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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容王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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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否认,文轩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可是往深处想就知道事情不是表面看到的。
  楚楚是爱我的,她不会对不起我,更不会跟炎希搅在一起!尤其是当文轩注意到楚楚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没有:她似乎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这让文轩更加确定事情不是表面。终于,处于极度气愤中的文轩总算想起了楚楚说起过她是纯阴之体。
  关于纯阴之体,楚楚说的跟文轩曾在书上看到的差不多,但是文轩知道楚楚隐瞒了一点:拥有纯阴之身的女子可助男子练功,达到强身健体、功力大增的效果。基本就是:凡是懂武功、混江湖的人都想得到纯阴之体!所以在刚才,文轩忍住没有立即去暴打炎希。
  炎希,纯阴之体才是你窥视楚楚的真正理由吧!我是该高兴你不是因为爱她吗?
  文轩没有这么大度,他可以理解炎希追求上层武功的渴望,但他不能接受:炎希,不管你是什么理由想要楚楚都不行,她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让给你,再好的朋友都不行!
  所以,当看到炎希衣衫不整地侵犯楚楚,文轩气疯了,但他选择发泄的方式不是拧起炎希一顿爆打,而是将气“出”在楚楚身上!
  文轩不敢想象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成为炎希的,他不敢想象若是失去楚楚,他会不会疯掉!
  所以,比起追出去暴打炎希,文轩选择了先证实他心爱的楚楚还是属于他的!
  楚楚,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都不许!
  于是,文轩疯了,第一次那么狂野的对待自己最爱的女人,像个禽兽一样!
  此刻,从情欲中醒来,文轩万分懊恼:老天,我真的疯了,楚楚被炎希点了穴动不了,她根本就没有错,我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文轩的指尖划过楚楚身上的吻痕,那已经不再只是因为欢爱而留下的痕迹,更多的是他发泄时对她大口大口的咬伤,伤口还隐现着斑斑血迹!
  对不起!
  文轩替楚楚擦干了湿透的身子,连带褥衣都替她穿好,楚楚从始至终都像个木偶般被摆弄着!
  相对而坐,文轩忏悔道:“对不起,楚楚,我疯了才会这样对你,以后再也不会,请你原谅我一次好吗?”
  不好!
  文轩也知道以楚楚的脾气向来很直、很火,说是原谅,似乎……不太可能!
  可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终于,手指落在楚楚的胸前,文轩解开了她的穴。他只是对武功略懂皮毛,解个穴还是试了几次才解开!
  呼!
  楚楚大大地呼了口气!
  终于可以行动、可以说话,楚楚本在心里准备好的要狠狠地打他一下、骂他一顿,可是换作现在……
  楚楚突然骂不出来,甩手到他脸前又怔住:她的男人这么好看,她舍不得打下去!而且,说真的,纵然身子被他弄得很痛,但因为是她的男人,她没有办法真正心生恨意,往好处想因为是他,总好过是杨炎希吧!
  向文轩,看来我真的栽了,彻底地栽在你手上!
  文轩抓着她的手轻吻:“对不起!”
  楚楚藐视:“对不起?轩王爷,你好像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吧?”
  “我……弄疼你了!”
  “哦!你终于知道疼啊!我还以为痛的又不是你,你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还快活得欲仙欲死呢!”
  好吧!
  楚楚在心里承认:有感觉的不止是他!
  算我温楚楚下贱,这样总可以了吧!
  楚楚终于按耐不住好脾气,她发泄地吼道:“你是亲眼所见,生气或许是应该,可是当杨炎希落跑后你为什么不问我?”
  至少他应该问:楚楚,给我一个解释,真是如我看的那样吗?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为什么那个男人还是炎希?我跟他是好朋友、好兄弟啊!
  这些,楚楚以为他要问。然后发现她说不了话,他就会帮她解开穴道,听她解释一切!
  不管他信不信她的解释,但他总要问一下吧!然而,他什么都没问,他选择的竟是粗野地在水里就强占了她!
  他的野蛮与霸道跟平时温柔地进入她完全变了样!
  向文轩,你是个禽兽!
  楚楚越想越气,还更委屈:“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被点了穴却不帮我解穴,为什么你不找杨炎希算帐?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对我?”
  “对不起,楚楚,我是被气疯了,我害怕……失去你,我当时想到的唯一证实你还存在的方法就是想要你一次,我发了疯地想要你,想好好的爱你,证明你还是我的!”
  “我不要你这样的证明!向文轩,我告诉你,比起你的行为,我倒宁愿误会,宁愿你打我、骂我水性扬花、不知廉耻的什么都行。就是不想你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这跟强爆没什么区别?”
  你强爆了我,身子又疼又……
  “对不起,楚楚,对不起!”文轩一个劲地道歉。他正要解释,告诉她:我不会打你,更不会骂你,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楚楚,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可惜,文轩的解释来不及开口,楚楚已经拿起枕头、被褥狂乱地砸他:“你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更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楚楚,我……”
  “少罗嗦,不想死的就给我滚!”
  楚楚下了床,将文轩推出门外,“砰”地关上了房门!她现在就是不想跟他说话,也被他的行为气得暂时不想解释她跟杨炎希的事,他要怎么想也全由他!
  文轩被关在门外,喊破了嗓子都进不去,前来守夜的宫婢见到他个个大吃一惊:“王爷,您……”不是说他去跟皇上商讨国事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似乎还跟王妃闹了不愉快!
  文轩仿佛没看到婢女走近,一心只顾着叫门求谅解。
  门,始终没开!
  文轩无计可施,甚至将儿子都搬出来:“楚楚,你开门啊!你生气不想见我也行,可是听说天凡闹得厉害,我们去哄哄他!”
  里面,楚楚闻言,差一点就开门,最终还是装作无动于衷:“要去你去,别再吵我,我累了,要睡觉!”她知道以文轩对宝宝的宠爱。就算她不去,他也可以哄!
  哼,反正现在,她就是不想见他!
  文轩泄了气,终是没了辙:她或许是真是因为他的粗鲁的行为很累,那就让她先休息,顺便消消火,等会儿再好来解释!
  于是,文轩说:“那……我去看看天凡,你休息吧!”
  文轩转了身,这才发现几个婢女大眼瞪小眼:“王爷,您……”跟王妃没事吧!
  文轩第一次以不善的目光瞪着她们,叱问道:“之前王妃沐浴,你们怎么不在里面侍候?”让炎希有机可趁地溜进去!
  宫婢见文轩发火,吓得立即“扑咚”跪下:“王爷赎罪,王妃说不要奴婢等在旁侍候,所以奴婢……”
  婢女全都一个个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因她们印象中的轩王,不管是以前还是恢复样子后总是和以待人,见不得宫婢受罚,今天却因为她们没有侍候王妃沐浴就发这么大火,看来……
  王爷是爱极了王妃,会不会杀了我们啊!
  罢了!
  文轩叹了口气,摆摆手:“都起来吧!我先离开,你们在门外着候,谁也不许进去打扰王妃休息!”
  “是!”宫婢的命保住,总算松了口气!
  没一会儿,听到外面似乎没有动静,楚楚开了门,婢女又一次吓得跪拜:“王……王妃……”
  楚楚置若罔闻,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他……真的走了!
  “王妃,要不要奴婢把王爷叫回来?”其中一名婢女小心翼翼地问。
  楚楚哼道:“不用,他要走是他的事,我懒得管!”
  半晌,楚楚又“彭”地甩上门:不听她解释就强爆她,本来就是他不对,她发发火都不行啊!他倒好,还没求一会儿就放弃,没诚心!
  哼,走就走,谁稀罕!
  然而,楚楚不知道文轩急着离开不止是要去看儿子,还有重要的事!
  御花园里,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意。文轩知道父皇肯定等急了他去议政,但最后他还是选择先去看儿子!他可没有骗楚楚,宫女确实回禀儿子闹个不停,文轩实在舍得,所以之前才会改变脚程先不去议政殿,不然……
  怎么会让他看到炎希溜进楚楚的房间!
  穿过御花园,走向东边的宫阙!
  远远的还没走近,文轩听到里面传来儿子哇哇大哭的声音,嬷嬷跟宫婢全都手足无措:“小红,不是叫你请王妃了吗?怎么还没来?”
  “请了啊!路上遇到王爷,他说是要过来的,可是后来又回去,让奴婢先回来,可能是王爷要去叫王妃一起来哄小皇孙吧!”
  “那怎么还没到?小皇孙哭了这么久,要是皇上知道肯定心疼死!”
  “我也不知道,嬷嬷,咱们再哄哄吧!”
  “哄着管用也不必叫你去打扰王妃!唉!皇孙越大就好像越认人,我们都快侍候不了!”
  “我来吧!”门外,文轩的脚步很轻!
  “王……王爷!”婢女行了礼,年长的嬷嬷欠了身,手里还抱着抖擞个不停却还哭闹不止的小天凡!
  文轩接过儿子,其实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怎么会哄孩子。但不会可以学,以前楚楚哄孩子的亲昵他可记得很清楚呢!
  文轩抱紧儿子,一边抖又一边在他脸上不停地亲:“宝贝儿,父王来了,乖;别哭哦!”
  小家伙很不给面子,仍是哭个不停!
  文轩无奈,想起当他恢复模样后第一次抱儿子时,儿子对他很陌生,在他怀里闹了很久都不肯停。最后还是楚楚跟父皇携助,花了两个时辰才让儿子熟悉他这个父王,又慢慢喜欢上他。
  这两天,文轩总是会唱着从楚楚那儿学来的莫名的童谣来哄儿子,拉近他与儿子的距离,弥补以前失去的亲情!
  于是,小家伙只要父王一抱就立即会“咯咯”笑得很开心,可是现在……
  哇!
  襁褓中,小家伙越哭越来劲,眼泪鼻泪一大把,还手舞足蹈地去打文轩的脸:哼,臭父王,坏父王,一整天都不来看天凡,天凡很生气!
  打你!打你!
  文轩揽过他肥肥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有些失神,低喃着他知道儿子根本就听不懂的话:“父王伤害了母妃,天凡是在替母妃教训父王吗?”
  咦!
  王爷在跟小皇孙说什么?
  没什么,文轩当然不会让下人知道这一些!
  又只哄了一会儿,小家伙总算止住抽泣平静下来:父王好像很不开心,是不是他闹久了让父王很烦!好啦!不闹了,他要做个乖宝宝,这样父王跟母妃才会喜欢,还有皇爷爷!
  睡觉!睡觉!
  在文轩哼出的好听的童谣中,天凡渐渐进入了梦乡:他要做个乖宝宝哦!
  嬷嬷跟宫婢全都笑了:“王爷跟王妃一样有办法,小皇孙真的不闹了呢!”果然小孩子还是最喜欢亲人,一哄就不哭!
  文轩的唇边也终于莞尔起一个美丽的笑容,略有不舍地将孩子给她们:“好好照顾天凡,我要去父皇那儿!”
  “是,奴婢……知道!”婢女双眼冒红星,心里在发花痴。王爷太好看了,微笑的样子更迷人,连在下人面前都从来不自称“本王”,一点王爷的架子都没有,态度好谦和啊!
  王爷,你怎么会突然就变得这么完美,王妃好幸福啊!
  议政殿!
  向志诚在认真地批阅各地上报的奏折,他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几乎每天都处理国事到深夜。
  内侍太监回禀文轩来了,向志诚放下笔:“文轩,怎么才来?父皇等你很久!”
  文轩微笑,保持沉默:他不可能告诉父皇中间发生太多的事,楚楚还在气头上!
  向志诚嘻笑两声,心里其实清楚得很:文轩肯定是埋怨他这个做父皇的破坏了他与楚楚的春宵一刻!
  只不过,他们的感情重要,国事更不容耽误!
  向志诚递给文轩一份折子:“这是安平县连夜急奏,你看一看,告诉父皇你有什么想法。”
  文轩滩开折子看到:安平县地处南方,水源充足,百姓务农全是以耕种稻谷为主,却因安平地势较低,每年七八月份河流爆涨,大水经常会淹没农田。朝廷曾多次下拨银两重修河坝,但每次都是治标不治本,来年洪水爆发,百姓仍是受苦。
  特此,安平县令昔陌北(男三号哦)请求朝廷再拨银子重修河堤!
  这看似是一份请旨朝廷拨款的简单折子,但文轩却锁了眉:“国库年年拨银子给安平,怎么会每次重修了来年大水又将它冲跨。父皇,怒儿臣斗胆询问,那个安平县令昔陌北在百姓眼中是个什么样的官?还有……负责重修河堤的监工是谁?”
  向志诚假装不明白:“文轩的意思是……”
  “希望不是儿臣所想,我猜……那昔陌北贪了银子,或是监工中饱私囊!”他们抽了朝廷下拨的银子进入自己的腰包,等到修堤时全用些劣制材料,不受大水冲击!
  向志诚笑了,对文轩的回答很满意:“文轩,父皇知道你打小就很聪明,不过父皇还以为这次你不会这么快看出安平县此番上奏的真意。”
  “父皇,您……”也看出来了?
  “是的!而且,父皇还可以告诉你,那安平县令昔陌北为人没有问题,负责重修堤坝的监工是……陈习年。”
  陈习年?皇后的亲弟弟?
  向志诚严肃地说:“朕早就怀疑他了,只是一直苦无证据,否则……”管他是谁的弟弟,犯了法一样依法照办,正好可以打压陈家在朝越来越盛的气焰。
  近年,陈家仗着陈皇后都快骑到皇帝头上了,这让向志诚很不能容忍,更不曾打算立四皇子向文宇为太子,否则陈家还不无法无天!
  文轩也明白陈家在朝堂嚣张的气焰,他将折子递回去:“父皇叫儿臣来不止是看折子,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文轩果然还是那么聪明。你知道吗?那安平县的县令昔陌北是个年轻才俊、颇有才华的人,他是个清官,接任县令未满两年,亲力亲为地帮百姓办事。在当地很受百姓爱戴。而且,除了这份折子,他还冒险秘密给朕稍了另一道折子,直言监工有问题,请求查办陈习年。”
  “果然很冒险!”文轩感慨。一个小小的县令敢告当今国舅爷,他应该知道若密折泄露,不止他昔陌北本人要死,全家也……
  文轩急问:“那父皇的意思……”
  向志诚又一次严肃道:“陈习年还在安平监工,很少回京,朕本该将他召京查办,可他那人一向很有心计,此番召他恐引起他的怀疑。所以,父皇决定让你秘密去趟安平,那陈习年不认识恢复容貌的你,肯定疏于防犯,你暗里跟昔陌北连手,查出证据,替父皇把他给办了,文轩,记住了,只有证据确凿,将他就地正法都行!”
  “这……我不想参政,父皇可不可以派别人?”去安平就意味着要跟楚楚分开,文轩不太愿意。
  向志诚叹息:“文轩,父皇知道你对皇位没有野心,但你心里也应该清楚,除了你,你的那些个弟弟没一个是好心的,父皇怎能放心将江山交给他们!”
  “我也不行的,我根本就没接触过朝政!”
  “瞧你说的,以前父皇经常去轩王府不是跟你聊过朝中事?你又这么聪明,好学,父皇相信你可以!”
  “可是……”我是真不想当皇帝啊!
  向至诚慎重地拍了拍文轩的肩:“满朝之中父皇找不出几个信任的人,尤其这次要查办的是当今国舅,父皇只能靠你啊!帮父皇一次,也帮一帮安平的百姓!”
  “我会尽力,但可不可以不要将我列入皇位的继承人选?”
  “暂时就这样吧!以后若你仍然不愿接任皇位,父皇……不会勉强你的!”
  “好!”犹豫了很久,文轩终于点头。
  身为向氏一份子,纵使对皇位没兴趣,但此次查办陈习年是为安平的百姓造福,不容拒绝!想了想,文轩又说:“我需要准备一下,父皇多给我几天时间!”他还有很多话要跟楚楚说呢!
  “好!明日十六,正好祭天,十七你就出发!”有两天的时间,应该够他跟楚楚话别。
  不过,向志诚也挺担心:此次查办需要一些日子,到时他们小两口可别闹得像是生离死别。要是文轩最后舍不得楚楚不肯去安平就麻烦了!
  文轩啊!男人成大事者是不该整颗心因为女人而放不下!
  沉默!
  文轩问说:“父皇,别没的事,那我先走了!”他要去找炎希解决问题。
  向至诚轻摆了手:“嗯,去吧!”
  离开前,文轩止步,差点忘了件很重要的事:“父皇,麻烦您一件事,下道圣旨吧!召集天下所有在阴年丁巳月辛亥日丁未时出生的女子!”
  “为何?”
  “父皇暂且别问,我……自有打算!”不是为自己,而是炎希!
  宫中,某处偏殿,炎住的住处!
  炎希半卧在床头,太医端着药进来:“杨公子,刚才您不在,现在回来就好,微臣熬了药,您快趁热喝!”
  “还是那药?”炎希没好气地说。自从输了精气给文轩保命的这几天,太医日日熬了什么补肾壮阳的药,他倒是每次都捏着鼻子喝完,可身子还是虚得要命,一点效果都没有!
  欲速则不达!
  炎希曾还劝过别人,可换作自己成为当事人后就将这个至理名言当成狗屁!他长这么大,从没这般弱不禁风过,所以,自己这副虚弱的身子他一天都受不了。
  唉!
  早知道伤害这么大,他才不会救文轩!
  不过,似乎自己牺牲这么大也还是有点值得,否则刚才文轩碰破我与楚楚的事,肯定早打我了,而我又没能力反抗,他若真出手,估计这会儿我已经去了半条命!
  不对!
  宫里宫外的人全都知道文轩很喜欢楚楚,他瞧见自己的女人被欺负,肯定……
  估计我会当场被打死!
  唉!
  文轩啊文轩,谁让你那么快回来,你要再迟一点,现在的我早已经恢复精神,哪还用着喝什么破药!
  炎希甩手对太医说:“拿走,没用的药,我不喝了!”喝了不止是嘴里,连心都要变苦了!
  “可是……”太医正要劝。门口,文轩来了!
  “参见王爷!”太医行了个礼。
  文轩似是没听到,与炎希相视,神色凝重,四周的空气都变得诡异起来!
  “药给我,你先下去,把门关上!”文轩对太医说。凝重的视线却不曾离开炎希身上。
  太医递了药,长吁一口气,心有戚戚:怎么王爷跟杨公子的眼神拼杀得好激烈,不会出什么事吧!
  带着疑惑,太医又必须退出,顺手带上房门!
  四周,又一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文轩坐在床头,炎希现在弱得很,没能力反坑,他吓得将屁股往床里边挪了挪:“你……”叫他明天过来,要打要杀还得两人拼一拼,没想到他现在就迫不及待地过来,这么想砍人?
  不对!
  他现在就过来,那楚楚呢?被她砍了?
  “你把楚楚怎么了?”炎希急问。楚楚可是个宝贝,别还没等他吃到,人就被文轩给砍了!
  文轩皱着眉:“你关心她?”你为什么要关心她?我不许你放心她!
  楚楚是我的,只能由我关心!
  承认吧向文轩,你对谁都存有善心,却在面对楚楚变成一个嫉妒得发狂的男人!
  事情到这个地步,炎希似乎也不避词,他承认道:“文轩,你不知道,楚楚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女人,她要是死了,估计我比你还难过!”
  是难过他没了纯阴之体来练功吧!
  文轩深吸一口气,平静了内心涌动不定的情绪,他将药递给炎希:“把药喝了吧!”
  “你这什么意思?不是来砍我的吗?”还让我喝药?真要是让我康复,你还怎么砍?
  文轩摇头:“我没有那么笨,你想要楚楚的动机我知道了。”
  他知道?楚楚都告诉他了?
  文轩说:“看在昔日的友谊,这次我不想再计较,但是……炎希,我仍拿你当好兄弟,如果你也还将我当作是兄弟,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你明白的,楚楚是我的王妃,你不可以妄想!”
  “如果我偏要妄想呢?”他还没告诉他,他跟楚楚的暧昧早在之前已经有过了,那次可是吻遍了她全身,只差没有……
  攻城掠地了!
  文轩闻言,双拳死死地攥在一起,额上的青筋也立即爆起,突兀的眼神具有很强的杀伤力:“炎希,你是在逼我跟你绝交吗?”
  炎希不为畏惧:“我也很珍惜咱们小时候为争盘里最后一块甜点而抱在一起打得‘头破血流’的友谊,但是……你也别怪我,谁让我发现楚楚偏偏就是那纯阴之体!”要他放弃一个武功的绝好鼎炉,那是不可能的事!
  合适的时候,抢兄弟的女人也行!
  文轩差点没忍住真出手,但好在最后他还是平静下来:“我不相信天底下只有楚楚是纯阴之体,我已让父皇下旨召集所有在阴年丁巳月辛亥日丁未时出生的女子。”
  “你……什么意思?”
  “我会把她们召集起来站在你们面前任你挑,你想全要了都可以!”唯独不许他再打楚楚的主意!
  炎希有一瞬间的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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