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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花不要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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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虽然是事实,但是郭世英的语气里明显带着挑衅,卜药莲也不甘示弱,风轻云淡地说道:“那这可让常师研为难了,她管我叫干娘,那岂不是要管自己的亲娘叫奶奶……”
“你……哼,卜药莲,我可告诉你,你勾引我儿子私奔的事情,别以为就这么算了,现在我女儿可是童老爷的新宠,我要是说句什么话,他不听也得听。”郭世英狂妄地说道,虽然童远造并不怎么鸟她,可是这次,他真的即将要掉入郭世英和常诗卉布下的陷阱。
不过,如今这对卜药莲来说,已经没什么了。她深深地意识到,童远造这个人,根本就不可靠,也许在做生意方面,他是个十分值得合作的人,可是作为丈夫,他却不像丈夫,反而更像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甚至自己只是他的一件物品。高兴了就来,不高兴了就走就摔就发火,想要你的时候就宠你,宠你的时候还不忘了猜忌你。
卜药莲现在深信一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既然童远造愿意将账目交给自己打理,那么自己逐步掌握童府的经济命脉,这才是王道。上辈子童远造这短命鬼,万一这辈子他还是呢?宁愿指望钱,也别再去指望他了。
郭世英走后,卜药莲去了小书房,她已经将一些账本拿到别苑的书房里了,核查账目,并去店里跟进一下,不久之后,她便和很多人熟悉起来,即使不靠色相,只靠脑子,她也还是能吃得开的。
另一方面,这次郭世英来童府,给女儿带来了一些东西。在童府吃晚饭的时候,童远造特意通知了卜药莲,叫她不要过去了,他也知道这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于是这天晚上,卜药莲到锦瑟那里吃饭,两个人有说有笑,锦瑟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孩子上,也不怎么挂念童远造。
刚刚重生的时候,卜药莲还想着这辈子要好好治治林可卿、香茹和锦瑟,现在林可卿和香茹都已经死了。锦瑟却还活着,一方面是,因为卜药莲尽量避开了上辈子被诬陷自己欺负琼琼的事情,虽然也摊上事儿了,但是她处理得很好,另一方面,锦瑟本身就只是太爱孩子,但没有争宠夺爱的性格。然后,即使是这样,她日后也会免不了罹难……而卜药莲如今对她好,她替卜药莲死去,两个孩子倒是也可以放心了。
看到锦瑟挺爱吃酸的东西,卜药莲问道:“姐姐,都说酸男辣女,看样子你是生了个儿子呀。”
“我倒是更想生个女儿,童府的财产这么多,若是女儿,嫁人的时候陪嫁过去一些东西便罢了,可如果生个儿子,以后难免要参与财产的争斗,很危险。”锦瑟说道。她的话,也体现了她不爱争斗的性格。卜药莲心想,幸好她老实,不然自己绝壁能成功宅斗的精英了。
那天晚上,童远造陪常诗卉和郭世英吃饭,想到上次常诗卉的话,再想到林可卿和锦瑟的死,他也开始反省自己,对自己的女人不够好,不能让她们雨露均沾,才会搞出这么多事情,所以今晚也格外淑男起来。
郭世英宠溺地看了女儿一眼,对童远造说道:“贤婿啊,我跟女儿好久都没见面了,不如今晚,你把女儿的床借给我呀……”
“娘,我的床您住就是了,我跟相公睡书房。”常诗卉十分风情地说出这句话,半带着开玩笑的意味,童远造心想,这小女子忽然变得没那么刁钻,反而有些招人喜爱了。郭世英是过来人,看童远造看女儿的眼神,自然是明白他在想什么,不由地小小地得意了一下。
这个夜晚,郭世英到了常诗卉的房间里,将带来的东西拿了出来。常诗卉拿起几本书,这蓝色的封面,实在看上去很普通,可是她打开书之后,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火一样焚烧。这里面画的都是春宫之事,常诗卉不由地脸红心跳,看着里面各种各样的姿势,甚至还有旁边附注的情话,她便幻想起了自己和童远造云雨的场景,感觉衣服都开始变潮了。
“女儿,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呀,一定要好好学学,只要你能降住童远造,生下个儿子,以后你就是富甲一方的男人的娘了,我就是她姥姥了,哈哈哈……”郭世英想想未来,简直是前途一片光明。
“娘,这书真好看。”常诗卉说道,她绝对相信这书是很实用的,如果自己是个男人,真受不住女人这样勾引她。
“知道你爹为什么一辈子就只娶了我一个女人吗,因为这本书我已经研究透了,就算有女人比我好看,她能比我更会哄男人欢心吗?你爹这么英俊,我相信外面肯定有不少女人勾引他,但她就喜欢我一个。”郭世英有些骄傲地说道。的确,她这些书没白看,如果性格能再改改,那就成为完人了。
“可是,卜药莲的床上功夫也不赖呢,我怕我斗不过她。”想了一会儿,常诗卉又担心地说道。虽然当着卜药莲的面的时候,常诗卉装得非常自信,可实际上,还是有些担心的。卜药莲在这待久了,有几个心腹,貌似和童府的人相处得都不错,自己一旦太针对她,万一有人给自己小鞋穿就不好了。当然,再多的下人,也不如童远造一个人的宠爱管用。
“有没有听说一句话,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你要学会做一种汤。”郭世英卖着关子说道。
“童府里什么厨师没有,什么好菜做不出来,为什么还我要亲自做汤?”常诗卉不解地问道,她万万没想到,母亲竟然给自己出狠招。
“女儿,先前你给我写的信中,处处透露着不满,你其实也并不爱童远造吧?”郭世英问道,看到常诗卉承认了,她又接着说道,“在咱们这里,若是相公死去了,女人再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你若是能抓住童远造的心,谋夺到童府的家产,到时候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可是,这和汤有什么关系?”常诗卉还是不解。
郭世英拿出两纸包东西来,放进常诗卉的手中,说道:“反正你住的这地方也有小厨房,每次他来的时候,给他做点汤,放一点小包里的东西,估计他只要喝一点点,就会烈火上身,然后你再用书上教的那些东西勾引他,完事之后,你再将另一个包里的药粉放进去,让他喝,他不中招才怪。”
“母亲,这是春、药吧,可是你刚刚说到他会死,这是怎么回事?”常诗卉又问道。
“这第一包药,的确是春、药,所以,你适当地装作试温,浅尝一下还是可以的,但是事后的药物,却是五食散,你万万喝不得。你只要下药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被看到就行。童远造搞不清楚状况,一方面会迷恋上你的身体,一方面会爱上你的汤,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一年,他的身体就被掏空了。”郭世英紧紧地握了握拳头说道,她知道女儿跟了童远造,也幸福不到哪里去,不过是嫁给上城最富有的人,很有面子罢了,而自己要童远造死,大概也有些报童远造当年的嫌弃之仇的意思吧。
这个夜晚,有两个男人在思念着卜药莲。一个曹朴臣,他还在童府给大少爷做老师,但是为了避嫌,他也不能进别苑,更何况自己根本就没有理由过去,当然,如果思念便是理由的话,他早就去找她了。
另一个人,便是黄金钟。当日,常师研将卜药莲载在马车上,欲和她私奔,半路被曹朴臣拦了下来,那日,被曹朴臣称为黄兄的男子,便是他。他对卜药莲可以说是一见钟情,难以忘怀,他几次去童府找过曹朴臣,希望能和卜药莲巧遇,不过可惜,一直没逮到机会。
黄金钟日日写诗表达思念,先前在上城流传得那首情诗,“得见人间真绝色,从此目中无美人”便是出自黄金钟之手。
汤中下药
郭世英在童府住了几日,这天吃饭的时候;她说道:“贤婿啊;今夜我到客房去睡;你陪陪诗卉吧,这几天我老缠着她;她可是想你想得不得了。”
毕竟是常诗卉的娘家人;童远造不得不给她几分薄面,吃完饭后,又说了一会儿话;常诗卉这才和童远造回了卧室;常诗卉心想;刚刚吃完饭,做运动似乎不太好;于是她对童远造说道:“相公,我去做点安神汤,我们睡前喝上一点,然后让我好好陪陪你,好不好?”
常诗卉今日特意打扮一番,本来就姣好的面容,此刻看上去更是如若仙子,只可惜,她始终不及卜药莲那么风情,她的风情只有卖弄的时候才有,而卜药莲,即便是静坐不动,也会让人想入非非。
“好,那就辛苦卉卉了。”童远造说道。
常诗卉去了厨房,其实她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娇生惯养,哪里会下厨,不过这几日郭世英悉心教她,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汤,他还是学得会的。待她将汤盛出来的时候,便将一点药沫撒入了汤水之中。拿着蒲扇扇了一会儿,待这汤稍微凉了一点,常诗卉便将汤端到了卧室,虽然喝起来味道可能一般,但闻起来还是挺响的,童远造不吝惜夸她几句,常诗卉顿时眉开眼笑。
“相公,我好爱你,我真的是生怕在你面前表现不好,被你讨厌。”常诗卉低眉顺眼地说道。男人爱听软话,爱听好听的话,这本就不足为奇,何况是童远造这种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常诗卉此话一出口,童远造看她的目光立即又柔和了许多。
常诗卉拿起汤勺,轻轻地搅拌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如同削葱根,真是漂亮至极。她盛了一勺汤,放到嘴巴吹了吹,喂童远造喝了下去,童远造接过汤勺来,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子,亲手盛了汤喂给常诗卉。这一小会儿的时机,常诗卉竟然眼睛红了,隐忍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抽噎了起来。
“卉卉,你怎么了?别哭了,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童远造将汤碗放下,问道,虽然这汤却是不怎么好喝,可是她不至于为了这个就哭了吧?
“相公,你还亲自喂我,我……我好感动。”常诗卉说道。她这哪里是感动,她是激动,觉得自己翻身有望,能够将卜药莲压在身下,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所以才会失态。
“傻瓜,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童远造说道。常诗卉破涕为笑,两个人差不多喝了半碗的时候,常诗卉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说道:“相公,你今晚抱着我睡好不好,抱得紧一点。”
“好,当然好。”童远造答应着,以前他并没有觉得常诗卉多么招人喜欢,可是今天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感觉她更吸引人了。这是必然的,因为常诗卉几乎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拿捏过好多遍了。
常诗卉说着一屁股坐到了童远造的腿上,纤长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伸直了一条小腿,明显地带着勾引,她嗲嗲地说道:“相公,人家要嘛……人家要好好陪相公,还要给相公生个跟相公一样英俊的宝宝。”
即便是没有喝什么东西,面对美人如此挑逗,童远造也会按捺不住,更何况现在喝下了春、药,他已经是浑身燥热,于是抱起常诗卉,将她放在了床上,常诗卉轻轻地松了松衣服,那衣衫便滑落到了床上,童远造嫌这衣服碍事,抓起来一把扔出去老远。
身下美人如玉,童远造的唇贴到了她的脸上,只是停留了小小片刻,便又游移到了她的胸前,她的小腹,她的大腿上,他亲吻着带着舔、舐,舔、舐中带着啃咬,常诗卉已经兴奋地不行,她蜷缩起双腿,攀在童远造的腰上,带着甜美气息地说道:“相公,我来帮你脱衣服呀。”
说罢,她便熟门熟路地将童远造也扒了个精光,先前,她只解过自己的衣服,脱别人的衣服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尤其还是男人的衣服。不过这几天,好在有母亲陪着练习,郭世英天天穿着童远造的衣服,让常诗卉试着脱,现在她已经熟练了,别说将衣服脱掉,几乎还能动作带花地便脱便勾引他。
激烈的拥吻,水分的湿润,让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探讨对方的身体。当童远造将的坚硬的利器塞进常诗卉的身体时,她紧紧地夹住了他,风骚地吟叫着,那利器和那蜜处一唱一和,摩擦着彼此的火花,畅快的感觉游遍身体,童远造的动作越来越快,常诗卉的身体几乎跟着颤抖起来,两个人的声音都穿过屋顶,传出去好远。
住在女儿房间旁边的郭世英,听到这声音,自然是百爪挠心,她现在可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此刻也忍不住大火焚身,幻想起跟常在山云雨的情景……可是,想着想着,那个幻想中的男主角竟然变成了童远造,直到泻了之后,郭世英才发觉这不对劲,不由地一身冷汗。
童远造只是她少女时期的梦中情人,但现在已经不是了,她再怎么在意他,都是因为当年的遗憾罢了。而且,她也知道,用不了多久,童远造将会死在自己女儿的手中,而自己则是推他走上死亡之路的助力。
这天晚上,童远造和常诗卉,换了许许多多的动作,许许多多的位置,却始终不想停下,常诗卉感觉自己都快干涸了,可是童远造喝的汤多,药效强烈,所以一开始给常诗卉的感觉是快活,不久之后便是应付不了了,但她只能强颜欢笑,这一切都是自找的,如果当时少放一点药就好了。
童远造流了不少的汗,好看的肤色被汗水浸润,稍后汗水冷却下来,他的头发还微微湿润着。满身的火总算消失了个差不多,他起身将常诗卉从地上抱到了床上,常诗卉一点都不想起身,她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可是她知道,自己后半段表现不太好,如果不是童远造急于发泄,或许已经对她提不起兴趣了,自己此刻松懈了,只怕会前功尽弃,他下次不想来了怎么办?
于是,常诗卉声音暧昧地说道:“相公,原来男女之事,竟然让人这么爽快,你好厉害呀……相公辛苦了,看你流了这么多汗。”
常诗卉说着,伸手擦了擦童远造的脸,童远造一扭头,含住了他的手指,色迷迷地盯着她的眼睛,常诗卉好想躲避,但她不能,她妩媚地一笑,然后闭上了眼睛,童远造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在一旁躺下了。
常诗卉如获大赦一般,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心想,下次他再来,一定不能下多了春、药,不过另一种药,多放点也没什么吧?常诗卉起身说道:“相公,我口渴,我去弄点清汤,咱们喝下睡觉。”
童远造刚才欲望得到了发泄,心情非常好,自然是顺着常诗卉,她想去就去吧。常诗卉看好了那包五石散,将它放到了汤里,然后端过来喂童远造喝了两口,两个人这才疲惫地睡下了。
这天晚上,童远造睡得非常死,第二天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他还没有醒,常诗卉喊了他几声,又晃了晃他,童远造却始终都没有反应,她的脸吓得煞白,跑到了母亲的房间里,问道:“娘,他醒不来,不会死了吧?”
“不会吧,难道这两种药物搀在一起会是毒药?你去试试他的鼻息。”郭世英也有些害怕了,自己只想着用这两种药控制童远造的欲望和精神,却并未料想到其他。如果他真死了,那常诗卉可就惨了,下药这种事情是很容易被查出来的。
常诗卉听了母亲的话,便回去试了试童远造的呼吸和心跳,一切正常,还好,虚惊一场,于是她躺下继续睡觉了,真是的,自己饿坏了,还不敢先吃东西,怕童远造嫌她不等他。倒是门外的郭世英,因为等不到女儿的回音,又不敢闯入女儿的房间,只能在门外徘徊个不停。
到了中午的时候,童远造总算醒来了,昨天晚上几乎榨干了,所以疲劳得不行,睡得特别死,当他穿好衣服,和常诗卉一起出来的时候,郭世英脑子一抽,说道:“你还没……”其实她是想说“你还没死呀”,好在说了一半就反应过来了,于是改成问道:“你还没吃午饭吧,我们一起去吧,我下午就要回去了。”
“好好……”童远造绝壁是性感官动物,昨天晚上爽了,今天对常诗卉便好了许多,对她的家人也愈发地客气起来。郭世英心想,女儿还真是聪明好学呢,这么快就成功了,日后自己就等着享清福吧,当然也很乐意继续给女儿上上课摆摆资历。饭后,童远造送走了郭世英,随后又拉着常诗卉进了书房。
自找麻烦
接下来的几日,童远造一直让常诗卉跟在自己的身旁;常诗卉记得母亲的话;于是时常去给他做汤;在汤里放点五石散,童远造已经渐渐地离不开它了。可是至于春、药;尽管常诗卉已经将量降到极低了;可是童远造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每天不是他被榨干,而他榨干了常诗卉。为了不让身体因为过度地纵、欲感到痛苦;常诗卉也忍不住也偷偷地喝起了发情药。
一日;卜药莲在账目上遇到了一些问题;便敲了书房的门叫童远造,此时;常诗卉只穿着肚兜,赤着双腿,裸着双脚坐在童远造的大腿上,最近童远造对她的宠溺,她是看得出来的。她还年轻,身体还耗得起,但是童远造因为忙碌以及年龄稍大,只怕是在药物与欲望的折磨下,将不久于人世,常诗卉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一直在这里消耗时间,要尽快将童府的经济权搞到手。
“谁在敲门?”童远造问道。
“相公,是我,莲儿。”卜药莲说道,她知道这几天童远造一直和常诗卉在一起,不由地想起了重生之前的情况。虽然那时候,自己也是靠身体得到童远造的宠爱,可是毕竟自己没有到处害人。可常诗卉不同,她想唯我独尊,看不得别人好,她若是过得好了,少不得收拾别人。还别说,常诗卉这德行在她的有生之年,还真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哦,进来吧。”童远造说道。
卜药莲推了一下门,里面关着呢,童远造自然不想穿着暴露的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了去,所以要关门,而且他也没有被偷窥的喜好,哪会兴致上来了,就要在这里翻云覆雨了。不过卜药莲同样是自己的女人,被她看去也没关系啊,如果这两个女人愿意同时伺候他,他倒是非常满意的。
“可是,门关着啊相公。”卜药莲说道。
于是,童远造让常诗卉去给开门,常诗卉虽然以前一向是淑女形象,但现在她实在也不能拒绝童远造,于是赤足来到门前,将门打开。她在默默地揣测,卜药莲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应该是羡慕嫉妒恨的吧?想想她气歪了鼻子的模样,常诗卉就觉得痛快。
然而,卜药莲实在是太让常诗卉失望了,门开了之后,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走到童远造面前说道:“相公,德义绸庄的老板一直在私自扣钱,中饱私囊,若是小数字,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可是他胃口似乎越来越大了,但这老板是你的表亲,要怎么处理?还有,这个月你要快要到出行的日子了,要我帮你打点一下东西吗?”
卜药莲说话如此的干练,看上去更像是一位现代白领。童远造有很多产业,有的是雇佣了一些亲戚在那当老板,有的则是雇佣了没有血缘关系但有才干的人,而童远造,则只在幕后操作,所以即使是他店里的员工,也很多没见过他的。
童远造这些天沉浸在欲望的泥潭里,哪里还有心情考虑这些事情。而且自己年纪轻轻就成家立业,甚至是富甲一方,实在是自信得不行,他不相信自己的地位会动摇,于是对卜药莲说道:“这种小事交给你来处理就是了,改天你代我出行吧,我不想动弹。”
“相公,这可是你的产业,你怎么能随便交给别人?”常诗卉劝阻道,她也不怕被卜药莲听了去,她就是要恃宠而骄,让卜药莲心里不痛快。可是,她那点小心思卜药莲岂能不知道?而且现在别说是她,就连童远造,卜药莲也没有放在眼里。
还未等卜药莲回话,童远造就说道:“莲儿是我的娘子,哪里是外人,交给她我放心。”
童远造的话让卜药莲的嘴角牵起一丝笑意,现在,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来讨好她,而她此生也不需要讨好这个男人,只是可惜,尽管如此,他们不能彼此爱护,成为神仙眷侣。但是,和他不能成,不代表和别的男人也不能成。
“那我也要管账,相公,你知道我也会算账的,而且呀,比她算得好。”常诗卉斜了卜药莲一眼说道,若是在卜药莲得宠的时候,谁敢说她半个不好,童远造不跟他急才怪呢!可是现在,常诗卉是她的新欢,卜药莲被贴上了旧爱的标签。常诗卉不由地飞扬跋扈起来。
“宝贝,我这么疼爱你,哪里舍得你去干那些粗活啊,你在家好好陪我就行了。”童远造说道。他这话实在不中听,这什么意思啊,舍不得她却干粗活,就舍得卜药莲去干了?不过,幸好他舍不得常诗卉呢,不如这两个人还得在经济上再打一场仗。
“不嘛不嘛,相公,你现在宠爱我,万一日后你觉得我只是个花瓶呢。我要做花,不要做花瓶,要不但在床上能把相公陪好,还要帮相公赚钱。”常诗卉晃着身子说道,一对山峰在她的身体面前晃晃悠悠,晃得童远造又想再来一次了。
“相公,妹妹小,任性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怎么说也算得上个大家闺秀,能写会算的,倒不如让她试一试啊。”卜药莲建议道,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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