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妻力无穷-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啸天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大概,是在十三岁时剃光了他的头发让他半年内不敢见人;或者是十四岁时在街上打断了他的两条肋骨;还是十五岁时抢了他的一个丫环;或者是十六岁时,在妓院里抢女人又踢伤他的子孙根;十七岁时,给他下泄药让他拉了五天;十八岁时……哎呀,这些都是小事啦,只有这种心胸狭窄的男人还会记这么久。”

“……”

徐渊徐:=__=!真是够了,这男人果然够无耻,怨不得卢文祖处处针对他,连老婆也一起恨他!

柳欣翎也同样无语,一时间,对某个男人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58、第58章

靖王府西厢客房里,卢文祖等人坐在一起,面色难看。

楚君弦走进来时,看到几个好友仍是青青紫紫的脸,感觉也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还是问道:“卢兄,嫂夫人和令妹还好吧?”

先前听说卢三少夫人被撞飞,楚君弦等人出来时,虽然没有看到卢三少夫人怎么摔倒,但想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这么摔着,应该也会受伤的。所以靖王府也请了太医去给她诊治,顺便安排了客房让她们去歇息了。

如此一来,今天靖王府的伤患可真是多的,教靖王府的几位主子哭笑不得。而这罪魁罪首什么的,虽然众人下意识地认为是楚啸天惹出来的,但因为太妃出面了,也不能追究什么。明眼人都觉得是楚啸天这货控制不住脾气又生事,但想想也情有可原。只是楚啸天一惯的做法之下,人们面对这种事情,总是不由得先将错往楚啸天身上想了。

楚君弦觉得他挺倒霉的,他虽然与楚啸天有仇怨,但也不会挑这种日子生事情,只是谁知道楚啸天会因为卢文祖说了句“安阳王世子妃那种身份低贱的女人会嫁给楚啸天,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才会无视他的坏名声嫁过去。皇上赐婚或许有什么内…幕,其实是她做了什么不守妇德的事情,才会让皇上赐婚吧……”,于是,因为这句话,楚啸天脸色都变了,然后演变成了最后的混战。结果,大伙都没有受到责罚,就他一个人倒霉催的被他大哥拎过去训斥了一顿,真是冤死了。

楚君弦连爹娘都不怕,就怕他那大哥靖王世子,每次被大哥训斥,总是训得他觉得自己是全大楚的罪人,活着都就是浪费粮食一样,让他难受很久。

卢文祖叹了一声,“外表看着没事,但她一直叫着疼。太医来看了,说骨头有些伤着了,需静养些时日。”说着,卢文祖难得心里对妻子孙氏有些愧疚。他先前让人传讯告诉她,若是遇到安阳王世子妃,无论使什么法子,都要教她吃些苦头。他没有想到明明安阳王世子妃都受伤了,何以被撞飞的反而是他的妻子孙氏呢?

楚君弦等人见他面露愧疚,赶忙安慰道:“卢兄,这事可怪不得你。”

“是啊。文祖,这事情要怨就怨楚啸天。”孙宏恒也跟着说,他是卢文祖的妻舅,自己的妹妹不只被撞飞,事后还要被楚啸天恶毒地奚落一顿,做兄长的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先前楚啸天口口声声骂他妹妹是老女人,他妹妹哪里老了?不过是比安阳王世子妃长两岁,今年双十年华,哪里能称得“老女人”了?这分明是嘲笑他长得老!

“楚啸天这厮特可恨了,若不是仗着皇上宠信,他何以如此嚣张?”刘公子也跟着一起讨伐。

“就是就是!这种不入流的纨绔子弟,才华不显、德行有亏,迟早有一天会被皇上厌弃,说不定连王府爵位也难以继承。听说若不是安阳王只有他一个儿子,安阳王也想要另立世子了。”黄公子嘲讽着。

几人又就着“楚啸天”的德行骂了会儿,终于觉得舒解了股胸中怨气。

可是解了气后,现实仍摆在面前,楚啸天仍是个嚣张至极的京中一霸,只要皇帝摆明着偏宠他的一天,就没有人能动摇他的地位。天知道紫辰殿的那位心里是怎么想的,京中世家公子皇子皇孙多得是,甚至品行优良、名动京师的好男儿也有,可他哪个不去宠,偏偏要宠出这么个品性不端的纨绔世子,弄得京中的权贵子弟怨声载道。

“你们说,难道就没有人能治得了楚啸天了么?”卢文祖有些不甘愿地问。

比起楚君弦对楚啸天那种单纯的讨厌,卢文祖对楚啸天是真心实意的怨恨,那种深埋在骨子里恨不得将之抽筋剥皮吃骨啃髓的恨意,这种仇怨是打从他五岁时与楚啸天在皇宫里初见,为了争抢一个宫女大打出手时衍生的,然后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两人结的仇越多,成了刻骨的仇恨。更让他气恨的是,对上楚啸天这衰货,每次都是他输他一畴。或许他唯一赢了楚啸天的是,成功地将原本跟在楚啸天身后转悠的楚君弦拉到了他的阵营里。

听到卢文祖的话,众人蹙眉思索。

半晌,楚君弦突然高兴地说道:“我知道了,有一个人绝对能治得了楚啸天,而且楚啸天见到他一定会像老鼠见到猫儿一样躲着走。”

闻言,所有的人都兴奋了,甚至想着,若是能让那个人出码直接将楚啸天教训一顿,这个世界将会多么的美好啊。

楚君弦也不买关子,兴奋地拍着大腿说道:“就是皇上的胞弟肃王殿下啊。”

“肃王?!”

卢文祖等人面面相觑,有些头皮发麻。若是肃王,他们不怀疑楚啸天会怕,连他们都觉得提起这个人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从会惹事闯祸起,家里的长辈就会告诫他们,不管他们惹谁都好,遇到肃王绝对要绕道走,切莫惹着他。以前也常在宫中见到肃王,虽然没有打多少次照面,更无什么实际接触,但肃王这个人还是留给京中权贵子弟们一种很深刻的印象。

“楚啸天真的会怕……肃王?”

“也许你们不知道吧,两年前,楚啸天不知何故,惹恼了肃王。然后肃王直接将他丢到了山里的狩猎场三个多月。那段时间京城不是很太平么?你们还猜测楚啸天是不是生病了被关在王府出不来哩。其实是被肃王直接丢到山中狩猎场将他与那些野兽关到了一起让他历练,说是要替安阳王管教儿子。”

楚君弦说着,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为楚啸天悲催,面色有些奇怪,“你们知道的,肃王若要修理一个人时,从来不会给人后路,楚啸天当时其实挺惨的,身上连把防身的匕首都没有,独自一人被关在到处都是野兽的狩猎场独自生活了三个月。自然,现在他还好好的,证明他最后也没有被野兽吃掉。不过这件事后,听说楚啸天怕极了肃王。”

当然,楚君弦觉得祸害果然遗千年,这事情后,楚啸天不仅没有被肃王修理得去掉半条命,反而走了狗屎运了。可能是与野兽厮混了三个月终于能活下来,使得一个原本还有些浮夸的纨绔世子身上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煞气,倒瞧起来比原来顺眼多了。可是,也更讨厌了,因为楚君弦很悲惨地发现,现在和楚啸天那种野兽一般的男人打架,更不可能赢他了。

卢文祖等人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情,眼睛都睁圆了,“君弦,这是真的?”

楚君弦摊摊手,“我骗你们干什么?这事情咱们这些姓楚的人都知道,只是觉得既然是肃王千岁的意思,不好宣扬出去罢了,其实很多人私底下在心里暗爽呢,同时也猜测楚啸天有什么能耐能惹到肃王发这么大的脾气的。哎,这事你们也别到处嚷嚷,若让肃王知道你们大嘴巴,到时被他惦记上别怪兄弟狠心不提醒你们啊。”

果然,一摆出肃王,卢文祖等人乖得像小猫一样,发誓绝对不会多嘴说出去。不过心里倒是暗爽倒霉催的楚啸天,眼睛没长好竟然惹了肃王,真是活该。

“怎么那时肃王殿下就没有直接将他弄死了呢?”卢文祖轻声说道,满心遗憾。

对此,众人同样点头附和,如果当时将他弄死了,京城就少了个祸害了。

楚君弦插嘴道:“那是不可能的,楚啸天可是肃王的亲侄子,安阳王唯一的血脉,肃王做事还不会这么没脑子,暗地里还是留了人去保护他的,不过当时楚啸天不知道罢了。”

“若是肃王现在在京城就好了。”孙宏恒阴阴地说道:“那么咱们可以设计让楚啸天再去惹上肃王,让肃王亲自出手收拾他,到时咱们再趁人不注意添点料,死了就是他活该了。”

卢文祖目光闪烁,大为心动。

楚君弦很快地泼他们冷水,“不可能的,肃王现在正驻守边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而且若是让'奇‘书‘网‘整。理'提。供'肃王知道你们敢设计他,就算你们的爹或者是皇上也保不住你们!”

此路不通,卢文祖、孙宏恒互相看了一眼,只能放弃,心里琢磨着,使个法子绝对要让楚啸天倒霉。

“不过嘛,我看楚啸天挺宝贝他那世子妃的。”卢文祖摸着下巴,“或许,咱们可以从世子妃那边下手……”

“绝对不行!”楚君弦跳起来反驳,“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子,是无辜的。你们若是连个弱女子都不放过,这德行与楚啸天有何区别?”

见他气得脸都红了,众人赶紧笑着安抚,嘴里保证不会做的。楚君弦这种人,还是比较正直率性的,并没有因为怨恨楚啸天而长歪了,所以讨厌楚啸天也明明白白地让人知道,不会做戏搞阴谋什么的。这种人,若要玩阴谋诡计,绝对不能拉上他。嗯,不过让他背黑锅就行了。

卢文祖等几人互相对看一眼,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柳欣翎再一次回到她先前休息的那个厢房里。

这次安阳王妃为了怕儿子又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也跟着一同过来。安阳王妃虽然溺爱儿子,不允许别人欺负她儿子,但也是知道儿子那拉仇恨的德行,现在是在别人府里,又是太妃的寿辰,接下来怎么都得看好儿子不能让他去惹事了。

不过安阳王妃也不能一直守在这里,便吩咐儿媳妇道:“欣翎,你看好他,别再让他出去惹事。等席宴完后,咱们再一起回府罢。”

柳欣翎温驯地应了声是。

安阳王妃拍拍她的手背,心里有些宽慰。儿媳妇今天虽然很倒霉受了伤,但因为她的出现,让事情往好的方面发展,而且也得到了靖懿太妃的喜欢,让她备感有面子。谁人不知道太妃虽然对谁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其实最是挑剔了,很少有晚辈能得到她老人家这般喜欢的。

“娘,我才用不着人看。”楚啸天皱起眉,一脸不满的模样。

“你呀,都娶媳妇的人了,哪能这么冲动呢。”安阳王妃佯怒地戳戳他,“明知道今儿是太妃的寿辰,你还挑起这种事情,你爹可是非常生气呢。回府时,你爹若是罚你去跪佛堂,你也别同他倔,乖乖地去跪,娘再给你求求情,也不用跪多久。”

楚啸天一听,眉都耸起来,一副就要发作的模样。柳欣翎从他背后用手指按住他的背部,瞬间动弹不得。

于是,安阳王妃很满意儿子的听话,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等安阳王妃离开后,柳欣翎方移开了手指。

楚啸天有些憋屈地看她,神色虽然仍是凶狠,但她并不怕。果然,楚啸天瞪了几眼,最后慢慢平息下来,然后一把将她搂到怀里,双手卡在她腰肢上不放。

屋子里的丫环眼观鼻鼻观心,埋着头当作没有瞧见。

柳欣翎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顺毛,问道:“你不用和爹娘一起过去太妃那儿么?”

“不用了,闹出这种事情,爹不会希望我现在出去丢人现眼。”楚啸天懒洋洋地回答。

所以他就直接和自己窝在这里了么?柳欣翎有些好笑,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哼,反正和那些人虚与委蛇也不自在,不用去我还乐得清闲呢。”楚啸天将她揽紧,一只手偷偷地从她柔软的小腹往上摸,趁机吃豆腐。

柳欣翎有些害羞,很坚定地将他快要罩在她胸部上的手拿开,现在还是青天白日呢,这男人想干什么?

“你先前和季太医去查出什么了么?”柳欣翎继续问。现在除了他们两人,守在房里的都是心腹,所以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况且这种事也没啥好顾忌的。柳欣翎想起先前季渊徐原本也想跟来同楚啸天叙叙旧情的,结果被楚啸天一脚踢走了,加上太妃也让人叫他过去,只能依依不舍地走了。

“嗯,查到了点东西。不过,那些人做得很巧妙,线索断了。”

楚啸天目光幽深。他将季渊徐拖过去一起查那马发狂的原因,倒是查出来了些东西。季渊徐说马先前吃的草料中有一种专门让马发狂的草,不过吃得少,平常时候倒是不会发作,只有马闻到一种荀花的味道,马体内的那种草才会发作。可是,当时人太多,也不知道是谁身上佩戴了有荀花花香的香包。而且他让楚一楚二去追查先前喂马的小厮,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使得线索就这么断了。

看来,不管这事情是政敌做的还是安顺王做的,或者是哪个想害长公主之子的人做的,手法都挺隐秘,倒是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实在是可恨!

柳欣翎窝在他怀里听着,不一会儿觉得热了,终于没法忍受地将他推开,让墨珠给她倒了杯水,正喝着,突然见某位世子爷也凑过头来,将她端着水杯的手转了个地方,那杯水移到了他面前被他喝了。

柳欣翎有些澹间接接吻也不是这个法儿,而且他做得自然,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无奈,只能让墨珠再去倒了一杯水。柳欣翎秀气地喝着水,等喝完了水后,又被某位已经等候在一旁的世子爷给扯到了怀里搂着。

“很热啊,你难道不觉得热么?”柳欣翎有些无奈地说。担心这男人不管不顾之下发生什么画面,喝了水后便将丫环都打发到外头守着了。

“是有点热,不过抱着你很舒服。”楚啸天直言不讳,“而且我是你夫君,夫妻这样很正常。”

柳欣翎→_→:“是么?”

“是啊!”楚啸天理直气壮,将脑袋蹭到她微汗的脖子上。

“……”

柳欣翎无语了,这男人的厚脸皮她真的比不上。

“呐,娘子,你的腿还疼么?”沙哑的声音问。

柳欣翎侧首看他,想了想,如实说道:“有点麻麻的,倒不怎么疼了。”

“哦,挺好的……”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然后是炙热的吻吮上她的唇。柳欣翎睁着眼睛看他,他的眼眸半垂,长长的黑色睫毛覆盖住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少见的丹凤眼,眼尾上挑,有些妩媚。只可惜这男人根本不懂得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大多时候那上挑的眼尾只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他将她的口腔都舔了一遍,两人的唾液交汇,已经难分你我。本来这种事情在正常人眼里是很恶心的,但若是同那个最心爱的人做起来,只有一股子的亲密与甜蜜。

他的吻有些粗暴急切,如同他的性子一般,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揉捏起她的胸脯。柳欣翎微微喘息,很想制止他的动作,但那种舒服的感觉又让她有些舍不得,全身都软了下来,觉得自己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等等,现在是在别人家。”柳欣翎理智地拒绝。

“翎儿,我就摸摸,就摸一下,别推啊……”

听到他沙沙哑哑的话,柳欣翎抗拒的动作停下来。心想着,他们现在是新婚燕尔的磨合时期,他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给他摸摸也没什么。

可是,她没想到,因为她的允许,某个男人竟然得寸进尺地直接将她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当然,仍是她裹上绷带的伤腿外――特别是双腿间的那处,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去看去探究的秘密,也让他不只摸了,还亲了,羞得她脚趾头都红了。而且每回她要拒绝,他就拿那双眼睛瞅着她,一副啃不到肉骨头的大狗狗模样,萌得她什么都允了。

柳欣翎深深反省自己,为毛一遇上这男人,意志力这么不坚定呢?大概是,明明他大多数时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却能在面对她时露出这种没有人见过的示弱表情,让她心软吧……

不过,虽然他的动作有些猛浪,到底顾忌着她现在受伤,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动作。所以,自作自受的世子爷看着自己下面撑起的帐蓬,有些悲催了。

“好翎儿,你就……帮帮我吧。”

柳欣翎原本还有些莫名,等手被他牵引着覆上他的下…身那撑起的巨物,这回羞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能麻木地、被动地任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一起覆在那巨物上撸动。

柳欣翎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他的呼吸热热地喷拂在她颈项边,两人的上身相贴在一起,慢慢地摩擦着,单薄的夏衣根本无法阻止两人的身体的贴近。

不知过了多久,觉得手都酸了时,她听到他发出一声很愉悦的呻…吟,终于在她手上释放了自己,一股股湿黏的液体也弄湿了她的手。

59、第59章

一切平息下来,柳欣翎趴在男人怀里,脑子有些空白。

不过,等终于意识到他们在别人家做了什么事情时,柳欣翎顿时有种挖个地洞将自己埋了的冲动。即便没有做到最后,还是让她觉得很羞耻啊!而且,这还是古人最忌讳的“白日宣淫”,若是让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想这事呢。

相比她的羞愧,某位世子爷十分的坦然,根本不当一回事儿,身体得到满足后让他有些懒洋洋地靠坐在床头边,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背。柳欣翎悄悄扯来张干净的帕子拭去手上的那些证明她们做了坏事的证明,抬头看向一副吃饱喝足表情的男人,连眼睛都半眯着,全然没有先前那副戾气横生的模样,倒显得很英俊无害。

“啸天,我想洗手。”柳欣翎用手指头戳戳他,不客气地指使起人来。

楚啸天见她满头大汗,低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乖乖地接过她递来的帕子(www。fsktxt。com)看书吧好自己――柳欣翎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大怪兽已经软下来了,只是他的衣服上好像也沾了些液体呢――然后出去叫丫环去打水了,看起来倒是没有被人使唤的不愉。

而柳欣翎趁楚啸天出去的那会儿,赶紧将那张已经脏了的帕子丢到许久没有用过的储物戒指里。其实,若是可以,她真想将某个就这么大咧咧地跑出去的男人直接打晕塞到戒指里,只可惜,这个东西除了能装杂物赋予她怪力外,倒是没有什么用了,大活人什么的更是不可能装的了。

柳欣翎坐在床边小心地将包裹着绷带的伤腿搁放在床前的绣墩上,将凌乱的衣服(www。fsktxt。com)看书吧好,然后察看了下…身下的床,很满意地发现没有将之弄脏,就是屋子里某种味道浓了点,相信再过半个时辰会散去的。

很好,这样应该没有人发现他们做坏事了吧?

楚啸天直接将一盆干净的水端进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自己拧了条干净的毛巾过来给她擦脸。

“我要洗手。”柳欣翎坚持,刚才她的手可是直接接触了某个东西,不洗总觉得怪怪的。

楚啸天低头看了她白晰纤细的手一眼,然后突然脸微微红了一下,将铜盆端过来让她洗手。

清凉的水洗过一遍手后,吹着偶尔从窗外溜进来的风,柳欣翎微微眯起眼睛,觉得有些惬意。更惬意的是某位世子爷前前后后殷勤跑腿的劲儿,看着真可爱。

楚啸天自己也用清水擦了擦脸和身上的汗,然后继续爬上床搂着她温存,也不嫌热。

柳欣翎没有拒绝他黏人的行为,只是说道:“以后不要在别人家做这种事了,若是……给别人知道不好。”声音有些微弱,想来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咱们是夫妻嘛,这不是人之常情的事情么?”某位世子爷脸皮很厚地说,丝毫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柳欣翎微微眯起眼睛,抬头望他。

他也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他的眸子御去了戾气,又妩媚又美型,让她有些入迷。不过,该说的事情还是要说的。所以柳欣翎露出很温婉的笑容,看似柔弱无力的手撑在他胸膛上,声音柔婉:“啸天,这是别人家,以后还是别做这种事了。”

楚啸天被她笑得有些发毛,直觉自己还是先答应的好,遂没有议异地点头同意了她的话,然后补充上自己的意思:“那么在咱们家就可以了,是吧?”说着,双眼亮晶晶地瞅她。柳欣翎相信,若是这男人有尾巴的话,早就摇起来了。

柳欣翎满脸黑线,细数成亲以来的日子,这位世子爷根本没有古人含蓄保守思想,白天来了兴致了,照样会缠着她做那种事情。

柳欣翎没那厚脸皮同他说这种事情,将他推了推,自己躺在床上,脸上有些疲惫。

夏天了,也会夏困啊!

“累了么?那你先睡吧。”楚啸天的声音放得有些轻,似乎怕惊扰到她一般,“等咱们要回去时,我会叫你的。”

柳欣翎点了下头,这男人明明粗暴又急性子,但偶尔做出的某些不符他性子的体贴行为,又让人觉得无比的窝心。柳欣翎想,这或许便是安阳王妃为何会如此疼宠他的原因。当他要对一个人好时,是挖心掏肺的好,不掺杂一点杂质。

所以,喜欢上他,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他到底喜欢自己哪点?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对她有意思了?

带着这个疑问,她迷迷糊糊地睡去,睡梦中仍感觉到他温热微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带着一种像对待易碎品一般的小心翼翼。

感觉到她已经沉睡,楚啸天摸了摸她又覆上一层薄汗的额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