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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落跑新郎带球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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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余庆在网上淘了十几箱,一家送两箱啊!
这下坳上的人家都知道了,这家人是壕啊!要知道他们平常买的都是白象,康帅夫之类的。买一箱康师傅都能买两箱白象了有木有。
被坳上的人小心殷勤的眼神看了几天,知道缘由是有几箱方便面引起的后,余庆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余庆还是不准备告诉这些纯良的人们,在外面,买几箱康师傅根本就不是个事。
余庆扛着锄头要去种地,林肃宁必须不会让他这么做啊,收缴了尹思贤的画具,嘞令他去做余庆的手,余庆要种哪块地,他就挥着锄头挖。尹思贤反抗,林肃宁特别高冷的说,你师弟还是我师弟?要是你师弟在地里有个不测,一尸两命,你负责我负责?
尹思贤恨恨的妥协,用他艺术家的手去感受劳动的伟大,余庆都要崇拜尹思贤了,这也太能了,怎么能这么能呢?抢尹思贤的画具呢,比太岁头上挖土还能呢。
☆、时光片段
在容胜岳的刻意放纵下,股东大会通过了罢免容胜岳集团总经理的职位,由容爸接任这一职位,容爸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任命容启泰担任他的总经理特别助理,并且授权他可以在总经理不在的时候全权代表他。
蔡助理苦着脸跟在收拾东西的容胜岳身后,“BOSS,你好心把我也带走了,反正老容总又请了助理,我要被请回家吃自己了,你收留收留我,我可以打杂,买盒饭,跑腿,用处大着呢。”
容胜岳被他缠的头疼,“你要跟就跟,我可事先说好了,跟着我去外面可没有在容氏的工资高,你要是还愿意在容氏干,我给你换个部门,现在这话我还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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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跟着容总走,紧抱大腿不放手。”蔡助理斗志昂扬的说,“跟着容总有肉吃。”
“那还傻站着干嘛,去收拾你的东西吧。”容胜岳说,他要收拾的东西比较琐碎,余庆的照片啦,余庆偶尔在办公室等他无聊看的书啦,余庆买的摆设啦,余庆买的加湿器啦,还有余庆买的休息室里的床上用品,所有都要打包走。
蔡助理才出去又马上进来了,“容总——”
“又怎么了?”容胜岳问。
“夫人带着律师去老容总办公室了!”蔡助理说,刚才出去听秘书说的。
“哦——”容胜岳直起身。随意在办公室点点,“这个,这个,那个,都打包好放我车里,我去——容总办公室看看。”容胜岳说。
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巧赶上何立群和容爸结束短暂的客套,长驱直入明明白白的说,“我要和你离婚。”
容爸一幅你没病的样子看她,“发什么疯,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要离婚?”
容胜岳沉默的在母亲背后站定,何立群非常淡定的挥手让跟随的律师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你今天伙同你的私生子把我的儿子从总经理的位置上拉下来,就该我想到我会这么做。从他还出生开始,我就说过,你怎么玩不要紧,不要弄出私生子来打我的脸,不要损害我儿子的利益。结果怎么着,你是真爱一个接一个,儿子一个接一个的生。凑足五岳是想召唤神龙吗?”
“从前你养私生子,我就当你养的阿猫阿狗打发时间,可是你现在竟然想把阿猫带到公司来,还妄想压我儿子一头,这叫我怎么能忍。”何立群讽刺脸的说,容启泰站在容爸身后,面色难堪。
“你还好意思说,你把孩子教育成什么样了?容胜岳他是个同性恋你知道吗?容氏的带头人,怎么能被爆出是一个同性恋,而且还高调的一掷千金追男人,我容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容爸暴躁的说。可以说他看见端庄的何立群就容易暴躁,这样也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婚姻,也不容易。
“我儿子是同性恋怎么了?他是我的儿子,什么人他不能喜欢。”何立群霸气的说,“我懒的和你多说,你赶紧把字签了,一想到我竟然和你这样的人维持婚姻这么久,就感觉到快要窒息了。反正我儿子都被你赶出容氏了,我也懒得和你应付。”
“离婚,离婚,我还懒得和你多说呢,一想到你这样的人竟然在我老婆的位子上待了这么多年,真是想想就头皮发麻。”容爸爸很气愤的接过离婚协议准备签字。
“你有毛病吧,你都离婚了,你不是容家的媳妇了,你凭什么要家里的老房子啊。”容爸爸主要看的是财产分割那一段,看到何立群要家里的老别墅就炸毛道。
“我为什么不能要,小岳在那里出生,在那里长大,我是不会允许别的女人带着什么阿猫阿狗都去那里住的。”何立群挑眉说。
“阿姨,家里的老房子的意义不只是大哥在那里出生在那里长大,那是爷爷买下的房子,爷爷奶奶和爸爸在那里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爸爸只是因为爷爷去世了太伤心,怕睹物思人才不住在老房子里。”容启泰说。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何立群一个余光都没给他,“是我做仁慈的大房太久了,久到你们想尝试一下被啪啪打脸的滋味吗?”
“容XX。”何立群直呼容爸爸的全名,“你不想给我房子也没关系,按照夫妻财产对半分,离婚你准备给我多少容氏的股份?”
容爸爸立即一幅肉疼的样子,何立群不屑的笑道,“你放心,这房子我只是住而已,或者直接把产权过给小岳。”
“那就把产权过给他吧。”容爸爸立马说。那房子不管有再多的记忆,他是不会去住了,但是这么给这个女人他也不愿意,给容胜岳就没关系了,反正他爸没死前也经常叨念着要把那房子留给他,别人不会爱惜。
等到容爸爸签了字,何立群就以一刻也待不下去的姿态迅速起身走人,容胜岳送她下电梯,“妈,怎么突然想起要离婚了?外公那里说的过去吗?”容胜岳问。
何立群轻笑一下,“自从你掌握容氏大权开始,我和你爸的婚姻已经影响不到两家的联盟。我为了家族牺牲这么多年,总可以过下属于自己的松快日子,再说,儿子你会站在我这边吧。”
“我会保护你。”容胜岳想了想,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给予无声的安慰。
何立群拍拍他的手,“也可以说你影响了我,你龙叔一辈子没结婚,我不想让他再等下去了。你喜欢一个男人都能如此勇气,我再退却考虑一些有的没的,也太没意思了。儿子,你会支持我吧。”
容胜岳愣了一下,“当然,你现在已经自由了。”
何立群笑的很真心,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又焕发出小姑娘似的幸福感,“我会先和你龙叔先去欧洲转一圈,对了,我和你爸离婚分的现金你都拿去办公司吧,就当妈妈对你的支持。”
“我有钱。”容胜岳知道。
“我知道你有钱,你爸的钱我还真不想用,你就帮帮忙,帮妈妈用掉吧。”何立群说。
容胜岳离开容氏后准备自己开公司,好男人需要承担起养家的责任,已经没有容氏的光环加成,他可不想等以后找到小庆,却被他家人嫌弃穷酸而棒打鸳鸯,那就太惨了。
当然,广告还是要继续打的,一天不找到就打一天,一年不找到就打一年。他相信他和余庆的缘分没那么短,总有一天会遇到的。
现在余庆也在烦恼一件事,他的肚子虽然大了起来,但一直都在男人正常的啤酒肚范围内。月份到六月份的时候,林肃宁就来和他商量了,是七个月就把孩子剖出来往保温箱待着,还是等到十个月再瓜熟蒂落。
林肃宁倾向于七个月剖出来,这样大人的负担没有那么重,小孩出来身体弱一点,但是长大后好好补还是能补上来的。只是这里的医院没有保温箱,如果要的话还要再去订一个保温箱,不过余庆也不差钱就是。
就是余庆差钱,尹思贤也不差钱,这丫多年后重抄画笔,画了一幅月光下的仙女湖,拍卖卖了五十万,得瑟的他当时又非常壕的给坳上人家一家发了几箱方便面。
如果孕满十个月,余庆就太吃力了。日渐加大的肚子,抽筋,腰酸,身体机能源源不断的给孩子输送活力,这样是有碍寿元的。而且孩子大了,剖腹的口子也要划的大,恢复也会比较慢。
余庆思考了几个晚上,还是决定孕满十月,“我就生这一个孩子啊,为他吃点亏都不算什么,只要他长的好就好。而且他才七个月就要出来睡保温箱,感觉好可怜啊,我的儿子怎么能过可怜的生活。”
“你确定就好了。”林肃宁说,“剖腹产的时候要把子宫顺便摘掉吗?”
余庆愣,“可以摘掉吗?”
“当然可以啊。”林肃宁说,“因为你已经怀过一个孩子,如果不摘的话,很可能以后还会怀孕的。”
“这样啊,那就摘掉好了。”余庆笑说。“反正我都决定了以后和我的小可乐一起过了。”
余庆已经给肚子里的孩子取好了名字,无论男女,都叫余可乐。
☆、重逢前奏
小可乐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一个罩子,正在吸哮喘喷雾,余庆爱怜的摸摸他的小胳膊小脸,林肃宁在一旁收拾医药箱,急急忙忙被余庆一个电话叫回来,说余可乐喘不上气了,差点没吓死他,收拾好医药箱就一路狂奔回家,这会见可乐没事了才喘匀了气。
“没见过你这么当爸爸的,自己有哮喘都不说,害我一点准备都没有。”等可乐睡着后,林肃宁对余庆说。
“我没有哮喘啊?”余庆说。
“那支气管之类的毛病有没有?”林肃宁说,“按说可乐的身体很好啊,为了避免小儿哮喘,我做了很多预备工作,现在还发作,只能说生下来基因里就带了这个。”
“我没有啊。”余庆说,“我家里人也没有。”
“那孩子的另一个爸呢?”林肃宁敲着脑袋问,余庆想不起来就算了,他都没记得起问,失职。
“哦——容胜岳换季的时候好像会喉咙不舒服,春天尤其严重。”余庆说,“但我也没见过他犯哮喘啊。”
“如果知道自己有哮喘,防患于未然,不一定会闹到发作的地步。”林肃宁说。
“等等,你刚才说的那个人名叫是什么?”林肃宁突然回神说,都下楼梯了蹭蹭又跑上来问余庆说。
“容胜岳啊,怎么了?”余庆不解说,“师兄都没有跟你说过吗?”
林肃宁一幅吃惊的样子,“容胜岳,乐乐的另一个爸爸竟然是容胜岳,你们没一个和我说,那就是说那副广告要找的人是你咯!”林肃宁激动的说。
“呃——小声点,不要吵醒乐乐。”余庆嘘道。
林肃宁一把把余庆拉到自己房里,林肃宁一进屋就去打开电脑,余庆很少到他这个屋里来,这会也绕有兴致的四处打量着。无趣,无趣,纯色的床单,纯色的家具,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色彩。所有东西都中规中矩的待在它应该待的地方。
唯一的摆设大概就是书柜里的那个画框,余庆凑进去看,是可乐一岁的时候,大家一起拍的照片,他抱着可乐坐在前面,林肃宁和尹思贤并排站在身后。呵呵,我家儿子长的真可爱。蠢爸爸余庆用手指隔着玻璃去点照片上那一点。
“你过来看这个。”林肃宁喊。
余庆凑过去,“看什么,这个啊,不是婚戒广告吗?”林肃宁打开的正是容胜岳在网站上放的那个广告。
“你仔细看看,有什么感触没?”林肃宁问。
余庆仔细看了看,上面两个牵手的男人,下面一个求婚的男人,两行字,我爱你,回来吧!“哇,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现在同性恋都这么高调吗?X国通过同性恋婚姻法没?”余庆感慨说。
“你再仔细看看,你就没什么感觉?”林肃宁有点匪夷所思的说,“没让你想起一些回忆?”
“这是渣攻浪子回头金不换吗?”余庆说,“可惜啊,再怎么回头,当初造成的伤害也不会消失。”
“你等等。”林肃宁握着鼠标点点,又打开一个视频,“你在看看这个微电影,是那个广告的完整版。”
视频开始就是熟悉的大学,熟悉的林荫道和熟悉的图书馆阅读室,两个年轻的男人在那里相遇,余庆收住嘴角,神色严肃的看视频,他们在情人谷里相互依偎,在狭小的宿舍单人床上挤着,有温暖大笑的快乐,也有生气发脾气的别扭。
他们从大学毕业,兴高采烈装饰自己的小屋,一个人每天早出晚归,一个人做好晚餐静静等待。一起去旅行,在月光下的游泳池里做0爱。故事的进程如预料之中一般,所有幸福戛然而止,在某一天黑屏后,那所房里只剩下一个人,他颓废,他无助,镜头的最后是一张纸,我爱你,回来吧!
余庆久久的没说话,林肃宁说,“这个微电影所有取景的地方都是故事主人公曾经去过的地方,这样,你都没有什么感觉吗?”
余庆给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你是想说这个微电影和广告都是容胜岳搞的。”
“不止哦,听说还搞了报纸杂志广告,而且,从三年前就搞了。”林肃宁算了算,“那时候你应该还在B市,就一点都没听到风声?”
余庆摇头,“怎么会,那时候他是有妻子的啊!他不可能在还有妻子的情况下这么张扬的发这些东西,你确定是容胜岳弄的?”
“我发给帖子给你看,至今还有人每天一打卡,和广告里的人一起等待,他回来的那天。”林肃宁说。
“ 不,我现在不看,对不起,我思绪有点混乱,我先上去了。”余庆简直可以说的上是落荒而逃。
“待会我会把网址发到你电脑上的,容胜岳不隐瞒自己发广告的事实,可是他一直保护你的隐私。”林肃宁说,“你知道同性恋想碰到这样一个爱人有多不容易,你特么也太幸福了!”
余庆飞窜到房间,关门,落锁。余可乐还在小床上睡的正香,余庆却突然不敢过去亲一亲他的额头。因为他不愿意承认的那八分像容胜岳的容貌。
容胜岳——
那个四年多来没有想起的名字,刻意的假装是个没关系的陌生人,一遍一遍的催眠自己,余可乐只是他一个人的孩子,他拼尽全力生下的孩子。
林肃宁最后说的什么,幸福,被这样爱着就是幸福?那他怎么不想想,如果真的这么深爱,我为什么会离开,一个人挺着大肚子面对未知的未来,我在手术台上大出血,签手术的却只是师兄,我为什么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一待就是四年。
就算浪子回头了,曾经受的伤害不会消失。我还记得那些日夜流过的泪,怎么能毫无芥蒂的奔向你的怀抱。
那些视频,广告,网址都不用再看了。
承认吧,他是那样一个大男人,他做这些并不是因为多爱你,只是他的控制欲,他接受不了我逃跑的现实。而且回去又能怎样呢?余庆低低问自己,主要的矛盾还在不会消失,算了,不就早就说好了,不要那操蛋的爱情,他有余可乐就好了。
☆、重逢(一)
心情起伏太大,睡觉也睡的不安稳,早上在固定生物钟的影响下醒来,头昏沉沉的疼。去小床边看一眼余可乐,呼吸平稳,昨天突发的哮喘好像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余庆亲亲他的小额头,又给他理了理被子,下楼去做早餐。
路过林肃宁房间的时候,余庆眼尖的发现他门没有关,“奇怪?”余庆上前想把门带上,去看见屋里一片凌乱,余庆眉头紧皱,“林师兄?”
床上传来虚弱的应声。
余庆推门进去,满室消散不去的麝香味,“林师兄,你这是终于送出自己的处男身了吗?师兄呢?”
“他跑了。”床上的人影说。
“什么?”余庆惊讶道,他只是随口一说啊,是不是这么准。“师兄昨天回来了?”尹思贤去旁边乡镇采风,出去有三四天了。走近看来,林肃宁的情况不好,白皙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还随处遍布着红肿牙印,虚虚盖着被子,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津液。
“你没事吧。”余庆看到林肃宁潮红的脸,立马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哎呀,你发烧了,温度计温度计。”
“你先帮我把身体料理干净吧。”林肃宁脸色苍白,却还算镇定。余庆去扶他,才直起身,就有液体从身后蜿蜒而出。
“师兄呢?他怎么没有帮你处理?”余庆眉毛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他也不是没弄过啊?”
“我说了呀,他跑了。”林肃宁竟然还能笑出声说。“他当然弄过,可是他弄的是他的心头肉,白月光,我又算是哪个牌子上的人。”
“肃宁,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我师兄犯浑,欺负你了?”余庆瞪圆眼睛问,就差没直说是不是我那个畜生师兄强女干你了。
“不是,是我送上门的。”林肃宁虚弱的笑说,“我瞒了这么久,昨天好像突然就不想瞒下去了,他昨晚回来,我请他喝酒,然后就酒后乱姓了。”
余庆憋着一口气在胸中,很想问你们是喝了多少酒啊,师兄那个千杯不醉的酒量,就是把家里全部储存的啤酒,米酒都给他喝了,也不会让他醉到会乱姓的程度。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林肃宁收拾干净。放热水的时候,余庆看他身上的痕迹还是没忍住,“你都瞒了那么久,为什么不继续瞒啊,你知道,我师兄不是一个好情人。”
“我在他和莫棋认识之前就认识他了,也是他和莫棋在一起后我才知道,原来那才是我想要的关系。他当时很幸福,很爱莫棋,我只能退到一边。后来莫棋出国,他深受打击,连最爱的画画都维持不下去,我很心疼,同时也很嫉妒。”
林肃宁望着浴缸的某处水面,好像自言自语,“等他从情伤中走出来,我却发现我没有勇气直面他。他单身了,却还是不会属于我。所以我走了,到这个偏远的地方来当医生,我等待时间来治疗我的痴心妄想。结果时间还没治疗好,你们就来了。”
“这四年是我度过最美好的日子,他在我身边,不提莫棋,好像默契回到最初的日子。”林肃宁还是掉下了眼泪,“昨天知道你就是那个被深爱的人,突然心里好难过,我喜欢了他那么久,我不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昨天回来的时候,我灌他酒了,然后借酒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我想要一句实话,不要把我再这样吊在半空,晃晃荡荡挨不着地。”
“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就到床上去了,你知道,第一次被进入的时候很疼,可是我好幸福,我一点都不觉的疼。”林肃宁说,“他要我,我以为我能拥有他了。”
林肃宁扯起嘴角笑一下,“然后他今天早上就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走了!事实就是如此残忍,他心里永远爱着那个人,而我,傻乎乎的把男人的生理性冲动当做是爱情的先兆。我不怪别人,我只怪自己傻。”
“师兄也太过分了。”余庆拍拍林肃宁的肩,“你要振作一点。”
“我当然会振作。”林肃宁笑说,“十年黄粱终一梦,转头梦醒便成空。遭此一番我也对得起心中的执念,以后好好为自己活着。”
余庆拍拍肩安慰他,其余的话却说不出口,说出来也是苍白无力。
林肃宁想要自己泡一会,余庆出来帮他整理床单,开窗换气,卫生间里传出压抑的哭声。余庆心里也很难受,气冲冲去找手机拨尹思贤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余庆恨恨的把手机扔掉,师兄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出现。
尹思贤现在在干嘛呢?他在回B市的路上呢,穿着还是昨晚采风回穿的乱糟糟的衣服,偏偏还挂着猥琐的笑容,让路过之人纷纷退让。
尹思贤知道林肃宁喜欢他吗?他当然知道啊!作为一个移动的荷尔蒙机,察觉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不要太容易哦。他喜欢林肃宁吗?这个问题需要复杂的回答,首先,必须是喜欢的。两人能跨校垮系的成为朋友,就是因为某些方面很合。
当时他还很纯洁,没有往那方面想。后来就碰上了莫棋。当时他是真爱莫棋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莫棋悄没声息申报国外大学的时候那么生气和伤心。你要去外国读书,我可以陪你去啊,为什么要瞒着我,除了一句对不起,什么都没交代,你还有把我当你男朋友吗?
当时他很颓废,然后林肃宁一直陪伴着他走出来,他感慨这个朋友交的值,然后有一天林肃宁说他要调动工作,去了偏远的边陲小镇。想念这个朋友,所以才会在余庆还只有一天苗头的时候就拾掇着想要去对方工作的地方。
四年的朝夕相处,发现感情是件很自然的事情。尹思贤一边很得意,一边又惶惶,林肃宁是个好人无误,他能否不辜负这片好。而且朝相熟的好朋友下手什么的,就算破廉耻如尹思贤也会莫名的踌躇起来,是因为在心中珍而重之,所以才会患得患失,宁愿原地踏步,也不愿踏错一步。
这次采风很成功,哪想到回家后还有好康,喝醉酒的林肃宁很可爱,摘下眼镜波光粼粼的眼睛,写满了请快来欺负我。所以说,尹思贤根本就没听清林肃宁嘟嚷着什么,就直接抱起往床上扔了。
神仙般的一晚过去后,尹思贤顿悟了,他不要把他珍而重之的放在心尖上不敢冒犯,而是要把他拴在裤腰带上过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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