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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主每天都在开挂-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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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啊阴谋。
淫/魔啊淫/魔。
苏拾东看前戏差不多了,突然说:“今天换个姿势吧。”
纳尼?
“来,背过身来。”
呃……谁来救救我。
“我会下手轻点的。”
……秋芸拼命挣扎。
然而为时已晚……
秋芸扶着腰下床的时候,苏拾东还赖在床上。
这人难道都不用上班吗?
做老板就是爽,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
见某人眼睛又有睁开来的趋势,秋芸卷了衣服就往浴室跑。
美男猛如虎啊。
陈秀祺托认识的人检查出肚子里的是男孩,俩夫妇喜不自禁,call来电话,让秋芸回家庆祝。
这意外的男婴对虞家来说无疑是上天赐的礼物,大家都宝贝得紧,对陈女士更是凡事依从。
隔天,秋芸陪着陈秀祺去医院产检,在门口等等待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狡黠地笑了起来,起身跟上去。
奈何某人实在走得太快,周围又实在□□静,秋芸不便喊叫,一直跟着他来到电梯。
苏拾东来到李笙的病房,将手里的文件递到他面前。
“李叔,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吧?”苏拾东面色看上去不太好。
李笙捡起桌上的资料,目光忽的一顿。
“这是三十五年前的检查报告。”苏拾东低头看着他。
李笙手指微动,不敢抬头看他。
苏拾东继续说:“在我还没出生之前,我父亲的身体就已经出现严重的问题,那么我是怎么……”
“笃笃”,门口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两人。
李笙眼疾手快地立刻将文件塞进抽屉里。
“你走得也太快了……”秋芸微喘地站在门口看着苏拾东,“脚长就是好用是吧,来看李叔也不叫上我。”
苏拾东面色缓了缓,问:“你怎么也来了?”
“我陪我妈来产检,她还有一会儿,我就跟在你后面追过来了,赶死我了。”秋芸答。
李笙扯着笑,说:“秋芸过来坐。”
秋芸走过来坐下,问:“李叔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很多了。”李笙笑答,“有你们两个经常来看望我,这病自然也好得快。”
秋芸笑着点点头,转眼见苏拾东沉默地杵在那儿,不由给他使眼神。
苏拾东表情淡淡的,他转头对李笙说:“李叔,我迟点再来看你。”说完犹自往外走。
秋芸见他刚才看李笙的眼神里有些意味深长,忙跟着起身。
“李叔,你好好休息。”秋芸说完就追了出去。
“怎么了?”秋芸从后面抓住苏拾东的手。
苏拾东握住她的手,还有些若有所思:“没事。”
秋芸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他今天心情沉重,但也没有多问。
“去看看伯母吧。”苏拾东似叹了一声气,牵着秋芸往外走。
中午三人出去天一居高档茶楼吃饭。
才五个月的身孕,陈秀祺跟十月怀胎似的拄着腰。
饭桌上,陈女士有意无意提起婚姻的话题,颇有点变相逼婚的意图。
“我现在这个年纪生孩子,可要吃罪了。”她颇为感慨地瞅了秋芸一眼,“所以还是要趁年轻早点结婚生子,容易恢复也好生养,孩子生出来也聪明一些。”
秋芸一个劲儿地磕陈女士的鞋。
拜托,她才二十二,急什么啊?八字还没一撇,提什么生孩子?
苏拾东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羞恼的秋芸,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手,倒是坦白地接话道:“是啊,不过一切还看秋芸的意愿。”
得,烫手的山芋直接丢她手里,看似被动,实则化被动为主动。
他这么一说,陈女士的目光立刻集中在秋芸身上。
逼良为娼啊?
秋芸保持沉默,忿忿地瞪了苏拾东一眼。
三人聊聊笑笑,结束了午餐。
秋芸联系了虞家的司机过来接陈女士,自己则打包了饭盒和苏拾东前往医院。
抵达病房门口的时候,两人听到里面有说笑声。
敲门进去,看见一个比李笙稍显年轻一点的中年男人,正在和李笙说话。
李笙看见苏拾东,笑着说:“拾东,这是连昭,你还记得么?”
连昭和李笙以前同是苏耘的得力助手,后来由于家里出了点事,不得不离开苏家。
苏拾东点点头:“好久不见了,连叔。”
连昭打量了他两眼,笑着说:“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苏少爷已经是一表人才。”
几人叙了好一会儿旧。
李笙指着桌上的一篮水果对秋芸和苏拾东说:“这是老连从家乡带来的特产,味道不错,外面都买不到,你们也尝尝。”
苏拾东没动作,秋芸倒是眼馋了,笑着点了点头,刚想伸手去拿,连昭站了起来。
“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老李,我有空再来看你。”连昭说。
李笙笑着说:“好。”
连昭冲他笑了笑,走的时候不小心勾到桌沿,被绊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找支撑点,却碰巧将桌上的一篮水果打翻了。
殷红的水果滚落一地。
“瞧我这笨手笨脚的。”连昭忙去捡地上的水果。
李笙说:“不打紧,你人没事吧?”
“没事,可这水果都摔坏了……”连昭苦笑,“我下次来的时候再带些过来。”
他准备将捡起来的果篮带出去。
李笙说:“老连,别麻烦了,扔这里就行。”
连昭愣了一下:“没事,这玩意儿容易坏,免得招飞虫,还是我顺便带出去扔了吧。”
秋芸看着两人,再瞧了一眼连昭手里的红果,若有所思,转眼见苏拾东正看着自己。
两人走出病房后,秋芸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连叔有点奇怪?”
苏拾东点点头:“洞察力不错。”
秋芸停下来,看着他:“怎么说?”
苏拾东也跟着停下来,解释道:“据我所知,李叔回到本城,认识他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就连我父亲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
秋芸点头:“而且他刚才带倒那篮水果看似不经意,可我看着却很刻意。”
可是,为什么要刻意打翻那个果篮呢?
秋芸想到什么,蓦地一抬头:“拾东,我想回去看看。”
两人回去,苏拾东问:“李叔,你刚才吃了红果了?”
李笙点点头。
“吃了多少?”
“不多,就一小捧。”
李笙看见秋芸在地上认真查找,问:“秋芸,你找什么?”
秋芸眼睛一亮:“找到了。”
她取了纸巾将桌子缝里余留下来的果实包裹起来,摊开在苏拾东面前:“以防万一。”
苏拾东点点头。
李笙奇怪地看着两人,一头雾水。
☆、第76章 危机四伏
两人将红果送去检验,结果显示红果表面残余少量的百草枯。
秋芸问:“什么是百草枯?”
化验师答:“百草枯是一种除草剂,是一种剧毒,没有特效解毒剂。”
“这么严重?”
“你们俩人吃了果实?”化验师问。
“没有。”秋芸说,“不过有人吃了一点点,应该问题不大吧?”
化验师急眼:“什么问题不大,这东西是致命的,少计量就能要人命,误服后必须在一小时内洗胃,严重者还得血液置换。”
两人一听,顿时一怔,立刻赶回病房。
此时,郑主任正在病房里,他对李笙说:“各项指标结果都差不多达标,肾功能没多少问题,晚上再留观一晚,情况允许,明天就能出院了。”
“好,谢谢你啊,郑主任。”李笙笑着说。
郑主任点点头,正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苏拾东叫住他,“郑主任,麻烦你安排李叔洗一次胃。”
“为什么?”主任奇怪。
秋芸急切地说:“李叔误服了百草枯。”
“什么?”主任脸色一变。
当晚李笙出现口腔食道出血,所幸发现得及时,血液中未发现有毒性残留。
听完主任介绍百草枯的毒性,说患者最后以肺纤维化慢慢等死收场,几人不放心,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给李笙做一次血透。
苏拾东派人找了很久,才找到消失的连昭。
连昭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这些红果都是山上摘的,无意沾了除草剂也是有可能的。
李奕琛二话不说,直接将人送去了警局。
无人保释连昭,他只能蹲牢里干等,没想到却等到了李笙。
“老连啊。”李笙叫了一声,看着他,“多年的情谊被你两次的下手消磨光了。”
连昭诧异地看着他。
“我知道是你,离开苏家的那晚天虽然很黑,可是你走路的声音我不会忘。”李笙说。
连昭说:“那你为什么……”
李笙叹了声气:“那个秘密本该一直深埋地底的,我不该回到这里。”
“所以你明知道红果有问题……”连昭不敢置信。
李笙笑得苍凉:“在你没打翻那篮红果之前,我还不确定,不过人到了一定时间就该知天命,凡事不再强求,我了无牵挂,我的存在只是拖累了我唯一的儿子,拖累了苏家,所以一切听天由命罢。”
连昭沉默良久,最后问:“到底是什么秘密?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笙却只是苦笑着摇摇头:“既然你执意要替他背这个黑锅,我也不强求,希望你在牢里能自我反省。”
秋芸几人在门口等候,见李笙出来,目光殷殷地望着他。
可李笙什么也没说:“走吧。”
李亦琛和李笙走在前面,秋芸和苏拾东走在后面。
秋芸侧头看了一眼苏拾东,见他目光一直停留在李笙身上,若有所思。
她握了一下苏拾东的手,低声问:“最近有什么心事么?”
苏拾东回神笑了笑,拦住她的肩膀,微微俯在她耳边说:“我在考虑伯母的提议。”
秋芸:“……”
正说到陈秀祺,虞秋琳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
“二妹,快来医院。”
“怎么了?”
虞秋琳心急如焚:“妈流产了。”
两人赶去医院,陈秀祺还在手术室里。
虞志球坐在门口,双手撑着额头。
还没等秋芸来得及问情况,虚弱的陈秀祺就被推了出来。
几人一下子围了过去。
“妈,你怎么样?”秋芸担忧地问。
陈秀祺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情绪就激动起来。
她伸手无力地抓住秋芸的手:“你究竟是谁,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在哪里?”
众人俱是一愣。
秋芸停住了脚步。
等几人将陈秀祺送去病房后,秋芸拉住虞秋琳问:“二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虞秋琳面色凝重:“妈今天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秋芸顿了一下,问:“她之前见过什么人么?”
虞秋琳答:“井家太太来过家里,接着两人就出去了。”
秋芸颓然地松开虞秋琳的手,慢慢蹲了下来。
为什么又是她?
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她?
她都不不计前嫌了,这个女人究竟还想怎样?为什么会有这么歹毒的女人?
秋芸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慢慢变得通红。
她将脸埋进膝盖里,气得肩膀颤抖。
脸被一双温暖的手掌捧起,她看到苏拾东蹲在自己眼前,微蹙着眉说:“别难过。”
别难过……
怎么能不难过?
她原本以为这辈子可以苦尽甘来,一切都能顺利过去,只要劝服自己放下就好。
可是生活却一次次地欺骗她,给了她希望,又一次次将所有弄得凌乱不堪。
“拾东,我就是个不祥的人……”秋芸咬住下唇,双眼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来,“都是我的错,所有都是我的错……”
“不要把责任拦在自己身上,这不怪你。”苏拾东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自己胡思乱想。”
秋芸去找井上容。
两人还是约在上次的中式酒店见面。
秋芸面色冷静,问:“你究竟跟我妈说了些什么?”
井上容依旧维持得体的伪善笑容:“没什么,只是给她看了一样东西。”
她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助理将一份文件丢在桌上。
秋芸打开来一看,是一份身份档案。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秋芸,但身份却是完完全全伪造的。
放在桌子底下的拳头慢慢握紧,秋芸咬着牙问:“我究竟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陷害我?”
“我当然跟你没仇,只是你知道的事太多了,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警告而已。”井上容笑了笑,“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虞小姐自己掂量一下,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你跟我先生见面,你知道的,毁掉一个小小的虞家有多容易。”
秋芸看着她走出包间的门,才发觉自己手心已经掐出几道红印。
走出酒店的时候,秋芸看到门前停靠着一辆熟悉的车,车前站着一身正装的苏拾东。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她看着苏拾东,有些动气后的失神。
苏拾东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他俯身与她平视,说:“以后有什么事别藏在心里。”
“嗯。”秋芸闷闷地点点头。
“见了井上容?”
“嗯。”
“很早之前就跟她认识?”
秋芸低着头:“嗯。”
苏拾东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有些事还瞒着我?”
“……”秋芸对上他的眼睛,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又慢慢把头埋下,闷声应了一声:“……嗯。”
秋芸把没有交代的事情都告诉了苏拾东,包括这次井上容坑害她的事。
他们躺在床上,她平静地靠在苏拾东怀里,慢慢叙述。
苏拾东认真地听她叙说着,心情却久久难以平复。
他原本以为这姑娘仅仅只是身世可怜,没想到却受尽了委屈和苦难。
苏拾东将她搂得很紧。
他想给她所有,想用一切去弥补她所受过的委屈。
这世界从来没有公平可言,可怜的人一直在受苦,可恨的人却活得自在。
秋芸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轻描淡写道:“其实过去了就好了,我这辈子真的很幸福,有爱我的家人,可爱的同学和朋友,有花不完的钱,吃不完的美食,看不完的书……”
她抬起头,看着他,伸出手指在他眉眼上画了画。
她说:“尤其,是让我遇见了你。”
眼前的女孩,容易被满足,不去计较过去,从不记仇,纯真乐观,不抱怨,不悲观,不自暴自弃……
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怎么叫人不动容?
没有人在听完她说的这些话后,还能无动于衷。
谁都会为她感动,何况是他。
这一刻,他只想将整个世界都呈现在她面前,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尽数交给她。
苏拾东吻了吻秋芸的额头,说:“这件事你别管,我有办法处理。”
她相信他,从来都相信他的承诺和能力。
秋芸心里安定下来,便沉沉地睡去了。
苏拾东睁着眼一宿没睡。
他思考了一夜,思考了整件事的大局。
苏耘的过去,李笙的过去,几个家族的过去,那件轰动全国的水污染事件,还有苏耘的病理报告单。
黑暗中似乎有张黑网将这些因素编织在一起,只要扯住其中一根关键的线,就能将所有疑问尽数解除。
第二天,苏拾东便开始着手调查。
他先从三十五年前的水污染事件开始,托人查找了一切有关这件事的所有文献。
这几天,秋芸三天两头见不到苏拾东,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不过秋芸也挺忙的。
一方面要兼顾学习,一方面被井上容逼得不得不去设法说服虞家老小。
她调出身份查询系统,找到井上容伪造的身份,发现的确有这个人存在,而且样貌和虞秋芸长得有七成像,只是这人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年龄和虞秋芸的相符。
时间年龄都这么巧合,简直是处心积虑,毫无破绽。
不过天网恢恢,总有一些破绽是不容易被发现的。
档案系统上显示这人小时候做过脚拇截肢手术。
所以她的右脚拇指是没有的。
秋芸把这件事告诉陈秀祺和虞志球,有凭有据,他们也不得不信了。
“而且不相信咱们可以验dna啊。”秋芸说。
对啊,这么简单明了的事,她怎么现在才想到?
果然是一遇到强手就容易把事情复杂化。
“可井上容为什么要伪造文件骗我?”陈秀祺还沉浸在失子的伤痛中,身体极其虚弱地躺在床上养着。
“我不小心得罪了她,记我仇呢。”一提到井上容,秋芸就愤恨不由,
不过陈秀祺这次虽然是自己不小心,事情还是因她而起。
秋芸更是对陈女士言听计从。
陈秀祺见秋芸难得乖巧,就急着把婚事赶上日程,恨不得让秋芸当即辍学了去当苏太太。
☆、第77章 marry
秋芸开始忙碌于学业之中,弥补因近期发生的事而耽搁的知识点。
苏拾东这边终于查出点眉目。
当年的水污染事件牵扯甚广,陈家被怂恿参与这个项目,而井家和苏家是项目提议者,在问题出现后非但没有终止,还并变本加厉地投入更多化工程序计划,而其他家族仅仅只是看有利可图注资该项目。
陈家虽负责监管该项目,却对工厂的原理不甚了解。
而事实上,当年该项目之所以能顺利进展十余年,并不全然因为苏井两家的隐瞒,而是两家对地方官员的贿赂,导致*府对此坐视不理。
一切只因为一个贪字。
社会的黑暗,人心不古,罪恶的贪欲,造就了这场旷世灾难。
苏拾东面对桌上布满的纸张,只觉得身心疲惫。
那个人是他的父亲,他如何下得去手将他告发?
他思考了三天,终于还是决定去找苏耘。
苏耘的别墅离苏宅很远,在郊外。
苏拾东拿着那份隐含真相的资料,像拿着千斤重物一般,只身赶往别墅。
别墅一如既往的冷清,苏耘单独在家的时候喜欢将佣人都遣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酒。
自从白敏君过世以后,这个生活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
闲置的晚上就对着落地窗夜景独自喝酒。
他喝很多酒,已经上达到酗酒的程度。
今晚的苏耘还没醉,神智清明,阴暗的目光难得清澈。
苏耘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慢慢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
苏拾东沉静了一下,慢慢将手中的资料递过去。
苏耘没有接手,只是看着他,笑道:“动作还挺快。”
他自然是知道苏拾东最近的动向,确切的说,从苏拾东离开这个家起,他就一直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是没想到,苏拾东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的快很多。
“你知道?”苏拾东看着他。
苏耘没有接话,慢条斯理地坐回沙发上。
苏拾东站在原地,背对着苏耘。
“爸……”他用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启齿:“自首吧。”
苏耘笑了笑:“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听你喊我一声爸了。”
不知道是苦笑还是释然。
苏拾东不解。
苏耘说:“没想到当年没能被查出来的真相,却被你查出来了。”他停顿下来,微微埋下头,好像喃喃地说了一句:“真希望你是我亲儿子。”
苏拾东身体怔了一下,回头看着他:“原来是真的。”
苏耘笑:“你都知道了?”
苏拾东闭上眼,眉峰有些许颤抖,他低沉着声音问:“我父亲是谁?”
苏耘啜了一口酒,笑了一声:“这个秘密不会有人知道,将永远被埋葬在地底下。”
“你……”苏拾东捏紧了手里的文件。
“你最好是把我送去警局,否则岂不是很吃亏。”苏耘气定神闲道。
苏拾东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当年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苏耘面色从容,可僵硬的笑容却泄露了他此刻隐忍的痛苦。
苏拾东俯下身,刚想说话,对面的人突然呕出一大口鲜血,喷在他的衣襟上。
“怎么回事?”苏拾东抓住苏耘的肩膀,看着他渐渐失去血色的脸,来不及管自己身上的血迹。
苏耘还在笑,下巴流淌着的殷红还不及他笑起来渗人。
迎面又喷涌出一大口鲜血。
“我送你去医院。”苏拾东架起苏耘就往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扬声让司机备车。
苏耘脚下虚浮,却还要强制维持笑脸:“没用了,没用了,来不及了……”
一路上,他一直絮絮叨叨地念着这两句话。
苏拾东想让他闭嘴,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做不到从容淡定。
看到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喊了三十年的父亲受苦,他也做不到坐视不理。
额头后背已经渗满汗,不知道是忙的,还是被吓的。
苏耘在急诊室里做抢救。
秋芸赶到时,看到苏拾东满身是血,吓得差点哭出来,从来光鲜矜贵的他何曾这般狼狈不堪过。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浑身都是血?”秋芸疾步过去,抓住苏拾东的手,一个劲儿地问,甚至害怕地双手颤抖。
“我没事,这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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