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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判之我的大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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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混合着爆炸声肆意的在四周嚣张着,在那浓重的黑烟四下翻腾着时,四周的景色显得分外的模糊,只知道整个天地都在晃动,大量嘶心裂肺的呼叫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就如同地狱里面的冤魂在呼啸一样。
刺耳的大笑虐待着所有人的耳膜,一声声尖锐的吼叫让所有声音噤若寒蝉,甚至都不敢大声喘息,而后似乎出现了某种反抗,一个黑影飞了起来,遮住了眼前的火光,然后一阵撞击引起了背后剧烈的疼痛,木材猛的从昏睡当中清醒过来。
迷茫的眼睛向四周张望,梦境里面的一切和眼前的一切渐渐的区分开来,木材的眼睛落到那抓着单兵脉冲的亮皮衣黑胸毛大汉们淫猥的脸上,确定了现在发生的事情,倒霉他居然在最虚弱的时候遇到劫机了。那个因为反抗而被殴打得半死不活的乘警狂呕着鲜血从木材身上翻倒在地,而后刚刚打人的劫机犯狞笑着走了过来,向那乘警抓去。
木材眼前一阵模糊,梦境里面那诡异的满是火光的情景赫然和眼前的景色重新融合到了一起,原本在火光掩映下模糊的景色也渐渐的清晰起来木材的瞳孔猛的扩散到了巨大,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晕机那么逊了。
他一直以为那一晚的惨剧是发生在自己家里的这个印象根本就是错误的,事实上,他的父母兄弟根本就是在类似于现在这种飞机上受到狙击,和他们一起被杀死的还有整个飞机上所有的乘客。
那么事情就很明显了,木材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无法安心入睡的原因就是这个。
拥有控制火焰能力的欧洲人虽然已经死在木材的手上,但是,将他平安从坠毁的飞机上带走的,帮助他控制整个飞机航线的,虐杀那些手无寸铁普通人的却依然逍遥在外,没有得到报应。木材正是因为潜意识察觉了这些没有露面角色的存在,才会依然每天反复不停的做噩梦。木材扩散的瞳孔慢慢的收缩回去,进入了漠然状态,虽然他不知道这些劫机的想干什么,但是被勾引起心理邪火的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发泄,无疑,这些劫机犯就是目前最好的目标了。
悠然伸出手抓在那劫机犯的手腕上,木材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回味的机会,就随手一旋,用他自己的手臂勒紧他粗壮的脖子,然后一把扯开身上的安全带,推着手里的人质向其他的劫机犯冲了过去。木材手上的人质因为手臂筋骨被硬生生扯断而发出了刺耳的号叫,惊醒了因为意外而呆滞了一下的劫机犯们,这些亡命之徒根本想都没想的就举起了手上的脉冲,向木材发射。
单兵脉冲一向被认为是单兵作战最犀利的武器,它所发射的脉冲束根本和光的运动速度相同,凭借人力根本没有办法躲闪。
但是,这个玩意同样被是混战当中最差劲的武器。即便他杀伤力惊人,速度快的可怕,也可以连续发射。
可这种脉冲束类似于电流的特性使它在混战当中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原因无他,非生命体它都可以完全透过,不损害一分一毫,也就是无视目标防御。但是生命体对于它就如同胶皮对于电流的作用,是无法导向的。
即便它的杀伤性就作用到这首先接触到的生命体上面,在面对类似于木材这样用人做盾的冲击方式,就根本没有作用了。
数道脉冲束划过两者中间的空间,消失在那人质的身体里面,那家伙根本没有一点反抗就全身抖动着僵直了。木材曾经从书上见到过关于这些脉冲的记载,也知道它们的优势和劣势,晓得自己手里的人质即使死掉,在他身体里面细胞没有完全死亡之前,还是不错的盾牌,而这么一小段的工夫,已经足够他冲到敌人近前,再抓一个做活体人质了。
劫机犯也发现了木材的意图,熟练的将脉冲背到后背,而后抽出了军用匕首呼喝着向木材冲了上来,动作标准的让开了被木材推出的同伴尸体,反手一刀向木材脖子切落。木材可以肯定的说这些家伙一定接受过正统的军事训练,不过对于这种人类范畴的身手他还没有放在心上,在匕首临头的时候,才闪电般切入,挤进那家伙怀里,手肘没有停顿的在那家伙的正中胸骨位置一连几击,骨骼粉碎声被闷哼掩盖掉了。而后在那家伙被撞的向后飞退的时候,尾随着向另一个家伙冲去。
知道自己同伴如何强壮的家伙们眼见着那家伙受到木材一撞就瘫倒在地,挣扎不起,脸色大变,其他几个飞快的围攻上来,而落到后面的一个飞快的闪出了经济舱门,将这边同伴的闷哼惨号扔下,狼狈的向头等舱冲了过去。
一路上也顾不得和那些霸占了所有重要地方的同伴们说什么,就那么一头冲进了头等舱的门,无意当中阻止了一个脸色苍白的仿佛吸血鬼一样的光头小子的暴行。那小子正将一个漂亮的不过十六岁的女孩子按在地上准备施暴,被人这么一吓,原本精神的下半身整个缩了回去,恼火的他骂骂咧咧的将那哭哭啼啼挣扎不休的女孩子扔下,狠狠的一个耳光抽在那手下的脸上,训斥道:“我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吗?没看到老子正想爽一把么?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啊?”
那大汉早没有了刚刚嚣张的样子,扫了一眼被捆在一边的那个漂亮女孩子的父亲,连忙道:“少爷请息怒,下面经济舱出现一个和您一样的传承者啊,我们这些人根本不是那家伙的对手,又不晓得他是不是这老头儿的保镖。所以才”
那年纪也不过二十多岁的苍白小子眉头一挑,撇了一眼被揍的满脸是伤的中年男人,骂道:“下面那个混帐是不是你雇佣的保镖?真是蠢货,居然连保镖的机票钱也想省?嘿,我倒是想看看,什么传承者居然敢和我这个东瀛'暗鬼坊'座下第一传承者作对。嘿嘿,很久没有玩了”向那小子扫了一眼:“给我盯着这两个家伙,哼哼,等我放倒了那个家伙再回来享用。”大汉连忙点头应了,老老实实的将嚣张的影送出了门。
而后,在将舱门关上之后,一脸贼笑的向那趴在中年男人身上哭泣的少女伸出手,喃喃的道:“'上'我当然不敢,不过仅仅是摸摸还是没有问题的,难道少爷还会信这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么?嘿嘿,真不知道你这个白痴是怎么想的,居然敢激怒我们少爷,真是不知死活。有钱又怎么样?我们可是恐怖份子啊”
~卷五十九 高空惊魂(上)~
仿佛暴雨打狂花一样的攻击倾泄在那恐怖份子身上,等木材最后一击送出之后,一直压抑在那倒霉家伙体内的力量才迸发出来,就仿佛被火车迎面撞到一样,那家伙横着凌空倒退了数米远,狠狠镶嵌在坚实的机舱墙壁上,无声无息的垂下头来。
殷红的血液沿着墙壁的裂纹一路向下,和其他委顿在地,生死不知的劫机犯涌出来的鲜血一起,汇聚成河。
一直缩在劫机份子淫威之下的乘客们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些家伙一旦没有了威胁,就迸发出尖锐且刺耳的尖号声,早就将自己的身份地位,乃至于那张一向宝贵的面子扔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木材漠然顺着走廊一路向前走,无论是偷袭还是正面冲上的恐怖份子都被他打倒在地,他并没有愚蠢的一味相信自己的身手,反而从其中一个被秒杀掉的家伙背后拿到了那单兵脉冲。他表面似乎很呆滞的样子,但是却小心的留意着四周一切的动静。
当他发现其它地方都有人在尖叫,只有一处传来压抑的闷哼时,根本都没有判断的余地,就用手里的脉冲将那里的敌人以及乘客全部扫成筛子。一瞬间,他在那些乘客心目当中的英雄形象完全被颠覆,所有人都用看着杀人魔王一样眼光偷窥着他。
木材本人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他动手的原因也根本不是为了现在飞机上这些乘客。
不要说他们大多都是东瀛人,就是都是中华的同胞,只怕已经入魔的木材也没有顾及的心情了。
他一步一步向头等舱方向进发,所过之处,满地都是劫机犯的各种尸体。同过前面这个门不远就是向上层去的梯子,木材能够感觉到门后隐藏的危险和杀气,敌人的压抑仅仅是不想打草惊蛇,如果能够确定木材位置,怕是他们一早动手了。
木材的耳朵微微的颤动着,猛的向后倒窜了出去,就是在他闪开的一瞬间,数道交错的脉冲束已经将因为恐惧而缩在角落的几个空姐活活打死。木材并没有顺着脉冲束出现的方向射击,反而将枪对准了乘客席位里面一个全身发抖的中年男人头上,那男子惊恐的看着木材,勉强用结结巴巴的东瀛语求饶道:“放了我吧,我太太在那些人手上,是他们逼我的啊。”
木材没有一点怜悯的意思,随手将那男人手里的电话抓过,捏成粉碎,然后一把揪着那家伙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全当自己的盾牌向那门口走去。男人光秃秃的额头上冒出了硕大的汗珠,声嘶力竭的喊叫起来,那不仅仅是在求饶,更是在抨击木材的冷血和凶残。木材脸色没有一丝变化,手里脉冲挥出,坚硬的发射器狠狠的砸向那家伙的肩膀那男人眼睛当中露出了狰狞的光芒,借着脉冲没有瞄准自己的机会飞快的伸手抓住木材的手腕狠狠的向下压去,同时,一膝盖撞向木材的小腹。
木材手上的脉冲突兀的转了一个方向,和那家伙飞起的膝盖做了一次亲密接触,骨骼的脆响传出,那男人整条腿软软的垂了下去。让人意外的就是,受到如此打击的他根本都没有一点刚刚那么痛苦的表情,反而狞笑着一把向木材的脸抓过去。
木材早从这个男人身上掩饰起来的肌肉判断出了他的身份,对于这种反应并没有什么意外,手里的脉冲再次挥出,将那家伙的手肘骨头也敲得粉碎。这么相互对抗着,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那门边,仿佛对面听到了什么声响,脉冲束再次出现,落到这个男人身上,将还想挣扎拼命的他彻底的杀掉了。一瞬间,反应极快的木材想都没想的借着这个机会顶着手里的尸体向前冲去,他将全身的内功尽数调动起来,缠夹在那尸体上面和紧紧闭合的舱门做了一个无声无息的亲密接触。
下一刻,钢铁开裂的声音仿佛炒豆子响起,以那尸体和舱门接触的地方为中心,整扇舱门都仿佛开花一样向对面迸溅出去,而后,那尸体也飞了进去,木材却小心的躲藏在那尸体后面倒仰着在地面滑行进去,手里的武器一分不落的瞄准了门边那几个被惊吓得目瞪口呆的恐怖分子身上,飞快的扣动着扳机,几到脉冲束闪过,那几个没有反抗的机会已然翻身倾倒。
没有任何松气的机会,大多潜伏在这里的恐怖份子已经将手里的武器对准了木材疯狂的扫射起来。就是在那些编织的脉冲束笼罩在木材身上所有被尸体挡住和没有挡住的肌肤时,刚刚炸开舱门之后的余劲终于从潜伏的位置爆开,一瞬间,那尸体就被震成碎粉血雨,仿佛防护罩子一样将那些脉冲束全部阻隔在外面,即便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也足够木材翻滚着逃逸出去。
木材根本就没有停顿的机会,飞快的在那些恐怖份子面前做着高速不定向移动,十数种淡淡的虚影出现在他移动的轨迹上,被脉冲扫成碎片,而这个时候,因为伤口剧痛而脚步踉跄的他已经冲到了其中一个家伙的近前,反手用手里脉冲发射器隔挡了一下那家伙反射性的近身一击,然后十几道雪白的手掌形成的半月型花瓣虚影狠狠的落到那家伙拿枪的手臂上,将其整个砸碎,之后,借着机会闪到了这个家伙身后,用这个家伙挡掉了其他恐怖份子威胁最大的脉冲束攻击。
不等木材继续攻击,那些家伙早就缩到那些乘警和空姐的后面了,听着那些家伙用惊恐的声音叫救命,木材不由得撇了一下嘴巴,没有意外的,这次航班的机组人员赫然都是东瀛某航空公司的职工。木材翻了下白眼,虽然自己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救下这些家伙,但是这种没有必要的事情还是不用考虑了。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剩余的那些恐怖份子的数量,木材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看起来这些家伙都不像是有计划的行动,反而很像临时起意,否则也没有可能被自己这么轻易的干掉这么多。
当然,得到这个结论的另外一个根据就是,这些明显是恐怖份子一样的家伙们居然因为同伴的死亡露出愤怒和委屈的神色。
出现这样的神色理由只有一个,也就是说,这些明明是亡命之徒的家伙们认为自己以及同伴的牺牲没有任何意义。
背后伤口似乎已经重新裂开,即使再强大的愈合体质也没有可能经受得住如此剧烈的行动。说没有什么影响不大现实,恢复了神智的木材根本就是咬着牙齿在硬撑。大量消耗的体能和内气都让木材感到疲倦,他全身都开始发软,仿佛随时都会昏睡过去。狠狠的摇晃了一下脑袋,木材知道自己没有多余的体力可以消耗,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果。
然而就是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楼梯口位置却有人发出了阴冷的笑声,浓重的东瀛地方口音传了过来:“你是中华人?还是东瀛人?”木材已经准备好了的攻击一顿,而后用同样带着一点东瀛地方口味的语言道:“老子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儿?”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那小子马上就认定了木材的东瀛人身份,‘呼哧’、‘呼哧’的笑了几声之后,神色古怪的问道:“看你的身手不弱,是那个流派的传承者?鹤谷?川代?百地还是御加?”
~卷六十 高空惊魂(下)~
那小子马上就认定了木材的东瀛人身份,‘呼哧’、‘呼哧’的笑了几声之后,神色古怪的问道:“看你的身手不弱,是那个流派的传承者?鹤谷?川代?百地还是御加?”
木材听到这个家伙提到传承者,忽然记起师傅曾经提到过的关于传承的事情来。
自唐开始,固然是能力者大量出现的时代,同时也是各种武技流派百家争鸣的时代。
没有人明白为什么在那之前都没有出现类似的内功心法,而在那个时期却突然出现了那么多大异小同的心法出来。只知道,将这些心法修炼到极致之后,绝对可以媲美那些被称为道士、方士的能力者们,像'龙扬学院'的院长就是这样的例子。
然而,也并非什么人都可以学习类似的内功,这些心法对于修炼者资质的要求是非常高的,而也不是说所有能力者都适合练习内功,如果选择心法出现错误,甚至于还会两者相撞,轻则失去所有能力,重则危机生命。于是,一连几个能力者因此死掉之后,一个能力者不能修炼内功的谣传就出现了,听到这个传闻能力者倒也没有几个有胆子尝试修炼心法。
木材被他师傅救下的时候,他的能力已经出现了。不过因为他师傅也没有能力,所以他的能力没有应用的环境,也就被人忽略掉。直到他心法大成之后,能力效果才显现出来。对此,他师傅除了念叨万幸之外,也开始对以前那些流传下来的禁令开始了怀疑。也就是那个时候,师傅提起了传承者的事情,也提到了东瀛方面的类似高手。
鹤谷、川代、百地、御加四个就是东瀛最古老的武技流派,御手川。宗藏也就是其中'川代'流派的传承者,也是和木材同样的身兼能力和内功两种不同力量的人。唯一让人惋惜的就是,御手川学习的内功虽然不会和他的能力起冲突,但是需要肉体强化、完整才能进一步突破身体限制的内功心法,在他经常控制着自己身体'恶心'人的时候,就会被压抑着,使得他非但没有在同时修炼的时候得到好处,反而相互牵制着都不怎么样了。否则,也没有可能被木材那么轻易的超越并杀掉。
东瀛自然不可能只有这四种流派传承,不过其它的小流派也大多都是这四大流派的分支,不怎么有名罢了。眼前这个男人直接就提到这四大流派,却又满不在乎的样子,分明就是指,即使木材是这四大流派里面的传承者也没放在他眼里的意思。
木材对于那些生活上,或者和人交往上的确是木纳的厉害,但是在面对这样危险关头的时候却聪明机敏得一塌糊涂。
眼珠转动了一下之后,僵冷的声音哼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用这种语气称呼伟大的'传承四宗'?”没有泄露自己传承流派的同时,却也给那小子留下了一个他就是这四大宗所属的传承者,这样一个模糊的概念。
那小子‘嘿嘿’一笑,他倒也不是像嘴巴上所说的那样完全不忌讳'四大宗'的势力和实力,同样没有嚣张的说出自己的传承流派反而将话题转开:“不管你是什么流派的传承者,能够有机会和你这样的高手较量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情。而且你已经动手杀掉了我这么多下属,不将你放倒我根本没有办法回去交代。不如我们放下武器出来较量一下怎么样?”
木材反嗤一声:“和你较量?你当我白痴么?”他担心的,自然是失去防护之后被群殴的危险。
那小子明白木材的意思,‘嘿’然道:“我们这一次动手劫机根本就是临时起意,放弃不放弃都没有什么关系,没有意义的牺牲是我们恐怖份子也厌恶的事情,只要你和我较量一下,无论胜负,我们都会放过这架飞机上的乘客,你觉得怎么样?”
木材‘哈’的一声笑:“这飞机上乘客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你的手下想欺负我,我才懒的动手找麻烦呢”
那小子有点恼怒了:“那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有我在这里你还有机会将我们逐个击破,全部杀掉么?你杀掉的那些不过是我们当中的喽罗,不要以为是传承者就天下无敌了。动点脑子好好想想吧蠢货。”
木材没有理会那厮的叫嚣,他知道对方固然是希望自己落入单挑陷阱,同时也是在等待自己前面这个尸体彻底失去生命气息,木材知道自己越拖延就越危险,但是同样的,越拖延时间,木材就越能将自己的身体状态调整到目前的最佳。
见木材不肯回话,那苍白脸的小子终于忍耐不住了:“真是给脸不要脸的蠢货,还等什么?给我干掉他”
就是在他出声的一瞬间,木材已经推搡着那尸体向前扑出,同时整个人窜到了半空,在交错的脉冲束光芒当中,轻轻一按上面的顶棚,轻盈的向那些恐怖份子扑去,手里的脉冲也一样开始闪烁,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将几个反应不及的倒霉鬼射杀当场。那少爷气得吼了起来:“真是蠢笨的猪猡,反应怎么迟钝怎么活到现在的?给我精神点?”
木材顺声一枪射了过去,脉冲束穿过地板突兀的出现在那家伙的眼前,却被那家伙伸手轻松的挡掉了。肉眼可见的,在那家伙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颗刚刚被摘下不久的人头,化解了这次危机。等他脸色铁青的将人头扔到一边的时候,那个丢了脑袋的手下才‘扑通’一下瘫倒在地,光秃秃的脖子上面大量的血水用喷的冲了出来。
木材没有理会那随手一击是不是奏效,他翻滚着出现在那些恐怖份子中间的时候,没有一丝停顿的再次窜了起来,然后,那些仅仅出手晚了一丁点的恐怖份子,就用自己手里的武器射杀了对面同样用脉冲向自己发射的同伴。
木材闪到那几个死的窝囊的家伙身后,旋腿踢飞了面前那家伙手上的武器,之后,手里的脉冲发射器狠狠的砸在那身体倾斜的伙计的脑壳上,将他打倒在地,同一时间,在他后面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攻击的恐怖分子也丧命在脉冲之下。这个时候,木材手里的发射器轻轻的振动起来,能源不足的警示灯也闪了起来。就在这一刻,木材身体猛的一个倾斜,让开了另一道脉冲束,之后,手里的脉冲发射器狠狠的向那敌人扔了过去。那伙计连忙闪身让开,而木材借着他这迟疑的机会就近身了。
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跳舞一样的扑倒在墙壁上,然后在上面用鲜血绘制出不甚美丽的图案之后,委顿在地。当木材停下手的时候,四周的恐怖分子已经被清除殆尽。凡是受到他打击的,基本上都没有可能继续喘息了。这么一连串的攻击里面,木材并没有使用那些华丽的招式和技巧。毕竟在这种分秒必争的时候,只有用速度和力量一举击杀敌人才是最实在的。
剩下的恐怖份子已经被这种诡异的绝对不正常的身手吓到了,如果他们当中没有少爷那种同样变态的人物出现,那么这些家伙或许还有心情全力反击,和对手同归于尽。但是现在,如果那少爷还不准备亲自出手的话,基本上这些家伙都失去了拼命的决心。那少爷自己也明白这一点,当下面都安静下来的时候,面对手下期待的注视,他终于信心百倍的亲自上场了。
飞快的从楼梯上跳了下来,那少爷的目光落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隐藏到了角落里面的木材身上,然而看到的就是那一道异常璀璨的脉冲束迎面而来,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是在这种光束的变态威力下,也仅仅是勉强让开了一点,而被狠狠的击中了肩膀,没有当场死掉的他趔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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