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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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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老师说:“好,顺便帮我捎点水果去。”
第二天一早,陈帅虎便提着水果。陪我去老年乐园找童奶奶了。
老年乐园的花园里做满了老爷爷老奶奶,有的坐在轮椅上,有的坐在石凳上,还有的在草坪上锻炼。
见我们两个年轻人走进院子,老人们的眼光全部看向我们。
我微笑着跟老人们点头致意,他们也很高兴地回应我。
陈帅虎在老人堆里寻找童奶奶,有老人热心地过来问:“你们找谁?”
陈帅虎说:“我找童奶奶。”
话音刚落,好多老人同时向屋里喊去:“童师母,有人来看你啦!”
话音刚落,童奶奶应声而出。看到陈帅虎,高兴得蹦起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陈帅虎面前,捧着陈帅虎的脸说:“帅虎啊,奶奶多久没见到你了,长这么大了!”
童奶奶向院子里的老伙伴们骄傲地介绍:“这是我儿媳妇妹妹的儿子,小时候经常在我们家住,跟我可亲了,还是我带着睡呢!现在长这么大了,我们帅虎不仅人长得漂亮,歌唱得也好,一会让他给你们表演啊!”
老爷爷老奶奶们就起哄:“好,好,唱一个!”
陈帅虎被这群老头老太弄得尴尬死了,我打圆场说:“没问题,等下一定让他给你们表演。”
陈帅虎对童奶奶说:“奶奶,我今天一是来看您。二是要跟您打听点事情。”
童奶奶说:“好,要不我们进屋说?”
我想,外面老人多,能问到的情况也多,赶紧说:“不用,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就在外面聊吧!”
我们就坐在树荫下面。我问童奶奶:“童奶奶,红星绸布商店您知道吗?”
童奶奶说:“知道哇。曾经是怀化最大的国营绸布店,改革开放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贞贞双圾。
童奶奶向旁边的老人大声问道:“哎,你们有谁熟悉红星绸布商店的吗?”
童奶奶一声喊,老人们立刻响应热烈。
“我女儿在红星绸布店工作,后来改制下岗了,工龄买断,现在只能到处打工……”
“我家隔壁张家老大,原来就是红星绸布店的总经理,改制后店他买下了,店员们都去他家闹,再后来,查出来犯了法,现在关进去了。”
这时,一个坐着轮椅的年岁很大的老人说:“红星绸布店,原来不叫这个名!你们这些人都太年轻。所以不知道老底子的事。这家店解放前原来叫曹记绸缎铺,规模大的很,进的料子都是上海来的,怀化的有钱人都是他家顾客。”
老人们哄笑:“周爷爷,您是百岁老寿星,我们跟您怎么比?”
童奶奶对我说:“周爷爷是这个敬老院的镇园之宝,今年刚刚一百岁了。怀化老底子的事情,他都知道。”
我一听,心中大喜,总算找到一个对曹记绸缎铺知根知底的人了。
我上前把周爷爷的轮椅推过来,问:“周爷爷,那我想跟您打听点事,行吗?”
周爷爷却板着脸一口拒绝:“不行!”
我奇怪地问:“为什么啊?”
周爷爷傲娇地说:“因为你这娃娃太不懂礼数,他们叫我爷爷可以,你得叫我一声太公!”
我觉得真好笑,怪不得别人说,老人越活越象小孩,我便哄着他说:“是我错了,太公,您老家人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别生气嘛!”
周太公立马转怒为喜:“娃娃,你问我就问对人喽,说吧,想知道什么?太公告诉你!”
我高兴地问:“太公,曹记绸缎铺的老板是什么样的人,您知道吗?”
周太公说:“曹掌柜啊,知道,知道!我在他家帮过一年工,曹家上下我都熟悉。”
我激动地说:“那太好了,您觉得曹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太公说:“还行吧!做人精明又很谨慎,讲信用,不占别人便宜,别人也休想占他便宜,对自己的几个哥哥都是如此,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亲兄弟明算账’。”
在我的想象中,曹老板应该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义薄云天的深藏在市井的英雄,但周太公对曹老板的描述,却出乎我的意料。照这么说,曹老板就是一个精明的商人,本分世俗,略带冷漠。我怎么也想不通,象这种人,怎么会收留一个走投无路的孤女,还给她嫁妆远嫁他乡?
我又问:“曹老板有孩子?”
周太公说:“曹老板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不成器,染上鸦片瘾,人不人鬼不鬼,被曹老板赶出门了。二少爷性格随他爹,从小听话,曹老板最喜欢他,准备以后让二房继承家业,但他没这个命,赶上解放了。”
看来这个周太公确实很了解曹家,我赶紧挑最重要的问:“您知道他有女儿吗?”
周太公说:“有!曹老板中年得女,取名阿娇,阿娇小姐是曹老板的掌上明珠,我在曹家帮工的时候,她才十岁模样,但小脸蛋看起来已经有模有样了。”
原来曹家真的有个女儿!之前我一直以为那是曹老板糊弄秦家的瞎话。
我问:“那么曹小姐后来怎么样了?”
周太公说:“说起阿娇小姐,我倒想起一个事来。曹老板在阿娇十岁那年已经给她订亲了,是吉首城里的一家富户,门当户对,堪称好姻缘。但到阿娇小姐十六岁那年,曹老板却突然把阿娇小姐嫁到了不知哪里的乡下。原来订的亲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对方也没个响动,好像也默认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问:“曹小姐出阁,你们都看见了?”
周太公说:“对啊,曹家嫁女儿,嫁妆都装了好几车,街坊邻居都来围观,我当然看见了!那排场,啧啧啧!”
我又问:“你看准了?出阁的是阿娇小姐吗?”
周太公说:“那还会有错?新娘子盖着红盖头,脸当然看不见,但曹家就阿娇一个女儿,不是她会是谁?”
如果在曹老板家出阁的是阿娇小姐,那嫁到龙山村的怎么会变成曹冬娥?可见当时从曹家上花轿的,就已经不是阿娇了。
那么问题来了,阿娇去哪里了呢?曹冬娥为什么要冒充曹家小姐出嫁?这里面又有什么猫腻?
周太公跟我聊天的时候,闲得无聊的老头们也都纷纷围过来旁听,这时,有个老太婆瓮声瓮气地插了一嘴:“其实阿娇早就死了!”
大家的目光都转向她,这是一个满头白发,身材矮小的驼背老太太。
她说:“这个秘密只有我娘晓得,怀化城的人都蒙在鼓里。”
我问道:“阿婆,什么秘密啊?能不能说?”
阿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说,我不能说,我娘叫我保守秘密。”
围观的老人纷纷说:“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秘密不能说的?再不说,都带棺材里去了。”
阿婆被老人们一怂恿,口风便松动了:“也是,反正现在也没人认得阿娇了是谁了,我就告诉你们吧!我娘怀我大哥的时候,正好曹记绸缎铺的太太也怀了第三胎,我爹娘家里穷,我娘就和曹太太说好,等生下孩子就给曹太太的孩子当奶妈。我娘生了我哥以后,就去曹太太家了,这时曹太太生了个女儿,乳名阿娇。我娘当了阿娇的奶妈,阿娇长大后,我娘舍不得离开阿娇,就干脆留在曹家帮佣,伺候阿娇。阿娇长到十岁时,曹老板确实给阿娇定了亲,对方比阿娇大三岁,听说人才样貌都很不错。原本定于阿娇十六岁出嫁,但就在这一年,阿娇出事了。”
第182章 李代桃僵
周太公不服气地插嘴:“阿娇小姐出事了?我怎么不晓得?”
阿婆说:“你真以为你什么都晓得啊?还不是看你年纪大,我们都让着你!”
眼看着两个老小孩要拌嘴了,我怕坏了我的事。连忙让陈帅虎把周太公的轮椅推开,陈帅虎会意,就带着这位老寿星去逛花园了。
支开周太公,我对阿婆说:“阿婆,阿娇出什么事了?您快说!”
阿婆继续道:“唉,有天晚上,曹宅进了采花贼,把阿娇小姐给……,那贼人忒可恨,不仅玷污了阿娇。杀死了她,不但杀死了她,还把阿娇的脸给划花了。惨那,惨那!”
我问:“那曹家报官了没有?”
阿婆说:“报什么官啊?那时候,女人名节最重要,哪怕死了,也要先顾名节。阿娇出了这种事,曹家悲痛欲绝,却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咽。曹家严锁消息,给知情下人打赏红包,让他们发誓绝不泄露。”
坐在一旁的童奶奶听到这里,已经开始掉泪:“太可怜了。后来呢?”
阿婆说:“曹老板一边派心腹悄悄寻找凶手,一边趁黑把阿娇的尸体悄悄抬出去埋在坟地里,碑也没敢立。派出去的人不久就找到了凶手,原来此人是曹老板生意伙伴的儿子,他非说曹老板坑了他父亲。导致他家倾家荡产,父亲郁结之下吐血身亡,母亲为了生计,出门给人做绣活,因疲劳过度失足掉河里死了。此人对曹老板恨得咬牙切齿,得知曹老板最宝贝自己的女儿,就择机潜入曹宅。奸杀阿娇。曹老板怎么处置凶手,我们都不知情。但肯定不会轻饶他。”
原来是仇杀,难怪会对一个弱女子这么狠。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我问:“你说阿娇小姐已经死了,那后来出阁的是谁?”
阿婆说:“这就是曹家最大的秘密!坐花轿出阁的,不是阿娇小姐,而是另有其人!唉,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那人就是豆腐店的冬娥!”
在座这些老人,对曹记绸缎铺可能不是很熟悉,但对怀化城里豆腐孤女曹冬娥,却都是知情的。因为当年这个案子太有名,所以广为流传。
果然,有几个老人就跳出来表示怀疑了:“曹冬娥被恶毒后母害死了,这谁都知道!你说是她代替阿娇出嫁?这哪跟哪嘛?”
也有老人悄悄拉我衣角说:“你别听她胡说,她得了轻度老年痴呆,一会清醒一会糊涂,有时候话不能信。”
但我知道阿婆说的都是真的。她母亲当年告诉她的,才是最接近真相的第一手信息。
于是我鼓励她说:“阿婆,我相信您,您说的太重要了,您继续说吧!”
阿婆白了怀疑她的老人一眼,继续道:“曹冬娥没死!阿娇小姐死后头七晚上,老爷夫人在府里偷偷祭奠女儿,突然曹宅外面有人敲门,自称自己是阿娇小姐,曹家下人虽然莫名其妙,但也不敢怠慢,禀报了老爷夫人。老爷夫人仔细看来人,是豆腐店的曹冬娥,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曹冬娥非说自己是阿娇,开口就叫爹娘。曹夫人思女心切,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还是把曹冬娥留在府里,当女儿养了起来。过了没多久,曹家就大张旗鼓嫁女儿,把曹冬娥当阿娇嫁了出去,反正新娘子红盖头一盖,谁也认不出。”贞纵以技。
这趟敬老院真是没白跑,事到如今,我觉得曹冬娥的秘密基本已经揭开,回到文化馆,我们和帅虎姨父汇报今天敬老院阿婆的回忆,童老师拍案叫绝说:“好一个聪明绝顶的曹氏孤女冬娥!想必是曹冬娥在墓地死里逃生,想想自己有家难回,又得知曹记绸缎铺阿娇死了,她便利用曹老板和夫人思女心切,上门认他们做父母,而曹家老爷夫人一来思女心切,二来为了保阿娇名声,就将错就错认下曹冬娥,从而引出代嫁龙山村的故事。这真是一个好故事,加上前面的《女怨》情节,真是一波三折的,拍成电视剧的话,是多么精彩!”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龙山村的曹冬娥确实是豆腐孤女,这一点是毫无疑问了。
可是我高兴之余,却总也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秦玉玺曾经说过,曹冬娥嫁来秦家后,就是个娇生惯养什么都不会做的大小姐,一个人装另外一个人,装一时容易,装久了肯定会露陷,况且曹冬娥从小孤苦,她哪里知道大小姐的生活是怎么样的?还有,为什么曹冬娥和秦玉玺新婚时,大部分时间很恩爱,而有时却会象换了个人似的,对他冷若冰霜?最最谜团的是,曹冬娥自从前几年再次死而复活后,为什么会变成这么诡异的状态?这些谜团,仍然不能解释。
第二天,我们在车站等车准备回客栈的时候,我们还在聊着曹冬娥的事情,聊着聊着,陈帅虎突然说:“曹老板家阿娇的死,不是对外保密得很严实吗?曹冬娥是怎么知道的?”
陈帅虎的话,让我我脑洞忽然打开,难怪昨天童老师把故事连贯起来的时候,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曹冬娥一个豆腐店孤女,怎么可能知道曹宅严守的秘密?
我问陈帅虎:“那你是怎么想的?”
陈帅虎说:“如果此事出现在电视剧中,编剧会这么安排情节:曹冬娥从墓地出来,走投无路,走到曹宅门口,遇到在曹宅打工的亲戚或朋友,曹冬娥向这位亲戚或朋友诉说遭遇,朋友万分同情,就给曹冬娥出主意,让她冒充阿娇去见曹老板夫人,并告知她阿娇的一些生活习惯,以便曹冬娥模仿,曹夫人看见曹冬娥举止行动都象阿娇,自然会以为阿娇附身,怎能再忍心把曹冬娥赶出去?所以后面的事情就顺利成章了。小魏哥,你说我这样分析有没有道理?”
我说:“你分析得有道理,但就是太狗血,不过你说曹冬娥的行动举止象不象阿娇,我昨天忘了问阿婆,我们现在再去一趟老年乐园,把这个细节问一下。”
老年乐园里车站不远,我们跑过去十分钟,顺利找到阿婆,问了我们的问题。
阿婆说:“啊?我昨天没跟你们说吗?曹冬娥来到曹宅以后,神情举动真的跟阿娇很象,我娘都被唬住了呢!都说是阿娇小姐附身了!”
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便问:“曹冬娥和曹老板都姓曹,他们两家有没有什么亲戚关系?”
阿婆说:“有!怎么没有?曹老板和豆腐店曹大年都是族兄弟,辈分也相同。但他们两家原先没有来往。”
我想来想去,也没有其他问题可问了,就告辞出来,赶到车站,正好赶上回银屏镇的班车。
在车上,陈帅虎问我:“小魏哥,你说曹冬娥不是装的,那一定是阿娇附体了!我也觉得装没有那么容易,人家模仿秀练习那么久,也没几个相似的。只有附体才说得通。”
我说:“先别这么轻易下断定,我们还是回客栈去请教爷叔海叔,听听他们怎么说。鬼魂附体你又不是没见过,有哪一个是正常人的样子?”
陈帅虎想了想,吐了吐舌头,他一定是想到小美被郑秋娥附体时的恐怖情形了。
回到客栈后,果然海叔爷叔和我的分析是一样的,海叔说:“鬼魂附身,一般都是几分钟的事情,能附身一个时辰,便是极限了。”
第183章 焦尸之谜
爷叔也说:“况且鬼魂附身,被附身之人多半两眼发直,形容恐怖。很容易分别,断不能变成另外一个人,正常长久地生活。”
我问:“那么海叔,您认为曹冬娥到曹宅后的行为,是什么情况呢?”
海叔说:“依我看,曹冬娥不止是在曹宅扮演曹府小姐阿娇,到了龙山村后,也在继续扮演。只是偶尔的时候,才会露出曹冬娥自己的本性,这种情况。我是闻所未闻,爷叔,你怎么看?”
爷叔突然低头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良久,他开口道:“这件事情真把我也难住了,我也是万般想不通!不过你们也不要急,俗话说,天外有人,人外有人,等机缘到了,自然就有人能解。”
我急了:“机缘?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身上的暮气……”
海叔打断我说:“小魏,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照你现在发现的情况来看,曹冬娥并没有想害你,至少她不会暗地害你!”
我惊倒:“您的意思是,确定是红衣少年瞿新要害我?”
海叔点头。我看看爷叔,爷叔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陈帅虎突然大声说:“既然如此,那曹冬娥还查个什么劲啊?”
海叔道:“怎么能不查?曹冬娥现在心心念念想要和小魏一起投胎转世,不解决她的问题,小魏这辈子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我说:“都要查,但从现在看来,查瞿新这条线反是当务之急了!”
我这个观点。他们三人也一致表示同意。
海叔问我:“瞿新这条线,现在查到哪里了?有没有新的进展?”
我说:“现在只知道瞿新在龙山村油库火灾那天到过龙山村。也接近过柴油库,但没有证据证明火就是瞿新放的,瞿新和向争鸣没有交集,所以也查不到瞿新害死向争鸣的动机!”
海叔又问:“那方旭尧,你确定是瞿新害死的吗?”
我说:“从事实分析来看,方旭尧是瞿新异灵勾引而来,被瞿新害死的可能性很大。”
海叔问:“动机呢?”
我说:“我和帅虎都猜测和我们玩的游戏有关,我、方旭尧和瞿新都是玩友,我们在游戏里打死过瞿新很多回,大多是火攻,也有水淹,我怀疑和这有关。”
海叔说:“你是说,因为瞿新游戏里被杀,所以怀恨在心,要杀你和方旭尧,等等。不对啊,那瞿新又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们在游戏里杀了他,他就真的死了?”
我说:“那倒不会!”
海叔说:“既然瞿新不可能是你们害死的,他就应该去找害死他的人,怎么可能怪到游戏里的玩友呢?”
爷叔也所:“对,依我看,你们还是先查明瞿新是怎么死的吧!”
既然有了明确的目标,我就要朝着这个目标去寻找,哪天解除了我身上的暮气,我就一声轻松,可回北京了。
可是,这些天,我该查的都查了,该问的都问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晚上和陈帅虎关灯卧谈了很久,陈帅虎的意思是,要不再去渔寨村找找蛛丝马迹。贞纵以号。
反正无路可走,我只得接受了陈帅虎的建议,再去渔寨村。
陈帅虎还建议说:“渔寨村离这里比较远,我们也别一天来回了,太累。你真要好好在那里调查,我们就在渔寨住几天。”
我说:“住哪里?你女同学家不合适吧?”
陈帅虎说:“你还不知道吧?陈婉仪的男人和我是铁哥们,陈婉仪还是我介绍给他的,他家我们怎么住不得?”
我心想,这个陈帅虎还真吃得开,有人缘,会交际,还讨女孩子欢心。
我们这次去渔寨,我死活不肯再翻山,因为夏天山上蛇多,而我从小就是最怕蛇的。
从大路去渔寨是远了点,到了村里,陈帅虎带我直奔陈婉仪家,这回,陈婉仪的男人在家,他见到陈帅虎就捶了一拳,说:“吔?你来干什么?”
陈帅虎说:“我来看我亲闺女,怎么啦?”
两人打打闹闹十分亲热,看此情景,我们可以放心住在他家了。
因为知道瞿新来渔寨村是住在开杂货店的老板家,所以在陈婉仪家稍作停留,我们就去了杂货店。
我们在杂货店买了些零食,准备等下带给陈婉仪的女儿。瞿老板并没有认出我来,等付完钱,我对他说:“瞿大哥,你还记得我吗?我上次来问过瞿新的事。”
瞿老板马上想起来了:“哦,是你啊,叫什么来着?”
我说:“叫我小魏好了。”
瞿老板说:“有没有打听到瞿新的消息?”
我说:“我还正想问你呢!”
瞿老板说:“还是没有,真是急人。”
我说:“我听龙山村的人说,龙山村去年底油库着火,烧死了一个少年,当天晚上,有人见到过瞿新出现在油库附近。”
瞿老板紧张地问:“那人看见他时,是在火灾发生之前还是之后?”
我说:“火灾发生之前!”
瞿老板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完了,完了,瞿新一定是葬身火海了!”
我说:“你先别急,火灾中被烧死的少年不是瞿新,是龙山村的一个叫向争鸣的青年。”
瞿老板眼睛一亮:“不是他?还好,还好!那说明瞿新还可能活着。”
我说:“我今天来想问问,瞿新在龙山村有什么朋友或亲戚吗?”
瞿老板摇头道:“没有,从来没听他提起过,我也纳闷呢,他去龙山村做什么?”
我又问:“那你知道瞿新去银屏镇玩,一般会玩什么呢?”
瞿老板说:“小青年嘛,无非就是去网吧上上网。瞿新以来我家就问我,家里有没有装电脑,我说没有。”
问到这里,只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瞿新去银屏镇确实去网吧玩的,而我第一次见到瞿新的异灵,也就是在网吧里。这点倒是很吻合。
我心里正想着,再问些什么呢?瞿大哥却说:“哎呦,我怎么心里幕牛暇醯昧酱灞换鹕账赖木褪泅男履兀磕憧次艺庋燮ぐ。焕从傻靥霾煌!!�
听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也完全有可能,之前我只推测瞿新放火烧死了向争鸣,但我们也完全可以大胆推测,被烧死的就是瞿新:那天瞿新从网吧出来,走到油库边,不慎引燃了油库,自己也被烧死了。但是瞿新去龙山村干嘛?丢在现场的为什么是方旭尧的手机?
瞿大哥脑袋一拍,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我们瞿新小小年纪却烟瘾很大,烟头也喜欢乱丢,肯定是他经过油库时,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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