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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第一夫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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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李游也露出了欢快明朗的微笑,“南宫兄闻博识广,岂不知生死有命?如今只有将凶手找出,使他们早些瞑目,也算尽了心。”

南宫雪静静看着他二人。

半晌。

他也微微笑了:“无论如何,能交到何兄与李兄这样的朋友,在下也不虚此生了。”

杨念晴脸色复杂地看看他们,默默垂下头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游也站了起来,缓步踱到她身边,对众人笑道:“如此,明日便动身,莫要想太多,一切都会好的。”

。

一切都会好的。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此刻,金陵正有事在等着他们……

“功夫”女子

六朝风物,金陵自古繁茂之地,文坛兴盛,望族云集,虽一度冷落,到了富饶的宋代,却也渐渐繁盛起来,但见大街上酒旗招摇,飞檐斜挑,商市林立,人烟丰茂,更有那十里秦淮,画舫凌波;烟花深巷,青楼歌舞。其中不知生出了多少风流佳话。

十五很快到了。

然而奇怪的是,自这个月初,他们并没有听到有人失踪的消息,南宫雪从鸽站送来的信上得知,南宫别苑也没再发现尸体。

坐在椅子上,杨念晴实在忍不住了:“难道他已经大功告成,不再杀人了?”

“或许,”南宫雪想了想,“但也可能是他知道我们在查,不敢再贸然动手。”

“何况还有个残局,他要留意切断一切可能被发现的线索,”李游有趣地笑了,似乎很开心,“他最近实在比我这个闲人还要忙。”

“比你闲的人只怕已经不多了,”何璧看了看他,“我总有些担心,你什么时候会真懒得和猪一样?”

杨念晴咳嗽一声:“错,其实他已经和懒猪一样了。”

南宫雪忍住笑,摇头:“还是早些查清案情的好,抱月楼离此地并不远。”

何璧点头:“午后。”

南宫雪微笑:“如此,辛苦两位走一趟了。”

李游瞪眼看着他:“分明有三位,为何只辛苦两位?”

“是辛苦你一个。”何璧冷冷截口。

半晌。

李游苦笑,喃喃道:“有麻烦总是要落到我头上的。”

“那种地方,没有人比你更熟悉,”何璧拍拍他的肩膀,居然罕见地拍了句MP,“你如此英俊风流,也没有人比你更适合。”

“懒猪也会英俊风流,”李游叹了口气,忽然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本正经道,“你难道没发现,我已经又老又丑,和你差不多了?”

“砰”地一声。

却是杨念晴摔到了桌子底下。

哪知这一声响,却带来了李游的灵感:“我可不可以多带一个人?”

何璧很大方:“好,我知道你一个人必定嫌无趣。”

李游随手一指:“那就她了。”

靠,又要去被那些同性吃豆腐?抱着一丝侥幸坐在地上,确认了那手的的确确是指着自己以后,杨念晴立刻伸长脖子高声抗议:“不行!我不……”

话没说完,已被何璧干脆地驳回:“不是你说了算。”

她立刻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火冒三丈地指着他:“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你没钱。”

无语。

。

比起如玉楼,抱月楼明显差了一等。且不说房间格局装饰,只看那些庸俗脂粉,已经让人够呛,想不到张明楚倒喜好这种类型。杨念晴边走边暗暗猜测:那些女人到底在脸上涂了几层粉?

花花公子都好色,但好色不一定都够资格叫花花公子。

够资格称花花公子的人,必定要有非同一般的眼光与标准,尤其是看女人,大凡花花公子都知道,并非每一个女人都值得去“色”的。

面对身上那些不规矩的“玉手”,李游已十分头疼。

好!

见他哭笑不得,杨念晴暗暗幸灾乐祸,甚至还在心底埋怨这些女人太保守,恨不能上前代替她们多“轻薄”那家伙几把。虽然自己同样在被人吃豆腐,但与上次如玉楼的心情大不一样——那次是自己痛苦别人快乐,而这次,是自己痛苦别人更痛苦,因此,自己这点痛苦相比之下也就成了快乐。

看着李游郁闷的模样,她开心极了!

YYD拉我来陪你是吧,小样的今天不整死你!眼珠一转,杨念晴咳嗽两声,亮开嗓门:“各位姑娘,各位美女……”

喊完自己也一寒。

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了过来。

李游也愣住,不知她到底要干什么。

杨念晴诡秘地冲他一笑,随即清了清嗓子:“姑娘们,那位李公子可是我今天特意请来的贵客,你们可要替我招待好了!”

说完,她故意不看李游的满脸黑线,反而朝那些女子暧昧地笑了:“伺候好李公子,他必定少不了你们赏钱……”

果然,那些女子笑得更甜。

“公子说哪里话。”

“……”

“既来了,便是贵客,纵然公子不说,岂有怠慢之理。”一女子说着,还不忘在李游脖子上摸了一把。

见到周围那些自以为迷人的笑容,李游不由苦笑,他这样的人又岂会当真与这些女人计较?眼见得那些女人如牛皮糖一般粘在身上,推也推不得,说也说不得。

这丫头果然不是好惹的。

但李游又是什么修行?若被这点小事难住,他也不够资格称花花公子了。片刻,那俊逸的脸上已不再有半点头疼之色,居然还惬意得很。

不对啊……

杨念晴惊讶之余,心底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这这……家伙在想什么花招?

片刻。

长长的、有些俏皮的睫毛扇了两下,李游轻轻叹了口气,忽然扯住她的袖子,还伸臂搂住了她的腰。

“我不过是好奇,想瞧瞧她罢了,”磁性的声音饱含暧昧,“你该明白,我对女人从不在意的,听话,我们上去再说,如何?”

。

沉寂足足有一分钟。

所有女子都像是避瘟神一样远远退开,留下他二人在当中。谁能想到,这么个出色的男人,居然喜好男风!

啊啊啊?这什么和什么啊?!!

杨念晴傻了眼。

那些女人们显然都没遇上过这场合,只齐刷刷地看向老鸨,老鸨估计也没见过这阵仗,忙上来结结巴巴劝道:“两,两位……”

反应过来,杨念晴立刻挣扎:“喂,你别胡说……”

“听话,她哪里能与你比,我不过是有些好奇,来看看而已,”李游打断她的话,一只手搂着她不放,另一只手拿出锭银子往老鸨手上一塞,“有劳,借房间一用,还烦你老亲自替我买些上等檀香回来,如何?”

身上满是脂粉味,是该熏熏香了。

好大一锭银子!

没等老鸨回过神,杨念晴先就红了眼。

“是是是,老身这就叫人去买,”银子终于将神游的老鸨唤回来了,她立刻欢天喜地接过来纂在手里,“公子放心,放心……”说完要走,忽然又发现忘了什么,立刻两手叉腰,冲那些围观的女子瞪眼骂道:“小娼妇们,还不去招呼客人,只围着做什么!”

李游嘴角一弯:“那檀香务必要你老亲自送来,在下还有些事烦你老人家。”

厚厚的脂粉下,老鸨的脸居然也有些红:“公子放心,老身必定料理周全,绝不会有半点闲言碎语,白儿,白儿!快带这两位客人到楼上房间去。”

一个婢女应声走来。

李游笑了:“有劳。”

老鸨呆住。

看来这色狼是老幼通吃的那类,一笑迷死一堆人啊!杨念晴暗暗叹息,正要开口鄙视,然而还没等她张开嘴,已被李游搂着往楼上走了。

。

珠帘低垂,炉香静转。

李游惬意地坐在椅子上,杨念晴却郁闷极了。旁边那个丫鬟总是偷偷用异样的眼光瞧着她,连递茶水都离得远远的,生怕接近她一样。她越来越想动手修理人了!这家伙害自己扮了次“GL”,现在又要扮一次“BL”,再这么下去保不定自己哪天真会变态……

李游倒是若无其事面带微笑和老鸨聊了起来。

“久闻抱月楼有位柳烟烟姑娘,姿容不俗,不知可否请出来一见?”说着,他故意看了看旁边的杨念晴,“不知比起我的小念如何?”

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小念”了?!你YYD上瘾了!

杨念晴实在忍不住“忽”地站起来,正要发飚,却见老鸨一脸掩饰不住的失望之色:“可惜,公子来迟了,烟烟她已经……”

说到这里,见杨念晴忽然一脸凶相站起来,她立马又吓得住了口。

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听消息,眼看就要点到正题上,杨念晴也不是那不知轻重的人,只好忍住气,坐了下去:“您说,没事。”

李游忍住笑:“小孩子脾气爱吃些醋,大娘不要计较,柳烟烟姑娘她……”

老鸨擦擦汗,更确定了眼前两个男人的关系,立刻堆上一脸讨好的笑,“安慰”杨念晴:“杨……公子如此美貌风流,依老身看来,烟烟哪里及得上你一半。”

听着这番好心的“安慰”,杨念晴只想晕倒吐血:来不成当自己是个“小受”?还“美貌风流”……

老鸨却以为拍对MP,暗暗松了口气,心道原来娈童就是这样的,看“他”方才走路那步态,再看这鼻子眼睛,不阴不阳的声音……想着,她不由抖了抖,立刻将目光移向李游,惋惜地摇头:“公子不知,半年前烟烟姑娘就已经离开抱月楼,是张明楚张大侠替她赎的身。”

其实柳烟烟不在抱月楼的事二人早就知道,杨念晴故作惊讶:“走了?”

“正是,”老鸨一脸抱怨,向二人诉苦道,“张大侠来头又大,硬要与她赎身,老身哪里敢拦阻。自她走后,这里的生意也淡了许多。老身辛辛苦苦将她调教出来,那丫头也忒没个良心与算计!”

杨念晴一脸同情:“她是大娘你养大的?”

“当然,”老鸨略有些得意,“当初不知费了老身多少功夫与精神,才将她调教成了这里的红牌。”

接着,她又一脸怨恨数落起来:“那丫头,我看就是个没福气的,见到根草就当是树……你们想想,那张夫人不容她进门,她就是出去也没个名分,如今听说张大侠又死了,将来有她受的苦,哼……”

李游惋惜道:“久闻烟烟姑娘乃是人间绝色,而且非同一般女子,练过功夫,难道在下果真如此无福?”

老鸨闻言,先是愣住,随即“噗嗤”一声笑了。

“那丫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左不过会些琴棋之类,会什么功夫!”

骗人的兔子

杨念晴失声道:“她真的不会武功?”

“公子只怕是听了张大侠家里那些人的胡言乱语吧,”老鸨更笑得全身发抖,满脸上的脂粉糠筛一般直往下掉,“以前那丫头不听话时还挨过老身的嘴巴子,哪里见她会什么功夫!”

杨念晴看看李游,惊疑不定:“但听说她曾经把人打得吐血……”

老鸨闻言,立刻停住笑,想了想也摇头道:“此事说来奇怪,老身倒亲眼见过,那是张大侠替她赎身那日,张夫人指使一个下人前来羞辱她,老身进去阻拦时,却见那人已昏在地上,满嘴的血,旁边地上还掉着颗牙,醒来后又只说是烟烟打他。”

说着,她也咋舌好笑:“老身当时也吓一跳,那么大个男人怎的就被个丫头打成这样,问那丫头,她先是奇怪,后就是笑了。”

沉默片刻。

杨念晴犹豫:“会不会是……她偷偷跟别人学了武功?”

老鸨笑了:“她一应日常起居之事都是老身料理,接客人也都要经老身的眼,若真有这些事,老身又怎会不知?只怕那日是撞了邪吧。”

杨念晴是不信邪的,不过老鸨硬是一口咬定柳烟烟没练过武功,但她若没有武功,又怎么能把个大男人打得吐血?还打掉一颗牙齿?

李游沉吟:“有趣,不知大娘当初又是如何收养她的?”

闻言,老鸨不由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们:“你们是……”

“柳姑娘实乃一奇女子,想必出身也不平凡,”李游一边微笑说话,一边又取出锭银子放在旁边桌子上,“在下既不能一睹佳人芳颜,便是听听她的事情也好。”

老鸨立刻又眉开眼笑了:“那丫头实在是没福,若早些遇上公子这样的人……”

说到这里马上又住了口,担心地看看杨念晴,见她脸色尚好,这才继续道:“她哪有什么出身!当初不过是跟人从外地逃荒来的,与家人走散了,老身看她可怜,年纪小却又生得不错,便收留了她。”

李游沉思半晌,忽然抬头:“大娘可知她的下落?”

“这个老身怕是不知……”老鸨思索半日,看看桌子上的银子,忽然两眼一亮来了灵感,“那日她走时,曾说张大侠悄悄在外面替她置了处房子,好象在……老柳巷。”

。

黄昏,老柳巷。

温暖的阳光早在中午便已隐退,天阴沉沉的,整个金陵城也莫名萧瑟冷清起来,弥布着一片压抑的气息,冬日天黑总是比较早些的。

巷子里却只住着五六户人家,十分冷清。

看着面前高高的院墙,杨念晴暗暗点头,当初张明楚选在这个地方安置柳烟烟只怕也是经过考虑的,这里人少,又清净,正适合“金屋藏娇”。

但柳烟烟家到底是哪一户?

南宫雪伸手随意在一扇门上敲了敲。

无人应答。

他略略一愣,又伸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

。

开门的居然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紫色上襦,大红长裙,生得也十分水灵,挺挺的鼻子,大大的眼睛,眉宇间透着股机灵之气。

四人皆愣了愣。

美女似乎脾气不太好:“你们有事?”

声音又脆又甜,而且十分响亮。

南宫雪也有些意外,立刻微笑着一拱手,略带着歉意道:“冒昧打扰姑娘,实在抱歉,在下和几位朋友是想打听一个人,不知柳烟烟姑娘住在哪里?”

美女本来心情就不好,闻言更是上上下下将南宫雪众人打量好几遍,态度顿时差了许多,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火气:“这里没有什么柳烟烟。”

“砰”的一声,门已关上。

。

四人怔住。

柳烟烟竟不住在这里?

南宫雪苦笑:“她一个女子,只怕平日不太出门,不如再问问别人。”

何璧点头。

四人走了几步——

“吱呀”一声,背后那扇门居然又开了,甜甜的声音传来:“你们等等。”

出来的还是那个美女,她看着四人,态度却忽然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你们说的什么柳烟烟姑娘,可是半年前搬来的那位?”

南宫雪一愣,微笑:“只怕是。”

“听说她是被什么人从抱月楼接出来的,就住在隔壁的院子里,”美女伸手指了指,笑容比声音更甜,“但她上个月已搬走了。”

搬走了?四人愣住。

杨念晴忙问道:“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

美女摇了摇头。

半晌。

何璧沉声道:“她果真不在这里?”

“真的,”美女似乎也十分惋惜,随即她又眨眨大眼睛,好奇道,“你们是张夫人叫来找她的吧?听说她已经离开金陵,往平江城去了。”

平江城?

南宫雪略看了看何璧与李游二人,微微一笑,拱手道:“如此,多谢。”

。

四人缓步走出老柳巷。

杨念晴望望天色,有些泄气:“柳烟烟已经走了,难道我们也要跟到什么平江城去找她?”

哪知何璧三人却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

觉得没趣,她没话找话:“你们觉不觉得那美女很奇怪?开始态度那么差,后来怎么又热情得不得了,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

“不错,”李游终于开口打断她的话,喃喃道,“开始和有的人一样,野蛮得像野猫,后来却乖巧可爱得像只小兔子。”

她还没来得及发火,南宫雪已经摇头笑了起来:“李兄的比方倒是有趣,这女子的确像只小兔子,聪明得紧。”

半晌。

“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

杨念晴惊讶:“不找她了?”

“不找。”

“那怎么办?”

李游看了看她,还是那句话:“不怎么办。”

这家伙故意耍人!杨念晴不由有些火,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何璧冷冷的声音打断:“只怕现在可以了。”

南宫雪点头:“该是时候。”

杨念晴还没弄明白,面前三人已转身往回走。

“你们回去做什么?”

李游侧过身,叹了口气:“去抓一只骗人的小兔子。”

。

眼看着四人远远地走出老柳巷,美女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垮下,她冷哼一声,转身紧紧关上院门,随即又撇撇嘴似乎很得意。

这是个小巧整洁的院子,院中虽有几棵梧桐树,地上却没有一片落叶。

美女走了两步,眼珠一转,忽然高声唤道:“小巧,小月!”

屋子里应声跑出两个小丫鬟。

“姑娘有事?”

“你们两个快到抱月楼去一趟。”

一个穿红衣服的丫鬟犹豫道:“赵姑娘吩咐过,不能随便出去的……”

美女立刻眼一瞪,双手叉腰:“你们只怕她,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姑娘……”

“去不去!”

两丫鬟面面相觑,还是不敢答应,显然是对那位赵姑娘十分畏惧。

“你们呆了?”见硬的不行,美女有些着急,换上一脸讨好的笑,“不是大事我怎么会叫你们去?她就算知道了也绝不会怪你们的,放心,有我呢。”

那穿红衣服的丫鬟有些动摇:“姑娘要我们去做什么?”

美女想了想,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你们快去问问王妈妈,是不是有人打听过我……”

话没说完,一个冷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必了。”

。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头上,一黑一白两条人影落下,奇怪的是,他们的动作看起来分明一快一慢,却还是同时着地。

两个男人,而且是两个很年轻的男人,顶多二十五六岁左右。

黑衣人虽然长得很美,却神情冷漠,瞪着她眼睛也不眨一下,生怕她突然间消失一样;白衣人却神情愉快,他自顾自负手踱了几步,一双修长明亮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似乎觉得很有趣。

她立刻又发现了一件事——他们正是方才打听消息的那些人当中的两个。

菊花与诊金

美女也不是傻子,瞬间便已收起慌乱之色,两眼一瞪,先发制人,指着他们骂道:“喂,大白天的竟然敢私闯民宅,你们难道是贼吗!”

话说得很快,声音也很大,看来这美女性子泼辣得很。

哪知,她嚷完这一通话,面前这两个人仿佛没听见一样,并不回答也没有动,只是那白衣人目中笑意更盛。

美女略有些惊讶,随即“哼”了一声:“若再不滚出去,本姑娘可要叫人了!”

黑衣人冷冷道:“你叫。”

美女狠狠瞪着他半天,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叫出来。终于,她跺跺脚,到底不愿输了气势,嚷道:“你们两个大男人竟然私闯内宅,就不怕我报官?”

这次是白衣人开口了:“不怕。”

她立刻转眼看着他,却没有问出来。

“柳姑娘若报官,只怕麻烦更大,”白衣人嘴角一弯,不紧不慢道,“张大侠的案子出来,想必许多人也正在寻姑娘。”

美女脸色一变,大声道:“什么柳姑娘,谁是柳姑娘,你们胡说八道!胡说!”

显然她并不是个冷静的人,一着急,这几句话就露出了破绽。既然不知道谁是柳姑娘,方才为何又说她已离开金陵了?

白衣人果然笑了:“自然是方才姑娘口中已离开金陵的那位柳烟烟姑娘,原来才片刻功夫,姑娘已经不记得她了。”

美女脸有些红,嘴硬:“你们既然要找她,就自己就去平江城找,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想不到她撒赖的本事也不错。

白衣人眨眼笑道:“自然没有关系,在下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她愣住:“好奇?”

“不错,”白衣人一本正经点头,“我等皆好奇,姑娘既然连她是被谁从抱月楼接出来的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我们是张夫人派来的?”

美女瞪了瞪眼,不再说话。

。

李游笑道:“抱月楼的王大娘却是思念柳姑娘得紧,姑娘方才还要找她,不如我等陪姑娘前去见上一见?”

美女果然涨红了脸。

“不错,我就是柳烟烟,怎么样!”

见赖不过,她索性不再辩解,两手又往腰上一叉,柳眉倒竖,瞪着二人大声道:“回去告诉你家那个狗屁夫人,她自己没本事管好丈夫,那姓张的要来找我,又不是我缠着他,再说,哼,他借口要娶我,玩弄了我一两年,没找他算帐就是他的运气,死了活该!这些事与我无干,你们若再来烦我,别怪姑奶奶不客气!”

二人愣住。

柳烟烟出了些气,似乎也很得意:“姑奶奶也不是吓大的,张明楚现在死了,你们张家的人也不过是些三脚猫的功夫,哼,她又能把我怎么样?”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串话,二人只是哭笑不得。

李游喃喃道:“回来抓兔子,想不到反多了个姑奶奶。”

看她年纪虽小,却已经学会了威胁人,又这么泼辣,果然是青楼女子该有的模样,必是柳烟烟无疑了,而且听她的话,她对张明楚似乎并不满意,也没什么感情,根本谈不上什么由爱生恨。

二人互视一眼。

何璧冷冷道:“我们并非张夫人指使的。”

果然,柳烟烟有些意外,火气顿时也消了不少,却还是怀疑地瞧着他们:“那你们是谁,找我做什么?”

李游微笑:“张大侠之死,不知柳姑娘可知晓内情?”

柳烟烟呆了呆,立刻又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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