,教训不守妇道的孙子媳妇,大家也看到了,不得做有损陈家人的事,否则祖宗有眼,是断然不会饶过你们的!”
    风波过后,典礼继续进行,祠堂内外的族人们愈加恭敬规矩,唯恐祖宗怪罪。
    擦拭完牌位,就要按长幼顺序把牌位上供,有人负责读族谱,有人负责放置牌位,还有人负责敬香。大家操作有序,速度挺快,不一会儿,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工作量。
    看着典礼主要程序快要完成了,就等牌位放置完成,族人们每人敬三支香,磕三个头,整个祠堂落成典礼就算顺利完成了。
    祠堂里面的人继续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就在大家都微微松了口气的时候,又出事了。
    有一块牌位放了几次都放不稳,总是刚放好就倒下。仔细检查牌位,也没有什么异样,再看位置,也没有放错,不知是什么缘故。
    一块牌位放不稳,就会影响整个典礼,有人就出主意所,先搞点502胶水来,把牌位粘在位置上,就不会倒下了。
    事情紧急,村长也没有多想,就叫那人拿来胶水,把这块牌位牢牢地粘在供台上。那人看看牌位已经粘牢,就想撒手,却不成想自己的手也粘住了,怎么掰也掰不开,大家上去帮忙也无济于事。
    
    第105章 牌位不宁
    
    这时村长慌了,带领祠堂内的族人又跪下磕头告罪,求祖宗先放开那人的手,再查其中缘由。
    族人们三个响头一磕,再一拉那人的手,就和牌位分开了。
    祠堂内外的族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缘由,人群中有人喊:“这是哪位祖宗的牌位?”
    村长得到提醒,连忙拿起牌位细看后说:“是陈阿生的牌位。”
    一听是陈阿生的牌位,族中年长者皆大惊,而年轻人却不知道所以然,纷纷向四周打听。
    我听到“陈阿生”三个字也觉得耳熟,后来仔细一想,那不就是陈建华老师的父亲吗?记得我第一次来陈家村时,小熙的爷爷就告诉过我,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祠堂改做队里的仓库,陈阿生为人老实,队里就派他做仓库保管,保管全村仅有的一点点救命粮食。后来因为自己老婆生孩子饿得没力气,陈阿生偷拿了仓库里的粮食给老婆吃了,等孩子生下后,陈阿生就在祠堂内上吊自尽了。
    在场的年轻人很多都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听了以后都嘘嘘不已,感到太惨了,但又感到不可思议。
    祠堂内很多长者都亲历此事,自然知道得很清楚。陈阿生在村中辈分并不高,祠堂内的长者中,有几位还是陈阿生的叔叔辈。其中一个辈分高的长者对着陈阿生的牌位说:“阿生啊,当年你为救自己的堂客和娃崽,拿了生产队的粮食,后来你在祠堂上吊自杀,大伙知道你心有愧疚,所以都没怪你。你死是你自愿的,并没有人逼你,你也怪不得别人。再说了,你拿走那么多的粮食,大伙看到你死后孤儿寡母可怜,都不忍心再追查,所以你的婆娘后来活得好好的,但村里却有人饿得不行,不得不出门要饭。现在大家日子好过了,修好祠堂,你也有了安身之处,和列祖列宗一起配享香火,你就不要再闹了,让大家把落成典礼好好完成。……”
    可是长者的话还没说完,陈阿生的牌位又倒了下来,掉在地上,还翻了几个滚,停在长者脚下,把长者也吓得不轻。
    这时有人说:“陈阿生的儿子建华呢?怎么不见他人?”
    又有人说:“是啊,是不是陈阿生不见他儿子来,所以闹情绪不开心?”
    村长出祠堂问大家:“今天建华没来吗?有没有人通知他?”
    下面有人回答:“通知了,说好来的,但他今天车开在路上抛锚了,所以还没赶到。”
    村长说:“快打电话给他,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到?”
    下面的人马上给陈建华打电话后说:“建华说,他马上快到了!”
    村长转身又回祠堂,捧起陈阿生的牌位说:“阿生大哥,你别急,建华他一会就到了。他是你用命换来的,我知道你一定很想他,他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当爹的,你放心吧!”
    村长也不敢再把牌位放上去,就捧在手里,等着陈建华的到来。
    幸好不多久,陈建华的车子就开进了村,陈建华从车上下来,大家就给陈建华让了道。
    村长出来招呼陈建华进祠堂,陈建华看到村长着急的样子,不知所以地跟着进去了。
    村长把手机的牌位塞给陈建华,对他说:“建华,这是你爹的牌位,他可能心里有事,所以牌位不肯安放,你来把你爹的牌位放上去吧!”
    陈建华听从村长吩咐,把他爹的牌位放到指定的位置上去。村里在一边唠叨着:“阿生哥,建华很有出息,他是我们村第一个走出去的大学生,你的付出没有白费,你就安心吧!”
    陈建华把陈阿生的牌位放好,就跪下去磕头,正当他把头触地的时候,他爹的牌位又掉了下来,正好砸到陈建华的头上,砸破了头,鲜血直流。
    这下祠堂内的人就慌了神,连忙用纸巾去堵陈建华的头上的伤口,陈建华用纸巾按着自己的头站起身来,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爹的牌位。
    村长让陈建华先到外面去歇着,等陈建华跨出祠堂的门槛,祠堂外的人群中开始一阵骚动,我向那边望去,看到一个老者也倒地不起了。这个老者年纪看上去已经很大,但是因为辈分比较小,所以没有进祠堂,而在外面观礼,也许是站的时间长了,又受到惊吓,心脏病就犯了,他旁边的儿子忙着给他服药。阵庄记亡。
    当陈建华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看到他的面容时,心里顿时一惊。
    再看祠堂里面,村长也已经无计可施,只好把陈阿生的牌位先放在一边,不再搁到供台上去。等其他所有牌位都放置完毕,祠堂内的人先每人拿三支香一起跪拜,然后退出祠堂,让祠堂外的人依次进祠堂跪拜。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全体人员跪拜完毕,由村长和族中辈分最长者一起给陈氏祠堂的门匾揭幕,这时礼炮响成一片,整个典礼就算完成了。
    典礼结束后,妇女们就又接着忙碌起来,在祠堂前的场地上,摆桌凳、放置碗筷、上菜,倒酒。族中之人也不分大小,看到空位子就坐,热热闹闹地喝起酒来。陈家村难得有如此盛会,游子们都相聚在家乡,大家都兴奋不已,纷纷走动敬酒,叙旧叙个没完。
    小熙还在忙碌中,小熙爸爸拉着我一起和陈斌叔叔坐一桌,倒上酒开喝,等女人们忙完后,小熙也回到我们桌上坐下。
    我对小熙说:“你今天可辛苦了。”
    小熙说:“自从做过剧组的生活助理,这点累也不觉得什么了。”
    想到在剧组时的情景,我笑着调侃她:“唉,当初你对我报仇未遂,反而在剧组遭这份罪,值得吗?”
    小熙白了我一眼:“死开好吗!我家小咪就是你害的!谁让你当初捡了它!”
    果然女人不讲理都是一样的,我马上投降,不敢再跟她论理。
    餐桌上人们议论的最多的是刚才发生的两件事,有骂那妇人欺人太甚的,有说陈阿生阴灵不宁的……,对于陈阿生屡次牌位翻到的事情,大家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说到陈阿生,我又想到陈建华老师,我虽然和他多次通过电话,但却从未谋面。今天看到祠堂里发生的怪事,再看到陈建华的样貌,我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不过我这话对谁说都不合适,只好先闷在肚子里,正巧村长过来敬酒,看到我也在,十分惊奇:“呀,小魏怎么也在?”
    小熙说是她邀请我来的,村长听到更觉得奇怪了。不过也没说什么,就让我吃好喝好。
    我悄悄拉过村长说:“今天祠堂的事我都看清楚了,我有话要跟你讲。”
    村长说:“好的,但我现在忙不开,等明天我们再联系吧!”
    吃过流水宴,小熙爸爸要送陈斌叔叔和我回客栈去,但陈斌叔叔说:“那么多年没回了,我想到村里转转。”
    于是小熙爸爸陪着陈斌叔叔,加上我和小熙一起四人向村里走去,一路上小熙爸爸都和陈斌叔叔谈笑风生,听得出这里每个地方都留着他们童年的回忆。
    我和小熙走在后面,小熙也乐滋滋地向我介绍她的童年趣事,小熙虽然生在城里,但是学龄前都是在爷爷奶奶家长大的,读书后每年暑假和寒假也都在这里度过,所以陈家村也同样承载着小熙的快乐童年。
    陈斌叔叔逛到村中的池塘边,拉小熙爸爸坐下休息,他盯着水塘看得出神。
    
    第106章 迷雾重重
    
    我看着水塘,对他们说:“今年科考队来陈家村考察,发现这水塘底下有个巨大空间,而且是人为的,你们知道吗?”
    小熙和她爸爸显得非常惊异,小熙爸爸说:“是不是和龙门石窟一样的地宫啊?如果真的那就太好了,开发出来搞旅游,陈家村就发了。”
    陈斌叔叔听到我说的话却很淡然,他说:“这池塘是陈家村的风水池,要是抽干了,陈家村的风水也就破坏了,不遭灾就不错了,还提什么发了!”
    小熙爸爸讶异地说:“你一个天文学家,怎么也会信这些!”
    陈斌叔叔还是淡淡地说:“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
    他转向我微笑着说:“小魏,科考队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湖底空间的事情,村里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我说:“科考队里有我的朋友在,所以我知道这事,陈家村里恐怕还没人知道。”
    陈斌叔叔说:“嗯,那你们都不要再提这事了,以免村民见利忘义,真的抽干水去开发什么旅游。”
    我和小熙都点点头,只有小熙爸爸颇有不解,不以为然。
    陈斌叔叔说他已经逛够了,想回客栈休息,小熙爸爸就开车把我们送了回去。
    临别时,小熙对我说:“我只请了三天假,明天就要回北京了,陈斌叔叔还要在这住几天,拜托你照顾一下。”
    告别小熙父女,我和陈斌叔叔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我的房间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陈斌叔叔捧着个茶壶进来了。
    他说:“闲着没事,我泡了壶好茶,我们一起喝茶聊天。”
    我忙取来两个茶杯洗了,倒上茶,递给陈斌叔叔。
    他喝了口茶说:“这正宗的湖南黑茶就是好喝,在英国多年没喝到过了。快二十年了,也没喝惯他们的红茶。”
    我又不懂茶道,平时喝的都是白开水或者可乐,这时也只好随声附和着。
    陈斌叔叔话题一转,又问我:“你是小熙的朋友还是男朋友啊?”
    这个问题问得我有点尴尬,我说:“是朋友,去年我们剧组在这里拍戏时认识的。”
    陈斌叔叔却有点不信:“我看不象是单纯的朋友吧?你在追她?”
    我说:“对!不过小熙不一定能看上我!”
    陈斌叔叔暧昧地笑笑,又转了话题,似乎漫不经心地问:“你那个在科考队的朋友,还跟你说过什么关于陈家村的事?”
    虽然陈斌叔叔刻意表现得漫不经心,但我还是感觉到了这才是他来我房里聊天的重点。
    此时也没有什么好相瞒的,我就把涂坚哥他们在陈家村的发现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但没有说新疆尼雅的事情。
    陈斌叔叔一边听,一边神色凝重起来,显得仓促不安。
    等我说完,他就借口茶已经喝淡了,捧着茶壶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觉得这个陈斌叔叔有点怪怪的,对科考队来陈家村的事情好像特别感兴趣。
    还没容我多想,海叔打电话来说,他们已经快到客栈了,要我下去迎一下。
    我赶紧下楼跑到客栈外面等候,五分钟后,一辆出租车从村道上开过来,海叔和爷叔相继从车上下来,我帮着从后备箱拿他们的行李。
    再次见到爷叔和海叔,我非常高兴,爷叔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倒是海叔愈发苍老了。
    安顿好他们两位,我先向海叔汇报了小美在公司的情况,还跟他们聊了北京遇到的那几件灵异事件,爷叔和海叔都夸我做得很漂亮。
    重点当然还是陈家村的事情,由于事情太复杂,我只能往简单说,郑秋娥夫君陈家英祖先的来历基本清楚了,但是还缺一个环节,需要我们师徒四人共同解决。
    然后又顺带着聊了今天陈氏祠堂落成典礼上发生的事情,听得爷叔和海叔都唏嘘不已。
    爷叔说:“可见祖宗是不能欺的,那妇人真是活该!”
    海叔说:“那陈阿生也实在可怜,估计是觉得自己死得太惨,所以趁这机会闹一闹,发泄一下。”
    我觉得好笑,说:“都已经供进祠堂了,大小也是陈氏祖宗,还这么使性子?太不懂事了吧?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爷叔问:“哦,你看出什么端倪了?”
    我说:“现在还说不准,明天跟村长见面再说吧!”
    晚饭时,我想着到底要不要叫陈斌叔叔一起吃饭,小美让我照顾他,我不能丢下他不管,但他和海叔爷叔都不熟悉,又不是同一路的人,在一起吃饭,会不会话不投机,反而尴尬?
    但不容我考虑那么多,晚餐时分,陈斌叔叔先来邀请我一起吃饭,看到爷叔海叔之后,就热情地一并邀请了。
    在餐桌上,陈斌叔叔弄清楚了我和爷叔海叔的关系,才知道我也是初入道门中人,不由多看了我几眼。
    我讪讪地说:“陈斌叔叔,您是科学家,研究天文的,自然不会相信我们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
    陈斌叔叔却摇摇头:“人体其实就是个小宇宙,一样奥妙无穷,何况现在对人死后的灵魂归宿问题,在国外也是科学研究的课题,不是什么迷信。中国的易经和奇门八卦,全世界都很推崇,如果你真能好好研究,将来也会有一番成就。”
    陈斌叔叔的话让我很受用,原来还感觉我学的东西拿不上台面,所以连父母都不敢告诉。
    海叔显得更高兴,夸赞陈斌叔叔说:“陈先生真是明事理的人,不愧是大科学家,不象有些人,明明自己也没什么学问,还非说我们是搞封建迷信,这种人,我都不爱搭理他。”
    于是大家把酒言欢,其乐融融。一餐饭下来,陈斌叔叔和海叔爷叔都成了朋友。
    第二天,陈斌叔叔说要去凤凰古城看看,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就独自背包走了。
    海叔和爷叔也有点心动,他们说上次在湘西待了那么久也没有去凤凰古城玩玩,趁这几天空闲,要不也去玩一趟?我也想陪他们去,但是今天和村长有约走不开,就请客栈安排他们参加旅游公司的一日游。
    他们走后,又剩我一个人了,等来等去村长也没给我打电话,我忍不住就拨过去问。
    村长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忙到现在了,还是为了陈阿生牌位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解决才好!”
    我说:“陈阿生的事情,或许我能解决,我们还是见面聊吧!”
    村长一听这话,马上说:“好,那我马上来客栈找你。”
    不到一个小时,村长就出现在客栈了。
    我看到他急急匆匆的,脸上满是焦虑的神色。屁股还没坐下,就急不可耐地问我:“小魏,陈阿生的牌位,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说:“我现在也说不好,但是起码你们先要弄清楚陈阿生作怪的原因吧?”
    村长一拍大腿:“他一个死人,死了那么多年了,我咋知道他发的是哪门子邪火?粮食是他拿的,上吊是他自己吊的,要说委屈,那个时代,谁不委屈?我还跟着大人出去要过饭呢!”
    我摇摇头说:“没那么简单。村长,我怀疑陈建华不是他亲生的?”
    村长一愣,朝着我瞪大了眼睛:“什么?建华不是他亲生的?你咋知道?”
    我说:“我有证据,但现在还不方便跟你说。你仔细想想,陈建华象不象陈阿生?”
    村长仔细想了想,说:“陈阿生长得畏畏缩缩,建华却生得一付俊朗面孔,不象他爹。”阵庄围扛。
    
    第107章 护犊之罪
    
    我说:“陈建华肯定也不象他娘!”
    村长想了想说:“确实也不象!”
    我说:“陈建华另外有爹,而且肯定也是陈家村人!”
    村长说:“我怎么越听越离谱了,要是陈阿生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凭啥用自己的命去换这个孩子?”
    我说:“此事就蹊跷在这里!当年陈阿生偷拿粮食,上吊自杀,有没有其他目击者?”
    村长摇头说:“没有,没有!当生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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