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斗帝乐无穷-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U鋈硕枷缘玫徘逍铝瞬簧佟�
  不是最早到的,也不是最晚到的,这礼貌和分寸龚颜都照顾得极妥帖。这场局的中心人物集中在东家容贤妃,光彩照人的何昭仪,和新封的陈修媛身上。她必须从各方面都照顾到这一点不出风头才好。
  陈秀媛就是昨天宴席上荦荦不群的领舞,实为骠骑大将军陈越山的女儿——陈溪。她同时也是贤妃容稠依的表妹。幼年丧母的陈溪,因父亲又被战事所缠,曾被长期寄养在宫中过一段时间。说起来,他和少渊帝也算是青梅竹马。
  龚颜坐在太师椅上,明明不想听,可关于陈修媛的这些事却不停的往她耳朵里钻。因着皇帝生日就在正月里,这场聚会其实是用来交流各自备下的寿礼和才艺的。可大家似乎都弃掉了主题,而把讨论的重点放在了这位陈修媛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图修仪了,请受妹妹一拜。”穿了一身天青对襟袄裙子的陈修媛似在人群中找了半天才找到龚颜。
  “妹妹快请起——”龚颜猛然站起去搀扶陈修媛,却因为用力过猛而晕眩,她猛地跌倒在座位上,脸色变得很难看。
  “修仪妹妹没事吧?”说话的是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的何昭仪,她今天一身枣红衣衫,看起来有种成熟的妩媚,而衣服的款式利索很像电视里的女侠。
  “多谢何昭仪关心,兆隆只不过,只不过是没进早膳……”话才一出口,她就想把自己pia飞,她找的哪门子理由,说得自己跟个娇气鬼似的。
  “这样啊……”陈修媛立刻去取了一碟五味琉璃糕,端到龚颜面前热情地道:“曦儿素来身子骨弱,少渊……是皇上他以前就是给我吃这种甜糕点的。修仪姐姐你快吃点吧——”
  龚颜饶是嘴唇和脸色都泛白,但听她说忍不住在心里还是啐了一口,大家明明年龄看着差不多,你左一句姐姐,有一句姐姐,还在这儿大秀恩爱怎么个意思啊!
  不过她到嘴上却变成了和声细雨,“陈秀媛这样体恤别人,真是皇上和咱们众位姐妹的福气。”接着她又强撑着站起身子,挤出一道浅浅笑容,歉意道““兆隆让各位担心了。”
  看她没事,贤妃也出来热情地宣布:“想必各位姐妹也为这一天准备很久了,咱们的‘赏鉴大会’现在开始吧!”
  这样一说,再也没有人在关注她,龚颜倒出一口气,然后下意识地拿起一块无味琉璃糕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却马上被酸得掉下泪来!果真是人点背,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贤妃坐在上位,令声一下,便有一位低品级的御女先来展示作品。她秀的是一副鸳鸯戏水图,绣品中央的鸳鸯活灵活现,技艺惊人。再接下来又是几位御女,才人之类的低品级妃嫔展示才艺。多数都是刺绣、舞蹈、弹奏乐器这些东西。
  如此按照妃嫔高低,展示了一圈,只剩下贤妃、何昭仪、龚颜,还有那位陈修媛四位没有展示。
  陈秀媛听见表姐叫到她,她就将自己的作品由两位宫人协助着展示了出来。这是一副两人宽,半人多高的水墨画。上面画了很多副场景,从一位小女孩和一位小男孩一起互动打闹的欢乐场景,再到一位小女人独自站在边疆的孤月下黯然神伤……
  贤妃率先鼓掌,而在场众人也紧跟着拍手,反映极为热烈。这一众大家闺秀或是小家碧玉从小学习的多为女红乐器之类的东西,而学习书画的人却几乎是没有。故看到陈秀媛这样一副作品,皆是掩口惊讶。
  “表妹还说来不及准备,这样一副大作让我等何地自容?”贤妃笑笑地道。
  “唉呀,表姐——”陈秀媛轻轻一跺脚,小女儿情态地扭捏着身子,半天才将涨红的一张脸抬起,“你明知道人家来不及准备像姐姐们一样的女红才艺,全拿这幅来充数的。”
  龚颜擦了擦额头上的话,心道:你这样还叫充数,让别人可如何是好……
  贤妃调侃完,不忘拉进展示作品的进度,道:“好下。你先退下,让我们看看图修仪的吧。”
  陈修媛不好意思地退下后,龚颜才站到了红毯的中央,不无歉意道:“贤妃娘娘,很抱歉,兆隆是异邦人,不曾学得像各位这样的本事。”
  “哦?那也无妨。”贤妃脸上有淡淡的失望,不过还是十分客气地说道:“我看图修仪身子也不好,如果实在坚持不住,不如先回去休息……”
  “谁要回去休息……?”一个高亢喜悦的男子从门口处传来。
  贤妃见状,赶紧从主位上站起来,向来人行礼,而在座的众女也纷纷站起行李。一句句“臣妾给皇上请安——”像一道紧箍咒,催得龚颜头疼得紧。
  等到她反映过来,却成了最后一个转身行礼的。
  一个个早已都起来的妃子贵人们,全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龚颜也不管这些只依着礼数将该做的做完。
  少渊帝对上她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睛,眼中怀揣着复杂的情绪投射向她。
  龚颜不理,回到座位上后,才看向他刚才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此刻正舒展而明朗地看着美丽的陈修媛。
  这便是爱吧?
  她想,爱情是何时何地都不再犹豫,一看到会产生出无尽的喜悦。
  而不是像对待自己这样犹豫不觉,每次相见都是偷偷摸摸……
  少渊帝在上位做好。
  贤妃便令何昭仪来展示作品。
  她的作品仍旧是一副刺绣,但因为题材新颖,所以特别引人注目。半人高半人宽的绣品上绣的是百鸾朝凤图,那金碧辉煌用色大胆的图案也为何昭仪赢得了不少赞誉。
  龚颜也觉得好,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可不知道是不是盯得久了,那鲜艳的色块,突然让她觉得头晕目眩得更加厉害。
  她强忍了一会儿,这种症状还是没有消失,无法,她只得像贤妃使了个颜色,又用指头比划了个走的姿势。
  贤妃见状点了头。
  得到贤妃的允许,她先一步从身后的出口转到片廊离去,紧随其后的是她的贴身宫女涛碧。
  从光亮的殿堂一下子到达昏暗的走廊,她的眼睛适应不了变化,眼前一阵眩白,她颤颤巍巍地踉跄了下。
  一旁的涛碧急忙过去搀扶,却没注意到——别在自己腰里的纸卷掉在了地上,“娘娘!”她这声分贝相当不小。
  龚颜怕惊动里面的人,急忙在嘴边比划了比划,示意她噤声。
  涛碧讪讪地闭上了嘴,扶着龚颜回去了。
  。
  幽幽的小风,吹拂着纸卷在昏暗的地上滚来滚去,最终滚到了一人脚下,并被此人捡起来看——
  殿内笙歌四起,笑声不断……
  而这偏廊上除了手执纸卷的皇帝和两名随身的太监便再无他人,倒是静得很。
  他解开系纸卷的紫色丝绦,将纸卷在手上展平,上面以黄土和洗沙砾拼得人像也顷刻展现在他的视野之中。这幅土石而成的全身小象,将他的神态惟妙惟肖地镌刻在纸幅上。
  再往下看去,纸的右下角两行红色朱砂灼一下子伤了他的目:
  贺君福寿天齐
  颜谨上
  第21章 水中泪
  “娘娘,镇日就看你埋头在这册子上写啊写,也不知道您的是些什么。您不是不舒服才从贤妃那里回来的吗?怎么还跟儿这儿点着灯熬着眼。赶明儿啊,我看我还是请吴太医她过来,再给您开一副安神药。让您一天黑就睁不开眼!”涛碧气势汹汹得在春腾宫的主殿下方边转圈边数落龚颜。
  听得龚颜耳朵都快长茧了。
  龚颜合上册子,用手停留在封面的第二“帝”字上久久没有撤下来,轻轻摩挲了一会儿,才将册子放好,笑着对上涛碧焦急的小脸,“你家娘娘还没死呢,不过你再念叨一阵也差不多了。”
  “呸呸——”涛碧伸手对着自己的脸比划了几下,“娘娘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她失落地撇了撇嘴。
  “画呢?”她问。
  她那副沙石拼画的灵感来自于以前她给小侄女买的一种沙画,颜料是一些五彩细粉,而图案是生产厂家事先印刷上去的。如是,在纸上涂上特质的胶水,把细粉按照说明书里的要求,依次撒在相应的区域上去,便可完成一幅作品。
  而现在所处的时代,当然不会有磨的那么细的沙粉,所以也正是如此,她才想到要用土石去做。人物的头发要用黑色沙砾,而人物的肤色则选用深褐色的,他明黄色的袍子是尽量选择的颜色极浅的土石。虽然搜寻土石的过程较为繁琐,但御花园里因要适应各种植物的生长条件,所以找齐这样颜色也不是难事。
  她会想要送这样一件礼物,是因为素来皇帝都被说成天地之子。天上的云彩她是够不到的,但地上的土石看着虽贱,对别人没什么,对皇帝而言应该有重若千钧的意义吧。
  不过,现在看来这些也不过是她遑论了,比起陈修媛那副爱意满满的千景图,她还真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龚颜苦笑了一下,才抬头看见涛碧在自己身上左翻右翻的样子……
  “娘娘,不见了……”她扁着个小嘴,一副愧疚之极的表情。
  龚颜皱眉,东西丢了不要紧,关键是别被多事之徒捡到。饶是有些着急,她还是温着声音问:“
  不打紧。你仔细想想是从哪里看不见画的?”
  涛碧抓耳挠腮地回忆起来,“反正在到您展示的时候还是在的,因奴婢那时已把画抽出来准备递给您了。听到娘娘说没有准备,奴婢才急忙将画收了回去。后来娘娘身子不舒服,先走了,奴婢跟着回来。直到这会子您问,呃……想起来画这回事。”
  龚颜从上方下来,“既然这样,很可能是从贤妃宫里到春腾宫这段路上丢的,我们从宫门口找回去,说不准还找的回来。”
  。
  因怕惊动别人,龚颜也没叫多少人。她与涛碧两人,一人手上提了一盏宫灯,在这深重的黑夜中开始寻找……
  龚颜不久前才害得过热症,在现代只不过是输液打针的事,然因着古代医疗条件落后,她是病的多半个月才好的。这会儿她和涛碧在寒冷的冬夜中行走,其实在古人眼中着实是项生命攸关的大事。
  “呜呜呜……”在去往贤妃慕彤宫的密林中走着走着,涛碧突然发声哇哇大哭起来。
  龚颜放下灯笼,上前就赶紧捂她的嘴,低声劝道,“我的好涛碧妹子,小声点。这旁边有人,你小声点嗯儿?”
  涛碧点了点头,被泪水糊住的睫毛眨了眨,也不说话,侧耳听起来——
  龚颜见状捂嘴小声笑了,“怕你哭起来没完,我逗你呢,没有人的。”
  涛碧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向龚颜的东南方向指了指,“不,娘娘,真有人,你听——”
  听涛碧这么说,她真的止住动作去听,“哗、哗——”地风声灌进龚颜的耳朵里,她放心地笑了笑。她就说嘛,这么嚣张旗鼓地出门来,怎么会被人发现呢?
  可她刚想安慰涛碧没人,那股风声恰巧过去了,龚颜刚想开口,就被那些靡靡细碎的声音所惑,收拢了预言的嘴巴。
  入她耳的是一男一女声音纠缠在一起的而形成的一种特殊音效,男人的喘息声很低,女人的细细吟哦微高,混在一起才成了这一刻的让人暧昧脸红的奇异曲调。
  她轻声嘱咐一脸懵懂的涛碧留在这里,然后独自一人慢慢靠近那声音的所在。若在以前她也从没这样八卦过,但在这皇宫里,这种不安感让她的好奇心变重了。
  她也只是微微靠近了声源十来步的样子,离那两人大概还有十米左右。因为天黑光线不够,那两人的身影依旧很模糊,又因为风的原因,他们的声音也被风磨去了大半。
  她也辩不出个所以然。偷听毕竟不是什么光明的事情,斟酌了一番还是决定撤退了。
  就在这时,好巧不巧,一小轴纸卷从声源处施施然地滚轮在她的脚下。即使是轻微的碰触,龚颜依然感觉到了。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犹豫了几秒钟是不是应该把它捡起。不过比起犹豫,她更多的是不安和好奇。
  因四下里实在太安静地缘故,不远处情动的两人——当时就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不过女子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缠绵拥吻——男人却已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陈溪停下略带疑问地看着少渊帝。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稍事安慰,然后从她身子对面挪开,开始半蹲着,借着弱光寻找那幅掉在地上的画。
  纸卷的长度与大小,龚颜都觉得莫名熟悉,她心里一瑟,颤抖着双手打开了画卷。上面那个拼凑成的明黄色身影如故,只是蒙了少许尘土。他的帅皇帝都不帅了。
  她微微笑着,又吹又轻拍地掸去上面的尘土。
  “是……阿颜吗?”
  这声呼唤很轻,也很熟悉,就像很多个夜里、清晨他那样温柔地唤她一样。只不过现下带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惊慌。
  她不敢抬头,抱着画轴转身就走,可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人扯住了衣衫。她无声地挣扎,甩他的胳膊,甚至回身踩他的脚。不过怎么做都没有用,对方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无声接受了眼前事实,刚才那里缠绵的一对野鸳鸯,正是少渊帝和陈修媛。呵呵,她真蠢。皇帝年轻又英俊,各各宫妃都是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怎会有哪个不要命的在这里偷情?白痴,她真是个白痴,她心里明明想到是他们的,才忍不住过来看,可到跟前了,她却各种否定自己,嘲笑自己多心了。
  如今真是这样,她又不愿面对……
  龚颜连连摇头,头和身体颤抖不已。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她慌张,是那女人!她不想被她看到自己,可如何摆脱也摆脱不掉他。少渊帝初尝情、事没多久。他少年时的恋人回来了,她这个替代品也要退出她的舞台了……
  “少渊,你抓着……的是谁……”陈修媛的声音带着一丝怯怯地感觉。人家这种骨子里的妩媚连女人见了都要动容了。
  再也忍不下去了,龚颜将袖子提高,少渊帝的手也不得不被跟着带高,她趁机隔着衣服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下去——
  他吃痛,“嘶——”轻呼一声,本能地松开了抓住她袖子的手臂。龚颜得以仓皇而逃。
  陈修媛看少渊帝受到袭击,惊吓也擢了一层,“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
  等到一大群在不远处等待的太监和侍卫闻声而至,龚颜早带着涛碧跑远了。
  少渊帝一扬手,拦住了他们追赶的脚步,“别追了,没什么打紧的!是酿樱居的那个傻二妹又跑出来了……”
  他身后的侍卫闻言,立即停止了追赶。这傻二妹其实还是先帝的遗妃,先帝病故,人就傻了。没人清楚她对少渊帝有过什么恩德,只知道他被皇帝好酒好菜的伺候着。
  不过这个傻遗妃傻得透透的,根本不知道感恩,每次总是偷偷跑出来。哪人多往哪跑,见到穿黄衣服的少渊帝就狠狠咬上一口。大家都说,这傻女士把当今皇上当先帝了。
  总之也算是一件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这二年傻二妹,似乎不仅傻还呆了,已几乎不再出宫。今日竟又跑了出来,还在这稀无人烟的地方游荡,着实诡异奇怪得紧。不过既然是少渊帝亲言,便也没人敢怀疑圣意。
  此时被皇帝蒙骗过去,说成傻二妹的龚颜,已和涛碧气踹嘘嘘地跑到了御道上,无他,到这里就算再被发现,她也可以胡诌自己是刚出来溜达的,没去过那边的林子。
  涛碧虽有些纳闷她家图修仪为啥一过来,拉起她就跑。但好在画已寻回,她的一颗因失职而不安的小心脏可以放下来了。
  回到春腾宫后,龚颜精神显得不是太好,面色郁郁。涛碧只当她是经历了今天这一茬子事累得厉害,便也没有多问。
  她和其他奴才把洗澡水、巾子、胰子、香膏等物备好,便退出了殿门去。
  别的都可以,龚颜还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伺候着。而有了上次她洗澡,少渊帝闯进来的经历,她便有了落木栓的习惯。
  古代不可能有暖气,不过这房间烧了地龙也不算特别冷。她将衣服一件一件缓慢地脱下来,再一件件的放在木架上。她有意把速度放慢。长夜漫漫,与其把时间用来失眠,不如对付在其他方面。
  发髻是早就拆了的,一头柔软的黑发自在地散落在光洁的背肌上。她一点点踩着木梯步入舒服地热水中。看着自己这身雪白的肌肤,龚颜略有些伤感,想到那十来个夜晚,他总拥着她,在她耳边夸她肌肤如雪,嫩若初生……
  如今往后,恐是再也不会了吧……
  她将头伏彻底淹没入这一桶热水中。没错,她是想哭了,而水的压强却迫使那些液体根本流不出。这样很好。她这一憋气,就埋了有一分钟的样子,是以就没能听到门外如鼓的擂门声……
  在水中憋气的时候,她想到一句烂俗网络的文艺句子,其中一段是这样说的:
  ——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你能看见我寂寞的眼泪吗?
  第22章 生裂痕
  据说,婴儿生下来都会游泳,后来才慢慢不会的。龚颜就算半个旱鸭子,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她就会个狗刨,偏偏胆子大遇着河啊、游泳池的比谁都敢下水……不过,这些说的都是大水,像现在这个澡盆里的小水,对她的危险系数简直是零,不,根本就是负!
  不过现在就偏有人认为她借这洗澡水谋杀自己……
  龚颜猛地被一股力量揪出水面,她进水的耳朵隐隐听见,在这一过程中,听见有人急迫地唤着,“阿颜,阿颜……”
  “长本事了?”他捉着她的双肩,半把她拎腾空。
  吐了几口水,龚颜用手把头发捞过去一些,才看清了来人,心中讶异,脸上却表现得异常的平静。
  他换了一身墨衣,如今被打湿却不大明显,没有像往日一样戴冠,想必出来的很是匆忙。而脸色比衣服还要黑上几分,斜扫入鬓的桃花眼今日一点也不桃花,布满血丝。
  沉默了一会儿,他面色狰狞地道:“你若是想死,可以服毒,可以放火,也可以借求刀刃……你没有,朕尚可以赐你。溺水求死,阿颜,朕看不起你。”
  她搂着胸部侵在水里,却不妨又被他拽出来,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里。不过少渊帝并没看,而是拿巾子将她整个人裹了,抱到了床边才放下来。
  她一下子跳到被子里,看见正坐在床边的他用冷眼瞅她,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这身上我哪里没看过,藏什么藏……
  “皇上还是回去陪修媛吧,臣妾累了。”说完就背过身去不睬他分毫。
  “朕的话懂了?”
  她猛然转身坐起,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冲他不友好地翻了个白眼,“皇上大可放心。只要不是臣妾做错事被皇上处死,臣妾断不会主动因为皇上去寻死!”
  “你……”他声音一颤,看来被气得不轻,“那……刚才是。”
  “水下容易思考。”
  “胡闹!”
  “臣妾在自己浴室里沐浴,是皇上偏要闯进来!”
  “放肆!”
  龚颜眼里涌出泪花, “您说臣妾放肆,臣妾还说皇上放肆呢!平日里在外头您想怎样就怎样!在寝殿里就是夫妻。既是夫妻,咱们还分什么地位高低?你凭什么拿出平时那套,说我放肆”
  事到如今,她还是不能像其他穿越的女孩一样,就算不奸妃式讨巧,也至少种田式乖巧。她那样做不到,骨子里还时时刻刻都是个现代人。
  他被她说得一愣,从小到大那些权臣们暗地里骑到了他头上,明着里却依旧毕恭毕敬。眼前这个女子,出言不逊,却说和自己是夫妻……夫妻两个字,重了些,不过坦言之,他并不怎么讨厌。
  “好了,好了……”他拢过她的肩在怀中,低声安慰,有道歉的意思。
  她甩开他的肩膀,狠狠地撒蛮,“好不了!”
  “你……!”
  龚颜抬着眼皮,状似漫不经心地劝道:“皇上既和陈修媛分离多时,赶快好生回去陪吧……”
  “阿颜有成人之美,那……朕也不方便不成全你的一番美意。你早些休息,朕去寻溪儿了。”说罢,他不看她的脸色,转身就向殿外走去。
  龚颜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门外一会儿,就忍不住哭了。起先还是无声地哭泣,到后来就自言自语开了,再然后——大跳大叫。
  像小孩子一样发泄,她不是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不过她需要这些极端方式,来宣泄自己的委屈和苦闷。
  枕头被扔在地上,被子被扔到地上,头发被自己扯乱,哭叫得天黑地暗。她甚至还以为,这晚要是能哭昏过去,就不必要失眠了。
  “呜呜呜哼哼哼嘶嘶嘶哈哈哈……”她在被子里翻滚来翻滚去哭哭笑笑。龚颜自认性格不好,很不会调节情绪。但因从小因为家教严格,这才勉强建立了自己端庄的淑女形象。不过,生活中只要有什么不顺心的,不敢对别人发泄,她就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宣泄一通就没问题了……
  她还在另一张被子里滚着,却突然感觉被子沉得动不了。
  她停下哭叫。
  不会啊,这还没睡着了,实在不该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