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每天都很病娇的娘娘-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募负跞毖酰坏钔访昂梗矍岸忌了缸乓豢榭榈睾诎摺�
男人在“激昂”的时候,似乎特别的喜欢撕女人的衣服,很快的,年若兰身上的衣服就像是雪花般洒落一地。胤禛丝毫没有给年若兰任何喘息的机会,再一次吻上了那张气喘吁吁的小嘴儿。
激情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次日天明,年若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绿琴和画屏两个过来服侍她穿衣裳,画屏年少,见了床帐里狼狈的样子,脸上脖子上全都红了,低着头不敢抬眼,绿琴则是满面春风的,抿着嘴直乐和。
年若兰则很是没精打采的,昨儿晚上,四贝勒爷狂性大发,压着她折腾了三回,弄得年若兰都有些后悔,不应该把人撩拨的这么厉害的。
到头来,爽的是别人,吃苦的却是自己。
第8章 神器
接下来的整个六月,胤禛除了去福晋那两次,剩下的时间却都是在依兰院过的。依兰院这边可是“如沐春风”的不的了,便是连扫院子的丫头,腰板子也比它人硬上不少。这般盛宠,可是生生往有些人的眼珠子里面插,不过年若兰自己可是一点都不在乎,每天过的都挺开心。因为胤禛跑的勤,她有点怕自己会怀孕,还特地多做了几个避孕的香囊荷包什么的放在床帐里。她故意避孕的这件事,整个院子里只有绿琴一个人知道,看着主子这样做,绿琴心里真是着急上火的,不由问道:“主子,这得避到什么时候啊!”
年若兰今年才十六岁,十六岁,在她原先的那个时代还是个高中生呢,再说,原主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就是现在勉强怀孕,年若兰都担心自己能不能把孩子生下来,或者是孩子生下来却不是个健康的,那岂不是更让人伤心。
“别着急,时候到了,自然就不避了。”
“求您了,给奴婢个准信吧,要不然奴婢真是要急死了。”
皇宫里面三年一次选秀,主子现在虽然受宠,但在府邸里到底没有什么牢固的根基,万一以后要是来了个更加年轻漂亮的……绿琴是真担心的!!
反过来再看看那李侧福晋,就因为生过儿子,在府里的地位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便是福晋都得让其三分呢。
“好了,我心里有数,最多不过三四年,待我身体真的完全适合怀了,到时候再生也不迟啊!”
绿琴见年若兰一副固执的样子,心里面虽急却终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最后也只能顺着主子的意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又过去了两个月。
八月初八是福晋乌拉那拉氏的生辰,因为不是整寿,乌拉那拉氏自己也没有大办的意思,只说在府邸里摆两桌酒席,自家热闹一番也就是了。
酒席是在正院那边摆的,开席时已是华灯初上。
年若兰到的时候胤禛和乌兰阿拉氏都没有到。
李氏却是在的。
只见她今儿穿了件玫瑰紫的芍药花旗装,那旗装特意在腰部做的略紧,正好把李氏那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显了个正行。算算时间,李氏是二月怀上的,如今也差不多是将近六个月左右,此时李氏正拉着大格格的手在说些什么,年若兰扫着她,李氏又何尝不是关注着年若兰,自己闺女之所以被送到福晋那边去,年氏这个贱人绝对是幕后黑手,再加上她现在虽怀着身孕,但胤禛去年若兰那得次数明显比去她那里的次数要多的多的多,李氏性子素来好胜,爱妒。此时见到年若兰这个苦主,心里能痛快就是怪事了。
“呦!原来是年妹妹来了啊!”李氏率先打了招呼,只见她挑着眉眼,露出一脸尖酸刻薄的表情,似笑非笑次地看着年若兰。
“李姐姐来的倒是早。”年若兰泰然自若的迈进门槛,缓缓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前。
今日的她穿了件白蓝色绣百蝶的旗装,乌黑的秀发简简单单的梳成个小两把,上面没有带任何的首饰,只在左右各簪了朵白色的牡丹花,小巧的瓜子脸蛋,弯弯地的柳叶眉,再加上那双总是朦朦胧胧如烟雨般多情而迷人的双眼和最简便那一抹柔和如春风般的惬意微笑,即使这满屋子站的都是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年侧福晋之美,冠绝四贝勒府。
“布宜哈给年娘娘请安。”大格格站着远远地,很小声的对着年若兰行了个礼。
大格格行完了礼后,张氏,孙氏,吴氏等几个侍妾也上来给年若兰行礼。
年若兰叫了起。
姐姐妹妹这套的程序走遍了后,李氏挑了挑眉头,率先发难:“年妹妹最近身子骨如何啊,听说你前段时间又病了,唉!不是姐姐说你,你这身子啊是得好好调养调养,就这么隔三差五的病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啊?”
“呵呵,我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那得看老天爷的意思,我自己倒是不怎么着急,毕竟这满府里比我年长的没怀上子嗣的姐姐们多的是!”年若兰看着李氏似笑非笑地说道:“倒是李姐姐您,想必孕期一定辛苦的很吧,瞧瞧这脸色蜡黄蜡黄的,还有眼角,啧啧,怎么还出皱纹了呢?”
李氏一听年若兰这话,下意识的就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眼角。她这一胎从怀上起就不怎么安稳,李氏没少被折腾,也因为这个她脾气变得越发恶劣,不仅经常训斥伺候的奴婢,便是住在她院子里的那几个侍妾也变着花样地被狠罚了几回。
“年侧福晋怕是看错了,李侧福晋明明就是容光焕发,青春正好,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得贝勒爷的喜爱,依婢看啊,侧福晋这一胎定也是个小阿哥,这种福气啊,我们这些俗人是万万比不上的!”说话的是张氏,只见她一直站在李氏后头,那副谦卑巴结的样子跟她欺负吴氏时的尖酸刻薄也算是两个极端了。
年若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的却是不可置否的笑容,而就在这时,门口处却有人高声通报道:“爷到,福晋到——”
众人随即起身,对着这一前一后进来的夫妻齐齐拜道:“给爷请安,给福晋请安。”
胤禛抬了抬手,淡淡地嗯了一声:“都起来吧!”
跪着的李氏在起来时,突然踉跄一下,她身边伺候的丫鬟霎时出手扶住了她。
胤禛眉头一皱,脸上露出抹关切的表情:“这是怎么了?”
“回爷的话,侧福晋这胎儿怀的着实辛苦,经常会有头晕,眩目的感觉。”扶着李氏的是她得大丫鬟那个叫红绫的女子。
“要你多嘴!”李氏佯装恼怒的轻斥了一句,而后双目微转,看向胤禛,用着柔情十足的语调道:“能为爷延绵子嗣是我的福气,受些小罪,又值当什么!”
胤禛的视线在李氏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转了一圈,而后稍微往前走了两步,亲手扶起了她:“爷知道,你这些日子辛苦了!”
李氏立刻红了眼睛,破涕为笑道:“有爷这句话,对于妾身来说就什么都值当了!”
眼见李氏轻而易举的获得了全场的注目,胤禛身后的乌拉那拉氏脸上瞬间就有些不大好。
今日是她的寿辰,她才是主角,却凭白被别人抢走风头……乌拉那拉氏轻轻地看向李氏,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那双向来温柔慈蔼的双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
少许,众人各自落座,寿宴很快便开始了。
乌拉那拉氏当先端起酒杯,对着胤禛道:“今日是妾身的生辰,爷和众位妹妹都到场来贺,妾身心中着实高兴,这一杯酒先敬爷!”
胤禛微一颔首,同样端起酒杯,口中道:“这些年来府邸后院多亏福晋照料,你的好,爷心理面有数!”
乌拉那拉氏闻言,心中骤然一热。
两人喝完了这杯酒,接下来,年若兰和李氏也依次敬了酒,不管内里面是什么想法,每个人的面上都不会带出来,全是一副高高兴兴,喜喜悦悦的样子,一时间这屋子里面可真是莺声燕语,繁花锦簇。
食过半晌,酒过三巡,宴席已接近尾声。
今日是乌拉那拉氏的生辰于情于理胤禛都会留在她那边的。
“恭送爷,恭送福晋!”众人眼睁睁地看着胤禛与乌拉那拉氏相携离开。
年若兰淡淡地看了眼那边的李氏,见她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胤禛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嘲讽一笑。
“爷和福晋真是伉俪情深呢……绿琴,咱们也回吧!”
“是!”绿琴扶了年若兰的手,在李氏看过来的视线里,满是自在的离开了。
不过与自己一样都是个妾罢了,装什么高贵!!!李氏心中暗恨。
“侧福晋,您也累了一天了,婢妾伺候您回去。”张氏凑上来亲亲热热地挽住了李氏的胳膊。
“哼,咱们走!”李氏只觉得心理憋了一口气,不由抠起手指,狠狠地在张氏的手背上拧了一下。
张氏身子骤然一抖,然而面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变淡,仍旧是笑盈盈地,充满了对李氏的谦卑。
“主子回来了!”卧房里,书女放下膝盖上的针线笸箩,对着年若兰行了一礼。
琴棋书画,四个丫鬟。
绿琴个性稳重,细心,就像是年若兰身边的大总管,司棋最擅长算账,掌着年若兰的小库房钥匙,书女则是长于针线,画屏年纪最小是个包打听。
年若兰嗯了一声,眼神看向笸箩里面的东西,霎时一亮,十分高兴地说道:“你做出来了啊!”
书女听了这话脸色猛然一红,不是别的,实在是主子让她做的这个东西太过羞人了。
年若兰两手小心翼翼地扯着这只物件,来回翻看了两下,不由高兴地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样式,阿书,你以后应该改名叫阿巧的!”
此时不光是书女,便是一旁立着的绿琴见了年若兰手里的物件,脸色也红的够呛,不由呛呛地说道:“主子,快放下吧,太,太羞人了!”
“有什么羞人的,我跟你们说这东西对女人来说是极好的,不仅可以有效的防止胸部下垂,健美乳房,拥有迷人的乳沟,更重要的是她很轻薄,很凉快,夏天穿了也不热!”
没错,年若兰手里捏着的这件,只有两个巴掌大小的布片与细钢圈构成的东西,就是现代女人的美胸神器——胸罩了。
第9章 摔倒
两个丫鬟可没有她们主子的厚脸皮,没看见书女做这个时,都是偷偷摸摸的挑着没人的时候嘛!
年若兰看着脸色通红的两个丫鬟们,有些恶劣的微微一笑,故意逗弄她们道:“以后让阿书多做一些出来,让你们几个都带上,保证个个都长着对美胸。”
这话实在太污了!两个丫鬟面色通红,齐声嗔道:“主子!”
年若兰眼神转了转刚想要说什么时,突然地,小得子在外面高声叫道:“年主子,奴才有事禀报。”
年若兰皱了皱眉头,书女立刻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收拾好、“进来吧!”绿琴叫道。
小得子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年若兰见他一副鬼祟的样子,不由道:“出什么事了?”
小得子抬起头,声音里很是有几分幸灾乐祸:“禀主子,李侧福晋在回去的路上摔倒了!”
“摔倒了?”年若兰的双眼里闪过抹浓浓地惊讶。
李氏可是正怀着身孕呢,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摔倒了。
“丹芷院那边正乱着,福晋已经传了太医,李侧福晋怕是摔得不轻啊!”小得子道。
“主子?”绿琴轻声叫了一下。
年若兰点了点头:“走,去看看!”
年若兰到的时候,整个丹芷院是灯火通明。满屋子都跪满了人,胤禛和乌拉那拉氏坐在主位上,一个脸色阴子难看,一个柳眉轻蹙忧心忡忡。年若兰见了礼后,轻声问道:“福晋,妾身听说李姐姐刚刚摔倒了,不知现下如何啊?”
乌拉那拉氏便道:“也算李妹妹命大,摔倒的时候,她身边的大丫鬟机灵,用自个身子垫了一下。要不然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年若兰听了这话,便明白了,李氏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没掉。
是以此时也立即作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双手合十念了两声阿弥陀佛。
“不过,这好端端的,李姐姐怎么会突然摔倒了呢?”
李氏可是生养过两个孩子的,而且她又对自己的肚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怎么看也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啊!
乌拉那拉氏闻言后叹息一声,眼神看向了底下跪着的众人。
年若兰顺着她得视线扫过去,便发现众人中,跪在最前头的赫然是张氏还有吴氏两个。
“说!”胤禛狠狠拍了下桌子,桌子上的青瓷盏被震到地上,咔嚓一声碎成无数的瓷片。
年如兰微微往后蹭了一小步,她怕扎了自个的脚丫子。
“李氏到底是怎么摔倒的!”胤禛脸色青黑一片,看着人的目光,都带着股杀气:“今日不说出个一二三四来,爷绕不了你们!“爷饶命,爷饶命啊!”张氏,吴氏还有丹芷院的几个丫头吓得连连磕头。
“爷,爷,妾身,妾身知道侧福晋是如何摔倒的!”
本来一脸惊慌模样的张氏突然开口说道。
年若兰闻言微微挑了下眉头,听张氏这话的意思,李氏似乎不是自然摔倒的啊!
果不是如此,只见张氏咽了咽口水,脸上有泪,用着破釜沉舟般的声音扭过头,看向了一旁跪着的吴氏,苦苦劝道:“妹妹,事到如今,你就招了吧!”
吴氏大惊失色,一张俏丽的小脸霎时间白的似鬼,颤声道:“张姐姐,你什么意思!”
“妹妹,我都看到了,就是你在侧福晋身后狠狠推了她一把,所以侧福晋才摔倒的!”张氏含着眼泪,哭哭啼啼地说道:“我知道,自打侧福晋怀了孕后,脾气一直不大好,你在她面前没少挨罚,前日,李侧福晋更是拿了竹挑子抽了你一顿,可是不管你心里面再怎么恨她,也不应该去害她肚子里的小阿哥啊!”
“你、你、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眼看胤禛骤然望过来的阴冷眼神,吴氏已是被吓得六神无主,大喊大叫道:“你说谎,你害我!爷,您别信她,我真的没有去推侧福晋,我是冤枉的啊!”
张氏此时突然闪电般伸出手来,一撸吴氏的胳膊,对着胤禛道:“爷您看看!”
只见吴氏的胳膊上横七竖八的全都是青紫的血凛子,看起来真是凄惨骇人极了。
乌拉那拉氏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摇头道:“李妹妹也是,再怎么样也不该……”
李氏喜欢拿别人出气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也是因为张氏总是见缝插针的在李氏面前说吴氏的坏话,李氏偏听偏信,对吴氏自然更是百般看不上眼了。
“吴氏?”胤禛眯着眼睛,神情之中充满了令人胆寒的阴冷。
“不,真的不是我!”吴氏连连摇头,她指着张氏疯狂地叫大道:“是你陷害我!”
“吴妹妹,我是为了你好,你要悬崖勒马,向爷请罪,方能得到些宽恕啊!”
“我根本就没做!你,你们都说话啊,告诉爷,我根本就没有推侧福晋!“后面跪着的几个丫鬟惊恐的相互看了看,带着哭声道:“启禀贝勒爷,当时的天色很黑,奴婢们顺着长廊往丹芷院那边走去,谁想在长廊的转角时,侧福晋就摔倒了,当时站在侧福晋左手边的是红绫姐姐,张姨娘和吴姨娘并排走在福晋后面,奴婢们站的位置更靠后,所以,所以也没有看清到底是谁把侧福晋推到的!”
“既然吴氏和张氏都在李侧福晋后头走着,那这二人就都有嫌疑啊!”年若兰妙目微转,突然开口说道。
张氏露出惊讶的嘴脸,不可置信地呼道:“年侧福晋这是什么意思,奴婢是李侧福晋身边的丫头出身,侧福晋对奴婢几是再造之恩。奴婢对她也是忠心耿耿,维护李侧福晋都来不及,怎么会去害她?”
“哦?”年若兰微微挑了下眉头,不可置否地说道:“既如此,那你手背上的淤痕又是怎么来的啊?”
张氏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就想要把自个的手缩回袖子里去。
众人随即望了过来,果然也在张氏的手背,看见了两个非常明显的青紫色的疙瘩,一看就是女人的指甲抠钻所出。
能这么做的,除了李氏想来也不会有别人了!
“爷,福晋,请你们相信婢妾,婢妾真的是亲眼看见吴氏趁人不备,去推的侧福晋!”
“既是趁人不备,怎么又能让你清楚地看见?”年若兰好笑地问道。
“对!我想起来了,当时在转角的时候,你突然往前走了半步,正好挡在了我的前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侧福晋才摔倒的,是你推的侧福晋,现在怕暴漏所以才推我出来顶缸,你真是好狠的心肠啊!”吴氏瞪着眼睛,一副恨不得生吃了张氏的样子。
张氏往后微微仰了下身子,流泪道:“吴妹妹你真的是倒打一耙啊,既如此,你做的那些个事情,我也就没有必要为你隐瞒了!爷,福晋……”张氏呜呜道:“婢妾的丫头,曾经亲眼见到过吴氏的丫头用混了马尿的香灰,沿着房根底下撒着,一边撒还一边冲着侧福晋正屋的方向吐着口水!”
此言一出,胤禛看向吴氏的目光越加冰寒了起来。
一旁的年若兰却有些雾煞煞的,又是马尿,又是香灰的是个什么意思。最后还是绿琴在耳旁小声道:“这是个诅咒人的法子,听说只要这要做了,那个被怨恨的人,就会疾病缠身,霉运连连。”
年若兰听了这话,面上却微微的沉了一下。
这种事情要是搁在现代来说,屁都不是,但是年若兰却知道,封建时代的世道其实是非常相信这些鬼神之事的,要不然民间也不会有什么恶五月的说法,而魇咒等事更是谁碰谁死。
“苏培盛!”胤禛冷声道。
“奴才在。”
“去把伺候吴氏的丫头带过来,还有,搜屋子!”
“嗻!”
苏培盛办事十分麻利,没过三分钟,吴氏的丫头就被带了上来。
府邸里侍妾们的地位是最低的,身边基本是只有一个丫头在伺候,吴氏身边这个也是个年纪较小的,看上去青青涩涩,不太知事的样子,此时被压了过来,已是吓得抖如筛糠了。
张氏立即尖声把自己刚才那遍话说了一遍。
小丫头吓得浑身直打摆子,却一个劲儿的摇着头,慌慌张张地表示自己并没有做过张氏说的那些个事情。
就在这时,苏培盛上得前来,把一个被手帕包裹住的东西递到胤禛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爷,这是在吴氏房间的柜子里面翻出来的!”
胤禛寒着脸,打开一看,下一秒,勃然变色,只见他砰——地一声把那东西狠狠摔在地上,指着底下的吴氏道:“你好大的胆子!”
屋子里的众人都往那东西看去。
随即通通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在地上躺着的是一个白段子扎的简单小人,小人的脑袋,四肢都很俱全,而且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在这小人的背后用着赤色的朱砂大大的写了李美华三个大字,而且吗字上还有数跟深深扎进去的银针。
此情此景,根本不必解释,所有人明了,这东西究竟是做什么的。
第10章 乱棍打死
东西出来了,吴氏却彻底傻眼了,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屋子里什么时候竟出现了这个。
“来人啊,把吴氏带下去……”胤禛看着摊在地上的吴氏,眼神中充满了暴戾:“给我乱棍打死!”
年若兰心里霎时一沉,反射性的就想要张口,身边的绿琴却突然掐了她一下,年若兰转头看,绿琴摇了摇头脑袋,面上有淡淡地哀求。
也就是这个功夫,几个奴婢已经如狼似虎的把摊在地上的吴氏往外拽去,吴氏回过神来,拼命的哭叫着,然而却完全的无济于事,很快的她就被拖了出去,声音也在瞬间消失了。
“妾身给爷请罪,都是妾身不好,治府不严,才会生出这样的事情,妾身实在愧颜!”乌兰那拉氏跪在地上,低眉顺眼,一番惭愧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胤禛的胸膛急速起伏了两下,他素来厌恶咒魇等事,此时也是被气的狠了。
便在这时,一直在里间给李氏瞧病的太医出来了。
胤禛深吸口气,问道:“李氏如何?”
“回四爷的话,李侧福晋已吃下保胎药,臣也施过止血针了,胎儿暂时无事,只是李侧福晋毕竟大动了胎气,必须要安心静养!”
胤禛闻言阴冷的表情才算微微好转了一些。
再次回到依兰院时已经是接近三更了,然而年若兰却丝毫睡意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她得眼前总是浮现出吴氏被拖走时那绝望的样子。
“主子,这是碗安神汤,趁热喝了吧!”
这种汤药里面一般都放了助眠的药材。
喝了以后,基本上都能睡个好觉。
年若兰接过药碗,用着银匙轻轻拨弄了两下,叹息道:“吴氏算是白死了!”
“主子的意思是……”绿琴站在年若兰的身后,轻轻为她捏揉着肩颈。
“吴氏素来胆小,怎么会有那个胆量敢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去推李氏。”
“那么不是吴氏便是张氏了!”绿琴轻声道:“可也没有理由啊,张氏一向以李侧福晋马首是瞻,是她得心腹,怎么会突然想要害她呢?”
其实这一点,年若兰自己也有一些想不通。
若说张氏故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