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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恭喜您有喜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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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平凡人家的生活,先皇喜欢住在来香阁的一大原因,就是来香阁有种家的感觉,仿佛不像是在皇宫之中,倒像是在寻常百姓家一样。
思及此,浩天恩起身,从身后抱住了谢喜鹊,下巴贴在谢喜鹊的肩上,慢慢摩挲着谢喜鹊白玉般的颈,柔声问道:“你可愿意为我做一辈子的饭?”
颈本来就是女人尤为敏感的一处地方,谢喜鹊尤其最是敏感,浩天恩这么在她颈边吐气说话,让谢喜鹊浑身一颤,身子立刻变得柔软异常,握在手中的厨具都险些掉在了地上。
只是,让谢喜鹊敏感的不只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很难想象,一个帝王竟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如果是在现代,谢喜鹊在某个电视情节中看到了这么一个场景,谢喜鹊一定会嘲笑般的来上一句:“皇上这是要我给您当厨师吗?”
是呀!皇宫之中,有哪个妃子是需要自己动手做饭的呢?做饭的不都是厨子嘛!
只是,这话是浩天恩说出口的,还是对着她,如此情深的说出口的,谢喜鹊不能不为之动容。
这么长时间以来,浩天恩一直在感化谢喜鹊,谢喜鹊自己都怕是没有察觉,其实她早就已经被浩天恩攻陷了,在浩天恩面前,她的心早就已经柔软的似一朵白云,浩天恩就是那片天空,不论谢喜鹊翱翔的心多么远大,都飞不出浩天恩这宽广的天空了。
在浩天恩的渲染下,谢喜鹊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浩天恩似是得到了全世界般,心内无比安详,眼下,皇位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份谋生的差事,谢喜鹊才是他人生的全部。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喜鹊,从今往后,我的手心,只有你的手。”这是帝王家的承诺,情深至此。
这是,浩天恩的这话,却让谢喜鹊想起了他宫中的众多妃子,浩天恩的话她愿意相信,只是,后宫之中的女人又岂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她们美人要的,都是专宠,最不济,也是均分雨露,怎么可能容得下谢喜鹊的存在?
过不了多久,谢喜鹊怕是就要遭人暗算了。
谢喜鹊心中一片悲凉,宫斗剧中的场景,又将要上演了。只是,眼下她仿佛已经爱上了现在的这种生活,有家,有事业,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作为一个女人,最完美的一生,怕也不过如此了。
良久,锅中的牛肉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谢喜鹊才幡然醒悟:“呀,牛肉要焦了。”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终于从锅中解救出了最后一块牛肉,烦人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谢喜鹊拍拍脸,重新露出笑容,嚷嚷道:“开饭啦!”
原本以为浩天恩和张太医可能不大吃的来牛排,尤其是张太医,谢喜鹊都怕他根本咬不动那牛肉,况且一顿饭光吃肉没有米饭,还不用筷子,谢喜鹊只是给每人准备了两把匕首,凑合着用吧!
可她实在是嘀咕了这两个人的适应能力,一份牛排吃下来,倒是吃的十分欢乐,还有那藏了许多年的女儿红加加分,实在是香甜可口,十分美味的一顿佳肴。
“喜鹊啊,你这肉叫什么名儿啊,这做法,我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张太医塞满肉的嘴巴一张一合,艰难的说道。
谢喜鹊怕的就是他们不喜欢吃,尤其是张太医,既然张太医现在如此喜欢,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张老,您要是喜欢吃,那我多多给您做就是了。”谢喜鹊谄媚道。
张太医心里咯噔一下,谢喜鹊这语气,明摆着是要诱惑他呀!可是肉已经塞在嘴里了,张太医犹豫再三,还是鼓起腮帮子将它咬碎咽了下去,最后,很是尴尬的说了句:“一次就够了,一次就够了。”
浩天恩吃完牛排,放下匕首,一旁有小童立刻端来洁白的帕子供他用。浩天恩伸手拿了一块,擦了擦嘴,又扔了回去,道:“你们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看谢喜鹊说话的那语气,长了耳朵的人,都知道谢喜鹊一定是对张太医有所求,怪不得她今天会这么遵守约定,亲自下厨做了这一餐晚饭。
张太医低了低头,谢喜鹊笑的一脸灿烂。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有求于张太医。”谢喜鹊笑嘻嘻的说道。
“哦?”浩天恩这一简单的字中却含了多种语气,一面有惊讶有疑问,还有好奇谢喜鹊居然也会有求于张太医?不过,现在这场面,倒也像是谢喜鹊的手段,一旦有求于人的时候,她总是会想尽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的。
“说说看什么事情?”浩天恩很是好奇,难倒谢喜鹊的又会是什么样的难题呢?
“我就是想见见张太医的一个老友,可张太医怎么说也不帮忙印鉴,你说他小气不?”谢喜鹊佯装生气,也拿了一块手帕擦了擦嘴巴,走到浩天恩的身边。
“什么老友?连见都见不得?”浩天恩看着张太医,张太医的脑袋垂的更低了。
谢喜鹊看张太医那样子,就觉得甚是好玩,她早就知道,张太医一定会惧怕浩天恩的,不过,这一次,谢喜鹊不想利用皇权,对付张太医这个小老头儿,她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她觉得这个过程也很是享受啊!看着一个原本冥顽的老头儿一天一天沦陷,那种自豪感是无与伦比的。
“好了,你不要吓着张老了,我会慢慢自己说服张老的,一定让他心甘情愿答应帮我这个忙。”谢喜鹊边说,边牵起浩天恩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话说,虽然逛了那么多次街,也买了那么多的东西,可是谢喜鹊好像从来没有逛街夜市呢,不知道夜晚的京城又有什么好玩的呢?
张太医眼看着浩天恩被谢喜鹊带走了,悬着的心才终于是落了下来,如果浩天恩开口要他答应帮谢喜鹊这个忙的话,那张太医一定是无法拒绝的。
哎……
张太医摇了摇头,真是难哪!
忽又想到谢喜鹊离开前的那句话,再看看桌上早已光了的盘子,张太医的心又是咯噔一下,他的这张嘴,才是他要命的落点呀!
“我们去逛逛夜市可好?”谢喜鹊乌黑发亮的双眼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夜市?浩天恩在心中过了一遍这两个字,他倒是这辈子都没有逛过所谓的夜市呢!每每出一次宫都得在天黑之前回去,因而,他看到的京城,都是白天时候的样子,夜晚看到的最热闹的地方,也就是繁星满天的银河了。
“好的,就我们两个人吗?”浩天恩疑惑道。谢喜鹊一逛街,向来都无法控制自己买东西的心,这一点浩天恩还算是了解的,如果就他们两个人出去,那……
浩天恩有点无法想象,到时候俩人的怀中都堆满东西的那副场景。
谢喜鹊笑笑,拉着浩天恩的手,道:“你放心,今晚我保证只是看看,绝对不买,如果买,也不会超过五件。”谢喜鹊伸出另一只小手,摆在浩天恩的眼前。
难得见她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浩天恩将举在他眼前的小手拽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中,笑着说道:“五件不至于,只要我可以方便的拿在手中,那你多买一些也无妨。”
“那走吧!”
所有不能暴露在阳光底下的,都在这夜间陆续粉墨登场。有的是惧怕太阳强烈的光芒,比如花灯,繁星,有点则是惧怕阳光底下的人心。
谢喜鹊十分好奇这烟花之地在夜间是怎么一副昌荣景象,可今晚走的急,竟然穿了女装出来,远远看见那烟花柳巷之时,谢喜鹊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yu望,冲进去了。
要不是浩天恩在一旁死死的拉住她,她早就已经在那烟柳巷之中了。
“下次,下次等你换了男装再去,乖,走吧。”浩天恩只得这么哄着谢喜鹊。
这座城市不愧是御叶王朝最最繁荣的地方,这热闹的夜市,都可以和二十一世纪的大上海一决高下了,且大晚上还在外面逍遥快活的,都是些非富即贵,身家殷实的人群,街头上除了摆小摊赚钱的朴实老百姓外,各个身上都是绫罗绸缎。
谢喜鹊对这热闹的夜市也是极感兴趣的,虽然这是一个平凡的日子,可是各种活动都在街头上存在着,!什么猜灯谜啦,放花灯啦,各种小吃啦,应有尽有,这些东西对于寻常百姓来说,早就已经司空见惯没什么稀奇的了,可是对于谢喜鹊和浩天恩来说,却是人生中的初见啊!
他们俩人都没有逛过这繁华的夜市,可是浩天恩好歹是一国之君,虽然心中对这些新奇的食物感到兴奋,可这兴奋也是藏在心里,不会写在脸上的。
谢喜鹊就不同了,穿越已然成了一个事实,谢喜鹊本就是一个乐天派的姑娘,既然都已经来到这个时空了,何好尽情好好玩个痛快呢!
这猜灯谜的活动,谢喜鹊向来只在电视中看见过,从来也没有在现实中遇见过,看上去好像还蛮好玩的。
谢喜鹊揣着满满的好奇挪到了那小灯笼面前,这些花灯都十分的小巧雅致,提在手中甚是有感觉,可是这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只要搬得动的,就都会往宫中搬,谢喜鹊在宫中住的这些日子里,早就对这些灯笼不感冒了,她现在感兴趣的是,灯笼上的灯谜。
“才始送春归。”谢喜鹊喃喃念着这灯笼上的谜语,很是不解的皱了皱眉。虽然她看过很多书,可她只会从书中学到些对自己有用的知识,至于这种咬文嚼字的才能,她可是半点天赋都没有的。
老板好不容易看见自己摊位前来了个客人,很是兴奋的来到谢喜鹊的面前,灯笼的后面,满脸堆笑道:“这位姑娘好眼光啊,这只灯笼十分的小巧精致,提在姑娘的手中,一定给姑娘添上不少的光彩。”
小贩的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只管一个劲儿的夸。
可是谢喜鹊岂是那种一下子就会被甜言蜜语打动的主儿!她现在正专心的看着灯笼上的谜语,好像只要盯着它看,就能看出答案来似的。
“老板,你这猜的是物还是字啊?”谢喜鹊问道,才灯谜总得给个方向吧!
小贩看谢喜鹊如此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家的灯笼看,还以为谢喜鹊喜欢他家的灯笼呢,连忙笑着说道:“这个灯谜猜不猜无所谓,姑娘要是喜欢,我便宜点折卖给姑娘就是了。”
谢喜鹊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她可是专门为了猜这灯谜站在这儿的,又不是为了那只破灯笼,这灯笼虽说好看,可她也不需要啊!
“老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啦!你这是在讽刺我的智商低,猜不出你的灯谜吗?”谢喜鹊冷眸扫过小贩,生气道。
小贩被谢喜鹊的眼光一扫,当下很是尴尬,可谁说顾客就是上帝呢,可怜的小贩只得乐呵呵的赔笑道:“姑娘,您别误会,我以为你喜欢这灯笼才这么说的,没想到你是喜欢猜灯谜,那姑娘你瞧那牌子,牌子左边的都是猜物,牌子右边的都是猜人,您慢慢猜!猜着了,猜着一个,灯笼就送您了!”
小贩在谢喜鹊这儿讨了没趣,说完话后,就走开了,留下谢喜鹊和浩天恩在原地慢慢猜灯谜。
小贩走后,谢喜鹊就又伸长脖子,专注的看灯笼了,她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不猜完这一个,绝不会去猜第二个的。
“才始送春归?”
“才始送春归?”
“……”
谢喜鹊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念着。
浩天恩在身后看谢喜鹊这副极认真的样子,十分好笑。这灯谜,他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字了,可谢喜鹊愣是站在前面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还冲着人老板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火。当谢喜鹊第三十遍念着那句“才始送春归时”,浩天恩终于忍不住了,低声在谢喜鹊的耳边道:“这是个材料的材字。”
“材?”对于浩天恩半途透露答案给自己,谢喜鹊心中很是不舒服,可是人家答案都已经说了,谢喜鹊对着答案也还是没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只好压制心中的不满,转身问了句:“为什么?”
此时不耻下问的谢喜鹊在浩天恩眼中十分可爱,浩天恩心情一下变得更加明朗了,笑着解释道:“‘春’为‘木’,春天为木气最旺之时。故将‘木’送回‘才’旁边,即为‘材’!”浩天恩说着,伸出手在谢喜鹊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眼中是无尽的宠爱。
好吧,这古代的字谜还和金木水火土有关,谢喜鹊真是彻底服了。
这个字谜虽然答案现在已经公布,可毕竟不是谢喜鹊自己猜出来的,谢喜鹊有点不甘心,转身左手边的灯笼前,那小贩好像说过牌子左边的是猜物的,谢喜鹊就不信,自己猜不出字,连物也猜不出!
一般都是最难的谜语配上最美丽的灯笼,谢喜鹊挑了个自己认为最漂亮的灯笼,在灯笼前站定,俯身,对着灯笼上的字谜,又是一通猛看。
“七人行车菩萨前。”这回谢喜鹊是默念,念出声来的是浩天恩。
谢喜鹊一听见浩天恩的声音,就立刻转过身,炯炯有神的双眼极其严肃的凝视着浩天恩,道:“这回我要自己猜,你不许说出答案。”
浩天恩刚刚正想念完句子之后,就说出答案的,可是却被谢喜鹊那大幅度的动作,给吓着了,看她那么严肃的神情,只好点头答应。
“好的,你猜吧!我只管在这里等着你就是了,只不过,不要到了人家老板收摊了,你还没有猜出来,那可就不好了。”浩天恩故意嘲笑谢喜鹊。不过以她那个速度,这件事发生的概率还是蛮大的。
谢喜鹊不管浩天恩如何嘲讽,只管转过身继续对着那灯笼瞧就是了。
浩天恩在谢喜鹊的身后站的久了,看一旁河上有一亭子,亭子中刚好现在没人,就想着去里面坐坐,刚好坐在那亭子中可以看到谢喜鹊的动静,于是和谢喜鹊交代了一句,就过去了。
☆、第85章 猜灯谜
谢喜鹊一个人站在灯笼前,站了好久好久,那小贩难得看到一个如此执着的姑娘,还是那么的美貌,如果只是纯粹的喜欢他的灯笼的话,他现在肯定已经将那灯笼免费送给谢喜鹊了。
只是,这位客人和以往的客人不同,尤其是和以往的女客人有着十分的不同,虽然美丽,可却有点凶,他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就惹怒了谢喜鹊!不只是凶,小贩想,这姑娘虽然长的那么美丽,可能脑子不大好使吧!对着一个灯谜看了那么久,猜不出倒没什么,毕竟人小贩出灯谜的水平高,可猜不出也不能一站就站这么久啊!
小贩一边偷瞄着谢喜鹊,一边心内感到无限惋惜,直摇头。
不知不觉中,谢喜鹊的身边围上了好几个人,可谢喜鹊却浑然不觉。
一位长相极为清秀的年轻公子顺着谢喜鹊的视线,看了一眼灯笼上的谜语,脸上露出了让人舒爽的笑容,清脆的道一句:“喜鹊姐姐,你好笨啊!这谜底是莲花啊!你怎么对着它看了这么久,也没猜出来?”
谢喜鹊被这声音唬了一大跳,可也被这句话给恼的不得了。谢喜鹊想:我猜灯谜关你什么事儿啊!还叫我姐,我认识你吗?
谢喜鹊实在是想不出,有哪个不知好歹的人敢叫她喜鹊姐姐!她在这京城之中,认识的人好像不多吧!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冒出一个妹妹来!
可待转过身一看,谢喜鹊心中所有的恼怒都烟消云散了。
“清欢,你怎么来了?”谢喜鹊欢喜的牵了清欢的手,给了清欢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没吃到你做的小菜了,好想念啊!”
普天之下,看来只有美食,才能让谢喜鹊能够在片刻之间,消了心中的怒气了。
“喜欢吃你也不来找我,公子可是常常惦记着你呢!”清欢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亭子的方向,“公子在那里,我们过去吧!”
谢喜鹊顺着清欢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图慕苏也在那亭子中,此时好像正和浩天恩说着什么呢,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可谢喜鹊却觉得,那笑中藏满了玄机。
这些人也真是好伪装。
谢喜鹊心中喃喃。
清欢的身后依旧是那不爱说话的清歌,看见清歌,谢喜鹊的心中也是欢喜的,这个小伙子她甚是喜欢,无奈身边没有合适他的姑娘,不然这个煤,她可是做定了的。
谢喜鹊对着清歌笑了笑,清歌回以她一笑。
“好了好了,我们去公子那儿吧!听公子说你现在轻功了得啊,哪天我们比比啊?”清欢向来就跟一只欢快的鸟儿般,叽叽喳喳,在谢喜鹊耳边说个不停。
“你们怎么来了?”谢喜鹊被清欢拽着往前走。
“我想出来转转,看看夜景,公子和哥就带着我出来了。”清欢欢快道,接着,脑袋挨着谢喜鹊的脑袋,在谢喜鹊耳边道:“怎么样,我家公子待人好吧,要不要考虑考虑当我们的夫人啊?”
清欢这丫头,被图慕苏惯得说话一直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话说的,谢喜鹊真想好好整整她!
可无奈人已经到了浩天恩和图慕苏眼前了,只好压下心中的念头,朝清欢飞了一个刀眼,走到浩天恩身边,对图慕苏笑着打了个招呼:“师傅今晚怎么也出门逛街来了?”
自从谢喜鹊的轻功学所有成之后,图慕苏就很少去张府了,俩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面了。
“喜鹊姐姐,这话你刚刚不熟问过我了吗?”清欢在清歌身边,朝谢喜鹊眨眨眼。谢喜鹊只觉得脑门一黑,想她一世英名,今晚怕是要栽在这姑娘手中了,先是猜灯谜被她嘲笑,现在又……
谢喜鹊尴尬的只能傻笑了。
今天忘了翻看黄历,看来不宜出门呀!
“多亏了清欢说要出来玩玩,不然都遇不见你。”依旧是笑如春风,图慕苏让谢喜鹊感觉,只要一有烦心事,看上他笑一笑,所有的烦心都能被洗涤尽。
“张府的大门可随时恭候着你们去玩。”谢喜鹊笑着答道。
“喜鹊姐姐,你怎么不来我们小院玩,我近几天可又自创了一道十分美味的小菜哦!”清欢眨了眨清澈的双眼,对谢喜鹊笑道。
一听到美食,谢喜鹊的心里就痒痒了,可是浩天恩在这儿呢,谢喜鹊觉得自己得矜持一点,于是说道:“美食有的是机会吃啊!你们又不急着离开,是吧,师傅?”这话,谢喜鹊是看着图慕苏说的,清欢如果敢再说话,她可不能保证,下次见到她的时候,不会整的她求饶!
“可……”
“清欢。”清欢刚想说什么,就被图慕苏打断了,谢喜鹊如果没看错,那么图慕苏的眼中在刚刚那一刹那,飘过了一丝忧伤。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图慕苏稍稍斜过身子,对着清欢道。
清欢低下了头,可口中还在轻声的呢喃,谢喜鹊听不清,清欢在说些什么?
“那我们就先走了。”图慕苏对着谢喜鹊和浩天恩微微点了点头。
浩天恩也对图慕苏微微点了点头。
谢喜鹊望了望天,这白天的太阳还好,高高低低的她还能辨认一下时间,可这大晚上的,满天都是繁星,这时间,她要怎么看?
不过,她的腿现在倒是有点酸的,想来在灯笼前是站了好一会儿时间了。
“好的,改天我再去找你们玩,我们也该回张府了。”谢喜鹊牵起浩天恩的手,这一举动落在了图慕苏的眼中,他如黑宝石般的双眸瞬时暗了下来,如一点灯,被人吹灭了般。
“恩。”图慕苏对着谢喜鹊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转过身,走入了人潮之中。
谢喜鹊的手是温暖的,可浩天恩的手,在谢喜鹊刚刚握上去时,却是冰凉的。可是因为谢喜鹊手心的暖暖的温度,浩天恩的手也很快就暖了起来。
俩人一路无话,走在街上,来时的风景已然都变得灰暗。
良久,浩天恩才缓缓开口:“再过半个月,图慕苏就要离开京城了,你有空,多去他那儿走走吧!毕竟是你师父,也是你朋友。”浩天恩说这话时,语气是平静的。可谢喜鹊知道,说出这些话,与他而言,与一个帝王而言,得有多么的难。
即便是在现代,谢喜鹊想,任何一个男人也不可能如他这般豁达。
走到某条街的拐角时,突然,角落之中有一算命老者对着他们喊道:“姑娘,近日有血光之灾藏身,可得担心哪!”
谢喜鹊看看四周,好像并没有另外一个姑娘的存在了。
这个算命先生也真是怪,不去外面的闹市拉生意,倒是坐在这冷冷清清的角落里拉客,他不会是逮到一个人,就说上这么一句话吧!
谢喜鹊心中不甚在意。
可是浩天恩听了这话后。面上却有忧愁。
“先生,这话怎么说?”浩天恩站在老者面前,严肃问道。恐怕这个老者再说出什么谢喜鹊有血光之灾的话来,他立刻就会对老者不客气了。
老者捋了捋胡须,闭上双眼,向后一仰,掐指一算,道:“可留之人不留,不可留之人偏要留,难哪,难哪!”
老者连连摇头。
“先生可否把话说得清楚些?”浩天恩被老头儿这么一糊弄,心中忐忑。
谢喜鹊笑,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也会相信一个街边的算命老头儿?
“好了,走啦!这算命的你也信啊?”谢喜鹊拉着浩天恩的手就要走。
浩天恩见那算命先生再也不愿意开口,只好走了,临走之前,不忘留下一锭银子,给那老者当做算资。
可留之人不留,不可留之人偏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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