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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魂牵之大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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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
想你了,想你了自从踏上这片土地,似乎,回忆越来越多了起来
“姑娘,姑娘”凝露看着发呆的主子,紧着叫了两声
“怎么了?”她问,眉宇间还有一丝惆怅
“老爷子身边的赫哲来了”凝露答话,语气中是谨慎小心,自从嫁到巴林,凡是与皇帝有关的一切自家主子都不想沾边,
清韵呆了一会,转生回屋“让他进来吧”
“女才赫哲给三格格请安,格格吉祥”沉稳的声音,利落的动作,一身锦兰箭袖行裾的男子行了礼“万岁爷命奴才给您送来了福字”
看着近在眼前那大红洒金的纸上墨色的福字,只觉得五脏六腑的火气蹿的厉害,扯过来揉成一团,又觉得不解恨,重新展开撕了个粉碎,扔进一旁的火盆中,炭火遇纸,艳红的火舌转瞬便将那纸化成了灰。
“滚回去告诉你主子,就说我不稀罕。亲手推我出来便别回头招惹。”狠狠瞪了一眼赫哲,起身拿了披风便往外走,
“格格”凝露叫
“别跟着,我湖区遛马,傍晚就回来”说着披上斗篷头也不回的走了。
“驾”清韵娇叱一声,紧紧夹了下马肚子,也不管路上行人慌张,飞快地往城南奔去。黛眉紧皱,双目含怒,嘴唇严严的抿着,细嫩的手指紧紧扣着缰绳,勒出了一道血痕。她脑中尽是当日长跪乾清宫的场景,疼她,爱她,又何苦将她远嫁,即远嫁为何还如此对她?还让她感受得到他的关心,他的爱
翻身下马,几步跑到京杭运河的堤坝之上,竟觉得仿佛是用光了力气一般跌坐了下去。才幡然醒悟,那人带她来过。
康熙二十八年第二次南巡,第一个带她游走的不是明陵,不是栖霞寺、、、而是这里
“知道阿玛为什么带你来这吗”他拉着她的手站在堤坝上笑问。她摇头看着他,看到了那人眼中的狂热,抱负,雄心壮志。
“这条运河见证了太多王朝的兴衰,阿玛也要它见证,见证阿玛给你个万国来朝的太平盛世。
看着那波光粼粼的睡眠,那双雾气蒙蒙的眼充满彷徨“你可知,我要的不是那些,只是你的一句话罢了,一句话“
夜,乾清宫。家宴。
衣香鬓影,笑语连连,康熙坐在高台之上看着下面自己的妃嫔儿女,此时玉蝶上他已经有十四个儿子,十个女儿了,可,这里,独独缺了他最惦记的那个,最爱的那个。。。。。。
“阿玛,压岁钱”清脆的童音,小小的人穿着大红的衣衫,衬得肌肤如雪,额上点着大红的梅花,梳着双抓髻,像年画里的娃娃一样喜庆,一样讨人喜欢,坐在他怀里,讨喜的要着压岁钱。
“好,阿玛给韵儿压岁钱”康熙看了一眼身侧伺候的顾问行,顾问行拿出了一个明黄的荷包递了过来。
“看看喜欢嘛?”。
荷包里是一条十六颗东珠的手串,康熙不管众人的惊讶(对于东珠的使用量是有明确规定的只有皇帝、皇后、皇太后才能佩戴东珠朝珠,亲王朝冠饰东珠9颗,郡王朝冠饰东珠8颗,贝勒朝冠饰东珠7颗,贝子朝冠饰东珠6颗,镇国公朝冠饰东珠5颗,辅国公朝冠饰东珠4颗,侯朝冠饰东珠3颗,伯朝冠饰东珠2颗,子朝冠饰东珠1颗)问“喜欢嘛”。
“和老祖宗那条是一样的诶”小小的人儿发出感叹。
“阿玛给了你礼物,那韵儿给阿玛的礼物呢?”康熙笑着捏捏她肉肉的脸蛋
“在这里,阿玛把手伸出来”她笑得分外灿烂,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荷包,倒出了一堆金瓜子,细细的数了十个放在康熙手里。
“这?”康熙一愣,一旁的孝庄太后却笑了开来,“皇帝收着吧,哀家今早也收了十个,慈宁宫每个人都有”。
“可为什么不全给阿玛呢?”康熙不解。
“这些是给小四留着的”她笑,把荷包抓在手里。。。。。。
“皇帝,想什么呢?”仁宪太后叫了声身边有些微楞的皇帝。
“母后,儿子,想起了韵儿,不知道她在,在巴林过的好吗?”。
仁宪太后叹了口气,在心底感叹了一句虐缘,说道“十三阿哥,在下面给皇帝拜年呢”
康熙向下看去,只见六岁的胤祥一身大红的站在那,眼睛晶亮,竟然有两分像清韵。。。
第9章 第 9 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常扃。柳梢梅萼渐分明。春归秣陵树,人客建安城。 感月吟风多少事?如今老去无成。谁怜憔悴更凋零。试灯无意思,踏雪没心情。清韵站在夫子庙前竟想起了这首词。庙会上热闹的叫卖声,谈论声和人来人往都成了无声的背景。
清朝不比唐、宋,有坊市和条例限制经商。明清两朝商业已经有了质的飞跃。清朝晓市,夜市已经普遍,沿街叫卖更是有的。
站在那,她不禁想起了二十八年南巡时候的事。只不过是过了两年,竟然就记不住是什么日子到得江陵了。恍惚记得是二月吧。那是她第一次来江南。二十三年康熙第一次南巡时她恰巧摔伤了,便没有随驾。
她从外面疯玩回来,就见那梨花木缠枝万字的梳妆台上摆着一溜的青瓷盒子,有方有圆。
“这是什么?”她喝了一口凉凉的白水问留在住处的凝霜
“曹夫人送来的胭脂香粉,还有用法”凝霜说着从一旁拿了道折子出来。清韵也没看,只是掀开一只盒子。一阵阵香气扑面而来
“格格要不要试试?”凝露看着好奇,也打开来看,都是些新鲜的,在宫中不常见的
“你们俩分了,这东西我是不用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她看看镜子中的自己,头发还算规整问“知道皇上在哪吗?”
“听说在后院的亭子里,和熊大人一起”凝霜蹲下给她理裙摆。
曹孙氏坐在小马扎上抽着水烟袋和皇上说话。康熙半歪在一张酸枣木的贵妃椅上,腿上盖着薄毯,熊赐履在一边站着。曹孙氏一眼就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女子,走的很快。想训斥几句可看那穿着不是自家府中的人,心想怕是皇宫中的那位贵人主子。也就没声张。待那姑娘走进了才看清面貌。美,曹孙氏觉得自己这一生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端的你说不出一点的不是来。斜襟的云锦中袖上衫下面是没掐褶的月华裙。水绿的颜色。绿色挑人,压得住这颜色便穿的好看,压不住反毁了自身。这女子穿着却是十足的艳丽。双手提着裙摆踮脚走着,脸上带着狡慧的笑容。
突然快走了几步蒙上了皇帝的眼睛。曹孙氏吓了一跳。她在宫中那些年可是从没见过一个如此胆大的丫头。抬头看向熊赐履。熊赐履笑笑低头附在她耳朵上悄声说“老夫人莫要惊慌,这是三格格”
听熊赐履这么一说曹孙氏才想起来自己儿子说过,此次随驾的有一位格格颇得皇帝宠爱,自己还未曾没见过。想着便站起来静立的看着。
“韵儿,一大早不见人影,跑去哪里疯玩了?如今还来朕这里胡闹”康熙任由她捂着自己的眼睛,平静地说,与其历史不掩饰的宠爱。
“真无趣,每次都猜得到”她放下手从后面绕过来。向熊赐履行了一礼“熊师傅”熊赐履侧了半个身子不敢接礼,回了个拱手礼。熊赐履为太子太傅,也一同教清韵。
康熙笑着看她“整个紫禁城也就你敢蒙朕的眼睛”
曹孙氏笑着行礼“臣妇见过三格格”
清韵扶她起身,有扶她坐在马扎上“您老别客气,我阿玛还要唤您一声阿姆呢,我哪敢受您的礼”
“过来”康熙在曹孙氏的连声不敢中拍拍腿侧的地方教她。
“出去逛早市了,还去了秦淮河”她坐下,回他问的话
康熙皱眉,“自己一个人?”
清韵点头“又不是汉人家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瞧瞧她,朕不过问了一句,她倒是推了朕的不是”康熙抱怨,可却是没有一丝责备
清韵记得,彼时孝懿皇后佟佳氏还是皇贵妃,也在随行之列,不过回京后没多久就去世了。如今想来佟佳氏的死也有自己的原因吧。
二十八年的二月二十七南巡舟驾由杭州回銮。来的时候她活蹦乱跳,回去的时候却不知怎的有些晕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不爱吃饭不爱说话。急坏了康熙,后来便让她搬到皇帝的住处去住。
“阿玛”她抱着他的腰,半个身子偎在康熙怀里,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沉香味道,人晕乎乎的。
“恩?”康熙拍着她的背,想哄孩子一样轻轻地摇晃着她。
“阿玛,阿玛”她一直这么叫,语气懒懒的,听在康熙耳朵里像是小猫那柔软的爪子挠在心间一般,软软的。
“阿玛在,怎么了?哪不舒服?”
“没有,就是想这么叫你”她抬头看着他,乌溜溜的长发从他腿上倾泄,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清纯,可那清纯中却透着勾人的魅惑。晕黄色烛光的映衬下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魅,妖,娇,看的康熙喉头一紧,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了上去。软,糯,香,康熙只觉得自己像没了魂一般,把持不住,把持不驻···
哐当一声,瓷器落在木板上的声音。
“谁?”康熙怒喝,手紧紧地环着她,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佟佳氏双手紧紧的捂着嘴,让自己喉咙中的尖叫没有发出来。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惊恐····那含义太多,多的让人一时看不出来。佟佳氏没看康熙,而是死死的盯着半躺在康熙腿上的清韵。长发披散,脸上是虚弱的白,嘴唇却因为吻而嫣红,红的刺目。佟佳氏觉得躺在那得女子是妖,是花,是红色的莲花,圣洁却妖娆无限。康熙将清韵放好,盖了被子,那小心呵护让佟佳氏的心一抽。在看向想自己走来的皇帝,那双略微细长的眼睛里有阴狠,威仪,警告、、、每一个含义都看的她心惊。
“你看到了什么?”康熙问,声音很低,却阴森森的
佟佳氏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男人,那是皇帝,是她的表哥,还是她的丈夫,可他却和自己的女儿···再看那双眼睛,心底除了寒还是寒,已是说不出话来。
“你看见了什么?”康熙的语气加了怒意,一只手掐着佟佳氏纤细的脖子,一点点用力
佟佳氏呼吸越来越困难,可思路却越来也清晰。无论今天她看到想到的是什么,着都是皇家丑闻,不能外传,别说外传,就算是告诉了太后自己也逃不脱一死,还会连累佟佳氏一族。只能烂在肚子里,烂在心里。双手抓着康熙掐着她的手,刚要开口,床上却传来了声音
“阿玛,你吓着佟额娘了”声音很轻很轻,很平静,佟佳氏却觉得那声音如同擂鼓的锤子一般,一下下敲击在她心头。
“妾什么都没看到”佟佳氏嘶哑着嗓子说,康熙放开手,佟佳氏踉跄了几步,猛咳几声,颤巍巍的出去了。走到窗子底下的时候,只听到康熙的声音传出来“睡吧”声音温柔宠溺,和刚刚对自己的阴狠截然不同。佟佳氏觉得心底不仅仅是寒,还疼,做了二十年的夫妻,他何时听过这样语气的话。以前只当他宠爱女儿,如今却全然不是那般滋味。
康熙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清韵。这是他的女儿,他却对她存了不该有的心思,甚至亲了他。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做到如此田地呢??
佟佳氏第二天就称病不出,一路上也在未曾露过面。回京后更是缠绵病榻,连副后的权力也推说病体给了德妃惠妃等人。御医诊脉后病情不好,反而日益严重。七月初八康熙看望佟佳氏,在承乾宫做了两个时辰,当天下发圣旨谕礼部:〃奉皇太后慈谕,皇贵妃佟氏,孝敬成性,淑仪素著,鞠育众子备极恩勤,今忽尔遘疾,势在濒危,于心深为轸惜,应即立为皇后,以示崇褒,钦此。前者九卿诸臣,屡以册立中宫为请,朕心少有思维,迁延未许。今抵遵慈命,立皇贵妃佟氏为皇后,应行典礼,尔部即议以闻。〃初九颁诏天下。初十申刻佟佳氏皇后崩。
夜,紫禁城。 康熙看着面前的烛台发呆。绛雪轩的布置一如那人还在一样,一点变动都没有。甚至书桌上翻开的书也不曾合上。是容若的《饮水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旁边有那人簪花小楷的批注,看的康熙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痴情女子薄情郎’,晃悠悠的站起来,就往外走。
“皇上”顾问行跟在后面,担忧的看着前面失魂落魄的皇帝。
康熙此刻竟然不知道自己让她远嫁是对是错,痴情女子薄情郎,康熙捂着自己的心口在心底想’韵儿啊韵儿,我不是薄情郎,不是,只是阿玛有苦衷,有苦衷啊····
推开奉先殿厚重的大门,康熙看着自己祖母孝庄太后的全身画像叹了口气。低低的呢喃“我,爱新觉罗玄烨,以皇家姓氏向腾格里(满族萨满教的天神)起誓,若不远嫁清韵,她顶活不过二十岁”那声音很轻,压抑着,痛苦着,撕心裂肺着。他忘不掉,忘不掉这誓言。满族人看重这个,看得极重。他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闪失,不能····
第10章 立誓
“皇祖母,朕,后悔了”康熙盘腿坐在蒲团上看着孝庄的画像满目苍桑,这几个字他说的很慢。他后悔他当日选了江山而弃她于不顾。他以为江山社稷可以代替心底那些在心底无法言语的感情和痛苦,课现在他才发现,越是不见,越是思念。“您说的对,她是朕的业障”康熙感叹,眼前是清韵一颦一笑的容颜“曾经孙儿把这紫禁城当作家,因为有您,有她。可是如今您不在了,韵儿也被我亲自送走了。这偌大的宫殿除了冰冷的皇家威仪就只有后宫无止境的争斗不休,再也寻不到意思温暖。”抬头扶额,这位文功武治的皇帝留下了两行泪水。多情自古空余恨,除了记忆,坐拥天下的皇帝似乎也失去了一切。
“阿玛,进点清粥吧。您都一天没吃了”十五岁的清韵端着漆金托盘走进来
“阿玛还不饿”略微憔悴的康熙拉着她坐到身旁“你可吃了?”
“吃过了”清韵拿过粥碗“阿玛,你好歹吃点,不枉费我一下午呆在小厨房里”
“你熬得粥?”康熙接过来,莹白的米粒陪着橙红的胡萝卜,碧绿的菜叶和细细的肉丝,浓香扑鼻
“阿玛是皇帝,是大清国的天,您的身子不仅仅是您的,还是天下黎民的。”
“每天都有人在朕身边念叨,怎的今天你也这般啰嗦”康熙看着她,皱眉。
“因为你是韵儿的天,你若垮了,韵儿的天也就垮了,在没人替我遮挡一切”
康熙听她如此说,心中一暖。后宫之中不是没人说过这话,可是他觉得假,觉得做作,如今从这张嘴里说出来,他才觉得是真情实意。“为了朕的韵儿,朕也不能垮”
“韵儿,你说,老祖宗朕的会····”康熙叹了口气,没说完。这位祖母之于皇帝,比他的皇阿玛顺治和皇额娘佟佳氏都要来的重要。她是养育他成人,教他治国之道,御臣之术的人,是将他一步步推上皇位的人。这位老人陪着他走过无权幼主,除奸臣,平祸乱的所有动荡年代。并在他真正成为人君时放开了手中的权力。
清韵知道他想问什么,放下手中收拾的碗筷,站在他面前,环着他的颈子“阿玛,人的生命并不似在死亡之后就结束了。它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另一个地方,您信吗?在天的尽头,有着一个完全不同于大清的世界”
“朕相信”康熙伸手环上他的腰,将头放置在她的肩上“朕相信···因··”康熙没说下去,他还记得出庭此事时他的震惊和不安。
“老祖宗已经七十五岁了,而且生死有命不是吗?”清韵一下下抚着他的背,眼中很是平静。
夜,慈宁
躺在床上已是垂暮的孝庄岁病颓,可是尊贵端庄的气质却是丝毫不受影响。
“老祖宗,我去小厨房看看药好了没有”清韵剪了烛花,回首说,她看得出来,孝庄有话要对康熙单独说。
“多好的姑娘啊”孝庄看着清韵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笑着呢喃,看了眼坐在床边的康熙“玄烨,扶我起来”
康熙轻柔的将孝庄扶起来,让她靠在身后的软枕上,掖了掖被角才坐好。
“玄烨,你喜欢她是吗?以一个男人的心在喜欢她,对吗?”孝庄看着他问,语气镇定。
“皇祖母说的是谁?”康熙嘴角挂笑,平静地问。
“清韵”孝庄仔细的看着康熙,竟没看出半点慌乱。
“是,孙子喜欢她,以一个男人的心在喜欢”康熙说的极其平静,甚至嘴角的笑容都没意思改变。
“她确实是个该让人喜欢的姑娘,漂亮聪慧,心思巧密。我活了七十余年,历经两朝三位皇帝,这样的女子见的也不多。一个是太宗皇帝的宸妃,我的姐姐海兰珠,一个是福临的董鄂氏,再一个就是清韵。”孝庄嘴角挂笑“皇家素来不缺这种丑闻,汉惠帝的皇后是他的亲甥女,唐玄宗娶了自己的儿媳妇。就是本朝也有。太宗皇帝的孝端皇后是我的亲姑姑,宸妃是我的亲姐姐,我和姐姐都是太宗的妻侄女。可玄烨啊,清韵不同,清韵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啊!”
“皇祖母”康熙沉沉的唤了一声“孙儿知道,孙儿也曾经挣扎过,痛苦过,可是情之一物怎能任由人说不就不呢?孙儿是欲罢不能啊”
“业障”孝庄叹了口气“她是你的业障啊!最开始我只当你是喜欢这个孩子,毕竟那是宫中接连殇了几位阿哥格格。可渐渐的宫中孩子多了起来,你最宠爱的也还是清韵。这也无可厚非,可是玄烨啊,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二十三年清韵摔伤了左腿,你还记得你来到慈宁宫的样子吗?只穿着中衣,披着大氅,发辫散乱。脚上趿拉着平鞋,你让我以为我看见了福临,你可还记得你是帝王啊?”
“祖母”康熙扶着咳嗽不停的孝庄,拿了杯水过来。
平静了一会儿,孝庄无力的靠了回去“玄烨,我的丈夫是个英雄。他创立了大清朝,给大清奠下了这个千秋基业。课他却因为一个女人最后郁结而终。与我,与他众多的妃嫔和江山来说他不是个好丈夫好皇帝。我的儿子,你的阿玛。为了一个董鄂氏废了一个博尔济吉特氏的皇后,还要再废一个,不成后反倒封了董鄂氏一个贵妃,弃了整个后宫。董鄂氏死后他欲遁入空门,不成后大病一场,丢下孤儿寡母撒手而去。玄烨啊,温柔乡是英雄冢,更何况你们是父女,这是乱伦,乱伦啊····”
“祖母”康熙握住孝庄捶打床铺的手“孙子知道,但孙子发乎心止乎礼,绝不会逾矩,孙子····”
“玄烨,男女之情你能控制码?”孝庄突然严厉的说,抬起上半身看着康熙“是我老了,在加上她自小又是被我养大的,不然···”
“皇祖母”康熙撩袍跪在床前“韵儿她一切都不知情,您不能···”
“不知情?”孝庄笑“玄烨,我还没糊涂到看不清。她对你同样有情,难道你看不出来?”
“皇祖母”康熙以头触地“孙子不能眼睁睁看着她···”
“我有何尝舍得”孝庄将抬起的半个身子靠回去“把她远嫁蒙古吧,断了她,也断了你的念想。”
“皇祖母,韵儿还小,她才十五岁,让孙儿在留她几年”康熙再次叩首。
“我十三岁便已经嫁给了太宗皇帝,她···,罢了。留她几年可以,可玄烨,你要发誓,在她二十岁前定要嫁她出去。哀家要你以她的姓名起誓。”
“祖母,孙子可以以自己的性命起誓”康熙红了眼睛说。
孝庄摇了摇头“玄烨,你知道董鄂氏是怎么死的吗?不是病,是累的。那时候她的儿子刚刚夭折,心力交瘁下大病一场,这本是没什么的。调养调养也就好了。可是那时哀家恰巧也病了”孝庄看着他,恰巧儿子说的尤为重“她在慈宁宫伺疾,没日没夜,吃药也没个时辰,便一病不起,归了西”
康熙心惊,是真的心惊。别说董鄂氏,只怕那夭折的孩子也是自己祖母···他能让她受到伤害吗?
“我,爱新觉罗玄烨,以皇家姓氏向腾格里(满族萨满教的天神)起誓,若不远嫁清韵···”康熙竖起的右手三指颤抖着,他看孝庄,看自己的祖母。
“当断不断···”
“她定活不过二十岁”颓然的垂下右手,康熙的泪水夺眶而出。帝王也是无奈的啊······
康熙从记忆中挣脱出来,头仍旧保持着上扬的姿态。身子后仰‘扑通’一声躺在了冰冷的砖地上,低声道“清韵,阿玛对不起你”声音悲痛,压抑,后悔····
“唉”一声叹息传来,似悲,似喜,似叹息,似徘徊、、、
“谁?”康熙猛地坐起来,厉声道,眼中精光四射
“皇上,是老奴”苍老而平和的声音从不远的暗处传来,有着让人平静地力量。
“苏麻拉额娘?”康熙平复了一下心情走了过去“您什么时候来的?”
“老奴一直都在,只是皇上的双眼被蒙住了,没看到老奴罢了”一身青色旗装的苏麻拉姑笑着说。“老奴和皇上一样,在思念一个人”
“谁?”康熙问
“摄政王多尔衮”苏麻拉姑转动着手中的檀木佛珠“皇上可愿意听听老奴的故事?”
“苏麻拉额娘请讲”康熙盘腿坐下,双手置于膝上。
“老奴第一次见到睿亲王(天聪十一年皇太极因战功封其为和硕睿亲王)是在格格(孝庄)嫁给太宗皇帝的第二天的敬烟。王爷一身的白色软甲坐在那,沉稳大气,气质一点也不输于太宗皇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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