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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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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秦麦老人说:“唉,该死的死不了,他们年纪轻轻的,却都早早赴了黄泉。我们回去吧!”
    我们就往回走,走过曹冬娥的坟墓时,我回头望了一眼,说:“一座空坟立在这里,恐怕不太吉利吧!”
    司秦麦老人说:“你是说冬娥的坟墓?她一定要立着,我们有什么办法?没有谁愿意去惹她。”
    我边走边聊:“老人家,曹冬娥当年嫁到村里来的情形,你还记得吗?”
    司秦麦老人说:“记得,人老了,小时候的事情反而记得越来越清晰了。那年我大约七八岁的样子,听说村里秦大哥要娶新媳妇了,我们大家都去瞧。新娘子长得真漂亮啊,尤其是那乌黑发亮的头发,盘在头上象乌云一般。头上还插着银钗,戴着翡翠耳环,简直就把我看呆了,我傻乎乎地对娘说:‘娘,我也要娶新媳妇!’,我的话把大人们都惹笑了,新娘子听到后,笑盈盈地过来给我糖吃,还捏了捏我的小脸蛋。”
    我问道:“这么说来,新娘子娘家家境还不错?”
    司秦麦老人说:“那是相当不错,光嫁妆就装了两马车!秦大哥家在我们村里原本就是殷实人家,你看他们家的院子就知道。都说他们俩是门当户对,新娘子家境也好。”
    我心里想,这个曹冬娥,跟怀化那个曹冬娥出身完全不一样啊,一个是富家小姐,另一个可怜孤女,难道这条线索又断了吗?
    我不甘心,便又问:“曹冬娥娘家的情况,你清楚吗?”
    司秦麦老人说:“冬娥嫂子嫁过来后,再没回过娘家,而她娘家人倒是经常来做过客。听说冬娥的娘家是怀化开绸缎庄的。”
    我问:“她娘家姓曹吗?”
    司秦麦老人说:“她姓曹,娘家自然就姓曹了,听秦大哥说,曹记绸缎庄在怀化很有名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真是巧合,想想也是,孤女曹冬娥已经被后妈毒死,早已配了阴婚,害人的后妈都被枪毙了。就因为名字相同,所以我老幻想着她们是同一个人,或许孤女曹冬娥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而这个诡异老太太曹冬娥、曹记绸缎庄的大小姐,才跟我冥冥中有什么渊源。
    原本我想给方旭尧上完坟,我就回客栈了,但是现在我决定再去一趟曹冬娥家。
    这时,陈帅虎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
    我说我在龙山村给方旭尧上坟,现在想去趟曹冬娥家。
    手机里换了海叔的声音,原来陈帅虎和海叔在一起,海叔说:“小魏,那个老太婆太诡异,是人是鬼,我们还没弄清是什么来路,你最好一个人别去,如果要去,也千万小心!过一个小时,给我们打电话报个平安!”
    我刚答应,电话里有传来陈帅虎的声音:“小魏哥,我觉得吧,这个老太婆死了又活过来,肯定是僵尸,你要当心哦,如果被他咬了,你也变僵尸了!哎呦呦,海叔你干嘛打我啊?我没有胡说八道啊!……”
    我朝电话里大声说:“陈帅虎,你等着,回来我咬死你!”
    我挂了电话,向司秦麦老人告别后,径直向曹冬娥家里走去。
    几次来过曹冬娥家的院子,但都没有太仔细地观察过,今天听过司秦麦老人的话,我倒细细打量起来。
    院子虽就,气派尚在,高高的院墙,黑漆大门,门上挂着一对硕大的铜环。这确实是象有钱人家的宅邸,在湘西的庄户上不太多见。
    我抬起手敲敲门,许久没人出来开门,我试探着轻轻一推,门却“吱呀”一声开启了。
    我探进半个身子向里面张望,院子里没有人,几间屋子的门也都紧闭着。我犹豫了一会,踏进院子,四处打量。
    院子里正面有三间瓦房,坐北朝南,中间那间尤为宽大,象是客堂。东西两边各有三间稍微低矮的屋子,作为厨房和杂物间。
    绕过三间正房,后面还有一个偏院,那里杂草丛生,看起来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我踏着杂草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扶着围墙慢慢地移步。突然,我一脚踏空,半个身子往下坠,我双手乱抓,终于抓住一根藤条稳住了身子。这时,我才惊恐地发现,我差点掉进了一口枯井,由于井口被野草遮住,所以我刚才没发觉。
    我抓住进口,奋力爬了出来,从进口望下去,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扔一块石子进去,也没听到水声。
    这果然是一口枯井,我心里想道。
    我走出后院,来到东偏房,扒着窗户一间一间地往里张望。
    
    第139章 触动心底
    
    第一间是厨房兼吃饭的地方,第二间是放粮食和农具的地方,缸里粮食还有,但农具早已经生锈,歪歪斜斜地堆在一起。第三间窗户用木条钉死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缝隙向里面望去,这一看,心跳不由地“砰、砰、砰”加快了!
    因为我看到这里面,竟然有一套磨豆腐的用具!磨豆子的石磨、煮豆浆的铁锅、和做豆腐的磨具一应俱全!
    要知道农村寻常人家,是不可能自己做豆腐的!一户人家才几口人?自己做不划算,费时费工夫不算,做豆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般都会有祖传技艺。
    这户人家专门用一个房间摆着做豆腐的用具,可能性只有一个,家里祖传卖豆腐的!可这秦家明显不是!
    难道,这个曹冬娥,就是怀化曹记豆腐店的孤女?
    我觉得快被自己绕糊涂了,从怀化回来的时候,虽然得知卖豆腐的孤女曹冬娥已经被害死,但我潜意识中还是会把她和龙山村诡异老太婆曹冬娥联系起来,直到今天早上司秦麦老人告诉我,龙山村的曹冬娥出身于殷实商人家庭,父亲是绸缎商,我才打消了这个想法,不再认为诡异老太婆就是孤女曹冬娥,但现在突然看到眼前这一套卖豆腐的用具,我又绕回去了。
    我感到脑袋有点发懵,就在屋前台阶上坐了下来。我的头越来越晕,突然眼前一黑,象那次在怀化印瞎子家里一样,又看不见了。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医生说我眼睛没有问题,这种短暂的失明,可能是心源性的,也就是癔症,过一会儿自己就会恢复,不用害怕。
    为了使眼睛解除疲劳,我把眼睛闭起来。我闭着眼睛,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光晕,光晕慢慢放大,我从中看到了一条铺着青石板的街道,街道越来越清晰,我又看到了旁边一个旧时的店铺,店铺里,一个长辫子的漂亮姑娘在卖豆腐,而柜台后边的屋子里,我看到了石磨、烧锅和豆腐模子。
    突然之间,光晕消失,眼前的一切都不见了,我的眼睛也随之复明!
    我再扒窗户往里看,果然,那套做豆腐的工具,和刚才幻觉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幻觉,刚才的一幕,和圆光术非常相像,是呈现在眼前的一个历史片段!
    诡异老太婆曹冬娥还是没有回来,我这次是铁了心想再见她,就顾不得害怕了。
    我站起身来,有来到正房的窗前扒着往里看,这一看,我魂又差点飞了!
    房间里,那个诡异老太婆曹冬娥,正做在椅子上,面对着窗外,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
    天哪,我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到了,可是她为什么不出来呢?
    我大着胆子敲敲玻璃窗,跟她打个招呼,可是她嵬然不动,仿佛雕塑一般。我再仔细看她的脸色,晦暗得没有一丝人气,就象离线的QQ头像,没有灵魂的感觉。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走到正门用力推了一下,门没栓住,被我推开了。我从客堂拐进她的房间,站在她的身后,她依然一动不动,头也不回。
    这气氛显得有点恐怖了,我不敢再往前正面看她,就静静地站在身后。
    时间凝滞了,周围安静得只听到我的呼吸,曹冬娥仿佛连呼吸声都没有,就象一个木乃伊一样。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她的身子终于动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眨了几下眼睛,好像刚活过来似的。
    看她的表情,是刚发现我的存在:“你来了?”
    她说话的语气,没有一丝惊讶,好像我和她有约似的,我也就傻乎乎地说:“嗯,来了。”
    她微笑着说:“坐!”
    我就找个凳子坐下。
    她颤颤巍巍站起身来:“你坐着,我给你倒茶。”
    还没等我开口谢绝,她就走出房间,去了客堂。
    我立马起身跟了出去,接过她的茶具,说:“我来吧!”
    她没有撒手,仍然坚持自己倒水:“你坐!”
    我只好坐到桌子前面。
    曹冬娥倒了茶,又颤颤巍巍地放到我面前,然后她也在我对面坐下。
    我假装喝着茶,心里思忖着怎么问她才好。
    而她,却安安静静地做在对面,一眼不发地看着我。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不似刚才那般晦暗。
    我想了想,说:“婆婆,我朋友方旭尧,怎么会住到您家的?”
    曹冬娥却答非所问道:“是我看错人了。”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便试探问道:“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您要他死?”
    她摇摇头:“我怎么会害他?”
    我说:“婆婆,这里没有别人,您告诉我,如果不是您害的他,您怎么会知道他会死?”
    她茫然地说:“我当然能知道,所以我想救他,可他不是他,所以他还是死了……”
    曹冬娥的话,绕得我一头雾水,什么“他不是他”?前者“他”是谁,后者的“他”又是谁?
    方旭尧的死,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我便换个话题。
    我说:“婆婆,听说您娘家是怀化的?”
    她抬起头,幽幽地看着我:“是咧。”
    我说:“您娘家是开绸缎庄的吗?”
    曹冬娥迟疑片刻,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我说:“那您会做豆腐吗?”
    曹冬娥一怔,脸上掠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会。”
    我追问道:“您是绸缎庄的大小姐,怎么会做豆腐这种苦力?”
    她深深地看着我,良久道:“因为有人爱吃我磨的豆腐。”
    我:“谁?”
    曹冬娥没回答我的问题,却自言自语地反问道:“谁?对啊,是谁呢?”
    凭她的那些话,我仍然无法判断她到底是哪个曹冬娥,于是只能再换话题。
    我觉得我此刻很象一名审讯的警察,面对狡猾的嫌疑人,到处找寻突破口。
    我突然想起,我在怀化曹家后院里,用手机拍过几张照片,于是就掏出手机,调出照片给她看:“婆婆,你看这张照片上的地方,您熟悉吗?”
    曹冬娥看了一眼,便把我的手机夺过去,仔细又贪婪地看起来。
    她用她那双粗糙的手,抚摸着手机屏幕,久久不愿放下。
    我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这张照片触动了她心底最隐秘的地方。她若不是豆腐店的孤女曹冬娥,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难道她真是被毒死的孤女曹冬娥?那她怎么会仍然活在这个世上?
    我看眼前的曹冬娥对我一直很温和,并没有丝毫害我的样子,我便壮着胆子点破她道:“婆婆,这才是你的家,对吗?庭院角落那口井,是你打水磨豆腐用的吧?”
    曹冬娥抬起头,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走过来,把手机塞还到我手里,顺势用她干枯的手拉过我左手,一滴眼泪正好滴在我左手背的黑痣上。
    我又惊又怕,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只见她的眼泪“簌簌”而落,全部落在我的左手背,我奋力抽回我的左手。
    她跌坐在椅子上,神情复杂。
    我问:“婆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到底是豆腐店的曹冬娥,曹记绸缎铺的女儿?”
    诡异的一幕又发生了,曹冬娥的脸色由白转灰,由灰转黑,一下子又变得晦暗干枯,象个活死人一样,睁着眼睛,却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我用手探探她的鼻息,尚有微弱的气息,我见此情景,不敢多留,赶紧走出她家。
    走出院子,我仍余悸未消,急急忙忙赶回客栈。
    
    第140章 前世的记忆
    
    海叔看到我回来了,松了口气。他说:“可急死我了!你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老太婆倒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但是行为太诡异了,她今天竟然拉着我的手掉眼泪。”
    海叔说:“拉你的手?哪只手?”
    我伸出左手道:“这只手!眼泪好巧不巧地都掉我这颗黑痣上,真是幕牛 �
    海叔拉过我的左手,看我这颗硕大的黑痣,说:“小魏,你这颗痣,是生下来就有的吗?”
    我说:“是啊,生下来就有,小时候就很明显,我妈妈带我到医院让医生替我切除,我怕疼,死活不肯,后来年龄慢慢长大,这颗痣也越长越大,现在看起来不但碍眼,而且听说这种部位长的黑痣,容易癌变,成为黑色素瘤,所以我考虑有时间还是去医院割除算了。”
    海叔仔细了看,摇头说:“这颗黑痣割不得!别去动它!”
    我问:“为什么?”
    海叔说:“这是你前世的记号!”
    我疑惑道:“前世的记号?谁留的?”
    海叔说:“当然是别人为你留的!一个人刚死亡时,如果有人对你恋恋不舍,心心念念想要来生相认的,他的眼泪滴在你的身体上,你转世为人时,眼泪掉落的部位,就会留下这么一颗黑痣。”
    我说:“可是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几颗黑痣啊,难道都是眼泪变的?”
    海叔说:“当然不是,你看你手上这颗痣,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仔细看了看,说:“上面有三根毛!”
    海叔说:“正是!亲人眼泪掉落之处,来生从娘胎里带来的黑痣,上面会不多不少长三根毛,意为缘定三生。”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小时候我手欠,看见黑痣上长出毛来,就用镊子连根拔掉,可每次都还会长出来!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缘故!可是,前世的事情,谁能记得呢?”
    海叔说:“是啊,痴情人儿想要来世再续前缘,可他们不知道,到了阴间,过奈何桥时都要喝孟婆汤,否则就没法投胎转世。所以这种记号,留了也白留。但是你的黑痣,可能没有白留!”
    我惊讶道:“海叔,你说我的黑痣,是曹冬娥给我留下的吗?可她怎么能记得前世的事情呢?”
    海叔慢慢吐出一句使我哑然的话:“因为你的前世,却是她的今生!”
    我的前世,是她的今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海叔说:“我有这样一个设想,你的前世和曹冬娥相恋,你已经死而投生,但曹冬娥却一直活着,所以她能记得她给你留下的记号!”
    我总算听明白了,如果我的前世和曹冬娥年龄相仿,而他在二十五年期死了,投胎转世成我,那样算的话,这个海叔的假设是成立的。
    那么我的前世是谁呢?听司秦麦老人说,曹冬娥六十多年前嫁来龙山村后,就没回过怀化,那么我的前世也是龙山村人吗?否则怎么能在我死的时候,给我留下印记?
    于是我说:“听说他的丈夫很早就死了,按投胎时间算,不会是我,她的儿子死的时间倒比较符合,难道前世我是曹冬娥的儿子?难怪她几次见到我,对我总是很温和!”
    海叔却说:“按理是有这种可能,但是如果你前世是她的儿子,她必定不会害你,那你身上的暮气从何而来?你朋友方旭尧又怎么住进她家就莫名其妙死了?你别看她对你很温和,她说不定当初对方旭尧也很温和,否则方旭尧怎么敢住进一个诡异老太婆的房子,和她单独相处?”
    海叔的一番话点醒了,我的前世不会是他的儿子这么简单。
    这时,陈帅虎蹦过来了,他看到我就说:“小魏哥,那老僵尸没咬你吗?”
    我没理他的话,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维中,便问他说:“我问你,如果有一个女人,在你死的时候,悲痛欲绝恋恋不舍,在你的身上做下记号,想要来生相认。等你投胎转世后,她仍然活着。你带着身上的记号来到她的身边,她认出了你,知道你是谁,却想要置你于死地,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陈帅虎一头雾水地问:“小魏哥,这算是脑筋急转弯吗?如果是脑筋急转弯的话,答案应该是这样的:她再次见到你时,发现你这么年轻,她却老了,没法跟你在一起,然后她想想她反正也要死了,就把你先害死,然后你们再一起投胎,不就又可以在一起了?怎么样?我聪明吧?”
    我说:“呸,这也太恐怖了!”
    陈帅虎却说:“小魏哥,你不知道,女人的爱有时候是很可怕的!”
    陈帅虎的话说得我心里直发毛,但想想也好像有点道理,这个曹冬娥不会这么变态吧?还有,当年她被毒死配阴婚后,怎么又活过来了?又是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曹记绸缎铺的千金小姐?前几年在龙山村死亡后,是第二次复活吗?现在的她,为什么是非人非鬼的样子?如果我的前世真是她的恋人,是在什么时段发生的恋情?还有方旭尧的死跟她有什么关系?那个红色运动衣少年跟方旭尧又是什么关系?这一系列的谜团,究竟要怎么才能解开?
    傍晚的时候,我身体开始感觉不舒服,先发冷后发热,口干舌燥,肚子还疼。我晚饭也没吃就上了床,陈帅虎说我一定是被老僵尸给摸了,所以才会这样。他紧张地看着我,仿佛我也会变僵尸一样。
    我不理他,把头闷进被子里睡觉。
    海叔和爷叔闻讯过来,以为我已经睡着了,就在我房间里熏了香。
    海叔对爷叔说:“小魏这趟从龙山村回来,身上的暮气更加重了,我真担心他躲不过这一劫。”
    爷叔说:“智通大法师是得道高僧,名不虚传,既然他加持过小魏,小魏应该能保住小命。你不必太过担心。”
    海叔叹了口气说:“唉,小魏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和我们家小美又是同学,去年我一时糊涂,把他引入道门,若是他真出点事,我跟他父母怎么交待?若真到了这一天,我就下去换他,把我的阳寿都给他!”
    爷叔说:“海生,你也不用杞人忧天,这次虽然看似凶险,但小魏命格不同寻常,一般妖魔鬼怪未必害得了他。况且我给他排过八字,今年流年虽相冲,可大运还是好的,所以出不了大事。”
    听爷叔这么安慰,海叔心里稍稍宽泛一些,他说:“今天不该任由他去老太婆那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路数呢?爷叔,你见多识广,难道也看不出个二四六?”
    爷叔说:“依我看,小魏今天暮气加重,未必就是老太婆的缘故,他今天还去过墓地呢!我们之前一直把目标对准那姓曹的老太婆,或许,我们找错方向了呢?”
    海叔一拍脑袋:“您说的是,这种先入为主的错误,我们犯得还少吗?郑秋娥这么复杂的事情,我们都解决了,相信这次一定也能顺利度过劫难。”
    听了两位师父的对话,我拉开被子露出脑袋来,不再装睡。
    我说:“海叔,爷叔,我扛得住。我绝对不会不明不白地象方旭尧一样死了。海叔说得对,郑秋娥的事情难度这么大,我们都破解了,还有什么能难倒我们的?爷叔,那曹冬娥非人非鬼的样子,就是是怎么回事?您学道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没遇见过?”
    
    第141章 荷塘疑案
    
    爷叔说:“小魏,你先躺下,不要激动。这几天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曹冬娥的墓里很古怪,她的人更古怪。我学道那么多年,一模一样的倒还真没遇到过。不过有个故事,你们倒可以听听。”
    一听说爷叔要讲故事,陈帅虎马上给爷叔泡了茶,然后搬来凳子坐下围观了。
    看到陈帅虎这个德性,我真是又气又好笑,我费力地说:“陈帅虎,瓜子在抽屉里!”
    陈帅虎不知道我在讽刺他,他说:“小魏哥,你躺在床上,就别吃瓜子了!一起听爷叔讲故事吧!”
    我翻翻眼睛,对他真是无语了。
    爷叔喝了口茶,清清嗓子,就开讲了:
    我十岁刚学道那会,抗战刚刚结束。那一年,我跟着我师父去江南一带游访,来到浙江嘉兴,嘉兴是江南富庶之地,鱼米之乡,是个好地方。
    当地有个有钱的富商金家,号称“小金鱼”,是靠贩卖生丝发家的,抗日战争中又走私过军火,所以富甲一方。
    金家老爷太太膝下有二子一女,两位少爷均已经娶妻,最小的女儿待字闺中。
    嘉兴烟雨楼旁的道观里有位朱道长,是我师父的师兄,我们到了嘉兴,就住在他的道观中。
    我师伯朱道长是金家老爷的座上客,因此我和师父也得以进入金府玩过几次,后来熟了以后,我自己一个人也会跑去玩。金府有个后花园,非常大,里面有个荷花池,种满了荷花。
    我们去的时候正值夏天,池塘里的荷花开得非常之茂盛,满眼望去,美妙之极。金家小姐金巧荷年方十五岁,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性格像个男孩,生性比较顽皮,我到金家玩的时候,金巧荷就让我陪她玩,我年岁小,她不用避讳我。
    金巧荷、我、还有金府隔壁的几个孩子都喜欢在荷塘里捉迷藏。江南水乡有一种水上工具,叫做菱桶,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木盆,正好容纳一个大人盘腿坐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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