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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帝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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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楚楚可怜的样子，时不时用哀怨目光探究殿下，一回两回，殿下视而不见，次数多了就受不了了，私下问自己，“这娄筠兰眼瞅着对元旭无望了，是不是转而喜欢上我了，瞧她看着我的模样，真真令人毛骨悚然。”这世上终于有了令殿下害怕的人，尽管是这般的啼笑皆非。
此后殿下借着装病，省了每日的晨昏定省，在王府里也尽量避免碰面，该来的躲是躲不开的，殿下只要出了院子，总会在无意间遇上她，那哀怨的目光如影相随，最后殿下落荒而逃。水榭阁紧邻后门，地处僻静，但愿不会遇上吧。
穿过一片花海，两人像是做贼的，探头探脑环视一遍才敢走到水榭阁，水中的睡莲已盛开，空气中氤氲幽香。明昭在亭中静立深吸，笑了笑，“等元旭回来，要他在此抚琴。”
软红差点倒栽一个跟斗，敢情我在你面前是死人，开口闭口只有王爷。“殿下，这里很安静，歇歇吧，绿娥那里不去了，才想起等会儿华子敬会来给殿下诊脉。”
“也好，听说绿娥有身子了，华子敬来了后要他去绿娥那里瞧瞧，需要什么到内库支取。”坐在石凳上看睡莲，那紫红的花瓣随着水波荡漾，很是诱人的招展着风姿。噗嗤笑了起来，“看着这莲花，没有想到世人所说的高洁，倒是让我想起了尉迟恭，在风中摇曳着风骚。”
软红附合笑了笑，殿下的思维不是常人能企及的。
俯下身去摘，尽量伸展手臂，那荷花总是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只有指尖能碰到，想摘下来，那是不可能的。有些气馁，如今连花儿都可以嘲笑自己了。
“殿下是想摘花么？”娄筠兰似鬼魅般冒了出来。敢情你是不要吃喝拉撒，随时随地地在窥视我。你应该去做影卫，莫离莫弃望尘莫及啊。
“娄小姐也喜欢来这亭子玩？这睡莲还有些意趣。”伸手不打笑脸人，对着她，明昭实在没辙。她为了元旭的母亲，连家都不要了，孤苦无依的。再说了元旭母亲又喜欢她，念叨着总算有个女儿在身边贴心。绿娥曾气愤，“她是想来着做儿媳吧。”
软红给她行礼后默默站在明昭身后，长期的宫廷教导让她始终保持着警惕。
娄筠兰笑道：“我给殿下摘来吧。”飞身掠下如蜻蜓点水，盈盈间一朵荷花已呈现在明昭面前，“我这也算是借花献佛。”
明昭没有接，只瞅了瞅花，“它在水中还有些风韵，怎么到了手上就是俗物了。”
娄筠兰面色难堪，想着姬默给自己支的招，“只要把萧明昭打动了，王爷那里就不成问题，只是要委屈娄小姐屈从做个侧室。”已是万般的委曲求全，她却是如避蛇蝎地躲着，低小讨好却惹来她非但不领情，反而出言讥讽。
“娄小姐请慢慢欣赏美景，桢有些累了，先行告辞。”明明一个骄纵横蛮的大小姐，非得做出泫然欲滴的模样，你不累，我看着累。
“萧明昭，你站住！”
这才是是娄筠兰啊！明昭松了一口气，笑盈盈转过头，“娄小姐还有事？”
“你你欺人太甚！”
明昭很无辜，看着她，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看到你还躲着你，我怎么就欺负你了？
“你一个快死了的人，又不能生育，霸占着元旭做个不仁不孝不义之人，我对你曲意逢迎，你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明昭不等她说完，打断道：“等等，元旭不纳侧室，怎么就不仁不孝不义了，省得你今后每天装可怜柔弱，我就明白地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元旭休想讨几房姬妾。”
娄筠兰的道行还是浅了，忍辱负重的事干不了，白白浪费了姬默一番苦心。你装了这么久，终于摊牌了，姬默，该是你跳出来的时候了。
被人轻视至此，娄筠兰怒不可遏，你真是个千年祸害，蚀骨毒不死，血咒也不能奈何你，我掐死你！还没动手，一个黑影挡在前面，“娄小姐自重！”
元旭的贴身暗卫！你为了她，什么事都想到了前面，在自己的王府里也做到万无一失。
明昭有些可怜她，被人当作棋子还不自知，痴情的人都是愚蠢的吧。
李莘去传姬默，姬默借口外臣不见内室躲着。明昭掷下元旭的佩剑，“他若还不来就砍了提头来。”
姬默懊悔，与一痴情的女子谋事难成啊。
“姬默，你有事就明说，不要在背后捣鬼，何必拉上无辜的娄筠兰。”
姬默跪伏在下首，不发一言。
“你不要行此大礼，就是对着元旭也没见你这般恭敬。”
“王后殿下是皇帝颁旨钦封的安阳元后，身份尊贵非比寻常，默既是臣子，对王后行此大礼也是应该的。”
明昭嘿然冷笑，“你在提醒我的身份，享其利必蒙其弊，我是应该给元旭挑选几个良家子放置在房里，好让元旭开枝散叶。”
姬默又缄口了，这一步险棋下得好皆大欢喜，下得不好就是天下大乱。
“起身吧，你那点花花肠子元旭不知道？为他选姬妾的事行不通，我曾以王太后的名义放置了两名女子在元旭身边，当天就被赶出来了，你们想要一个元旭的后人继承基业，我又何曾没这么想过？他手下大将臣子一生的富贵荣华要靠元旭赐予，谁在出生入死时不想封妻萌子呢？而他们的后代的富贵荣华则要元旭的儿子来赐予，这样才能长久的得到他们的耿耿忠心。”
“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后深明大义，默深感惭愧。”
“收起你的惺惺作态！我是想冒险生一个孩子，但是我不敢赌，我怕挺不过这一关，那样会毁了他的，血契之约却不能白头到老，元晟把我送回来也是想到了这点。现在东西魏隐隐鼎立，元旭虽是臣子实乃叛贼，，拥护他的人是压上了全部身家性命，现在已成骑虎之势，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王爷没有兄弟，也就没有子侄可以过继。而元晟后宫众多，在子嗣上也是数目可观，此消彼长，几十年后，最终的赢家还是元晟。”
“姬先生看得很远。”
“我既然看得到，别人也看得到，殿下更能看到。”
“听你话中有话，有人起了二心？”
“这只是我的未雨绸缪，但人心难测不可不防。”
“姬先生谋略韬伟，尽可弃暗投明去投奔明主。”
“为人谋者不可不忠。”但别人可就说不好了。
明昭一笑，“你下去吧，今天的谈话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空旷的殿室太过静谧沉闷，明昭又坐了一会，“宣华子敬夫妇来。”
华子敬诊脉后，“殿下身体逐渐适应了冥域冰莲的药性，可以去除药引直接服用。”
“我只想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若想孕育子嗣有几成把握？”
“一半一半吧。”
才一半啊，自己还真是个资深赌徒，一直拿命在赌。“今日特地让夫人来，是想夫人仔细查探一下，我成婚这么久，为什么没有子息的讯息。”
童灵儿把脉后道：“妇人不孕有很多因素，除了自身还与夫君也有干系，根据脉相，王后身体虽然虚弱，但并不阻碍受孕，王爷那里也要查找原因。”
华子敬连声咳嗽，王爷身体有隐疾？你还真敢想敢说。
你这咳嗽声有猫腻啊，明昭笑笑，“华先生请先回，我与夫人说说女人间的体己话，晚上再送回夫人。”
华子敬不能说什么，只得拼命使眼色给妻子，童灵儿视而不见。
“童夫人是杏林国手，品性更是高洁，去年在野马坡不顾众人的指责，开棺救治了难产而死的孕妇，避免了一尸两命的人间惨剧。夫人既然能不畏世俗的辱骂，也应是个不畏强权的铮铮铁骨。”
“在民妇的眼里，只有病人和健康人的区别。”
很好，“夫人没有觉得华先生心里有鬼？我的病一直是先生在调理，身体状况应该很清楚，可为什么就不能怀孕？我很怀疑他给我的药里加了不知道的料，这些并不是怀疑先生的品性，而是元旭暗中叮嘱了。”
童灵儿道：“在民间有妻妾争宠而暗中下药令其不能生育的事，王爷只有王后一妻，这么做没有道理。”
“元旭是担忧我的身体不能承受生育之苦。”
感动得唏嘘，“王爷与王后夫妇伉俪情深，王爷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
“所以我才请夫人来查探，我必须生下一子半女，因为在这条船上的不仅仅只有我和王爷，麾下的万千将士身家性命都在这条船上。”
“民妇明白王后的意思，王后的药剂民妇看过，没有所谓的避子汤药，那么，问题在王爷身上，华子敬曾躲着我鬼鬼祟祟的制出一些药丸，想必那是给王爷服用的。”
“有没有破解的法子？”
“天下万物相生相克，只要查出是哪几种药，就有它相应的克制法子。”
明昭有些好笑，我和元旭斗法连累到你们夫妇也斗法，看看是你们男人强些还是我们女人更技高一筹？
童灵儿也是兴奋，一直不服气夫君的医术，想和他比试，华子敬总是拱手相让，现在机会来了，还是和智计绝伦的明昭殿下联手，光是想想就刺激啊。“民妇还有一心得，据民妇长久得来的经验，妇人在葵水过后七天至半月，这段时间是最佳的受孕时期。”
明昭没有丝毫的赧颜，“多谢夫人的提点，我会在这段期间把握时机的。”
童灵儿敬意大增，呵呵大笑，“明昭殿下不愧是天下闻名的奇女子，丝毫不带世俗女子的扭扭捏捏。”
正文 154
更新时间：2012…5…18 11：57：25 本章字数：10018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明昭计算着元旭的归期，日子正好啊，老天都站在我们这边。童灵儿现在是常客，每天和明昭一起唧唧咕咕，每每华子敬来接妻子，就摆出一副被弃了的哀怨面孔。晚上睡觉时，明昭对软红道：“现在始觉自己是祸水了，总能引起别人的哀怨嫉恨，而且是男女通杀。”
软红仰天无泪，殿下因为王爷要回来了，彻底不正常了。她没有用一个‘疯’字，是因为长期的压迫荼毒习惯使然。
从那日气走娄筠兰后，她未曾在明昭跟前晃悠了，明昭大大地松了一气，常去王太后那里请安，旁敲侧击地问出了元旭喜欢吃些什么。做母亲的平日虽然有些暗暗不平元旭对明昭的宠溺，难得她有心，就如数家珍地说开了。
明昭越听越糊涂，这些好像是自己的喜好吧，那厮与自己口味相同？也好办，向绿娥请教几招，等他回来依葫芦画瓢做出几道菜，他还不乖乖授手就擒。
经过几天的操练，厨房被闹得一塌糊涂，软红天天尝菜，也是被荼毒，“殿下如要配置毒药那是天才啊。”王府里的人也是心惊胆战，生怕一不小心被她逮着，虽然能吃到王后亲手做的菜，荣耀是无比了，可那味儿？实在不敢恭维。
明天元旭就要到家了，软红献策，“还是请绿娥捉刀吧，殿下只需装模作样的摆弄几下，王爷回来看到殿下就已是开怀，哪会去勘察是不是殿下亲手做的呢。”
“这可不行，那厮心细如发，一定看得出来，再说了，我做的就这么难吃？”用筷子夹了一块面目全非不知道是啥子东西的肉，嚼了嚼，看到她们都盯着自己，勉强吞下去。“我觉得还不错呀，明天就做这些给你们王爷接风洗尘。”
软红苦口婆心，“殿下啊，王爷辛苦巡边回来，你这是在虐待他。”这个法子用来赶跑王爷倒是不错。
正遇上姬默送公文进府，明昭道：“元旭有前衙办公，你送进府里内堂来做什么？”
姬默恭谨行礼，“王爷与殿下小别胜新婚，只怕没有时间去前衙，我只挑选些紧要待回复的公文，殿下的事更紧要，默作为臣子，理当全力支持。”
瞧他笑得促狭，明昭道：“请姬先生品尝指点一下。”
笑容凝结，接到软红颇为同情的目光，爽快地拿着筷子夹了一块丢进嘴，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了，“殿下一片赤诚，王爷会感动的。”
明昭叹气，“王爷那里好说，可还是有个麻烦，说起来这个麻烦也是姬先生引起的，娄筠兰对王爷不死心，我这心里不好受，她一天不出阁，我的心就放不下。有人在身边虎视眈眈觊觎，任谁也放不下啊。”
姬默警觉道：“王后可以指婚把她嫁出去，幽州城里多得是没有婚配的世家子弟。”
“这个不大好，娄筠兰是母亲认下的义女，不能有半点委屈，总得她心甘情愿才好。”明昭把问题推给他。
姬默有掉进陷阱里的预感，和明昭殿下斗法，是不自量力的自寻死路。“殿下的意思？”
“姬先生是人中之龙，如果向娄小姐求婚，母亲定会欢喜。”
原来你是要卖我啊，斜瞅旁边的软红，也是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一副你就答应了我家殿下吧的神情。仰天哀叹受了元旭的影响，怎么也会去喜欢一个感觉迟钝的人。自己没有元一的生猛，可以用武力降伏绿娥，大概她们主仆是同一路货色，只喜欢用武力说话的人。虽然没有见过软红和人动手，但明昭殿下身边的人岂可小觑？几番掂量，自己处于劣势，用武力不行，我用计谋总可以吧。
“殿下怜悯默孤独有家无室，想给默指一良配，默是感激涕零感恩戴德，只是殿下乱点鸳鸯谱了，默已有心仪之人，终生非她不娶。”
明昭笑道：“这个不碍事，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的事，先生不还教导我要为元旭广置姬妾好开枝散叶么？到时一同娶进门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姬默，你也有今天啊！
看着笑的得意的两人，反应迟钝得不可理喻，“王后的好意默心领了，等王爷回来默自会向王爷提亲，如果王爷应允了，王后可要大肆为默操办才行。”
你是想借此机会打秋风啊，明昭爽快道：“好说好说，我一定会很隆重的为你办婚事，规模上可以和元旭与我的婚礼比一比。”只要你不嫌麻烦。
“那倒不必，见识了那其中的繁冗，不死也脱层皮，只要殿下准备的嫁妆足够丰盛就行。”
明昭丝毫没有被敲竹杠的痛惜，“一定，一定！”
待他走后，明昭颇有同情道：“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倒霉，被他看中了，嫁给他还有日子过么，瞧他那老奸巨猾样，不被他吃得死死的？”
软红被姬默临走时的眼神震慑得心惊肉跳没回过神，喃喃附和道：“那是，那是。”
明昭没有到城门去迎接元旭，在府里全副武装的准备着：甘草茯苓汁备好了，避子丸的克星；江南的屠苏酒冰镇了，酒劲在后头发挥呢；丁香兰花汤沐浴了，冰丝云锦若隐若现绝对震撼。想象着元旭鲜衣怒马从城门飞驰而来，有多少女子会断肠心碎啊。
“殿下，你不要笑得这般贼兮兮的，王爷一看就会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软红见她两眼发光，闪烁着老谋深算的贼光。
明昭倒也从善如流，“对，我要端庄。”立即正襟危坐。
元旭回来先去拜见母亲，王太后见他心绪不宁，没有多挽留，寥寥说了几句就打发出去。娄筠兰见他走了才从帷帐后出来，那伟岸挺拔的背影更刺得自己心酸。王太后不忍见她凄婉，“兰儿，他不是你的良人，你为他痴等了这些年，女孩家的青春有限，不值得。旭儿和他父亲一样，是个痴情种，他父亲为了梁萌可以终身不娶郁郁寡欢。当初我的族人把我送到京城，先帝把我赐给他，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可结果如何呢，我在王府里待了几十年，见上他的面屈指可数。我一直心存妄想，只要我在原地等着，他一定会看得到我的。直到他临终，最后的遗言是要带着那幅画。”
“母亲的意思我明白。”娄筠兰倒在她怀里，“可我心里只有他啊，从小时候起他就驻扎在心里了，就是用刀也剜不去，除非把心也一同剜去，别的男子进不了这心。”泪水一滴一滴滑过娇美的面庞，滴落在王太后的手背上。
心里悲哀地叹息，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痴情女子。元浩曾对自己说，“我是不能给你幸福的人，现在派人送你回到你族人中去，找个能爱你疼你的人嫁了，忘掉京城的一切。”
自己当初若是回去了就会幸福吗？不会的，那时他已烙在心里，在长长的岁月中，因为他而等待也是幸福的。“我不逼着你嫁人，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幸福。但是，你不能再去惊扰萧明昭，她不是你惹得起的人，旭儿一生的快乐幸福只有她能给予得了。”
“女儿的余生就侍奉在母亲身边，能够时常看到他听到他说话，足够了。”就是要放弃了，还是这样的痛不欲生。
心中有了执念能放弃得了吗？王太后摇头，“也好，过几天我会去城外的普贤观礼佛，你和我一起去，古刹钟声能涤洗净化人的执念。”
明昭递过一盅茶，“你回来了。”从他进入院子开始，自己的心就没规律的乱窜。元旭没有接就手喝了，双臂揽着纤腰，靠在耳边低声笑道：“你想我了，我就赶着回来了。”
“谁说我想你了？”明昭脸色通红，旁边还有人呢。
“是谁给我寄来红豆？”元旭用下巴蹭她，明昭怕痒，果然娇软无力地靠进怀抱。小别胜新婚，明昭，你想念我是否也像我想念你一样？
“旁边还有人呢，你先吃点东西，别动手动脚的。”
望着倚在怀里的人儿羞怯地只顾埋头，笑了起来，“他们比你识趣多了早就已退下。”
明昭才敢抬头，果然已没人，“你饿了吧？这些天无事，我学着做菜，本想让你有个惊喜，但是软红说我做的菜像毒药，不敢拿出来献丑，只好拿厨子的手艺给你洗尘。”
元旭看她的手有水泡，想必是热油烫着的，欣喜中有不舍自责，“明昭，我太自私，让你的世界里只有我。”吻着手，“疼吗？”
“这点疼不算什么，我很快乐，只是有点遗憾，今天不能做给你吃。”端过一碗甘草茯苓，“现在天气热，这个东西喝了去火生津。”
元旭看着像药，皱眉。“你熬的？”
“软红也说像毒药，你是不会喝的。”明昭笑吟吟看他，“这是南方潮热湿重之地的人爱喝的玩意，我瞧着弄起来简单就学着做，你若是不爱喝就不喝。”要把碗端下去。
元旭笑着端过来，摸摸肚子，“我的肠胃应该不错。”
明昭轻擂他一拳，给他碗里馔菜，酒盅满上，男人在吃饱喝足的情况下才没有防备心。
元旭放下筷子，用巾布擦嘴，心满意足道：“世人所说的饱暖思淫欲，今日始知其中之意。”
明昭面若飞霞，啐道；“没正经！姬默送来公文还等着你批复。”
元旭揽着她腰，指腹轻摩娇颜，“今日我就做一回荒怠政务的昏君。”
明昭垂下眼睑，你岂止只今日做一回昏君，在明月峡就没见你理政事。
腰间的手臂渐渐发紧，元旭抱着娇躯深吻后轻笑，“这般耳鬓厮磨最消人意志，我先去书房。”竟是逃也似的跑了。
明昭得意，小样，我还没开始呢。
浴桶里热气腾腾，明昭特特加了赤星和龙涎。元旭闭目享受着她的服侍，轻柔中是无尽的绵绵情意。明昭拿着丝巾慢慢拂过健臂，修长坚实中蕴藏着无比的力量。看着清逸的俊颜，真是祸水啊，想着是来引诱你的，却不料反被你引诱了。
元旭星目睁开，只见她正痴痴的望着自己，展颜一笑。明昭，你这目光没人抵挡得住。还没行动，下巴被她勾着，菱唇轻轻一印，齿间生香，欲望被腾腾勾起。“明昭！”云锦下娇躯若隐若现，“你故意的！”
“扑通”一声，明昭被他拽进了浴桶，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云锦沾了水更加透明，而且还紧贴在身上，诱，惑更加深了。才服下避子丸，华子敬再三叮嘱，药效在一刻到一个时辰内最有效，现在自己是自投罗网。
明昭见他又闭上眼睛，虽然成婚几年了，自己却从未主动过，每次都是被他的热情迷惑忘记章程，好在自己好学，几日来在春宫图上学的手段让你见识见识，在耳边轻轻呵气，含住耳垂吸吮。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沉，一笑，我只是牛刀小试呢。
“明昭！”一声低吟，元旭反客为主，舌尖长驱直入，双手已解开她的衣衫。明昭被吻得窒息，大脑一片空白，那一二三四五的宏伟步骤丢到了脑后。只有本能的受他引导，靠近他，攀附着他，仿佛溺水中那是唯一的支撑。
元旭抱着她走到床边，第一次享受到妻子这般热情，尽管很生涩，但足以挑战一个男人的抵抗意志。
明昭双腿缠上腰间，身体因为极致的情，欲而变得绯红，在潮涨潮落中跟着他飞翔，飞翔，越过一个个顶峰，去拥抱那炙热的太阳。
像是水珠被太阳蒸发变成水汽在空中轻扬，轻盈盈中是暖暖的满足。饱和的满足感让明昭忘记了引诱大计，在氤氲中昏昏沉睡。
元旭痴痴看着睡颜，小妻子是多么的可人，我怎么会离开你这么久？万里江山哪里及得上你的娇颜。
王太后设宴，只有几个家臣作陪，姬默是撞上的也在席，两人在书房谈了整整一个上午，出了书房后姬默是神采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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