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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等等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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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姓穆。”十分自然的往寒诺敏的碗里夹了块鸡翅,穆子越才淡淡开口。寒小媒婆其实很想插话,但是又怕穆子越适时的把自己噎死,只好眼观鼻鼻观心的吃自己的,当然,她的耳朵可是树的老高,唯恐漏听了什么。
  他神情里的傲慢以及言语里的淡漠让傅彦很是不悦,“穆公子你可别不识好歹,这可是二皇子,容不得你怠慢!”
  席洛宇未语,穆子越心下了然,这是借他人之口表自己之意。他收敛了笑意,纸扇轻摇,品了口茶正打算缓慢出声,谁知这时沉默不语的寒小媒婆却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腕,抢走了话语权,“二皇子,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平时傲慢惯了,也没见过什么皇亲贵族,所以一时没有调整过来,他下次会注意的。嘿嘿……”这种时候她怎么还能够再沉默呢?!这种时候她怎么能够让这家伙讲话,他那么目中无人,嘴又那么毒,要是他开口,铁定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她可不想陪着他一起成为刀下亡魂。
  闻言,席洛宇并未看向寒诺敏,而是将视线锁在一旁神色淡淡的穆子越身上,穆子越知道他在考证,于是快速的瞥了一眼正朝他挤眉弄眼的小女人,随意的执起一杯酒悉数喝尽,“我先干为敬!”
  他的默认让二皇子刚刚脸上的峻色稍霁,也回敬了他一杯。
  接下来两个人随意的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反正她也不想知道他们在谈论些什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还是专心的吃她的美食吧。吃着吃着,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耳边的交谈声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消失了,奇怪的抬眸,却发现两双饶有兴致的双眸正落在她的身上,她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尴尬的笑笑,“东西,很好吃。”
  “哈哈……”席洛宇在这时笑出了声,“这位姑娘可真是好胃口,本皇子倒是还未遇到过如此大快朵颐的女子。”
  他这是暗讽她怎么吃那么多,跟个吃货似的?寒小媒婆脸带笑意,但却不爽的在心里直哼哼,她愿意当吃货他管得着么!
  穆子越看了一眼口是心非的女人,又看了一眼正笑得开怀的二皇子,勾了勾唇,淡淡的眉眼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膳后,他们两个被允许在这店里住下,并且所有的费用都由二皇子一人承担,这点好处让寒小媒婆心情大好,一直笑眼咪咪的。这会正躺在穆子越房间的床上,摸着自己吃的圆滚滚的肚子,满足的喟叹,“哇,真是吃的好饱呀,二皇子是个好人呐。”
  “请你住店就是好人?”淡淡瞥了一眼床上的小女人,穆子越垂眸把玩着手边的茶盏,眸里的情绪被长长的睫毛掩盖,语气有点嗤之以鼻,“你对好人的定义可真是浅薄。”
  “哼,要你管!”寒诺敏不爽的哼哼,“怎么都比你好吧,至少人家的嘴可不比你毒。”
  “谢谢夸奖。”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对了,”穆大公子好心的适时提醒某个已经得意忘形的小女人,“我们的赌注你可别忘了,三件事,至于是哪三件,”他勾了勾唇,寒小媒婆从他的上扬的唇角里似乎看到了阴谋的味道,“我想好再告诉你。愿赌服输,只要是我的要求你都得尽全力去做。”
  他这么一提她才想起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个赌,而她居然是输的那一方!悔呀悔呀!她怎么忘了这个人狡诈无比的本性呢!愤恨的看了他一眼,寒小媒婆语气不善,“放心,我寒诺敏还从来没有食言过,不过你可不会是让我帮你杀人或者偷东西吧?那我绝对绝对不干!”她倔强的扬起小脑袋,一脸写着‘我是正派人士’!
  穆子越站起身,淡笑着看了她的小脸一眼,薄唇轻启,“就你这本事,杀人?别被人杀了就行。”说完,在某人怒气腾腾的注视下往房外走去。
  “哎,你去哪?”她想说这是他的房间呀,要走也是她走,他走个啥劲儿?!
  “我有洁癖。”凉飕飕的语调,说完人走楼散(寒小媒婆:无良作者,你这是把我不当人看?),留下寒小媒婆一个人在原处咬牙切齿,在心里将他诅咒的尸骨不剩。这人这是把她当瘟疫呢啊!
  “敢嫌弃我?本小姐还没有嫌弃你呢!哼……睡觉!”拢了拢被子,寒诺敏在气呼呼中慢慢的睡着了,不得不说,她真的有一种‘临危不乱’的精神。睡着睡着,突然觉得脖子上有点凉意,她以为是穆子越又改变主意了,来要回他的床,于是闭着眼不满的哼唧了声,“我告诉你啊,哪凉快哪呆着去!小心我咬你!”话一说完,察觉到不对劲,正欲睁开眼,才刚打开了个小缝便被人打晕了,她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醒!”寒诺敏正睡得舒舒服服的,最讨厌有人来烦扰她了,她虽没有起床气,但她有坏脾气,闭着眼睛双手乱挥挥,不知道打到了什么,总之耳边终于清静了,她翻了个身,在睡梦中弯了弯唇,又继续好眠。
  “好啊,你敢打我!”片刻之后,又有人在她耳边说话了,寒小媒婆打算自动过滤噪音,这时一盆水洒在自己身上,周身湿透,她瞬间睡意全无,抹了把脸,愤恨的坐起身,“穆子越,你有病呀!”
  “你敢说我有病!”听到这道女声,寒诺敏噌的一下睁开眼,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讷讷的眨了眨眼,半晌才道,“你变性啦?”
  “变你个头!”红衣女子怒,这捞个女人,丢了帅哥倒也罢了,她可以下次再去掳回来,可是这个女人长得丑不拉几的,竟然还敢在睡梦中打她。长这么大,敢打她的人还真没几个!
  这下,她算是头脑完全清醒了,看了一下自己所在的陌生环境,她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姑娘,你劫我干嘛?我一来没钱,二来无色的。”
  “你以为我愿意劫你,你想得美,我赵月茹这么名号响当当的采花贼,怎么可能会劫你这等货色。哼……”赵月茹傲娇的直哼哼。
  “采花贼?采花贼不是男的么?女的怎么当采花贼?”
  “你!”赵月茹被噎住了,手拿着鞭子就要往她的身上甩去。寒诺敏见状,所有的气焰都消失了,往墙角蹲去,“你,你有话好好说。”想起什么,她顿悟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劫穆子越这枚男色,却不曾想睡在他房里的人居然是我,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把我给掳走了。”
  “废话,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我要在他身上贴上‘赵采花到此一游’,可是却被你这丑女人给破坏了!我要杀了你!”
  一听到杀,寒小媒婆有点紧张了,她现在失踪了,依穆毒舌的性格吧,绝对会放任她不管的,她现在能做的只有自救!咽了咽口水,她朝眼前这个红衣老虎摆了摆手,“我你可不能杀呀,你想,你杀了我,会脏了你的手的。”
  “怕什么,”赵月茹好笑的睨了她一眼,在桌旁坐了下来,放下手中的鞭子,眼神恶狠狠,“反正我都杀过那么多人了,多你一个不多呀。”
  咯噔……寒小媒婆的心骤时提了起来,这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居然……杀过人!这个时代果真是人命如粪土呀,咽了咽口水,她试图改变她的想法,“如花似玉的年纪应当积善行德,杀人是不可取的,而且呀,我跟穆子越还是有点交情的,我可以帮你得到他呀。”
  “我可以靠自己,我赵采花什么时候靠过别人了,总而言之,你一定要死!”赵月茹说完,执起鞭子,一脸狠色的朝寒诺敏的方向走去。寒小媒婆惊了,淡定神马的全都不见了,眼见她的鞭子要挥过来了,赶紧闭上了眼睛,她就算是死也不想看到自己被鞭死的惨状。可是,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等来预期的疼痛,偷偷在眼睛上开了个缝,却见眼前突然多了一个男人,而男人的手正握住赵月茹的鞭子,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她沉重的心顿时沉了下来,活菩萨呀!寒小媒婆千恩万谢的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少侠,手抚着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惊魂未定的开口,“多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呀。”
  “谁说他要救你了?”赵月茹收回鞭子,白了她一眼,“既然我都把你掳回来了,杀你又脏了我的手,那就让你留在‘清风寨’吧,你这姿色定然是当不了我无炎哥哥的压寨夫人,那就当个包揽脏活重活的丫头吧。”
  “清风寨?压寨夫人?难不成这里是山寨,你们是山贼?”见到灰衣男子点了点头,寒诺敏瞬时没有晕过去,这五年来相安无事,怎么最近那么的多灾多难呀!现在倒好,还沦落到了山贼的地盘,山贼呀,官府一直要剿灭的人呐!
  就在她在心里绝望的时候,眼前的男子啧啧了两声,而后才开口,“月茹,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这长的也太……平淡了点吧,给我兄弟当老婆人家都不要。”
  这位大哥,你说话可真客气,丑就丑吧,还要换个词,平淡,你以为是做菜呢呀。不过不要更好呀,你们最好赶紧放我走吧。听了男子的话,寒小媒婆的双眸噌的一下亮堂堂的,在心底直嘀咕。但是当她听到下一句的时候,眼神顿时又黯然了,赵月茹说,“那就把她杀了,给我们大家伙吃掉吧,哦,对了,大家伙是我们山寨的镇寨之犬哦。”后面那一句话是对她说的。
  “行了,我们也别吓她了,”见她的脸都皱成一团,身体都有些瑟瑟发抖了,齐无炎也就不再吓唬她了,微笑着看她,“姑娘,我们虽是山贼,但也不会对无辜老百姓动手,我们不杀你,但是呢也不会放了你,你就留在清风寨,洗洗衣服打打杂什么的。”
  说完,他们两人便离开了,一位中年妇人就在这时掐着时间走了进来,领她大致了解了一下清风寨的环境,然后又搬出一大堆衣物吩咐她一一洗干净。
  寒小媒婆一边手搓着衣服,一边在心里将罪魁祸首穆子越剐了千八百遍,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她至于被掳到这个地方吗?她至于沦落到当洗衣妇吗?洗洗衣服倒是无所谓,有所谓的是她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呆多久,又会不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这群山贼给杀了。呜呜,她怎么那么的命苦,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与猪同眠,被不知名的人夺去了清白,好不容易安稳的过了些年,现在却又被莫名其妙的给错劫到了这龙潭虎穴之地,这次第,怎一个惨字了得!越想心头越酸,格外的想念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朋友们,想着想着眼泪就这么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这穆子越会不会来救她呀?呜呜……
  “洗个衣服而已,你哭什么?”不知何时,齐无炎已经出现在她的身旁,看着她哭得脏兮兮的脸皱了皱眉头。
  “你们什么时候才放我走呀,”寒诺敏哭得声音都哽咽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自己的,“你们要劫的人又不是我,留我在这里只会浪费你们的食量。我吃的很多的,金山银山都会被我吃空的。”
  “哦?”齐无炎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娇弱的身躯,显然不信她说的话,“那我就看看你到底食量有多么的惊人,如果真的让我觉得很惊人的话,我当然是没有办法将你留在这里的。”寒小媒婆闻言,借着抹眼泪的动作,在心底笑开了。逃跑A计划,吃空他!
  “你叫什么名字?”
  “我呀,寒诺敏。哎,我说,古代还真是美男多呀,连你这么个坏蛋山贼都长得这么人模人样的,你家压寨夫人肯定很多吧。”
  “古代?”齐无炎莞尔,对眼前这个女人异于常人的话语很感兴趣,“你说话的方式还真是有趣。山寨夫人呀,你可以自己打听呀。不过,我确实是个美男,只可惜你不是个美女,不然我还可以考虑考虑纳你为妾。”
  “我不是美女我乐意!”寒小媒婆一反常态的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反而笑眼弯弯的,正因为她不想经历一些无谓的东西,所以才特意把自己弄得这么丑。丑也有丑的好处呀,至少不会被人惦记呀。
  “一般女子不都是喜欢被人夸赞美丽的嘛,怎么说你丑,你还能高兴成这般模样,难不成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你才脑子不正常!”寒诺敏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继而又笑了笑,“丑的好呀,没烦恼。而且呀,我是不一般的女子。”
  “是吗?”齐无炎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眼神带着坏笑,“那个衣服要洗干净点,还不能洗破,因为那是月茹的衣服,她比较凶悍。”
  闻言,寒小媒婆迅速垂眸,看着被自己扯的破了一个小洞洞的大红衣裙,忍不住哀嚎,“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齐无炎笑,转身继续往前走,月光映照下的黑眸是深深的笑意。
  月色如钩,穆子越坐在客栈里,身旁坐着的是席洛宇。傅彦走进来,看了穆子越一眼,才对自家主子说,“二皇子,没有人看到寒姑娘的身影。”
  席洛宇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去,才对垂着眸看不清神色的穆子越说,“穆兄弟,兴许寒姑娘只是一时贪玩不知道偷偷去哪里玩了,玩够了自会回来的吧。”
  继续把玩着手心里的纸扇,穆子越淡淡开口,“不可能,她的东西都好好的在房里。”她那么的喜欢钱,怎么可能会把钱遗落在房里不带走呢,整个房间里一切都是原样,可见她是被掳走的,只是有谁会对她也有兴趣呢?!想到这里,舒坦的眉宇不自觉的拧起。
  “不知道寒姑娘是穆兄弟的什么人?我看你倒是挺关心她。”
  “她呀,”想起某人心有戚戚的小模样,穆子越唇角微微上扬,“她就是我发现的一只可爱的小狐狸。”
  第8章 亲身切入
  夜色已黑,穆子越坐在原本该是自己睡的房间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眸低垂着,眼里一片深邃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样静坐了片刻,他才站起身子,无声的勾了勾唇角,回了另一间厢房睡下。
  对面的屋顶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对面的那扇窗户,当那屋内一片黑暗的瞬间,女子便了然这是他准备入睡了,不由得勾了勾唇,笑得不怀好意。再等了约莫一个半时辰,此时已更深露重,家家户户都已熄灯入眠,她嫣然一笑,轻功一展,轻盈的落到那扇窗户前,从怀中掏出一炷香点着,这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迷香,是江湖人称“一闻醉”的最厉害的迷香,不论他是功夫多强的高手也不可能逃得了这香的迷惑,再说了,据打探,这个穆子越只是个正儿八经的阔家少爷,文质彬彬的书生,从未习过武。
  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女子动作利落却又极其轻巧的打开门,踱步到了床前,看着已经呼吸沉稳的躺在床上的男子俊俏到足以迷倒众生的精致脸庞后,不由得心跳加速,难得女子气的娇羞了一把,“这男子真好看。”轻触了下他的脸庞,竟然比她的还要嫩滑,“放心吧,我赵采花绝对会好好待你的!”说完,毫不气喘的将他扛上了肩头,一脸笑意的扛着他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自小便是力大如牛,因此扛个比她重上百斤几十斤的物体对她而言实在是小儿科的事。大气未喘一个的将美男扛回了清风寨,放到自己的床上,对着他精湛的面皮傻兮兮的欣赏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是个鼎鼎有名的赵采花,赵采花的采花方式便是在娇嫩嫩的花上烙上自己的专属烙印,然后再盖个章,这个章盖的方式比较特别,是她亲自用刀一笔一划的在他们的心口刻上“赵采花到此一游”。
  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上了床,在穆子越的身上坐下,俯身侧头就要咬在他好看的锁骨上,却在这时被人扣住了双手,力道大的让她都疼起来了,她惊诧着抬眸,却对上了一双明明在笑却带着深深冷意的幽黑色眸子,看他眼里的清晰度,她顿时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她的功夫在江湖也是有一定的认可度的,算不上十分高的高手,但是不可能察觉不到一个凡夫俗子是在何时醒来的。
  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穆子越收敛了眼角的笑意,声音淡然的听不出情绪,“我在你对我傻笑的那一刻便醒了。”
  她本来是俯身的,这会双手被身下的人扣住,两人便身体相贴,她虽是采花贼,但是却也未与哪个男子有过如此的身体接触,虽是行走江湖惯了,但是毕竟是女子,这样的亲密让她忍不住双颊绯红,动动身子意图挣开他的手,却看到他勾了勾唇,一个利落的转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双眸在身下女子羞红的脸上逡巡了一番,但是眸中却还是一片冰冷。穆子越俯身,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吐气,那浓浓的特有的男子气息瞬时把赵月茹的整个思绪都给包裹住了,她呆呆的感受着他喷洒在耳边的热度,任他微凉的手扯开自己的衣裳,然而,他说出的话却不如动作那般温柔,“赵姑娘,采花贼这样的事不适合女孩子家来做。”说完,他直起身子,步履轻快的朝外边走去。
  身上的压力轻了,赵月茹这才从失神中找回理智,见他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视线里,她心下一急便要起身,却在这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被他绑住了双手,而且,她深深的嗅了嗅,闻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迷香味,脑子彻底混沌之前发誓,“穆子越,老娘不把你这朵花彻底给采了,老娘誓不为人!”
  黑暗中,幽暗的月色下,一个小身影鬼鬼祟祟的提着裙摆,猫着腰轻盈着脚步往院里的矮墙靠近。终于来到了矮墙旁的树下,小身影捂着嘴偷笑起来。她就说嘛,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么可能斗不过这历史上莫须有朝代的古人呢。他们只道她是大气不敢出的认命干活,殊不知她会借着干活这空挡在这个清风寨里面乱逛瞎逛,她发现了,这个矮墙是这不知道尽头的山贼窝最矮的一堵墙,她要是爬上去,应该就能逃到外面去,远离这群恶人了。想到这,寒小媒婆忍不住笑出了声,但瞬间又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太得瑟。
  抬头望了一眼不知比自己高了多少的大树,这大树的一条树干是延伸到矮墙上的,她顺着这树爬上去就可以爬到矮墙上。搓了搓手,将恼人的裙摆打了个结,古人就是服装不好,太复杂了。她脱掉鞋,摩拳擦掌了番开始爬树,她小时候挺贪玩,爬树这样的事情她没有少干,这事对她而言小菜一碟,但这树有点粗,她环住双臂勉勉强强才能抱住,因此爬上去她可是花了好多精力,汗流浃背的好不容易爬了上去,正准备擦擦汗就朝那个枝干的方向走,却还未来得及抬起袖子,就听到树下有个声音道,“你在做什么?”她惊然,脚下一个不稳,竟然直直从上面摔了下去。
  她算是发现了,她就是个悲催的存在体!已经想象好自己掉到地面上的惨烈模样了,然而这地面怎么有些软?还有,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痛!寒小媒婆苦着脸着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落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眼前的人正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她讪然的抬手跟他打了打招呼,“嗨,这么巧你也出来赏月呀。”得,她的逃跑计划第一套就这么见光死了。
  “赏月?!”齐无炎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自然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心虚,“寒姑娘这习惯倒是特别,喜欢赏无月呀。”
  抬眸看了一眼天上,她囧然的想敲自己一把,这理由真是蹩脚的可以,天上月亮没有,乌云倒是一大片。尴尬的摸了摸脸,眼神闪烁,“嘿嘿,我就是喜欢无月,显得我独特嘛。”说着,挣扎着从他怀中下来。脚刚一触地,顿时疼的眼泪都飚了出来,原来悲剧不止一点点,她还把脚给扭了!
  “看来脚扭到了,”齐无炎看了她的脚一眼,十分自来熟的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回屋上药。”
  脚上疼的不行,也懒得理会他这冒犯的举动了,寒诺敏点了点头,紧紧抓住他的衣领。
  “你倒是惬意。”就在这时,身前响起一道听不出情绪的清冽男声。两人闻声抬头,见到眼前的人时,齐无炎先是一愣,而后皱了皱眉。寒诺敏看着眼前清冷的看着自己的穆子越,陡然睁大了双眸,随即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穆子越望着她水嫩嫩的眸子,勾唇讽刺的冷哼了声,“知道你不欢迎我,嫌我坏了你们俩的好事,但是无奈,我只是恰巧路过,不曾想会看到不该看的一幕。”
  他早就想到掳走寒诺敏的人原意肯定是想掳走他,只是没有料到他们俩会换屋子睡,这才摆了个大乌龙,他早就知道‘影月城’有个很漂亮的女采花贼,而寒诺敏的失踪可能与她有关,所以他才顺势让自己被她掳走,本来他还怀疑可能是自己推测错了,可是在盲目的寻找无果却又恰巧听到熟悉的惊呼声后,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循着声音的方向走来,却看到她与别的男人亲亲我我,还问他“你怎么来了?”,心头的无名火一下子不可遏制的窜上心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出现在这里是要救她吗?心头掠过这么一个想法,寒诺敏突然笑了,看来这个家伙虽然毒舌,但还不至于见死不救嘛,是个真汉子。拍了拍齐无炎的肩膀,唤回了他的视线,“齐无炎,你放我下来,这个人我认识。”
  “是来救你的人?”齐无炎笑了笑,但并未放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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