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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斗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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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爷?你配吗?”他在说着的同时突然用左手一把抓住了顶在脑门上的火药枪冷冷的说:“你开枪啊!让我叫爷?你做梦去吧!你很有种是吧?你就打死我吧!你开枪啊!”李大头突然听到大雪这么说一下子懵住了,“我今天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让他丢丢人,我挣下面子。没想到碰到这么个愣头青,这么多人看着,打死你我不就的马上把自己也折进号子里去?今天真是失算,这可怎么收场?”就在李大头愣神这1秒钟里,大雪右手闪电般抓到他拿枪右手的大拇指上,顺势就是一撇,头往右一偏。人在一些特别危险的时候潜力往往被无穷的激发,这时候大雪无论从出手速度,力量和准确性上无疑都是那么的完美,就现在来说无疑都赶上美国大片里的某些镜头了。只听见咔嚓一声骨骼的断裂声,接着是一声惨叫。
李大头只感到一阵剧痛,正所谓十指连心,这时候手让撇断了要是不痛那还是人吗?就这么一痛他扣在扳机的食指也是一阵抽搐不受控制的扣动了扳机。这时候枪口正对着大雪背后看热闹的人群,如果这打一枪出去这么近的距离不说打死多少,限于土枪的威力至少打伤三四十个。扣动扳机后李大头那个后悔啊!为今天这事他还专门在前两天把枪里的火药和钢珠都有换成新的,激发用的砸炮也换成新的了,这要是不换还有可能泛潮哑火,可这都是新的啊,肯定一枪一个准啊。今天出门没看老黄历失败啊,心想自己这下肯定是玩儿完了。
这时候的场景十分诡异,只看到李大头痛苦的闭上眼睛,满脸的无奈和绝望。就好像一个美女在漆黑无人的胡同里被一个彪悍猥琐的强奸犯拦住挣扎呼救无果后只能从了,认命了,他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其实从他掏出枪在学校门口对着大雪后背的时候已经注定他的前途堪忧了,这件事对社会的恶略影响早就不是他能承担的了。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冲动的时候,只是所要承担的后果有大有小而已。
“枪怎么还没响?”几秒钟之后李大头猛地睁开了眼睛,只看到大雪的左手小拇指夹在了他火药枪的磕头虫(是火药枪激发砸炮的装置,就像左轮枪的激发装置一样,只是在没开枪的时候一直处于打开状态)与砸炮之间。看到大雪狰狞大笑着(大学在每次打架或者气氛紧张的时候就会笑,而且是很豪迈的那种,此时他年龄还小,到没什么王八之气什么的溢于言表,不过的确有点变态。尤其是大雪的头上肿一块烂一块的,满脸的鲜血,跟个食人怪兽似的,显得就更变态了)对他一个势大力沉扫堂腿,在他倒地的刹那他拿枪的右手又被大雪压着向膝盖上砸去,紧接着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李大头右臂的小臂成了反关节90°的造型。这时围观的人才反应过来刚才有多危险,有几个眼尖刚才看到枪正对着他们扣动了,不是大雪的小拇指,也许他们就完了,感激夹杂着羞愧,大家凌乱的却又快速的后退起来,间或发出女孩子的尖叫声,估计是让踩着脚,碰到胸了什么的,围观的圈子马上成了很大的半圆形,大雪的后面的位置没敢站一个人了。
利令智昏,原来痛也能让人昏头,大雪从地上正起身想去李大头后面的小卖铺打电话报警的刹那,只看到李大头左手从军警靴里猛地抽出一把匕首,扬起痛的变形的脸,红着眼对着大雪的左胸部就是一刺,匕首是什么?是杀人利器,只要是人上半身除了胳膊扎到哪里都基本上致人于死地,即使不死也就只剩半条命了,还得是抢救及时的情况下,光失血过多就能让人喝一壶的。你看平时街上或古惑仔里面
拿着菜刀片刀砍人的多半是威吓的成分居多,看他们拿那么大的东西还没砍呢,你气势就先弱了三分,没办法心里怵啊。但论其威力那就比匕首差远了,菜刀只要不砍到脖子上的大动脉,一班情况下即使头上被砍几刀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大多算得上是皮外伤。而匕首就不一样了,虽然短小但它是捅的,两边刀面上有很深的血槽,只放血这一项就插的你欲仙欲死,插进胸腔腹腔那就更完了,运气好的只插没拔的时候先皮层出血,然后内脏出血,抢救慢的就直接见上帝了。运气不好的是插里又拔出来的,由于胸腹腔压力血都是往外喷的,甚至直接肠子啊内脏啊直接从刀口里被压出来,把刀口迅速撑大好几倍,内脏流出来的就更多了,见阎王的速度那才称的上神速呢。要不特种兵啊杀手啊什么的佩戴的冷兵器基本上都是匕首呢?他们是什么职业,不动则已,一击必杀。反过来大家意淫一下一队特种兵手持自动步枪腰里别着把菜刀是什么感觉!
这时候李大头痛的只想杀死眼前这个人,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这一刺来的又快又疾,眼看要递到胸口了,大雪顺势往李大头左后方一个狼狈的滚翻,虽然躲过了要害;但由于李大头是从地上往斜上方刺的这一下,大雪的左大腿下部临膝盖的位置直接在滚翻腿朝上的时候中刀。一刀两洞来了个穿刺,大雪闷哼一声回手就扳着磕头虫开了一枪。两声如2块钱一个的双响炮一般的炸响后,只看到李大头的屁股和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衣服早就被枪筒里的火药近距离的烧掉了,皮肉上除了钢珠就是被火药烧糊的烂肉。
看了眼趴在地上直哼哼的大头,把自己上衣撕下来一条布帮上大腿根部,头也不回的对着站在身后老远面目阴晴不定的宋杰说道:“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是我瞎了眼交你这个朋友。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我们俩掰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说罢,他拖着仍然插着一把匕首的左腿走进了小卖铺,拖出一条很长的血线。宋杰听完大雪的话,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他后悔自己嘴贱,当时生大雪的气,脑子一热就像小时候被欺负时向妈妈告状一样,在李大头面前把大雪不自觉的给卖了。都是孩子哪有那么坏啊,谁也想不到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
大雪回到了自己家里养伤用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大雪吃了睡睡了吃,躺的累了就坐着轮椅在部队大院里看紧张充实的战士们出操,打篮球,拉练,拉歌。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他变得沉默,变的冷静。渐渐的战士们也就习惯了这个总是时而专注的看着他们时而对着蔚蓝的天空发呆的孩子的存在。这天他父亲彭贵把伤刚好在大院里跟几个小孩玩篮球的大雪叫到了家里坐了下来。
父子俩都没说话,沉默了很长时间。“这孩子要是出生在战争年代肯定是条好汉,有那股子倔劲狠劲,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是个枭雄的料,可现在是和平年代,他现在的毛躁劲放到社会上就是一个不安定因素,我看不如把他先放到部队这个大熔炉里去磨练磨练。”彭贵想到这里叹气道:“孩子你伤好了吗?”大雪沉默的点了点头。“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还想上学吗?”大雪沉默的想了一会抬头说道:“我不要上学了,我要当兵,我要像爸爸一样做个军人。”彭贵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同时心里想到:“真不愧是自己的孩子啊,都想到一块去了。想到彭雪被枪顶着头时的无畏,跟10几个人对砍时的不惧。”觉得大雪经过磨练敲打绝对能成为一个好士兵的。他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甩了出去,对大雪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人一生会有很多选择,但是只要你选择了,就要为你的选择负责并付出代价,你准备一下先跟着新兵连训练3个月,下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你还会有一次自己选择的机会。现在去准备吧!这段时间别忘了好好陪陪你母亲。”“我要去当兵去了”大雪兴奋地喊叫着跑到了几个玩伴那里抱起正在玩泥巴的弟弟转了几圈。
2个礼拜之后大雪被送到了新兵连报道,一进宿舍发现了8个跟他一般大的孩子。在宿舍里爬上爬下的好不热闹,见到老家山东的新兵连排长进来后马上都笔直的站成一排还挺像那么回事。大雪不禁想到这几个牲口不会也像我一样是问题少年吧?正在想着排长说道:“彭雪同志,请你坐下自我介绍,你在这3个月里,就是和他们生活在一个班的。”彭雪挤眉弄眼的在排长前面自我介绍完。排长说:“彭雪被任命为本班代理班长,希望大家好好练兵,共同进步,稍息。”就转身离开了,刚出楼洞口就听到101宿舍传出来嚎叫声,排长摇着头嘀咕着走开了。
对大雪来说不管怎么样,新的生活开始了,而且还不错,一来就当了班长,虽然前面有个“代”字,军营能带给这几个娃娃兵什么?这些娃娃兵能否适应军营的生活?也许就像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一样不可逆,不管你适应也好,不适应也罢,它还是一样一秒秒的流逝,反抗是徒劳的只有闭上眼享受吧。
第四章 鎏金岁月
报到的第二天在新兵连的生活算是正式开始了,三种基本步伐跑步,齐步,正步,加上蹲下,起立,挎立,立正等军姿站立。这些是身体形态训练,训练军人的形象,仪表,仪态同时也在训练新兵蛋子们令行禁止的意识,训练娃娃兵这一班的是个东北的老兵石磊,各种口令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停过,他的训练宗旨是一人捣蛋全班跟着受罚站军姿,这不刚13岁的李文强在中午准备整队解散的时候,因为终于要去吃饭安慰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兴奋的吼了一嗓子,结果全班被罚军姿1个小时。班里宋春鹏同志又嘀咕了句,“他出错我们凭什么跟着倒霉”又被罚了一个小时!大家看到从食堂吃完饭走出来的人,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大雪在心里已经暗骂李文强和春鹏800遍了。他们在看大家,大家又何尝没有在看他们,偌大一个军营,这么9个娃娃兵的存在比偶尔走过的女兵都抢眼,不知不觉间他们9个已经成为了军营里一道风景,当然了不可能是亮丽的风景。小孩子毛病挺多的,老班长训练他们一个上午付出的心力比训练往年的新兵一个月都累,弄的他看到其他老兵看他的时候都是苦笑着直摇头。老班长是一直陪着他们站完这2个小时的。
吃饭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这个时候大家都老实了,有前车之鉴吗!吃完饭班长把他们带出来说:“军人就是要时刻约束自己,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战友之间要团结一心,在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是要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的战友的,你们是最值得信赖的兄弟,虽然你们还小,但我石磊从来没带出过一个孬种,希望你们好好训练,在新兵会操的时候不要输给别的班,休息30分钟,解散!”
老班长不指望这些话他们现在能听进去多少,但迟早会自己意识到的。一个月的队列训练很快就过去了,这些个娃娃兵气质明显变化很多。就单说大雪,不管走到哪腰都挺得呗儿直,仰头挺胸,仪态不凡。第二个月训练量开始逐渐增加,队列,防护,战术,射击,单双杠,跑步从每天5公里变成了每天2个5公里,当然每天的拉歌也是必不可少。
第三个月,每天2个5公里变成了每天3个五公里,同时上了很多力量练习,晚饭前的那次5公里还是全副武装,枪,背包,卫生包,铁锹,防毒面具,水壶是装满水的,挎包是装满砖头的等等等等必须带齐。在部队你会觉得自己的潜能被无限激发,原来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无条件执行和绝对服从的前提下都被顺利完成了,很多时候连自己都不会相信这件事自己也能做好。三个月很快过去了,新兵连解散时的考核也完成了。他们考核成绩为“优秀”。
大雪,宋春鹏,张凯,江涛,李文强五人被一辆军用卡车送到了特种兵大队,他们在那里一呆就是一年零两个月,他们终于明白了石磊老班长的话。他们知道了什么是兄弟,什么叫生死相依,什么是军人,什么是服从。他们还知道了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这种特种兵训练环境,很多人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了就主动退出或被动退出,而这5个孩子,现在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孩子的孩子,在那里足足生存了14个月。
这个特种兵大队的军营座落在一座海拔1800米的山脚下,营地周围都是原始地貌,无数参天大树你争我抢那天上的一抹阳光,山腰有泉,漫出来的泉水,头也不回的顺着地势从军营边绕过,一年四季都能听到他们俏皮的欢腾声,溪水对面有片野竹林,指头粗细的它们好像永远长不大似的。一只蝴蝶拍打着翅膀,把最后一个在晚上爬在竹叶上的露珠赶到了地上。它一个俯冲飞到一摸绿油油杂草叶子上休息,那片叶子感受到他的重量上下晃了晃,突然像地震一样剧烈的晃动,把它惊的死命的逃离,一个身上披着战术迷彩布,布上插着的草像大公鸡一身毛一样的哨兵,端着自动步枪从蝴蝶刚才的位置站了起来。原来是哨兵换岗的时间到了。这里没有营门,没有围墙,也没有警戒线,但谁也别想跨越雷池半步。天上的卫星,侦察机,就是把它内置的那只眼睛睁得再大,也别想发现这里的存在。营地里只有几座普通的房子,远处不起眼的角落里陆陆续续的站起来一个个哨兵,他们的潜伏站位正好没有一丝的视觉死角。他们静悄悄的来到了一座大房子里面。抬头看去点点灯光的山腹中一个个,一列列,一队队的士兵在做着各种战术训练。原来是别有洞天。
大雪他们来了一年以后,在前不久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生活。今天这五个人又出色的完成了一个任务,一起坐在大队部的头顶上。气氛显得有点沉闷,大雪背着手仰头看着天,仿佛在研究天上到底有没有UFO。宋春鹏这千年老二坐在大雪背后的山石上,拿着匕首不停的削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棒,俨然一副不把它削成牙签不罢休的神情。张凯蹲在地上拿个树枝很有意思的斗着蚂蚁,江涛躺在地上枕着胳膊狠狠的嚼着口香糖,李文强蹲在张凯左边认真的观察他斗的蚂蚁是公的还是母的。一架战斗机从天上划过,大雪转过身对大家说道:“我的打算刚才已经跟你们说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各自珍重吧!”宋春鹏站起身来,把手里的木棒往地上一摔。“就这样散伙了?你还是人吗?你还把我们当兄弟吗?难道你就真能狠心抛下在这一年半里,无数次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难道你就一点不留恋我们这个团队?”木棒有意无意扔到了正在斗蚂蚁的张凯旁边,向张凯和李文强反弹而来,张凯看都没看就是闪电一肘,把木棒击向了躺在一边的江涛,江涛伸手一抓,就稳稳的拿到了飞来的木棒,他瞪了眼正在向他使眼色的许文强,站起来说道:“老大求你了,别走好吗?你对着镜子,看过你现在的样子吗?你看过了吗?你是十足的军人胚子,骨子里透着的就是军人命。离开这里你还能做什么,还会做什么啊?”张凯和许文强这时也站起身来,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大雪看着他们,然后又慢慢的转过身去。闭上眼睛说道:“你们应该最了解我,一旦决定的事情,我是不会改变的。别劝我了,再劝我,我怕我会忍不住留下来。”说完他睁开眼睛静静地走下山去。
“什么?你要回去?给我个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没门。”大队长把作训帽摔到桌上吼道。“是,大队长。。。”大雪想了想说道:“我要去上学,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大好的学习机会,我没有珍惜,到现在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需要知识,徒手擒拿时候的关节反制,人体构造要害分布。用狙击步枪的时候,风力因素重力因素的计算,弹道的计算。作战小组的卫星定位,导弹的人工导航。侦察与反侦察。器材与反器材武器的使用和牵制与反牵制,哪个不需要文化知识做基础?我再也不想为这些理论知识而苦恼,不愿再为自己的无知而羞愧。不愿再做个四肢发达的莽夫。给我10年,10年以后我再回来,要做也要做个有头脑有知识的军人,我说完了。”大雪朗声说道
听完,大队长转过身去,看着墙上的军事地图。静静地,他看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他摆了摆手同时说道:“你回去向我的老战友问好,跟他说他生了个好儿子,你走吧!”敬礼!大雪向后转走出了房间,大队长始终没有回头再看他一眼。只是听到他长长的一声叹息!
大雪走向他的4个同伴。一个个深深地拥抱了一下。叮嘱道:“老二你别满脑子女生,迟早要坏事。张凯你遇事冷静头脑灵活,要多提醒下他们。老四你身手最好,多照顾下大家。小强你是最聪明的一个,有时间的话多教他们些理论知识。等我10年,10年后我们再见!”“老大别走,别走,别走好吗?”小强茫然的呓语着最先哭了出来,然后大家都一个个跟着哭了起来,他们抱成了一个圈圈。马上要离别的痛使他们泣不成声。这一幕,这段岁月,还有这一年半的点滴往事永远留在了他们心中。
10天以后,大雪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到,爸爸,妈妈,和7岁的弟弟在大院门口迎接他。他飞快的下车跑到他们面前就是三个大大的熊抱,激动的说道:“我回来了”现在他已经一米七八的个头已经隐约间超过了父亲。他父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母亲拉着她的手往家里走去。他抱着弟弟彭飞对着他的小脸蛋亲了一口说道:“有没有想我啊,小家伙,哥哥可是很想你啊!你不会没想过我吧?”小彭飞嘴撅的老高稚声道:“哥哥坏!哥哥去哪玩这么长时间啊?也不带我一起去,就知道自己玩,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哈哈哈。。。大家在一阵开心的笑声中回了家。回家真好!
在家庭幸福的氛围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大雪每次听到隔壁军营里起床号的声音后,总是条件反射式的起床,眨眼间穿好衣服,迅速跑到院子里面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在家里,而不是在部队。但既然起来了他也就跟着其他战士们一起出操了。这样就出现了很有趣的一幕,每天早中晚三次出操,大家都能看到一个身穿迷彩服,没带任何肩章标志的部队家属跟着战士们一起出操,跑完之后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练习单双杠,跑单桥,翻幕墙,打拳,踢腿,时间一久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的情况,你大队长已经打电话跟我说过了,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就好好学习吧,我还是那句老话,人这一辈子会有很多选择,但一旦选择了,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并付出相应的代价。你准备一下,3天后去漯河你王叔那,他会给你安排上学事宜,你去吧,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再失望!
第五章 回归自然
火车在颠了几次后,稳稳的停到了漯河火车站,在出站口大雪看到了举着一块牌子的王叔叔。在王叔的普桑里王叔问道:“你爸爸,还好吗?他胃疼的老毛病还常犯吗?你弟弟今年应该上小学了吧?”接着又说起自己在部队时的种种。。。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仰着头,怔怔的看着车顶,缅怀着自己当兵时的那些峥嵘岁月,他有一种错觉,在部队的那些人那些故事,仿佛就像昨天发生的,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让人留恋和值得回味。大雪静静的听着,生怕破坏一个复员老兵的这种意境。车子不知不觉间到了一个院子门口,大雪对着司机摆了摆手,让已经停车的司机不要打扰王叔。这种意境他都能感受到,因为他懂!等王叔说完,大雪轻声的回答道:“我爸在前年做完胃部手术,现在慢性胃溃疡也痊愈了,我弟彭飞现在快8岁了,已经上小学3年级了。我妈还是在管仓库,现在他们一切都好。我从父亲那里经常听到与您和另外几个叔叔在连队里的故事,他每次给我说起来你们,就仿佛年轻了几十岁,声音也变得洪亮了,还时不时的拿瓶白酒,兴奋地喝着说着,就像永远也说不完似的,弄的我现在都能把你们的故事背下来了”“哈哈。。。老彭还是老样子,这么多年一点没变啊!”说着的同时向大雪投来了赞许的目光,从大雪刚才的小动作和简单的对话里,他感受到这个孩子有多细心,有种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成熟,王叔是干什么的啊,那可是老侦察兵出身,在他面前的小动作能不被发现吗?
“到家了!下车吧,你看我说起在部队的过往,就失态了,走,我们回家。”他让司机先回去,然后拉着大雪进了家门。这个院子一进门是个小假山,假山下面是一个方正的水池,水池里有几尾黑的红的鱼在游动,朱漆屋门正对着小假山,50多个平方的小院子里,显得很简单大气,在客厅里大雪见到了王婶和9岁的小弟王伟,一阵寒暄之后,他拿出了一个个用弹夹卡起来做成的小工兵铲,送给王伟做礼物,小家伙高兴的拿着铲子跑开了,估计是去门口的沙堆上试试它能不能用。
晚上王叔开了一席,大家都吃的很尽兴。吃罢,王叔让王婶把王伟带到楼上。然后他叫大雪陪他喝几杯。王叔拿了两瓶白酒过来,看着大雪脖子上的挂链说道:“小伙子今年快15了吧,不简单啊!你那链子上穿着的是从敌人战靴上割下来的标牌?是你自己的战利品?并且还是那种很危险很艰难的任务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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