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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帝的倾城狂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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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无能。”
欧阳凌月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道:“下去吧!”
趁着花府大乱,他让人潜进了花府,却没有想到依旧是一无所获,花俊阳这个老狐狸,究竟将那玉佩藏在了哪里?
“花容。”他抬头唤着门外的花容。
“主子!”花容进门,恭敬的站在他面前。
“你过来。”欧阳凌月将花容叫道身边,花容绷着一张脸,整个身子都僵硬在了一起。
欧阳凌月将唇贴近他耳边,耳边的呼吸让花容浑身寒毛竖起,不安的想着主子是不是看上了他,看上了他,他要是用强的,他能不能反抗。
欧阳凌月自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若是知道,早就一巴掌将他拍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耳边的吩咐让花容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抹怪异的情绪。
“可听清楚了!”花容连忙点头。
“去安排吧。”欧阳凌月道,花容愣愣的转身离开,脑子似是被浆糊糊上了一般,竟无法思考。
他出了门,整个身子包表在扑克脸的身上,手掐着他的脖子,问道:“主子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扑克脸嘴角微抽,一巴掌将他从身上拍了下去,嫌弃的拍了拍衣衫,望着他的目光,宛若在望着一个白痴。
“冰疙瘩,你这是什么眼神!?”花容咬牙切齿。
“鄙视!”扑克脸男还不掩饰的说道。
“靠,你凭什么鄙视我。”
“就凭你傻!”
扑克脸这轻飘飘的几句话让花容火冒三丈,他傻,竟敢说他傻,他哪里傻了,哪里傻了!
“我哪里傻了,你说,你说,你说!”花容怒了,缠着扑克脸嚷嚷着。
扑克脸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惋惜的摇了摇头。
那模样,生生刺痛了花容的眸子。
“你——”
“女人。”两个字成功的让花容闭了嘴。
花容眨了眨眼,也就是说,主子是喜欢女人的了?
花府。
“啪”的一声,赵嫣然生生将花柔澜一巴掌的扇倒在地。
“娘!”花柔澜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赵嫣然,却在接触到她眼底的寒光时,下意识的搜了搜脖子。
“别叫我娘,若不是你,你大哥能被押入大理寺!”赵嫣然真是气急了,若不是她这个女儿与扬儿说了什么,扬儿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气心思来了。
“娘,不是女儿,不是!”
“你竟还不认错?”赵嫣然瞪着眼,目光阴冷的望着她:“若不是你,你大哥不过刚刚回来,怎么会想着对付那花影魅。”
“你大哥这一辈子都毁在了你的手里!”赵嫣然越想越气,她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个儿子扬眉吐气,如今,一切都完了,进了大理寺,纵然老爷能够救他一命,但他的官路便是彻底的断送了。
她一直将花柔澜捧在手心,不舍得骂,不舍得打,却没想到今日,她竟将自己的大哥害成这样,若早知如此,她就该在她生下来的时候,掐死了她。
“娘,女儿知错了,女儿真的知错了。”花柔澜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赵嫣然的腿,伤心欲绝的大哭了起来:“都是花影魅那个贱人,那个贱人——”
赵嫣然眼底什么一抹阴鸷至极的寒霜,花影魅,那个该死的贱人,她自然不过放过,而此时她虽是生气,可她的儿子如今已经完了,她不能让她的女儿也完了。
赵嫣然一把将花柔澜拉了起来,目光直直的凝望着她的眸,道:“澜儿,如今娘便指望着你了。”
那希夷执拗的目光,让花柔澜不由得微微一愣。
赵嫣然轻柔的将花柔澜耳边的碎发挽到而后,随后道:“澜儿,只有你的夫婿一登大统,你哥哥才能重新入朝为官。”
花柔澜心中一跳,她急切的说道:“可是二皇子的生母的位份不高,若他——”
赵嫣然狠狠地剐了一眼花柔澜,道:“我说的是你日后的夫婿,你与那二皇子不过是私定终身,可有媒妁之言?若是没有,便什么都算不上。”
花柔澜没想到赵嫣然会这么说,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澜儿,你如今什么都不要管,只要好好的打扮,维持第一美女的称号便可,至于那花影魅,为娘自是不会放过她!”
“娘,你是不想到了什么法子?”花柔澜连忙追问。
赵嫣然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花柔澜的话,而是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问道:“娘刚刚是出手重了,可还觉得疼?”
花柔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赵嫣然拍了拍她的手,嘱咐道:“你要好好打扮,好好的抓住机会,明白了吗?”
花柔澜乖巧的点了点头,脑中却想着众位皇子,她本以为二皇子便是她的归属,只是如今听到赵嫣然话,却是动了别的心思。
。。。。。。。
夜深,万籁俱寂,房中突然而至的身影让花影魅都生出了免疫,她从船上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看着面前这个懂不懂就跑到她房间里的男人。
欧阳凌月低着头,静静的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儿,随后后退了一步坐在椅子上,宛若在自己的房间中一般悠然自在。
花影魅磨了磨牙,掀开被子走下床,反正他面前这个人早晚会是个弯的,她又何必为难自己,大热天的还要披上外面的外衣。
欧阳凌月额头青筋直冒,合着他上次的话算是白说了。
“你想嫁给我?”欧阳凌月问。
花影魅微微一愣,瞪眼道:“鬼才想嫁给你。”
虽然欧阳凌月早就想到她会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愉,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是他变丑了吗?他这张脸为什么对她而言就这般的没有吸引力呢?
欧阳凌月轻笑,那双眼眸如同蒙上了一层薄纱,竟让人看不真切。
花影魅晃了晃神,觉得他脸上的笑比起那蜡烛闪烁的光还要晃眼。
“别笑!”花影魅气恼的说道,狠狠地剐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第五十四章 不知何为悸动的花影魅
花影魅似乎都没有留意到,她话音余尾处那略带娇嗔的语调。
欧阳凌月却偏不听她的,更是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花影魅咬了咬牙,她有时候总在想,这个男人在他这层层的面具下,到底是怎样的模样。
对外,他亦如众人所说的温文尔雅,可私下,他却冷酷你邪肆。
这样的人,这样的伪装,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他为了什么都好,只要不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他们二人之间,还是能像如今一样,和平相处的。
“玉佩不再花俊阳的书房。”
花影魅正想着,欧阳凌月却是开口说道。
她眉头一挑,笑道:“你倒是会利用时间,今日花府大乱,你的人应该趁机搜查了整个花府才是,如此说来,是否是你料想错了,那玉佩根本就不再花府。”
欧阳凌月却是摇着头,笃定的说道:“这一点你不用怀疑,那玉佩一定在花府没错。”
“哎!”花影魅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道:“我算是上了你的贼船了,你就用了一株百年红芝就将这么大的麻烦扔给了我。”
“后悔了?”欧阳凌月笑着问道。
花影魅冷哼了一声,斜眼扫了眼坐在身边的男人,道:“我要是后悔了,你会如何?”
欧阳凌月笑道:“还给我一株百年红芝!”
花影魅眨了眨眼,不相信的问道:“就这么简单?”
欧阳凌月很认真很认真的点头:“就这么简单。”
可即便欧阳凌月表现的多么诚恳,花影魅总是能在他的脸上看到狡诈这两个字。
虽然红芝换红芝看似很公平,可这样的公平已经让欧阳凌月吃亏了,他会吃亏?花影魅可不信。
“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找玉佩吧。”她要是欢欢喜喜的给他一株红芝,没准又落了他的圈套中了。
“你到不傻。”欧阳凌月抬起手,想要像逗弄月牙那般抚摸着她的头发,手只扬到了半空,下一刻,却放在了桌子上。
花影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透过窗,看了看此时的月色,毫无形象可言的打了个哈欠:“你若没事了,门就在那,好走不送。”
“你就这么想我离开?”欧阳凌月笑着的眸中闪过一丝怒气。
“欧阳凌月!”花影魅认真的看着他,认真到让欧阳凌月升起了一丝不自在。
“恩!”他低声的答应着,等待着花影魅余下的话。
“你是不是有病。”
“咔嚓”一声,欧阳凌月的手一用力,掰下了桌角。
花影魅却没有因为欧阳凌月眼底的怒火而收敛,反而惋惜的抬起手摸了摸欧阳凌月的脑袋:“这有病,还是要尽早治疗才好。”
欧阳凌月扬起手,一把抓住花影魅在他头上放肆的小手。
她的手腕很细,细到他有种一用力就会将其折断的错觉,而她手上的肌肤很滑很嫩,就像是美玉,让他竟有些爱不释手了。
“松开!”他握的太紧,花影魅一时没有将手抽出来,不由得恶狠狠地喝道。
欧阳凌月哪里会被她威胁,愣是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他直视着她的眸,执拗的从她的眼底寻找着自己的影子。
“花影魅。”他叫着她的名字。
“干什么?”花影魅其实知道他很危险,但却在每次的接触中,慢慢的放松了自己的警惕。她觉得,只有在他的旁边,她才不用在乎这个时代的礼数规矩,轻松自在。
“若有一天,我像今日这般拉着你的手,你,可愿意与我走?”他声音缓慢而轻柔的问着,但却依旧无法掩饰这话语的沉重。
风透过没有关严的窗吹了进来,吹起他的发,拂过他的眸,带着满满的涟漪,直直的撞入花影魅的心。
他的手光滑的没有一丝老茧,若不是那日悬崖相救,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拥有这样一双手的人竟会武功。
不知怎么,花影魅觉得被他握着的手慢慢的灼热了起来,她想要躲开他的视线,却发现即便她垂下头,面前浮现着的都是他那双似浩瀚的眼眸。
花影魅甩了甩头,似是想将脑中他的样子甩出去,她抬起头,笑的有些勉强:“自是不愿。”
欧阳凌月眼底的星光逐渐暗淡,就像是明亮的宝石染上了灰尘,他笑了笑,松开了花影魅的手,嘴角的笑容,更像是自嘲。
花影魅的心猛地一缩,似是有一只大手穿透她的胸腔,紧紧的攥着她的心脏。
她有些诧异,有些慌乱,这种陌生而未知的情绪,让她皱眉。
“欧阳凌月。”花影魅叫着他。
“又想说我有病?”欧阳凌月咄咄逼人的反问道。
花影魅却是摇了摇头,问道:“人们都说你博学多才是不是?”
欧阳凌月迟疑的点了点。
“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花影魅道。
“你这算是请教?”欧阳凌月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戏谑的问着。
却没料到花影魅竟没有反斥:“恩恩,不耻下问。”还不如反斥了呢!
花影魅最讨厌迂迂回回,可不管是前世还是如今,她都不得不步步为营,一个念头都要在心里想数遍,一句话都要考虑再三,这样的日子太累。
欧阳凌月足够聪明,所以花影魅觉得,他们之间的谈话没有必要兜圈子。
“你问吧!”欧阳凌月无奈。
“你说,若我看到一个人难过,心里便会产生酸涩的感觉,便会也跟着他疼,这是为什么?”
欧阳凌月的呼吸一紧,只觉得胸腔内的氧气正在慢慢的减少,她这是什么意思?变相的同他说她有了心悦的人是吗?
欧阳凌月想要拂袖而去,可看着她执拗的目光,却生生忍了下来。
他问:“谁让你有这样的心思,那人我可认识?”
花影魅望着他,点了点头,你当然认识,那人不就是你吗。
“千泓焰?”他不仅抬高了语调。
花影魅却呲笑了一声:“你在开玩笑?”
“那是千宇阳?”
花影魅却被问的烦了,她不过就问了一个问题,他怎么一个劲儿的反问她。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花影魅瞪着眼问道,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怪异。
爱情,对于花影魅而言,宛若一张白纸,不,应该是虚无才对,虚无到她竟不知道那种她陌生的感受,便是悸动。
而花影魅的话,却是让欧阳凌月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的打断便是默认。
如果说,之前欧阳凌月并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心,那么这个时候,他已经清清楚楚的认识到,花影魅在他心里到底占着怎样的分量。
疼痛,如潮水般的向他袭来,那种像是溺水般的窒息感,让他无法在她面前再呆上一秒。
他起身,花影魅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这是要走?”她问。
欧阳凌月背对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下,是浓浓的星火。
“恩!”他轻声的道。
“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花影魅执拗的追问着。
欧阳凌月垂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他隐忍着心中的酸楚,问道:“你是真的不知道?”
花影魅没好气的回答:“废话。”
欧阳凌月不想,不想由他来点破这一层纸,不想因为他的一个回答,而将她推到别人身边。
他没有说一句话的离开了,花影魅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她不明白他这是又犯了什么病。
花影魅摸着自己的心脏,喃喃自语: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想不通,便不再去想,翻身上床,辗转反侧,而今夜与她一样不能安眠的人,大有人在。
“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花府书房,花俊阳一双虎目煞气阴鸷的望着面前的人,质问道。
他面前的少女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样子。
“主子赎罪!”
“你就在她身边,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属下无能!”
嘭的一声,花俊阳猛地一拍桌子:“赎罪无能,你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
“下去,若再有下次——”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话中的冷酷却已经说明了她的下场。
望着此时的明月,花俊阳的眼中却满是冷酷。
丞相府邸,欧阳凌月沉着一张脸,身上的低气压即便是再迟钝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他看着面前的密信,那些字,却在他的眼前一时变了模样,最终竟然变成了花影魅的样子。
他的身子向后靠去,闭着眼想要将花影魅的样子从脑海中挥去,愈是如此,她的模样,反而愈是清晰。
花影魅,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翌日一早。
“小姐,快起来。”秋儿将花影魅从床上拽了起来,看着自家小姐眼底的黑眼圈,疑惑的皱了皱眉。
花影魅艰难的睁开眼,昨晚自从那该死的男人走后,她就没怎么睡着,如今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秋儿给摇醒了。
“什么事?”花影魅皱着眉头,不耐烦的问道。
“小姐,是宫里的嬷嬷,说太后想您了,想让您陪着进宫去说说话。”秋儿笑道。
太后!?
花影魅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仁,许是太后知道了昨日发生的事情,所以想找她说说话吧。
花影魅起来洗漱,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长裙。
随着前来的嬷嬷进了宫,赵嫣然望着花影魅离去的背影,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第五十五章 陷害
马车在官道上嘎吱作响,热络的声音传入花影魅耳中,直到咣当一声,被宫门阻隔。
花影魅跟在嬷嬷身后,穿过雕梁画柱的宫苑。
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嬷嬷,花影魅微微挑眉,她怎么不记得当初去慈宁宫的时候走过这条路。
皇宫很大,大到很多人即便来了数次都无法认清道路,只是花影魅记路的功夫了得,若非如此,前世的她又怎么能活到与组织同归于尽。
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出声道:“嬷嬷,太后的颈子还疼吗?”
走在前面的嬷嬷身子一顿,却是笑着回道:“劳烦花大小姐记着,太后的颈子以后好多了。”
花影魅眉头微挑,她不过是顺口一说罢了,她竟然应承了下去,太后的颈子不爽吗?她怎么不知道!
这一试,便试出了虚实。
只是若不是太后招她入宫,那么又是谁呢?
“花小姐切在这里稍等片刻。”那嬷嬷将花影魅待到一处宫闱前,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渐行渐远。
花影魅站在原地,看着脚步之外的焦华阁,圆润的手指磨蹭着下额。
让她等她就要等?真是笑话!
对方以太后旨意让她入宫,她不听又如何?有本事将事情闹到太后那里去,若是敢,花影魅也会对她们说声佩服!
她虽过目不忘,但没来过的地方自是不认得,焦华阁是谁居住的地方,她也不甚清楚。
花影魅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明白对方将她带到这里意欲为何。
“你竟不愿!?”抬高了语调的声音从焦华阁中传来出来,女子的质问中夹杂着难言的悲痛。
男子却是低声道:“晴儿你听我说”声音中的紧张不言而喻。
“我——”
后面的话花影魅没有听见,她也并不想听,秘密这种东西,她多知道一个,脖子上悬着的剑便多上一把。
花影魅正要走,却不巧遇上了从焦华阁走出来的男人。
那是一个身穿紫红色衣卦,腰间给带着大刀的男子,这打扮不就是皇宫中的侍卫。
“你……”紧接着,一名锦衣华服的女子追了出来,一个你字刚刚脱口而出,却在看到花影魅的那一刻变了语调。
侍卫?皇帝的妃子?
这等辛秘越是被人看见了会怎么样?
那么一定会杀了那个发现的人!
花影魅摸了摸鼻子,算是知道那人为什么将她带到这里来了,合着就是为了借刀杀人?
别说,这里还真是有些,恩,偏僻,反正她是没有看见来往的宫女与太监。
她杀了对方,隐藏在暗中的人一定会以此大做文章,若是她被人杀人,不过就是牵扯出一个宫中的丑闻,她成了那无辜又可怜的受害者罢了。
还真是前路后路都给封死了。
女人躲在男人身后,那侍卫望着花影魅的目光凌冽万分,手握着腰间大刀的刀把,找准时机,一击毙命。
“这里虽然僻静,但要是在这里杀了我,你们也跑不了。”花影魅面色平静的说道。
“你必须死!”男子低吼了一声,眸中一片猩红。
花影魅挑了挑眉,她道:“怎么?你们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地方这么偏僻,可不是一般人会来的地。”
看着躲在男子身后的女人微微动了动身子,花影魅接着道:“我本来是要去慈宁宫的,可却被领路的嬷嬷带到了这,后面的话还需要我说吗?”
自是不必说了,聪明一点的人都能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你走吧!”那女子依旧没有回身,而是淡淡的说道。
花影魅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面露欣喜,从她进宫到撞破这丑闻,在到侍卫预致她一死,又到如今她他离去。
花影魅可不相信对方不惜假借太后之名也要骗她入宫,就为了这等拙略的布局。
要说这宫中,唯一有动机陷害她应该便是那高高在上的赵贵妃了,身为赵卓的妹妹,赵嫣然的姐姐,想必是恨透了她,那日宫宴,如没有赵贵妃的帮衬与提点,那赵嫣然敢这么说?
赵一武昨日刚死,而花风扬也被关进了大理寺,早朝后,千傲麟知道这件事必定会震怒,而在这节骨眼,她却被莫名其妙的叫进宫里。
花影魅眉头微皱,她的目光透过男人打在那背对着她的女子身上,总觉得她的背影似乎有一丝熟悉。
花影魅想不通,便不再多想,转身背对着他们离去。
“晴儿。”身后男子悲痛欲绝的呼喊声让花影魅行走的脚步微顿,她转过头,那背对着她的女子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角溢着黑色的鲜血。
花影魅心头一跳,只见那男人转过头,用猩红的目光凝望着她,她有些看不透那眼中的情绪,似是绝望怨恨悲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男子慢慢的垂下头,苍白的背影慢慢收敛起了心中的痛楚。
他放下女子的身子,缓慢的站起身,额间几缕发丝在他的脸上打下暗影。
“大胆贼人,你竟敢在宫中行凶!”男子厉声的呵斥让花影魅眉峰一挑。
他大喝一声,明明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小路,竟出现了无数带刀侍卫,他们手握着利刃,将花影魅团团围住。
“捉拿刺客!”
花影魅间侍卫逼近,殷红的唇角勾勒着一抹嘲讽笑,赵贵妃真是好算计,今日她即便死在了这里,也是这帮侍卫有眼无珠没有认出她来,竟将她当成了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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