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情不到梨花白 作者:水凝烟-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肩而立?”林荞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他若称帝,能跟他并肩站的就只能是皇后;若不称帝,那也得是他的豫王妃啊!
呵呵,要不说男人的话要是能算数,母猪都能上树呢!
瞧瞧他这满嘴里跑的,都是些什么马啊,三岁孩子都不信的话,他也能张嘴就来。
林荞笑嘻嘻点头,“好啊,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慕容琰哪能知道林荞肚子里的腹诽,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林荞,严肃而又认真,“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可能不算数?”
“我问的是:如果你说话不算数,你怎么办?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林荞继续呵呵笑,来啊,发誓啊,反正有大把的无聊时光,我听,你讲……
慕容琰拿额头去抵住林荞的额头,沉?了许久后,他才说了一句,“阿荞,若我负今日之言,当永生永世沉于苦海炼狱之中。再无超生之日!”
嘎?
林荞没想到他居然发了这么狠的誓言,听惯了什么天大雾雷劈之类,猛不丁换了这一句,倒也颇有几分新意。
“好,我记着了,”林荞挣开慕容琰的怀抱,起身去窗前站着送客,“天色不早,王爷请回吧。”
慕容琰斜躺在她的床上,丝毫没走的意思,倒向她伸手,“乖,过来。”
林荞站着不动。
呵呵,谁过去谁傻。当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
“过来,”慕容琰眉宇间就有了丝不豫,“窗口……风大。”
林荞立刻喷了,大夏天的,你跟我说风大,有风才爽好吗?
见林荞还是不动,慕容琰便起了身走到窗前,有翻身出了窗子,林荞倒愣了愣,想不到他竟跟乖乖听话,慕容琰却又回过头来,指着桌上的红花和?香,“把那个递给我。”
林荞看看他的神情,再看看那纸包。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便依言去将纸包取来,慕容琰对她一笑,忽然一伸手抱住她的腰,一翻一带,便将林荞抱了出来,下一刻轻轻一跳,便带着林荞稳稳的落在了小船上。
“你——”船身晃荡,林荞强抑制着到嘴边的惊叫,死命抱着慕容琰不撒手,慕容琰见了,便脚下用力,使小船更猛烈的摇晃了起来,林荞吓得脸都白了,闭着眼睛,将整个身子都紧紧的贴在慕容琰身上,慕容琰则张开双手,满脸促狭的笑,“现在可是你在抱着我哦。”
林荞气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她一边死命的抱着慕容琰的腰,一边看着慕容琰的脖子,想着得咬哪里才能让眼前这个人付出代价?
见林荞已身子发软,慕容琰终于不再吓她,将她抱坐在船头的锦垫上,慕容琰随手摘了片荷叶倒扣在林荞的脑袋上,林荞才要拿下来,被慕容琰按住手,在她耳边低声道,“以防万一。”
林荞便知慕容琰是在保护她,只得收回手,低声叫道,“你疯了?快放我回去。这要是被人瞧见了该怎么好?”
慕容琰却已摆手示意小七将船划向荷叶深处,回头向林荞笑道,“谁遇上,谁死?”
这么杀气腾腾的话被他轻描淡写的笑眯眯的说出来,衬着这皎洁月色,显得份外渗人,林荞往后缩了缩,看着他不敢说话了。
读书再少,她也知道这种蛇精病惹不得。
小七却笑嘻嘻的道,“林姐姐你就放心吧,爷说你这些天一直被闷在屋子里,就说要带姐姐出来散散心,这大晚上的,没人出来,湖边岸上又全是我家爷的人,这湖里除了咱们,再没其他人了。”
说话间,就见荷叶丛中又出现了一条小船,小七放下木桨,笑嘻嘻跳上那条小船,回身对林荞道,“小的不打搅爷和姐姐了,托姐姐的福,正好在这花叶深处睡上一觉,也当次活神仙。”
慕容琰一脚踹在他那条船上。骂道,“快滚吧,贫嘴的玩意儿。”
这一脚蹬出去,却是他们的小船在飞快的后退,慕容琰显然没料到,倒愣了愣,林荞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愚蠢的古人,大概不知道什么是反作用力吧?
待知道这湖面上只有他们三人,再加上天?,岸边就算有人经过,也不会发现他们,林荞便松了口气,她转头看下四周,只觉风凉花香,处处是沁人心肺的荷叶香气,虽是天?看不见景色,却也无论如何都比窝在屋子里的舒服。
依稀看见船边有个莲蓬,林荞一伸手摘了下来,她将头上的荷叶取下来放在脑后,身子往后一仰,躺在小船上,闭上眼,将那只莲蓬放到鼻子边深深的嗅着,想像着小时候,去住在千岛湖的外婆家里过暑假,有月亮的晚上,舅舅们带上她。偷偷摇出外公的小鱼船下了湖,也是这样满湖的荷花香气,也是这么的波浪起伏,也是这么的惬意舒服……
小七说,慕容琰说她在屋子里闷,所以要带她出来散心,实在看不出这杀人如麻的活阎王,竟还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啧啧,啧啧啧……
一阵衣料的窸窣声响,有人来到了她的身边,不等她睁开眼,她的唇就被堵上了,林荞想不到慕容琰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推他,被慕容琰一把抓住她的手,便和她唇齿相缠,边将她的手固定在头顶,而另一只手已往下,熟门熟路的抽开了她衣上的带子……
林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顿时吓疯了,她拼命的想要挣脱,可在梁万成药物的作用下,手软脚软的她的那点子力气分明就是蚂蚁憾树,就这么推不开喊不出的,让慕容琰顺利的得了逞。
一时事毕,慕容琰抱着林荞吃吃的笑,“吓到你了?”
林荞气得啊,冲慕容禽兽低声的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除了做这羞羞的事儿,你还能有点别的追求吗?”
见林荞生气了,慕容琰在她唇上点了点,低道,“我的人生追求,就是这辈子每天都能和你做这羞羞的事。”
“你——”林荞气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琰的手指仿佛不经意的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滑过,成功的察觉到她的颤栗,他笑得像个偷到糖吃的孩子,“瞧,你明明也很喜欢。”
“你胡说,我才不喜欢,”林荞气愤的瞪着他,?乎乎的夜里,虽看不清他的表情,她也能清楚的知道他定是笑得极欠扁。
“我胡说吗?”慕容琰将手伸向她身体的某个地方,笑得促狭,“你真的不喜欢吗?”
“你——”林荞真的快被这人给气到吐血,他怎么就是不能好好的说个话呢,之前只要遇上了,他就已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动手动脚,现在这是更不得了了,只要见面,他就是吃了又吃,全不管她愿不愿意。
要不是打不过,她早一拳过去……
她越是抗议,他就越是不放开她,笑道,“你明明很喜欢。”
林荞像是被一把火烧在身上,恨不得要爆炸,她终于崩溃了,一口咬在他的肩头,带着哭腔喊道,“才……才没有,你禽兽,放开……
“……”
“……”
……
等慕容琰再次停下时,某人已软成了泥,躺在他臂弯里嘤嘤的哭着威胁,“你……你再这样,我……我就跳湖!”
慕容琰将自己的袍子抖开,盖在她的身上,点头道,“好。”
好?
她说要跳湖,他居然说好!
林荞气得直哆嗦,禽兽就是禽兽,她就不应该奢望他会有人性展现的时候。
“阿荞,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慕容琰突然说道。
“什么事?”林荞还沉浸在对这禽兽的气愤中,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她绝对绝对不可能再有让他得逞的时候。
“鲁国不忿傅君楷死在大肃,蠢蠢欲动,傅廷琛的人又在京师出现了,他安插在宫中的细作已被我铲除了个干净,但是……但是这行宫中……”说到这儿,他胳膊一紧,将林荞抱得贴在胸口,“你这些天就在屋子里别出来,那个燕儿暂时也不动她,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会派人去重华宫,将红儿接来照顾你,有红儿在,这燕儿动不了你。”
“你要接红儿来?”林荞大喜,“真的吗?”
看着林荞欢喜的样子,慕容琰有点无语,女人都是这样的吗?前一刻还哭哭啼啼。后一瞬就喜笑颜开,压根儿不管哪件事轻?哪件事重?
“红儿来,你很高兴?”
“对啊,出宫的时候,红儿跟我就极好,她能来陪我就太好了。”
红儿若能来,她就可以跟红儿打听慕容弈了。
“那你怎不早说?”慕容琰抬手替她掠过鬓边散乱的碎发,问道。
“我哪知道你可以去接她来啊,嗯,你明天就让人去接好不好?不,不要到明天,今天夜里就派人去,”林荞有些迫不及待的要见到红儿。
“好,”慕容琰点头。他拍了拍她的脸,“那么,我刚刚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记住……咦……”林荞这才想起他说的……傅廷琛的人又来了。
她裹着他的袍子坐了起来,问慕容琰,“你确定他的人又来了?”
“是,”慕容琰也坐了起来,神色间有些阴沉,好在夜色深浓,林荞看不见。
“鲁国和大肃相隔不远,他又带着两具棺柩,按理,他们应该才刚刚到榆关,”林荞按着当前人的速度推测道。“那庆王乃是鲁国天子亲弟,他们感情又是极好的,正常来说,这千山万水的扶柩回去了,应该先办丧事才对啊?”
慕容琰点头,却又摇头,“这傅廷琛行事诡异,不能以常理来判断推测,他未必不是想跟我们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想到傅廷琛,林荞就开始冒冷汗,说来奇怪,傅廷琛其实从头到尾待她都不错,可她对他还是有种侵入到骨子里的畏惧,总觉得那是个可以笑眯眯的就将她扒皮拆骨了的魔鬼,他对她的所有的友善平和,都不能当真。
点点头,林荞看看慕容琰,就试探的问,“那……既然大鲁傅家要为庆王报仇,你……你和四殿下也都要小心才是,特别是四殿下在江南,也不知……也不知几时才能回来?你是不是要传个信给他,让他也留意下傅廷琛?”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虽是隔黑暗看不清,她还是觉得在她问到慕容弈的时候,慕容琰的目光狠是扫了她一眼。就听他语气低沉,道,“老四……老四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林荞就不再出声,她转过头,恰见一朵荷花伸到跟前,含苞欲放清艳欲滴,林荞忽而叹了口气,道,“难道……又要打仗了吗?”
不知是不是她的语气里太过哀凉,慕容琰凑过来,自后面环抱住她,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鼻息间有着薄荷的清香,他也叹了一声,却问,“阿荞,若我再上战场,你可愿相随?”
“啊?”林荞一愣,就笑了,“我在宫中出不去啊。”
“不怕,我将你偷出去。”
“可……皇上若是知道了……”林荞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告诉他自己不愿意跟他过多牵扯吗?
跟他说这生米煮成熟饭的铁打定律不能用在她的身上吗?
对他说她其实想陪在慕容弈的身边,所以她希望他最好离她远些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骂他人渣骂他禽兽,但这样的话,她没勇气说出口。
这是一种很奇怪很莫名其妙的感觉,她不怕死,也不怕他生气的,不是吗?
所以,她为什么会没勇气?为什么不敢明白的告诉他这个事实?
慕容琰听不出这是个借口,他将她身上的袍子拢了拢,道,“父皇不会知道。”
“如果知道呢?”
“没有如果。”
“怎么没有如果?你为什么总是不肯回答我关于‘如果’的问题呢?”
“你为什么会想这么多关于‘如果’的问题呢?”慕容琰摇头,“我既带你出去,就决不会允许存在这‘如果’的可能!”
林荞沉?了,许久,她才问,“大殿下,若你带我去战场,王妃那边……你该如何交代?”
“她?”慕容琰皱眉,“我为何要向她交代?”
“她是豫王妃啊。”
“嗯。那与我何干?”慕容琰的语气里已经有了怒气。
“什么?”林荞没想到慕容琰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她惊讶的瞪大眼,“你——”
“本王最恨被人强迫,”慕容琰将那支荷花摘了下来,放到林荞的手上,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说件不相干的事,“本王已经给了她豫王妃的富贵和尊荣,她还想要什么?”
“唉——”林荞长叹,这小说和电视剧里才出现的梗,在她的身边活生生上演了。
林荞愈发觉得,她不能再跟慕容琰有牵扯了,他们夫妇的生活里已经有炸弹了,她若再和他这么吃来吃去,只怕她就是那炸弹的引线了。
她可不要做小三儿。
二人就这么相拥了(确切的说是林荞被慕容琰强抱着)一会儿,眼见露水浓重,林荞已往他的怀里缩,慕容琰便轻轻的吹了个唿哨,不一刻,不远处就响起了划水声,林荞知道是小七来了,她慌忙推慕容琰,“快,快穿衣服!”
慕容琰最喜欢看她慌乱羞怯的样子,笑了,道,“不妨事。”
“还不妨事?”林荞急了,两个人在这船上,她裹着他的袍子衣冠不整,而他则干脆只穿个裤子,光着上身,这让小七看见了,就算他是个傻子,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
这幕天席地的,二人居然不知羞耻的湖中船震,我的天,就算是在民风开放的现代,她也受不了啊。
她受不了,可慕容琰受得了,眼瞧着划水声越来越近,林荞急得将脑袋往慕容琰怀里一扎,打死不肯冒头了。
一时小七到了,可小七多“懂事”啊,看也不往他二人这儿看,直接上船划桨,不多时,小七低低的说一声,“到了,”慕容琰就抱起林鸵鸟,腾身一跃,翻过窗子,将林荞放进被子里,看着她涨红如晚霞的脸,他笑,“小七什么都知道的,不要担心。”
“啥?他都知道了?”林荞急了,抓起个东西就往他扔去。慕容琰抬手一接,抖开一开,竟是个才缝了几针的袍子,大喜,“这是给我做的?”
“呃——”林荞张着嘴,傻了。
慕容琰将那半成品往身上比了比,极满意的点头,“嗯,不错,大小好像很合适。”
放下袍子,他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语气既温柔又霸道,“记住我的话,还有,要想我!”
说罢翻身出窗,去了。
林荞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件做了一半的袍子,就觉得——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
清风凉爽,慕容琰的心情一半是冰山,一半是火焰!
欢喜的是林荞对他的心意明显也是不一般的,那件未成功的袍子就是证据。
沉闷的是,章寒传回来的消息越来越不乐观。
老四,这真的是你要的吗?
“爷,您终于回来了?”
清雅阁门外的灯影里突然滚出了个球,慕容琰定睛一看,竟是张总管,就见张胖子抱着大肚子跳脚,“爷啊,您可回来了。王妃都等您大半夜了。”
“什么?”慕容琰脚下一停,孙琦珍?她来干什么?
“王妃来给您送宵夜,老奴说爷您去巡防了,请王妃回屋去休息,可王妃一定要等您……”张总管巴拉巴拉的说着,他自然知道慕容琰是去了哪里,闻着慕容琰身上的脂粉香气,张总管就觉得这天儿迟早要塌。
慕容琰深吸了口气,大步进了清雅阁,就见厅内,孙琦珍正坐在他日常坐的位置上,杏脸含冰的看着他。
见他到了,孙琦珍甚至没有起身行礼,语气冷冽的问。“请问王爷,这深更半夜的,您是去哪儿了?”
慕容琰一股怒气就蹿了上来,他冷冷看着孙琦珍,“王妃这是在跟本王说话吗?”
孙琦珍起身,一步一步来到慕容琰跟前,轻轻侧头,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便戚然而笑,“难得王爷还记得妾妃乃是您的王妃?”
“你到底要说什么?”慕容琰怒道。
“我要说什么?哈哈哈……”孙琦珍大笑,“是我想问王爷到底要干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王爷为何如此待我?”
 第110章:母后,臣媳是觉得这叫林荞的是个不详人
慕容琰扫了她一眼,便绕过她的身子,顾自走到桌前坐下,面色沉凝如冰,一言不发。
孙琦珍挟了雷霆之怒等到这时候,本是要将满心的委屈发泄个淋漓尽致的,然而慕容琰却理也不理,视她为无物,她再大的怒火和气势,也都成了打在棉花的拳头,毫无用处。
孙琦珍气哭了,她突然抬手,将发上的簪环一支支的全拔了下来,尽数全丢到了慕容琰的面前,慕容琰看看那些钗环,再看看披头散发的孙琦珍,微眯了双眼,眸底有寒意一闪,却依旧不开口。
孙琦珍将头发拉散,自袖子里取出把剪刀来,向慕容琰恨声道,“我既讨不得王爷的欢心,便不该霸占着这王妃的位置自取其辱,但皇家规矩,和离不得,妾妃便只能自断青丝,往佛前恕罪去了。”
说罢,她抓起头发就要绞,张总管吓得魂飞魄散,才要扑过去阻拦,就见慕容琰已扬手“啪”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孙琦珍的脸上,慕容琰的语气冰冷,全无夫妻间的半点情分,问,“你闹够了没有?”
孙琦珍眼泪哗哗的淌,她倔强的昂着脸,一瞬不瞬的看着慕容琰的眼睛,“这话该我问王爷,是王爷您闹够了没有?”
“我?”慕容琰冷笑,“我在闹什么?”
“您不喜欢我,可是碍于太后娘娘的懿旨。您不得不娶了我,”孙琦珍含泪冷笑,“大婚之夜你便冷落我,我只当王爷是事务繁忙,不敢对王爷有半句怨言。可是王爷待妾妃却越来越冷淡无情,我诚惶诚恐,想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才惹得王爷厌弃。可无论我怎么用心讨好王爷,王爷都视我如鄙履!我这才明白,王爷只是不喜欢我,您只是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可我依旧不敢抱怨,哪怕您盛宠南琴,哪怕您独居清雅阁让我成为宫中笑柄,我也依旧不敢抱怨王爷,一心想着。总是我高攀了王爷的,怨不得王爷不开心,所以,只要王爷能高兴,我便受些委屈又如何呢?”
说到这里,孙琦珍闭一闭眼,“可是王爷,您再怎么样,您也不能动父皇的人啊,那可是大逆不道……”
“啪——”
慕容琰又一记耳光打了过去,这一巴掌打得更狠,孙琦珍“啊”一声摔到在地,额头正撞在桌腿上,只听“砰”一声响。就见一道殷红顺着她的额头蜿蜒而下,她尚未来得及叫出来,下一瞬,就被慕容琰一把掐住了脖子,慕容琰面色狰狞,眼里杀气腾腾,自牙缝内挤出一句,“你说什么?”
孙琦珍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一张白净好看的脸因血脉不通而涨得通红,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唯有徒劳的去扒慕容琰的手,可慕容琰的手就像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孙琦珍真的害怕了,就在这一刻。她才极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慕容琰真的会杀了她!
他压根儿就不在乎她这太后嫡侄孙女儿的身份,他更不在意她豫王妃的身份!
边上张总管已快吓疯了,球似的滚过来抱着慕容琰的胳膊哀求,“王爷,您快放手,王妃定是听了小人的胡言乱语挑唆,她也是担心王爷的处境,太过着急方才口不择言的,王爷,您再不松手,王妃就没命了,王爷……”
慕容琰将孙琦珍往墙角狠狠的一甩,指了她道,“贱人。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太后强塞给本王的,就该明白自己的身份,安安分分的在清水湾里享受你‘豫王妃’的荣华富贵。别真拿自己当我慕容琰的什么人?到我跟前来摆我长留宫女主人的架子!”
孙琦珍惊恐的看着慕容琰,双泪交流,已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慕容琰站起身,又道,“本王公务繁忙,你却还拿这无端荒谬的话来本王跟前疯言疯语,实在是不成体统!”
说罢,他吩咐张总管,“王妃的母亲‘病着’,招惹王妃想念伤心,你赶紧派人套车,连夜送她回孙府!”
“是……啊啊……”张总管张着嘴,吃惊的看着慕容琰,“爷,这这这可不行啊,这这这要是传出去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那边怎么交代?”
慕容琰缓缓回头,冷冷的看着张总管,唇齿间有着森森冷意,一字一句道,“王妃‘想念’母亲,你也敢拦着?”
“王爷,”孙琦珍终于回过神来,她连滚带爬的扑过来抱着慕容琰的腿,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王爷,您不要赶我走,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慕容琰负手而立,看也不看她,语气淡淡,“南琴已经被你的人带回京城了,你当本王不知道吗?”
“王爷?”孙琦珍吓得一颤,“您……”
“口口声声的不敢有怨呢?”慕容琰垂下眼皮,面无表情的看着孙琦珍,“原本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我并不打算为难你,豫王妃这个身份的荣华富贵也任由你享受去,可是,孙二小姐,你也太不知足了。”
说到最后“知足”这两个字时,他弯腰伸手,拎起孙琦珍,眼里满满的都是厌恶,“是,本王每次在你屋里留宿,都不碰你,嗯,你不满意是不是?”
说到这儿,他手上用力,“咔哧”一声撕开孙琦珍的上衣,就当着张总管的面,将手伸到了她的胸衣里,抓住她胸前的丰盈肆意揉捏。嘴角一丝讥讽狞笑,“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现在你满意了吗?”
孙琦珍到底是大家小姐,怎禁得住他这样的羞辱,当即羞愤得大叫,转头就往柱子上撞,被慕容琰抓着她的肩膀拽回来,另一手已放开了她的胸,转而去撕她的下裙,“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来,本王给你。”
“不要,不要啊——”孙琦珍吓得心胆俱裂,她拼命的去护自己的衣服,嚎啕大哭,张总管早吓得冲了出去,他关上门在外面苦苦的求,“王爷,您息怒,王爷您息怒啊……”
慕容琰终于松了手,他将两只手缓缓的举到眼前,嫌弃的皱眉,似乎上面沾了什么极肮脏的东西?他抽出块巾帕来,一点一点仔细的将十根手指慢慢都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