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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枕春色 by广寒宫中月(he 冷漠强大攻vs医术高明的聪慧温润受 轻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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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便行至东路方丈室内,有人奉上斋茶,圆空向戒一引见凤栖,两人相互认识了下,又寒暄几句,圆空大师便向戒一大师聊起那玄衣少年以及那晚的大致情形,慢慢进入正题。
  只听戒一大师微微笑道:“圆空师弟,前些时日听你信中提到这分水锏,可否一观。”
  圆空连忙从背上取下包袱,取出那对分水锏,双手承上,道:“师兄请看,当日与慧尘师兄也仔细看过,却是看不出任何端倪。”
  戒一右手轻轻拂过这分水锏,低头研究了一番,双眉有些微皱,又抬头不知想了些什么,才将分水锏双手拿起,猛然内力灌注,只听得房内隆隆低响回荡,竟似是春雷远鸣。不要说凤栖、就是圆空也是一脸惊讶,呆呆愣住。但听戒一道:“果然如此,圆空师弟,这便是雷锏。”
  圆空回过神来,问道:“这雷锏又是何物,不曾听得。”
  戒一道:“其实关于这雷锏,正书上倒是并无记载,只有后院的藏经上似是有这样的说法。那经书年代久远,已有些残破不全,我记得隐隐说这雷锏是古代的神器,还提到了我刚才用的验试之法。”顿了一顿,又道:“其实很多内容我也记不分明了,且待明日将那经书翻出,大家在一起仔细研究下。如何?
  圆空道:“也罢,既然如此,也不急这一时。”如此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戒一看看天色,待两人将斋茶用过,便唤来小沙弥带两人各自休息。
  凤栖双手搭在浴桶外边,头舒舒服服地靠在桶沿上,双目微眯,一时间四肢百骸清爽酣畅,一路劳顿消失大半。难得能在这佛门清静之地,泡在热热的水桶里洗去风尘,风栖只觉得迷迷糊糊朦朦胧胧,几欲睡去。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间,窗户却突然翻开了。
  被动静惊醒,但见一人从窗户中飞身而入,凤栖也没看清面目,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居然就这么着进了自己正在沐浴着的水桶。凤栖一时惊得有些说不出话,那人竟也不言语。一会儿,就听得外面人声轰轰,似是在追寻什么人。凤栖忽觉腰身一凉,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腰间要穴之上,不禁心中苦笑,知道如果自己发出什么声响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只怕这腰部以下就废掉了。
  竟然竟然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第 14 章

  有些乱的脚步声伴着人声,渐渐接近,门开了,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
  怎么说呢?这应该是凤栖至今遇到的最离谱的事情了吧。他愣愣的看着那些奇怪的夜半来客,再想想那位在他身后水下的人,备感匪夷所思。什么时候武林中出现了这么多功夫好的人,不但可以在名闻天下的少林如入无人之境,而且居然还敢半夜三更的弄出这么大动静,圆空、戒一大师还有寺内僧众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其实两位大师也没闲着,他们的房里也有这样的黑衣人,不过凤栖可是不晓得这个。他在浴桶里站得直直的,有些僵硬的道:“各位夜半来此,不知何事?”这话音刚落,便觉握着自己腰部的手忽然紧了些,怕是想要再给自己警告吧,心中苦笑。
  那些黑衣人中为首之人双手抱拳,礼了一礼,道:“有人夜半盗走物事,我等奉命追至此处,却失去踪迹,多有叨扰,但望阁下配合。”
  凤栖道:“各位是?”
  那为首之人也不明说,只是手一扬,一块御赐令牌赫然出现,道:“实属万不得已,多有得罪。”说完竟似是要在这房内好好搜查一番。
  凤栖也没有理由不让搜,于是便道:“请。”一字出口,这腰上的手变更紧了,而且力气大得让凤栖竟觉得有些疼痛,他不禁皱了眉,嘴角也咧了一下。那边的黑衣人可都是些经验丰富的搜查的人,看到此情景,竟有人向浴桶这边走近,眼睛盯着凤栖。
  凤栖的心怦怦的跳动,这还真是让人有些骑虎难下。他稍稍向后靠了靠,头也靠近桶沿,尽量遮住后方。那人走近了朝水桶里看了看,但见水面一层白白的泡沫,下面什么也看不见,而且热气蒸面,哼,这种水里任谁也藏不了这么久,于是又去搜查房内别处。时间就这么着慢慢过去,约么一柱香的时间,那些黑衣人一无所获,便道了声叨扰离开。
  直到他们离开,凤栖稍稍摒着的呼吸才放开一点儿,只是神魂尚未定下,便觉身体被人一转,就和浮出水面的那人来了个面对面。那有些微微眯起的凤目,还有那虽然在水下伏了那么久也不过微红的俊美面容,不是项清秋又是哪个?
  凤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眼睛一眨不眨,话也说不出来,怎么也没料到会在这里、这样的情况下再次碰到项清秋。其实项清秋也是惊讶万分,从凤栖说第一句话时,他才知道这误闯进来的藏身之处竟是凤栖住在里面,手更是不自觉地抓紧。一个多月前在杭州分开的两人,就这样没有半点征兆的在这千里之外的京城相遇在一个小小的浴桶里。
  可能是惊讶过了头,凤栖竟觉得这场面有些好笑,他抬手抓住项清秋的胳膊,有些激动地道:“你你怎么会来这里?”项清秋回望着他,一双手放在凤栖的腰侧,眼中有些喜色,刚要说话,却瞥到有人影站在门外,连忙又伏身潜入水下,惊起些许水花。
  但听门外有人道一声佛号,戒一大师在外朗声道:“凤小公子,刚才有人来搜查,可是惊到了么?”
  凤栖看到项清秋忽然伏下心中微惊,听戒一大师的语声,才知自己背对房门看不到外面,竟是有人来了,真是震惊过头,耳力也下降了,今晚还真是惊喜不断。不敢多想,凤栖回答道:“那些人看过便离开了,没有什么异状。”
  戒一大师道:“如此甚好,老纳就不打扰了,早些歇息吧。”
  凤栖道:“是。”
  脚步声渐行渐远,可是项清秋却没有浮上来,他双手紧紧抱着凤栖,一张脸也紧紧贴在凤栖赤着的胸膛上,不知怎的眼前开始不断晃着刚才在宫中看到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幕,心中竟是万分的想去碰触怀中的身体,头更是开始有些晕晕起来,“凤栖凤栖”,他有些不明所以地慢慢唤着凤栖的名字,手沿着那光滑的背上下摸索。
  今晚真是大大的不对劲,凤栖将项清秋拽了出来,项清秋的呼吸却是有些紊乱,原本清亮的凤目此时带了些情绪微微眯着,异彩惑人。那神态,那样子凤栖的眼睛慢慢睁大,怎么都像是吸入了不少“情醉”所致,这又是怎么回事。这“情醉”据说应是宫中之物,侯宫妃子为了争宠配出药粉,混合在蜡烛或燃香之中长时间燃起,便可以慢慢让人从心里产生丝丝如酒醉般的□,很难察觉。只是只是项清秋怎么会中了这么莫名的东西,想想刚刚来的那帮胆敢半夜闯入少林搜查的人,再想想项清秋喜欢收集宝物的性格,凤栖觉得稍稍有些明白,莫不是这次他抢东西竟是抢到后宫去了?
  “凤栖凤栖”,名字被一声声低低轻唤,身上被一双手徐徐抚摸,凤栖有些呆呆地看着项清秋,其实这“情醉”是可以用药解去的,而且似乎自己可以很快就把它配出来,可是不知为啥凤栖竟然半分都没有动,也丝毫不想动,只觉得浑身上下似是没有一点力气,就这样任凭项清秋的一张俊美的面容越靠越近,心跳如鼓。

  第 15 章

  眼看着就要贴上,凤栖却忽然有点胆怯,头飞快地向一边偏过去,双手却是紧紧地抓住项清秋的胳膊,微微有些发抖。一个温热软软的东西挨上了颊边,却似印在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麻痒和慌乱滋味。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上来,微微用力扳过凤栖的脸,另一只手托在他的脑后,项清秋的放大的面容再次映入了双眼,凤栖还没回过神来,嘴唇已经被覆上了。长这么大,这种场面这种经历却是凤栖从没体验过的,一颗心怦怦的都到了嗓子眼,想要吸气却是不知道该从何呼吸,眼睛更是不知道睁着好还是闭上比较合适,因为此时此刻脑子也是空空的,似是停止了思考。
  只是那嘴唇不但没有一丝离开的意思,反而更深入的吻起来,嘴里的液体积攒了起来,顺着凤栖的嘴角滑了出来,沿着脸颊而下,清灯映照下竟有些莫名的动人。
  就是这张透着红晕羞涩秀气、微微带着些湿润的脸,蛊惑了项清秋的神思,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鼓动着,心里只觉得眼前就是他想要的一切,手上更加地用了几分气力牢牢定住了凤栖,就这样细细地、深深地、悠悠地慢慢品尝。
  时间已经没了概念,语言成了多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扶着脑后的手才徐徐向下,从身后一直来到身前;那将凤栖堵得无法呼吸的唇也缓缓移到了嘴角,含了几含,便流连向下顺着颊边来到颈项突起之处,轻轻舔咬。
  凤栖刚刚得空在那里大口的喘着气,间或有些费力的吞咽一下,喉头却又立刻被人如此舔弄,一时之间只是扭转头颅逃开,却不想却是头向后仰,更加无余将颈部全部突现在项清秋的面前,一双手也是有些无措又无力地抓在了项清秋的双肩之上,搬又搬不开,离又离不去,真有些欲拒还迎,一切都有些不同。
  水的温度已经没有人在意,手到唇到,滑过胸膛、熨过心口,撩起阵阵热,一路向更下的地方延伸而去。那那那那种地方?凤栖只觉双脚有些发软,身子一滑,一双手却是紧紧按住那只有点不对劲的手,上身微微向前倾,下巴靠上项清秋的肩膀,双目垂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这一下滑两人却是挨得更近,小小木桶被挤得一点空当都没有,凤栖简直就是正面半蹲在了项清秋对面,双腿也分得很开,这姿势真是怪异得很。
  没等得凤栖来得及难受,另一只没有被按住的手已经托起了凤栖的腿,项清秋就这样站了起来,两个人都有些摇摇晃晃,水花也四散到桶外地上,凤栖一惊,双手环住项清秋的脖子,双腿环在了项清秋腰间,只觉晕晕的一闪,人已经随着项清秋到了桶外。
  虽说六月的天已经有些热意,可是这样赤着身躯被人抱在清灯之下,却是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凤栖飞快的滑下双腿,手用力一推项清秋,连忙转身就向床边想去那件衣衫,只是走得太急、又加上此时心神慌乱、地上又湿滑,竟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用的是那经典万分的平沙落雁式,这叫一个疼啊,只把个平日里斯文清秀的凤栖摔得嘴巴咧了又咧,连声音都喊不出,索性平躺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也幸亏他喊不出,不然惊动了寺中他人,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收拾这场面。
  项清秋似是也被这突发的事情惊了一下,神志稍稍清醒,虽不太明白怎么会这样,但还是赶快上前,一手慢慢扶起凤栖的上身,另一只手托起他的双腿,抱着凤栖来到床边自行坐下,将凤栖翻了个身,脸朝下,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摸摸凤栖那白白的有些红的屁股,轻声问道:“凤栖,凤栖你怎么样?”
  凤栖此时疼得厉害,也不管项清秋身上湿不湿了,双手抱着项清秋的腿,隔着衣衫张口便咬在项清秋的大腿上,咬得项清秋一直身,手上却没敢用力,仍是轻轻地抚着,低沉的开口道:“凤栖凤栖”也许是这声音中带着些舒缓的力量,也许是这慢慢地摩索发挥了效果,凤栖不知不觉张开了嘴,只觉得那疼痛慢慢离自己远去。
  又过了许久,项清秋仍在那慢慢的摸着,只是手下白白的肌肤,还有那中间凹下去的缝隙,渐渐地充满了项清秋的眼帘,那个皇帝和那个“后妃”做得那个画面也重新在脑海里回旋,一双凤目开始迷离恍惚,项清秋低下了头,叫了声凤栖,便将双唇印在了那白白微红些许圆润的两瓣肉肉上,慢慢的轻咬着,偶尔舔几下,把凤栖被弄得舒服的迷迷糊糊,连反抗都没有一下。
  只是项清秋的双手也没闲着,慢慢分开了凤栖的两瓣臀肉,一手食指和中指清轻抚过那紧闭着的羞人之处,伴着凤栖的一个紧张的夹腿的动作,两指被夹住了些。看了眼突然惊觉的想逃跑的凤栖,项清秋长眼微眯,一手在凤栖身上猛地一点,凤栖只觉全身一软,登时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抚在了项清秋的腿上,身后那处被细细的东西摸着,想要夹起双腿却是使不上劲儿,只得急急地道:“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项清秋也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摸着凤栖那里,似是有无边的乐趣,嘴唇也时不时的亲几下凤栖,等到凤栖也不说话的时候,一个手指才突然用力,就这么直直地顶了进去。

  第 16 章

  项清秋的湿湿衣衫是何时褪去的,凤栖不太清楚,他只能感受到温润湿滑的吻流连在背上,腰部被猛然抬起,身前身后那羞于启齿的地方也被灵活的手或轻或重地不断撩拨着,凤栖面部朝下,想要翻动奈何手脚俱是不能动弹,生平第一次被别人逗弄的无力感觉汇聚在心口处化作了阵阵酥麻,又渐渐地弥散到四肢百骸,那种一会儿被人推上云层却始终到不了顶峰的纠结、那种怎么也挣脱不开的心痒将凤栖折腾的神魂迷醉,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语不成声:“你你哼呼”竟带了几丝哭腔,平添风情。
  可惜这几句泣语,对于已经被“情醉”所引神志不甚清明的项清秋而言,也只是徒增几分情趣,摸在凤栖身前身后的双手更加快速的动起来,怀里的身躯开始剧烈的抖动,伴着不断的喃喃呻吟,右手抚摸的前端已经有液体溢了出来,使得上下移动的动作愈发顺畅。当那白皙身躯抖动突然停止时,项清秋右手中那充满活力的挺立之物突突地跳动起来,左手手指也被紧紧地吸住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短短之间竟似光年,经过了刚才心动,此时不停喘息着的凤栖头脑有些空白,舒服地有些失神的趴在床上,呆呆的也不知道想些什么。项清秋就着这样的姿势将他翻转过来,低头又含住了他的嘴唇,左手在那紧闭处扩张几下才抽将出来,右手将凤栖的白浊涂在自己已经硬得有些发疼的两腿之间,分开凤栖的双腿环在腰间,缓慢而有力的徐徐探了进去,而后再一个挺身整根没入深处。
  “啊——”“呵——”,两声模糊不清的叹息被含在了两人纠缠的唇齿间,吞咽进了喉腹,一上一下紧紧相依的身躯纠结在硬硬的木床上。
  练武之人身体匀称,柔韧性犹佳,凤栖的双腿软软的挂在项清秋肩上,有些支不住地滑下,脚腕部被项清秋双手托住,压成了常人难以到达的角度,凤栖的臀贴着项清秋微曲着的双腿,被不停的深浅抽动拍出清脆声响。
  凤栖想说:“这太疼了,我受不了了,放开我吧。”可是他的嘴唇被堵住了说不出来,甚至连想咬项清秋一下也不能;他的双手想搂住项清秋狠狠地抓几下,又想抬脚跑开,可是身上却没有一丝气力,手脚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于是他只有闭上眼睛,心里不停的叨念:“停下吧,快停下吧!”这疼与那上一刻的舒服可比地天。
  项清秋此刻却是觉得真是心神酣畅,难怪古人将洞房花烛夜列为人生四大喜事之一,这实在是正确的无与伦比,身体里那股一直盘桓不去的燥热终于在进入凤栖身体后得到了舒缓,那种被抚慰的舒服淋漓言辞难绘,比之那次山洞中凤栖手中带来的感觉更胜了千万筹,项清秋只想陷入这令人沉醉的漩涡中永不醒来。
  几缕湿湿的液体顺着凤栖的眼角无声地滑下来,实在是疼得厉害,一吻初歇,凤栖终于忍不住泪眼望向项清秋,抿了下嘴唇,声音哑哑地道:“项项我好疼。”也不知该如何称呼项清秋,只是觉得在剧痛下,这项兄是怎么也叫不出口的。
  项清秋怔了怔,神色兴奋中带着些茫然,他的动作虽是不停,却也缓了几分,慢慢放下凤栖的双腿,抬手拭去凤栖脸上的泪痕,双唇动了动,却也只是低低地唤着凤栖的名。将凤栖面朝里翻转过来,单手将他抱在怀中,右臂撑起凤栖的一腿穿了过去,右手轻轻抚上了凤栖那业已软软垂下的没什么精神的腿间之物,伴着身下缓缓的律动,上下揉捏起来;抱着他的左手也徐徐滑过胸膛,沿着凤栖的唇瓣摩挲。
  这感觉比刚才要好很多,虽依旧有些疼,却不再难忍万分。凤栖稍稍缓了口气,不防备下却让那一直在唇上的手指伸入进来,游离在齿间颊内,与舌搅在一起,搅乱了心房,那种乱乱的感觉又重回身上,不禁呻吟出声。
  身后的律动快了起来,不过此时凤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反是有些麻木。他的身体一大半倚在项清秋怀里,脖颈被稍稍扭转过来,唇舌再次与另一人的唇舌紧紧相依,被狠狠地吸吮,身体也随着项清秋的律动颠簸,似风中彩蝶不知归处。当这似不停息的动作瞬间停下来时,凤栖只觉后T内一阵阵的多了些寒凉异常的东西,不禁一个冷战,身子一抖,前端竟也射了出来,至此无论身心已是力气全无,昏昏沉沉。
  项清秋泄…出后脑中却有些清明,他紧紧抱着凤栖,过了片刻,竟觉得体内胸腹间的热气与体内自身的寒气似是相溶了些许,身体也有些恢复云林禅寺受伤前的状态,虽不明原因,但却是令人欣喜。只是刚刚的舒爽让人有些不想动弹,便在那里喘息平复。但是这脑中的清明也不长久,那悠悠情醉之药效、配上眼前这让自己刚刚沉迷万分的躯体又开始模糊了项情秋的微微清亮的凤目。就这样在神智时清时昏之间,项清秋摸着已经不甚清明的凤栖,身体不自觉地覆了上去。
  油灯燃尽,青帐下垂,伴着那咯吱咯吱的木床声,凌乱湿衣坠地,浅浅夜色透过纸窗,映得一室清辉,如梦似幻,永无休止。

  第 17 章

  拜多年习武练就的灵敏耳力所赐,即使身体如此的不适,凤栖仍是被那清晨的扣门声惊醒,忙应了一声,项清秋当然也已经清醒,两人的第一个动作倒是非常一致,就是抓起遮盖之物先将项清秋暂时藏一下。只听门外一个小沙弥清声道:“凤施主,可以用斋饭了,另外用罢斋饭后掌门方丈有请,说是到昨日的禅房。”
  凤栖道:“在下知道了,多谢小师傅。”还好这小沙弥只在门口传话,并不进来,饶是如此,一直等那小沙弥的脚步声远去后,凤栖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先不说藏了个人,单凭赤着身躯这一点也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的。
  但是更尴尬的是现在,禅房内静得有点诡异。凤栖想张口说话,可是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项清秋本就不多言,估计这场面也基本没经历过;只是这凌乱的床面、渗入鼻端的特有味道、光裸的身体明明白白的提醒着这两人昨晚发生过的事情,绝对不是梦境,于是两人就这么着各瞧一处的沉默对无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栖才突然一个机灵想起那小沙弥的传话和戒一大师的邀约,猛然坐起身来准备穿衣,估计起得猛了,身下后面疼得凤栖脸容紧缩在一起,直接摔在床上,不停地在那里倒吸冷气。项清秋连忙趴过来,扶住凤栖,只怔怔的看着他,也不知说些什么。
  凤栖看了下项清秋,又垂下眼帘,虽然心里面已经在大呼疼痛,可也只是哑哑地说道:“没什么,只是起得有点猛。” 然后轻轻地推开项清秋,慢慢转身伸出胳膊去捡那散落在地上的单衣,还没有够到,就被身后的人给拉了回来,抓住了胳膊。
  “凤栖,我有些欢喜。”项清秋声音带着一丝低哑,对着这个让自己心中滋味难言的清秀少年,慢慢说道,“虽然有些模糊,不过昨晚我很高兴,很很高兴跟你”项清秋的双手抓着凤栖,一席话时断时续,也没有说完。
  凤栖当然听得明白,原本有些白白的清秀的脸瞬间红透,实在没想到印象中一直不太说话地项清秋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敢看项清秋的脸。想到自己昨晚在脑子清醒的情况下的不推拒,凤栖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在那里红着脸低着头。
  这幅模样,怎么看也是害羞欢喜,项清秋看在眼里自是了然,拉着凤栖胳膊的手不禁用了几分力气。窗外晨曦微露,偶闻寺内钟声,却是到了要离开的时间,项清秋看了看凤栖,慢慢说道:“我要走了,不过这几日我还在京城,你可点起信号来寻我,有些事情你如果想问,我再告诉你,现在时间太少了。”
  听到项清秋要走,凤栖一惊,尴尬害羞神色也去了大半,抬起头来,说道:“你你现在就要走么?外面天刚亮,会会被发现的。”
  项清秋道:“不用担心,想走还是可以的。”
  凤栖听他这么说,想起他那传闻中出神入化的轻功,倒确实大有可能,看了看项清秋,才颇有些失落地说道:“好。”而后也不多话,慢慢穿上衣服,将青帐挽起。地上摆放的项清秋的那件衣服怕是不能穿了,沾了水不说,昨晚估计被随意扯下,已经有些残裂。凤栖径自从自己的包袱中去了套衣衫,递给项清秋。
  看着这衣衫,项清秋的思绪又有些飘到了那时的山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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