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香同人)下一个十六年,换我等你人-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穑逦依窗 �
  丽达如堕冰窖般感到骤寒,浑身发颤,她脸色苍白眯起眼睛像不认识一样看向程远接不上话来,原来这就是他来这里的让自己回金蟾岛的本意,他说是她在搬弄是非。
  本来有些嘈杂的急诊科走廊里被程远这一吼瞬时有了几秒安静,大家都回头朝这边看来,护士生气的走过禁言:“这里是医院,两位有事请出去说。”
  程远这才意识到他们置身之地,面色尴尬,还残留着怒气的脸抽动了几下站起来道歉,却不察被一个巨大的力气推了一把向后倒去,幸好站在身边的护士失惊扶了他一把,打了几步趔趄才站稳。
  “滚,丽达早该和你离婚了,你来这儿恶心谁!”皮皮一手扶着脸色难看的丽达一手指着程远骂。
  丽达殊无血色的脸上却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淡淡说道:“你家在金蟾岛,赶我回去以后岂不是更久的麻烦吗,”她堆起一个轻笑继续道:“或者你是你要在北京安家了是吗?”
  护士眼看这里的复杂情况默默挥退围观群众回身走了。
  程远棱角分明的脸上刻上了霜意,他心头像一个愤怒的公牛在狂踩,怒火烧的他呼着气说不出话来,怒瞪着像谈笑般云淡风轻的丽达,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张口反驳皮皮和丽达毫不留情的话,可脑袋木然停滞,思维怎么也跟不上。
  “我话说到这儿了,只希望大家都和和乐乐就好。”程远只能这样说着,以掩饰自己莫名的愤怒,语罢转身逃也似的迅速走掉了。
  他不清楚是因为丽达提出离婚,自己的面子被伤透了还是因为曾经那么爱他的人突然弃如敝履轻而易举的就将他扔掉,心里落差叫他承受不来的原因,使他失控的愤怒。可是慢慢冷静时想起刚刚自己说出去的话,他忽然感觉又气又累只想放声大哭。
  黄昏时,空气里起了雾,暮色中的城市掩在雾气里,气息缠绕掌纹般的不分明。记不清开始,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我没事,只是有点犯困。”
  听到再一次劝慰声时,丽达依旧面容倦怠了无生气的说了这句话。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人民医院VIP病房敞亮的窗户前已经一下午了,窗外的高楼拥挤,人流来去,灯光渐次点起,她神情恍惚的瞧着,一下午都不在状态。
  纪尚毅自己回不来,考虑到一些因素早早派了人过来把南瑜特别转院到人民医院,皮皮很担心丽达的身体状况,一直联系医生给她做检查,奈何丽达就是不配合。
  “丽达姐,你心里难过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好受点。”南瑜终于忍不下去了,摇着轮椅过去坐在她身边。
  “哭?我为什么要哭, ”丽达茫然的转过脸,眼神无光,“我怎么能哭,我…怎么不会哭……”她使力抓抓脑袋,拽下了几根头发攥在手里,锁紧眉头自嘲的嘿嘿笑几声又说:“夫妻关系差到这地步我也没想到,我现在就在想具体什么时候离婚呢?”
  “我也没想到你老公会差劲到这地步!”南瑜猛摔着怀里的绒布狗气愤的说。
  “你知道什么啊闯闯,”丽达好笑的拍她的胳膊摇头,“没有调查胡说话。”
  “我怎么不知道啊?”南瑜翻翻眼皮噘嘴不服,“网络信息时代根本没有秘密。”
  丽达摇摇头笑,靠在沙发座上不说话了,她从来都认同中国传统文化的厚重度,这时候更是深刻感到“曲终人散”的落寞。
  “丽达姐你怎么了?丽达姐……”南瑜忽然慌神急叫,绒布狗翻到地上滚了几个圈委屈的趴在那里。
  “头有点疼而已……”丽达歪倚在沙发座扶手上有气无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闻声赶来的皮皮抱起了,不由分说的带她去检查。
  有一句话南瑜真没说错,信息大爆炸时代最难存在的就是所谓秘密,更何况有人故意为之的情况下,就更可怕了。
  南瑜早先就料定到会发生些什么,可事情演变到了这一步,连累了人,她还是有些后悔的。
  纪尚毅是隔天回来的,在机场被记者围堵,他有一时的莫名其妙后就想到症结所在了,好在他的经历处理这点事情还是很方便的,只留给苦逼记者们几个神秘影子而已。
  “Jason,查一查,我要马上知道有效信息。”纪尚毅坐上车吩咐。
  “是,毅哥,咱们现在……?”
  纪尚毅沉声说道:“怕是医院那边也出问题了,先过去看看吧,最好尽快处理掉。”
  车开到人民医院,纪尚毅衣服也没有换就直接叫人领去南瑜的病房。
  “光义,没出什么事吧?”他走在前面问守在这边的兄弟。
  “基本没事,毅哥放心,”光义弓腰,犹豫了一下又说道:“程先生……”
  纪尚毅凝神偏头:“程远?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纪尚毅敛神没有再问,他很快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出了电梯还没到病房就看见程远和皮皮站在回旋梯楼口对峙。
  “得,正主来了,你问吧?”皮皮看见走过来的纪尚毅哼一声走开几步。
  程远闻声眼锋狠厉的扫过去,纪尚毅不明所以的与他对视,走近时才发现丽达也蔫蔫的坐在一边。
  “什么事?”纪尚毅淡然询问。
  “毅哥单可签的好,两边不误功夫。”程远唇角带着狠笑。
  纪尚毅一句就怒了:“阴阳怪气的说什么,我早看你不爽了。”
  “你的花边新闻随便怎么,扯上伍月算怎么回事,”程远冷冷说道,“才两天外面就风风雨雨的,你叫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出门?”
  “程远,你找到医院里敲边鼓说了这许多话意思就在这里是吗?”丽达突然抬头,眼睛里染了寒霜似的看向程远问他:“视频上出现的事情哪能那么巧合呢是吧?都是我们设计的是吧?纪尚毅都坐视不理任事情发展了,还能不是故意为之吗,是吧?”
  一句冷过一句的诘问逼得在场男士一个个的怔神。
  那些事情他们都是始料不及,可是的确巧合得过分了。
  “我也是平常人,不是圣人,我也有情绪,会有恨,不要逼我恨你。”程远刀削的下巴紧绷,脑袋“嗡”的一炸叫嚣着,他忘了自己脚不由自主走来这里的的初衷只是想看看一个背影,自己那天脑子发热说了狠话,就只想知道她还好不好,可此时他再也不愿承认内心一个安静角落里的脆弱。
  然后,他听见自己轻笑的反讽声音:“当然,我希望事情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它最好就只是个单纯的巧合。”
  皮皮冲上去就想打他,被纪尚毅一把抓住了。
  “我不知道你这些天在干什么?现在国际上情况是怎样你不会不清楚,”纪尚毅眉眼冷峻,看都不看程远一眼的说道:“这些小儿科的事情都值得你这么花心思,程远,我真为伍小姐的未来担心,跟着你将来被追着债喝西北风吗?”
  他的话虽然说的过于严重了,可是警醒作用却在,如当头棒喝叫其余三人均是心头一凛,恍然如醒。
  丽达早扶着墙扯着帽子脚步不稳的跑开了。
  若之前,她还没有眼泪,那此时,眼泪肆意爬满脸颊,她擦也不想再擦,疲累之意侵上心头,活人要扛的事太多,那些年年岁岁徒劳相信未来、不知疲倦的从前,她已经过得够了,爱的人不在身边,醒来没有意义,也只是惹人厌弃,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程远不爱她也罢了,可他一次又一次的怀疑她。
  明明无窗无门,却有森森冷风穿堂而来,廊上养植的盆栽摇枝摆叶,人也要禁不住打寒颤了。
  “皮皮,送送你舅舅。”纪尚毅抬手止住下意识惊起的程远就提步走了,脚步迅速,对光义低声吩咐:“以后程先生来了记着拦住,我不想看见今天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是。”光义答道,抬手递上去一份报纸。
  纪尚毅脚下不停,只看了一眼,报纸换到左手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Jason。……,对,不用给我看了,想红想疯了,让他滚回新加坡。”
  报纸上头版头条的标题赫然写着“情惑惹车祸,第三者的第三者”,下面附着一副组图,纪尚毅早猜到是何正谷干的,“怎么的我还成了他何正谷的第三者了?”揉了报纸经过垃圾桶时顺手丢了进去。
  生命困顿到呼吸也是艰辛的时候,就连回忆都成了心酸的苦难,一切也只不过故作镇定罢了。
  程远神情呆滞,目无焦距的站着。他不清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走廊上,丽达的身影已经不见了,皮皮转过头与程远擦肩只说了一句:“丽达做手术等你签字吗?噢,现在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语罢反身向外走去抽烟泄火,狠戾的反问语气一点也不打算听程远做任何回答,他刚走开光义就过来躬身请程远离开。
  

  ☆、我们的,小时候

  当最伟大的黑暗吞噬一切时,所有人都能掩藏在暗夜里轻轻吐气。
  夜晚,这个离真实自己最近的时候,医院的一个病房里反却如开party一样热闹。
  这个party的主题就是“我们的,小时候”。
  丽达窝在被角里咬一口苹果很顺理成章的占了嘴不用讲话了。
  南瑜见丽达找了适当的借口,怎么肯轻易放过她。
  “要说起金大经管系的女王,她的追求者从金蟾岛跨海排到槟城去都不是夸张说法。”南瑜一把拽过狗耳朵说的慷慨激昂。
  丽达翻着眼睛躺下抱着肚子笑,她红肿的眼睛在笑脸上怎么看怎么突兀。
  皮皮灰着脸转身倒水喝,纪尚毅倒来了劲儿,他扬扬下巴问:“这么清楚啊?难不成你也是其中之一?”
  丽达脸一绿瞪向纪尚毅,南瑜泄了气般说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喜欢的,也是我情敌的追求者,屡战屡败啊屡战屡败。”她摊摊手表示无奈。
  “就没见过你这么坦然的。”纪尚毅不怀好意的一笑。
  “你不就是,我看你就像照镜子,”南瑜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意思依旧说着,“唉,皮小南同学那酷拽劲儿没办法,太吸引人了,你是没见过他校园里意气风发的样子,”她忽然由一脸花痴脸色一变的愤愤:“太能招蜂引蝶了,不过那些蝶啊蜂啊的,基本没什么实战力,我最强劲的对手根本不鸟我,杀人于无形,我是见了她之后还没上战场就溃不成军啦,自惭形秽啊自惭形秽……”
  “咱们?什么时候见过了?”丽达奇怪,偏头努力回忆着问道。
  “别费神了丽达,”皮皮忍不下去了懒懒说道:“你看她比演员还丰富的表情,她的话能信几分?”
  纪尚毅哈哈笑着表示赞同,南瑜却不干了:“这事我绝对不胡说,你们就当我是小妖女阿紫吧,我就是看你那么执着的喜欢丽达姐才更喜欢你的。”她的表情倔强,反倒弄得大家一愣。
  “咱们以前真见过啊?”丽达坐起来解围。
  “嗯……”南瑜表情认真的想起来:“确切说,是我见过你,金大七十五年校庆准备时,一个学生节工作会我听说你那天会去训导工作,天呐,见你一面难比登天,我做足了准备好不容易混进去……只见了你那气场,汗,真不是传说,灰溜溜就走了。”
  “还真有把你吓退的,哈哈哈…不容易。”纪尚毅乐了。
  南瑜垮下腰板靠着软枕说:“那是我有自知之明,我跟丽达姐呐呐呐,真不是一个路数更不是一个段位,我能考上金大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要不是皮皮……”
  她说的很诚恳,丽达却想起自己大学后两年受到的“骚扰”感叹道:“太谦虚,”她意味深长的拍拍南瑜笑道,“你哪是吃素的,我可没少费功夫。”
  南瑜居然不好意思起来,□□着布狗,嘴里咕咙着:“别讲别讲啦……我就是想向你学习提升自己嘛。”
  就刚才纪尚毅说的,外人不知道还真能以为她是丽达的另类追求者,各种递信息高调喊着追皮皮求经验。
  丽达不以为然的抖了几抖又笑弯了腰,皮皮直接走开去洗手间了,纪尚毅总结道:“气势汹汹的来,五体投地的走。”
  “差不多吧,”南瑜竟然点头称是:“你不知道,没上大学之前我以为我只是年龄赶不上她,传说度赶不上她,可上了大学我才知道不止年龄,还有身高长相学历出身能力气质,呃……”她说着做颓废样栽倒。
  “但是,我屡败屡战的强悍战斗力和挥手就有一片哥们儿姐们儿提酒瓶子两肋插刀的号召力是她不能比的。”南瑜满是自豪的也抓起一颗苹果狠咬一口。
  纪尚毅嗤之以鼻,丽达扶着她的肩膀已经笑的不行了:“你比我厉害多了!”却没想到她后面的话又让自己恶寒了一回。
  “我们大一,你已经大三了,却总是神秘的不在学校,还能成绩那么好,还能一直保持着金大的女王传说,”南瑜嘟囔着嚷嚷说:“哎黑老大你是不知道,听说丽达姐谈笑风生间几句话就刀不血刃的把医科大人称‘冷面杀手’的校草喝退了,后来许多追求者大半都忘而却步变了默默崇拜者,还有一小半,”她比划半根手指说,“被皮皮干掉了。”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丽达摇着满是黑线的头说:“讹传,讹传啊,我说闯闯你……真不辜负你的名号。”
  “你这算是夸奖还是冷幽默啊。”南瑜一脸无辜的说。
  “啊啊啊……护士查房了查房了……”丽达受不了的丢掉果核打呵欠。
  “太毁形象,”南瑜不满的嘟嘴去推大喇喇躺下占了多半张床的丽达:“一直叫人昂头仰望的费学姐居然这样。”
  “行了别扯了,护士真的来查房了。”皮皮走进来叫丽达说:“起来咱们回吧。”
  丽达坐起来说:“今晚我留下陪闯闯,你们俩回去休息吧。”
  这样的情况,皮皮和纪尚毅虽然担心,但也没多说什么叮嘱了几声就走了。
  一阵静默后南瑜夸张的嚷嚷:“双人床哎呦喂,能不能考虑考虑我这个二级伤残,过去一点。”
  丽达翻个白眼往过挪一些说:“我不也是病人。”
  “就撒,病人照顾病人,咱真无敌了。”
  丽达笑一笑起身小心的扶着南瑜躺好把她的腿架好。
  “丽达姐,我整天不着调的疯疯癫癫,你心里讨厌我吗?”南瑜沉静的对一旁喝水的丽达说。
  丽达一个呛水咳嗽着笑:“干嘛?突然这么正经的说话叫我好不习惯。”
  “嗨,娘胎里生的啦,”南瑜扁嘴一笑:“可今天这事我没想到会连累你,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我有‘前科’啊,程远怀疑我也是人之常情,反正现在他现在也是越来越讨厌我了,所以无所谓啦,”丽达躺回去靠在床头眼珠子一转俯视着满脸愧疚的南瑜说道:“其实我真挺羡慕你疯疯癫癫的,可是我疯不起来。”
  “那是因为你没跟我待着,要不咱们去玩儿吧。”南瑜突然激动的说。
  “好啊,真不错。”
  于是两人美美的畅想计划了一番。
  “可是也要等你脚好了啊。”丽达朝天笑笑,神情困顿。
  每个人都把暗伤隐在黑夜里,对别人表现的永远是“看,我很好”。
  “闯闯,你别怪我多事,”丽达想了许久,看着天花板问:“有什么事值得你伤害自己也要这么做?”南瑜明明知道会被何正谷利用。
  “纪尚毅这次也算够爷们,”南瑜感慨说:“我就不寻他的仇了。”
  丽达骤然凝目看向南瑜:“寻仇?闯闯,我猜到你有心事可是……”
  “那你能骗我你没有心事吗?”南瑜盯着自己的手指绕着小圈笑:“其实也不是寻仇啦,我就是看不惯花心的男人而已。”
  丽达拉好被子慢慢在她身边躺下。
  “纪尚毅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妈和她妈妈的闺密之约?”
  “闺蜜之约?难道就是你们俩的婚约?”
  “是啊,好笑吧,纪妈妈和我妈还没嫁人时的玩笑话,现在居然能没脸没皮的拿来用,”南瑜充满嘲讽的斜着眼睛说:“南景生的主意呗,南乔乳业有难了他就卖女儿。”
  南景生就是南瑜的父亲了,丽达面色沉了沉听她絮絮说道:“我性格疯我知道,可我不会胡来,但我妈死后我又有什么可顾虑的。”
  南瑜吐口气,脸上是不在意的轻松,声音却不由自主的沉重。
  “我恨南景生,我永远也忘不了八岁那年的寒冬,雪那么大,铺天盖地的都是白,妈妈倒在雪地里,我就站在边上看着,血染红雪地,刺目的极了。”
  丽达心里一紧,侧身抱着微微发抖的南瑜听她说话,她知道了南瑜是南乔乳业的总裁千金,可是对他们家的事情却一点也不了解。
  “南景生和我妈是青梅竹马,那些事他怎么做的出,我就想不通我妈为什么爱了那个禽兽一辈子。”
  “那是你父亲闯闯,你别……”丽达握着南瑜的胳膊安慰她。
  南瑜流着泪摇摇头说:“那本性难移的狗东西不配做我父亲,我之所以改回八岁以前的名字就是因为我要找那禽兽报仇。他和我妈结婚继承了我外公的事业,没错,他很有能力把公司经营的很好,我也知道他很爱我妈,但那能掩盖他的禽兽本质吗,南乔乳业是十年前改的名字,那时候我外公才去世两年,之前是姓边的,我妈叫边乔,恶心吧,我妈都带我离开了他还非得拉着我妈的名义给他垫背。他本来就花心,我妈嫁给他五年还相信他总有一天能改好,怎么样,小三一个接一个,南景生的花心是天生的,他就以为男人有一堆女人那是天经地义,外公去世后我就知道妈妈的心冷了,可是为什么还要维系那个早不成家的家,我八岁生日那天,妈妈带着我去公司找他……呵,捉奸在床算什么,我妈受不了大闹,我拿烟灰缸砸烂了狐狸精的脑袋,南景生怕丢人,好脾气的忏悔拉着我妈回家,可是刚进院门,他就对我妈发火,把我妈从车里扯出来猛往屋里推,我大哭着话还没吼出来就看见妈妈倒在雪地里到处都是血,还没成型的弟弟就这样没了。”
  “闯闯……”
  两个女孩子紧握着手泪流满面。
  “我妈就是从那里留下的病根子,”南瑜狠狠抹掉眼泪嗓音冷煞的说:“我看着南景生抱着我妈哭得跟狗一样真的就很想捅他一刀子。身体好点以后我妈就提出离婚,南景生死也不同意,过完年我妈就带着我悄悄的走了,去了有着凄美传说的金蟾岛,他们一辈子也没离婚,我快毕业时南景生找到我们,说什么他一直在找,妈妈已经病重了,南景生要带我妈去美国治病,真是搞笑我妈都没多久好活了要他来干什么,可我知道妈妈放不下他,也不得不同意。南景生要跟我演父女情深的戏码我就陪他演,豁出命不要也非把这个禽兽搞垮,非让他身败名裂不可!”
  “边闯!”丽达陡然一惊冷着脸喝道:“你胡说什么,你的命这么不值钱吗?”
  南瑜忽然埋头在丽达怀里大哭起来,抽着气哭得伤心极了。
  丽达拍着她的头抹掉眼泪,叹口气悠悠说道:“活着已经这么艰难了,人又何苦不放过自己?闯闯,傻子才一直活在过去。”
  “嗯,是,三天前,我还是不要命的活着,可以后,我再也不会了,丽达姐,你放心,我以后要改回自己的名字,叫边闯。”
  丽达微微一笑,说:“我听过一句话,‘没有人能回到过去重新开始,但你可以从今天开始创造一个新的结局’。”
  没有人,能回到过去重新开始,但从今天起,你可以创造一个新的结局。
  

  ☆、金蟾岛

  三月十五日,国际消费者权益日,这一年的这个节日的北京真是热热闹闹轰轰烈烈。
  “来了北京一个月也没有带你们玩好,”纪尚毅把一件东西塞到丽达手里说道:“这是狐狸给你的,他不能来送你了,前两天飞米兰了,准备他今年的重头戏啊,□□月吧,他要办一个人时装秀,到时候请你们做嘉宾。”
  “花狐狸,嗯好,”丽达点头笑,“可是这个是什么啊?”
  “你回去自己看吧,狐狸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
  天已经转暖,不同于来时,此时首都机场阳光明媚,挥手作别,没有多少离别的伤。
  可是边闯打来电话嘟嘟囔囔的抱怨:“说好一起玩儿呢,你就自己走了也不带我。”
  丽达擦擦额头呵呵笑着说:“等着呐,脚好了就呼我,立马飞到你面前。”
  皮皮纪尚毅大打冷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航班起飞,七个多小时后,丽达和皮皮已经换船回了金蟾岛,一出港口,程家的司机丰俊就来接他们直接去医院了。
  “已经和安医生预约好了,”皮皮解释:“先做个全面检查。”
  “可是我很累啊。”
  “医院也可以休息,你休息好了再做检查。”
  “医院很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什么都给你安排好了,合子已经在病房等着了。”
  “……”
  医院里,顺顺的一套检查做下来又睡了几天,已经两个星期过去了,丽达终于不耐烦非得回家了,皮皮只得和医生商量让她先回家。
  早晨的阳光洒的安逸,病房里,丽达翻了报纸上的新闻,又捏了捏手里制作工艺极其精美华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