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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帝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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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哼哼两声,只负手看向远处。这几天元旭的举止反常,依明昭后知后觉的性子才明白,更是气恼万分。对于一个不知情路的女孩来说,被人爱慕的滋味不是感到荣幸而是有种被亵渎的气恼。尤其还是蛮夷胡族,拗不过豫哥哥再三请求勉勉强强到场。
陈世杰诧异明昭对元旭的态度,昨儿还好得一起喝酒游船,酩酊而归。今天送别反而不冷不热起来?
待他们启程走了,三人上马回宫。司徒豫见明昭还是郁闷着笑笑道;“你应该高兴才对,反倒闷闷不乐。没听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明昭歪头看着他,桀桀笑道;“你说我是淑女?”司徒豫听了不答,望向明彰。明彰咳咳一下,双腿一夹马背往前走,姐姐是不是淑女不好下定义,但与他十五年来所见的女人都截然不同。
明昭说道:“淑女不是说话细声细气、掩袖抿嘴笑不露齿的么?
“嗯!”
“我是这样子的吗?”
两人同时摇头。
明昭放心了,自小就见多了宫中那些装腔作势的女人。小时父皇抱着她说:“桢儿,长大了可别学这样子,吾的凤凰儿要翱翔九天,俯瞰众生。”还好还好,不会让父皇失望。
明彰奇怪道:“一直以为只有豫大哥能忍受姐姐的骄纵,没想到世子的口味也同出一辙。你们两还真臭味相投,难怪世子和你惺惺相惜。”这是什么话,明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你这么损自家姐姐的么。扬手挥过一马鞭,明彰一个矮身打马窜远开了,冲她做个鬼脸,哈哈大笑先跑了。明昭还欲纵马去追,被司徒豫拉住柔声道:“他在逗你开心呢。”明昭受了委屈般道:“你们合着伙来欺侮我。”
司徒豫纵声笑起来了,他极少笑得这般畅快而无忌,“你现在有点淑女的风范了!”明昭闻言大惊失色。司徒豫点点头,现在知道你有两个死穴了,一个是怕痒,二么是怕别人说你是淑女。
正文 021
更新时间:2012…1…20 11:06:19 本章字数:4298
默默走了一会,司徒豫道:“朝中只怕多数人要庆幸你的远嫁。”“那些都不足为虑,我要远游一年,豫哥哥,这一年里帮我看着临川王,尤其是萧守恒。”萧守恒是临川世子萧杞,字守恒。
“说起他,有人在乌衣巷见过他。”
连豫哥哥都知道他来京城了,真还不是一般的嚣张。“等下我们去会会他。”
“哦”。司徒豫虽然心有疑问,转念就明白了。在京城,甚至在齐国,昊天门的千机阁比皇帝的暗探消息灵通得多。
进入城门,消息传来,萧杞在无庄楼饮酒宴客。无庄,古之美人,未闻道故,不复庄饰,而自忘其美色也。只是此楼不同人名,乃一娼妓寮肆而已。明昭乍一听说还曾奇怪的问过墨白,好端端的妓馆为啥不取个香艳的名字。
萧杞见到明昭和司徒豫了两人,毫不惊讶,像是在等候一般。他款待的客人可惊吓了一大跳,那客人居然是前儿才在秦淮河上被明昭改了名的谢家纨绔公子谢景玉。正欲过来行大礼,明昭摆手免了,自己出入娼家寮肆还是不要引起轰动,免得又引来言官弹劾。
司徒豫与明昭坐下,萧杞笑笑道:“司徒兄带公主可来喝过这儿的酒?鼎鼎有名的屠苏。京城里只有这一家还正宗。”
司徒豫拱手笑道:“公主好酒,曾来过一次,却觉得不过尔尔。”
明昭似笑非笑:“这屠苏酒居然让杞哥流连忘返,频繁来京。”
萧杞道:“不敢当此称呼,公主乃贵胄千金之尊,杞只是一介藩王世子。”
明昭亦笑道:“杞哥幼年不就曾说过,都是高武子孙,何来贵贱之分。”不敢是假怕是不够资格吧。
萧杞细看她一眼,有五六年没见过她了吧,那时还是一个骄横懵懂的小姑娘,成日里男孩穿着,真是女大十八变,虽然还是男子装束,但眉眼间、身形气质已露高华洗练。父王说了,在京城要小心提防她,余者不足为虑。确实,明德才疏志大;明远心慈淡薄;而明彰呢,谨小慎微,在皇子中毫不起眼,也无外家势力可依靠,据宫中密探报也不得宠。看来这皇家造化都落在她身上了。
“那时童言无忌,公主却还记得。”
明昭慢慢道:“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杞哥小小年纪时就已志向非凡,如今更是光晦尽露,敢不奉召就刺刺然的来京城了。”
“我有皇伯父的口谕。”
“什么口谕?”父皇什么时候下过口谕。
“从此京城就是你的家!”
明昭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还是幼年萧杞随王叔进京,仓促中王叔领军去蜀地平西羌之乱,把萧杞带入后宫抚养时说的。点点头,,还真是有恃无恐,天子口谕,能奈我何。
司徒豫见着这两人倒更像亲兄妹,一个无赖模子里出来的。
明昭把玩着酒杯,“京城里尽是温柔乡,这酒林肉池的可别掉下去淹着了。”京城水深啊,不善水者不要涉河。
恐吓我么?萧杞微笑饮酒。萧明昭,皇帝没有旨意,你不会来动我的,而皇帝是绝不会有这个旨意的。
可怜谢景玉战战兢兢的坐在一旁,那晚看到明昭是惊为天人,今天近距离坐着更是惊为天人,只是此天人不同往天人。只能怪自己久违京城,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被人称之为魔王必是有因,听她言辞犀利,言里言外有着嗜血的腥气。若有若无的望望司徒豫,饱含同情,芝兰玉树般的谪仙堕到这魔王手里了。
“君是汉武,我为卫霍,杞哥,想问你后面还未说出的话。”
“还有话吗?”萧杞装糊涂的反问。
明昭站起来,嘿然冷笑道:“其心可诛!”缓缓走到门边又道:“你对我大哥的那点心思尽早收起来,离间至亲骨肉者从来不会善终。而你若想做汤、武,只怪你生错了时代。”明昭说出汤武,就指明萧杞没说出的:君若是桀纣。桀纣是因魅惑妹喜妲己而亡国。看来自己身为女儿身想要立足朝堂,连宗室从亲都不会答应。
萧杞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昭妹妹,这不是一副你一个女子可以挑起的担子。
在回宫的路上,明昭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平静了二十年,繁华了二十年的建康城受得了战火的洗礼么?“豫哥哥,你说,天下人最向往的是什么?”
“怎么,今天要当哲人了?”
明昭嘿嘿一笑:“哲人么?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却处在风高浪尖上,世俗的眼光并不赞赏,甚至还有鄙夷,难免就有些思前想后的顾虑。”
司徒豫沉默一会:“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豫哥哥,我可以为所欲为,但前提是不能动摇国本,而国之本就是他们。”手指着过往行人,“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就那么好坐?父皇坐了几十年,可不曾快意过几天。”
她的话里浸染着无穷的伤感,她不是这样的人啊?司徒豫不知下朝后皇帝又对她说了些什么,整个人恍惚着。默默拉过她手,攥紧。明昭仰头靠着他的臂膀,司徒豫嘴唇抿成一线,下巴变得坚韧。
吃吃笑道:“豫哥哥,左边有个女子在打望你呢。”
抬手给她一个栗扣:“只有一个吗?”
明昭四下望望:“满街。”
司徒豫又要伸手弹她。
明昭跳开嚷道:“只有我。”
司徒豫笑颜绽开,明昭捂着眼睛:“别笑,别笑。满街的人还活不活啊。”
明昭,明昭你能永远这般快乐吗?你若不是天家女子,此刻想必在江湖逍遥自在,游戏红尘,你我会是何等快哉。
过往行人中有人认出司徒豫,不用想也知道了身边携手的人是谁,不管她样貌如何清丽绝色,身份何等尊贵,相配这个神仙公子,让人不甘呐。
也是,大名鼎鼎的混世魔王怎么着看都像辣手摧花。
“豫哥哥,你猜,街上看我的人多还是看你的人多?”
司徒豫摸摸鼻子:“你先告诉我是男人多些还是女人多些。”
“男人。”
“看我的多些!”十分肯定,好骄傲的口气,明昭笑问:“何以见得?”我不是美女吗?北魏都还有来提亲的呢。
“因为他们都在叹息我遭遇荼毒啊。”
正文 022
更新时间:2012…1…20 11:06:19 本章字数:4963
明昭这是第二次来会仙山庄,昊天门的总部,第一次是刚及笄带着湛卢来闯关,夺得门主信物镶金玄铁指环。会仙山庄平时无人,只有扫洒仆役维护房屋,遇到大事才召集长老、护法、阁主到此开会商议。
大厅一众人等都在候着,莫雷、沈清、御风行、白尘也来了。四人在母后皇陵待了十四年,门中事物没有参与管理,专心训练出了一批暗卫死士。明昭对这四人是又敬又畏,偏生也是异常亲近。传功长老已至耄耋之年,教导明昭功夫力已不从心,基本上是莫雷代为传授,莫雷言语上从不多与,却异常严谨苛刻。明昭幼时练功夫时抗不住了便耍赖哭泣,御风行就会哄。结果两人就会争执起来,有时还会动手打斗。明昭见了破涕为笑,沈清就趁机给她上药,一会儿后明昭惊天动地的狼哭鬼嚎,御风行查看伤处敷药,急哄哄的扑向沈清。沈清功夫不及他,转身就溜。莫雷瞧着哭泣的明昭和急得抓腮的御风行,冷冷不着一言也走了。御风行没法,只得抱她哄着:“待会回宫告诉薇姨,叫你薇姨不要再理他了。居然给你上狼虎药!等会儿去把他的药罐瓶统统捣碎。”这时,白尘懒洋洋的声音就会从树上传来:“三哥,换点新鲜的话,这话你说了不下五百遍了。”轻轻跃到身边,扯着她的头发道:“丫头,今天的双旈梳的漂亮。”明昭停声看着他。“丫头,你看这日头好圆。”明昭不做声的看着他。“丫头,瞧瞧这个。”从身后拿出一个枝条编成的篮子。明昭还是不做声,最后,白尘把草条编成的蝈蝈、蚱蜢一股脑放进篮子
自己开心的笑了吧?身上的於紫也不火烧火燎的疼了。
墨白和秋娘姗姗而来,说起秋娘,应该叫独孤玉锦。司马秋水嫁入高家只生了一女,名唤高华,高华嫁给北郡名流独孤旷,也是奇怪,两人琴瑟和谐绻缱情深,也只诞下玉锦后再无所出。高华曾叹道;“大约是天要亡司马氏,连外甥都吝于赐予。”
独孤玉锦及笄后,高华向她提及昊天门往事,激起了玉锦骨子里的江湖热血,一天,偷偷的拿了玄铁指环,留书一封只身闯荡江湖去了。在江湖浪迹了一年,甚觉无趣,转转来到了金陵,欲进昊天门而无路,只得潜藏于花街柳巷,希望能结识贵人而见到明昭。在苏花舞的花坊里呆了近大半年,机缘巧合下见到了明昭。一曲琵琶舞就让明昭看出了凌波仙渡。
明昭接掌昊天门后,正式把独孤玉锦推出台面,让她接管了千机阁。她倒还干的有声有色,把原先瞧不起她的一干人震得刮目。墨白笑明昭还有点知人之明。明昭道:“她能在画舫里屈尊半年而不气妥,说明有耐心;见到男子装扮的我能判断我是谁,应用凌波仙渡跳琵琶舞引我瞩目,说明能当机立断;而后我遇刺,她选择了沉默,说明她能判断。还有什么人比她更适合这个位子呢。”
众人都到齐了,传功长老躺在椅子上被人抬了出来。他太老啦,是近百岁的人了。在风烛残年见到了第四代门主,梁萌逝后,昊天门面临分崩离析,是他德高望重的影响力挽狂澜,更是壮大发扬,交到明昭手中的昊天门比梁萌时代更为鼎盛。
传功长老颤颤巍巍的坐起来,“老奴不能给少主行大礼啦。”明昭连忙扶住他:“姚长老是我昊天门的擎天葆柱,有再造之恩,这些虚礼就不用了。”哆嗦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你要远游,老奴时日无多矣,怕是等不到你回来,先门主交由我保管的东西你拿回去吧,将来世事如何,你自作定夺。”
明昭接过,只觉手有千钧重。
至此,昊天门的人事悉在明昭手中。
十月初八,明昭明彰姐弟俩辞别帝京,车驾仪对浩浩荡荡驶往西南蜀地。
明昭在江陵和明彰分手,把侍卫都留给了他,一人策马北上。这一路少了闲杂人等的干扰、繁文缛节的麻烦。独自走走停停,看花赏月。很是逍遥惬意。
这天到了岳阳洞庭,瞧着天色还早,就先到鲁肃点兵台去看看。点兵台是昔日吴国名将鲁肃为练兵而修建。建筑气势宏伟,比作为南朝边防重镇巴陵城楼还要宏大。洞庭湖水已是枯水季节,水位降的很低,水流缓缓,波澜不惊,却清澈明朗。秋日夕阳下,湖光金色闪闪。
明昭立在城墙上,极目远眺,水天连成一色,烟波浩渺。君山矗立于其中而显得亭亭玉立。明昭有心再去君山一游,瞧见天色渐晚,还是先进城找客栈安顿了再说。不要侍从随心所欲是达到了,但事事都要亲历其为。所谓有一利必有一弊。
一个白衣文士信步走来,身后的童子亦步亦趋跟着。嘴里嘟哝:“白云和苍狗怎么扯得上关系呢?我看那云一点也不像狗的样子。”白衣文士顿足叹道:“蠢材!蠢材!想我姬默怎么有你这号书童。”
“姬默!朗州姬默!”明昭心里一动,细细打量眼前之人,明昭年纪虽小,却在朝堂上阅人无数,各色各样人等带着何等面具一看就知。却见眼前人平淡无奇,见惯了司徒豫的绝世风姿,一般男子的面孔都很平凡,这人也是如此。姬默见明昭看着自己,展颜冲她微微一笑。
那笑如春风般绽开,平凡的面容立刻生动起来,尤其那双眼睛煜煜生辉。让人觉得他的笑是从心底发出的,带着真诚,拉近了人与人的距离而倍觉亲切。明昭抱拳一揖:“兄台可是朗州姬默。”
姬默一揖还礼道:“在下正是姬默,小兄弟有礼了。“
“天下英才唯有楚,楚中才子一姬默。久仰大名!”
“名是画地为饼不可啖,浪得虚名而已!”姬默谦逊道:“小兄弟丰姿卓然,弱冠之年已现昂然大器,不可小觑呀!”
明昭微微笑道:“姬兄过谦了,姬兄弱冠已名誉天下,文章更是独领风骚。今日有幸一睹风采,幸甚!幸甚!”
身后的童子见明昭青衫布衣,孑孑一人,满面风尘似流落江湖之人,记恨她看自己的嘲弄眼光,不屑的对明昭说道:“哪来的无名小子,我家公子是你可以随便搭讪的吗”?
要知道,他家公子才华冠绝天下,在他心目中是神。公子一向眼高于顶,朗州太守曾求为幕僚,遭公子晒笑而拒绝。太守恼羞成怒,竟罗织罪名欲捕下狱。幸亏公子先见之明,早一步离家避祸,免了牢狱之灾。
一路赏山玩水,公子名声在外,结交的朋友都是名流善士,今天这么一个无名小子也来搭讪,无非就是想混吃混喝来着。
姬默断然喝断他的话,歉然道:“小子无状,小兄弟别在意。”明昭也明白时下的奴才有势的仗势,有钱的仗钱,剩下的就只有仗着名声了,要不然怎么说七品县令比不上宰相府里看门的。
明昭无谓的笑笑道:“世间看人衣冠者比比皆是,我本是一介草莽,倾慕公子大名,情不自禁唐突了。告辞!”
姬默忙拦着道:“小兄弟气相高华,何必跟一奴才斤斤计较。你我一见如故,愚兄还欲邀你游览君山,我有一有趣故人在那,见着小兄弟定然喜欢。”
明昭见他说得诚恳,眼露殷殷期望,想他恃才傲物之人,不说我见他故人而是故人见着我喜欢。遂点点头道“:姬兄切切殷勤,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书童见姬默盛情邀请,不知道眼前之人是何等人物。但能让公子殷切相邀必定不是庸人,作为一个侍从,他的全部智慧就是如何察颜观色。立即跪地请求明昭的原谅。明昭淡淡一笑,轻言化解了尴尬。
姬默见明昭答应与自己同行,欢喜道:“小兄弟是豁达之人,愚兄敢问尊姓大名,待会儿见着故人也好介绍。”
明昭心忖报出真名不好,随便说个假名又不恭,遂道:“在下梁明桢,江湖草莽之人,说出来污了姬兄的耳。”
姬默笑笑道:“梁兄弟妄自菲薄了,大丈夫顶天立地,姓名也亦是如此,江东梁家是世族之首,不知是不是梁兄弟的本家?”
明昭道:“小弟是来自江东,但与江东梁家隔了几层了,我知他们姓梁,他们可不知我姓梁。”
正相互说着话,渡船来了,一个褐衣老仆上前请安道:“让姬公子久候了,我家公子差老奴来接公子。”姬默笑道:“有劳于伯了。”
三人登上渡船,一健仆摇橹,马步沉腰,小船行的飞快。明昭看他脸无异色,气息平和,看样子是个练家子。姬默站在船头,对明昭笑道:“湖水只有在秋冬两季才有看头,其余时候汇集了湘、资、沅、澧四水,浊浪滔滔。”明昭点头道:“姬兄所见,小弟佩服。但一湖之景,四季乃天工造化,风平浪静、水清鱼跃风光是很美,但风高浪急、惊涛拍岸也快执人心,试想一叶扁舟迎风破浪,在风雨中前行可是别有一番景致,。”
姬默笑道:“梁兄弟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识,胸中气象比我可要高得多,我安逸惯了,只想风平浪静的过过日子。”明昭不置可否的笑笑,暗道:“你是过平静日子的人么,从朗州跑了出来,堂堂太守幕僚还屈尊了你。”想想朗州太守崔景仁是襄阳崔家家主的胞弟,崔家是南齐数一数二的门阀世族,崔家少主更是娶了当今大公主,在朝在野都是气焰高涨。
正文 023
更新时间:2012…1…20 11:06:19 本章字数:6583
两人心中各有所思,拿着话头试探对方。明昭隐隐觉得姬默已识破自己的身份,想他聪敏如斯、号称天下英才之首,识破自己的身份只是时间问题,但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看出来了,难道是自己哪里露出破绽?姬默见她眉间皱起思索问题,淡淡一笑远眺湖面。
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君山码头,码头上立了一些人,想必是迎接姬默的友人。船靠上了岸,明昭见岸上之人锦袍玉冠,神情慵懒,斜斜靠在一清丽侍女的肩上,一侍女捧壶,一侍女奉盏,还有一小厮执椅。明昭心道好大排场,二哥明远有名的逍遥王也不过如此。
姬默拱手一揖道:“让徐兄久候了,兄弟我自作主张请了一位兄弟来。”遂向明昭介绍:“这位是君山徐隐竹,想必小兄弟在江湖上听到过,有名的怜花公子。”又向徐隐竹介绍道:“这位小兄弟姓梁名明桢,在路上偶遇相请来君山玩玩。”明昭一揖施礼道:“小可冒昧打扰了。”
徐隐竹哈哈一笑道:“地处孤岛日久,难得有人来热闹热闹,小兄弟丰姿卓然,望之而亲切,驾临僻岛,蓬荜生辉。”
姬默笑道:“徐兄还是那么逍遥自在享乐,来接个人也用如此排场。”
徐隐竹笑道:“刚刚在湖边垂钓,可不是巴巴的来接你,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脸上贴金。”一小厮背着钓竿从拐角处走来,手里提着竹篓。明昭暗暗笑了笑,此二人有趣。
徐隐竹带着一行人来到菊花楼,菊花楼在江湖上鼎鼎有名,天下菊花名品尽数汇集在此。曾有爱菊者千金求一盆金丝墨菊无功而返,徐隐竹狂悖之名由此而来。明昭奇怪他初次见面就带自己来看他的宝贝菊花,不由多看他几眼,只见他神色无异,和姬默淡笑生风,想必是瞧在姬默的面上让自己来的。放下了心思专看菊花。
正值深秋,菊花都已怒放,在宫中也有个菊圃,二哥明远的母妃陆淑妃很爱菊,明昭无事时也会去逛逛,由此而认识几个稀世名品,金线黄绕菊、白衣君子、紫陌红尘及蓝田一线。这里的菊花目不暇接,有很多是明昭未听过也未见过的珍品。明昭流连在花从中,呼吸着氤氲的芳香。难怪称菊为花中隐者,那香气若隐若现,虚无缥缈中让人神清气爽。
徐隐竹在身后笑道:“公子看这菊还入眼么?”姬默已不知去向,偌大的花圃只剩明昭和徐隐竹。大概是刚才看菊花入了神,没注意到人已走光了。明昭回过头笑道:“怜花公子的菊花天下闻名,在下今日是大开眼界。”
徐隐竹问道:“公子行走江湖,欲意往何去?”他不称呼明昭的姓名,想必是知道她说的是个假名。明昭装作不解的回道:“无根飘萍之人浪迹江湖,随便走走看看。”
徐隐竹见她打马虎眼,只叹道:“公子白龙鱼服,江湖风高浪急还是不要涉足的好。”
明昭怔怔看着他,想他是如何看出了自己,正狐疑着。徐隐竹笑道:“公子虽是布衣装束,但脚上穿着的靴子却是鹿皮极品,领口现出的中衣是冰皎丝,举止虽然英气逼人,但不脱少女的矜贵,明昭殿下,我说的可对?”明昭被识破也不尴尬,笑问道:“就凭这几点就判定我的身份,徐兄好武断?”
徐隐竹摇摇头道:“光凭这几点还不能,刚才见殿下看菊时才确定。”
“哦!”
“殿下看菊,世人称颂的名品不屑一顾,想必是经常见过的,而独独对一品仙、金光盏流连,见识非同一般,我的菊圃收录天下菊花,只有皇城宫中菊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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