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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瓶邪]番号为零的部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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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彻底亮了之后,雨下小了,黑眼镜的公馆矗立在朦胧的雾气中,青瓦红墙显得别有一番韵味。
吴邪抬起下巴,远远望着建筑顶部,这几幢中式与西式风格混杂的楼房多为八角楼,四面有大窗,带阳台,然后下面的院子里长着盘根错节的百年古树。
“不错啊,大隐隐于市。”胖大王用手指戳了戳黑眼镜的肩膀,“就是本大王看不惯这中不中洋不洋的鬼样子,建个四合院不好吗?”
黑眼镜笑了笑,道:“买下的时候觉得风景好,但我从来没住过,大王要是喜欢四合院,找团座要嘛。”此时他们都站在公馆的后院,后院围墙足有三米高,再加上天色幽暗,没人能看到里面。
吴邪还欠胖大王金条呢,若都给足了,胖大王要在南京置一处房产,不是不可能。不过现下哪是说这些的时候,金条又不会跑,白字黑字有借据,而且他还惦记着古桐花的遗物,那把雄的八卦宣花斧,人不能太贪,贪者必毁。于是,胖大王瘪了瘪嘴,正义凛然的说:“本大王岂是贪财之徒,参谋长莫瞎说。”
吴邪与张起灵被绑在一处,外面罩着软网。这会儿,他是站着,但刚才他与张起灵是被张海客装在箱子里,用板车拉到公馆后门。一路上,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唯独能清晰感受到张起灵的心跳,以及那若有似无的叹息声。现如今虽然站起来了,可他看不到张起灵的脸,这破网越挣扎勒得越紧,被搬进箱子时,软网将他和张起灵紧紧绑住,身体挨着身体,胸膛贴着胸膛,下巴只能搁在张起灵的颈窝处。后来,吴邪不怕死的动了动脖子,结果细丝勒进裸/露的皮肤,简直疼死了,因此黑眼镜跟胖大王说起他,他根本无力回应。
“我说,先想办法彻底消除这难闻的味道吧。别人是水殿风来暗香满,他们是公馆院里臭味飘。”解雨臣用修长的手指捂住口鼻,十分嫌弃的道。
也是,逆风一百米恐怕都能闻见,这还能藏么?随便找条狗便寻味而来了。所幸,张海客有秘法,便是这板车原是运家禽粪便的,各种恶臭交织在一起,勉强盖住了绿粉的气味。然而这只是权宜之计,要彻底消除吴邪跟张起灵身上的臭味,还需要一法,准确说,还需要一物。
黑眼镜的公馆平时没有佣人,一星期逢双数,会有老妈子领着几个年轻姑娘前来打扫。平时也有好事者或过路人打听这公馆属于谁,老妈子不清楚,不过拿钱办事,就胡诌,说主人在国外,很少回来这里。
这倒方便了,因为吴邪见不得人呐。今天是单数,没人到公馆来,回头黑眼镜一个电话吩咐明日也不用来了,就减少了暴露的机会。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想必吴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所以,他们能专心致志对付猰貐,不至于被别的事情分了心思。
几个人抬着吴邪与张起灵进入大门,胖大王出力最多,走在最前面,踩上黑眼镜家的波斯地毯时,他说:“参谋长,你他娘的贪污了多少,满目尽是好东西。”
黑眼镜人不在公馆,但让下人在公馆摆了许多古董字画,西洋艺术品,洋酒等等。胖大王虽然对古董字画、艺术品很感兴趣,可他如今对洋酒更感兴趣。他喝多了中国的好酒,老早就想尝尝洋酒,现下见到黑眼镜收藏的洋酒,还不跟耗子掉进掉进米缸里似的,两眼拼命冒光。
“一会儿把他俩送到地窖,你便可以洗手喝酒去了。”黑眼镜朝胖大王笑:“我这公馆地下有一个藏酒的地窖,相对封闭,用来困住张副团座再好不过。”
解雨臣说:“别卖弄了,赶紧的,一会儿把窖门锁起来。”然后,他又拍了拍无法动弹的吴邪,“吴邪,这是你选的路,结果都得你受着,时间不多,你看着办。”解雨臣拍的是吴邪的屁股,因为吴邪跟张起灵绑一起,张起灵面朝上,吴邪面朝下。吴邪正为这尴尬的姿势感到郁卒,解雨臣忽然拍了他的屁股,将他吓了一跳。
“小花!”吴邪愠怒的开口:“往哪儿拍呢?”
“哈哈。”解雨臣笑了两声,“手感不错。”
下楼梯,转弯,众人走了几分钟,黑眼镜、解雨臣、张海客、胖大王四人将吴邪与张起灵放到黑漆漆的地窖里,然后,解雨臣拉开吊灯,张海客站在旁边收网,而黑眼镜则点了张起灵的穴位。
“团座。”黑眼镜蹲在地上,看着刚刚从天罗地网中解脱的吴邪,“给你时间劝劝他,要是不吃软的,就只能来硬的。”
吴邪后面是一排橡木桶,储藏着黑眼镜收藏的葡萄酒。这会儿,他疼死了,后颈与手背被软丝勒出血痕,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他听了黑眼镜的话,抚摸着手背,边快速扫了侧躺于地的张起灵一眼,赌气的说:“来什么软的,直接硬的,你们就是太仁慈了。”
“呵呵。”解雨臣站在旁边笑,“我说吴邪,美男计是硬手段吗?反正不管什么手段,效果立竿见影,我提议,你继续,你看好你。”
“小花!”吴邪的脸有点红。
这时,张海客已经收好软网,朝黑眼镜打了个手势,“先出去。”
黑眼镜站起来,走到解雨臣身边。
他们都没说话,看了地上的张起灵几眼,默契的依次离开地窖。只有张海客,离开之前对吴邪与张起灵说:“我去准备除臭的药,你们慢聊。”稍后,人声消失,只剩落锁声。
人出去后,地窖里静得可怕,昏黄的灯光轻轻映照着一排排橡木桶,恍惚间,像是位于国外某座葡萄庄园的地下。
吴邪左右看了看,忽然叹了口气,“暴殄天物。”他们这身臭气,将馥郁芳香的葡萄酒都给熏臭了。
张起灵没出声,依旧保持侧躺于地的模样。
吴邪拧眉,坐了一会儿,慢慢爬到张起灵身边,伸出食指戳了戳张起灵的胳膊,“真不能动了?”
张起灵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呵。你也有今天。”吴邪瞪着张起灵。不久,他扶起张起灵,让张起灵靠着背后的橡木桶。不过他俩实在太臭了,吴邪受不了,便拔去橡木桶上的木塞,让一些葡萄酒流出来,浇湿了张起灵的军服。
说来奇怪,被葡萄酒淋了一身,那种难闻的臭味竟然淡去很多。吴邪大喜,连忙拿葡萄酒将裸/露的皮肤抹了个遍,包括刺痛的脸颊,顺带不忘给张起灵也洗了把脸。稍后,臭味几近消失,淡不可闻。只不过张起灵被吴邪触碰时,身子微微一颤,人明显往后靠去。
“干嘛?”吴邪觉得挺好笑,“这可是真金白银,被你拿来洗脸,你有什么不满意?”
张起灵当然知道这是真金白银,黑眼镜专门托人从法国运回来的,还特地向他显摆过。
“多抹点,太臭了。”说着,吴邪再度伸手,抚上张起灵的脸颊。
张起灵又往后靠,但这次被吴邪狠狠抓住肩膀。“往哪跑!”吴邪挑眉,眯着眼睛看着张起灵,“张副团座,是否应该给你的上峰解释下,猰貐之血是什么玩意?”
猰貐之血不就是猰貐之血,张海客已经解释过了。
“你说,你为什么丢下我?”吴邪摇晃张起灵的肩膀。
吴邪发脾气了,还有点像小孩子脾气。
张起灵不说话,面无表情,任由吴邪拼命摇晃。摇着摇着,吴邪自己都想笑了。“我真是疯了。”吴邪停手,泄气的坐在地上,“你干嘛不理我?”
张起灵淡淡的看着他,除了呼吸时胸脯起伏,再无多余的动作。
吴邪等了一会儿,大概五、六分钟,这五、六分钟里,张起灵一言不发,似是以无声“抵抗”吴邪。没错,吴邪认为张起灵正在抵抗他。
吴邪笑了,冷笑,不胜憾然。
“难道本团座今天还撬不开你这张嘴?”吴邪发狠道。
他扑向张起灵,找准张起灵的唇,大力亲了下去。“嗙!”他动作太猛,撞倒了旁边的橡木桶,一个橡木桶从高处滑落,掉下来,葡萄酒冲开木塞,酒液四处飞溅。
真是缥缈多情的酒雨,可惜有人不解风情。
张起灵被点了穴道,没法动弹,只能任凭吴邪“欺凌”。吴邪吻了许久,对方不给反应,吴邪觉得自己正亲吻一根木头,不由得兴致索然。“小哥,我真的喜欢你啊。”吴邪抱着张起灵的脖子,无奈的说。然而面对吴邪如此直白的感情外泄,张起灵依然没有半分回应。
吴邪纳闷,非常纳闷,不知道张起灵心里在想什么。
刚才用葡萄酒擦了裸/露的皮肤,淋了一场酒雨,吴邪觉得自己已经进入微醺状态。都说酒后吐真言,自己现在这样,大概也沾了“酒后”的光。要不,把张起灵给灌醉?吴邪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你不说话是吧?”吴邪动手解开张起灵的武装带。
接着,他解开张起灵的风纪扣,整件军服外套,皮带,白衬衣……终于,张起灵的表情随着吴邪的动作逐渐起了变化。
“哈哈哈。”吴邪坐在张起灵的大腿上,随手倒了些葡萄酒在张起灵身上,“不说话,行,看你能忍到几时。”他低下脑袋,伸出柔软的舌头,居然将张起灵沾满酒液的胸膛前前后后舔了一遍。
张起灵:“……”胸口一阵酥麻。
吴邪还不甘心,含了一大口葡萄酒,倾身覆上张起灵的唇,强行把这口酒给他喂了下去。“醉了就该说真话了。”他含糊不清的道。同时,手也没闲着,在橡木桶边摸来摸去,竟给他摸到一个手掌大小的小桶。
这种小桶,约莫是用来做装饰的,里面盛着酒,外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吴邪拿到小桶后,偏头瞄了一眼,接下来,他打开盖子,将满满一桶葡萄酒倒进张起灵的裤裆。
这下,张起灵再怎么冷静持重都要忍不住了。只见吴邪把他的裤子给扯了下来,手指点了点胯间的凸起,他一颤,微微皱眉,望着吴邪,“你醉了。”
“醉屁啊,我又没喝酒。”吴邪嘴角翘起,目光柔软似水,那是典型的,看向情人的眼神。“我就是要看看,做到何种程度,你才会理我。”
☆、第一百四十一章
请移步,请百度文名。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觉得没什么内容,可大概还是会被锁住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
择一城终老,携一人白首。吴邪有了这样的决心,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
不过,怕是不怕,对于伤害吴家颜面这事儿,他远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洒脱。这个时代,封建礼教规矩,犹如悬在人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不小心便万劫不复。他不是一人,他还有家人,他的亲人要花多久时间才能理解他,原谅他?想一想,觉得希望渺茫,或者,他有生之年等不到这一刻?
那么,至少先看看朋友们的反应,比如解雨臣。
吴邪衣衫不整,拉着张起灵,站在客厅大门边探头探脑。客厅里没有人,静寂,幽暗。吴邪扫了一眼,看到酒柜里胖大王垂涎已久的洋酒少了好几瓶,他想,这胖子喝醉了也好,张海杏那种叫声,许是叫不醒醉酒之人的。
“小哥。”吴邪准备扭头找张起灵。
张起灵却抢在他前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吴邪望着张起灵的眼睛,顺着张起灵的视线发现客厅里其实站了一个人。
“小花!吓死人了!”吴邪抖了抖。
解雨臣隐藏着自己的气息,立在一片阴影中,翘起嘴角,好笑的瞄着吴邪。过了一会儿,他打开客厅里的灯,周围窗帘飘飘,外面又开始下雨。
灯,大概是吴邪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东西。今日天色阴沉,刚好可以掩盖他这“不堪入目”的形象,如今解雨臣开了灯,岂不是让他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啧啧,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没有廉耻?”果然,解雨臣一针见血的刺激起吴邪。
吴邪脸一红,左右看了看,张起灵淡定从容,仿佛解雨臣说的不是他。“小花……”吴邪松开张起灵,走进客厅,略为忐忑的看向解雨臣。他会说什么呢?解雨臣跟他从小一起玩到大,虽说不是父辈那种老学究,思想保守,但现下这事儿搁谁那都无法轻易接受,他会不会认为自己病态,从此不相往来?
“吴邪。”解雨臣忽然出声,打断吴邪的胡思乱想,“你们是不是在想,我觉得你奇怪,要同你绝交?”
吴邪怔了一怔,“唉……”
解雨臣定定的瞧了他几眼,又瞄了张起灵一眼,道:“你国外待久了,不知道这事儿在国内,其实不算事么?”
“啊?”吴邪又是一怔。
解雨臣笑了笑,说:“自古便有与同性欢好的历史,多个朝代盛行男风,如今,我周围不少世家子弟,甚至他们的父辈叔辈都会出入相公堂子,这是一件比较风雅的事情,一般人还没这种机会。”
相公堂子是这个年代与美男同乐的会所,吴邪有耳闻,但解雨臣现在提起,他忽然想找个裂缝钻进去。
“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明白的。”解雨臣望着眼前两人,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你们若还愿意给家中延续香火,最后,饶是你家两位叔叔也执拗不过你吧?”
解雨臣就是解雨臣,单刀直入,一语道破天机。
吴邪是国外待久了,忘记了国内的“优良传统”。这年代,别说男子与男子,那些女校中的名门闺秀,读书时找一个热恋的姐妹,是为摩登。
如此说来,这件事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可是,一面与张起灵天荒地老,一面找个女子传宗接代,吴邪光想想,就觉得自己比那陈世美还可恶!尤其想到张起灵也会这么做,他真是妒火攻心,恨不得现在便与张起灵割袍断义。
张起灵微微皱眉,当着解雨臣的面抓住吴邪的手。
吴邪回过神,抱歉的看了张起灵一眼。
“你在想什么?”张起灵淡淡的问。
“我没想什么。”吴邪不好意思的扭头,看向解雨臣。“小花,我今生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叫我为传宗接代而辜负一位女子,这是万万办不到的。”
解雨臣盯着吴邪与张起灵的手,沉默了一会儿,说:“什么欺骗?你纳一房妾,给她锦衣玉食,你们各取所需,她有何怨言?”
利益交换,的确如此,这种女子很多,特别是在这乱世中。
然而,吴邪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吴邪这会儿愿意负了天下人,也不愿意负了张起灵。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宁负如来不负卿。
“小花,如果你是我,你愿意委曲求全,纳一房妾,再与情人厮守吗?你不觉得这么做很自私?”
以吴邪对解雨臣的了解,这个男人为了实现夙愿可以不择手段,吴邪理解他,哪怕有一天他们的友情因为利益冲突而被对方牺牲,吴邪也能够原谅他。现在,吴邪本以为问了句废话,解雨臣会斩钉截铁的回答:“是的。”意图达到劝说自己的目的,当然亦是本心。
但他想错了,解雨臣只拧起双眉,顿了顿,回道:“我不清楚。”
“啊?”吴邪以为自己听错了。
“算了。”解雨臣摆了摆手,“到底是你的事,你自己不着急,我瞎操什么心。他们知道我跟你关系好,就叫我来问你,现在,我大概知道你的想法了。”说着,他瞅了眼张起灵,“吴邪是我的朋友,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吴邪心头一颤,脱口而出:“小花,你也永远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为你两肋插刀。”
解雨臣一笑,“行了,到时你别插/我两刀,我就烧高香了。”
“那……”
“洗澡,换衣服。”解雨臣指了指客厅的另一边,“张小姐已经给你们烧好了洗澡水,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一起鸳鸯,哦不,鸳鸳浴?”
“鸳鸳浴好啊!”吴邪大笑,并毫无羞赧之感的握住张起灵的手,往解雨臣指的方向走去。
张起灵的手很温暖,骨节分明,纤长有力,吴邪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他们的手,说:“本团座体恤下属,一会儿给张副团座搓个背?”
张起灵没什么表情,不过与之相熟的人都知道,他现在,已是在笑了。
吴邪与张起灵离开后,解雨臣叹了口气,走到酒柜前,把黑眼镜最贵的那瓶酒拿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
“吴邪啊吴邪。”他自言自语:“真是想不到。”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他的身后冒出一个人影,视线跃过他的肩膀,盯着他手中的空酒杯,“我这两天破财,你们一群恶虎。”
解雨臣把洋酒放回酒柜,转过身,讥嘲的挑起眉毛,“参谋长,不就喝了你半杯酒,至于么?”
“你去看看我的酒窖吧。”黑眼镜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惨烈。”
解雨臣说:“找张副团座算账,他赔得起。”
“也是。”黑眼镜点头。
客厅里的窗户都开着,冷风吹起来,站久了便十分冷。
解雨臣喝酒暖身,这会儿起了睡意,想趁张海客定下的开会时间尚未到来,随便寻间房小憩片刻。
“你这公馆,哪间屋子可以睡觉?”解雨臣问黑眼镜。
黑眼镜回答:“哪间都能睡,你想睡哪间?”
“风景好点的。”解雨臣说。
“风景好的?那你去顶楼吧。”黑眼镜望着铺了红毯的楼梯。
解雨臣往楼梯走,黑眼镜跟着,解雨臣停下脚步,偏头瞄了黑眼镜一眼,“你干嘛?”
“我上楼啊。”黑眼镜说。
“你上,你先上,你走了我再上去。”解雨臣扶着楼梯的栏杆。
黑眼镜微笑,突然凑近解雨臣,大手在解雨臣的屁股上摸了一把,“那个,解大少,一起睡呗,还可聊聊人生。”就在解雨臣即将翻脸的时刻,他又继续道:“我是好奇啊,你真的不认识那个被张副团座一刀砍掉脑袋的女尸?”
解雨臣脸色惊/变,黑眼镜占他便宜,他也没空阻拦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黑眼镜将解雨臣领进顶楼的一间屋子,这屋子是黑眼镜为自己准备的,里面的家具除了桌椅与床,便是四面落地的大书柜。黑眼镜拉开窗帘,外面闪过一道长龙似的闪电,穿越天际,发出刺眼的白光。同时,乌云黑压压的浮在城市上空,暴雨疯狂的下着,看上去一点也不美丽。
“你想问什么?”解雨臣关上门,转过身冷冷瞧着黑眼镜。
黑眼镜耸肩,坐到窗边的椅子上,脱去白手套,慢悠悠点燃一根雪茄。
解雨臣见他不说话,背着手走到另一扇窗户边,神情严肃的瞄着窗外那一片灰蒙蒙的建筑。
“我以为你的反应会比现在更大。”过了一会儿,黑眼镜道。
解雨臣弯起嘴角,冷笑一声,眼睛依旧看向窗外,“你既然认定我与那女尸相熟,否认有用吗?”
“没用。”黑眼镜斜抬下巴盯着解雨臣漂亮的侧脸。
解雨臣微一偏头,对上黑眼镜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你听谁说的?”
黑眼镜将雪茄搁在琉璃烟缸里,大大落落,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我调查过。”解雨臣眉头一皱,黑眼镜笑了笑,继续道:“我不是调查你,我是对这件事有兴趣。”
“那你查出了什么?”解雨臣目光似剑。
“我查出了什么?我说你别这么瞧着我,我心里犯憷。”黑眼镜故作害怕的拍了拍胸口,“牵扯了那么多政府要员,名流巨贾,连委员长都惊动了,下令封锁的事,我敢查出什么?”
“你……”解雨臣侧身,略为烦躁的盯着黑眼镜,“我就讨厌你这点。”
听到解雨臣说讨厌他,黑眼镜一点儿也不意外,过了几秒钟,他笑嘻嘻的站起来,伸出右手搭在解雨臣的肩膀上,“你讨厌我,我不讨厌你就行。”
“滚开。”解雨臣拍掉黑眼镜的手。
黑眼镜揉手背,当着解雨臣的面,大口大口往手背吹气,“唉,疼。”
解雨臣瞥了黑眼镜的手背一眼,心道这人完全无法沟通,说话就像捉迷藏,自己说这个,他说那个,明明这头是对方起的呀。
“好了,好了。”发现解雨臣情绪不佳,开始缄默无言,黑眼镜终于正经起来,“其实这件事跟我们即将面对的事情无关,我们大不必非挑这时间讨论。我只是想,这始终是你的一个心结,你若不摆脱它,这一生,你都会活在它的阴影中。”
解雨臣看着黑眼镜,眯了眯眼睛,“你知道得不少嘛。”
“没有,没有。”黑眼镜连忙摆手,“我不是故意调查你,只是没想到团座竟被张嗣昭弄那里去了。我想好好一个人,死后还要被利用,尸体丢在那儿没人收,你真的……”
“现在怎么收!”解雨臣突然吼了声,“当时谁也没找到尸体。”后来发现这样很失态,便急忙将脸撇向一边,紧抿嘴唇,不说话了。
“对不起。”黑眼镜难得严肃的,极为诚恳的给解雨臣道了一个歉,“我不该提,是我考虑不周。”
“跟你没关系。”解雨臣扶住窗台边沿,“我也没想到地下的甬道通往那里。张嗣昭这个混蛋,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厉害。”
“这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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