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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无效:御狼王的烙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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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与女人春风几度之后,吸干了男人的精血啊!绾鸥眨眨眼睛望了望了银狼王,为什么他不仅没有虚弱反而在两夜一天没有闭眼睛休息的情况下还勇猛如常呢!
  “知道你男人的厉害了吧!”银狼王在她耳边说道。
  厚脸皮!绾鸥羞红了脸跺着脚,“现在该怎么办?”那些女人虽然沦为男人的玩物,可她们一样具有生存的权利呀!
  宠溺的将绾鸥拥入怀里,银狼王沉声说道:“穆柯,塔巴配不上你。”
  被他叫做穆柯的女人瞬间失神,暴戾的眼神顿时迷茫如雾,绾鸥凭直觉,明白她和银狼王之前一定有一段过往。不知道为什么,这段过往令她不安。
  “原来是你!”穆柯的手高高的扬起,迎面刺了过来,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的残酷的笑意,仿若疯狂。
  恨,从空气里传了过来。
  绾鸥不知道她凭什么有这样浓烈的恨意,而且是冲着她来的。
  剑尖在刺向银狼王的瞬间却变了方向,刺向绾鸥的脸。
  “喀嚓”一声,是长剑折断的声音,银狼王冷冷的说道:“穆柯,我欠你的,你可以杀我,但你不能恨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男人都只喜欢像羽毛一样轻像影子一样虚幻的女人?”穆柯见他护着绾鸥,声嘶力竭的哭道。
  他们之间是情人!
  这是绾鸥得出的最重要的结论。
  以她的力量,以她的强壮,以她的战斗精神,却是能与之银狼王相匹配……
  “想都别想!”银狼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
  他能看穿她的想法,他能穿透她的思想,他能深入她的灵魂。但是,绾鸥她……对他是一无所知。
  “你可敢与我一试高下?”穆柯用手指着绾鸥。
  像一柄柯尔特1911式点45口径勃朗宁手枪,指着她的鼻子。绾鸥顿觉晕倒,这是什么年代,居然也有人为了男人要与她决一死战!
  “穆柯你别无理取闹。”说话的是银狼王,“你的男人已经逃走了,你也……走吧!”
  “塔巴那个孬种!竟然敢丢下老娘离开。”穆柯一声怒吼。“你还护着那个小妖精,你对得起我吗?”
  刀尖破空,划开气流,沙沙轻响,明明快如闪电,却同时有雷霆万钧之势。
  一刀飞来,银狼王竟然躲避不及,只能微微闪身,刀身狠狠没入他心口上方。
  “怎么会这样?”绾鸥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是无往而不胜的呀,怎么会中了穆柯那女子的飞刀。
  银狼王见被刺的地方红色渐渐扩散开了,仿佛一点都不疼,高大的身躯将她护在身后。
  “你动用了镜子上的法力,扭转了天地时间,损耗了你的功力。是不是?”穆柯更加气愤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爱惜自己?”
  绾鸥听得云里雾里,只能紧紧按着银狼王失血的地方,冲穆柯咆哮道:“是你杀了他,为什么还要骂他?”
  “他不是为了你,会这么虚弱吗?”穆柯恨不得杀了绾鸥。“你这个坏女人,都是你害了他。你告诉我,前天晚上,他是不是已经变身了?”
  “是!”绾鸥不想与她争执,因为银狼王越来越虚弱了。
  “昨天晚上他又变了是不是?”
  “是!”
  “每个月,月圆只有一次,而这个月里,却出现了两次,他动用了上古神镜里储存的灵力,改变了自然发展的方向,让月圆维持了两天。你让他做了什么?你说啊!你这个女人,一出现就是祸事连连。”穆柯控诉道。
  绾鸥总算明白过来了,他有改变自然的力量。她低声泣道:“为什么?”
  银狼王抬起她的小脸:“我想你了!”
  所有的抵抗在这一句话里缴械投降,绾鸥扑进他的怀里:“前天晚上你是专程来看我的。是不是?”
  银狼王没有说话,但那双幽深的绿眸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怎么那么笨呢!明知道昨晚有一场战役,还来找我干什么?”绾鸥生气的捶打他,他真的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
  “我前天晚上如果不去,你现在怎么会和我在一起?”他说道。
  绾鸥哭道:“我和帝王……”
  “别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他制止了她。“师姐,你想怎么样?”
  她和帝王根本没有越轨,可他不想听。
  在这一刻,她只想与她的野兽派情人在一起,可他不想听。
  师姐?
  穆柯是银狼王的师姐?
  绾鸥不敢置信的望着她,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师弟?
  鞭你又怎样(一)
  “跟我走!”穆柯恨声道。
  银狼王将绾鸥护在身后:“我不会回去。”
  “就为了找这个女人?”穆柯痛心疾首。
  “你不会了解的,师姐。”银狼王胸前血流不止,但依然从容不迫。
  穆柯飞身上前:“我是不了解,与其让你被这个女人害死,不如我现在就杀死你。”
  掌风凌厉扫出,银狼王抱着绾鸥避开,“小豌豆,带着狼群去找他吧!狼群有了我的指示,它们都会对你忠心的。”
  “不……我要跟你一起……”绾鸥知道穆柯既然是银狼王的师姐,武功修为自然不低。
  “走——”银狼王一掌推开她,马上就陷入了与穆柯师姐的打斗之中。
  绾鸥被狼群包围起来,它们保护着她的安全,也制止了她要上前帮银狼王的行动。
  只见,银丝飞旋,剑影闪动,电光火石,同门师姐弟过招,却是像仇人一般你死我活。
  轰隆!
  天翻地覆,硝烟滚滚。
  在山崖之上,两人不断的往下坠落,绾鸥的心,也跟着那个黑点不断的下降,直至消失不见,才呜咽出声。
  无助的站立于狼群之中,绾鸥发现自己好没用。
  曾千万次诅咒他死掉,现在亲眼见着他掉下山崖,却又担心得快要死掉。
  这是怎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坏狼,又将她一个人独自丢在冰天雪地之中,没有留下片言只语。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她已经继承了万氏巫术,怎么还不会运用,也强大不起来,看着他受苦却无能为力。
  如果,自己能变得强大,是不是又会是另一个结局!
  谁说穿越生活就是泡美男玩江湖,三千美男在手、江湖任我遨游?她绾鸥的穿越生活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谁说穿越生活就是权钱兼得,权掌后宫富可敌国?她绾鸥努力为此奋斗了几个月,还是一无所有。
  悲伤的在狼群里要抓狂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
  狼群里顿时竖起了耳朵,绾鸥也抹干了眼泪,现在她是它们的统率,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它们。
  ※※※※※※※※※※※※※※※※※※※※
  独孤掠和独孤恒并肩而行,两人骑着千里名驹,在朝阳下都是俊美到极致的男人的脸。
  “掠,你和将士们都还好吧!”独孤恒侧头望他,一接到他战况的消息,他就从宫里飞奔而来。
  “皇上御驾亲征,炎纹国自会向御凰国俯首称臣。”独孤掠的脸上虽然隐现疲惫,却依然威武至极。
  独孤恒点点头,大好河山千里冰封,江山如此多娇,这都是两兄弟共同的努力!
  “皇上,王爷,前面山梁上有狼群!”护卫在前面的棋玄赶忙报告情况,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识,但在战争中积累下的经验令他不敢大意。
  “走,看看去!”独孤恒一夹马肚,率先飞驰。
  “保护好皇上!”独孤掠跟上,那绿眸里是分毫不减的霸气,大半个月的边疆生活令他依然斗志昂扬,风雪的侵蚀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具有魅力。
  高高的山梁上,一个娇小的女子站立在众狼群中,也正在观察着是哪里的军队出现。
  她宛若精灵坠落在凡间,在棕灰色的狼群里,穿着一袭紫色长裾广袖,凝眸眺望凡间的臣民们。
  “该死的你,不在皇宫里,跑来这里干什么?”独孤掠绿眼暴瞪,一眼就认出了她。
  狼阵和军队形成了对峙,在初雪放晴的早晨。
  绾鸥惊喜的发现了领军人物是独孤恒,同时也悲哀的发现了还有独孤掠。“皇上……”
  “是绾鸥!”独孤恒皱眉,“她怎么也来了边境?”
  独孤掠的脸上是青紫般的绿,她竟然够胆敢直接忽视他的存在。
  “皇上,我在这里,皇上……”绾鸥欢快的呼叫起来,兴冲冲的跑下山来,率领着狼群走到他们的面前。“皇上,你真的来了边关呀!”
  独孤掠已经派人控制了局面,看到如此多的干草和粮食,确实也吓了一跳,他知道炎纹国掠夺了别国的粮食等物品,却被绾鸥发现了而且劫持。“这是怎么回事?”
  被独孤掠一吼,正在兴头上的绾鸥一惊,她怕独孤掠,一种震慑心魂、痛入骨髓的怕,可现在有狼群为她助阵,她挺起胸脯说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狼群咬死了炎纹国的骑士,没能让他们将这些运回国。”
  “谁准许你出来的?”独孤掠依然吼道。
  她明明是被劫持出来的,哪里是她来这里受罪的!一想到这里,才想起银狼王坠入山崖。“皇上,皇上,都是银狼王的功劳,是他率领狼群赶跑了塔巴,是他将骑士们赶进大雪窟窿,是他要绾鸥将这些粮食和马匹给您。”
  “银狼王呢!”独孤恒扫了一眼全场,没有见到那只威风凛凛的狼影。
  “他……他坠下山崖了……”绾鸥放声哭道:“皇上……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银狼王勇猛无双,怎么会跌落山崖?绾鸥,过来朕身边。”独孤恒蹙起头,银狼王为他们留下的这笔财富,足足能抵挡整个寒冬,御凰国的神兽,全心全意为御凰国的臣民们。
  绾鸥扑进了他的怀抱:“皇上,银狼王他和他师姐打着打着就掉下悬崖了……他说,要将这些送给你们……”
  “朕知道了,绾鸥让这些狼群回去吧!长时间狼群聚集,会吓坏老百姓的,它们为御凰国作出的贡献,你代朕感谢它们。”独孤恒安抚着她,并向独孤掠下命令:“掠,银狼王帮了咱们御凰国的大忙,你组织军队去山下搜救。”
  “绾鸥领旨!”
  “臣弟领旨!”
  两人各司其职,绾鸥让狼群离开,独孤掠派棋玄火速奔去山下。
  独孤恒说道:“绾鸥,你是随朕先回乾闼还是随掠去找银狼王的下落?”
  鞭你又怎样(二)
  绾鸥不知道独孤恒居然也参与了这场战争,她如果一定要亲自去找寻银狼王,则必须和独孤掠一起,除非就是放弃知道银狼王的下落。
  二十五的岁人,必须具备应有的清醒和敏锐,才能做到应有的智慧和果断,绾鸥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二十五岁,反而像极了十五、六岁憧憬爱情的少女了。和独孤恒去到乾闼,她会被他宠成他的小公主;而如果坚持在这里搜救银狼王,独孤掠不知道又会想些什么法子来虐待她。
  可是,她就这样放弃银狼王了吗?
  对于一个用生命去爱护她的人,她做不出绝情而清醒的决定。
  沉沦吧,让一个不相信爱情的都市白骨精就此沦陷吧!
  而独孤恒永远都是那么善解人意:“银狼王是为御凰国而失去踪影,掠作为三军统率,全力搜救银狼王,绾鸥在此等候消息,咱御凰国多亏有了神兽,才得以越来越强大,笑傲中原俯视五国,朕先回乾闼了。”
  独孤恒走后,绾鸥是离独孤掠能有多远就有多远,可无论她离多远,还是感觉两道冷酷的目光像X射线一样要穿透她的身体,充满侵掠的绿色眼眸里,是毫不掩饰对她的占有和渴望。
  独孤掠面容俊美冷酷,五官的各部分都如大理石雕像般完美无缺,只是也太过冷酷无情。而那种冷酷和无情,她是最有体会的人,一想到在囚室里被他绑住,用冰冷的水冲洗她虐待她时,她就有一种莫名的颤栗。
  他不仅没有死在边疆,反而还有银狼王帮助他度过难关,这是绾鸥始料未及的。再见他,满腔的恨意都化为了恐惧,冰冷的空气里都充满他蛮横气息,压抑得让人窒息。
  绾鸥来到营帐的旁边,“你们都走吧!”看着跪在雪地上的女人们紧张和惊吓得不知所措,银狼王和他的穆柯师姐不知所踪,她们要怎么样随她们自己吧。
  由于跪得太久,双腿已经失去了平时的灵活,这些女人们战战兢兢的离开,还有一些将目光投向了独孤掠他们。
  绾鸥冷冷的一笑:“怎么,不想走?还想遇见第二个塔巴?”
  塔巴只顾自己逃命去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一夜欢情的女人们。忽然一个念头显现在脑海,假如她穿越的是一个女尊王国,她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男妃,在逃命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塔巴一样夹着尾巴只顾自己呢!
  想到这个问题,更加坚定了她要找到银狼王的决心,一个在条件反射没有权衡利益计算得失的情况下,用生命去挽救她的人,能有几个?
  女人们听她一说,都是又怕又恨的看着她。
  “难道你们在怪我赶跑了你们的男人,对于只会探索你们身体而不懂得爱护你们身体的人,死有余辜。记住我说的话吧:女人没有男人疼爱才会变得强壮。”绾鸥意味深长的说道。
  登上山梁,接近中午的阳光照在山上,驱走了一夜的寒意,绾鸥身上的一层白霜,很快又变成了一片片薄雾。
  独孤掠正在派部下去雪窟窿里干活,坡下的大雪盆里,已经掩埋了无数的骑士,雪窟窿中间是比较平展的一片,像是一个冰封雪盖的高山大湖。湖边斜坡上残留着几十具骑士的残骸,而令人吃惊的是,湖里居然还有些许人是活着的。
  这真是一个盆地的形状,和四川在雄鸡上的版块一样,很多的冰雕冰柱,全是从山坡上跌下来因为挣扎而塑成的图形。有的还在动,绾鸥看清了那是被迫冲进雪湖,但尚未完全陷进雪窝的骑士们,雪湖的旁边全是雪坑,大小不一数不胜数,这样的对敌计谋,既围困了敌人,还将自己部下的伤亡减至最低。银狼王的对敌计划让塔巴的骑士是遭遇了灭顶之灾,那些挣扎的痕迹非常清晰的映在雪面上。
  抬头望去,绾鸥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特而悲惨的景象,大约容纳万人的雪坑里,只有几十个人,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乞求的望着救援部队的到来,当看到是独孤掠的军队时,绝望和恐惧令他们更加不敢相信接下来的残忍和折磨。
  这些活着的骑士,两条腿全部戳进雪中,身体被雪壳卡住,留在雪面,但已经不能动弹,这个擅长掠夺的骑射的民族,如今却饥寒交迫寸步难行。
  “放下钩子,将那些活着的人先钩上来,让他们回炎纹国去,给太子君岫寒看看,侵犯我们御凰国的后果。”独孤掠吩咐道。
  听到有生还的希望,那些还活着的士兵们,张着嘴巴想说话,却像晾在沙滩上挣扎的鱼动了动没有声音。
  无论银狼王的作战计划多么完美,可面对这么凄惨的景象,绾鸥总觉得心里像堵住了似的,非常难受。
  带领军队做事的独孤掠有一种让人执著的信服,在日已偏西时,整个雪窟窿都已打扫完毕,云层越积越厚,山头上已被风吹起了一片雪砂,像彩带一样飘了起来。
  “走!今晚得将马赶回马场,暴风雪就要来了。”独孤掠望着雪地上的骏马,吩咐部下。
  绾鸥靠在母马的身边:“去吧,恶魔虽然是坏人,但他会照顾好你们的。”
  母马蹭了蹭她的头发,亲昵的向她表示感谢,然后才和马群一道离开,雪花又开始飘了起来。
  看着她漠视而仇恨的目光,独孤掠的绿眸顿现凶光,怒吼道:“你不想去看看它们被赶到哪里吗?”
  那挑衅的目光,一如继往的幽深,绾鸥依然冷冷的漠视他,他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就算杀了他也不能解恨。“去就去!”她也不怕他。
  她独有的倔强,即使冷漠,也能勾起他的火热。
  鞭你又怎样(三)
  独孤掠大步走在前面,绾鸥跟在他的身后,找寻着下手的机会,他独自赶着马群没带一兵一卒,可依然不减他残酷、冰冷、野蛮的形象。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独孤掠今天并没有为难她,这倒让绾鸥略觉得意外。见到前面有一处关卡,正在询问:“哪里来的人畜?”
  独孤掠并不答话,目光转向绾鸥:“伸出你的手!”
  绾鸥不明所以,但看到他不可违抗的冷酷命令还是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银光闪闪的手镯在风雪里依然夺目般闪亮。
  “我们是御狼王派来安置马匹的。”独孤掠冷冷的说道。
  守门士兵一见是御狼王的手镯,即刻放关通行,并对绾鸥非常恭敬。“向此前行约两个时辰即到,姑娘请慢走。”
  绾鸥淡漠的点点头,和独孤掠一起向前驰行。
  至于他为什么不自报名号,而是要用绾鸥手里的狼手镯,绾鸥还搞不清楚,但是,人家是三军统率,可能是微服私访吧。
  独孤掠依然走在前面,绾鸥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黑玉似的眸子里飞速的在独孤掠宽厚的背脊上寻找着弱点,而令她震惊的是,前面的高大恶魔看似微微疲惫,而且背后受伤有血渗出,可是自己居然无法找到一处适合突袭的方位,这种无形的防御比有形的铠甲更令人震惊。
  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气,独孤掠忽然停下脚步。绾鸥一声长啸,消失的十几只狼群在瞬间又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小玩偶,你总是能让本王惊喜!”独孤掠看着雪地上的狼群,一点也不惊慌,反而是笑彻云霄。
  绾鸥看了看天色,虽然还未黑,但也差不多时。“独孤掠,不想被狼群咬死,你可以求我,我让你死得没那么痛苦。”
  “才几天没见,就伸出爪子了。”独孤掠冷笑道:“就凭这些狼群,你想困住我?”
  绾鸥摸了摸灰狼们的头,“那就让我们见证,是你是嘴硬还是狼群的牙齿硬,你们给我狠狠的咬这个坏人!”
  狼群听到命令,开始接二连三的扑向独孤掠,一缕灰光从他腰际划出半轮优美的光弧,无声无息的滑向独孤掠的左肩,独孤掠冷笑一声,身躯斜身右倒,极其轻松的避开了头狼的这一咬。
  银狼王失踪之后,这头大灰狼就成了它们的头狼,头狼首先发动攻击,但独孤掠的力量强大无比,几只灰狼的围攻也占不了半点好处。
  “小玩偶,闹够了没?”独孤掠并没有对狼群痛下杀手,他念在它们作为狼图腾的情面。
  绾鸥见十几只狼围攻他依然处于下风,气愤的说道:“谁跟你闹,今天就让你被狼咬死以泄民愤。”
  “狼是御凰国的神兽,它们又怎么会咬死我?闹够了就上路。”独孤掠一手格开一只狼的攻击。
  果然,狼群虽然和他在搏斗,但却全然没了昨晚与炎纹国骑士们咬杀时的凶狠,反倒像是江湖武士互相切磋点到即止,这令绾鸥相当恼怒,趁着狼群与独孤掠混战时,从地上拣起了几块大石头,在独孤掠侧身闪过背朝她时,用尽全力砸了过去。
  “该死的你,究竟想怎么样?”捂着胸口的鲜血,独孤掠强忍着痛楚怒声吼道。
  看着他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绾鸥还是不敢靠太近,她见识过他的力量和速度,她让灰狼们将他五花大绑后扔在马背上,才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目光停留在他桀骜不逊的俊脸上:“既然狼群通人性放过了你,可我不会。”
  利用手上的御狼王手镯,绾鸥大摇大摆的进入边关的马场,将马匹一一安置妥当,交待了马倌们善待怀胎的母马后,兴致勃勃的来到了囚牢里。
  走进刑牢打开牢门映入她眼眸的是被铁炼铐锁在墙上、两手高悬、双脚微张站着、头颅低垂的独孤掠。
  被粗壮的铁链锁住的男人还未醒转,绾鸥对跟进来的士兵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审问奸细,他竟然敢偷运御凰国的马匹到炎纹国。”
  一桶冰冷的水泼了过去,被锁住的男人顿时醒来,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绾鸥,再看了看现在的样子,怒不可揭的吼道:“你竟然敢绑我?”惊愕、兴奋、憎恨与屈怒交替出现在他眸底。
  “我有什么不敢的!”绾鸥笑道:“不过,确实不是我绑的,是你边关的将士绑了你,真是具有专业水平的捆绑。”
  “你敢调动本王的将士?”独孤掠抖动铁链“铮铮”作响。
  绾鸥骄傲的扬了扬手上的手镯:“原来你送我这个有毒的东西,竟然是御狼王的兵符,你说我等一下就叫他们打开城门,迎接炎纹国的人入关好不好?”
  害她担心了N久毒发身亡,原来这个破东西竟然具有种功能,真是天助绾鸥也!
  “你敢通敌叛国?”他气得暴跳如雷,聪明如独孤掠也明白了他竟然着了她的道,“你真是欠调教,竟然敢陷害我。”
  “现在谁调教谁可不是你说了算。”绾鸥嘻嘻笑道:“想不想知道我给你安了什么罪名?”
  “什么罪名!”独孤掠的绿眸里是一片深幽。
  绾鸥抬头仰望他,黑钻似的眸子溢满了笑意:“就是通敌叛国,大汉奸啊,这名号不错吧!”
  独孤掠强忍着心底的怒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绾鸥,放开本王,今晚我们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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