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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眼太子追爱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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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远远撇见哥嫂孩子们都逃了出去,也顿时生了莫大勇气。既然她挂念的人都不在身边,便可放手一搏,死则死矣!
  昭佩手起刀落,刺中一人胸膛,那小尖刀还没抽出来,一把弯刀直直砍在她的小臂上,即便是这些黑衣人得了令要抓活的,手中存了劲道,可昭佩仍然手臂一软,那牛耳尖刀松掉了下来,直觉得伤口剧痛,鲜血淅淅沥沥流了出来。几人见这一击得手,便掏出一支捕鱼网子,扬手要将昭佩罩起。
  昭佩一见急忙侧身翻滚了几下,后背却忽然抵上不知名的冰凉硬物,竟是退无可退。昭佩顿时心凉了下来,倒在地上闭上双眼,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人对她下手,很奇怪,在这种生死关头,却想起了萧绎,不知道孩子的爹现在是否还记得她,自家可怜的娃娃,若是将来没爹没妈真成了一叶浮萍,可怎生是好?
  可对陈绍鹏,却涌上无数内疚之情,怪自己白白给他惹了这一场祸事,再无其他。有人揪着昭佩的头发要拎她起来,昭佩挣扎了几下拼命厮打,却被死死的压手臂,双手用绳索缚了起来。
  陈绍鹏在远处看着心急,但被几个黑衣人合力缠住,救她不得。顿时大吼一声,双目赤红,那斧子抡起如车轮一般,想要速速脱身。
  几名黑衣人动作迅疾有序,几下便将昭佩绑了个结结实实,方要拖走,忽然一斩硕大无朋的大刀砍来,以鳌掷鲸吞之势,将离着昭佩最近的那名黑衣人生生砍成两半!那鲜血仿佛泼墨一般,轰然冲泄。
  接着一股力道将昭佩扯了出来,却见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却是豹头环眼,身高八尺,大喝一声:“那个敢动我家媳妇!”这般威风八面,将那些贼人都震慑了去。昭佩一望,那眉眼中有几分和陈绍鹏相似,便知正是那陈土司,急忙相谢,陈土司一刀割开绳索,摆手道:“都是一家人,且站到一边去,看我如何收拾着几个贼人!”
  这陈土司身高魁梧,右手反手拖了一把惊人彪悍的大刀,那霸刀拖在地上,一米三四长,宽一尺,隐约中似有雷霆之力蕴含在内,这般兵器却是从未见过,难怪能将一成年男子一劈两半。
  陈土司气势如虹,上前走了两步,那几个凶徒见了他的气势生出几分胆怯,只还没来的及逃,那刀便挥舞了起来。
  巨刃;原本沉重;但此时被陈土司挥舞疾旋;竟是快速到了极点。他那高耸如山的躯体与那巨刃卷在一起;背、推、撞、挥、劈;分不清是他拖着刀,还是刀拖着她;飓风一般无法停止地舞蹈起来!
  片刻几个凶徒便被斩杀干净,陈土司望着在一旁立着震惊不已的昭佩,扬起下巴,吐出一个字:“走!”
  不知为何,这老爷子给昭佩一种莫名的威势与信任,昭佩不在言语其他,拾起地上那把牛耳刀,转身往村外密林中跑去,几个闪忽,隐匿了身影。
  土司府上虽有守卫,但也人数不多,片刻折损了约莫三分之一,又见村人和昭佩都逃的不见身影。陈绍鹏无心恋战,见多年养尊处优的老爷子竟亲自出马,顿时信心大增,几斧展斩杀围攻的两人,打了个呼哨,发出撤退的讯号。
  陈土司见时机差不多给带来近卫的喝了一声:“放家伙!”顿时几枚□□四起,呛的人口鼻火辣,咳的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待能喘匀了气息,四处无人,哪里能见他们的踪影?
  远远指挥的高瑜,本以为派出自己从西南郡带来的高手,又布下如此天罗地网,定能一举得手,见属下一一来告罪,恨的咬碎了牙齿,要不是现在身边得用的人不多,需得劈死几个才能泄愤。
  望着烧成火海的村子,接着风势,那火苗愈长愈高,而昭佩却又不知踪影,不知匿在何处高瑜心中又生一毒计,望着他们藏身的茫茫的青山道:“多派些人手在山上敲锣打鼓,告诉他们,一个时辰不交出来徐昭佩,休要怪爷心狠手辣,给我放火烧山!”
  圣水洞是本村早些年还有些部族征战的时候留下的隐秘藏身之所,只这几十年都风平浪静,这洞里便做平时村人上山打猎的休憩之所,也存了些水粮。此时村里的人的都躲在这里,妇人搂着孩子轻轻啜泣,家里失去亲人的也抹泪不止,人们都垂头丧气不知哪里来的这场横祸。
  昭佩坐在洞口最外面,与哥嫂孩子们依偎在一起,陈夫人在她在身侧抱着旭儿,几人不时眺望着洞口,等着那些土司府里的人和土司、陈绍鹏归来。
  这般等待最是心焦,一秒都似乎那么漫长,圣水洞里潮湿,不时有水滴落下来,滴答滴答的声音格外清晰。
  远远看见陈土司和绍鹏等人的身影,陈夫人这才欢喜起来,扶着昭佩的手迎了出去,急忙问道:“怎样?”
  陈绍鹏道:“我们丢了烟~雾~弹脱身,他们还有不少人手,却是不知底细,等下我再去探。”
  这些人到了洞里,众人渴盼的眼神都望着陈土司,陈土司在他们心里一直是类似高山仰止一般的存在,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陈土司嗡声道:“大家莫慌,且等我儿探个虚实摸摸底细,在做打算,断不会被这些贼人白白欺辱了去!”因这批侍卫的到来,洞中愈发拥挤,可朴实的村民都体谅这些刚浴血的战士,主动让出干爽的位置,将洞里存粮拿出来给他们吃,撕下衣服包扎伤口。
  昭佩默默的看着,心里一阵又一阵的难过。
  这安静的时光没有太久,便听见一遍又一遍敲锣打鼓的声音,“给你们一个时辰,快些把朝廷钦犯徐昭佩交出来,你们窝藏便是与朝廷做对,如若不然,我们便要放火烧山!将你们统统烧死!”
  昭佩顿时心凉如冰,不可置信的望着大哥和嫂嫂,难道杀她的人竟是萧绎?!
  布下这天罗地网,要取她的性命!
  为什么?
  因为她欺骗了他?还是因为又别的隐情?竟是再无法对质了。只是不知在南阳的高堂二哥可好?
  二嫂亦满目悲恸,一把抱住她,哽咽起来,那肩膀都抑制不住的抽动。福宝在娘亲怀里,伸出软软的小手,轻轻的喊了声:“姑姑!”昭佩的眼泪,几乎要流了下来。
  陈绍鹏伸出手,握住她的,慈悲的眼神望着她,无比温柔,“莫慌!”他说,“一切有我!”
  村子里的人约莫猜出昭佩的身份,因为毕竟只这一户姓徐,又是才从外面搬进来的,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陈土司闭着眼睛,忽然开口:“现在他是我土司家的媳妇!”只此一句,顿时鸦雀无声。
  那敲锣打鼓的人又走过去了两拨。昭佩从洞口望去,透过青翠的椰子树和槟郎树,已经可以隐隐看到山下的村子已是一片焦黑,火熄灭了,还冒着袅袅的烟。早起的虫鸟偶尔鸣叫一两声,风吹过潮湿新鲜的气息,启明星在东风熠熠生辉。
  天,快亮了。
  昭佩从陈夫人怀里接过旭儿,转身避过人去,喂了几口奶,孩子又沉沉的睡去,她取下一直不曾离身的青碧玉玦,带在旭儿的脖子里,这孩子真是贴心,这一夜竟也睡的香甜。昭佩摸摸他柔软的小脸蛋,险些落下泪来。
  昭佩将孩子递给哥哥,道:“以后就拜托给大哥了。”起身便要走出洞去。
  陈绍鹏忽的起身,拦住她,胸膛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起伏不定,“不可!”他望着昭佩,“要去也是一起去!”
  昭佩低下头:“多谢陈郎君的抬爱,惹了这些麻烦实在是我对不起你们。既然因由我起,果也亦我一人承担。”
  陈绍鹏说不过她,执拗道:“我这就去探下虚实,许有转机也未可知!”
  陈夫人一直在洞口立着默默望着他们两人,听见陈绍鹏这般说,着急上来,忍不住出言制止:“绍儿!不可!”
  昭佩望着陈夫人,福身行了一礼,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骰子,望着陈邵鹏笑吟吟的说:“不如我们赌一把,听天命去留?”
  是的。赌一把,就好像当年还是南阳城那个无法无天的姑娘一样,在生金楼里,某个清晨午后,从家里女扮男装溜了出来,与人赌上一局。

  ☆、大结局

  
  陈绍鹏拧起眉毛:“四娘,你这是为何?”
  徐昭佩扬起脸,望着他黧黑英俊的面庞,微微的笑:“你来还是不来?你若不来,我便出去了,若是你赢了,我便留下来。”
  陈绍鹏有些迟疑的拿过她手心里的骰子,却是平生第一次摸,“这个怎么玩?”
  “选大选小随便你,三局两胜。”
  陈绍鹏一咬牙:“我选小!”他注视着昭佩的眼睛道:“人家都说,不会玩牌的刚开始玩,手气要壮一些,我想我一定可以赢你!”
  昭佩笑了起来,仿佛刚刚盛开的一朵鸡蛋花,娇俏清新,“所以呢,去留要看天意。你先来丢吧!”
  那骰子小小一枚,纯金制成,精巧细致,掂在手里却有些分量,陈绍鹏捏了片刻,忽然朝天一丢,那骰子“吧唧”一声,掉在泥土上,也没翻个儿,是个两点。
  陈绍鹏露出洁白的牙齿,道:“两点,够小了!四娘你来!”接着弯腰从地上拾起那枚筛子,在身上擦了下泥土,递给昭佩。
  昭佩笑了下,随手一丢,陈绍鹏定眼一瞧,竟是一点!顿时心凉下来。
  他拿起那骰子,一点向上,六点向下,运了内力直直一丢,那筛子垂直落下,正是一点。陈绍鹏顿时笑了,“这局我赢了!”他说。
  昭佩自己拾起来骰子,扫了眼地下,将骰子在手里晃了晃,丢了出去,那骰子翻滚了几下,竟然卡在地上两块小碎石之间。
  昭佩望着他:“我一点也没有,所以,这局还是我赢!”
  陈绍鹏瞪圆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他简直不能相信。
  昭佩想,在宫里给父皇学的这一手,竟在这时用上了。
  璟臻走出洞来,“妹妹!”他眼里有无限哀伤,从昭佩拿出骰子来的时候,这个结局他便知道了,“如果可以,哥哥我愿意替你去死。”
  昭佩盈盈下拜:“哥哥能替我照顾好旭儿,我便没什么遗憾了,再说此去未必死路一条。”
  天愈发亮了起来,东方有莹莹的红光开始出现,远处又传来那些人敲锣打鼓巡山的声音。
  昭佩向洞口众人福身:“多谢大家收留我徐家,谢土司大人出手相救,还有夫人和陈郎君的青眼,给大家带来这些灾祸是我的过失,昭佩此去只求大家能留我哥嫂侄儿在甘美兰一条生路,昭佩在此谢过了。”
  陈土司睁开眼睛,一声叹息,竟再也无话。
  陈绍鹏一语不发拦住去路,就是不放她走,昭佩望着他,伸出一只手抚上他的脸,“绍鹏,你且忘了我吧。是孩子的爹要杀我,这是我坐下孽。”
  陈绍鹏不肯,“即是如此,我与你一起去,与他问个明白!”昭佩笑笑,“你让我去罢,他未必真会杀我。”
  那些强人昨日来势汹汹,即便是见了昭佩也一样举刀便砍,陈绍鹏自是不信她的说辞,又生一计,“四娘,赌小的不算,我要赌大的,你需得让我输的心服口服!”他执拗的耍赖,又递上那枚小小的金骰。
  昭佩变了脸色,“陈郎君,我敬你是条汉子,可你看看你身后的父母,看看你的族人,看看那被他们烧光的村子,你难道为了我这么个红颜祸水,让他们都跟着一起死吗?”
  昭佩咄咄逼人,向前踏了一步,陈绍鹏的脚步也随之退缩了,“已经死伤了那么多人,你要我怎么在这里匿着,等下放火烧山,我们谁都活不了。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的烧村子,那就必定敢再多放这一把火!就算能活下来怎么样?你要我终身背负着这些害人性命的负罪感在这里苟且偷生吗?!”
  昭佩拿过他手中的骰子,“你要比大对不对!”她又随手丢了出去,“这是你我的命!陈绍鹏,你要认!”
  说罢拂袖而去,再不肯回头。
  那骰子留在地上,微微闪着光,陈绍鹏望了一眼,六点!
  他神色复杂的望着昭佩的背影,将那骰子收起藏在怀里。
  却说萧绎半夜上了海鳅船顶风往甘美兰行去,大风吹的船摇摇晃晃,他忍不住吐了起来。船师已经收起了帆,全凭借着驱动车蹬船的力道前进。不知颠簸了多少时候,天色蒙蒙亮才靠近岸边,那风还未停歇,几次抢滩靠岸都不成,最后没得法绕出去五里地,寻了一个略避风的浅滩停靠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秦川那边的大军已经开始出发了。
  昭佩还未走出树林便遇上那些巡山的人,方要拿她,昭佩道:“我自己走!”
  高瑜等了一夜,远远望见自己手下的人带着一身形袅娜的女子从山里出来,顿时笑了起来:“这下爹爹要记我一功!”
  高瑜望着昭佩,狞笑了两声,道:“大鱼上了钩,小鱼小虾便可以去陪葬了!”说着用力一挥手:“给我放火!”
  “我看谁敢!”昭佩将那柄牛耳尖刀从袖中摸出,抵上自己咽喉,冷冷的道:“你们不是要活捉我吗?敢放火烧山,我便死在你们面前!看看萧绎要我尸体有何用!”
  高瑜却不吃这套,抽出一把刀上前道:“要死便死,等下我连你生的孽障一起杀了,下去陪你岂不是更好?!”
  昭佩面色惨白,连连后退,面色仍极力保持平静之色,不留神高瑜将刀柄反手一磕,正敲在昭佩受伤的那支手臂的麻骨,顿时手一松,刀掉在地上。
  高瑜冷笑:“这个小娘皮给我绑起来!”
  话音未落,一只飞刀嗖的一声兜面而来,高瑜却是警觉极高,一抬刀隔了下来,大骂:“那个贼人要害我!”
  远处陈绍鹏的身影露了出来,道:“爷今日便要收拾你这杂碎!”
  徐昭佩骂道:“谁让你来的,给我滚!~越远越好!我一辈子也不要见你!”
  陈绍鹏点头:“等我杀了他们,你要我怎么滚都可以!”
  高瑜哈哈抚掌大笑:“好一对苦命的鸳鸯,不若大爷成全你们,到阎王哪里凑做一双可好?!”接着面色一变:“给我上!”
  周围的人蜂拥而至,将陈绍鹏围了个水泄不通,纵是陈绍鹏武艺再好,也架不住这饿狼般的围攻,片刻便鼻青脸肿的被捆了起来。高瑜上前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着他的头道:“既然送上门来,先杀了你祭旗!”陈绍鹏咬牙却不说话。
  几名小兵上前,将陈韶鹏拖了起来,任凭昭佩大呼小叫还是一直将他拖到海边。昭佩泪流满面喃喃不止:“对不起!”
  陈绍鹏微微笑着,给昭佩道:“我这一辈子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来得及和你拜天地!”
  高瑜踢开陈绍鹏身边看守的小兵,要亲自杀人,他高高举起大刀,狞笑着,“爷这就送你们下去拜天地!”
  这时,一支箭破空而来,高瑜听见动静却来不及移动,只听“噗嗤”一声,正中眉心。
  一击得手!
  昭佩望势望去,迎面两面巨大的明黄色旗帜,一面绣着龙纹图腾,一面绣着“明元”二字,萧绎带着金色面具,穿着穿着镶银兽面锁子甲,手持弓箭,迎风而立,身旁是玄甲护镜的自家二哥。接着后面涌出百余名精兵,将这些无首的逆贼牢牢控住。
  昭佩心里一松,泪水倏然流了下来,果真要杀她的,不是萧绎。孩子他爹,你终于寻来了。
  萧绎疾步上前,解开昭佩的绳子,一把将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小女子狠狠的搂进怀里,恨不得揉碎了才好,怎解自己这么久的相思?
  昭佩默默不语,任凭眼泪在面上冲刷,那么久了,还是想着他,在他的怀里,总是不自觉找到最舒服的姿势,他的气息,一如往前那么的熟悉。萧绎抱着她,不小心碰到手臂,昭佩抽了一口气,萧绎急忙松手,见昭佩手臂受了伤,恨恨的道:“高仪这般反贼,竟敢对你下手!自从得知二哥水路被拔,我便八百里加急来到这里,必要千刀万剐给你泄愤!”
  昭佩张大嘴:“太子太傅谋反?!”
  萧绎望着她道:“如今巴彦兀布,尽收我疆域,为夫还没好好谢过你的译书之功。”说完工整一鞠。
  陈绍鹏双手绑着,见状心里一沉,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终于发生了,他不甘心,立了起来想要制止,“你是何人,怎敢动我未过门的妻子?”他呵斥道。
  萧绎在昭佩耳边小声道:“晚些为夫再给你算账!”他松开昭佩,冷冷望着陈绍鹏,以一种无比鄙夷的口气问道:“你未过门的妻子?”
  此时陈土司才气喘吁吁带着些侍卫赶来寻自己假借尿遁失踪的儿子,正好看见这一幕。
  只见萧绎道:“你竟敢称明元的皇后娘娘是你的妻子?”
  陈绍鹏不可思议的望着昭佩,又看看萧绎,“他,你……”不知如何作答。
  陈土司大吃一惊,此时慌忙上前扯着陈绍鹏要他跪下。却听见萧绎说道:“徐昭佩,定国公嫡女,朕亲封的嘉惠皇后,遭人陷害流落至此,朕,今日亲迎皇后回宫!”
  远处十几艘大船陆续登岸,这些年的纷争和颠沛流离,终于要在这一天决断!
  一轮红日喷涌而出,撒出点点碎金在海面,昭佩这会渐渐冷静下来,听了这话却不买账,冷冷一笑,直呼其名,“萧绎,你的新妇呢?难道你想左拥右抱不成?要我回宫也可以,我还是那句话,你可愿意放下这皇位,与我浪迹天涯?”
  顿时听到周围压抑着的倒吸一口的生硬,陈邵鹏,又一次的被昭佩给震撼了。
  可萧绎并不!
  自己的妻能耍几两招数了如指掌。他望着昭佩,温柔的笑:“有何不可?这天下,是你的,也是我的,如今儿子也生了,丢给他便是。放下这天下与你一起,为夫心甘情愿。”
  昭佩睁大了眼睛,张开嘴,这个从未料想能得到的答案,竟然让她又一次的模糊了双眼。
  萧绎过来搂住她,在耳边轻声的道,“巴彦国主死讯传到明元,和曦便跳楼死了,朕将她送回草原安葬,并且,朕从未碰过她,还好,如今朕才有面目恳求你,跟我回去。”
  昭佩还是沉浸在刚才的话:“你说,与我一起到处流浪,是真?”
  萧绎把她的小手放在胸前,“君无戏言。”
  “儿子那么小,怎么管?”
  “你莫担心,朕早就想了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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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和元年,萧绎灭兀布巴彦,平高氏叛乱、举国禁异教,至此从茫茫草原到浩瀚南海,明元至此大定。
  征和二年夏,萧绎因眼疾宣布传位与二岁的太子萧旭,徐璟明入朝为相,又命齐彛⒔人娜宋嗣蟪迹煌ㄗ粲椎邸
  征和二年秋,萧绎与徐昭佩微服出宫,一路游山玩水。
  昭佩已然知道自己身世,马车粼粼,青山碧水,昭佩问:“第一站去哪里?”
  萧绎闭着眼睛:“去南阳,看咱们的娘亲。”
  昭佩嘟着嘴说:“不知道旭儿会不会想我?”
  萧绎笑嘻嘻的搂过妻子道:“爷爷奶奶最是喜欢孙子,自从回了宫,旭儿可是天天找奶奶睡觉,放心,陪好我,咱们再生一个便是!再说他们在宫里坐镇,咱们出来也放心些,对了,还有国舅爷呢!”
  昭佩一脚踹了过去,“你是痛快了!可怜我哥。。。。”
  萧绎坐起来,“娘子,打住,那是我哥!兄代弟职,天经地义。。。。。。”
  昭佩笑了起来,扑上去扭住他的脸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这就是你在甘美兰说的后招啊!”                        
作者有话要说:  阿弥陀佛,这篇历经2年多的文,终于写完了。中间好几次突然状况,还好我坚持下来了,没有烂尾。
26万字,是我目前为止写过最长的文。
好多的情节,和两年前想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还好,爱的人终于在一起。
记得那些我们曾经在爱情中受过的伤害,记得那些曾经让我们最初心动、给我们保护和支持的人,记得微风轻轻吹拂你的额前的发。
最好的感情,就是陪伴,就是我们在一起。
过了许多年才发现,那些所有经历过的事情,都是我们成长中的养分,是我们共同拥有,密不可扥的记忆。
感谢支持我,或者给我批评的朋友们,不管怎么样,你们的陪伴是我努力写下去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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