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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帝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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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一山带着虑色道:“太子殿下见皇上予以何为?”
“请旨去迎接安阳世子,他在襄阳凯旋而归,功劳甚大,当然得远迎以示嘉奖。”
迎接安阳世子?还是去迎接美人?回京后只探望了安阳王,镇日里就呆在东宫,睁眼看着元昂接手了朝政。这几日太子殿下心情不佳,还是不要忤了他的逆鳞才是,“如此甚好,明昭殿下北上为质,是两国通好的标榜,我们也应作出相应的礼节来。”
太子銮驾到了韶柳宫,于安接了出来,“皇上在清风阁等候。”
远远的看到父皇斜躺在软榻上,身边没有伺立侍从,心下一宽,父皇还是信赖倚重自己的。走近了跪下请安,“父皇无恙孩儿万幸。”
元洵却是面无表情,宣了声平身后淡淡道:“你让人来通报就是这些废话。”
元晟站起来看着父皇,满面的疲惫,孤鹫般的眼神充满落寞。心中喟叹,父皇老了,刺客带给他的伤还能支撑多久?“儿臣请旨去迎接元旭。”
元洵眼睛里露出笑意,“昂儿才来请旨也是要去迎接他,你去吧,身为储君去远迎,他也当得起这个荣耀。”
元昂也要去迎接元旭?稍有疑惑下恍然大悟,他现在在朝堂上孤掌难鸣,急于要拉拢元旭扩充势力,有了安阳王的势力足可以与自己抗衡了。
元洵看着他的顿悟,暗然失笑,萧桢,你真不愧是梁萌的女儿,朕的两个儿子一个侄子都为你神魂颠倒了。
元晟出来,蒯一山亟亟问道:“皇上准了殿下的请求?”
点头,又笑了,“元昂也去。”
“皇上这是何意?难道真的要观察两人的表现后再行废立之事?”
“你无需多做揣摩,父皇治事几十年,胸中自有丘壑条理定夺,他给的才是能要的,否则。”
言下之意不明而寓,蒯一山不再多语。明天,明天这几人碰面了,是怎样的天雷勾地火!
正文 111
更新时间:2012…1…20 11:06:41 本章字数:3692
一大早,长安城的朱雀街就挤满了人,纷纷争相来看传说中的齐国公主。听说,她美得不可方物,听说她残忍嗜杀,听说她喜爱俊男,(齐国的谪仙公子就被她八岁时占有,死了还要嫁给他)听说她,有不下于百种的传言在长安流传,毕竟,皇帝陛下曾想要迁都避其锋芒啊。
也有来看元旭的,闻名遐迩的安阳世子姿容风貌放眼魏国谁能出其之右。豪门千金不便抛头露面,临街的酒楼茶肆早被人定下,楼上临窗的位子更是千金一求,老板掌柜笑得合不拢嘴,跑堂小二应承叫唤声格外响亮。
太子的銮驾出城了,快要返回了吧,谁敢让太子久等啊?可是到了正午,想一睹为快占据有利地形而没有吃早饭的人饥肠辘辘了,忍不住抱怨,怎么还没来呢!日光一点一点西斜,脖子都伸长了两寸,遥远的官道上还是没有动静。
“别不是改道了吧?”有人低声嘀咕,可是没有人挪动,等了这大半天,有点心不甘呐。有人抖抖脚,双腿站麻了。有人跺脚哈气,饥寒交迫啊。满街的人都在做这个动作,脚下激扬起阵阵黄尘。
娄筠兰坐在靠窗的楼上,悠哉地喝了口茶,对同桌的一个紫衫女子说道:“这满街的人男女老少是来看谁的?”
紫衫女子笑笑,“自然是来看想看之人。”
娄筠兰黠笑,“那冯姐姐是来看谁呢?”
不变应万变,还是那句,“来看想看之人啊!”
等会儿来的人多了,有太子、有河内王、有世子、还有那久闻其名的明昭公主,你是看谁呢?曾听父亲生前说过,你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靖宁侯的嫡女,皇帝钦封的瑶华郡主,你是来看太子的?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笑,翘首望向了街面,这些人是来看什么的?值得花费大工夫来守候。长安城里的人见多了兴衰更替传奇色彩,早已是荣辱不兴,倾巢而出来观看,是因为谁的风采?
是那个演绎了诸多传奇的齐国公主——明昭殿下么?!
软红为明昭梳妆,“殿下准备着什么装?”
明昭看着镜中的自己,从未在容颜上在意过自己是美还是平庸,镜中的那个人熟悉而陌生,曾经的意气风发已被苍白虚空替代。“给我梳上妇人妆吧。”我已是司徒夫人。
简单的妇人发髻,没有带任何头饰,素面朝天一袭白衣。明昭从屋内走出,等候在车旁的三人俱是一惊,她作此臣虏装束是何意?
车上明秀掀开帘子,弱弱的唤了一声“妹妹”。明昭了悟元晟此举,让姐姐和自己一同进城,更加彰显了魏国的胜利。难怪墨白和玉锦一直没能探查出姐姐的落脚地,原来元晟一直把她带在身边,护身符当然要随身携带。
看她穿着一件鲜艳的杏黄衣裙,金钿凤凰展翅的头饰,精致的妆容,哪有臣虏人质的萎颓。凤凰台,明昭冷笑,曹阿瞒筑铜雀欲藏江南二乔,折戟沉沙赤壁饮恨而归,今日,元晟掳江南齐国两位公主凯旋,确实得意啊!
仰头望望逐渐西沉的金乌,余晖照应了自己的颓败,是非成败转头空,自嘲地笑笑,提着裙子登上了车。
长安,我居然是以失败者臣虏的身份来了!
白马素车缓缓驶过城门,小篆的长安二字凛凛触目,去年自己从城墙上跳下逃脱,今日逃不掉了,形势也不容许自己逃掉。
街上人真多,都是来观望我的么?居高临下看着一个个面孔,什么表情都有,独独没有铁蹄下饱受凌辱的痛苦。一束束目光射向自己,是来耻笑我的失败?如果西线战事没有失利,那么今日自己将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这里,你们又是一副怎样的表情?百多年的亡国奴生涯,胡人在此朝代更替,你们只有漠然了吗?
“穿白衣的是明昭殿下么?果然不是凡人,被她眼光一扫,我大气都不敢出。”
“那是,她在朝堂上生杀予夺,气势非同常人,也曾纵马沙场,于千军对垒中挥遒指点,我等凡夫俗子焉能仰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消受?”
“没看到太子、河内王和安阳世子么,自然只有这些龙子凤孙才有资格。”
娄筠兰扭头看向旁桌的两个锦衣男子在摇头晃脑嗟叹评语,我们在楼上,她的眼光余角都没有看过来,你们倒是说得煞有其事?
“冯姐姐,你看那明昭公主有没有传说中的那般貌美?”
紫衫少女微微皱眉,“她已是不能用美与不美来衡量的,任何人见了她,先是折服于她的气势,容貌倒不在意了。今天她未加装饰,在相貌上还比不了她姐姐明秀,我看那明秀还有倾国之姿,将来入宫了,绝对是祸水。”
娄筠兰细细打量明秀,也是点头赞同,“明昭公主也会入宫的啊,皇帝陛下修建凤凰台用意昭然,这两朵名花会归于谁呢?”是哪个会折寿的得了去。
紫衫少女摇头笑道:“明昭公主不会接受这样的屈辱,她今天是以司徒未亡人的身份出现,天下皆知她已是一个寡妇,谁敢强迫她。”看过你执政时发出的一道道策书,知道你心比天高,看到你北上途中一系列的手腕谋略,你不会屈居人下。
娄筠兰有点急了,她不会入宫?看到元旭一路进城走来,目光是毫无旁骛的只看着她。她不入宫,元旭不就有机会了!想着他曾经说出的豪言,要把翱翔九天的飞凤拽下来终归属于他。
“小妮子急了是不?”紫衫少女调侃道:“安阳世子是人杰,你看满街的女子都在看着他呢,风头比太子还健,他与明昭公主看上去很是登对。”
娄筠兰杏眼一瞪,“太子对她也是朝思暮想,两人争抢起来,元旭哪是敌手。”想笑话我,你还是先看紧了太子吧。
紫衫少女无谓的地笑笑,不置可否。萧明昭,你适应后宫的争斗么?
明昭站立在车上,睥视众生,疲乏阵阵袭来,这是怎样的酷刑。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嘈杂纷乱,嗡嗡在耳边叫嚣,你们用鄙视耻笑来见证我的屈辱吧!
正文 112
更新时间:2012…1…20 11:06:42 本章字数:4867
长安宫城墙阙在望,明昭下车后伫立,不知是该仰头大笑还是该长歌当哭,未央宫、太液池、建章台,今天我以臣虏的身份拜服在你们脚下了。
元旭紧跟在她旁边,看她苍白的脸色令人心焦,明昭,对不起,骄傲如你也必须接受这样的屈辱,我们是各为其主。柔声道:“还撑得住么?”
明昭没有答话,强忍心中的五味杂染,抬脚跟着传旨太监径直上前去了。
奉旨迎接太子两旁分立的百官悄然私语,“看她也不是三头六臂,说着有多厉害似地,不过尔尔。”
“能够看出来的厉害那就不是厉害,一个女子能像她那样,足以令我们汗颜了。”
有人嗤鼻,“再怎么厉害还不是败了,灰溜溜的来我大魏作人质。长得倒有传说中那般貌美,光是素颜就令我北地女子失色。”
“此等尤物不知皇帝要怎么安置她们姐妹俩,祸水啊。”
元晟笑意盎然的听着闲言碎语,萧明昭,你也听到了么,凤凰折翅后不如鸡啊!今后只有我才能给你无上的尊荣,元旭,他远远不够资格。
明昭昂着头,一一看着走过的宫殿墙瓦,与幼时听到父皇述说时的别无二致。这个父皇心中的圣地,天朝赫赫威仪的象征,我今天臣服在你脚下了。
曾经万邦来朝的辉煌宫殿已被胡人的主宰,而我,居然以臣虏的卑微身份来到!
明秀低着头,难以承受轻浮的目光在身上肆略,像是一头羔羊跌进了狼虎窝,每一道目光都像尖利的牙齿在身上撕咬。不能做到妹妹的冷峻漠然傲视,只有缩进微小的壳中——低头看着脚尖行走,我看不到你们,你们也就看不到我。
故都虽是胡人铁骑扬尘,但宫廷礼节还是沿循了汉家制度。洵帝在偏殿设宴接见了明昭姐妹,后宫的妃嫔盛装作陪。
明昭终于见到了冯兰贵,冯兰贵也终于见到了明昭。两人在目光交错中相互打量,梁皇后的女儿,一个才褪去青涩的小女孩,素面素衣难以掩盖的倾世容颜,你的母亲梁萌令我终生不能得到元洵的真情,而你又来迷惑我的儿子,你们母女真是我的宿敌啊!年近四十的冯皇后只有中人之姿,在花团锦簇的后宫显得暗然无光,韶华已逝的容颜只有赫然身份在支撑,想必你在这后宫中翻云覆雨过得怡然自乐。
洵帝微笑着,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明昭明秀随着太监走到安好的席上跽坐,环视周围,承明殿虽是偏殿,还是很阔大,巨大的廷柱在烛光影印中重重叠叠。这些宏伟的宫殿已不是汉家旧时遗留下的,而是拓跋宏在长安建都后按照书中记载,萧何为刘邦建言规划皇家的宫廷设计,在原址上建造的天子所居之阙。
拓跋族是五支强劲胡族里最敬仰汉人文化的,也是在百年间最迅速强大起来的一支,占据中原也是最久的,先前的几支走马游灯般建立了王朝又迅速消亡。看来拓跋宏制定的以华治华国策使得这一族已经在中原站稳了脚跟,一统天下只是假以时日的事了。萧明彰,你处心积虑要得到那个位子,却能守得住么!
望向上首洵帝,已经没有了去年见到时的筹踌满志,面容带着病态的憔悴,血衣卫的刺杀已经重创了他,你还能活多久呢?一个王朝的交替必定会有动荡,萧明彰,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迅速处理好内政,举全国之力对抗魏国的铁骑压境。你也只有这点时间来做准备了!
宴无好宴,明昭环视四周,皇室中人出席在上方正厅,百官群臣在下首陪侍。元洵,你大张旗鼓敬我是国宾,设下此宴是昭告天下,萧桢只是齐国来作人质的一个公主么?
以胜利者对一个臣虏的姿态,这是最高规格了。
你向天下人宣告了你的宽仁大度!
桌上的酒菜是按照古风皇家宴席设置的,恍然间有一种身处汉代的幻境。明昭手把白玉杯,只看着杯中的酒却没有饮下。丝丝悲哀从脚下涌出蔓延,磅礴的恨意在心中澎湃,士可杀不可辱,而我今天却必须接受这样的屈辱。明秀紧挨着跽坐在旁边,妹妹周身弥漫的恨意使她略微带着局促不安,妹妹一路过来对自己没有任何言语问候,你是在责怪我坏了你的计划么?
明昭伸手握住明秀,轻轻用力,示意她大可不必愧疚,是我利用了你,应该是我愧疚才是。
浑厚的钟鼓乐声奏起,明昭有些愤愤然,圣人倡导的六礼你们倒全套照搬用上了,沐猴而冠,怡然自得啊。
坐在上首的冯兰贵看到她愤然而不屑的神色,曼声问道:“公主很不屑听到这乐声?”
在交头接耳私语的人都停下来了,齐齐望向这边。皇后面色不善,杜贵妃前阵子让她吃了憋,宫中流言出皇帝指斥她欲效法文明太后秉持国政。谁都看得出来皇帝陛下很是看重这位齐国来的公主,你公然对她发难不是拂惹圣意?
明昭款款站起,很有臣虏的自觉施礼,“乐声么,很是中听,只是不对景而已,这黄钟大乐是节庆大喜庆贺才摆放出来的,不知皇后有何喜庆之事,要在这旁晚时分奏出。”
日薄西山,钟鼓庆之?这是显而易见的诟病。冯兰贵本想令乐者奏出折辱她的意思,不料她却反戈一击嘲笑自己不知礼乐。不慌不忙微笑道:“齐国公主莅临,当然是大喜庆之事。公主才华天下皆知,对音乐造诣颇深,今天可否有幸听听公主的天籁琴音。”
在此国宴上,你令我奏乐想羞辱我?大概明天就会有传言流出,齐国公主为魏国陛下宴会弹琴奏乐助兴。明昭微微一笑,“圣人倡君子所学六艺,乐为末,桢尝略微习之,在齐国不敢拿出来卖弄,今天少不得在众位面前露丑。”
元旭在远处暗笑,从没听到过她弹琴,但从她身边人的言语中可以知道,她一定会乱弹琴。
其余不知底细的人翘首而待,素闻明昭殿下有其母之资,想必这琴声一如她的绝艳惊才,是只可仰望的高山流水。
侍从在中央摆放好梧桐琴,明昭昂然走过去,一袭白衣轻灵绝逸,众人看她缓缓走过,只觉在她的睥睨下无限渺小了。
明昭拨弄琴弦,悲怆忳忳声铮然,赫然是《黍离》!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
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
行迈靡靡,中心如曀。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乐声一般,但都被她低沉的吟唱震慑,谁也不能嗤笑琴艺平平。元旭心中一痛,明昭,带你来到魏国是怎样的一种折辱,我自认为是爱你的,却低估了你的骄傲,给你带来了怎样的痛彻?!
你该恨我的!
明秀开始还担忧她会遭到耻笑,听到她的低吟才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感染,泪水强忍不住流了出来。妹妹,心比天高的你曾经的抱负并不是只有世人眼中的权势,是谁辜负了你?
明昭傲然站立,睥视众人,现在自己唯一仅剩的只有这一身傲骨了!
正文 113
更新时间:2012…1…20 11:06:42 本章字数:3301
曲未终,人却已散。
未央宫漏戍时尽,元洵单独留下明昭,烛光摇弋下脸色辨不出喜怒,“萧桢,朕一心想要你来北地,却来了个天大的麻烦。太子为了你抛却了青梅竹马的冯嘉瑶,执意要娶你为太子妃。河间王不甘示弱要娶作元妃。而元旭更省心,公然声称你已是他的妻子。这三个孩子都是朕之青睐,你却谁也不屑,在众目睽睽下宣称自己是司徒夫人,扬言要为司徒豫终生守制,你说,朕拿你这个烫手山芋该怎么办才好呢?”
“陛下早已机杼在握,何必特特的留下我来询问?”
刚才在宴会上,杜沉鱼笑意深深的说起,“明昭公主国色天成,这几个孩子看着爱慕不浅,陛下何不妨做一回月老,来一个成人之美。”
一石激起千层浪,元晟首先请婚,“昔日父皇与梁皇后有约,生子娶之生女嫁之,明昭公主既然已经到了魏国,这婚事也就水到渠成。儿臣择日就迎娶公主,以偿父皇夙愿。”
元昂随即反驳,“既然是生子娶之生女嫁之,也就是说我们兄弟几个都有机会,可不是只有大皇兄才有资格。”
元旭更是胸有成竹,“去年于安与明昭比武早已有了定论,于安输了,太子就没有资格了,这可是皇上金口玉言与父王的赌约,今天皇上要毁约么。”
三人说得都在理,元洵一时还不能作出决断,正在沉思。明昭嗟然冷笑,“桢已是司徒豫的未亡人,难道夷族有强迫寡妇再嫁的习俗。抑或是桢已是臣虏,合该让你们予取予求?”
满殿的臣子早就抱着看好戏的心情隔岸观火,去年太子被贼人挟持逃脱,后来带人去安阳王府捉拿,为了争一个女子居然大打出手,深夜里惹得皇帝驾临王府和解。(什么叫谣言?这就是。古人曰,三人成虎不是虚言也。)
现在元昂又插上一脚,更是热闹了,沉兌的朝堂上终于有一丝的波澜可以话题了,茶余饭后有了谈性。草原男儿的热血在激扬,自己不能做的事看着别人做也是别有一番乐趣,听到侍卫偶尔闲谈,只恨没有亲眼目睹当时的情景,今天在宴会上算是见识到了。
可恨明昭公主却不接膀,放出话来谁也没看中,要替一个死了的司徒豫守制,好好的一出戏失之交臂了。惋惜啊惋惜!
那个司徒豫是个什么样的人?抵得过太子的权势?抵得过安阳世子的丰姿?抵得过元昂的潜质,皇帝最爱的宠妃所生的皇子,易储不是没有可能。
明昭话一出口,三人齐齐怔住,元晟没有想到她拒绝的干脆,以着她的权衡之术,不让三人争出高下闹出事故,为齐国谋划一番?元旭没有料到她拒绝了自己,在她拔毒时对自己的依恋是假的?元昂则是得到母亲的示意,她会与自己结盟。元晟元旭同时看着明昭,而元昂则看向了母妃。
明昭看着三人各异的神色,冷冷一笑,回到习间坐下。元晟,我不会嫁给你的,因为你身上流着冯家人的血,而冯家是我母女的宿敌。元旭,你如果不能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我们就无缘,因为,上位者容不得我们在一起。而元昂,我能与你结盟已是屈尊!
冯皇后见机得快,笑着对元洵道:“既然公主已经嫁做人妇,对亡夫又是一往情深,真是一个节烈女子,我们就不要强求了。”看在她没有选择晟儿的份上,没有追究她讽刺皇家是夷族的罪名。
元洵叹赏她的明智,瞬间就做出谁也没看上的决定,这等心思更让他不舍,密报中你已对元旭情深意重,居然能割舍下。笑笑,“明昭公主才来,你们就亟不可待的求婚,可别吓着小姑娘了,这话今天到此为止。”一句小姑娘否定了明昭已是寡妇的身份,明昭皱了皱眉,洵帝,你还在为了你的儿子贼心不死?
元洵笑笑,“朕的机杼?如果不是因为洛河图,朕倒是可以成全你和元旭,既然天机已现,朕就不能放纵儿女情长,你只能嫁给朕的儿子,司马氏的遗血只能归于皇家。”
“陛下亦是一代英主,怎么还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荒诞怪论,”明昭不可置信的笑道:“得司马氏遗血得天下?再现天朝辉煌?司马氏早已倾亡失国,皇室子弟流失民间,陛下就没有去寻访,得一两个女子,生下孩子传位与他,不就可以坐拥天下了,何必对桢耿耿入怀。”
“洛河图已经流传两百年,前面的箴言一一印证了,你不就是只差一点就统一中原了么。你母亲助烈帝统一了江南,如果不是英年早逝,今天未央宫的主人就是你的父皇。”
明昭怒不可遏,斥然道:“我母后的英年早逝洵帝居功至伟,在晚辈面前卖弄么?”
“萧桢,你大可不必来指责朕,你婴幼时就失去母亲并不仅仅是朕的诡计,如果你的父皇没有忌惮,全心全意的信任你的母亲,一个小小的阴谋是不能离间得了的,说到底,你的父皇还是把自己看得太重。”
明昭怒视他,懒得再开口,为自己的卑劣争辩是人之常情。
“当年如果梁萌是与朕结为夫妇,朕可以对天下人说,没有谁可以离间得了我们。”
明昭看着他冠冕堂皇的正气凛然,怒极而笑,“事后诸葛亮谁都会做,洵帝言辞凿凿的说了出来,桢却不忍听,陛下今天对着自己的发妻冯皇后不也是有忌惮防备之心?”
元洵盛怒,随即又哑然失笑,对一个晚辈翻陈年旧账已是失宜,还要发怒就更不像话了,婉转道;“冯兰贵与你母亲不一样,她的权利欲望太重,手腕也太阴狠,做皇后不是她的最高愿望,她更想的是能做一个垂帘听政的秉国太后。”她的祖姑母文明太后为她做了一个榜样。
看她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心中喟叹,你不会明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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