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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瓶邪]番号为零的部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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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军帽跟手套放在桌上,二管家将茶具搁在它们旁边。
  二管家刚才已经跟老鸨商量了,一旦发现不对劲,就主动请司令部的人过来,以表明立场,他们向来支持军队的政策。
  二管家微微弯腰,毕恭毕敬的说:“不瞒您说,我们这的头牌姑娘被人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她不能接客。但是我们这还有一个头牌,姿色才艺皆不输另一位,只是……”
  “只是什么?”吴邪好笑的说:“头牌之所以为头牌,不是单指那个最好的?你们居然有两个头牌,那便不叫头牌,叫双牌。”
  头牌不头牌的,吴邪根本不以为意,他来此的目的是为嫖妓,追根究底却又不是嫖妓,只要叫来的姑娘长相端正,让他瞧瞧JI女到底是何方神圣便罢了。
  吴邪说:“行了,你们做这行也有自己的规矩,既然说被包了一个月,让她接待其他客人确实不好。你就把另一个头牌请来,省得说我为难你。”
  “军爷,您可真是通情达理。”二管家立刻谄媚的笑起来,“但我刚才还没说完,我们这另一个头牌姑娘性子傲得紧,一般客人她不接,鸨母还拿她没办法,谁叫她红啊。”
  “那我倒是对她产生了兴趣。”吴邪说的是真话。
  穷乡僻壤,再红能红到哪里,竟说是“性子傲得紧”,公然挑客,难道不怕饿死么?
  吴邪拍了板,拿出上校的威严,提高声音说:“就她,别废话。”
  吴邪在妓院发威,那边司令部偏院,张起灵盯着自己的姐姐张海杏,表情冷若冰霜。
  “干嘛?如此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是我又长漂亮了?”张海杏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拿着指甲刀剪指甲。“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虽不是你娘,但也算一把屎一把尿将你拉扯大,你现在娶了媳妇,媳妇跑了,便给我脸色瞧,天底下岂有这种道理?”
  张海杏的一把屎一把尿约莫是张起灵三岁时,她不知从哪里抓来十几只成了粽子的老鼠,趁夜色偷偷放进张起灵的小屋,第二天清晨,屋外的院子里躺着二度死去的老鼠尸体,而张起灵连续敷了十天的药。再就是某年冬天,她把四岁的张起灵推进深潭中,让他去把潭底的明器摸上来,张起灵来来回回用了好几个时辰,她才道潭底其实什么都没有。
  张起灵除了接受张家的训练,还要遭受姐姐非人的折磨。张海杏常说:“有个哥哥不能欺负,有个弟弟便能欺负了。”张起灵是孤儿,自打张海客见到张起灵,心中放不下这个比自己小又比自己矮的家伙,张海杏就多了个可以欺负的弟弟。
  “你媳妇自己翻墙走了能怪我吗?是你自己没看住。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去赴宴,媳妇不跑才怪。”张海杏笑嘻嘻的道。
  张起灵站起来,瞥了张海杏一眼,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他在暗处,吴邪在明处,他若敢出手,我们也有理由发难了。”张海杏放下指甲刀,仰面正色说:“把吴邪当饵是我不对,可是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我也是为你好。”

  ☆、第八十二章

  第八十二章
  等待头牌的时间,吴邪用来品茶,这里的茶不好喝,他只啜了几口便放下了。其实说是比照过去布置的房间,但天花板上吊着的喇叭花电灯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吴邪瞥过去后十分失望,认为摆上一排蜡烛才更有气氛。
  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吴邪望向房门口,那里站了一个女人,一个身材婀娜,明艳照人的女人。
  作为世家公子,吴邪从小见过不少名门闺秀,比如端庄的吴奶奶,典雅的霍秀秀,三叔曾经姿容姝丽的情人文锦,文锦清丽绝美的密友霍灵。但是,这个女人不一样,她虽然也有着非凡的美貌,眼神灵动显示着智慧,可她身上更有一股邪气,一股自狡黠妖媚中钻出的邪气,笑一笑便像盛开的曼陀罗,令吴邪不由自主思及“温柔的杀死你”。
  吴邪怔了一怔,瞧着那个女人,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想这么多;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他竟把对方比作有毒的曼陀罗,难道是内心已将所有风月女子都看做洪水猛兽了?
  “傻看什么?”那梳着手推波纹发式的女人走向吴邪,细细的眉毛高高扬起,表情甚是不屑一顾。“我当什么来头,不就是个当兵的。哟,上校啊,上校怎么了?不合本小姐的心意,本小姐同样概不奉陪。”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绣金丝凤仙领大红旗袍,贴身衣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她的脸很白,白得犹如初雪,约莫搓了不少铅粉;同时她的嘴唇很红,红得娇艳欲滴,很像霍秀秀以前涂过的一种……一种叫什么蜜丝佛陀牌的唇膏。“上校。”她轻启朱唇轻蔑一笑,款款而来时旗袍前后两片长摆随步伐起伏,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而吴邪闻到了花露水的香味。
  吴邪站起来,退后两步,迅速与对面的女子拉开距离。
  女人一愣,讶异的瞄着吴邪,片刻后捂着嘴笑起来,“呵呵……呵呵呵……本来对你没兴趣,现在一下子又有兴趣了。”
  她刚才靠的太近,足以让吴邪看清旗袍高叉里的大腿。辛亥革命之后,妇女解放运动愈演愈烈,自古便裹得严严实实的良家妇女们终于得到穿丝袜露大腿的机会,然而,女为悦己者容,最后享用此福利最多的却是男人。
  南京的大家闺秀皆作风正派,从没有任何一位女子会毫无羞耻之感的展示身体,这样靠近男人,勾引,魅惑,CHI LUO裸的散发着情YU。
  “男女授受不亲?”女人斜睨着吴邪娇笑,“你要在乎这个,何必来流芳园?”
  吴邪一时竟无言以对。吴老夫人在男女关系这方面对吴邪要求异常严格,她老说当年吴邪的父母就是奉子成婚,若不是古桐花怀了吴邪,她打死都不会让女飞贼进门。但是,吴邪是来嫖妓的,嫖妓还避什么嫌!
  那女人抿起嘴,又笑了笑,“你当自己是柳下惠啊。你们立了规矩,说军人不能来妓院,你现在过来岂不是触犯军规?”她口里虽这么说,其实心底很喜欢吴邪的生涩反应,过了会儿,她走来亲昵的贴近吴邪,仿佛一条柔软无骨的美女蛇缠在吴邪身上。
  吴邪吃了一惊,没推开她,但心里各种不自在,手也不知往哪摆。他倒不是真的多么纯情,被女人抱了抱便脸红,他只是打从心底戒备这个女人,至于理由,他说不出来。本能吧?他好像最怕这种类型的女人。
  “我听说你有礼物要送我?”那女人用丰满的胸脯挤着吴邪的胳膊。
  吴邪仰面盯着头顶的喇叭花电灯,应道:“啊……是啊,有个小东西。”
  “我叫阿宁。”那女人抓住吴邪的手。
  吴邪低下头,看到她的手腕上戴了一条手链,由七枚铜钱串成,全是安徽安庆铜元局铸造的当十钱币,上面的“光绪元宝”四个魏书已经模糊了。
  这个女人……吴邪心生异样。
  阿宁妖冶的笑了,抬起自己的手在吴邪眼前晃了晃,“怎了?你认识?”
  “不,我只是觉得这条手链很特别。”吴邪连忙摇头。
  看成色,这七枚铜钱好像在地下埋了很久,虽然经过仔细处理,可依然不属于阳世,照她的穿着打扮,给自己弄条这样的手链,实在匪夷所思。
  “你若喜欢铜钱手链,大可以找几枚新的串起来,光绪元宝也不过面世三十六年而已,没那么难寻。”吴邪微微一笑,以期掩饰刚才的不自然。
  “新的?我就是个穷JI女,哪有闲钱买新的?要不,你送我?”
  送这个?对吴邪来讲还真没什么难度。
  “其实,我就喜欢这种。”阿宁忽然降低声音,以一种堪称深情的目光望着自己的铜钱手链。
  吴邪哑然,心道这女人真好打发,随便在斗里摸点生锈的东西送给她估计都能当成宝贝。哪像霍秀秀,要香港的,国外的化妆品,真不知那些东西能好过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我说,我等了半天了,礼物呢?”阿宁将目光移到吴邪脸上,照旧妖媚的笑着。
  吴邪坐下来,阿宁也坐下来,二管家给他俩上了几个下酒小菜,阿宁叫二管家把自己珍藏的西凤酒换过来。
  “洋酒没意思,如此良辰美景,还是要品我们自己的酒。”阿宁给吴邪斟了满满一杯酒,自己没喝,径直走到对面的窗边,在古筝前坐下,随手抚了抚琴弦。“无功不受禄,我给你弹一曲,弹完了你再将礼物赠予我。”
  这女人……好奇怪啊。吴邪望着那朵妖娆的曼陀罗。
  今晚月色极好,清辉柔媚,皎洁动人,犹如天宫瑶池洒落凡间,适合谈情说爱。
  阿宁抚曲,春江花月夜,吴邪却想起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HOU庭花。真是白瞎了人家姑娘一手好琴。不过,不管怎么讲,这也算正在喝花酒吧?吴邪看着阿宁,饮了口西凤酒,心里想到张起灵,忽然美滋滋的乐起来。
  吴邪笑了,阿宁以为吴邪是因为自己的琴声而笑,于是她也笑了,面若桃花。
  一曲完毕,阿宁重新坐回吴邪对面,吴邪拿出一个精致的金色哑光吊坠,可以翻盖放入照片。几天前,解雨臣将这东西塞给吴邪,说是哪个世家小姐落在他那儿,他不喜欢她,看了心烦,叫吴邪转交。吴邪这会儿借花献佛,拿出吊坠送给嫖妓对象,可也巧了,仔细看去,这吊坠的外壳暗纹竟然像极曼陀罗花。
  “很漂亮。”阿宁接过吊坠,拿在手里欣赏,“只是我不喜欢这种花。以前有人对我说,这种花代表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我讨厌不可预知,我希望一起尽在掌握中。”阿宁凝视着吴邪,十分聚精会神,“上校,你叫什么名字?”
  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好玄乎,但是吴邪不以为然。
  “我吗?我叫吴邪。宁小姐,你今晚愿意陪我共度良宵吗?”吴邪露出一个自认完美的笑容,心口不一的问了一句。
  阿宁呵呵笑了,眼神飘忽,心中想法不可捉摸。
  而此时此刻,流芳园门外,张起灵神色冷峻,后面跟了一队士兵,皆是荷枪实弹,目不斜视。

  ☆、第八十三章

  第八十三章
  张海杏的计划终是被张起灵否定了。张起灵不想再次利用吴邪,即便他可说是一直利用着对方。
  当晚,张起灵找到宴请他的神秘族人,提出他要冒险回南京,而且一定得把吴邪带回去。
  那个人说:“形势早就变了,你呆在我这里,我尚能助你一臂之力,你回去南京,那里不是我的地头,听你话的人又不多,你这不是找死么?”
  张起灵摇头,一意孤行。
  “我不管你了!”后来跟进来的张海杏狠狠瞪了张起灵一眼,甩门离开。
  没过多久,张起灵之前派出去寻找吴邪的士兵带回消息,说吴团座去了流芳园,至于流芳园是个什么地方,士兵吱唔了好一阵,最后小声的道:“那里是个妓院。”
  在妓院跟阿宁喝花酒的吴邪不知道,张起灵口中的危险远不是吓唬他,张起灵从不打诳语,如非必要,他绝不轻易骗人。于是,主意已定的张起灵一边领着人马去接吴邪,一边让神秘的张家族人安排车辆送他们回南京。他认为,回到南京进入吴家的势力范围,至少吴邪会是安全的。
  张起灵站在流芳园大门外,一个中士跑到前面替他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二管家由里面探头,看见张起灵的瞬间,他的脸黑了,急忙跑出来快速辩解道:“各位军爷听我解释,那位非要进来,我们拦不住。要知道不是我们不拦,而是我们不敢拦,他说他是……”
  张起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他在哪?”
  旁边的中士也道:“废话少说,告诉我们人在哪里就行,这次我们不是来抓人的!”
  二管家闻言怔住,不是来抓人?这架势不是来抓人?怎么看都是来抓人吧!
  中士一把推开二管家,二管家身材壮硕,也算孔武有力,居然被这中士退得踉跄几步,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族长,请进。”中士替张起灵推开大门。
  流芳园二楼,吴邪尚不知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已经领着人来“捉奸”,他跟阿宁喝着酒,阿宁给他哼小曲儿,到后来还清唱了几首当红GE星周璇的歌。
  “你喜欢周璇?”吴邪问阿宁。
  周璇是个美人,吴邪的二叔吴二白很喜欢听她的歌,但凡有她的表演,他都必去捧场。
  “喜欢?不喜欢?我也不知道呢。我是女的,她也是女的,我干嘛要喜欢她?”阿宁的回答很奇怪,也许根本不是回应吴邪。
  吴邪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愈发觉得自己跟阿宁八字不合,这嫖妓也要看缘分,他的第一次妓院之旅怎么就献给阿宁这种女人了。
  “我不知道喜不喜欢她。我只记得第一次听她唱歌是三年前,那会儿我很不顺,心里焦灼痛苦得狠。我走在大街上,拐了个弯儿,进了一家商场,商场的广播正在放她的歌曲。”
  阿宁说话,吴邪听着,口渴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阿宁望着他,顿了顿,忽然开口唱起来。
  “热血浩气似火旺,枪炮中心志顽强。若进犯我半分土壤,奋起共同反抗。敌寇踏我国土上,鲜血筑抵抗城墙。历过万世百千风浪,雪霜下人自强。”
  毫不夸张的说,吴邪真的呛着了,被那些刚刚滑到嗓子眼的酒水。
  “呵。你怎么了?”阿宁停下来,看着吴邪发笑。
  “没……没什么……”哪能没什么!这种地点,这样的人物,妓院里,喝花酒,JI女却一本正经唱起抗日救亡的歌曲,尤其他还该死的觉得特别好听,这能叫他不呛着吗?
  “她那个时候还叫周小红,歌里有句歌词是遇逆风见劲草重任我敢当,与敌人周旋于沙场上。她因这首歌而受到关注,所以后来的艺名便叫周璇了。”阿宁缓缓的说。
  吴邪“嗯”了声,表情有些尴尬。
  “其实对她感兴趣的不是我。”阿宁扫了眼酒杯,没一会儿,又看回吴邪,“我们不说她了。你不是想与我一夜春宵,我先说明,我的价码可是很高的。”
  能有多高啊……吴邪偷偷摸了摸裤袋。出来的急,钱没带够,不知呆会儿能不能记账,到时再找张起灵结账。好吧,他嫖妓,给张起灵戴绿帽,最后还叫张起灵出钱,想一想就觉得希望渺茫。不过他又不是没钱,只是现在没钱罢了,解雨臣身上肯定有钱,可解雨臣如今身在何方?
  阿宁瞧着吴邪,眼神颇为玩味。他俩相视举杯,又喝了几口酒。“我说吴上校。”阿宁突然站起来,走到吴邪身边,硬挤到吴邪的大腿上坐下。
  她这一坐,高叉分开,白花花的大腿晃瞎了吴邪的双眼,那膝头还抵着吴邪的子孙根,开玩笑似的蹭了蹭。
  “我们先一起泡个澡,走廊尽头的浴室里装了双人浴缸,是鸨母专门派人从上海运来的,我甚是喜欢。”
  鸳鸯浴么……可惜面对阿宁,吴邪始终兴奋不起来。
  “鸨母还买了好些香皂,洋人产的,在这地方稀罕得紧,我分了几块,一会儿给你搓背。”
  猛地,吴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实在想象不出赤身裸体的阿宁替赤身裸体的自己搓背。阿宁不是不美,她明明那么妖娆妩媚,基本是个男人都会对她动心,可是,他却恐惧这种美丽,无法从心底对阿宁倾心。
  难道,难道他不是男的!
  “你想什么呢?”阿宁低下头,在吴邪的脸颊上印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这个吻充满了调侃的意味,绝不是讨好或者爱慕。吴邪看着阿宁,她的双峰顶着他的心脏,他忽然觉得,今天还是点到为止吧。
  然而这时,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吴邪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歪过脑袋,那鲜红的唇印正好落入一双安静淡漠的眸子里。
  “夫人!”踹门的中士死瞪着门内,眼睛里简直能冒出火。
  吴邪怔愣几秒,盯着门口,那双眸子叫他心虚。
  “吴邪。”张起灵叫出吴邪的名字。很多时候,他都称呼他为团座,但现在,他叫他吴邪。
  阿宁忽然笑了,搂着吴邪的脖子花枝乱颤,“夫人?叫谁呢?可不能瞎占便宜。要光顾本小姐,下楼先排队,不过今晚不行,今晚我是他的人。”说着,她在吴邪脸上又亲了一口,唇印一边一个,刚好对称。

  ☆、第八十四章

  第八十四章
  阿宁向张起灵宣示了自己今晚属于谁,或者应该说宣示了吴邪今晚属于谁。其实她对吴邪没存那份心思,只是单纯觉得有趣,她故意亲吻吴邪,刺激捉拿嫖妓军官的门外一众人等,看到他们震怒,她便愈发觉得有趣。
  “我说,你长得可真好。”阿宁坐在吴邪的大腿上斜睨着张起灵,“干这行几年了,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样的美男子。嗯……我破个例,你进来,叫他们都出去,我们三个一齐共度良宵如何?”阿宁朝张起灵抛了个媚眼。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说阿宁风情万种,比南京那些交际名媛不逞多让,估计没人会有意见。但就算再有魅力,敢公然挑逗张起灵这种心如古井的男人,还诱惑他行淫靡之事,吴邪忽然替阿宁捏了一把冷汗。
  出于人道主义,吴邪顶着众人的目光,小声提醒阿宁说:“宁小姐,这个人……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为什么?”阿宁笑着瞥了吴邪一眼,“男人喜欢美人,女人也喜欢美人啊。”
  吴邪郁闷,什么为什么?什么美人?难道光看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还猜不出他想表达的意思?作为JI女,她的阅人经验似乎差得很远,张起灵这种石头岂会为美色所迷?他要能被美人计击倒,自己早就用了!古语云:英雄难过美人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张起灵若逃不出颜如玉的手掌,以后有事相求或相胁,必能进美女淫声以惑之。古往今来死在美人计下的英雄太多了,不怕英雄爱美人,就怕英雄是石头!张起灵是石头,金刚石,陨石,女娲补天的五彩石,太硬太冷,不似常人,有什么好!这种人的吸引力就这样大么?还美男子,刚见面时为何不称儒雅风流的自己为美男子啊!
  “你吃醋了。”阿宁格格笑起来。
  吃他的醋?老子呸!吴邪脸色忽变。
  张起灵走进来,淡淡的扫了吴邪一眼,瞧见阿宁诱人的大腿时,表情也没有一丝改变。“吴邪,该走了。”张起灵平淡地道。
  走?往哪走?他的目的尚未达到,才不走!吴邪轻哼一声,当着张起灵的面,手臂环紧阿宁的腰,“干嘛?我都没尽兴。今晚月色撩人,适合与佳人共饮,张副团座刚才不也赴宴与佳人相聚,怎么就出来了?早些回去吧,免得冷落佳人。”
  张起灵皱眉,一动不动的盯着吴邪。
  吴邪得意洋洋的搂着阿宁,倒了杯酒,美美的喝了几口,跟张起灵对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张起灵不说话,只笔挺的站在那儿,眼神沉静,像一尊岿然不动的完美雕像。不知怎么回事,看着这双漆黑的眸子,吴邪渐渐喝不下去了,莫名其妙有些犯憷,最后如坐针毡。
  “你怎么了?”阿宁发现吴邪的异状,问了一句。他在害怕吗?害怕自己面前的男人。其实这个男人也很奇怪,来抓人,竟然到现在都不行动,难道因为抱着自己的这位军衔较高,所以不敢下手?
  吴邪没有回答阿宁,沉默了好一阵,才硬着头皮开口,“我说张副团座,你杵在这,未免太不解风情。”
  不止张起灵,他带来的张家人皆杵在门口,并且看向吴邪的目光充满敌意。好啊,好,张家存世两千余年,还没有一个敢给族长戴绿帽的族长夫人出现,吴邪可是开了先河,触犯族规,自当以族规处置!
  原来……吴邪首先犯的不是军规,而是族规,可惜本人还不知道。
  “真是的,你爱站便站,我不招呼你了,宁小姐,咱俩接着喝。”吴邪拍拍阿宁的屁股。
  阿宁:“……”心底有点愠怒。
  吴邪也是有些愠怒的,他倒了两杯酒,阿宁一杯,自己一杯。气氛略显沉闷,阿宁却极为聪慧,啜了几口酒,不说也不问。不一会儿,酒杯见底,吴邪将酒杯重重往桌面一放,心道这张起灵是不是有毛病,看多了也不怕长鸡眼,心里有什么想法至少说出来啊,觉得自己逛窑子丢了他的脸,骂出来,吼出来啊!就这杵着是几个意思?闷声闷气,连带自己也闷着慌,好好的花酒喝成闷酒,这闷油瓶真会折磨他。
  就这样,他们居然耗了一个小时,期间吴邪间断性的消灭了三壶酒,后来实在忍不下去,让阿宁去给自己弹琴唱曲。
  阿宁兴致不错,竟然顺从的走到窗边坐下,她实在对眼前的事情很感兴趣,亦愈发觉得吴邪这个人有趣。
  阿宁唱:“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也不知谁给谱的曲,确实十分悦耳。
  吴邪饮下最后一杯酒,拿起酒壶掂量掂量,头一扭,朝门外喊了一嗓子,“没酒了,上酒!”看到张起灵,他挑了挑眉毛,故意道:“你怎么还在这,像个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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