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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同人)下一个十六年,换我等你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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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在这里做这一副悔不当初的欲死的样子,我可不任他们摆布,鬼计划估计不太成功,”皮皮讽刺着他,忽然有种悲哀之感溢上心头,“我是想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的,丽达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你,可是如今看来,这样的婚姻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早早结束放你们各自一个自由,你打算什么时候办离婚?”
  “用不着你管,”程远忽然抬头怒气冲冲,“皮小南,我的事情还轮不着你一个小辈指手画脚,你除了整天扯这些没用的东西还会干些正经事吗。”程远这些话是冲口而出的,他理性的思维是要成全皮皮所以才借奥运会馆的事情离开金蟾岛的,可此时皮皮叫他离婚,他的理性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你干的都是正经事了?”皮皮压着嗓音也怒了,“程远,你真的没救了,我tm真是蠢货才往自己心口捅刀还来再信你一回。”
  “不要再做什么幼稚的事了。”程远起身往外走去,有几分心慌,皮皮在他身后留下一串冷笑。

  ☆、往事浮心,俱已如烟

  天终于散去阴霾透下日光时已经是几天后了,奥运年的北京天晴时格外蓝。
  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丽达不是睡觉就是趴电脑,整个儿懒洋洋得不愿出门。
  皮皮要拉她去医院时丽达就伸着五根手指前后晃动,“瞧我现在越来越健康了,鼠标点击又准又狠,打字速度也特别快了,这都是练出来的,看医生不管用。”
  皮皮拿她没办法只好由她去了,想起来那天晚上她傻傻的哭回来也不知道后面一直有人跟着。皮皮不知道程远对丽达说了什么,却知道她从来都是个乐观的,大概哭过以后就已经做了选择,知道自己要走的路了。
  最近几天,丽达老是感叹岁月、悲时伤节的,皮皮习惯了她追求语言表达前后落差的幽默,也就没太在意她那漫不经心的话语,有时候偶尔看一眼电脑时发现她所关注满屏满屏的都是财经方面的东西,还有那些被她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记录,皮皮也只当是她天分使然、天性驱使而已,毕竟丽达从小就表现出的非凡的能力,大学时就在公司兼职管理了。
  “感觉去年北京才申奥成功啊,大家都欢呼雀跃的,怎么一眨眼就已经到了奥运年,马上要举办了呢……”丽达笔夹在指间倒过来戳戳鬓角,从电脑前抬起头皱眉冥思苦想。
  世事变迁,白云苍狗,谁都不得不感慨时间的神奇。
  皮皮扔下电视遥控怅惘的想了想才说:“七年前北京是个什么样呢?看看现在真是不错嘛。”
  电视上正播着迎奥运文明北京的各种新风气活动。
  “七年前……,有这么久了啊。”丽达摘下眼镜换个坐姿靠着喝水,眉头皱的更深了,“97东南亚金融风暴才过去没多久,那一场动荡……程伯伯把公司从风雨飘摇里捞起来终归是蓬勃发展了,可是现在看起来貌似又……”丽达的记忆习惯还是萦绕在自己大学毕业时,时间却已经悄然滑过多年,是2008年了。
  1997年皮皮和丽达都还小,程氏费氏同舟共济渡过那场灾难之时,他们终日的担忧烦恼却还历历在目。
  皮皮甩甩头有点不高兴了,他听得出丽达的意思,她又为公司担忧了,于是说道:“哪能呢,你想太多了,这两年经济挺热的,别管那么多,再说有程远呢,你还怕他把公司推坑里去吗?”
  丽达已经又带上眼镜埋头看电脑了,头也不抬的反驳:“哪里是我想太多,明明就是这世道不太平太多,居安思危居安思危啊,泡沫经济太可怕,经济危机已经……唉皮皮,”她抓抓短发奇怪道:“皮皮,公司内部系统的密钥我怎么好像记不清了……哎呀多少,又失败……”
  屏幕上大大的红叉叫丽达起了深深的挫败感。
  皮皮突然想起程远教训他时说的“不干正经事”,他的确很久都没管过这些事了,可是丽达居然能说的这么“骇人听闻”。
  丽达啪啪拍键盘抬头看正在神思的皮皮,脑子里恍然大悟般明白过来,苦笑一下叹气说:“不是我脑袋不管用记错了,是程远把密钥换了,哈。”
  这句话听得皮皮一怔,心内突突跳个不停,他慢慢起身走向电脑前兀自露出浅愁的丽达,瞪着眼睛一眨不炸的看了她半晌。
  “皮皮?”丽达蔫蔫的叠着双臂枕在脑后张嘴:“你知道新密钥吗?”
  丽达在想事,皮皮看得出她无神的目光里久远的思考,她都没发现自己走近了。皮皮禁不住要猜这些天她到底在想什么干什么。
  “你都想起来了,是吗?三年前的事情。”皮皮紧紧盯着她问。
  “嗯?”丽达缩手,眼睛里有了焦距,她坐起来看着皮皮,张张嘴转头看向洒进满满阳光的落地窗,那里耀眼刺目,她眯起眼睛,脸上是久久不变的平静沉思的表情。
  “是,很多。”她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那些事情在她脑子里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另外一个人,十分陌生。
  丽达什么也没再说了,可皮皮知道她“被迫”接受另一个像是无端端穿越而来自己的故事的极大不适应和惶恐。
  “随她吧,一切都随她,我再也不逼她了。”皮皮这样想着,把新设的密钥给她。
  “程远已经按司法程序接手了盛天国际。”皮皮不带一丝感□□彩的只是转述一个事实。
  丽达扬头想了想只说道:“嗯,好。” 
  丽达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皮皮都会支持的,有时候她会很难过,皮皮是这辈子对她最好的男人了,他们俩才是从小一起长大最亲的人,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喜欢他呢。
  经过很长时间的忙活后,选了一个阳光还算不错的下午,是个很轻松的周五的下午,丽达拿了皮皮的手机找到程远的号码,盯着愣了几愣拨过去。
  丽达坐在淡淡的斜阳里喝咖啡,闲适愉悦,特意选的这个时间,可是她算错了电话另一头的人,他并没有在办公室习惯性的准备周五下午的提早下班。
  伍月病了,重感冒,在医院两天了,今天下午她好赖把父母支了回去,才敢让程远过去医院看她。
  “别瞅了,真走了。”伍月看着程远回头瞧门外,又气又笑的嘲笑他:“什么大总裁就一点鼠胆。”
  “谁叫你父母对我意见这么大,”程远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说道:“跟做贼似的。”
  “伟大的事业都是从游击战开始的,”伍月嘻嘻笑着,“要不要我给你讲讲我党的艰苦奋斗史啊。”
  “拉倒吧,我祖爷爷支持的是孙中山先生的革命,你们首都的南亚展馆里还有孙先生写给我祖爷爷的信,”程远边把保温桶拧开倒出来一些在碗里边说着,“尝尝这粥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万恶的资本家你说错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是我党毛爷爷的语录,‘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才是你们孙先生说的。”伍月瞅了一眼程远倒出来的粥纠正。
  程远坐在凳子上把粥碗递给她说:“我历史不好。”
  伍月苦着脸连连摇头摆手:“是你做的吗?”
  程远也想起来上次做的蛋炒饭,顿时泄气:“我做饭已经是历史了,再也没勇气尝试了,这个‘好粥道’,排好久队才买到的。”说着塞到她手上。
  伍月这次哈哈笑着接了,边吃边赞。
  半晌无话,程远坐在一边一直看着她。
  伍月有点不好意思,很快吃完笑着的抬头才发现原来程远在出神,她心里一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还要。”她仰着脸装作不知的笑。
  “……”程远在想上次罗亘说厨艺不佳的男人不能算是好男人,也许吧自己不是个好男人,听到伍月说话装作不经意的动了动,看向碗笑说:“这么能吃还得重感冒。”
  伍月看着程远转身盛粥垮下了笑脸,想起了程远到现在还没给自己解释为什么说谎。
  “我重感冒,也不是一下子就重感冒的。”
  程远听出伍月语气不对,动作一滞差点洒了粥,如果伍月问起,他的确无话可说。
  “怎么了突然?”他佯装无事的回头把粥递过去。
  “我那天等了你多久,”伍月眼眶犯酸,想起罗亘说的那些话心里又不忿又难过。
  “天冷也就算了,可你为什么骗我,难道去和他们吃饭我会拦着你吗,一周多了,你不打算和我说说吗?”她咬着唇责问。
  程远脸上努力挂着的笑也一点点没了,他放下粥碗坐下来,慢慢说道:“那天早上才和你吵过架,我怕你误会才……”
  “误会?你有什么可让我误会的?”伍月觉得心里气呼呼的难过,手不自觉抓着被子问:“为什么我现在真的觉得你对丽达很特别?”
  “是你想多了。”程远心里一个激灵猛地抬头反驳。
  “你看吧,每次一说到丽达你就急。”
  “你都误会了我还能不急?”
  “根本不是这样……”伍月的话没说完,程远的手机就响了,正好打破这场小争执,他拿出手机看见是皮皮,刚松下的戒备心又提起来了。
  “谁啊,怎么不接?”伍月的心纠在一起。
  “是皮皮,”程远无力的笑笑接通电话,“喂,皮皮……”
  “是我。”丽达轻轻搅动着桌上的咖啡说道,“有时间吗?”
  “……”程远脸色微变,“我……下班有别的事了。”
  “那现在呢?”丽达不以为意的问。
  “现在……我忙着……”程远想走出去却被伍月一把拉住拽着他坐在病床上。
  “噢,这样啊,”丽达喝口咖啡有点为难的思忖着:“明天是周末啊……”
  “我明天加班你不用陪我。”伍月在一边扯着程远努力做口型,一经扰断,她缓下来心神已经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了。
  程远皱眉看着伍月认真的表情不说话,电话里是丽达思考的低叹声,没多久就听她有些低沉的语气说:“明天是周末,所以能不能现在腾出一点点时间我有一些事情跟你讲,你今下午不是下班早吗,就现在我赶在你平常的下班时间说完,绝不误点儿,行不?”
  程远觉得呼吸有些阻滞,丽达早把时间算好的,既不耽误工作时间,也不利用休息时间,正好用了周五下午的这点提早下班的工作差。
  等了一阵的停顿听不见程远说话,丽达呵呵一笑说:“那算咯,我发你邮箱吧,你邮箱地址没……呃,我问皮皮好了。”
  伍月脸完全低沉下去了,猛烈的摇头不同意,程远看看她苦笑一下说道:“就明天吧,我明天没事,咱们见面说,时间地点你定,我现在还有点事,先这样……嗯,拜拜。”
  挂了电话程远沉思的模样垂头坐了半天才说:“我听丽达的口气是真的有事要说,明天咱们一起去。”
  “我说了明天加班。”伍月躺回去状似轻松的说道:“请了三天假了啊,一堆工作老板哪肯这么轻易放过我。”
  “加什么班……”
  “纪尚毅惹得起?”伍月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逗程远。
  “真的啊?”程远也很配合的笑。
  “他有枪。”伍月比出一个酷酷的打枪手势,两个人却同时愣了,一时尴尬的找别的话题。
  对于枪这个话题,伍月不喜欢,程远很忌讳。

  ☆、全是意外1

  第二天伍月真的去公司了,看着一堆文件头疼,给程远打电话抱怨一下,顺便证明自己确实在加班。挂了电话起身去茶水间接水,周末公司基本没人,她抬着杯子慢慢踱步,精神放松下来脑子里扯开了线,思绪乱飞,从前她一味退避,是因为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止一条人命,她不敢和程远在一起,几年过去了,现在敢了,可是她能吗,一切真的就是原来的样子吗。
  “我很忙哪有时间管你,你要是敢就随便……”
  伍月低头走着刚听到带着暴躁怒意的声音就来不及躲差点撞到人,慌忙后退还是让水撒了一地。
  “纪总?”她看着捏着手机冷意森然的纪尚毅傻了眼,周末居然能在公司见到他。
  “遇上你从来就没好事。”
  纪尚毅冷冷的瞪伍月一眼提脚往里面去了,也不知道是在讲电话还是在说她,伍月没好气的翻眼睛撇嘴:“要不是看纪先生面子我才不看你脸色。”
  “哎?伍月,你过来一下。”
  伍月还没走开就听到身后纪尚毅不温不火的声音,这语调绝对没好事,伍月跺跺脚跟着他去了办公室。
  纪尚毅坐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交手抱臂端详着伍月,伍月被他看的发毛,早听说这是位花花公子,她有点害怕的磕磕巴巴道:“纪…纪总有什么事…请吩咐……”
  纪尚毅顿时失了耐心的冷笑一声说:“我对你没兴趣,你怕什么,就程远和Rogan那审美畸形才看得上你。”
  伍月暗松口气,心里把毒舌的纪尚毅狠狠骂了一通。
  “Rogan喜好图图画画的纯情绅士稀罕你也就算了,我真不明白程远……”纪尚毅摸着下巴突然话锋一转说:“也许你有你的剽悍之处,今儿正好碰上你,有个任务交给你完成。”
  伍月只想翻白眼,骂人还是夸人啊,“您请吩咐。”
  “老板娘遇到点麻烦你去看一下,随便应付一下就好,解决不了你就撤,”纪尚毅忽然改了轻松的语气边在桌上翻找着东西边吩咐道:“可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我不会去救你的。”
  伍月却紧绷起来:“老板娘的事老板解决就好,对不起,这不属于公事。”她心里忿忿转脚就走。
  “站住。”纪尚毅放下手里的文件坐正“啪”的拍了桌子,“伍月,你这是什么态度?”他绝不允许有人公然藐视自己的权威。
  “今天……今天是周末。”伍月回身微低着头说道。
  纪尚毅看着她脸上固执的表情来了气,心里念道就算你是走了老头子和程远的腿系进来的也不能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是不是华信集团的员工?”纪尚毅靠在椅背上一副严肃的要和她论一论的架势,并不直接下达命令。
  “是。”伍月也不怕他了,抬起头说。
  纪尚毅看她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心笑说我就以你们这一副所谓正义嘴脸和你说说。
  “华信集团的员工是不是应该以华信的荣誉与利益为自身处事的最高利益原则。”
  伍月听他说的认真,那是在质疑自己对公司的忠诚度了,所以也很认真的回答:“是。”
  “老板的名誉关乎整个华信集团的荣誉,老板娘有事你是不是该为华信集团的荣誉考虑去解决一下?”纪尚毅面不改色的说道。
  “啥?”伍月诧异,怎么画风变得这么突兀,她赶紧掩饰着点头应道:“是,是,应该应该的,您说…”
  伍月深深汗颜自己的想象力,她先开始还以为是纪尚毅故意为难自己在说程远和丽达,原来是说他自己。 南瑜小姐的绯闻她也听说过,这两个人可真是天造地设的好夫妻,一对儿的花心大萝卜,伍月在心里想着,打车往尚美去了。
  又是尚美,她靠在座位上闭起眼睛闭目养神,想着对策。这次好像弄得有点麻烦,南瑜竟然和来中国发展的新加坡奶油小生何正谷扯上了关系,如果招来娱记那可真就热闹了。
  伍月懊恼的想着纪尚毅是不是故意给自己找茬才叫她去的,不过他说了麻烦了就不用管了直接撤,可是撒手不管也不是她伍月的作风。
  伍月于是眼一闭心一横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
  对于南瑜,纪尚毅是彻底放弃了,好好的送她去尚美学冰球都能惹出事儿。刚回国没多久纪尚毅的父亲就给他弄来一个未婚妻,对于这个小他六七岁的未婚妻他表示长的确实挺漂亮可以玩玩,可是那疯野的个性,时间长了就让他受不了。
  最初两个人互相弄不清彼此的态度,后来终于明白互相看不上眼,一场球赛后定输赢,达成“一致对外、各自为政”的协议,纪尚毅赢了,所以取得了相当大的主动权。
  纪尚毅随便玩,南瑜没权利管;南瑜随便玩,纪尚毅却不得不管,他有时候甚至觉得那丫头片子是故意败坏自己声誉。
  本来纪尚毅可以不再管南瑜的事了,可是碍着男人的面子,他虽气急败坏也没办法。这个周末本来有单要谈,临时回公司拿东西,却被南瑜一个求救电话打的火冒三丈,原本也不打算再给她投进去任何人力物力了,也正好遇上伍月拿去充数。
  纪尚毅整理好资料已经坐车出去了,想起奶油小生的无赖劲儿又不免担心连伍月也搭进去,催了司机和助理下车回去再另外开车先去做准备,自己一个人驾车往尚美走一趟。他到的时候场面已经相当剑拔弩张了,整个儿乌烟瘴气的充斥着酒味,他赶时间,三下五除二就摆平事情带着俩姑娘出来了。
  到底还是动了自己的势力出头了,还是亲自去,纪尚毅叹一声,心里压着一股火。
  偏生南瑜还要看不懂眼色似的口无遮拦。
  去地下车库取车的路上嘴一刻没停的赞伍月,说的是天花乱坠,伍月气得要发飙,碍着纪尚毅的面子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们员工个个这么厉害啊,难怪华信一顶一的牛掰,为了你们‘华信集团的荣誉’呵呵,”南瑜把金黄的大波浪头发甩到后面大笑说着,“真真不错。”
  纪尚毅黑着脸走在前面不搭理她。
  南瑜继续说的热火朝天:“也不尽然啊?哎纪尚毅,这是你的新口味儿,为了你的名声还真是蛮拼的了,善良正义默默无闻的灰姑娘?我都没听说过……”
  “南小姐,请注意您的措辞。”伍月终于忍无可忍了。
  南瑜惊了一下,没两秒就哈哈大笑起来,“哎呀小白兔爆发了,你别怕小妹妹,我绝对做一个宽容大度的当家主母,你敢做就……”
  “够了,”还没等伍月发火纪尚毅就先火了,他倏的止步回头冲南瑜暴怒:“你以为你哪样别人就都和你一样,女孩子家你稍微自爱点,一次又一次,我纪尚毅不是给谁擦屁股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空旷的地下车库空无他人,回荡着纪尚毅的怒吼,伍月和南瑜都吓呆了,半晌,等纪尚毅都走出几步回头叫她们时南瑜才反应回来,眼泪叭叭的流着嘶吼:“你以为你有多好,自己敢做还不叫人说?纪尚毅,这个女人真是你的心肝肝啊,你好好搂着吧。”说完转身就跑了。
  伍月没想到纪尚毅会在外面发这么大的火,对这种冷面狠心的人她想过他发起火来肯定特别恐怖,可是可怕到这地步还是叫她震骇,用面目狰狞气势可怖绝不为过,是非一般人能承之怒,不知道书上说的帝王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比起这个怎么样。
  “去哪儿!”纪尚毅含着愠怒的低沉嗓音响起,南瑜已经跑掉了,伍月这才回神转身看到南瑜不稳健的奔跑有点担忧的喊道:“纪总,南小姐喝了不少酒我先去看看。”
  纪尚毅没来得及说话伍月就已经拧身跑出去了,他只气得低斥一声快步去取车。
  伍月自己也喝了酒,又在精神波动起伏的极度紧张之下感觉有些晕乎乎的,她跟着南瑜的方向边追边喊,她可不想叫南瑜误会,更不能叫她出事,南瑜是往出口跑去,不时会有车进来,乱冲乱撞的肯定出事,可是等不及伍月赶上她,拐弯就出现了一台红色的车子。
  “南小姐……”伍月惊呼,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南瑜感觉身体一痛就摔在地上,意识回神时还有力气挣扎,她心里庆幸自己没死的同时恼怒的挥手推从开车上下来急切询问她的人,眼前出现的满是焦急愧疚的脸却是她认识的。
  “费学姐?”
  下车的人的确是丽达,撞了人她着急忙慌的跑下来察看却被受害人这样一叫,她愣神,仔细看了看眼前表情怪异满脸痛苦的女孩,脑子里就是搜索不出她的任何信息。
  不认识啊。
  南瑜看到是丽达,原本不清晰的脑子就更加混乱不堪,忘记了喊疼,下意识的抬头看后退开走车子的肇事者,挡风玻璃后是一张模糊而熟悉的脸,她瞬时百感交集只想放声大哭,手忙脚乱的抓着丽达扶她的胳膊就想爬起来赶紧走掉,可是腿上传来剧痛叫她忍不住惨叫出声也挪动不了。
  “南小姐南小姐你怎么样?”伍月赶了过来,看着要挣扎起来的南瑜跑上去扶她,却不想被坐起来的南瑜狠狠推开。
  “伍月?”丽达诧异极了。
  “丽达……”伍月失惊之下突然紧张起来。
  两边闪着车子的转向灯,随着车门啪的合上,南瑜也顾不得想许多抓着丽达就掩耳盗铃的往她身后躲。
  “怎么样丽达?”皮皮下车紧张的跑过来问。
  “不,不太妙吧……”丽达蹲在地上小心的扶着受害人,还弄不清状况,皮皮已经近前来了。
  “边…小闯!怎么是你?”皮皮惊的要跌在地上了。
  南瑜躲无可躲,仰着扭曲的脸质问:“怎么样啊?”
  事情有点复杂,场面太过混乱,“边小闯”这个名字丽达太熟悉了,可是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有如“噩梦”呐。
  丽达刚感叹了一下真是狭路相逢世界太小,失控的局面就再次扩大。
  “怎么回事?”纪尚毅开车过来就看到这边乱作一团,伍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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