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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在金庸世界-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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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
慕容燕带着曲非烟来到洛阳后,就向人打听东城的绿竹翁住在什么地方。那绿竹翁是个篾匠,以编竹篮,打篾席维生,所以洛阳城里倒是有不少人知道他的住处。
慕容燕和曲非烟,沿着打听到的路径,经过几条小街,来到一条窄窄的巷子之中。巷子尽头,好大一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两人刚踏进巷子,便听得琴韵丁冬,有人正在抚琴,小巷中一片清凉宁静,和外面的洛阳城宛然是两个世界。
曲非烟低声道:“师父,咱们以后也找一个这样的地方住吧。”
便在此时,铮的一声,一根琴弦忽尔断绝,琴声也便止歇。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贵客枉顾蜗居,不知有何见教。”
慕容燕道:“在下慕容燕,偶然间得了一本琴谱箫谱,听闻洛阳东城的绿竹翁精于音律,既会抚琴,又会吹箫,所以特地拿来请你老人家鉴定鉴定。”
绿竹翁道:“有琴谱箫谱要我鉴定?嘿嘿,可太瞧得起老篾匠啦。”
慕容燕道:“竹翁过谦了。在下适才曾听到竹翁抚琴,我虽不懂音律,但也可以听出竹翁于此道造诣颇高。”
绿竹翁道:“既然如此,那两位小友就进来谈谈吧。”
慕容燕道:“那在下就叨扰了。”当下和曲非烟缓步走进竹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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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学琴
慕容燕和曲非烟在竹林里走了一段后,只见前面有五间小舍,左二右三,均以粗竹子架成。一个老翁从右边小舍中走出来,笑道:“两位小友,请进来喝茶。”
慕容燕向绿竹翁看去,只见他身子略形佝偻,头顶稀稀疏疏的已无多少头发,大手大脚,精神却十分矍铄,当即抱拳行礼道:“在下行事孟浪,还望竹翁包涵。”
绿竹翁呵呵笑道:“老朽不过痴长几岁,不用多礼,请进来,请进来!”
慕容燕和曲非烟随着他走进小舍,见桌椅几榻无一而非竹制,墙上悬着一幅墨竹,笔势纵横,墨迹淋漓,颇有森森之意。桌上放着一具瑶琴,一管洞箫。
绿竹翁从一把陶茶壶中倒出两碗碧绿清茶,说道:“请用茶。”
慕容燕和曲非烟双手接过,躬身谢了。
绿竹翁道:“小友说一本曲谱要老朽鉴定,不知那乐谱在哪里?”
慕容燕从怀里取出《笑傲江湖曲》的曲谱,递给绿竹翁道:“请竹翁一观。”
绿竹翁接过曲谱,翻开来看。看了一会儿,便抱过瑶琴,铮铮铮得照着琴谱弹了起来。只听得琴声悠扬,幽雅动听。
弹不多久,突然间琴音高了上去,越响越高,声音尖锐之极,铮的一声响,断了一根琴弦,再高了几个音,铮的一声,琴弦又断了一根。绿竹翁“咦”的一声,道:“这琴谱好生古怪,令人难以明白。”
绿竹翁又翻到箫谱的部分,道:“我试试这箫谱。”当即拿起洞箫,照着箫谱吹了起来。
初时悠扬动听,情致缠绵,但后来箫声愈转愈低,几不可闻。再吹得几个音,箫声便即哑了,**波的十分难听。吹到这里,绿竹翁已经难以为续,不得不停下来。
只听他叹了口气,说道:“这样的低音如何能吹奏出来?这撰曲之人是在故弄玄虚,跟人开玩笑吧。”
曲非烟听绿竹翁这样说自己爷爷,张口就要和他分辨,但慕容燕向她摆摆手,将她制止。
这时。只听得左边小舍中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道:“那曲谱拿来我瞧瞧。”
绿竹翁恭敬的应道:“是,姑姑。”拿起曲谱便走出小舍。
曲非烟低声道:“这绿竹翁看上去已经有七八十岁了,居然还有姑姑?这位老婆婆怕没一百多岁了吧?”
只听绿竹翁道:“姑姑请看,这部琴谱可有些古怪。”
那女子又嗯了一声,琴音响起,调了调弦,停了一会,又调了调弦,便奏了起来。初时所奏和绿竹翁相同。到后来越转越高,那琴韵竟然履险如夷,举重若轻,毫不费力地便转了上去。慕容燕依稀记得便是那天晚上所听到曲洋所奏的琴韵。
这一曲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温柔雅致,慕容燕虽不明乐理,但觉这位女子所奏,和曲洋所奏的曲调虽同。意趣却大有差别。这女子所奏的曲调平和中正,令人听着只觉音乐之美,却无曲洋所奏热血如沸的激奋。奏了良久。琴韵渐缓,似乎乐音在不住远去,倒像奏琴之人走出了数十丈之遥,又走到数里之外,细微几不可再闻。
琴音似止未止之际,却有一二下极低极细的箫声在琴音旁响了起来。回旋婉转,箫声渐响,恰似吹箫人一面吹,一面慢慢走近。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箫声停顿良久,慕容燕才如梦初醒。转头看去,只见曲非烟已是泪流满面,慕容燕知她是因为这熟悉的琴韵而想起了曲洋。
这时,绿竹翁双手捧着曲谱走了回来,道:“这曲谱中所记乐曲之妙,世上罕有,此乃神物,不可落入俗人手中。”将曲谱交给慕容燕。
慕容燕接过,放在桌上,
绿竹翁又道:“小友,这部曲谱,不知你从何处得来,是否可以见告?”
慕容燕微一沉吟,便道:“撰写此曲的两位高人,一位精于抚琴,一位善于吹箫,这二人结成知交,共撰此曲,可惜遭逢大难,同时逝世。他二人临死之时,将此曲交于在下,让在下访觅传人,免使此曲湮没无闻,从此散失。”顿了一顿,又道:“适才在下得聆竹翁这位姑姑的琴箫妙技,深庆此曲已逢真主,便请竹翁将此曲谱收下,奉交竹翁的姑姑,在下得以不负撰作此曲者的付托,完偿了一番心愿。”说着将曲谱推了过去。
绿竹翁却不便接,说道:“我得先行请示姑姑,不知她肯不肯收。”
只听得左边小舍中那位女子道:“慕容先生高义,慨以妙曲见惠,咱们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只不知那两位撰曲前辈的大名,可能见告否?”
慕容燕答道:“那是衡山派的刘正风和日月神教的曲洋。”
那女子“啊”的一声,显得十分惊异,说道:“原来是他二人。”
沉吟半晌,那女子又说道:“刘正风是衡山派中高手,曲洋却是魔教长老,双方乃是世仇,如何会合撰此曲?此中原因,令人好生难以索解。”
当下,慕容燕便把刘正风和曲洋如何以音律相交;刘正风为避免两面为难,如何金盆洗手;嵩山派左冷禅得到消息,如何下旗令阻止;刘府中发生了怎样一番变故;刘曲二人如何荒郊合奏,二人临死时如何委托自己寻觅知音传曲等情,大略说了一遍。
慕容燕说完,那女子道:“原来如此?”她顿了一顿,说道:“此中情由涉及不少隐秘,你我素不相识,何以你对我直言无隐?”
慕容燕道:“在下虽未与姑娘见过面,然刚才听了姑娘雅奏之后,对姑娘高风大为倾慕,是以无丝毫猜疑之意。”
那女子道:“我是竹侄的姑姑,为何阁下唤竹侄为竹翁,却叫我姑娘?”
慕容燕自然是因为知道这女子的真实年龄,才这样叫的。但听她话中的意思,分明是想要隐瞒自己的年龄。因此便道:“那是因为你说话语音轻柔,听起来就像一妙龄少女,使我不知不觉就忘记了你的年龄。既然你不喜欢我叫你姑娘,那我就叫你婆婆吧。”
那女子低低应了一声。
正在这时,慕容燕突然灵机一动,道:“在下刚才听婆婆雅奏,心中艳羡不已,所以想请婆婆教我弹琴,不知可否?”
那女子并不即答,过了片刻,才道:“你琴艺如何?可否抚奏一曲?”
慕容燕脸一红,说道:“在下从未学过,对此一窍不通。”顿了顿,又道:“此事是在下孟浪了,还请婆婆不要见怪。”当下向绿竹翁抱拳道:“在下这便告辞。”
那女子道:“阁下慢走。承你慨赠妙曲,愧无以报。竹侄,你明日以奏琴之法传授慕容少君。”
次日清晨,慕容燕便带着曲非烟来小巷竹舍中学琴。绿竹翁取出一张焦尾桐琴,授以音律,说道:“乐律十二律,是为黄钟、大吕、太簇、夹钟、姑洗、中吕、蕤宾、林钟、夷则、南吕、无射、应钟。此是自古已有,据说当年黄帝命伶伦为律,闻凤凰之鸣而制十二律。瑶琴七弦,具宫、商、角、徵、羽五音,一弦为黄钟,三弦为宫调。五调为慢角、清商、宫调、慢宫及蕤宾调。”当下依次详加解释。
说完了乐律后,绿竹翁又教慕容燕识谱。中国古代的曲谱都是一些奇形怪字,比之西方的五线谱要繁琐的多。所以及至现代社会,除了一些专门研究古代乐谱的历史学者之外,就是专业的音乐家也没多少人懂的了。慕容燕前世并没有专门研究过这些,这一世每日里忙着习武练功,也没有学过音律,所以自然对此一概不识。
慕容燕虽于音律一窍不通,但天资聪明,一点便透。绿竹翁甚是喜欢,当即授以指法,教他试奏一曲极短的《碧霄吟》。慕容燕武功高强,再复杂的指法也可轻易做到。学得几遍,弹奏出来,虽有数音不准,指法生涩,但心中想着“碧霄”二字,却洋洋然自有青天一碧、万里无云的空阔气象。
一曲既终,那女子在隔舍听了,轻叹一声,道:“慕容少君,你学琴如此聪明,多半不久便能成为此道高手了。”
慕容燕谦谢道:“婆婆过奖了,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在下才能如婆婆这般弹奏那《笑傲江湖之曲》。”
那女子失声道:“你你也想弹奏那《笑傲江湖之曲》吗?”
慕容燕脸一红,道:“在下昨日得聆婆婆琴箫雅奏,心下甚是羡慕,那当然是痴心妄想,连竹翁尚且不能弹奏,在下又怎够得上?”
那女子不语,过了半晌,低声道:“倘若你能弹琴,自是大佳”语音渐低,随后是轻轻的一声叹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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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上华山
此后的一段岁月,慕容燕便留在洛阳学琴,闲暇时则教导曲非烟武功。慕容燕既然收了曲非烟为徒,自然就要尽一些师父的职责。慕容燕所会的武功众多,自然不愁没有武功来教曲非烟,但具体要教她那样武功,却让慕容燕颇费思量。权衡一二后,慕容燕决定先教她古墓派武功。
虽然慕容燕还有《九阴真经》、《九阳真经》、《小无相功》等神功绝学,但曲非烟年龄太小、武功低微,即便学了这些高深武功也体会不到其中的奥妙。而古墓派武功则要浅薄一些,并且同属玄门正宗,正适合给她扎根基用。不仅如此,古墓派武功的路数和现今流传的武功路数都不相同,偏于轻灵,讲究以巧破力,擅长以弱胜强,正适合曲非烟现在武功不高时用。
慕容燕每天一早便带着曲非烟到小巷竹舍中来学琴,直至傍晚始归。慕容燕学琴时,曲非烟就在竹林里习练武功,中饭便在绿竹翁处吃,虽是青菜豆腐,但却滋味绝妙,更妙在每餐都有好酒。绿竹翁酒量虽不甚高,备的酒却是上佳精品。他于酒道所知极多,于天下美酒不但深明来历,而且年份产地,一尝即辨。
有时绿竹翁出去贩卖竹器,便由那女子隔着竹帘教导。到得后来,慕容燕于琴中所提的种种疑难,绿竹翁常自无法解答,须得那女子亲自指点。那女子每次见慕容燕时,中间都隔着竹帘轻纱,是故慕容燕一直都没有见过她的相貌。慕容燕虽早知她身份,却一直没有拆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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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半年过去,慕容燕算算时间,发觉就要到风清扬传令狐冲“独孤九剑”的时候了。慕容燕有心去见识一下如雷贯耳的风清扬和“独孤九剑”,于是在一日学完琴后,便向那女子道:“婆婆。在下近日有些事,要离开洛阳一趟,所以今日就要向你告辞了。”
那女子一怔,半晌不语,隔了良久,才轻轻道:“去得这么急!《笑傲江湖曲》你你还没会弹呢。”
慕容燕道:“这点婆婆到不用担心,在下此去短则十天半月,长则一个月,必定回返。《笑傲江湖曲》可等那时再继续学。”
那女子隔了一会儿,道:“那你早去早回。”
慕容燕道:“是。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那女子道:“什么事?”
慕容燕道:“在下此去的地方不适合带非非一起去,所以在下想让她在婆婆这里住一段时间,请婆婆代为照顾。”
那女子沉默一会儿,道:“好吧。此处竹舍还多,让给她一间便是了。”
慕容燕道:“那就多谢婆婆了。”
傍晚时分,曲非烟练功完毕,慕容燕又将这个消息跟她和绿竹翁说了。曲非烟当即就吵着要和慕容燕一起去,最后慕容燕承诺回来后教她一门新的武功,才将她安抚下来。对于曲非烟暂住绿竹巷的事。绿竹翁见他姑姑已经答应,便也没有意见。
第二日一早,慕容燕将曲非烟送到了绿竹巷,辞别众人。独自离开了洛阳。慕容燕沿黄河一路向西,出河南,过山西,不几日就到了陕西境内。
刚一入陕西慕容燕就听说田伯光也到了陕西。在长安城一夜之间连盗七家大户,并在每家墙上写了九个大字:‘万里独行田伯光借用’。慕容燕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知道这是田伯光在故意作案。引岳不群下山,好上山去见令狐冲。又过了一日,慕容燕又听人说起田伯光在陕北的延安府又做了几起大案,慕容燕知道田伯光就要去华山了,当即加紧赶路。次日,慕容燕便赶到了华山。
华山又称太华山,位于陕西省渭南附近,是五岳中的西岳。它南接秦岭,北瞰黄渭,扼守着大西北进出中原的门户。华山山体雄伟奇险,而且山势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秀,以险峻称雄于世,被誉为“奇险天下第一山”。
南宋年间“中原五绝”曾在华山之上比武论剑,评定天下第一高手,诚为一时美谈。
华山主要有东、西、南、北、中五座山峰。分别是东峰“朝阳峰”、西峰“莲花峰”、南峰“落雁峰”、北峰“云台峰”和中峰“玉女峰”。闻名江湖的“华山派”就位于“玉女峰”上。
华山派传承悠久,高手辈出,鼎盛时曾和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崆峒一起并称为六大门派。虽然现在因为屡次劫难,导致诸多绝技失传,人才凋零,但依然身处天下间一流门派的行列,和嵩山、衡山、泰山、恒山并称为五岳剑派,在江湖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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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燕上山之后,不顾其它,径自向玉女峰绝顶而去。而华山派众人,无一人察觉到了慕容燕的到来。
华山虽然不小,但玉女峰顶却不大,慕容燕上峰后,不过半个时辰,就在一处危崖上找到了令狐冲。只见这处危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没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之外,一无所有。慕容燕知道,这里就是华山派的思过崖了。那个山洞,就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犯规后囚禁受罚之所。华山本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这危崖却是例外,当年华山派的祖师以此危崖为惩罚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处无草无木,无虫无鸟,受罚的弟子在面壁思过之时,不致为外物所扰,心有旁骛。
慕容燕找到令狐冲时,他正在崖上练剑,慕容燕也打扰他,独自隐身在等待。当晚,慕容燕就在玉女上找了一僻静处露宿。此时正值初春时节,春寒料峭,夜晚山中山风甚冷,但已慕容燕的内功修为,早已寒暑不侵,因此到并不担心着凉。
第二日,慕容燕继续隐身在令狐冲左近等待。傍晚时分,忽听得远远有人走上崖来,脚步迅捷,来人武功着实不低。
片刻之间。那人已然上崖,大声道:“令狐兄,故人来访。”
慕容燕心道:“来了!”向来人看去,只见一个汉子肩头挑着副担子走上峰来。
令狐冲从洞中走出,笑道:“田兄远道过访,当真意想不到。”
来人正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只见田伯光放下担子,从两只竹箩中各取出一只大坛子,笑道:“听说令狐兄在华山顶上坐牢,嘴里一定淡出鸟来,小弟在长安谪仙酒楼的地窖之中。取得两坛一百三十年的陈酒,来和令狐兄喝个痛快。”
月光下只见那两只极大的酒坛之上,贴着“谪仙酒楼”的金字红纸招牌,招纸和坛上篦箍均已陈旧,确非近物。
令狐冲走近几步,忍不住一喜,笑道:“将这一百斤酒挑上华山绝顶,这份人情可大得很啦!来来来,咱们便来喝酒。”从洞中取出两只大碗。
田伯光将坛上的泥封开了。一阵酒香直透出来,醇美绝伦。酒未沾唇,令狐冲已有醺醺之意。当下令狐冲和田伯光两人痛饮起来。两人对饮三大碗后,令狐冲突然右腿飞出。砰砰两声,将两大坛酒都踢入了深谷,隔了良久,谷底才传上来两下闷响。
田伯光惊道:“令狐兄踢去酒坛。却为什么?”
令狐冲道:“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田伯光,你作恶多端。滥伤无辜,武林之中,人人切齿。令狐冲敬你落落大方,不算是卑鄙猥崽之徒,才跟你喝了三大碗酒。见面之谊,至此而尽。别说两大坛美酒,便是将普天下珍宝都堆在我面前,难道便能买得令狐冲做你朋友吗?”刷的一声,拔出长剑,叫道:“田伯光,在下今日再领教你快刀高招。”
田伯光却不拔刀,摇头微笑,说道:“令狐兄,贵派剑术是极高的,只是你年纪还轻,火候未到,此刻要动刀动剑,毕竟还不是田某对手。”
令狐冲略一沉吟,点了点头,道:“此言不错,令狐冲十年之内,没法杀得了田兄。”啪的一声,将长剑还入剑鞘。
田伯光哈哈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令狐冲道:“令狐冲不过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田兄不辞辛劳地来到华山,想来不是为了取我颈上人头。你我是敌非友,田兄有何所命,在下一概不允。”
田伯光笑道:“你还没听到我的说话,便先拒却了。”
令狐冲道:“正是。不论你叫我做什么事,我都决不照办。可是我又打不过你,在下脚底抹油,这可要逃了。”说着身形一晃,转到了崖后。
但令狐冲转得快,田伯光比他更快,令狐冲只奔出数丈,便见田伯光已拦在面前。令狐冲立即转身,想要从前崖跃落,只奔了十余步,田伯光又已追上,在他面前伸手一拦,哈哈大笑。
眼下岳不群和宁中则都已被田伯光引离了华山,华山派已没人能对付田伯光。令狐冲打,打不过,逃,又逃不掉,更叫不到帮手,只得跟田伯光敷衍一番,想要拖延时光到师父、师娘回山。于是令狐冲便田伯光东拉西扯,闲聊起来。
虽一番交谈只是随意敷衍,却也让令狐冲知道了田伯光的来意,原来田伯光被人点了死穴,又下了剧毒,被迫来邀令狐冲去见恒山派的仪琳。要是田伯光请不到令狐冲,一个月后就会毒发而死。
令狐冲虽知道去见仪琳一面对自己和华山派都没有不利,但令狐冲现在被师父责罚在思过崖思过一年,他生平最敬重师父,时候未到,当然不肯为了见仪琳就违抗师命,擅自下崖。虽这样田伯光就必死无疑,但田伯光此人作恶多端,令狐冲虽然敬他光明磊落,却也怀有杀他为民除害之心。所以令狐冲当然不会随他下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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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风清扬
田伯光和令狐冲两人,一个想让对方尽早虽自己下山,一个想要尽力拖延。两人都是武林中人,最后双方还是决定凭借手中的刀剑说话。他二人定下赌约,若是田伯光能将令狐冲打的心服口服,令狐冲就随他下山,而令狐冲则只要能够接下田伯光三十招,田伯光便不再纠缠于他。
两人定下约定后,当即便动上手来。可令狐冲的武功本就与田伯光相差甚远,再加上一直分心想着的如何接满三十招,剑法上自不免大打折扣,因此只下接了田伯光五招,第六招时,就被田伯光一刀劈飞了手中的长剑。
田伯光哈哈一笑,问道:“你服了没有?”
令狐冲道:“适才在下输招,是输在力不如你,心中不服,待我休息片刻,咱们再比过。”
田伯光道:“好吧,要你输得口服心服。”坐在石上,双手叉腰,笑嘻嘻地瞧着他。
过了一会儿,田伯光见令狐冲脸色瞬息间忽愁忽喜,忽又闷闷不乐,猜想他是在想办法破解自己的刀招,于是便笑嘻嘻的问道:“令狐兄,破解我这刀法的诡计,可想出来了吗?”
令狐冲大声道:“要破你刀法,又何必使用诡计?你在这里罗哩罗唆,吵闹不堪,令我心乱意烦,难以凝神思索,我要到山洞里好好想上一想,你可别来滋扰。”
田伯光笑道:“你去苦苦思索便是,我不来吵你。”其中“苦苦”两个字说的格外响亮。
令狐冲低低骂了一声,走进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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