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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武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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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城的街上，虽没有大城市的繁华，但相比乡村之地，人潮还是不少，特别是小吃店和卖衣服的地方，还有一些晚上卖衣用品的店子，光顾的人也很多。三人连日都在赶路，现在忽然看到这么多人，都好高兴，毡巧还叫让千人斩给她买了个冰糖葫芦，边走边吃，像个小孩子一般，看得乐砂也在旁边呵呵地笑。
乐砂在一个地铺上，看到了一只蛮特别的小发钗，很小一只挺可爱的，便问道：“大叔，这饰口多少钱一个呀？”
“少侠，你喜欢就30文给你吧。”大爷乐呵呵地道。
“25文行不行啊？”毡巧在旁边看见了，便试着砍砍价，毕竟三人中也就她一个女子，这砍价的事情男人不太方便做，要是因此买贵了就亏了。
“好啊。”大爷点点头。
“没关系的，这里是30文，大叔您不用找了。”乐砂竟如傻瓜一般，看着到眼的好处也不占。
毡巧正想说什么，乐砂拉起了她的小手就一路直走。
“诶，”毡巧急道，“你可轻点呀，别把我手都拉断了。”
“嘘，小声点，别让那大叔看见了。”
“干什么？我们可是付钱了的，又没有偷他的东西，而且，还多付了5文钱呢。”巧儿似乎觉得，好不容易砍下来5文钱，乐砂还多给了人家，很不珍惜自己的“劳动”，便呶起了小嘴。
“你看看大叔旁边那个人。”乐砂手往刚刚那个大叔方向指去。
原来，大叔旁还有一个她的妻子，也在旁边陪坐着，身上衣服穿得不多，冷得直发拌。
“我多给5文钱，说不定今晚大叔就能买碗热汤回去喝一下。”乐砂解释道。
这里，毡巧才知道乐砂的一片好心，对心上人的好感又上了一层。想了想，又痴道：“要是我到了那大婶的年纪，也有人能给我买碗热粥喝，多好”整个少女的眼睛呈现出一个爱心状。
“喂，花痴，”乐砂无意道，“大不了，要是实在没有要你的话，我也可以买给你的。”
“真的吗？乐砂哥哥你真的会照顾我到老么？”毡巧很惊喜。
“那是自然。你看我一表人才，总不会到老的时候，一碗热粥都买不起吧。再说了，要是煮多了出来，吃不完也是要喂猪的。”
“什么嘛人家说的才不是这个。”毡巧简直拿这不开窃的死脑袋没有什么办法，只得无奈至极。
乐砂把刚刚买的那个发钗，递到毡巧胸前，道：“喏，巧儿，这个送给你。”
“怎么？想开始追求我啊？”毡巧压住内中的狂喜，轻声粉道。
乐砂解释道：“不是，刚刚那个大爷那里没有男人用的东西，所以随便拿了一个，你将就着用一个吧，不然”
“不然也是要丢掉的，是吧？”巧儿脸马上就是晴转多云，然后转狂雪雨天气。
“啊啊这个嘛”乐砂这才发现自己讲错话了，干紧没往下讲，顿了一下，又道：“那这个你还要么？”说完比了比自己手上的钗子。
“要，当然要，总比扔了好。我就当大发慈心，做废物利用的环保工程吧。”毡巧一把就抢了过来。
刚刚一直不见踪影的千人斩，这时才从远处跑了过来。
“快看，快看，这个是好东西呀。”千人斩高兴地道。
【正邪武林】 第一卷 喜鹊 025
“你又发现什么了？”乐砂问道。
千人斩举着手中一个瓶子，手舞足蹈：“看到这个蓝色的小瓶子没？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还通过熟人才买到的。”
接过瓶子，乐砂仔细看了看，只见里面只有些淡蓝色的气体，好像是封了些什么药草之类的在里面，倒像是个女子挂在房间内的香瓶。
“这清洁空气的香瓶，何必去买呢，叫巧儿给你配一个不就是了。”乐砂不以为然。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千人斩解释道，“这里面可不是一般的配方呀，这香瓶的名字叫“合欢瓶”，里面的气体的作用嘛，呵呵，当然就和它的名字一般，让男女之事更欢快啦。怎么样，是不是很赞？”
乐砂和毡巧同时摇了摇头。唉，看来千人斩这人，算是彻底地没救了。
“千人斩兄，我现在给你做个选择题，如何？”乐砂道。
“请说，请说。”千人斩刚刚拿到了心上宝贝，高兴得很，说话也特别有礼貌起来。
“第一个选择，你把这稀奇古怪的瓶子，马上给我丢了。”
千人斩一脸坚毅道：“那么得了，坚决不干。”
“那就舍选择二了，我们从此分道而行，以后你也不要再跟着我们了。”乐砂一字一句地说，然后就拉起毡巧往前走。
话还没说完，千人斩就马上把辛苦得来的“合欢瓶”扔在路边，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来，嘻皮笑脸道：“乐砂少侠，有话好好说嘛，干嘛动不动就说分家的事呢。”
“活该，谁让你动不动就去搞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毡巧也站在了乐砂的一边。
“那我不碰就是了，哈哈”
“这还差不多。”乐砂和毡巧异口同声道。
“不过，你们说，那么贵的东西就这么扔掉，是不是浪费了？要不，我去捡半瓶回来？”千人斩还不死心，作最后的挣扎。
乐砂和毡巧同时投以极度鄙视的眼神，足足可以杀死千人斩十次。
“好咯好咯，不捡就不捡。”千人斩跟在两人后面，委屈道。
三人再采购了一些旅途上要用的一些东西，又再逛了逛夜市，还去吃了几样当地的特色小吃，便回到了客栈。
一上到二楼，毡巧便娇道：“唉哟，累死人家了。今晚可真是累啊”
“刚刚怎么买东西的时候，跑得最快的还是你呢？我和千人斩叫了几次说可以回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坚持要逛完全街才能走的”乐砂拖着沉重的步伐，无精打彩地说。
“唉啊，乐砂兄你怎么这么不解人意呢，我们做男人的，当然要多多为女人着想啊。”千人斩两手空空，回来什么东西也没买。
“说得倒好听，买了那么多东西，你怎么一件也没帮提一下？”乐砂白了千人斩一眼。
“哦，是吗？”千人斩这才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道，“那就不好意思了，刚刚没注意到呢，哈哈。”看看另两人并不理自己，又继续道：“要不，晚上我去毡巧妹妹的房间，帮妹妹好好按摩一下，如何”
毡巧马上道：“算了，我自己会调些药草，泡下脚就得了。”
见了千人斩碰了钉子，乐砂落进下石道：“千人斩兄这主意甚好，要不，今晚帮我按摩一下？我今天提了一天的东西，身子骨也正好有点累了呢”说完，还有意的扭了扭腰，骨头发出了“咕咕”几声。
“乐砂兄乃练武中人，这些小事算得了什么，我就不多劳了。”千人斩的反应倒很快。
三人分别回房以后，就很快各自熄灯睡床了。
乐砂爬上了床，却怎也睡不着，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只有有心事的人，才会睡不着。他在想什么？
乐砂在想师父教侍自己好好修行的事，虽然师父老人家没有直说，但乐砂直觉以为，这必是件很重要的事，而且，也是一件老人家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所以才会提前下山告知自己，让自己抓紧修行。
这抓紧修行，说得倒容易，可哪有办法呢？
师父早就说过，自己要继续修行，就是多注意精神方面的锻炼，可是，这说得容易做起来难，这精神层面上的东西，又如何锻炼得了呢？自己以前曾经问过师父这个问题，师父说“只能自己领悟，不宜由它人教导”
还有阿十，现在不知人处何处，找到他妹妹没有？又或者，阿十还紧追着自己这伙人，抓个时间要把千人斩杀了？这么说来，自己还是得多多小心才好。
另外，竹居夫人和师父之间，不知以前又发生过什么仇恨的大事
一切事情都无头无绪。
“既然想不通，就先别想了，早点睡再说，走一步算一步吧。”乐砂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两点了，才这样想道。
刚要睡下，忽然耳边传来“呜呜”的女子哭泣声。这声音虽小，但让人听起来，明显可知此女子悲伤至极。
谁家的姑娘如此可怜？
乐砂便穿起了衣服，推门走出走廊外。仔细再一听，这声音竟是从左边一间房间传出。
——这正是毡巧姑娘的房间所在。
乐砂敲了敲房门，轻声道：“巧儿妹妹，你还没睡么？”
这哭泣声忽然停下，毡巧在床上一怔，收了收自己悲伤的情感，道：“嗯，乐砂哥哥你还有事吗？我已经睡下了。”
“我睡不着，可以进来和你聊聊天吗？又或你帮我开个失眠的药方子也好。”乐砂没有道出本意，没说“进来看看你怎么样”，他担心姑娘人家不好意思。
“哦。”毡巧应了一声，也穿起了衣服，再把外套一披，走过来打开了门。
乐砂一看，毡巧脸色发白，没有什么气色，两眼下还各有一条泪痕。
“进来坐吧。”毡巧轻轻道了一句，便进去坐在桌子边，要给乐砂泡茶。
【正邪武林】 第一卷 喜鹊 026
乐砂也跟着走了过来，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柔声道：“不用了，巧儿妹妹，我刚刚在房门里听到你在哭泣，你可告诉哥哥，是谁欺负你了？”
不说还好，一提到这哭字，毡巧的眼泪就如同雨水般地滑落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乐砂觉得这柔小女子很是可怜，便将毡巧轻轻拥入怀中，慢慢摸着她的头发，道：“莫哭莫哭，有我和千人斩哥哥在，一切有我们在”
毡巧哭得更凶，这一次，乐砂便没有说什么，只是抱住了巧儿，紧紧地抱住了她。
师父曾和自己说过，一个在哭泣的女人，所需要的不是什么动听的语言，而是一个有力的拥抱，仅此而已。
又哭了几分钟，巧儿才慢慢地停了下来，她缓缓道：“乐砂哥哥，你说，我是不是一个谁也不爱、谁也不要的坏女孩？”
“傻瓜，你怎么这么想呢？”乐砂安慰道。
“很小的时候，我就没有父母了，是师父把我养大成人。我经常问师父关于父母的事，他老人家总说，他们出远门去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毡巧哭泣着道，“你说，如果他们若还爱着我，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呢？”
“那是因为”乐砂刚想说，那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死了，而且，这是最有可能性的答案，但一想了想，就道：“那是因为他们很忙，没有时间回来看你呀。”
“他们会不会把我给忘了？”
“当然不会，你是这么好的女孩，大家都很喜欢你的。”
“真的吗，”毡巧眨了眨她的大眼睛，道，“那你说，要是有一天，师父死去了，这世上不就没人陪我了？我每次想到这个，就很害怕”
“不会的，不会的，乐砂哥哥陪你。”
“你真的会像今天晚上所说的，到老的时候，也买热粥给我喝么？”
“会，当然会。”乐砂没想到，自己怀里的女子身世竟然是如何的可怜，便再次加紧了力气，将她紧紧抱紧，仿佛要告诉她，这世上所有的阳光和快乐，都不会离她而去。
毡巧笑了，犹如笑在了梦中，迷迷糊糊道：“那我们打勾勾”
“好，我们打勾勾。”乐砂刚伸出手来，一看，却发现毡巧已睡熟在了自己怀中。
这一夜，是如此的温柔。
童话里的公主，在她的白马王子的怀中，找到了温暖，找到了希望。
此刻，似乎风雨也平柔了许多。
此时，乐砂和毡巧都没有注意到，门外还站了一个人。
——千人斩。
千人斩已泪流满面。
为什么？当他第一次爱上了一个女子，第一次懂得了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上帝却要让他如何痛苦？
这是对自己以前恶行的惩罚么？
至少此时此刻，他是这么想的。
幸福或不幸，时间总会向前走。很快一夜过去，天也亮了，新的一天又来临。无论你是怎么想的，老天总是很公平的给每个人都带来新的一天，带来新的变化。
在这一天里，最先醒来的是毡巧。
毡巧昨晚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梦的内容她竟醒来后就想不起来的，她只记得自己睡得很温暖，很安心。
她一开眼，才知道这温暖的所在。
原来昨晚一宿，自己都睡在了乐砂的怀里，原来那温暖的来源，是他宽大的胸膛。
毡巧不禁脸红到了脖子根处。
一想到昨晚他为了让自己睡得舒服，就这么抱着自己坐在桌子旁，她一阵感动。
他的手臂一定很酸，他一定没睡好，他会不会着凉了？动了春心的小女子，对他冲满了无限的关心。
她想轻轻地从他的怀中钻出来，想去给他准备一下早餐，或者给他泡点消除疲劳的药草，让他醒来可以泡一下。
这一点点的小动作，却让乐砂醒了，看来他昨晚睡得确定不安稳。
“巧儿妹妹，你醒了啊？”乐砂揉了揉发黑的眼圈，笑了笑道。
“嗯。”毡巧的声音细得自己都快听不见，又赶紧点了点头。
乐砂笑了笑，又道：“那你先梳洗一下，一会儿叫上千人斩兄一起吃早餐去吧。”乐砂没有讲昨晚的事，他怕毡巧再生尴尬。
毡巧又点了点头。
“好，那我也去洗漱洗漱，我们一会儿见。”乐砂便站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望了乐砂的背影一眼，毡巧却忽然觉得，乐砂已是世上最亲近的人，似乎已非他不嫁了。
不一会儿，三人都已起床洗漱完毕，在一楼的一个小桌子旁，坐着吃早餐。
乐砂和毡巧早已下来，倒是千人斩动作最慢，他懒洋洋地从楼上走下来，边走边说：“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他也没提到昨晚自己看到的事。
“早点动身，早点到达嘛。‘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道理你没听过吗？”乐砂拿起一个大馒头道，嚼了两口，忽然大声道：“快来快来，这店子的馒头做得很好吃的，再慢就不留给你了。”
“当然了，我们店做的东西，是八十年的老字号了。”小店得意地应声道。
千人斩快步坐了下来，也拿起一个就往自己嘴里塞，还含糊地说：“那我们我们今天这么早起来，是要要去哪呀？”
毡巧瞧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里离我师父家已经不远了，我们早点出发，今晚天黑前就可以见到他老人家了呢。”
“哦？你师父可也是和你一样的气质美女？”千人斩贫嘴道。
“胡说，我师父可是男的呢。”毡巧喝了一口稀粥，轻声道。
【正邪武林】 第一卷 喜鹊 027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阿十袭击千人斩不成，离开一段距离后，他停在了一个树林里。
太阳光从林叶间隙照过来，阴风也从树林中吹过。阿十却没有感受到一丝太阳的温暖，他只感受到阴风的阴寒。
一个内心只有黑暗的人，又如何能感受得到阳光呢？
他在想，千人斩是不是真的该杀？
冥冥中，他感觉乐砂说的话是正确的。
但这样就意味着，自己不应该再去找‘他们’，不应该去找自己的妹妹。
这无疑是荒谬的答案，这结果也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的。
——他也无法接受。
想了好久，他还是想不通，直到他想得头皮发麻。他决定不再去想，他来到了一间酒店。
他现在只想喝酒，因为喝酒可以让他暂时地忘记这烦人的痛苦。
只是，醉过以后，醒来之时，还不是一样要面对这些事情？要，当然要。
然而每个酒鬼都没有考虑这一点的，不是他们没想到，是他们不愿想。当一个人有心要忘记某一点的时候，他是决不会有丝毫记忆。
阿十喝得很快，如同喝水一般。他也醉得很快，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把自己的盘缠都放到了桌上，向小二道：“买单，顺便定一间上等的客房”
他本来还想要一壶热茶，再准备一桶热水，让自己再洗个澡，可是他没来得及说，他已经醉倒在了地上。
阿十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杀尽了世上所有的坏人，最后一窝家伙，就是‘他们’，阿十拿起了他的武器，手刃敌人，一个也没有留下。他还在他们的屋子里找到了自己失散的妹妹，他带着妹妹找到了海边一个冬暖夏凉的地方，两人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是他做过的最美的梦，在这梦里，他找到了阳光所在，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睡得很安稳，就像一个婴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他多么地希望，就一直这么睡下去，永远也不要醒来。
早上八点多钟，阿十就已醒了，但他硬是没有起床，他把被子紧紧地裹住了自己，盖过了头，继续睡。
在这之前，阿十从没有睡过一次懒觉。但这一次，他似乎希望有这被子能裹住自己的幸福，裹住自己昨晚的梦，他就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此时。
然而，老天爷是公平的，就算你再不愿意，他也会让时间继续流逝，带去旧的悲伤、快乐，甚至幸福，但他也会给你带来新的变化。
时间来到了下午两点多。
阿十实在睡不下去了，他的精神已经大好。由于睡得太久的原因，头还晕得要命，如果睡下去，这脑袋还真的要出了问题不成。
惋惜地叹了口气，阿十伸了伸手脚，翻开被子起了床。
打量了一下四周，从装饰、品味、家具的用材等到来看，这确定是间上等的客房。房中间放着自己的包裹，包裹的上面，是一堆银两。
阿十走了过去，数了数才发现，店小二只收了自己合理的价格，剩余的一分也没多拿，阿十笑了笑道：“看来这世界还是有几个好人的。”
一讲话，他才觉得口渴，看着桌上还有一壶茶，便连酒杯也没用，直接用嘴对着茶壶嘴，就这么一饮而尽。
这时他才发现，这人世间其实至少还有那么几样东西，是挺痛快的。
他这愉快的心情，只持续了几秒钟。
——因为阿十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情。
他做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能看到什么。一片蓝天，几朵白云，还有对面的屋檐。
这些当然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屋檐上站着一只鸟——一只血红色的大鸟。这只鸟的品种是乌鸦，但是，任何江湖中人都知道，它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喜鹊”。
没错，它就是喜鹊。
当阿十看到喜鹊的时候，他的心情就荡到了谷底，他知道，喜鹊就是为了他而来的。
他看到喜鹊在看他，眼不转睛的看。
喜鹊为什么不趁自己熟睡时下手？喜鹊已飞过来，告诉了阿十答案。
这只红色的大鸟飞了进来，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呀呀”地叫了下，丢下一张纸条。
阿十甚至不用看，他都已经知道纸条上必定写有字，而且是这几个字：“我要你的眼睛。”
阿十拿起纸条一年，果不其然，白纸黑字，一字不差。
好家伙，这畜生竟要等自己睡醒，先告诉自己防备好的前提下，才出手取下自己的眼睛。和当初乐砂的反应一样，阿十首先想到的也是“这只鸟真狂”。
除此之外，阿十再没有乐砂那种和喜鹊逗趣的想法，因为阿十是一个比乐砂更细心、更谨慎的人，还因为阿十觉得自己的眼睛很有用。
他还需要去救自己的妹妹，他需用要这双眼睛，非常需要。如果没有了双眼，就算碰到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我绝不能倒在这里，我还有使命要去做。”这是一个坚强的意念。
阿十想到了乐砂，他知道，乐砂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在喜鹊嘴下睁开着双眼离开的人。他必定知道其中的方法。
当天下午，阿十就离开了客栈，他买了一匹快马，市集上能买到的最贵的那匹，他立马就上了路。
一天一夜，他没有睡觉。
他找到了他想要找的第一个人——万事通。
【正邪武林】 第一卷 喜鹊 028
万事通的年纪，并没有和他的年纪那么老，他只是一个中年男子，万事通的房间里充满了书，这是他脑子里知识的源泉。
“你为什么来找我？”这是万事通见到阿十的第一句话。
“在江湖内，要想找一个人，没有来问你再快的了。”阿十道。
“你应该知道，向我问消息，价格是很昂贵的。”万事通笑了笑，又道，“在我看来，从你的衣着打扮来看，就算你存一辈子算，也不够来问我一个问题。”
“是的，我知道。”阿十冷冷地道。然后，阿十从包裹里取出一根匕首，亮了一下，继续道：“现在呢？”
“你是在用武力威胁我？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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